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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汉子。”安晨朝韩子梦伸出大拇指。
“废话那么多,还不赶快进去看看。”
一想到刚才那火,我就心有余悸,“刚才那是什么火?”
“鬼火。”
安晨皱着眉头问道:“鬼火好像不是这么解释的吧!”
“这种鬼火是用来防鬼差的,说明我们遇到了一个行家。”
“梦,你是不是知道谁在搅浑水?”
韩子梦摇了摇头,“我还不敢确定。”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将里面的液体洒在前门的门缝上。
安晨踮着脚朝教室里面看,问道:“为什么我们之前来的时候没有这火?”
“也许跟时间有关。”
我立刻看了看手机,快到三点了。
韩子梦将小瓷瓶的红布塞子丢在门上,果然什么反映都没有。
“你还真有办法,要是你不在,估计我们今天有来无回。”
教室门刚打开,韩子梦就迫不及待的朝教室后面的那面墙走去。
她拿着手机照墙上的灵魂,我也跟着看了几眼,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们好像比之前我们看到的时候,又少了点东西。”
安晨挠了挠头,问道:“我怎么没看出他们少了什么?”
“你看那个张影的灵魂,之前只是脑袋没有了,现在她的右腿也没了。”
“你再看看,其余的有没有少?”
我仔细观察,摇摇头:“我记不清楚了,我就对张影的印象比较深。”
韩子梦伸手触碰那些灵魂,她的手刚一碰到,那些灵魂似乎被唤醒了一般,又开始不断的求救,声音一如之前那样凄惨。
“糟糕。”韩子梦大叫一声,冲出教室。
我和安晨见状也跟了出去,只见蒋靖被几个黑影高举在半空中,欲要把他四分五裂。
韩子梦撩开袖子,大声念着古语,一串串黑色文字自她手腕处而出,串串墨文缠上那些黑影。
“轰隆”一声响,蒋靖从半空中摔了下来,而那些黑影被吸进了文字中,然后黑色文字又重新回到韩子梦的手腕里,她的这串文字与铭刻金文有很多不同,我相信两者肯定有关联。
我和安晨跑过去查看蒋靖的伤势,他仍旧昏迷不醒。
“是我大意了。”韩子梦划破手指,点在蒋靖的眉心处,然后在他额头上画了几笔。
“你这是避免有东西接近他吗?”
韩子梦点了点头,“嗯,如果被他们抓去,估计蒋靖也和那里面的灵魂一样,被囚禁在这里,残缺不全。”
“你确定那里面的真是灵魂?”因为总觉得灵魂变得残缺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再次和她确认一遍。
“我确定那些就是灵魂,他们似乎在完成一个仪式。”
安晨挡到我和韩子梦的中间提问:“等一下,我想知道刚才那些黑影是什么?”
“那黑影叫做黑灵,是一些没有身份,重新创造出来的魂灵。”
“重新创造,这怎么解释?”
“魂灵也是可以重新创造的?”安晨同样疑惑的看着韩子梦。
“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那些灵魂,然后赶快离开这里,我相信还会有人为此事丧命。”说着韩子梦大步跨进教室,教室里面的魂灵悄无声息。
突然桌子、椅子纷纷朝我们三个所在的方向砸过来,我伸手拉过韩子梦,一个椅子砸的我后背生疼。
“梦,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不想你受伤。”
“冶,你们先出去,我马上就出来。”
“不行,要走一起走。”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走。”
教室里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然后是诡异的笑声,数十个头颅悬浮在半空中。
安晨张着嘴对我们说着什么,由于周围太吵,根本就听不清楚。
我拉着韩子梦的手,“快走。”
鲜红的血液从那些头颅上流下,滴答、滴答、滴答,越来越多,如同倾盆大雨。
那些头颅依旧发出诡异的笑声,除此之外并没有攻击我们。
韩子梦举起离她最近的椅子,向半空中丢去,那些头颅不躲不闪被砸了个正着,却依旧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韩子梦嘴角张大,我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指了指耳朵,摇了摇手。
本来跑到门口的安晨又折回来找我们,“再不出去一会就被吵死了。”
韩子梦扯着我的耳朵大声吼道:“冶,你有没有刀?给我用用。”
虽然我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中能有一个防身的也挺好,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噬魂递给她,“你拿去防身。”
韩子梦接过噬魂转身朝那面墙走去,而此时,那些凌乱的桌椅已被红色血液淹没,一池血水,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再加上无休无止的怪笑声,吵的人头疼欲裂,在这种情况下,要想走到那面墙却难如登天。
第216章 与徐嘉麟撕破脸()
我看着韩子梦艰难前行的背影,心中不忍,保护她这是我脑中唯一的念头。
“冶,你疯了吗?韩子梦不要命你也不要命了?”
“安晨松手,你别拉着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不行,我不让你去。”
“安晨松手,帮我照顾好灵儿。”
安晨一拳打在我脸上,“你的命是鬼家的,不是你自己的。”说完他把我往后一甩,他奋力的朝韩子梦那边走去。
血水越来越多,已经到了胸口处,突然有东西抓到我的脚踝,我整个人都跌在血水里,我挣扎着起身,周围出现无数的手抓住我,一连呛了几口血水,本以为我会淹死在这里,谁知道那些手突然松开我。
我用力挣扎几下才站起来,那些头颅不再发出怪笑,那是因为她们已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们张着大嘴飘在水面上,圆滚滚的一个又一个。
血水已经涨到我的脖子处,仿佛我的头颅也是她们其中的一个,手机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寻找他们。
“安晨、梦,你们在哪里?”我小声试探的喊了一声。
“我终于拿到了。”韩子梦长呼一声,“冶,我这就过来。”
“有没有看见安晨?”
“你还知道问我?”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放心了。
我伸手四下摸了摸,想要站到椅子上,站得高望的远。摸了半天没摸到椅子倒是摸到了一只手,僵硬的手。
我甩了两下,那手就不见了,“你们两个过来没有?”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门这边了。”
门?我现在的位置是教室的正中央,离门还有一段距离,“我还在教室中央,怎么没看到你们从这边过去?”
“这里到处飘得都是脑袋,你能看见我们才怪呢!我们到门口汇合。”说话的是安晨,想必他和韩子梦在一起。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拨开挡在我前面的头颅,慢慢往门口移动。
一路提心吊胆,眼看着就到门口了,我却感觉到我头上有东西,我缓缓抬头,仿佛这一刻时间静止了,她的嘴巴越张越大,似乎要把我生吞了一样。
“哗啦”一声巨响,所有血水顺着门涌出,韩子梦将噬魂一刀插进那个大脑袋上,“嘿嘿嘿”又是一声怪笑,瞬间变成一个普通头颅,跌落在地上。
韩子梦开口问我,“那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我曾在妘家看到过她,她还出现在妘家禁地中,要不是妘木长老,也许我就死在妘家禁地了。”
“妘木长老怎么可能出现在禁地里?”
我从那个头颅上拔出噬魂,回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韩子梦平淡的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虽然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平静。
出了教室门,安晨在蒋靖身上胡乱摸,“他手机放哪里了?”
“你找他手机干嘛?”
“我们刚才在里面的血水泡了那么久,手机肯定失灵了。”
韩子梦上前阻止安晨,“那你看你身上有没有血水呢?”
韩子梦要是不说我也注意这事,身上的衣服干干的,仿佛刚才的一起都是幻象。
“我刚才把砍下其中一个灵魂的一只脚,一出教室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接着韩子梦的话茬,“这就说明这事和你们妘家有关。”
安晨兴奋的从地上弹起来,大声说道:“这件事跟上次冒充冶的那个家伙也有关联。”
韩子梦点了点头,“我们还是回去再说。”我拿出手机一看,“快五点了,我们估计回不去妘家了,找个地方先待一天。”
“必须回去,我已经和姜大壮说好了,让他一直等我们。”
“他不是喝醉了吗?”
“那我就给了他一个能醒酒的理由啊!”
因为好奇心使然,我立刻凑到韩子梦身边,“什么理由?”
“秘密。”韩子梦笑着朝前走。
看她都有心情开玩笑了,八成这命案的头绪已经理得差不多了。
我们三个悄悄的出了学校,紧接着跟着韩子梦回了妘家。
妘家有些过于安静,让人心有不安。韩子梦说她要查一些典籍,确认心中的猜测,我和安晨就没跟着去。
把蒋靖折腾回宿舍后,我和安晨早已筋疲力尽了。
“冶,你觉得死的人真是妘祭长老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惊讶的看着安晨,他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你不觉得妘祭长老死的太容易了,她之前处处针对我们,而且她对妘家家主之位觊觎已久,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杀害。”
我脑海中出现妘祭长老被杀的画面,那是因为她遇见了一个比她还厉害的对手。进宿舍刚一开灯,就看见了徐嘉麟坐在那里。
安晨高声问,“你怎么进来的?”
徐嘉麟一脸急切的看着我,“我进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
他这副表情在我眼里极其可笑,“嘉麟,我没记错的话,来妘家以后你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阿冶,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也有许多身不由己,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
“我呸的一家人,少在这和冶套近乎。”安晨一口口水吐在徐嘉麟脚下。
徐嘉麟嘴角微微上扬,“灵儿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你放屁。”安晨上来就给徐嘉麟一个右钩拳,“我不允许你玷污灵儿的清白。”
“鬼冶,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能左右的。”
我上前拉住激动的安晨,冷哼道:“徐嘉麟,你这是在与我撕破脸吗?”
“不,你还有利用价值,撕破脸这么难听的话不适合。”
安晨挣扎着还要继续打徐嘉麟,我立刻按住他,“安晨,为了他犯不上。”
“一看你就是明事理的人。”
“说吧!你今天来的目的。”
“妘芹长老发现妘祭的死与妘木长老有关,所以她需要你的帮助。”
听他提到妘芹,我的头嗡的一声,难道说这件事情妘芹也有份参加?
第217章 十巫圣鼎()
我摇摇头,仔细捋顺一下思路,如果说妘祭死了,对妘芹来说她少了一个死对头,算是有利的。而妘木现在已经代替我掌管妘家大大小小的事宜,她没有必要去害妘祭的性命。
不过妘芹一直以来都是与世无争,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害人。
“冶,不要听信这个小人的话。”安晨的吼声打断我的思绪。
“妘木长老害了人,要受到惩罚,除此之外,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妘家禁地,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睁大眼睛瞪着徐嘉麟离开的背影,原来他就是王三派来找我的那个人。
趁我愣神的时间,安晨追出去找徐嘉麟拼命,等我反应过来跟出去的时候,安晨却抱着腿躺在地上打滚,而徐嘉麟早就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会躺在地上?”
“我不相信灵儿会那样对我,其实,灵儿的压力也很大,她一直为你父亲的死耿耿于怀。”
我朝周围看了看,把安晨扶起来,“我们进屋说。”
我为安晨拿了条热毛巾,“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其实灵儿并没有拒绝我,她只是演戏给徐嘉麟看。”
演戏给别人看?我不解的问道:“这与我父亲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灵儿接近徐嘉麟是为了找到杀害你父亲的凶手,直到白冥雪出现,她才借着白冥家族的预言,名正言顺的接近徐嘉麟。”
“杀害我父亲的凶手就是教会灵儿一切的姑姑。”
“原来这事你也知道,你们兄妹有事情都自己扛,真该好好交流一下。”
我激动的抓住安晨的手,问道:“这些灵儿都知道。”
“嗯,其实灵儿一点都没变,只是有时候需要伪装自己,她太累了。”
“那你们两个呢?”
安晨挠着头笑道:“灵儿没说,就是让我等她,告诉你一个秘密,灵儿的初吻是我的。”
看安晨这副表情,显然他是不相信徐嘉麟刚才说的话了,“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那么激动的要打徐嘉麟?”
“我这不是借机揍他两下,再说了做戏也要做全套啊!”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演技没得说,就连我都被骗了。”我也懒得说下去了,有时间亲自找鬼灵把心结都打开,“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了,以后有时间再说。”
“别介啊!我还没说够呢!”
一提到鬼灵,安晨总有说不完的话,我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这都已经早晨了,能睡几个小时算几个小时吧!
等我醒的时候,天又黑了,“安晨,安晨。”
我连续叫了两声,没有人回答我,我光着脚下地开灯,一回头,凳子上坐了一个人,还是我不喜欢的人。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人本来就胆小,遇见点事,肯定被吓死。”诺夏依旧用不屑的眼神看我,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狠刺耳。
“我鬼冶到底是哪里招惹你不开心了,你至于每次一见面就这样侮辱我?”
“我懒得和你吵,赶快把妘家禁地的位置告诉我。”
又是妘家禁地,诺夏也是冲着妘家禁地来的,那他和徐嘉麟到底谁才是王三派来的?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更何况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吗?”
听到他提起我的母亲,我试探的问道:“你是姚家人?”
诺夏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镇定的回我,“是,我生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姚天启,就算你现在知道也不能怎么样,这一次妘家在劫难逃了。”
“我是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坑害一个家族。”
诺夏指着天愤恨道:“坑害一个家族?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妘家曾经做过什么?”
看他的样子不像装的,我便安稳的坐在凳子上,“愿闻其详。”
“妘家禁地放的鼎本名是十巫圣鼎,共有十个,妘家当年就是为了掠夺十巫圣鼎而将姚氏一族尽数灭族,妘家却不知这圣鼎中镇压着姚家叛徒姚九贞。”
十巫圣鼎我是第一次听说,对于这个鬼家典籍中从未有过任何记载,我虽不知道诺夏说的是真还是假,但妘家禁地确实有不少鼎。
“姚九贞怎么了?”
“没想到韩子梦会为了你动用她的墨字,却误打误撞的放出了姚九贞,那些学生的死都是姚九贞所为,如若再不找到十巫圣鼎,她的灵魂就会重塑,一旦她复活就会有更多的人无辜牺牲。”诺夏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姚九贞到底犯了什么错,要用十巫圣鼎关押,还有十巫圣鼎可以做些什么?”
诺夏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你的废话还真多,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至于怎么做都在你。”
诺夏向来就是这副狂傲的样子,徐嘉麟则是披着羊皮的狼,若是要我选择,我当然会相信诺夏,不过事关两个家族,我也不能草率下决定。
“我也不能只听你片面之词。”
诺夏点了点头,“鬼冶,我们姚家是不会害你的,毕竟你是我父亲选中的人。”
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不甘,“你的父亲是王三?”
“哼。”诺夏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很显然,他对我有偏见,也许是因为我是他口中那个被选中的人。
他给我说的信息,我要重新捋一捋,这姚九贞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会被镇压在鼎里。
就在我毫无头绪之际,韩子梦和安晨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灵儿还没有回来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晨一拍脑门,“那他们说的就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我转头看向韩子梦,“梦,安晨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韩子梦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在食堂里听说,鬼灵昨天进了妘木长老的房间就再也没出来过。”
一想到妘祭的死相,我大吼一声:“快跟我走。”
“我就是怕灵儿受罚,怎么你比我还紧张?”安晨不解的看着我。
“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解释,妘木可是把妘祭给灭了,我怕她拿我妹妹要挟我。”
韩子梦一听立刻用手捂住我的嘴,硬是将我从门口拉了回来。
第218章 方小美和李诺()
韩子梦东张西望,立刻紧闭房门,“冶,这话不可以乱说,妘家现在是非常时期,就只剩下妘木长老主持公道了。”
“妘木长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杀死了妘祭,你觉得她是好人吗?”
“冶,你先别和韩子梦吵,你怎么能看到她杀死妘祭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子梦深吸了一口气,“妘祭从来都是和你作对的,你为什么会相信她?”
“妘祭整个人都变成人彘了,若不是我进去了,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活着,好在她没有失血过多而死,让我看到她的过去,看到她被妘木长老四分五裂,变成人彘。”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虽然我不喜欢妘祭,但妘木太让我失望了,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