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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勾引一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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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不足就多请几个医师驻院嘛!别老是要累死我大哥,他只有一个人耶!又不会分身,你不要仗着女朋友身分压榨他。”真是自私。

只为私利,不顾人权,精神迫害。

神色有些难堪的关洁儿捺下性子解释,“国内医疗资源普遍不足,我们医院已经在改善中,希望网罗国内外精英为民服务。”

“太慢了吧!你该不会嘴上说说故意敷衍,其实是利用我大哥的名气为医院造势,招揽病人?!”谁不晓得医院是她家开的,医护人员的调派全由她一手安排。

诚如她姑婆所言,杭丹虹有相当严重的恋兄情结,凡是他身边的女人她一个也没看顺眼过,十分排斥她们跟她抢大哥的注意力,对她们也就没过好脸色。

就算关洁儿是杭纵天历届女友交往最长的一位也一样,而且她不像其他女人会先讨未来小姑欢心,说两句违心的好听话,始终给杭丹虹一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让她压根无法生出好感,给予和颜悦色。

难搞的姑婆,姿态高的千金小姐,这是外人对她们的评价,不少人因而却步,打消攀亲的念头。

“小虹,你误解我的为人了,我比你更关心纵天的福祉,我们都快结婚了……”她一点也不想他忙得没有时间陪她,为了病人拖垮身子。

她爱他呀!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做才是对他最好的,一个好医生不能光凭医术,还有人际关系,来日他若接掌院长一职,责任会更重大,必须面对的人事物也更多。

一听结婚两字,杭丹虹生气地捂着耳,直摇头。“不听、不听,我大哥才不会娶你,他是我的,他要一辈子陪着我。”

“小虹……”她的依赖心实在太重了,骄纵任性。

关洁儿打从心眼儿无法接受她这种任性行为,有些厌烦地拧起眉,不知用什么方式跟她沟通。

这番情景落在老人家眼中,吊诡地冷哼一声。

“丹虹,别耍小孩子脾气,让人看了笑话,还有,纵天在‘他的房间’睡觉,不在客房。”

为什么她会特别强调“他的房间”呢?因为……

杭纵天有一个怪癖,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更不允许房里沾染其他人的气味,除了他和家人外,外人停留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否则他会觉得房内的空气变了,不再属于他。

有人说这是洁癖,他坚持是原则问题,每个人都该有个不被介入的私人空间,用来思考,用来发呆,用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打扰。

因此他很不愿意带女人回家过夜,大多在外头解决,或是直接到女方家中,再不然则利用客房,与女伴在里头翻云覆雨。

即使亲密如关洁儿,她进到他卧室的次数寥寥可数,他们常待的地方是十坪不到的小客房,让她非常不能接受,总想着要改掉他拒人于外的毛病。

其实他这种做法像是筑起一道墙,向外宣告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外人,她走不进他的世界,他也不让她进入,最亲近的人距离最远,她永远不会是他城堡里的女主人。

“唔!你压到我了,把脚移开。”重死人,跟一头大象没两样。

“不要动来动去,我很累,没力气应付你。”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只想睡觉。

“我比较累好不好,被你折来扭去的,腰都快断了。”早知道做这种事会这么辛苦,她会先去练瑜伽。

抬腿,拉筋,弯腰,还得后翻,高难度的体操技巧更少不了。

他的轻笑声从她头顶响起。“你在抱怨我要了太多次吗?”

“嗯哼!我是可怜自己误上贼船,惨遭蹂躏,明明有女朋友的人还像饿了几百年的深山老妖,兽性大发。”她误判了局势,以为他不会饿虎扑羊。

‘能不能别提此事。”杀风景。

“怎么,心虚了?是后悔跟我上床,还是愧对你的女朋友,想写封悔过书向她赔罪。”她乐于为他捉刀。

“小晞,你还不够累是不是?”杭纵天声一沉,翻身将她压在底下,意图明显。

她顽皮地揉乱他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发,笑道:“我是怕你精尽人亡,三十岁不到就永垂不朽。”

“你小看我了。”他顺着她的锁骨往上啮咬,薄毯底下的手不安分地罩握着盈盈胸房。

“啊!别又来了,我真的不行,腰酸背痛又缺乏睡眠,再让你折腾下去我一定会虚脱。”她连推开他都没力气了。

“你那里很痛吗?”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很粗暴的夺走她的第一次。

杭纵天被怒火盲了眼,以她常抢人男友的恶劣行径,认定她早非完璧之身,再加上她不觉羞耻的大跳艳舞,完全裸露惹火的身体供人观赏,更让他觉得她是放荡淫乱的女孩。

一想到有其他男人趴伏在她身上,尽情地享用她甜美又热情的身体,他整个胸膛气恼得快要爆开来,无法忍受自己不是她的唯一。

越想越气的他根本忘了还有理性的存在,将她拉出PUB便丢入车中,一路油门直踩的抵达家门,连车子都未熄火便将她拖下车。

边进门边吻住她,模模糊糊的感觉好像和谁打过照面,又不小心撞翻了明初的花瓷瓶,他几乎不等脱光彼此的衣服便进入她,在房门口急促地占有。

似乎有人推了他一把,两人才跌向房里的大床,接着……等等,不会是姑婆推他的吧?!隐约记得有张橘皮风干的老脸。

一向胆大妄为的唐迎晞居然脸红了,娇嗔地一嗔,“别问人家那么羞人的事成不成?我好歹是个女孩子。”

“你也会不好意思?”真是稀奇,最爱把别人耍得团团转的人不就是她。

“什么嘛!我也有羞耻心,虽然不常拿出来用。”她捶了他一下,表示抗议。

“喔!看不出来。”他故意取笑她。

“是呀!我也怀疑自己不知羞耻,和别人的男友上床一点也不觉得惭愧。”而且还深以为傲。

“小晞,别再说令我不高兴的话,不然……”杭纵天抑郁地咬了她一口,再重重一吻。

“不然就把我拆了,肢解成块,免得你愧对关小姐……唔……”真卑鄙,又吻她。

“睡觉。”他气呼呼地说道,把她当被子卷入怀中。

她低低笑着,像在叹息。“我也很想睡呀!可是我不能睡。”

“为什么不能,难不成要我唱催眠曲哄你入睡?”眼睛一闭不就睡了,哪那么多顾虑。

“你会吗?”她轻问。

“会什么?”困极的杭纵天将头枕在她发上,闻着充斥她味道的发香。

他很少能在床上躺得这么安稳,心灵感到很平静,好像烦忧全消,一片坦荡,身体异常的轻松。

“唱催眠曲哄我入睡。”千万不要像恐怖的姑姑,床边故事是“德州电锯杀人狂”、“噬血魔一千夜”之类的,直接将她吓晕。

他的眼皮动了动,并未掀开。“你、休、想。”

他才不做那种蠢事,让她日后有机会讥笑他。他别扭地一哼。

“你果然不爱我,只喜欢我年轻充满弹性的雪嫩胴体。”她说得好不哀怨,恍若贞子的咒怨。

“小坏蛋,你显然还没累得收起你的舌头,这应该是我的错。”让她累得说不出话来是他的责任。

尚有体力的杭纵天最不想听到的有两件事,一是他爱不爱她,二是关洁儿。

前者他已有答案,而后者,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只能暂时逃避。

他爱上她了,他承认。这个我行我素的女孩,能激起爱情的化学反应,他投入,激狂的爆炸着,全身每一细胞都在高唱着,就是这女孩,她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也是遇上她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对关洁儿永远不会日久生情——至少不会是爱情,他……得跟她说抱歉了。

不回答唐迎晞爱不爱她,不是说不出口,而是知道一旦将爱说出,这个自由如风的女子可能将离他远去。

他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想永远保有她……老天,这股强烈的占有欲对他来说可真是新鲜,生平以来的第一次。

“啊——呵呵……你不要搔我痒,有人在看。”真糟糕,被他发现她的弱点了,她很怕痒。

“有人?”爱抚的手忽地一顿,他想也不想地就道:“姑婆,别再偷窥了,小心长针眼。”每次都偷看他和女友办事,真是为老不尊。

姑婆?唐迎晞弯起杏眼。“喔!不,她看起来不算太老。”

“不老……”他直觉想到骄纵成性的妹妹。“杭丹虹,出去。”

“NO、NO、NO,她绝对不是杭丹虹,我对被我抢过男友的人印象深刻。”尤其她们交手不下十回,杭丹虹长什么样子想忘也忘不了。

“唐迎晞,你敢再抢别人的男朋友试试!”他倏地张开眼,横眉竖眼的瞪着。

她笑得很甜,妩媚又动人。“那是我的兴趣。”

“除非你踩过我的尸体。”他狠狠地说道,充满威胁性。

“是吗?”她该不该表现出害怕的表情,学老二弄曙那样装柔弱地喊,“天哪!我好怕。”

“没错,你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少在外面给我勾三搭四。”他会尽量抽出时间看紧她,省得她恶习再犯,拈花惹草。

“那你是谁的?”唐迎晞不怀好意的问道。

一张严肃的酷脸闪过一抹可疑的暗红,他恶声恶气的低吼,“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是替关小姐问的。”主权要明确,才不会产生难以摆平的纠纷。

“唐小晞,你一定要提及和我们无关的人吗?”他已经够烦躁了,她还要扇风点火。

“不提不行呀!她就站在你身后,用十分悲伤的眼神看着你的背。”

这叫捉奸在床吧!

“什么?!”

杭纵天慌乱地挺起上身想看清背后的人是谁,不意滑落的毯子让两人光裸的身子暴露在外人眼中,他又连忙一拉盖住正在嘲笑他手忙脚乱的人儿。

他有些恼怒,更气愤这小魔女的气定神闲,好像她和这些事情无关似,冷眼旁观他出糗的丑态,当成一件有趣的事轻快微笑。

深吸了几口气,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他伸直手臂将床上的长裤拾起,穿上再缓缓地转过身,看向立于窗边的女子。

“你……怎么来了?”一开口,他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问的是什么蠢话。

“我不能来吗?”关洁儿的语气中有很深的怨怼。

他一怔,声音显得低哑,更富磁性。“我不是这个意思,医院的事一向让你忙得分不开身。”

“所以才有机会让你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往来?!”她指控道。

“我……抱歉。”他不知该说什么,凝肃的表情浮现愧色。

“只有抱歉,没有解释?”这是他对他们七年感情的态度?

解释什么,他能违背良心的说他和小晞是逢场作戏吗?“能不能请你先到楼下等一下,等会儿再谈。”

相信再坚强的女人也不能接受男友的床上有别的女人,而且还是亲眼目击,那种打击已经不是痛能形容,是更深一层的折磨。

关洁儿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微红的眼眶布满被背叛者才能体会的哀伤,她很想欺瞒自己眼前所见不过是一场梦,出自幻想,她太在乎所爱的人而患得患失。

但是她再怎么自欺,也无法抹煞男友对她所不曾有过的温柔,他会细心地为那个女人拉上被,轻抚她汗湿的发,甚至轻言细语的低哄,拥有这一切的都不是她。

她的心好痛,她一直以为他或许爱得没她深,可至少有感情在,就算一时的出轨也会顾及她的感受,不会将人带回家。

而她错了。

他不仅将人带回来,还让她躺上他三申五令不准碰的床,昔日筑成的藩墙因一人而打破,叫爱他的她情何以堪,简直是一大讽刺。

原来她始终走不进他的心,他的世界,远远地隔离在外,她到这一刻才了解她自以为是的爱情有多可笑。

但是她还不想放弃,此刻思绪混乱的她,早分不清自己想执着的是他的人还是为这份感情曾付出过的心力。

“我等你。”

这句话有两层含意,一是等他说清楚讲明白,二是等他回头,回到她身边,她愿意原谅他。

没人知道关洁儿费了多少的力气才能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她深深地看了杭纵天一眼,咽下苦涩,平和地走出房间。

“噢喔!你难看了。”劈腿还被捉个正着,他日子难过了。

唐迎晞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咧开嘴取笑他的自做自受。

“你闭嘴。”她还笑得出来,真是可恶。

“喂!别迁怒嘛!是你把持不住被我勾引,可不能怪我魅力惊人……啊!你要干什么,别动手动脚……”天哪!她的腰……好酸。

“穿衣服。”不顾她的反对,杭纵天帮她将散落一地的衣物穿戴好。

“我不要,我要睡觉。”她快累塌了,需要很长时间的睡眠。

“由不得你,你休想置身事外。”她想玩就要付出代僵。

闻言,她有不祥的预兆。“你不会想拖我下水吧?!”

嘴角一勾,杭纵天俯下身吻着她,“小姐,你已经在水里了。”

“嗄?!”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

玩火自焚。

第六章

尴尬,非常尴尬到不行。

凉凉的风从屋外吹进来,却吹不散窒闷的气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低冷气压,盘旋不去旋绕在每个人身边,连心也变得沉重。

谁也不想开口,等着对方先出声,客厅沙发上坐了五个人,可是都在比安静,完全听不见声响,清冷如死城。

最后憋不下去的杭丹虹才打破僵局,对着死对头一阵大骂。

“唐迎晞,你为什么会在我家?你连我大哥也不放过,勾引上手。”

重点不在这里好吗!搞不清楚状况的笨蛋。唐迎晞在心底暗啐。

“哥,你也未免太没用了,我要你去帮我出口气,不是把自己也赔进去,你怎么反而落入她的陷阱?”

气死人了,大哥居然和那些笨男人一样,没三两下就被钓上手,这下叫她面子往哪搁呀!以后会更抬不起头见人。

“丫头,小声点,别震破我老太婆的耳朵。”她不当聋子。

“婆,你一点都不生气吗?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坏女巫,使巫术抢我的男朋友。”她应该站在她这一边,和她同声讨伐。

姑婆抽了口烟,又拿起烟杆子往她额头一敲。“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去把豆芽摘一摘,顺便把碗洗一洗。”

“为什么是我,我才不……”她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耶!做家事会磨粗她的手。

“去。”一声低喝出自杭纵天的口。

闻声她只好讪讪然地起身,一副不满的模样。

杭丹虹很怕她的大哥,也不敢随便跟他撒娇,偶尔打个电话吐吐苦水,再多她就没胆子了,敬畏在心。

“多动有益身心呀!杭同学。”幸好她们家有“男佣”代劳,唐晨阳的存在是唐家女人的福音。

“你……”竟敢讥笑她?!

“杭丹虹,你要我说第二遍吗?”黑眸一瞟,冷冽得吓人。

“好嘛!好嘛!我不说就是了,又不是我背着女友偷腥……”尽会怪她,做错事的人可是他耶!

“丫头——”还说个没完,真是不怕疼。

一瞧见姑婆又举高水烟杆,杭丹虹嘀咕地一闪身,“你们都欺负我。”

明明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结果地位不如外人,每个人都将她视若无物,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杭同学,我最善良了,我们去逛街,刷你哥的金卡……”弥补她以前对她的伤害。

“给我坐下。”她想溜,没那么容易。

唐迎晞笑得很僵地想甩掉捉住细腕的大掌。“你们要谈家务事,我在场不太方便吧!”

“你确定溜得掉?”她别想丢下他一个人,独自逍遥去。

“人因梦想而伟大,总要不断尝试才能知道能不能美梦成真。”而她显然溜得太慢了,早在浴室时就该攀窗离去。

她只爱挑衅,抢夺号称真情不移的爱情,印证男人所谓的爱有多脆弱,誓言犹在耳畔,心已走远,稍微诱惑就兵败如山倒,不堪一击。

但是要她收拾残局……

哈!抱歉了,她不是慈济义工,不做成仙成佛的好事,各自伤心各自黯然,她可没用强硬的手段逼使人屈服,别人要爱上她非她之过,她总不能说:“不,我不爱男人,我是女同志。”

“你比较适合作恶梦。”以她恶劣的性格来说。

“喝!我胆子不大,别吓我。”唉!她这叫打虎不着反遭虎爪一抓吗?“关姊姊,你的男朋友很不受教,你要不要带回去自行管教?”

唐迎晞说到“你的男朋友”时,腰际忽地一紧,勒得她肠子差点往上挤。

有必要这么报复她吗?开开玩笑不成呀!小气又别扭的男人。

“纵天,我们可以私下谈一谈吗?”关洁儿不想把私事摊在众人面前。

杭纵天看了她一眼,心里除了抱歉外一点爱的感觉都没有,曾经他怎么以为自己可以跟她过一辈子呢?“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私底下谈。”

“没有外人?”她苦笑地瞄向不姓杭的女孩,眼底透着涩然。“那么我算自己人还是外人?”

在这里她大概是唯一的外人,这个家庭从未接纳过她,包括漠视她的姑婆和出言无状的丹虹,自始至终她都被排拒在外。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为何她们一开始就不喜欢她,从未改变地当她只是过客。

“你……”他顿了顿,思索最不伤人的词汇。“你很好,是个男人该视若珍宝的好女人。”爱她的男人。

“而好女人往往比较吃亏是不是,因为我们学不会坏女人的手段。”注定要为男人伤心。

唐迎晞的身子缩了缩,对她意有所指的手段感到一阵心虚。

“好与坏因人而异,你有很多别人学不来的优点,但……那不是我要的。”他不是能带给她幸福的人。

关洁儿笑得很淡,“你知道吗?平时你很少跟我说这么多话,我都快忘了我们为什么相爱。”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泪已流干了。

“洁儿,我喜欢过你,就……只是喜欢。”这份喜欢在她的主动下,可以轻吻、可以上床,却不会转变成爱。

他们不适合,而他真的很抱歉一直要到遇到对的人的时候才能发现这个事实。

“别说,不要从你口中说出残酷的话语。”她现在脆弱得不堪一击。

“洁儿,你一向冷静得令人敬佩,你会如以往坚强的。”他辜负她,情非得已。

关洁儿愤慨地握掌成拳,“遇到这种事谁能冷静,你不觉得对我的要求太苛刻了?”

她在忍耐,忍着不恶言相向,她还是想要他回到她身边,不愿正式决裂。

“我很抱歉……”伤害已经造成,他能做的是尽快让她接受,平复她的怨气。

“不要抱歉,真的不要,爸爸问我们的婚期定在何时,他要先拟定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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