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是神仙啊-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林寂静,飞鸟走兽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来,一时间无人敢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驾……驾……驾~

    后面远远传来策马声。

    “铮铮铮”悬着心的车夫们一下抽出所带刀斧。

    洪战赶忙催促磨磨蹭蹭提裤子的女儿上车。

    “不会是碰上盗匪了吧?”宁伏霞心底一凉,她不舍地看了一眼后边五辆满载的马车,举步钻进当前的车子。

    随着驭马声的接近,白蒙蒙的雾气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第八章 悍匪() 
车夫一马当前,持刀斧守在最后一辆马车旁,发现远处只来了一个人影,领头的车夫摸着下巴上短短的胡子茬,狠狠咒骂道:“他大爷的,就一个人也敢劫道,让我碰上了叫你好看!”

    “宁——掌——柜!”

    宁伏霞听见有人叫自己,精神一廪,忙探出头。

    “驾——!”来人骑马奔近。

    起初还如临大敌的洪战,在看清楚马背上的少年后,立即致意,让所有车夫都收起手中利器。

    “你怎么追过来了?”洪战长舒一口气。

    少年从马背上纵身越下,神色焦虑,催促道:“洪秀才,你们快些到路旁躲起来,后边有一队悍匪就要杀过来了!”

    “什么?”稍一放松的车夫们转瞬又攥紧了手中家伙。

    洪战双眉更紧:“怎么回事?”

    宁小绝从母亲怀中挣出,卷起车帘看清是那个令自己厌恶的马小虎后,没好气道:“怎么又是你啊?!”

    “我刚到瞿溪姨婆的村子口,茶铺那里有两个带长刀的莽汉,不像村里人,我小心绕过去打探,才听说他们今天要在迷障林动手。”马小虎不理小绝,急喘着继续道,“他们还说要回去禀报大王……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出动了!”

    洪战紧握双拳,转身向同样心忧的宁氏和小绝深深地望了一眼,低声道:“这时候还躲得掉么?”

    “难道我们宁家今日要葬送在这迷障林里了?”宁氏搂着小绝软在马车软靠上,没有了往日的雷厉风行,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性命攸关,洪战当机立断,叫宁氏和女儿拿上最贵重的物件以及两件大氅,藏入密林深处,又取来后面马车里厚重的青色、姜黄色、碧色、墨绿锦缎、绢帛盖在妻女身上。

    “一会儿爹没来找你,千万不能出声,和娘待在这里不要乱走。”洪战仔细地为两人做好伪装,着重把小绝捂得严严实实,继而放下一袋干粮,与宁氏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后,重新回到马车旁。

    马小虎在两侧杉树树干上用小刀刻画着,见洪战回来,心忧地看了一眼宁小绝和她母亲所藏的那处地方。

    “我们快走!”洪战一把拉上领头车夫。

    “宁掌柜不走了?”车夫摸不着头脑,抽紧缰绳驱马前进。

    “若是真要和强盗土匪动手,她们在,只会令人分神。”洪战说完,感激地看着匆忙赶来报信的马小虎,解释道,“我们先行,便于引开后面追来的人。”

    重新出发后的马小虎,单独骑马跟在车队侧面,他一直紧咬着下唇,没有开口的意思。

    林间雾气湿重,视野所及范围愈来愈小……

    宁小绝身上有父亲给她层层裹住的各色花布,起初还觉得热,渐渐的,在母亲怀里起了寒意,她一缩腿,惊叫道:“呀,我的鞋子湿了!”

    “嘘——”宁氏赶忙制止她出声。

    “娘,强盗土匪有你厉害么?”宁小绝天真道,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正的盗匪。

    宁伏霞被女儿问住了,讪笑着低声道:“娘平时只是吓唬吓唬你,但是他们会直接杀人!”忽的双手曲成爪扑到小绝眼前,惊得女儿全身又缩了一缩。

    “娘……有人来了。”宁小绝耳朵忽然捕捉到风中夹杂着几缕不寻常的细微响动。

    宁伏霞急忙俯身,将顶上的遮掩物拉得更低……

    纷乱的马蹄声逼近,间或炫耀的口哨声、莽夫的嬉笑声,慢慢向这里靠近。宁小绝咽了咽喉咙,心跳也如翻越剑冢时那样加快了。

    “哈!今天总算可以干一票大的了。”

    “奶奶的……喝了半年西北风!”

    “驾——”

    “嗷呜嗷呜嗷呜~”

    “这可是笔大买卖,孩儿们,追!追上了,今晚宰羊喝酒……驾!”

    一头头模样的土匪当先纵马从宁氏和小绝面前的官道飞驰过去,铁掌马蹄溅起路上积水处的泥泞。紧跟其后的还有三十余骑人马,各自挥舞着长刀、短剑、缨枪、戈戟……等诸多凶器,气势咄咄逼人。

    一大队人马悉数向前追赶,一会儿功夫,母女二人视线所及已经望不到一个土匪的影子。

    “娘,我们安全了。”宁小绝伏在湿冷的树丛里,用力将大氅在身上裹紧,脚上冷得没了知觉,忍不住埋怨道:“这破鞋子真是让人受不了~”

    宁氏拉住正要起身的女儿,斥责道:“忘记你爹的话了,乖乖和娘守在这里。”话音刚落,盗匪消失的方向再度传来马蹄声。

    去而复返?

    宁氏心知不妙,只得捂住诧异不已的小绝的嘴。她集中视线,全神贯注地聆听,发觉折回的盗匪只有十一个,看来多数人还是继续往前追去了。

    领头土匪面色赤红,肩扛一柄青钢大刀,策马折回,接近小绝和宁氏二人藏身处时,放缓了行进速度,最后竟然就停在母女刚刚下车的地方。

    “红脸怪,怎么又叫兄弟们往回走?”发如杂草的莽汉手握一根臂粗的木棍赶马上前。

    “疯子你给我闭嘴,你懂个屁!”红面土匪头上油光发亮,长须刻意打成辫子,惬意地骑马在路上踏来踏去。

    被喝骂过的土匪按下一肚子腹诽不提,勉强笑道:“你行啊,那你上啊!”没趣地扭转马头,慢条斯理地绕到其余土匪身后。

    被母亲捂着,宁小绝呼吸沉重。

    “出来吧——!”红面土匪顿时高喊一声,他四下张望,隔了片刻后,继续放出话来,“我都看见你们了,还不出来,等着我们请你出来吗?”

    旁边一众小喽啰明白过来,跟着耍弄起手中刀枪棍棒,颇有耀武扬威的意思。

    宁氏看红面土匪驱马朝自己走来,强行镇定心神,怀中小绝已经憋出了满头汗。

    “嘿,在哪儿!”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有人。

    官道对面,一个娉婷身影从高高的杉树上现身,足尖一点,犹如巨鸟飞腾掠起风声,单身落在悍匪们面前。宁小绝探了探头,凝眸看去,只见一个手足紧口习武者装束的黄衣人站在那里。那人背对这边,看不清面容。

    “哟,是个小娘子,模样还挺标致的!”红面土匪双眉一立,眼神霍亮道,“把她给我绑喽~”

    其余悍匪应声而动,将作势抵抗的黄衫女子围在中间。领头土匪一声令下,众人一齐出手……一时间,刀剑碰撞、霍霍出拳声在迷障林中传开,激起不小的回声。

    女子赤手空拳,见招拆招。

    身手敏捷,她到底是人是鬼?宁小绝浑身一哆嗦,早在自己一家人过来之前,女子竟然早就藏在这里。

    那边红面土匪大刀横扫,另有一人出剑相逼,黄衫女子一寸兵器未带,勉力抵挡数招后飞身欲出。

    疯土匪抢先一步,拦在前头:“想跑?”

    黄衫女子蓦然转身,小绝眼中一亮:柳眉上挑、杏目圆睁,面颊绯红,加上一副鹅蛋脸,是母亲嘴里天天念叨的美人坯子呢!

    “阿嚏——!”

    宁小绝慌忙捂住嘴,宁氏背脊发凉。

    本要飞身逃脱的黄衫女子身形一顿,被红面土匪一刀制住。场中械斗的一众土匪也因山中这声不合时宜的喷嚏声走了神。

    “那边还有。”

    疯土匪当先反应过来,飞身跳入这边矮树丛中,将宁氏母女从一堆锦缎、绢帛下“捞”出来,推到路中央。

第九章 山寨() 
落日前,行云和王书书御剑而来,翩然落在迷障林前。

    王书书在宁家所走的马车道上来回踱步,随手揪了一根野草在手里玩弄,余光时不时照顾一下行云。

    “丫头想你送她一程,反正东华山上的孽畜已经被我们捉住了,时间多着呢,你不进去看看?”王书书戏谑道。

    “天歌在,不用我做什么。”行云淡淡地回了一句。

    “天歌?我以为你只交代她去打探猎鹰崖上边的事……”王书书响鼻连连,故意装作讶道,“原来还吩咐她护送宁家老小啊~难得,难得。”

    行云星月眉一立,抿唇反讥一句:“我在师兄眼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冷血无情,还是好管闲事?”

    “谁知道啊。”

    王书书不往下接,斜了他一眼,摇身化成黄衣道长的模样,口中默念一声,手中野草顷刻间变作“仙人指路”的竹幡子。

    “我先去救人了,猎鹰崖上的黑鹰寨没那么简单,天歌那点修为,对付三大五粗的小魔头还行,万一碰上真厉害的,恐怕降不住。”变身后的王书书整整衣着,拄着竹竿子向迷障林里走去。

    “我回碧落书院恭候师兄!”行云告辞,旋身再度御剑远去。

    “嘿!到底是你要带人回书院当徒弟还是我收徒啊!”王书书急的反身追出几步,愤愤不平道,“嘿,还真走了……”

    王书书凝神片刻,洞悉着迷障林中发生的一切。他觉察到宁小绝与马车队伍已经分开,而天歌也撕开了黑鹰寨的缺口,眉目皆生喜意,大步向前,广袖一挥,白发身影倏然消失在一片绿色的林中……

    宁小绝与母亲被红面怪从树丛里搜出来后,由一众土匪接手挟制住,剩下那个黄衫女子似乎不好对付。

    “这小娘们挺烈的,疯子,你可盯紧了,抱回去给大王做压寨夫人,给咱兄弟记一功!”红面怪大肆炫耀一番,右手擦去鼻梁上的一道血痕,唾沫横飞道,“绑了,给我绑起来!”

    宁伏霞身前搂着宁小绝,想退开一步,一把弯刀就此抵上了她的后腰,凶恶道:“给我老实点。”

    宁小绝缩着一动不敢动;反观那位意外落败的女子,遭人反绑了双手双腿后,还能从两名壮汉的手中挣脱出来。

    “娘的!”

    疯土匪手起“刀”落,直接从身后将她击晕,二话不说将她扛起,一发力扔上马背,自己腾身上去,一手抓着横在身前的黄衫女子,一手握住缰绳,双腿一夹,率先纵马回去了。

    “疯子!”红面怪目光轻蔑地睨着疯土匪消失的方向,唾沫一吐,想起还有两只肥羊,举着马鞭指向宁氏,“喂。”

    宁伏霞心头一震。

    “有兄弟说,你们来了六辆马车,人我是逮住了,车呢?”红面怪话音刚落,身后其余土匪跟着亮出各式凶器。

    “被人劫了。”

    “什么?”红面怪俯身下来,凑近宁小绝,不可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宁氏匆忙捂上女儿的嘴,她在平阳城里堪称悍妇,眼下落到打打杀杀的土匪手上,气势再不如从前。

    “让她说,你一边儿去。”红面怪作势抽动马鞭,在泥泞的路上带起飞溅的污水,抵在宁氏身后的那把弯刀似乎加深了力道,逼她松开了女儿的嘴。

    宁小绝被人从母亲怀里强行拉出来,还未等她求饶,红面怪像拎小鸡一般将她拽上了马背,声若洪钟:“别说迷障林了,再往外十里都是我们的人,你倒是说说,是何人劫了你们的马车,爷爷再去将它劫回来!”

    宁氏被另一个土匪押上马背。

    母女二人被一众土匪带入密林更深处,一路过去,除了马蹄声,周围依旧一片寂静。宁小绝背后暖暖的,不由得舒服出声。

    “小滑头,你倒是说说,劫了你家马车的人长什么样?”红面怪在山寨里待久了闷得慌,明知女孩骗人,却也乐得跟她玩笑到底,“有我帅吗?比我还魁梧?呵呵呵……”

    宁小绝直低着头翻白眼,见红面怪前进方向就是父亲他们所走的路,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拖延道:“我屁股疼,马太快了。”

    红面怪粗眉一抖,拦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调侃道:“闲马颠的慌,干脆你自己下马走啊,啰啰嗦嗦。”

    宁氏一直悬着心,听见前头传来笑声,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声:“这位大哥,你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红面怪应声回头,他正欲开口,前方忽然传来一记响哨声。

    “哈!”红面怪大呼痛快,收住马及时停下,松了缰绳握紧马鞭,趾高气昂地宣告,“喏,劫你们马车的人,让我们兄弟给劫了!”

    宁氏大面色一寒。但小绝哪里懂,怔怔地望着前方出现的一队人马……

    黑鹰寨就在瞿溪以北四五里处,除了一座据以为靠的山峰和门前十丈余高的断崖,山寨里头十分平坦,不便设伏。到了晚上,从山峰顶倒灌下的风便呜呜直响,听的人毛骨悚然。此时已经快六月,平阳城白日已经十分灼热,山寨的晚上却有刺骨的寒意。

    山寨有六处哨塔,磊木而建;当中十余间茅草屋,在最高处搭建的双层木楼,顶上以动物皮毛覆盖,就是黑鹰寨大王的住处。

    被赶到山寨当中的空地后,宁小绝才知道,和自家一样倒霉被抓来的过路人居然不少。洪战和车夫们随后也被赶到中央,不过男人们统统被反绑了手,剩下妇孺没有任何束缚。马小虎在洪战的掩护下,顺利挣脱了绳索,静静地蹲着,伺机而动。

    入夜后,山寨各处亮起通明火把,空地上也燃起熊熊篝火。面对周遭近百土匪的包围,场中人莫敢出声。

    “你们有谁是瞿溪的?”陡然,一声如狮吼。

    宁小绝循声望去,原来是黄昏时分劫持了自己的那个疯土匪。咦?那……黄衫女子呢?她伸长了脖子,在挤作一团的人群中到处张望,居然没发现那个身手了得的女子。

    “小绝……”宁氏颇为担心地拉住小绝几欲站起来的身型。

    “我再问一声,你们有谁是瞿溪的!”疯土匪耐住性子,高声再问。

    大抵被贼匪劫持的人们都受了惊吓,颤颤巍巍,无人敢应。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一只大手带着一小手举过头顶。

    “呀!小马虎,你想害死我啊。”

    “嘘~”

    马小虎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抓住宁小绝的小手举到面前,镇定道:“我们是瞿溪的。”

    疯土匪视线锁住二人,看清了少年和小女孩后,龇牙道:“瞿溪的,你们可以走了……”

    宁家上下皆吃了一惊,狐疑地望着面不改色的马小虎。

    “瞿溪以前有位姑娘嫁在黑鹰寨,做了寨主夫人,所以对瞿溪那里的人网开一面。”马小虎低声解释道。

    “嫁?怕是被逼的压寨夫人吧。”宁伏霞双目渐红。

    “我爹、我娘也是瞿溪的。”宁小绝灵机一动,拉上父母的手一齐举着。

    其余被困之人紧接着也纷纷说自己来自瞿溪,求疯土匪放自己回去,一时间喧声四起,场面混乱。

    “够了!”疯土匪大喝一声,场中肃静下来,他继续问道,“都说自己是瞿溪的……那我问你们,瞿溪一共有多少棵榕树,答出来就放你们走……”

    “三棵?”

    “村口两棵……呃,村里还有两棵。”

    “不对,不对,是八棵!”

    不少人开始瞎猜,更多的人陷入无声。

    “都不对,都不对。”疯土匪洋洋自得,旁边小喽喽们也跟着溜须拍马,称赞他机智过人。

    “瞿溪没有榕树。”马小虎从人群中站起,牵住小绝的手坚定道,“我可以走了吧。”

    疯土匪为难地点了点头。

    宁小绝欣喜地拉起父母,打算和马小虎一起离开,不料突然现身的红脸怪在疯土匪旁边嘀咕了几句,那疯土匪立即反悔道:“慢着,不许走!”

第十章 天歌() 
方才燃起的那点希望不作数,宁小绝无比失落,抽回攥在马小虎手心里的小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小子你可以走,你旁边这位穿金戴银的小姑娘走不得。”红面怪趾高气昂。

    “怎么放不得了……”众人头顶传来女子一声嗔怒。

    从空地东面的哨塔上袅袅走下来一位少妇,步态婀娜。她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挽着斜髻,扇状发饰埋于髻梢,桔色内衫外罩纯白纱衣,秀目清澈似秋水,娇靥白晰如凝脂。大抵心情不错,她笑盈盈地以手掩着嘴,手臂上戴着的十几支细镯子纷纷滑下,发出好听的“叮当”碰撞之声。

    “怎么放不得,大王交代过你们需放了我同村人吧。”一直到了红面怪眼前,少妇骤然敛起眼中笑意,厉声道,“放人!”

    “二夫人,这……”疯土匪面有难色。

    红面怪机谨,瞥见高处木楼上踱步而出的高大男子,立即解释道:“夫人,大王说不许放这家人走。”

    洪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被虏回山寨起,就与马小虎一同商量着如何潜逃,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偏生宁氏不舍得撂下整整五辆马车的家当,他只好再作筹谋。但宁小绝听得一清二楚,极为不满地低声哼哼:“狗仗人势。”

    马小虎细想起来,瞿溪村当年那位被抢了做压寨夫人的女子,到了今时,大约就是面前少妇的年纪。他半信半疑地抬头,以一口方言向迎面而来的女人问好。

    “唛嗨……”对方眸中泪光闪闪。

    果然就是当年那个女子。

    “夫人。”一男子声势如雷,毫无征兆地站到了女子身后。

    陷入思乡情绪的女子惊得立即拭泪,发髻低垂,福身退后。

    从木楼上下来的男子肩披虎皮,腰贯各种猛兽骸骨,体格魁梧,络腮胡子微卷。他在一旁侧耳听着,半俯下身,似喜非喜道:“这家人富贵,带了不少绫罗绸缎上路,咱们山寨其他东西不缺,这漂亮衣裳倒是十分稀罕的,留下来给弟兄们裁几身衣裳再走!”最后的语势不容抗拒。

    周遭小喽喽齐呼大王威武,宁氏十指发麻:这么多人的衣服做下来,她不累死恐怕也残废了。

    “轰~”

    就在悍匪们大肆赞颂首领对兄弟们照拂有加时,至高处的二层木楼轰然倒塌,一道血红亮光冲天而出,一时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