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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喜欢妘祭,但妘木太让我失望了,枉我平日那么信任她。
“我不相信妘木长老会害人。”
“算了,和你在这争论也没有用,我现在就找她要人去。”
“冶,等等我,我跟你去。”安晨绕过韩子梦,跑到我身边,咧嘴一笑:“妘木杀不杀人与我没关系,我只在乎灵儿的安危。”
“喂,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去。”
韩子梦瞪了我一眼,撇撇嘴,“走吧!”
我就知道这丫头,被我吃定了,有些事实,她不能接受是一回事,但这绝对不会影响她站在我这边。
到了妘木长老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却是亮着灯的,我用力拍打房门,许久无人应答。
我与安晨互相对视一眼,一人一脚,将房门踹开,响声惊动了周围的人,我探头朝屋里望了一眼,里面干净整洁,并没有太多的家具,看起来十分简朴。
韩子梦也跟了进来,“我知道妘木长老这间屋子有一个密室,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伸着脖子飞快的在韩子梦脸上亲了一下,“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得了,别贫嘴,我只是想证明妘木长老是好人。”
“带我们去她密室,那就说明你也开始怀疑了。”安晨要么就不开口,一开口就直击人的要害。
“让开。”韩子梦狠狠的撞了一下安晨,走到前面转动架子上的一块璞玉。
果然架子往两边移动,这和电视剧里演的还真像,只可惜里面的空间不足十平方米,一眼望到底,除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再无其他。
“这回你们相信了吧!”
“呜呜呜。”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是箱子里发出的声音。”韩子梦瞪大眼睛指着地上的箱子喊道。
我咽了口口水,慢慢走上前,打开离我最近的一个箱子,“灵儿?”
一见是鬼灵,安晨立刻冲上来扶她,解开束缚她双手的绳子。
我转头看向另外的几个箱子,一一打开,这真是意外收获,我们居然找到了失踪已久的方小美和李诺。
我上前检查两人的状况,均是昏迷状态,我们快速把她们两个扶出来。
“我们就这样把她们救出来会不会目标太大了?”
我冷笑一声,“妘木长老这么做摆明了心里有鬼。”
韩子梦的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在妘家这么多年,最公正的执法长老也不可信。”
妘家现在处于多事之秋,也许还有一个人可以相信。
“梦,你们妘家只有这三位长老吗?”
“妘家家族错综复杂,我们只是一族,很多早就失去联系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讨论呢!再不走妘木长老就回来了。”安晨探着头朝外瞄了几眼,催促着。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先把人救出去再说,毕竟妘木私自扣押人是不对的,即便以后说起我们也不算错。
扶着人刚刚走出门口,就看见妘木和妘芹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这妘祭刚死,妘木就高枕无忧了吗?
“你们到我这里做什么?”
我嘴角微扬,笑道:“妘木长老隐藏的真够深,这方小美和李诺就被你藏在密室中,若不是找灵儿,我们也不会发现你做的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鬼冶,你在说什么?妘木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妘芹长老皱着眉头看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乱说。
“梦瑶,鬼冶胡闹,你也跟着胡闹,自从你们来了妘家,妘家就没有一刻安静过。”妘木用力点了点拐杖,“鬼冶,你若是再这样胡闹下去,小心我收回金文把你逐出妘家。”
“好,既然你是执法长老,那你杀害妘祭长老怎么算?”
妘木立刻横眉,骂道:“鬼冶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休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韩子梦上前扯住我的衣袖,“冶,这事关重大,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妘木长老,有胆子你就召集所有人去长妘殿与我当面对质。”
“好,我妘木身正不怕影子斜。”妘木直接召唤出阿飘,小声吩咐几句,率先朝长妘殿走去。
妘芹长老走到我身边,小声说道:“冶,不要做出头鸟,有些事情我们做不了主。”
“你放心,我不会辜负太太的期望。”
妘芹长老长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
安晨和鬼灵先去安顿方小美和李诺了,我和韩子梦一起去了长妘殿。
大殿上的人不像以往那样三一帮两一伙的谈论,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妘木。
人都到齐后,妘木才开口说道:“今天有人对妘祭的死提出质疑,更有人怀疑到我身上。”
莫寻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了妘祭长老,我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莫寻在妘家的地位本来就不如韩子梦,妘祭一死,她在妘家就更没有靠山了。
虽然韩子梦平时与妘木走的近,但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些距离。
“碎尸万段我看还是不必了,因为这个人你惹不起。”
“大不了同归于尽。”
妘木冷眼看我,眼中多少有些失望,“鬼冶不必在那旁敲侧击,有话直接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我,我心中却是百般无奈,因为从见到妘木的那一刻开始,我所说的话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似乎有人用我的口吻,借我的嘴说出真凶一般,我就如同机器一样,任由摆布。
第219章 阿飘被钉在空中()
我脑子一片混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我替妘祭长老喊冤啊!”
“如何冤?”妘木横眉看着我。
难道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发现我有异常吗?
“妘祭长老死得冤枉,你就是那个杀人凶手。”我伸手指着妘木,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
“鬼冶,这不可能,妘木怎么就变成了杀人凶手?”妘芹极力朝我摇头,“妘祭长老死的那么惨,怎么可能是妘木长老做的?一定是你搞错了。”
“就是,那杀人凶手的手段是那么残忍。”
“我可不相信这是妘木长老做的。”
“我也不信。”
“我们都不信。”
大殿里传出各种对我否定的声音,而韩子梦始终都没开口说话,我知道她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否定我,让我失了面子。
我走到韩子梦面前,扬着下巴,大声说,“如果大家不信大可以让她看看我见到妘祭长老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诺夏,他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完全不把这些当回事。
徐嘉麟走上前,反驳我,“鬼冶,我相信妘木长老的为人,我们怎么知道你给我们看的是不是真的?”说完,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诡异的笑容。
妘木清了清嗓子,“既然鬼冶想要看,我们大家看看就是了,也好证明我是清白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大殿里的支柱,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我一个冲刺,头撞到了柱子上,眼皮越来越重,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回到宿舍了,周围围满了人,有的是在看戏,有的是关心我。
“鬼冶,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存心是想我不开心。”韩子梦嘟着嘴,狠狠在我脸上掐了一把。
“哥,你今天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自残啊!”
“哥们儿,你今天干得漂亮,前一秒还理直气壮的指责妘木长老杀人,下一秒整个人就去撞柱子了。”安晨双手环胸,嬉皮笑脸的看着我。
“灵儿,让他们都走吧!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说。”
“鬼冶,鬼冶。”
我话音刚落,韩子梦就被人挤到一旁,我的衣领就被人提了起来。
“鬼冶,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妘祭长老到底是不是妘木害死的?”
我定神一看,提我衣领的不是别人,正是发狂的莫寻,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提我就跟提小鸡一般轻松。
“你们不要介意,她最近因为妘祭长老的死,受了点刺激。”说这话的是徐嘉麟,他以最快速度把莫寻从床上拉下去,而我也被莫寻强行拉到地上。
“妘陌瑶,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有时间就去找真正的凶手。”韩子梦扯开莫寻的手,护在我身前。
“不好了,不好了,你们快出去看看吧!”
闻声,我们立刻停止争吵,朝外面奔去。
满地的血迹不说,天上还滴滴答答下着红雨,我不禁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凡是我在妘家见到过的阿飘,都如数的被悬在半空中,断肢残臂,这哪里是红雨,分明是从她们身上滴下来的血。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
一声声哀嚎,凄惨无比,她们的痛苦让人难以想象。仿佛她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面无形的墙,而那铁钉钉穿过她们身体,将她们死死的钉在上面。
妘木跌跌撞撞的赶过来,吼道:“告诉我,这到底是谁干的,咳咳,到底是谁。。。。。。”那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沙哑。
只见,她整个人直直的栽倒在地上,以往都是有阿飘在她身边伺候她,现在阿飘都被挂起来了,根本没有人敢上去搀扶妘木。
我冰冷的目光射向在蹲在角落里的诺夏,此时他正眉头紧锁,眼中尽是迷茫之色,随后他又观察周围,在与我对视时,他明显的一愣,他快速穿过人群,朝我奔来。
那些阿飘求救的声音让人震耳欲聋,有些人抵不过,都双耳出血,栽倒在地上了。
韩子梦大喊道:“冶,我去扶着妘木长老回去休息。”
“你去吧!不用顾及我,这事情太过蹊跷了,今天就有人想利用我对付妘木长老。”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子梦挑眉问道。
我拉过韩子梦,在她耳边大声说道:“相信我,眼下的事情要紧,这些我以后再和你解释。记住,一定要小心。”
“你也要小心,我相信你。”
我快速吻了一下韩子梦的额头,等她走后,诺夏快速拉着我往房子里去,我就知道他有话要对我说。
我俩刚迈进房门就看到一颗巨大的头颅悬在半空,而莫寻和徐嘉麟两人瘫倒在地,像是已经失去了知觉。
“姚九贞,你还不收手?”诺夏厉喝一声,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摄魂铃。
那头颅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眨眼间就与诺夏脸对上脸,对视。而诺夏连反映都没有,就被黏黏的头发缠住了脖子,他手中的摄魂铃,也被系在另一缕头发系上把玩。
我的手刚刚抬起就被黏黏的头发缠住了全身,还未待我喊鬼灵她们来帮忙,那些头发就封住了门。
“你杀了这么多人对你有什么好处?”虽然我极力忍着胃里的翻腾,在看到她鼻子里的眼球,我还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之前是从镜子里看到的她,这一次我只和那头颅不到半米的距离,所有的一切看的非常真切,她之所以不能讲话,那是因为她的舌头劈成两半,都被缝在了嘴唇上。
“鬼。。。冶,赶快。。。撩起你。。。你的袖子。”诺夏断断续续的说着,而他的脸早就成了茄子的颜色。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眼下这情景他肯定不会害我。
我拼命挣扎,好在那头发是黏的,缠的我不是特别紧,我左右扭动身子,然后将两手慢慢靠拢,快速拉起衣袖,顿时手臂处火辣辣的疼,“扑通”一声,诺夏从半空中摔到了地上,我身上所有的束缚瞬间消失不见了,而那头颅也不知去向了。
“咳、咳、咳,你真的有。”诺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没事吧!”鬼灵拉着我左看右看,见我没事她才破涕为笑。
“冶,你刚才真的把我和灵儿吓到了,无论我们试过什么样的方法,这门就是不开。”
我开口安慰两人道:“我这不是没事,这会外面怎么没有声音了?”
“好像是什么仪式进行完了。”
听到安晨说起仪式,我才恍然大悟,妘祭长老惨死的原因。
第220章 妘木长老诈死()
既然那个答案已经明确了,我必须要尽快见到妘木长老才行,想着我起身拔腿就朝门外跑,门还没出去就被安晨环住我的腰身,把我禁锢在屋里。
“灵儿,快捆住你哥的双脚,我看他是发狂了。”
发狂?安晨的想象力还真丰富,鬼灵还真相信他的话,上前帮他一起抓住我的手。
“喂,我现在很清醒,我找妘木长老有急事。”
安晨半信半疑的松开我,“你不会又想找妘木长老理论吧!”
“赶快告诉我妘木长老在哪?我真的有急事要说。”
“哥,你先别急,妘木长老被韩子梦扶回去休息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诺夏,“你要跟我一起来吗?”
“我还是不去了,等你有结果再告诉我吧!”诺夏用袖子使劲擦着脸上的血渍。
鬼灵扯着我的袖子小声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和他扯上关系了?”
安晨撇撇嘴,“你这是有了新欢,就把我抛弃了!”
我用力踢了一脚安晨的小腿,“还说些没用的,赶快去找妘木长老。”
出了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空中的阿飘仿佛都睡熟了一般,之前的哀嚎声不复存在。
我们几个也顾不得上方吊着的阿飘,火速赶到妘木长老的住处,只见房门紧闭,我心下有些奇怪,妘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妘木身体不舒服,也不会房门紧锁。
安晨上前叫门,始终没有人来开门,我快速拨了韩子梦的电话号码,无人接听。
“我们直接把门踹开。”说着安晨一脚登在门上。
破门而入确实是好方法,我真是越急越乱,抬脚就跟着安晨一起踹门。
在我们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破门而入,没有了阿飘,妘木长老的院子显得格外冷清,我们也没耽搁时间,直直冲进她的卧房,妘木长老的拐杖立在床边,而床上空无一人,就连韩子梦也不知去向。
“这人都哪里去了?”鬼灵在屋子里巡查了一圈。
“难道会在密室?”
我话音刚落,安晨就把密室的门打开了,门打开的一瞬间,又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样的气氛,让人感到十分不安。
我们之前来过这里,那些箱子都还在,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的打开离我最近的一个箱子。
“断手。”鬼灵惊呼一声。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脑袋里一片空白,“梦,韩子梦,你在哪?”
我一连打开好几个箱子都是人身体上的各个器官,而且还不止是一个人身上的,我心里越来越没有底,眼看就剩最后一个箱子了,我不禁浑身颤抖,迟迟不敢上前。
“冶,还是让我来吧!”安晨拍了拍我的肩膀,“该接受的还得接受。”
我把眼睛闭上,不敢看那箱子里的东西。
“妘木长老。”
“妘木长老。”
安晨和鬼灵齐声惊呼,我这才睁开双眼,眼前的人若不是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项链,我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她就是妘木长老。
“妘家到底是怎么了?连执法长老也死了,接下来又会是谁?”鬼灵情绪激动的在原地转圈。
“我们当初只是查学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就连妘木长老也死了。”安晨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
“安晨你说什么?”
我回头一看,韩子梦呆愣愣的看着我们。
我立刻冲上去将她揽进怀里,“梦,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韩子梦推开我,“刚才你们说妘木长老死了?”
我点点头,伸手指着安晨身边的箱子,“就在那里,和妘祭长老的死法一样。”
韩子梦听完整个人都栽倒在我身上了。
“哥,你说的太直白了,毕竟妘家对韩子梦好的只有妘木长老。”
“这下她们姐妹就能互相体会彼此的心情了。”安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冶,我看你这家主不当也罢,这事还是找妘芹长老出面做主吧!”
我抱着韩子梦往外走,“灵儿,你去找妘芹长老来解决吧!”
“那你呢?”
“我送梦回去休息。”说完我抱着韩子梦离开了。
一路上韩子梦的双眼紧闭,我看着心里不好受,抬头看到半空中那些残肢断臂的阿飘,我整个人都快要发疯了。
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看,我回头看了看,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抱着韩子梦加快脚步,进了韩子梦的房间,我用脚把门踢上,然后用后背把门关紧,谁知门刚关上,韩子梦就醒了,挣扎着从我怀里下来。
“梦,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用手捂住了嘴。
“嘘。”韩子梦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立刻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当下禁了声,只见她侧着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在自己的房间还跟做贼似的。”
她立刻压低声音对我说:“我求你快小点声,跟我来你就明白了。”
我也没多问,跟在韩子梦身后。
韩子梦走到床边,我十分不解,“你要干什么?”
“你一定是想多了,把手机准备好。”
“我手机没了,这个还是灵儿的。”
“有一个能照亮的就行,帮我把那个弄起来。”
我帮着韩子梦把床上的东西掀开,“这么老套。”
韩子梦过来和我一起拉那个木板,“别废话了,赶快打开,妘木长老等我们很长时间了。”
“妘木长老不是死了吗?”
我带着心中的疑问跟韩子梦来到地下密室,妘木长老正端坐在小木床上。
“鬼冶,你来了?”
“妘木长老,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妘木长长的叹了口气,解释道:“从你今天想要公开指认我是杀害妘祭的凶手时候,我就明白了。”
“妘木长老,既然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