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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皱着眉用手背碰了碰瓷碗,笑着说到,“盐姐姐,这还是温的,现今这天气,这温度刚刚好。”丫丫说着调皮地吐了吐舌。
花无盐嘴角地笑意渐渐变得有些冰凉。她已经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她却还是要执意让她喝下这碗毒汤吗!
“丫丫,盐姐姐待你如何?”花无盐突然转开了话题幽幽问到,问得丫丫一怔,随即她甜甜地笑了起来,“盐姐姐待丫丫自然不一般,不,是很好。”
很好么?那你为什么还能狠下心肠喂我一碗毒汤?花无盐不愿相信曾经那个 说着“花姐姐,你醒来肯定饿坏了,喏,吃点东西吧。”的有着如同麋鹿般清澈无辜,一笑起来脸颊边便会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的女子有一日会亲手喂她毒药。
其实,她想不到的又何止这个?
花无盐淡淡一笑,“你先退出去吧,让桃夭来。”
“那……那这醒神汤?”丫丫面有犹豫之色,仍旧抓着那碗醒神汤不放。花无盐见此心中冷笑,她倒真是一心想要她喝下这毒药!
“我会喝的,你先下去吧。”花无盐说着便端起了那碗汤,斜眸扫到丫丫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目光她心下愠怒,一把放下瓷碗,“算了,最近口中无味得很,喝不下,我倒是想吃酸梅了。”
花无盐这话倒不是推辞喝这碗汤的借口,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她确实口中无味,胃口欠佳,别的也不怎么想吃,倒是对酸梅多了一番想法。
第227章 应劫,患难与共()
“盐姐姐,你想吃酸梅?那我立马去给你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着便端着那碗醒神汤走了出去。她一走出碧莞便掀帘走了进来,面上神色凝重,她疾走几步来到花无盐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后语声沉重的说到,“夫人可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花无盐闻言凝眉抬眸看向碧莞。碧莞又走近了几步,附唇在花无盐耳边压低声音说到,“昨夜丑时时分,停放王爷遗体的地方突然走水了,王爷的尸体被……”碧莞说到这里顿住了话头。
花无盐面上一闪而过错愕之色,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到,“你是说他的尸体现在已经没了?”碧莞点了点头,怒声说到,“也不知是谁这么缺德,人都去了竟然还不放过!”碧莞说得满面怒容,看她那样子倒真像是为卓一绝感到不平。花无盐心中冷笑。
“碧莞,皇宫不比王府,在皇宫中做事还是要小心些,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碧莞闻言低下了头,低声应了一句是便不再说话。
朝堂之上。
“禀圣上,边关传来战报!”一个穿着盔甲的小兵跪倒在光华殿中央,双手呈上一张加封的战报。
卓君奕一个眼神示意便有人呈上了红线封顶的战报,卓君奕沉着脸打开了战报,凝眉看了一会儿,随即便舒眉笑了开来,“哈哈,边关与匈牙国之战,赵将军大获全胜,直让匈牙国以后对我们俯首称臣,以后每年按时纳税,好事,好事啊!”卓君奕爽朗的笑声响彻这光华殿。
底下群臣全都哗啦一声跪了下来,齐声贺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这君臣大愉的时候,突然一道被拉长的声音从殿外传进了殿中。
“报——”
“何事?”卓君奕此刻龙心正悦,面色含笑的听着身旁公公的汇报。
众臣也不知那公公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们的王越听面上的寒霜之色就越发地浓烈,薄唇紧抿间透出寒凉的味道,身周更是隐隐地拢上了一层怒意。
正在地下跪倒一片的众臣惶恐不安时卓君奕开口讲话了,“费城昨夜突然爆发了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到今日为止已经死了三十多个人了,众位爱卿有何看法啊?”
“这……费城向来便是我国最为风调雨顺之地,怎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一个胡须冉冉的老臣皱着眉说到
。
“是啊,怎么突然之间就……”底下的众臣议论纷纷,无一不是在疑惑为什么费城突然之间就爆发了这么一场瘟疫,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提出解决的办法。卓君奕眼眸不由得深沉的几分,一双本就冷光凛凛的如利剑般射向底下众臣,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自他们头顶传来,“朕要的是解决方案,而不是听你们在这里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底下的众臣闻言全都噤若寒蝉,闭口不言。
“无邈自愿前往费城一探究竟。”突的一个清冷的声音自殿外传来,然后一道白色身影便自殿外缓缓走进,风姿卓绝,令人不敢逼视。
卓君奕突然想起曾经月无邈便预言过费城会有一劫,他还说花无盐是化解此劫的关键,难道,这便是他当初所说的那一劫吗?
卓君奕脑中转过了几个念头。
“如今费城瘟疫横行,国师去只怕会……国师万万不可冒险。”卓君奕凝着眉说得言辞切切。
“依微臣看来这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封城了。”一道声音轻描淡写的插了进来,不含丝毫情绪。众人一听这声音面上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这两人难道是事先商量好的不成,平时都不上朝的人怎么今天都跑来凑这个热闹来了?跪在地上的众臣心中都在暗自疑惑着。
南宫无极不急不徐的穿殿而入,来到殿中站定,冲着卓君奕微微颔了下头便算作行过礼了,他抬眸定定地看着卓君奕,清泉般的眸子平静无波,“费城距离烨城也不过十几公里的距离,瘟疫来势凶猛,说不定很快就会顺着沿途的小城蔓延到烨城,所以,微臣以为应当尽快地封锁住费城,禁止百姓四处逃窜,不过,为了表明陛下的仁慈之心,陛下可以派一对医使由国师大人领着前往救治,若是十日之后瘟疫不得控制,那便只得焚城了。”
南宫无极这番话正是说到了卓君奕的心坎之上,他本意便是封城焚城,倒是没想过要派一对医使前往救治,不管能不能救治,他的仁义之心算是尽了,如此一来,也就免去了不少百姓的怨言。
“准了。”卓君奕朗声说到。
“微臣愿领兵前往费城封城。”南宫无极躬身行了一礼说到。卓君奕自然是愿意的,当即二话不说便同意了南宫无极的请命。
“不知国师大人是否需要所谓的化劫人前往?”卓君奕突然想起曾经月无邈预言花无盐会是化解此劫的关键人物,这才不由得问出了口。月无邈碧眸闪过一丝沉思,轻颔了下头。
“来人,去通知花夫人即刻收拾东西与国师前往费城。”卓君奕吩咐了一声立即便有宫女前往传话去了。
“盐姐姐,皇上吩咐你立即收拾东西与国师前往费城呢。”丫丫急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刚才我去找酸梅的路上,碰到了皇上身边芸姑姑,姑姑说让盐姐姐快快收拾东西和国师大人前往费城呢。”
丫丫小脸上满是焦急,嘟着小嘴埋怨到,“听他们说费城此刻瘟疫横行,他们怎么就忍心让姐姐一个弱女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丫丫满脸急色,眼看着泪水就要吧嗒吧嗒直往下掉,这一刻,花无盐宁愿相信她对她的担忧是真的
花无盐淡淡一笑,抬手擦了擦丫丫眼角的泪水,声音柔和,“圣命不可违。你不用担心,盐姐姐一定可以好好的回来的。”
“不,盐姐姐,听说费城那边一夜之间都死了好多人了,瘟疫是什么?那可是要人命的东西,盐姐姐,丫丫不要你去,不要……”丫丫说着便紧紧的抱住了花无盐的腰身,将整个头都埋进了花无盐的怀中,抽抽噎噎的说到,“盐姐姐,你去给……给皇上说说,他,他……”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再说有国师在呢,有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在我怎么可能出事?别说了,你快去替我收拾东西吧。”花无盐抬手温柔地揉了揉丫丫的脑袋,在那一刻,花无盐明显可以察觉到在她说起月无邈时丫丫的身子一僵,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花无盐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盐姐姐,丫丫和你一起去,好不好?”丫丫从花无盐怀中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瞧着花无盐。
“丫丫,你也说了,费城很危险,我又怎么能够让你和我一起去冒险呢?”花无盐语气不容商量,“好了,快去收拾东西,可不能让国师大人久等。”丫丫一看花无盐的表情便知她不会同意自己与她一起去,丫丫心中虽然不满,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去收拾东西。
“丫丫,你若见到小桃子就告诉她……”花无盐顿了顿,一时也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丫丫告诉桃夭什么,花无盐抿了抿唇,终是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去收拾吧。”丫丫莫名地看了花无盐一眼便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
“国师大人久等了。”花无盐提着一个小包袱站在月无邈面前时嘴角扬着笑容。月无邈低头淡淡扫了一眼花无盐,紧抿的薄唇松动了几分,“无碍,走吧。”月无邈说完便当先走了,花无盐立马抬腿跟了上去。
花无盐和月无邈随着带着一支几百来人的军队和十几个医使的南宫无极便直往费城出发而去了。
“夫人还真是特别的女子,放着马车不坐却来与我们这些男子一同骑马。”南宫无极骑着马走到了花无盐的旁边,清泉般的眸子含着笑意地斜斜睨着花无盐。
“费城瘟疫肆虐,我又怎么能因我一人而耽误行程呢。”花无盐也含笑回到。
“夫人还真是明事理。”南宫无极淡淡赞扬到,此时花无盐感受到南宫无极宽大的袖袍看似无意地抚过花无盐的手,然后一粒圆溜溜的东西便顺着他宽大的袖袍滑到了花无盐的手中。花无盐面上神色未动,看着南宫无极嘴角的淡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或许这就是他那解毒的解药。
花无盐并不担心南宫无极会耍诈,他那般的人最是骄傲,他既然说了要解她身上的毒,那他便一定会解,而且他也不屑于对自己这么一个女子用什么令人不齿的手段。
“我们立马就要加快行程了,夫人可要注意一下身体才好。”南宫无极淡淡说了一句便夹了下马肚就直往前面而去。
“加快行程——”南宫无极淡淡吩咐了一声然后便是整齐划一的嘚嘚的马蹄声。花无盐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额头隐隐有细汗冒出,月无邈目光一扫自然也注意到了花无盐的变化,眼中闪过挣扎犹豫之色,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句,“不行就别逞强。”他说完大手一捞便将花无盐从马背上给抱了过来,让花无盐稳稳地坐在了他的前面。
第228章 染疾()
花无盐一怔,感受着时不时飘过鼻端的冷梅幽香嘴角露出一抹可以称之为傻乎乎的笑容,原来,他竟然还有这么一点人情味儿。
再说月无邈一本正经地揽着花无盐的腰,双眸平静无波,双腿一夹马肚便骑马冲着前面的南宫无极等人追赶了上去。
呼呼的风声刮过脸颊,带起一些凉意,他散落鬓边的碎发时不时地擦过她的脸颊,带起一些****之意。花无盐悄悄地将屁股往后挪了挪,更紧地靠着月无邈的胸膛,发现月无邈只是身子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或者拉开两人的距离,她不由得抿着唇缩在月无邈怀中偷偷的笑。
花无盐以为自己这些小动作没人知道,却不知她身后的那人嘴角噙着一抹淡若云烟的笑容,望向远处的目光隐隐有光华流转。
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费城,此刻里面已经是哀嚎一片,痛哭声,低吟声不住的传入众人的耳中。南宫无极打了一个手势,那支军队立马便将费城给围了起来,将往费城外面逃窜的百姓给驱赶了回去。
“圣上仁义,特派来一队医使对费城的灾疫进行救治。”南宫无极扬声说到,话音一落,他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可若是谁敢私自逃出费城,那便不要怪我们了。”
那些被侍卫用长矛拦截在费城里的普通百姓面有不甘,扯着嗓门哭跑喊到,“我们没病,我们要出去,放我们出去!”
“是啊,留在这里无疑就是死路一条……我要出去,放我出去!”众人不断的用身体向外冲挤着,推搡着要往外冲开拦堵在他们面前的侍卫们。
月无邈见此皱了皱眉,扬声说到,“大家不要慌。”
月无邈清冷的话音一出,原本或哭泣或争吵或抱怨或愤怒的人全都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犹如看见天神一般双眼发亮的看着月无邈。
“国师,那是国师大人!”底下不知是谁吼了一句,费城中的百姓全都哗啦一声跪了下来,冲着月无邈就不住的磕头,“国师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国师大人……”费城中的百姓自看到月无邈那一刻全都流出了泪水,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大家放心,无邈定不会弃你们与不顾。”月无邈凝眉说到,底下的费城百姓瞬间一片沸腾,全都对着月无邈磕起了头,“国师大人真是佛祖下凡,佛祖下凡啊……”
月无邈面色从容,当先便踏步向着费城走去。身后的十几个医使立即便随着月无邈往费城中走去。花无盐也立马举步跟上,谁知月无邈却突然回过头来,冷冷说了句,“你便不用进去了。”
花无盐一听眉头微皱,抿着唇不说话,待月无邈一向前走她便自发地跟着他往费城中走去。月无邈深知她的脾气倔强,多说无益,便也不再勉强她留在城外,也就随着她而去了。
医使以及月无邈花无盐等人戴上面纱便进入了费城。原本吵闹的费城百姓自月无邈一进去之后便安静了下来,自发地为月无邈等人让开了一条路。
月无邈抬目扫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不断翻滚痛哼的费城百姓,而那些还站着的人似乎比之那些倒下的人更为憔悴几分,嘴唇干裂,面容憔悴,面上全是惊恐害怕之色。
月无邈感觉一只手狠狠地掐上了他的心,闷得厉害。
“你们立即将那些已经逝去的人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全都烧了,另外住处的里里外外全都用烈酒擦一遍。”月无邈清冷的声音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费城百姓不住点头应是便各自行动去了。
月无邈突然看到一个小孩子靠着墙躺着,面上灰白一片,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不能看见。月无邈疾走几步来到那个孩子身旁,丝毫不顾他满身的脏污,用右手将他抱在了怀中,伸出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烫得灼人。
“大哥哥,我是不是要……要死了?”奄奄一息躺在月无邈怀中的男孩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游移,过了许久他才将目光缓缓聚焦在月无邈的脸上。
“你不会死的,大哥哥不会让你死的。”花无盐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般温柔的月无邈,平时的他就像雪山冰湖旁的千年雪莲一般,让人不敢走进。可此刻的他,就像一抹暖阳,让人心安。
花无盐抬步走到月无邈旁边,蹲下身轻轻地摸上了那个看来不过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的脸,语声轻柔,“不要怕,我们都会救你的。”小男孩脸上缓缓荡开笑意,“大哥哥和大姐姐真是顶……顶好的人。”
月无邈碧眸荡开一丝波澜,手腕一转,指尖跳跃着圈圈光环,他将手缓缓地覆上那个小男孩的胸膛之上,层层柔和的气流便顺着月无邈的指尖注入了小男孩的体内,原本面色灰败的小男孩渐渐的好转了一点,可是不过一会儿那小男孩的面色便又渐渐地转为灰白,瞳孔也有些扩散。
月无邈却不肯放弃,手中一聚力,丝丝白光如同溪流般又缓缓注进了那个小男孩的体内,过了许久他的面色便又好转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月无邈和花无盐便随着前来的医使一起开始了救治的工作,熬药,派药,以及照顾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
第一天过去,三个医使倒了下去,第二天便是五个,第三天便是八个……随着时间的推移,倒下的医使越来越多,原本由于月无邈的出现而怀着一丝希望的众人也渐渐开始感到绝望。
原来,国师并不是神,这次他也救不了他们了……
月无邈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心中拢上的阴霾越来越厚。他说过他不会放弃他们,那他便不会放弃。月无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广袖轻抬,双手缓缓张开,他的周身笼罩上了熠熠流光,再挥臂一震,那些流光便笼罩上了斜斜躺在地上面容灰败的人的周身,不知过了多久,那些被瘟疫折磨痛苦不堪的人便缓解了许多。这一番下来,月无邈的额头也渗出了薄汗,看得出来如此做事极为耗费修为与精力的,毕竟这四日来,他一直在靠着输注灵力来挽留那个叫做元蛋的小男孩的生命。
“月无邈,你不是神,你可不可以爱惜一下你自己的身体?”花无盐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阻止了月无邈的动作,愤声说到,“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无碍。”月无邈甚至都没有对花无盐投去一眼,头一低便又继续用自己的灵力救治着那些病情不稳之人。
花无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总说她倔,固执,其实他又何尝不是?花无盐一把将月无邈拖了起来,声音愤怒,“你不珍惜好自己的身子你拿什么去救他们?”
月无邈苍白的面色在烛火的映衬下越发白了几分。
“也好。”月无邈说完便向着榻上走去,竟然倒榻便睡了过去。花无盐走到他身旁,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有些苦涩,如果有一天我和他们之间你要做出一个选择,那你会选谁呢?
花无盐定定看了月无邈一会儿便走了出去。
次日,花无盐故意晚些时日去找月无邈,推开门却发现月无邈竟然出奇地还在睡觉,花无盐不由得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边,这一走进一看花无盐才发现他双睫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川字形,他的面色更是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白到花无盐甚至能看到在他皮肤下静静流淌的血管。
花无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竟然出奇的烫。
“月无邈,月无邈!”花无盐急急的唤到,可那个人却只是痛哼了一声便没有反应了。那一刻,花无盐心中竟然出奇的害怕,那一种害怕失去他的恐怖感牢牢地攫住她,让她抚上他的手甚至都在轻轻的颤抖着。
“月无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