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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月无邈,你醒醒,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回去?月无邈……”花无盐声音中含上了哽咽之意,一下下地拍打着月无邈,声音含上了怒意,“你这个混蛋!我都告诉过你了,你不是神,你为什么就这么固执?你不听我的,你不听!”
花无盐一想着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心间便无法抑制地泛开一股疼痛,泪水就这么默默地从眼角滑出。
“月无邈,你醒过来!你再不醒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尽管花无盐厉声威胁到可那个人仍旧无所觉的继续睡着。
花无盐一见之下急得一把抓过月无邈的肩膀就使劲儿地晃动,或许是花无盐动作太过急切,月无邈微微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迷离地看着花无盐,仔细辨认了许久似是才认出花无盐来。他嘴角扯出一个勉为其难的笑容,声音虚弱,“我没事,不要哭。”
他抬手便想将花无盐眼角挂着的泪水给擦干,可他挣扎了许久硬是没能将手给抬起来。花无盐见此心中大急,“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没,我是你带出来的,你必须要把我带回去。”月无邈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嘴唇张了张却还是没有说话。
第229章 出乎意外的的病人()
他其实很想说一句好。可是这么一句承诺他怎么给的起?他是天渺派掌教,注定是要断情绝爱,远离红尘俗世,既然明知不可能,他为什么还要让她和……他自己深陷其中?
那个好字在月无邈的舌尖上打了几个圈儿终是被他吞进了腹中。他浑身烧得厉害,脑子里一片迷糊,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也染上了瘟疫,只怕是时日无多了。是啊,他毕竟不是神,他修为就算再高,他也不过一介凡人,他又拿什么去留住那些人的性命呢?
月无邈嘴角勾出的笑意透着几分凄凉。
“月无邈,我不准你抛下我!不准!”花无盐大声吼道。她很怕,她很怕失去一个人,失去她认为重要的人,她更不能接受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在眼前一点点的离去。花无盐一下便扑倒在月无邈的怀中,紧紧的抱住月无邈瘦弱的腰身,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闷声闷气说到,“月无邈,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话音一落,花无盐明显地感觉到月无邈的身子微微一僵,他胸口的心跳更是紊乱了一拍。
“无盐,你……”
“嘘,你别说话,让我说。”花无盐急急地打断了月无邈的话,抢先说到,“我怕你拒绝我,更怕你阻止我将剩下的话说完。”花无盐的声音闷闷传来,“我不知道我是从何时喜欢你的。其实自我失忆后我的心一直很空,就好像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突然便不在了,让我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心在何处。你曾经唤我夭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她,或许是,可那段记忆我既然选择了忘记那便证明那不是一段愉快的经历。所以我也不想再去想起它。心里的空缺总有一天会被其他的人或物填满,而你,就是那个人。”花无盐歇了口气继续说到,“在无思谷时,那段记忆很美好。虽然你从不理我……”花无盐说到这里语声含上了笑意,“可我知道在我喋喋不休的对你说着话时你你一直在听着,而我在练习法术时你也会时不时抬头看看我。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宁静美好得让我觉得每天都是值得期待的。”
花无盐突然将埋在月无邈怀中的头抬了起来,一双凤眸亮晶晶地看着月无邈,犹豫着问出了口,“你……你喜欢我吗?”
月无邈闻言面色有些奇怪,他缓了缓自己紊乱的心绪,良久之后才哑着嗓子回到,“无盐,我……我是不能有情的,你……你能明白么?”
花无盐只觉自己一颗心在这一刻缓缓沉入了一汪冰潭之中,冻得她整个人从外凉到里。
“我不明白……”花无盐定定地瞧着月无邈,“你不是神,你更不是佛,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即是人那为什么便不能有感情?三情六欲才是人本该有的情绪。”花无盐眼眶中隐隐有着晶莹在闪烁,“都这个时候你都还在顾着你的身份!”
月无邈艰难地将目光转向远处,躲避着花无盐逼视的目光,抿着唇不说话,可他那越来越惨白的唇以及额头的冷汗无一不在提示着他此刻很难受。花无盐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心中升起了一团火,一个低头就狠狠地吻上了月无邈的红唇——如果是你强迫我你会愧疚难安,那如果换成我强迫了你,那你是不是心里会好受些?
花无盐缓缓闭上了眼睛,泪珠在她眼睫毛上颤了颤,终是不堪重负地滚落了下来,顺着花无盐的脸颊滑落到了两人的唇舌之间。月无邈尝到了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让他的心犹如被一记重锤击过一般,震得他久久回不过来神。
他现在其实很难受,身子烫得如同被放在火炉上炙烤一般,浑身更是无力得使不上一点的力气,头重脚轻。眼前的一切事物甚至都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呼吸也有些困难,直让他的脑袋一阵阵发晕,那种无力窒息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就要这样死去了。
感受着唇瓣上的那抹柔软,他突然心间一动。他不知她是被烧糊涂了还是怎样,他竟然轻轻地回应起花无盐的吻来。
如果他要就这么死去了,那么便让他放纵这么一次吧,就这一次……
月无邈眼睫如同被惊到的羽蝶一般,微微地颤抖着,他微微开启薄唇,轻轻的将花无盐的菱唇给含在了口中,小心翼翼地吻着,他吻得那般的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以至于花无盐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薄唇的颤抖。
月无邈突然一个翻身便将花无盐给压在了身下,也不知是他技艺太过生疏还是怎样,他竟然一不小心下咬破了花无盐的嘴皮,甜腥的味道瞬间在弥漫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刺激着他的味蕾。
她的血有种淡雅的馨香,搅得他的脑袋更加的晕沉迷糊,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的味道,只想着能再索取更多。月无邈狠狠的将牙齿咬入了花无盐的唇瓣之中,鲜血流出,在他的舌尖上跳跃着。他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般下意识地吸吮着自花无盐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带来的针刺般的疼意让花无盐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可她还是忍着没有哼出声。
不知为何,原本迷迷糊糊的月无邈竟然渐渐地恢复了一些精神,他凤眸微眯,里面闪过慌乱的光,一把便推开了花无盐,略显狼狈地从**榻上匆匆起身。
他怎么了?他怎么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月无邈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花无盐被月无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怔愣愣地看着月无邈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你,出去——”月无邈面色冰寒,绷着一张脸冷冷说到。花无盐嘲讽一笑,不紧不慢地从**上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突然被月无邈喊住了。她以为他会挽留她,心中正高兴着,却没想到被他的一句话打入了寒潭。
“你的血能解瘟疫。”他的话语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花无盐闻言回过头来,对上了月无邈一双碧盈盈的眸子,此刻,他的眸子不再如以往一般可以让她一眼望到底,他眼中的情绪竟然让她看不透。
“所以?”花无盐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月无邈面上闪过挣扎之色,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过了许久他终于还是沉着声音说到,“你救救他们吧。”
花无盐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他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原来他喊住她不是想挽留她,他不过是想用她的血去救那些随时可能被瘟疫夺去圣命的人罢了,原来……
花无盐嘴角嘲讽的笑意越扩越大,她没有拒绝,只是异常平静地回了一句,“好,元蛋我很喜欢他,能救他我自然高兴。你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得救你高兴那我便高兴。”花无盐脸上的笑容有些刺眼,灼得月无邈竟然不敢再直视她的目光,微微转开头躲避开花无盐的目光。
花无盐眼神深邃了几分。
月无邈,这样你是不是会对我多几分愧疚,如此一来,你想要撇清与我的关系时是不是会多几分考虑?
此后花无盐便每日放一些血,将血混在药汁之中让那些患上瘟疫的人喝下,她的血可真是难得的圣药,竟然真的将那些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费城百姓给拉了回来,百姓们心中不由得重新燃起了希望,可是花无盐的面色却是一日比一日苍白,瘦得仿佛能被风刮倒一般。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又有人染上瘟疫了。”一个壮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女子便急匆匆地从外面冲了进来。面色焦急地便将那名女子给放在了屋里的长凳之上,月无邈与花无盐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
“丫丫,你怎么来这里了?”花无盐看着那个面容灰白,双颊已经深深凹陷下去的女子惊异地问到。
女子听到花无盐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艰难地转动眼珠才将视线对准花无盐,声音干涩,“盐姐姐,求……求求你,救……救我。”丫丫那又深又大的眼眶中涌出了泪水,泪眼朦胧地看向花无盐。
花无盐此刻却是对丫丫有些生气的。她明明说过让她不要来,可她竟然还是悄悄地跟着他们来了,而且她若不是染上瘟疫被这男子松来,只怕她也是不会让他们知道她已经来了吧。
丫丫看着花无盐的面色有些不愉,挣扎着起身拉住了花无盐的手腕,凄声说到,“盐姐姐,我错了,丫丫错了,丫丫也是担心你才会跟来的,盐姐姐,救救丫丫,丫丫还不想死。”丫丫泪珠大颗大颗地直往下掉,圆溜溜的眼里一片惨淡。
“是么?丫丫,你到这个时候都还不肯向我坦白么?”花无盐有些失望,她本来是给她一个机会,只要她坦言,那她便不会再怪她,她们自然也可以回到以前。可是,她竟然到现在都还想着瞒着她……
“盐姐姐,丫丫所说字字属实,盐姐姐……”丫丫紧紧的抓住花无盐的手,泪水流得更凶,这一刻,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可怕,可是她还不想死,她想活着,她要活着!
第230章 夫人这是有喜了()
花无盐冷冷地挑眉,伸出另一只手就狠狠地把丫丫抓着自己手的手给拔了下来,眉目冷冽,抬步就拉开了和丫丫之间的距离。(。。)丫丫看着花无盐毫不留情地拨开自己的手,只觉一颗心仿佛沉入了谷底,她转眸便去抓旁边的月无邈的衣袍,明眸含泪,“国师大人,救我,丫丫不想死,不想……”
月无邈碧眸变得幽深起来,里面仿佛有着异光,他缓缓蹲下身,抬手轻轻地摸上了丫丫的脸颊擦去和着泪水糊了她一脸的泥污,语声温柔,“别怕。”仅仅两个字,丫丫便止住了泪水,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月无邈。
月无邈安抚好了丫丫便转身看向花无盐,声音含着疏离,“丫丫很依赖你,你救救她。”花无盐嘲讽一笑,冷冷说到,“她是很依赖我,也对我很好,拿着一碗毒药要让我喝下!”
丫丫闻言一怔,抬目呆呆地看着花无盐,急急解释到,“我没有,盐姐姐,丫丫没有!”
花无盐闻言目光冷冷扫过丫丫,“你没有,那****端给我的那碗醒神汤里加了什么?你自己说,我好好听着。”
丫丫犹豫了一下,急急说到,“我没有加什么,那只是醒神汤,我想着盐姐姐**未眠便想着给你备着。”丫丫泪如泉涌,反复低喃到,“我没有,盐姐姐,丫丫没有。”
“无盐,丫丫怎么会害人?”月无邈长眉微皱,脸上是浓浓的怀疑。花无盐红唇一勾,“我了解她远远比你多,你怎么就如此确定她不会害我,毕竟一个女子为了情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花无盐冷冷地瞥着丫丫,她面色果然一变,哭哭啼啼到,“对不起盐姐姐,丫丫知道错了,丫丫再也不会了,那是丫丫一时糊涂,丫丫……”丫丫说着便抽搐起来,哇的一声便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喷在了花无盐的裙摆之上,染上朵朵红梅。
丫丫伸出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花无盐的裙角,声音坚定,“盐姐姐,原谅丫丫,丫丫当时也……也是后悔了,所以最后才没让你喝下那汤,盐姐姐,再给……给丫丫一个机……机会。”丫丫拼命地向花无盐挪动自己的身体,紧紧拽住花无盐不松手,每说一个字便涌出一口鲜血,看来着实可怜得很。
“夫人,她已经知错了便救救她,也怪可怜的,如果不是我今日硬要送她来,她说不定还要拖着呢。”在一旁的那个送丫丫来的男子忍不住开口说到。花无盐低头看了丫丫一眼,眸底深处闪过一丝疼惜。
花无盐终是缓缓蹲下了身轻轻摸了摸丫丫的额头,拂开了散落她鬓旁的碎发,声音柔和,“丫丫,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却能狠下心来害我?”花无盐突然轻轻一笑又继续说到,“你的原因我想必也知道,爱情本就自私我便也不再怪你了,只是以后我们的姐妹之情便就断了。”
丫丫瞳孔倏地睁大,满目中全是不可置信,“不,盐姐姐,丫丫……错了,丫丫……”花无盐却不管丫丫的哭喊,示意那男子先出去,那男子也不好再留下,告辞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花无盐这时才将自己的指尖轻轻放到唇上,用力一咬便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端过一个碗,花无盐将渗出血的指尖对着那个瓷碗便将不住往下滴的血接在了碗中。
待接了小半碗花无盐便将那小半碗血递给了丫丫,面无表情地说到,“喝了它。”丫丫皱着眉有些为难,不过为了活命她还是接过那小半碗血仰头便喝了个干净。
不过一会儿她便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身上也没有那么烧得厉害了,丫丫虽心中惊异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翻身下榻扑通一声便跪在了花无盐的脚边,抱着花无盐的腿含泪说到,“盐姐姐,原谅丫丫好不好?丫丫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丫丫以后不会再那样了,盐姐姐……”
花无盐听着丫丫字字含泪的话,面上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变化,如同一个拒人与千里之外的雕塑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脸上的表情更是淡漠得让丫丫害怕与心慌。
“丫丫,我最恨的便是背叛,有了一次我便不会再让她有第二次。”花无盐的话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丫丫闻言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般一下松开了抱着花无盐腿的手,身子一软便瘫坐在地上,面上的神色复杂难辨。
月无邈见此拧着的眉皱得更紧了,他几步走到丫丫的面前,将那只白皙干净得不染丝毫尘埃的手伸到坐在地上的丫丫面前,轻声说到,“起来。”丫丫受**若惊地抬头看了看月无邈,眸中的惊喜难以掩饰,她抖着伸出了手,却在要碰到月无邈的手时瑟缩了一下便准备缩回手。他那般干净的手,自己这个脏乎乎的手怎么可以玷污他呢?
谁知月无邈竟然主动地一把抓住了丫丫的手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丫丫觉得自己一颗心咚咚地就要跳出胸腔。她的小脸也有些发烫,连耳根子也泛起了点点的红意。
这一刻的他真真实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可以很清晰地从他澄澈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到她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听闻的国师大人了,他就在自己眼前,他的手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
丫丫想到这里羞得赶紧低下了头。
花无盐挺直脊背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两人,面上神色难辨,只是从她那若有若无皱起的眉头以及紧绷的嘴角可以看得出她此刻心情并不好。花无盐冷哼一声,转身便大踏步地向着门外走去。
待花无盐离去之后月无邈才转头将视线投向花无盐离去地背影,碧眸中晦暗不明,不明的暗潮在翻卷沉浮。丫丫看着月无邈怔怔地看着花无盐离去的方向,心中猛的一沉。
盐姐姐,曾经你告诉丫丫,如果以后遇见了喜欢的人,就要勇敢争取,没有等来的幸福。 丫丫现在不过是在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罢了,爱情本没有对错,丫丫喜欢国师,丫丫便要和国师大人在一起。
一念及此丫丫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盐姐姐,你怪不得丫丫的,丫丫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嗯……”外面突然传来花无盐的闷哼声。月无邈心一沉,一下放开丫丫便直往外面冲去。
月无邈出来一看,花无盐此刻正面色苍白的地倒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月无邈当先几步走到花无盐面前,一把横抱起微微躬着身子侧躺在地上的花无盐,大踏步地便直往屋内走去。
花无盐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月无邈不但不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你哪里不舒服?”月无邈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花无盐低下头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脸颊有些发烫。
哪里不舒服?难道她要告诉他她是肚子痛才这样的?这样肯定会让他在心里笑话自己的。而且她多半是那已经许久没来的葵水来了,这种事她又怎么好意思告诉他?
花无盐低着头躲避着月无邈的视线,嗫嚅道,“我没事,你放我下来。”月无邈将信将疑地将目光撇过花无盐发现她脸颊隐隐发红,心中担忧更甚,不由得问到,“你若没事,脸怎这般红?”月无邈一语落,花无盐脸刷的更红了几分,这个木头,真是……
花无盐皱着眉头想说自己真的没事,可是小腹部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一把钝刀在一下下地反复割着她的肚子一般,但更像有一个人在一脚脚地猛烈地踢打着自己地肚皮,疼得她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怎么回事?若是来葵水为什么这次的痛与以往不太一样?月无邈见花无盐的面色比之之前更苍白了几分,紧扣在花无盐腰间的人下意识的便加重了几分力道,好似是怕他只要手一松点她便会从他怀中凭空消失了一般。
“怎么回事?”月无邈绷着一张脸问那个为花无盐把脉的随同前来的老医使,面上难掩担忧,直让这个老医使啧啧称奇。原来无波无澜好似没有一点世俗红尘味儿的国师大人也会有这种焦灼的情绪……看来这个女子在国师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啊。
老医使凝神感受了一下花无盐的脉搏,突然起身冲着月无邈恭敬行了一礼,“国师大人,夫人这是有喜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