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是神仙啊-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请请!”季经纶眉间带笑,与前面胖若两人。

    “刚跑出去的小孩儿是你孙女?”

    “什么?”季经纶未料老头率先开口会问及宁小绝,微怔了片刻,干咳一声道,“在下倒是希望有这么个孙女,可惜啊,我那不争气的逆子跑出去做什么云游侠客了!想想,都快六年没回来了……六年呐。”

    老头显然没功夫听他追忆往昔,径直问:“我适才路过通福街,看过这孩子,怎么又跑来你们店里?那是谁家的孩子。”

    季经纶忽然正襟而坐,面上不自在起来:“那是以前隔壁宁家的女儿,叫小绝,三四年前是锦绣街出了名的小鬼,三天两头要挨宁掌柜的骂,脾气倔,骂也骂不哭的。现在搁通福街,估计还是个小霸王……”

    “这倒有趣,可否说说?”老头从怀里摸出一条油光噌亮的紫檀手串,不动声色地在季经纶眼前用袖子细细擦拭着,做足了“闲来无事听听段子”的架势。

    “诶,您请,您请!”季经纶忙添茶,他哪里经得住老头手里那串紫檀的诱惑,只想着法子得来,再不顾别人家的私事说得说不得,一下子全给抖出来了。

第三章 罚跪() 
茶过五味,宁家大小事,季经纶但凡记得的,都说与白发老头听。当中他问起老头为什么对宁家的消息格外上心,老头张口就撒了谎,称自己姓王,今日路过小仙布庄,见那里有一股祥云笼罩,又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说不出三年,宁家一定会出个贵人。

    “当真?!”季经纶身子向前一倾,他又道,“鄙人姓季,是这里的掌柜,闲暇时对易经八卦也略有研究,可否讨教一二?”

    偏信命理的季经纶与宁家的产业原本毗邻,十年前,宁老掌柜的独女宁伏霞继承家业,招当时落魄秀才洪战为婿。宁小绝是夫妇二人次年生育的长女,生性活泼好动,嘴甜道理多,一口一个“季伯伯”哄得季经纶满心欢喜。洪战是斯文人,常在雪雅轩寄售书画,与季经纶私交甚密。宁家生意不景气那会儿,季经纶出钱出力,的确尽力帮衬过,奈何回天无力。

    “天机不可泄露。”老头八字眉一抖。

    “呵呵,那是那是。”季经纶真心替宁家高兴,察觉老头神色不悦,晓得自己多问无益,默默地换了一泡茶,让伙计挪了茶炉到跟前慢慢煮着。

    老头一粒粒盘弄手中紫檀念珠,继续道:“通福街那里正对锁龙山的东向龙脉,那里本来就是福地……”

    “锁龙山……”季经纶若有所思,踌躇不定,忍不住问道,“道长说的,可是碧落书院和万剑宗两大修真门派所在的锁龙山?”

    “万剑宗?老朽活到这个岁数,只听过碧落书院这一个修真派。”白发老头倏地神情凝重几分。他这次下山历练,知道许多凡人称赞碧落书院的修真弟子乐善好施,隐秘的万剑宗知者甚少。

    季经纶目光闪烁,推说自己是道听途说来的,不愿详细透露。老头随之心生疑惑:季经纶顶多算富贵人,万剑宗位于锁龙山的实情在修真界极为隐秘,更不用说凡间,此事他到底从何而知?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老头试探不出,起身拾掇竹竿和包好的笔洗。

    季经纶再三挽留,忽想起一件大事,拱手作揖,劝解道:“我与道长一见如故,不知您在哪里住店,鄙人后院还有上好的厢房,您且留住一宿……”

    “季掌柜留步。”老头心如明镜,终于将手中紫檀手串交于季经纶手中,啧声道:“与季掌柜相识一场,你我有缘,这是老朽的一点心意,你姑且收下,咱们来日再聚!”

    季经纶故意推让,等的可不就是他这番话?

    “多谢道长慷慨相赠,鄙人定当好生收藏。”

    老头踏出几步,转身斜睨了止步在店门口的季经纶一眼,拂袖告辞,带着那根“仙人指路”的竹竿渐渐退出了季经纶的眼界。

    这时,雪雅轩旁的小巷口晃出一个小小的蓝色身影。

    “坏老头。”

    宁小绝确信老头走远了,才攥着给父亲买的墨条钻出小巷,重新站在锦绣街上。目光追逐过去,比肩继踵的人群涌动,终究截断了她的视线。

    “我要回去告诉吕胖子!”宁小绝眼力一敛,银牙一咬,双眉愈锁愈紧。她扭头开始小跑,打算快些回家把遇见怪老头的事告诉包子铺的伙计。

    小孩子心急,脚下跑得飞快,半路让街面松动的地砖磕了一下,人胖倒没摔出个好歹,唯独手中墨条摔破了一个角。

    “完蛋了!”宁小绝拍拍膝盖上的土,心底直哆嗦。她一想起母亲拿鸡毛掸子掐腰训斥的就十分害怕,父亲叮嘱自己出来买东西,耽搁了这么久回去肯定要挨骂了,东西还被自己不小心磕破。

    不过她仍觉得自己传承了父亲洪战的机智,就地蹲下,将墨条摔碎的那个角照着旁边的墙根儿——

    磨平了!

    她走时,地上是一片涂鸦的黑色。

    ————————————

    午时一刻,通福街小仙布庄。

    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周边邻里和往来叫卖的商贩,交头接耳众说纷纷,和往日的冷冷清清格外不同。该准备午饭这会儿,人们不在自家灶台前忙活,跑来布庄门前瞧热闹,这在通福街属头一次。

    包子铺吕胖子凭借一身蛮力,拨开人群,挤到前头,伸长了脖子才瞧仔细。

    布庄店门口,一高瘦男子背对众人,面前跪着身穿蓝色衣裳的小孩。

    “小绝闯祸了?”吕胖子小声问旁人。

    “不知道啊,听说被他爹打了。”

    “洪秀才?不是宁掌柜吗?平时不都是宁掌柜打的吗?”吕胖子声音更沉,生怕前边负手而立的洪战听到。那个背影儒雅挺拔,邻里街坊只听过悍妇宁伏霞打人,从未听说身为教书先生的洪战动过粗。

    踏踏实实跪在地上的宁小绝,大抵是觉得脸皮薄,因旁人愈聚愈多,她干脆伸手将一头长发都拨弄到前面,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洪秀才,别恼了,吓坏了孩子可不好。”

    “是啊,小孩子不懂事,您们大人多劝劝就好了,何必动手呢?”

    “小绝……你快跟爹娘认个错,快去啊!”

    围观的只有少数人帮忙说好话,其余的人是图个新鲜,看这小霸王这次缘何被父亲罚跪。

    宁小绝不动,一直绷着脸的洪战也不说话。直到布庄的伙计从里屋把万般不情愿的宁伏霞请了出来,领到洪战跟前,门前围观的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开一步。

    “你进去,我自有分寸。”洪战头一回教训女儿,至始至终绷着脸。

    一贯温顺和气的洪战因为一根墨条发怒,给了宁小绝一记耳光,宁氏诧异不已,对罚跪的决定不敢多说一个不字;被打的宁小绝同样傻了眼,她只猜到母亲会责备自己贪玩,没想到一向骄纵自己的父亲会动手。

    那一记耳光,打的她左半边脸现在仍在发麻。

    “小绝回来迟了些,我说她几句就差不多了,你何必……”

    “让她跪到知错为止。”洪战眸色凌厉,冷冰冰地抛出一句话来,他扫视了一下周遭围观者,大力振了振衣袖,旋身进店。

    伙计忖度可以扶人起来了,赶紧俯身架起宁小绝的胳膊。

    “谁都不准扶!”

    “她爹……”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宁伏霞顿时没了掌柜的架势。以前女儿罚跪、打掌心,都是自己亲自出马,这次换做被相公教训,她居然心疼起来。

    “不就是磕破了墨条,我把它磨平,爹就生气了么,哼!”宁小绝细声抱怨,头一次见父亲发这么大火,心里委屈。

    众目睽睽下,宁小绝大抵又跪了一炷香的时间。围观的人看不成好戏,三三两两陆续散去,只有宁氏和伙计一直陪着,在洪战没允准宁小绝起来前,谁都没有胆量扶她。两人巴巴的望着店里合账的洪战,盼他心情大好,可以让孩子吃上午饭。

    ……起来……起来……

    脑海中有个声音响起,近了,愈来愈近了,就在耳边。昏昏欲睡的宁小绝身型猛的向前一栽!

    鼻子舔灰未成,脑门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扶住。

    一抹素净的白色跃入她的眼帘,那是赛过锦缎的白,胜似浩雪的白。

    “起来吧。”耳边的轻声呼唤,像极了父亲,但宁小绝清楚,眼下父亲不可能这般温柔。

    是谁?

第四章 初见() 
宁小绝缓缓抬头,迷迷糊糊地拨开眼前碎发,凝眸仰望,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得她再度眯起了眼。等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时,她有些恍惚:天呐,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好看的人!

    “身长八……八尺,面如什么玉?”宁小绝哽住了喉,战战兢兢地由母亲宁氏搀起。秀才爹爹教给她的那点儿字句,哪够她拿来形容眼前眉目俊朗的白衣男子,她只得从蹩脚的词库里抽出两句奉承一下。

    他浅浅一笑,上弯着嘴角,清雅若仙,在小绝炽热的眼神攻势下,蓦地敛住笑意。

    “你是谁?”宁伏霞与伙计惊愕不已。

    店内洪战见有陌生人扶起自己女儿,撂下一摞账本大步赶出来,责问道:“谁要管我宁家家事?”他眼中似有狠色,不过在看清了白衣男子的相貌后,眸中光华一闪而过。

    “哪里呀!不会不会,他不会管的,哈哈哈~”远远传来一阵尖细的笑声,异常突兀。

    待姜黄色的身影从白衣翩翩的男子身后“跳”出来,露出手中写有“仙人指路”的竹竿后,越发紧张的气氛顿时有变。

    对门一直盯着这边的吕胖子一眼就看到了鹤发童颜的老头,立马磨拳霍霍卯足劲。

    “掌柜的,就是这个骗子!就是他,装神弄鬼!”吕胖子顺手抄起旁边的烧火棍,气冲冲地走来,一把捉住老头。

    “胖子别……”宁小绝扑去,试图拉开吕胖子和老头的距离。

    偏偏吕胖子不退让,任凭小绝使眼色、布庄伙计劝说,也无动于衷。

    “吕胖子,你胡闹什么!”洪战微怒。

    “就是,在我门前发什么疯?”宁伏霞追着发狠。

    “洪秀才、宁掌柜,求你们一会儿再管家事,我得把包子钱先讨回来!”吕胖子上前揪住老头的衣襟,老头非但不躲,反而露出不屑的神情。吕胖子愈想愈恼,手上渐渐加了些力道……

    “慢着。”檀口微启。

    宁小绝定定地注视着白衣男子的一举一动,他伸手从钱袋里掏银子的姿势都让人赏心悦目。腰?对了,他腰间的配件很别致,一柄小巧玲珑的紫色玉剑藏在流苏后边。

    “够了么?”

    “哼!”吕胖子掂量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闷哼着松开老头,添上一句,“别说我们胖子欺负人,你若不装神弄鬼,偷跑了,叫我请你吃一天三顿包子也行啊!”

    吕胖子到底心地善良,早晨老头赖账溜了,害他在掌柜那里垫付银子吃亏,所以此刻有些烦躁。不过银子回到手中,他也松了一口气。瞅瞅一脸看好戏模样的老头,再睨着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他不甚明白地挠了挠头走开。

    “小本生意,店里只卖棉麻布匹,不卖消息。”宁伏霞愕了半天,此刻回过神来,端起一店掌柜的架子,拉住差点贴到别人跟前的女儿,吩咐伙计送客。

    “虽不知道长师出何门,但您一身遁地千里、行走自如的功夫,小生实在佩服。”洪战不理会站在前面的年轻人,只朝他身后的白发老头施了一礼。

    老头颇有些无赖地回答:“小菜一碟啊,我早上……呃,老朽早上想起有要紧事,走的急了些,忘了付银子。”

    他忽然改口自称老朽,一直揣测二人用意的洪战心思更重。

    “这位是碧落书院的修真弟子行云,老朽是行走江湖的算命先生,你们姑且可以叫我一声王……王神算。”看洪战疑云满面,白发老头以此相告,信不信全由他去了。

    “呵,神算?我还神仙呢!不做生意就走开。”宁伏霞神色一凛,向前一步毫不客气道,她一向对坑蒙拐骗等事深恶痛绝,来人自称修真门下、看相算命,令她更不痛快。

    那叫行云的白衣男子并不恼人赶他走,向宁小绝的两个大人徐徐问道:“这孩子几岁?”

    “与你何干?”宁伏霞没好气地回道。

    “这女娃骨骼惊奇,以后必成大器!”老头装腔作势。

    “你没唬人?”妇人有些迟疑。

    “你不信也罢,这孩子若是年满十一,不出八年,她必定扬名天下。只是……”

    “只是还有一劫,王神算你可以帮她化解,是或不是?”洪战抚额,看出妻子意志动摇,与其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如他自己说破。

    自命非凡的白发老头抽了下鼻子,使劲咧嘴笑着:“错错错,我可不是化解她劫难的人,我只想问一句,愿不愿跟这位哥哥修仙去?”

    宁小绝被宁氏死死拽住,她红着脸频频偷瞄高出她好几个头的行云,被迷得七荤八素,一时没听见老头叫她。直到母亲手劲发狠,掐痛了她的小手,才反应过来,呆呆的回答:“好啊。”

    “我不准,你想都别想,女孩子家家,修仙做什么?”宁伏霞不依。

    行云感受到宁小绝无奈的目光,转过头对他嫣然一笑:“你可曾读过书?”

    宁小绝面上一僵:读书?这分明戳中了她的软肋。

    通福街前前后后所有人都知道宁小绝从未去过学堂。父亲洪战在家单独授课五年,母亲宁伏霞督教严,她样样都学,但听进耳朵和装在肚子里的学识有多少,她自己不敢说。

    “不了,我比较喜欢跟爹娘待在一起。”宁小绝眼珠子一转,嘴上乖乖回答。

    两位大人松了一口气。

    “听见了吧,二位请便!”洪战换回往日的温和态度,牵了女儿的手进屋。

    小仙布庄午间的生意开张,来了几位客人,宁伏霞没有时间和两个不速之客耗着,抛下一记白眼忙去迎客。

    白发老头原本还有一套说辞,却遭行云劝阻。

    “走吧,你眼下带不走她,总有一天我会带她走的!”行云心中一荡,回望一眼小仙布庄,若有所思地离开。

    “嘿,这会儿分什么你我了啊,刚下山的时候师尊可不是这么吩咐的!你等我一下……”白发老头忽然健步跟上,走得飞快,腔调也和前面的老气横秋不同,更像是放诞不羁的少年。

    二人不甚愉快地离开了通福街,所向无踪。

    暗中几处绝非善意的跟踪,也随之撤走。

    剩下只有小仙布庄二楼倚窗遥望的宁小绝,双目炯炯有神,仿佛期待再次相逢。

    与行云的初次见面,在宁小绝日后的闲事记里是这样写的:

    我见他身长如玉,气质若竹,凝笑似月,一双星瞳盈盈笑意。一拢烟灰色里衣,外衬白色长衫,腰收天然玉带,脚蹬白色银丝鞋。诶呀,这不就是绝世好脸么,当世美男么……

    行云在她本子里的修改批注密密麻麻,可见这段文字最初的版本有多糟糕。宁小绝好面子,为了不让人说她学识肤浅,特地根据行云的口味改了前面那些夸他好看的句子,其实最后一句才是她的水准啦!

第五章 远迁() 
那日的晚饭似乎比平时丰盛,洪战亲自为女儿夹菜,连宁伏霞都不像往常喋喋不休,只细声地问女儿饭菜合不合胃口。

    宁小绝中午刚挨了揍,半边脸浮肿得厉害,父亲大人夹菜给她,她立即配合地张嘴,不带咀嚼地咽下,生怕再挨一记耳光。晚饭吃得极快,一家三口谁都不提白天的事,宁小绝最先一个放下碗筷,破天荒地自己端到灶台那里,规规矩矩地跟两位大人请了晚安,“飞”上楼去。

    洪战随后跟宁氏小声嘀咕了几句,特地去外面买了根糖葫芦,送到二楼女儿的房间,不容拒绝地塞给她。

    “爹,我牙疼。”宁小绝接过父亲递上来的美味,张了张嘴,露出一口整齐小牙。

    “哪颗牙?”随后端着水果羹上来的宁伏霞放下东西。她过来托住女儿的脑袋,细看里头磨牙,并没有发现龋齿。

    洪战心有旁骛地找了张圆凳坐下,望着女儿被自己打肿的脸,心中仍有些歉疚,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爹……”宁小绝缩了缩脑袋,并未靠近。

    宁伏霞斜睨了父女俩一眼,忙退出屋子,临走前还特地带上了门。

    端坐着的洪战继续关切道:“你该知道,今天爹为何要打你。”

    “嗯。”宁小绝不敢懈怠,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褶,屏着呼吸听父亲即将开始的说教……

    “季伯伯和我相熟十余年,锦绣街两家共用一堵墙,他的为人我最清楚。墨条少了一截,定是你做的……”原来,洪战是恼小绝偷偷磨平那根墨条还谎称是雪雅轩的季经纶卖了次品给他。

    说开以后,一连几日,宁氏和洪战对女儿百依百顺,连小绝不爱梳头的习惯也容忍了。

    过了一月有余,到了五月初三一早,洪战愤愤地撂下纸笔,在柜上长舒一口气,将一叠厚厚的账本扔出店外,嘴里喃喃道:“亏了,亏了,生意没法儿做了!”

    宁伏霞怀里揣着从各家收回来的工钱正要进门,被一本横飞而来的账本磕了脚,恼得当即呸了一声,脸色铁青,看清楚是洪战动手后无可奈何道:“那堆账本我早就算过好几遍了,布庄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锦绣街上那三家烂店越做越大,凭什么我宁家的衣裳越卖越贱!”

    夫妇二人正愁店门要关,一个风尘仆仆的老汉“摔”进了门槛。

    “诶哟诶!”秦老汉好一会儿才站定,他手中攥着封沾满油渍的书信,像是生意太忙来不及擦手就着急送来的样子。

    “秦大爷,你……”洪战头一次看到秦老汉迈进店门,讶道,“你来买东西的么?”

    秦老汉连忙摆手,将信递给宁伏霞道:“宁家大妹子,你表舅家的外甥托人给你带封信,昨儿夜里送来,看你已经关了店门,就一路问,最后放在我家,今天生意做迟了,这才送来给你!”

    宁伏霞吃了一惊,她表舅家的外甥?表舅那么多,到底是哪个?她思量是哪路子的亲戚来信,未去搭理老汉。

    洪战谢了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