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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勾引一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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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兔子的幽默吗?”她随兴的态度像是一场玩笑,毫不认真。

“错了,这是心碎的开始。”

唐迎晞目光轻狂的迎向她,让她忽生一阵心惊。

“纵天,你不会和她一同寻我开心吧?我不认为好笑。”关洁儿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严厉,对他联合外人捉弄她的举动感到不甚舒坦。

“我……”

杭纵天才要开口解释并无此意,一切都是唐迎晞自说自话,可是他没办法拿捏她的古怪行径,“我”字一出口,带着自然清香的气息忽地靠近,拉下他的头重重一吻,无视众人骤起的抽气声。

一只灰白色的兔子和一个很酷的男人,画面着实诡谲,而他们的拥吻反常得令人有种……唯美的感觉?

“你不跟我走,我就下药迷奸你。”

听听,这是一个二十一岁女孩该说的话吗?而且理直气壮,毫无羞愧,仿佛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杭纵天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居然任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他出会场,抛下他瞠大双眼、震惊不已的女友。

说是强拉是牵强了些,若他无意谁又奈何得了他,单凭一个女孩子的力量要拉动他是十分困难的事,必须要他的配合才行。

一时的放纵。唐迎晞说的。

其实他体内有个不成熟的自己,幼稚又任性,他早就不想待在沉闷枯燥的宴会上,而他很清楚洁儿还没离开的打算。

唐迎晞只不过是个出口,让他有机会摆脱束缚,不为别人而活只做自己,潇洒地投入蒙胧夜色中。

说实在的,这种感觉很痛快,像是恶作剧的小孩摆了大人一道,叫人气呼呼地直跳脚,拿哈哈大笑的他们没辙,只能咒骂几句。

他从没有这般的心情,整个心胸为之放开怀,做坏事的快乐远超过救了一百条人命,他血管里流动的血液是兴奋的,带着些许解放后的快感。

“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很吵杂,却给人一种闹中取静的悠然。

“PUB。”

“我看得出是一间PUB,但我们来做什么?”他看到唐迎晞拒绝酒保送上的调酒,往吧台后的小房间走去。

“放纵。”她回道。

“放纵?”

“挑战自我的极限。”人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

他更迷惑了,一头雾水。

“跳舞啦!别说你没看过人家汗水淋漓的飙舞。”那是飞扬的自由,让灵魂疯狂。

唐迎晞无所顾忌地将他拉进数坪大的休息室,当着他的面脱下引人注目的兔子装,一身柔媚有致的玲珑身段展露无遗。

对男人而言,身材不算高挑的她却拥有绝对致命的吸引力,胸线高挺,臀部浑圆,大掌盈握的小蛮腰纤细有型,完美的比例曲线似上帝精心打造的极品,肌理细致,白里透着嫩红。

她不是全然不着寸缕,兔子装底下是贴身的嫩桃色七分裤,以及少扣了两颗钮扣,下摆在腰部打了个结的米色衬衫,曼妙而撩人的体态令人下腹一紧。

“等一下,你又要做什么?”她不先擦掉脸上的兔子妆吗?

唐迎晞好笑地侧过身,嘲弄地撇嘴。“换衣服呀!”

“在我面前?”他挑眉。

“你爱上我了吗?”她答非所问,解开绑紧的结,弹掉一颗扣子。

“用身体诱惑我?”他不回不避的盯着她凝脂般胴体,喉口顿时有些烧灼感。

“很不理智是吧!却是男人最大的弱点。”她走向他,贴着他胸口左右舞动。

他很想笑,却气岔得口干舌燥。“你要不要先洗掉脸上的妆,很可笑。”

“呵……”她头后仰,咯咯地笑着,“惊喜呀!要有拆礼物的期待。”

“礼物?”一只兔子?!

“你爱上我了吗?”她又问。

“没有。”但心动了。

“但是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挑逗的眼往下一瞄,她十分满意所见的成果。

“……”他保持沉默,不做回应。

很少有女人能立即挑动他的生理欲望,除非他想要。

杭纵天很难想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她起了反应,而且极其快速地燎原,一股热气凝结在腹部,一点一滴流向最敏感的鼠蹊。

她不过贴着他扭了两下而已,轻轻地碰触贴着肌肤的衣物,十指张开滑过他的喉结,竟会引发他一连串的轻颤,腹中火烧得更旺。

“杭医师,你完了,当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感到亢奋时,你的心已经丢了一半。”唐迎晞像戏鼠的猫儿,以指挑开最上层的扣子。

“唐小晞,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女孩……噢!你咬我。”可恶,她真要玩火。

“这样还是女孩吗?”她得意地舔舔舌,两手反握置于他颈后,却完全没碰到他地扭动细腰。

“你……”要命,他想要她。

看着眼前如西班牙舞娘扭腰的女孩,他唯一的念头是占有她,让她只为他跳舞。

他伸手想捉住无骨似的细腰,她却像蛇般的滑开,俏臀一扭踢掉足下的平底鞋,纤足抬高做了个回舞的动作,在他一接近时便下腰,回个身擦背而过,再将裸足套入酒红色的三吋高跟鞋中。

她在挑逗,姿态惑人流露小女人的娇媚,罗衣轻解披上薄纱,遮不住春光的衣衫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衣,滚边的蕾丝包住丰盈的雪峰,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恶魔不会因为他的喘息声而停止使坏,唐迎晞故意俯下身,两球包不住的娇物呼之欲出,几乎要弹出邪恶的布料外,晃呀晃地让他两眼通红。

“你爱上我了吗?”

“没有。”

“你想亲吻我吗?”她引诱着。

“你……是的,我想吻你。”杭纵天喑哑的说道,捉住她双腕往墙上一压。

她轻笑着,宛如湖中女妖。“不爱我,不给吻。”

“由不得你。”唇一覆,他恣意地吮吸玫瑰花办般的柔唇。

那是一种令人满足的感觉,欲罢不能,吻上瘾的他将手探入轻薄的胸衣内,揉搓着软腻的温暖,忘我地深吻。

他从未失控至此,理智飘浮在虚无缥缈间,渐渐地抽空,仿佛身体内住了一个他所陌生的自己。

很想停下来却停不下来,自有主张的欲望只催促着他品尝眼前的美食,自制力荡然无存。

要她、要她、要她……这是脑海中唯一的声音。

他就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见着饱满的果实,心里想的只有吃掉它,让它满满的甜汁充斥口内,饱足了饥饿也解了渴。

杭纵天仿佛化身一头饿了千年的野兽,对着纤搦的唐迎晞不断需索,抬高她的脚往腰上一环……

“Angel,该你上场了。”

休息室的门突然由外而内被推开,一颗耳上挂满夸张饰品的头颅探了进来。

“滚——”

一把干枯的熏衣草快速砸向门板,差点打到门口的年轻男孩。

“啧!啧!Angel,你打算失身了呀,我可以收门费发点小财吗?”手头紧,要开发一点赚外快的机会。

杭纵天正要发火,将坏事的小子捉来狠揍一顿,怀中的女孩先一步笑开,纤臂滑过他臂膀绕向肩膀,足下一旋舞向挂着舞衣的衣杆。

就像才一眨眼,画着免脸的女孩已蜕变成一只美丽的彩蝶,身着火焰一般的连身短裙,下摆呈不规则的波浪状,长短不一,上身则似燃烧的烈火,胸部以上镂空,只靠两条细细的红绳系结于颈后,轻轻一扯便整件滑落。

“欲求不满的男人通常有暴力倾向,小心喽!小B‘姊妹’。”

唐迎晞如同花间飞舞的蝴蝶送出个热情飞吻,身形翩然地绕过杭纵天,以十分轻盈的姿态穿越倚靠门廊的男孩,飞入喧嚷的吵杂人群中。

蓦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灯光暗,萤光闪烁,水晶玻璃的音乐声悠扬响起,清脆的雨声和蛙鸣声随后加入。

春雷一响惊蛰起。

当杭纵天平息体内欲火后走出休息室,他双目凝视的焦点停在一尺高舞台上的一抹红,腰似软棉垂放在伸直的左脚上,右脚呈弓状置于后,蛰伏如化蝶的春蛹。

京粤大鼓一起,红影动了一下,又一鼓击,身子再度摇摆了一下,鼓声连连,摇晃的速度也加快,蠕动的红身似要挣开什么,朝上拨弄。

轰隆的非洲大鼓一落下,他可以感觉有颗头从无形的皮囊中钻出,好奇,却又极其喜悦地呼吸四周的空气,初生的幼蝶张开色彩斑斓的羽翼,迎向朝升的破晓。

说不上是何种感动,只觉得心的最深处被狠狠揪住,迎接新生的欢喜,对生命重新有了感觉,继而享受阳光无私的洗礼。

在这一刻是温馨的,安详又宁静,仿佛春天悄悄地轻拥大地,花草鸟兽和乐融融,人间是净土,不受打扰。

就在他以为这是春的舞曲时,鼓声骤变,日本小鼓热闹登场,舞台上的人儿扯散胸前装饰的火焰,舞衣一变竟成了低胸中空的劲舞装。

同样的一个人却给人回异的感受,若说先前的舞姿是滑顺细流的小溪,此时便是江涛汹涌的洪流,热力十足向外扩散,让人感受到她浑身散发的光和热,炽狂地将人融化成泥。

旋转又旋转,长发飘散,汗水浸湿了狂野的背,也洗去舞者脸上的炭妆,一滴一滴滴落的汗显出清丽面容,撼动了台下的杭纵天。

“你爱上我了吗?”

这一句话随着激越的鼓声敲进心湖,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是的,我爱上你了,你让我着迷。”

但是,随着舞步更加狂放,他忽然察觉不对劲,为什么她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几乎衣不蔽体只能勉强遮点。

倏地,他一把揪住正在送饮料的小B。

“她跳的是什么舞?”

“四季。”见惯了大场面,他不卑不亢的回道。

“四季吗?”杭纵天冷然地揪住他脖子,高高举起。

呼吸困难的小B涨红了脸,呐呐地一嚅,“是……是脱衣舞。”

“全部脱光?”

“呃,寸缕不着……”咳!咳!哪来的土包子,脱衣舞当然是脱光光,—丝不挂。

“该死的唐迎晞,她居然给我跳这种艳舞!”手一松,他低咒地将小B甩在一旁。

舞得忘情的唐迎晞根本不晓得发生什么事,正当她要解开胸衣的扣子时,眼前突然一片黑,一件足够穿下两个她的蓝灰色西装当头盖下。

没来得及拨开,两条精钢一般的铁臂勒紧西装下的她,连人带衣离地三尺,直接被抱下舞台,鼓声骤歇,一声乌鸦啼叫的电音差点刺破众人的耳膜。

“你搞什么鬼,我还没跳完……唔……唔……”他居然也会使下流手段。

睁大眼的唐迎晞瞪着落在唇上的吻,挣扎的身子渐平静,捶打的双手改环着他的背,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睛。

她心想,是她掠夺了他的心,还是他征服了她?

空白的脑子什么也不想,她温驯得像只小猫,乖巧地投入他的怀抱,静静地窃取短暂的激情,将世界的杂音留在脑后。

第五章

“姑婆,哥最近为何常常不在家?我想找他都找不到,”真是讨厌。

一身名牌的杭丹虹穿着新绿色最新款春装,腰间系了名家打造的银炼,腕上指间配戴着蒂芬妮的流星手链及心形戒指,十分娇气。

但是以一个无谋生能力的大学生而言,这些奢侈的饰品不是她能负担得起,偏偏她又以追求时尚为毕生之志,一有刚推出的新品一定抢先购买。

她喜欢炫耀非凡的家世,老是向同学、姊妹淘说她多有钱,出身多好,家里是富甲一方的大地主,她就算一辈子不工作也有花不完的钱,绝口不提自己的父母,怕寂寞的她总是爱跟别人比较,包括衣服和鞋子,以及新交的男朋友。

其实她的话有一大半是假的,她没有傲人的家世,也不是真的有钱到永远花不完,真相是打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个没主见又害怕打雷的怯弱女孩。

抚养她长大的姑婆是有点积蓄,虽无几百甲上地,可位于市中心的两块地就够她颐养天年了,她将地租给财团盖百货公司和夜市小吃街,每年净收的租金起码上千万。

对一个吃不讲究,衣服穿旧了也舍不得丢的老人家而言,钱留再多在身边也没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后只有十尺见方的坑,不如留给小辈去挥霍,反正她一死也管不了许多,日后是好是坏由他们自己承担。

因此杭丹虹出手阔绰,她一个月的零用钱至少六位数,够她满足虚荣心。

“你哥快要结婚了,该忙的事很多,你别去吵他。”忙完了人生大事就有曾孙好抱了。

“他要和谁结婚?”

“还能有谁,你问的是哪门子的话。”都二十出头了,还这么不懂事。

她表情一拧,不甚开心,“还是那一个?”

“死丫头,你就见不得你哥哥幸福是不是,不是那一个要他换人不成?”尽说些疯话。

“我不喜欢他那个女朋友,阴阳怪气的,老爱装端庄。”见她穿戴名牌就一脸不认同,还说她有恋物的倾向,需要进行心理治疗。

哼!摆明说她有病,而且还是精神病!她理她才有鬼。

年近七十的姑婆提起水烟杆往她后脑勺一敲。“你谁也不喜欢,纵天交过的女朋友,哪一个没被你嫌弃得一无是处?”

“疼呀!婆,你不也是不喜欢姓关的女医师,每回她和和气气地向你问声好,你总是冷哼一声偏过头,爱理不理的。”还好意思说她。

“那女孩面相不好,福薄,不过不管我喜不喜欢,你哥中意就好,我老了,棒打鸳鸯的缺德事做不来。”她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就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她伤脑筋。

“才怪,附近的邻居都说你是古怪老太婆,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噢!你又用烟杆敲我脑袋。”早晚被她敲出脑震荡。

“我是在教你规矩,别目无尊长,哪天若嫁到别人家,有得苦头吃。”没大没小没分寸。

生性孤僻的老人家不常与人往来,也讨厌别人来吵她,独来独往像个怪婆婆,出门上菜市场一定头系花布,把白中参灰的头发给包起来。

因为表情很严肃,从没笑过,垂下的眼皮让她看来很凶,再加上目光冷冽,一些好事的人就给她冠上个外号,背地里喊她“虎姑婆”。

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此事,她身边的亲人也只剩下两侄孙了,其他的亲戚早就老死不相往来,她就是喜欢一个人闷着头过日子,那些个看不顺眼的人何必理会。

“那就别嫁有父母的不就成了,像大哥就很好,人高又长得酷,而且很会赚钱,不会有婆媳问题……”杭丹虹说着说着,干笑地看向姑婆。“如果没有爱打人的古怪姑婆就更好了。”

“你讨打。”她又举起抽了一半的水烟,准备给她一顿皮肉痛。

“哈!哈!打不到,打不到……”又不是笨蛋,傻呼呼地挨打。

连忙跳起来一闪,她淘气地做着鬼脸。

“哼!讨债鬼。”真是欠了她。

“对呀!我是讨债鬼,你要长命百岁让我讨债。”她不想她也离开她。

“活那么老干什么,让你忤逆呀!年纪都不小了还不肯定心,男朋友一个一个地换,你呀你,以后怎么做人。”没有婆家会接受私生活不检点的女孩为媳。

说到这个,杭丹虹就有气。“婆,你不能怪在我头上,我也想好好交个男朋友呀!可是我们学校有个女生很坏心,老爱抢别人的男朋友,我十个男朋友全被她抢走了啦!”

什么嘛!居然嘲笑她魅力不够,乳香味重,还是个没断奶的小奶娃,用钱买爱情一身铜臭,叫她回去抱奶瓶,少来情路上跌跤。

她很不服气,变本加厉地男朋友一个交过一个,每次的对象都精挑细选好带到她面前炫耀,让对方知道她的眼界有多高,身边的男孩都是一等一的精英。

可是她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不久之后,她引以为傲的男友会离她而去,爱上容貌和家世都不如她的野狐狸,让她反被当笑话看。

“你说的是你老挂在嘴上诅咒,姓唐的同学?”嗯!她倒是满欣赏这样的女孩,坏得有格调。

“就是她,害我颜面无光,男朋友全跑光了。”下一次她一定要交个拐不跑的男朋友。“对了,姑婆,你真让大哥娶姓关的女人呀?她和我们家磁场不合耶!”

每次一来不是勾破丝袜,便是被老鼠吓得夺门而出,没一回能待上一个小时。

“小孩子别乱说话,以后入了门就要喊大嫂,不能再没规没矩地乱喊一通。”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日后都是自家人。

“大嫂……恶!好恶,我才不……”杭丹虹的表情突地一变,有几分尴然,“呃,关姊姊,你几时来的?”

没听见她们刚才批评她的话吧?!

“刚来,希望没打扰到你们。”平静地一颔首,关洁儿有礼的送上水果礼盒以示礼数。

其实她来了好一会儿,也晓得祖孙俩对她的评价,她一直认为不住一起就不会有冲突,也没打算婚后和她们同住,因为她同样没办法忍受行为古怪的孤僻老妇,以及挥金如土的败家小姑。

为了她所爱的人,她勉强容忍他的家人,视若无睹各过各的生活是最好的安排。

“你的到来就是打扰我们。”杭丹虹小声地咕哝着。

无声无息的出现,她想吓谁呀!

杭家的房子是独立式、三层高的旧洋房,有五○年代的庭园和木板围成的篱笆,院子里有几棵遮荫的大树,他们一家常在树下乘凉、聊天。

所以进出的门有两道,一扇是不上锁的矮门,随手一推就开,一扇是房子的大门,人们若是来访,会先瞧见在屋外走动的屋主,因此在门外徘徊的关洁儿才会了无声息的靠近,并且一清二楚地听见两人的对话。

“婆婆,我来找纵天,不知他在不在家?”

听到问话,一向对她很冷淡的老人家居然一反常态地问了一句,“找他做什么?”

找他做什么?

这还需要问吗?男女朋友互有往来本是正常的事,何况已论及婚嫁,来往密切是理所当然,姑婆的特意一问让人觉得可笑,也令杭丹虹感到不解,几时古里古怪的老人家也会和人闲话家常?

不过若仔细一瞧,会发现她眼底闪过一抹诡异光亮,似笑又似讥的令人毛骨悚然,一双历练丰富的睿智老眼闪着对世情的薄淡和嘲讽。

“医院临时排进几个手术要他动刀,我打他手机可都联络不到人。”关机中。

“拜托,周休二日你还要大哥工作,你想操死他呀!”杭丹虹不平的一喊,认为她一心只想着医院的生意,没有顾及大哥也是人,需要休息。

“不是的,因为今天一大早高架桥上发生连环大车祸,伤患太多……”她急着要解释,不想被她们误会。

“人手不足就多请几个医师驻院嘛!别老是要累死我大哥,他只有一个人耶!又不会分身,你不要仗着女朋友身分压榨他。”真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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