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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多虑了。”
“本王多虑?你那么聪明,本王就不信你什么想法都没有!就是因为本王想的太少了,所以才会被你这般算计!你真不愧是当朝丞相,你就凭着你一个人的力量,把本王还有陛下耍的团团转啊。本王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做帝后了?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的计划?”
萧延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变得很生气。
晏漓也只是摇头:“臣并没有这种想法。臣只是觉得,臣将来和陛下成婚,王爷也算是臣的弟弟了。臣知道陛下和王爷关系很好,臣当然不希望陛下和王爷之间的兄弟情义就这样被臣破坏。臣知道陛下这几天十分苦恼,大概就是为了王爷的事,所以臣今天就想来做个和事老,想来帮陛下说说话,希望王爷不要再因为臣的事和陛下不愉快了。陛下真的很希望你们兄弟能永远和睦相处下去,臣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所以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本王说话?你是以本王未来的皇嫂来说的吗?晏漓啊晏漓,你可真是有一套,你真是把本王耍得团团转。”
萧延是真生气了,晏漓隐约能在萧延的眼睛里看到火光。
这也是很深的怒意。
“听说王爷也很喜欢马?”晏漓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题。
萧延的心情显然没有晏漓转换的那么快,萧延听到这个话题突然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
“陛下给王爷准备了一匹良驹,说是要送给王爷,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不用!你替本王谢谢陛下的一番好意。这好意本王心领了,但是良驹本王就不要了。宫里的良驹的主人都是陛下,与本王无关。陛下也很喜欢马,甚至比本王更甚,本王没有夺人所爱的道理。”
晏漓一直在注意着萧延的表情动作,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蹙眉他都没放过。
萧延的反应确实无可挑剔,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做,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惊慌的样子。
可是越是看上去无可挑剔,越是会有问题。
晏漓就在这无可挑剔中,看到了萧延那微妙且很小的变化。
萧延心虚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那也是心虚。
心虚就说明有鬼,这也是他一直在找的破绽。
晏漓微微一笑,仿若什么都没发现一般。
“好吧,其实这是陛下的一番好意,既然王爷拒绝了,那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晏漓啊晏漓,我皇兄那般对你,还以为你会很记恨他,却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还如此认真地帮他效力。都说这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得不说,你确实做到了。只不过本王十分好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在这忍气吞声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是臣的分内职责所在。”
“职责?分内的?那本王倒是想知道,你说的职责到底是丞相的职责,还是帝后的职责?”
“王爷应该也心知肚明吧。”
萧延像是知道了什么。
“你莫非是把帝后当做你的工作?当做一个职务?”
晏漓耸肩:“有何不可?原本这就是一场政治联姻,把这当做是一个职务,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在其位谋其政,我做丞相的时候要做什么,我做帝后的时候要做什么,我心里都十分清楚。该是什么身份做的事,我便会去做什么。陛下愿意封我为后,我便当做是陛下对我的信任了,既然如此,那我定然不能辜负了陛下。”
听了晏漓的话,萧延有些震惊。
他没想到晏漓会这么说。
在其位谋其政?
在这种时候,晏漓竟然能轻轻松松地说出这句话?他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虽然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搭配着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晏漓在萧瑾面前遭受的可都是不公平的待遇。
萧瑾那么明显地瞧不上晏漓,可晏漓竟然没有丝毫的抱怨。
晏漓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真的能做到什么都不在乎?
萧延不相信,至少他自己做不到。
当然,虽然他做不到,但也不代表没人能做到。
他只是很惊讶
萧瑾天资卓越,而且萧瑾也有那么好的家庭背景,他其实做什么都行,就算他不按照萧瑾说的去做,他自己也肯定能有一番出路。
但他竟然就这么屈服了?
萧瑾到底是没有骨气,还是他有他自己的坚持?
萧延看不透也想不通。
晏漓和萧延分开之后,他便感觉到周围有人在跟着他。
“沈勇,是你吗?”
沈勇从暗处偷偷地冒了出来。
“丞相”
现在沈勇已经彻底跟着晏漓了,也好在萧瑾身边确实还有其他可靠的人,所以他也就把沈勇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刚才我和宁王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沈勇微微颔首。
萧瑾轻叹道:“你就不必去和陛下汇报了,我自己去和陛下说吧。那么多话,我担心你传的再出了什么错。”
“是。”
沈勇也不是个多事的人。
他也知道陛下和晏漓之间的感情,也知道这两个人对彼此都是真心的,更知道晏漓肯定不会害陛下,所以自然不会说什么。
“对了沈勇,我问你,当时陛下坠马,你可在旁边?”
“在。”
沈勇现在再想到当时的情况,还是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真是该死啊,竟然没能保护好陛下,竟然让陛下坠马他简直万死都难辞其咎。
好在陛下的身体没出什么问题,但陛下还是失去了一些记忆。
现在再想想,沈勇也真是后怕
“那你当时可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沈勇想了想问,“丞相问的可是陛下的马?”
“对,你可觉得陛下的马有哪里不对吗?”
沈勇仔细地回忆了起来。
晏漓就在旁边等着,没去打扰沈勇,盼着沈勇能想起什么来。
“当天那马起初是没问题的,只是跑着跑着,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得兴奋了起来。陛下原本也很放松,只是寻常的跑马赏景,那马突然莫名其妙地兴奋,陛下一时间也无法控制,便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
第五十一章 找到了证据()
“刚把马牵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问题吗?”
沈勇又回忆了一下,然后很笃定地点头:“对,属下可以确定,当时马刚牵出来的时候很正常。如果那个时候就看出有问题的话,我们也绝对不会让陛下骑上那匹马。”
晏漓颔首。
确实是这样。
宫里的人选马也是很慎重的,尤其是陛下要出门,来给陛下选马。
当时应该是沈勇去选的,沈勇跟着萧瑾那么多年,他不怀疑沈勇有问题。
既然沈勇说马刚牵出来的时候很正常,可是到了外面却突然发狂,这又是什么原因?
“你们当时都经过了哪些地方,和我说说,说的越详细越好。”
沈勇把当天萧瑾的行程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晏漓。
晏漓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他觉得不像是马一开始就有了问题。
宫里养了很多马,就算只是说萧瑾常骑的,那也不止一匹。
那个人能精准地知道萧瑾当时会骑那一匹马,然后精准地对那些马做工作从时间上来看,实在是太紧凑了,临时下药万万不可能,那就只有可能是提前下了药。
如果是提前下药,这显然太过于匆忙,很容易出错。
所以这个办法他基本上可以排除。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晏漓开始思考起了萧瑾当天的路线问题。
“沈勇,我问你,陛下骑马的那条路,知道的人多吗?再有,陛下去骑马的那一条路你们平时也是那样走的吗?”
沈勇马上否认:“是。陛下有一条他自己的路线,陛下曾经说,这条路要绕很大一圈,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会这么走的。这样陛下去狩猎,也不用担心这玉到底是不是真的。”
晏漓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
萧瑾去骑马的路线都是固定的,如果是固定的,那有没有可能对方正是因为知道这一条路,所以在沿途下了毒药?
那些所谓的毒药其实就是沾染的毒性的或害虫也没好到哪儿去。
沈勇觉得晏漓的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晏丞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现在我们也没有证据,不知道当时是谁去了那些沿线下毒。”沈勇气愤地说,“若是想我知道那人到底是谁,我肯定不会绕了他!”
“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晏漓叹气道,“现在问题最大的就是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
晏漓之前怀疑的是萧延。
到现在为止,萧延仍然是他的最大怀疑对象。
萧延有足够的动机去做这件事,至于时间只要萧延想来,那他肯定会制造时间。
总之除非有人能证明萧延之前也走过这条路。并且还鬼鬼祟祟地做了什么,不然不管他们怎么说,肯定都不会有人相信。
“晏丞相你有怀疑的人了吗?”沈勇担心地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种事不管怎么样也得好好调查,我们不能放过坏人,当然也不能误会好人。”晏漓拍了拍沈铭的肩膀,“你也不用太自责。陛下坠马和你没有关系,没人会怪罪你。不过你要切记,今天我们见面详谈的事不能和其他人说,陛下那边你也不用去说,免得打草惊蛇。”
“是,属下一定谨遵”
沈勇的话还没说完,晏漓又说:“现在时间还多,我们在这里分别找一找,看看可否有能引起马屁幸福或是心神不宁的东西,如果有,那我大概就知道到底是设备策划的这件事了。”
“好。”
沈勇之前没能保护好陛下,沈勇作为萧瑾的贴身侍卫,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沈勇一直都在想将功补过的这件事,现在得知自己总算是有能做的了,马上振奋地去四处找。
晏漓当然也没闲着,他就是跟着一起找。
晏漓也没指望这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找到什么,他本来不抱有任何希望,只是想随便看看,等后面再说。
反正时间看上去还很久,他们可以慢慢找、不着急。
但前提是这期间天气一片大好,否则一旦下了雨,那些证据也会被冲刷得一干二净,那他们基本上就不用找了,因为找了也是白找。
不过奇迹总是会出现,他们不但没等来阴天,他们反而找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气味儿不对劲。”
晏漓拿起地上的一棵草放在自己的鼻子处嗅了一下。
“晏丞相,你可是找到了什么?”
“我是发现了一些东西。”晏漓的嘴角微微上扬,“沈勇,我现在给你画出两片区域,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在这两边找一些奇怪的草,那些草有特殊的气味儿,而且表面上摸着还有些粘腻。”
晏漓一边说着,一边给沈勇画好了位置。
沈勇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按照晏漓说的去做了,他马上认真地找起了晏漓说的奇怪的草。
按照萧瑾说的,沈勇很快找出了一些确实不对劲的草。
那些草的表面摸上去有些粘腻,触感让人觉得很恶心,最重要的是,那些草也确实有一些不太好闻的气味儿。
“晏丞相!晏丞相,你快来看,是不是这些”沈勇激动地喊着。
晏漓过去看了一眼,只一摸就知道就是这一片。
“是,就是这里。”
“晏丞相,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草的上面被人洒了药,这药有让马兴奋的作用。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草上的药并没有被稀释,这些被洒上的药浓度很高,这边空旷,人未必能闻得到奇怪的味道,但是马却可以。马闻到了这种气味儿,便会跟着兴奋起来,不受控制,所以陛下才会坠马。”
晏漓松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还不能证明这件事是谁做的,但只要他们手里有证据,那就不愁无法定罪。
“那晏丞相,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是不是要告诉陛下?”
晏漓想了想说:“我想想吧。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要从长计议。”
“好。”
沈勇本来是萧瑾的人,但现在萧瑾让他跟着晏漓沈勇就只能听晏漓的安排了。
晏漓让沈勇想办法把这边保护起来,这么要紧的证据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找到了证据,晏漓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回了家。
他去见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
晏禹亭淡淡地看了晏漓一眼:“怎么,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亲?我还以为未来的帝后早就看不上晏家的身份了。”
“父亲,儿子这次回来有要紧事找您商议。”
“哦?要紧事?”
晏漓给晏禹亭跪了下来。
“父亲,儿子不孝,没能按照您说的去做,让您失望了。但是父亲,儿子现在是丞相,儿子要以国家大事为重。您总说晏家除了多少丞相,出了多少帝师但不管怎么说,晏家人从很多年到现在,目的都是为了辅佐陛下、效忠陛下。儿子在做的其实是同样的事,只是方法不一样罢了。”
“你可知你这是什么方法?你这是要毁了你自己的方法!”
“父亲,当今陛下年纪尚轻,您很清楚,虽然现在朝上的大臣们都不说什么,但还是有很多大人从心底对陛下不服气。如今是太平盛世,陛下没有带过兵,没有打过仗,虽然能维持现在的一片和谐,但终究不能服众。如果儿子成了帝后,那便是对陛下的绝对支持,也算是能巩固陛下的权利。虽然陛下不喜欢我,虽然我也不想成为皇后,但是如今为了天下,为了百姓,儿子没有别的选择。”
“好一个没有别的选择。能帮助陛下稳定朝局的不止是你一个,可你却是唯一一个愿意站出来的。晏家那么多忠臣良将,你还是第一个用如此诡谲的办法辅佐陛下的人。”
虽然晏漓这么所,但晏禹亭还是不能接受晏漓的这些说辞。
他就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儿子要嫁人的事实!
“父亲,现在先不说这些,儿子有一件事想听听父亲的意见。”
晏禹亭虽然很生气,但既然晏漓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只能先听听看。
晏漓见晏禹亭没反对,便继续说道:“父亲对宁王萧延怎么看?”
晏禹亭微微一愣。
“宁王萧延?”
“是。”
晏禹亭想了想说:“都说帝王家没有兄弟亲情,但陛下和这个唯一的兄弟关系就还不错。那宁王也不算不成器,只是比较低调,虽然没立过大功,但也绝对不是个无能之辈。怎么,你怎么突然问起了宁王?我记得之前宁王还到府上找过你,你和宁王”
“父亲您多虑了,和那件事无关。儿子只是想知道,这所谓的兄弟情,真的可靠吗?”
“哦?此话怎讲?”
“若是儿臣怀疑那宁王有要加害陛下的意图,您觉得”
“这怎么可能呢?”晏禹亭摆手,“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但这肯定是假消息。陛下和宁王关系好,这是人尽皆知的。宁王现在什么都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为何非得冒险做这种事?”
第五十二章 晏禹亭的反应()
“可是父亲,不管宁王和陛下的关系再好,您当真相信皇室之中有这么好的兄弟情吗?父亲您应该知道,即便不是皇室,即便只是儿子与大哥,我们的关系也未必有多么好。所以儿子以为,宁王也并非对陛下一心一意,他也许”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晏禹亭不满地说,“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知道,在朝为官,最忌讳的就是揣摩上面人的心思,更不能挑拨上面人的关系。宁王和陛下,那可是亲兄弟,你是什么人呢?你现在只是个丞相,就算你将来做了帝后,那你也是个外人。”
“可是父亲,陛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为何要考虑这么多?倘若宁王真的对陛下有威胁,那”
“你还真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晏禹亭冷笑,“你自己也很清楚,陛下选你做皇后,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你,更不是因为你们有什么感情。你莫要狂妄自大,到时候把咱们一家人全都搭进去,那你就高兴了是吗?”
晏漓没想到晏禹亭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眼里,晏禹亭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忠臣,他以为父亲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但是现在看来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了。
晏禹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有些着急了,便让自己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对晏漓说:“你啊,你还是太年轻,皇室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知道你对陛下忠心不二,但你也只能在朝堂上发挥作用,你不能搀和到陛下的家事中去。不管怎么样,以陛下和宁王现在的关系看来,就算你和陛下说了你的怀疑,陛下也未必会听你的,说不定还会以为你是在故意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到时候你该如何子自处?”
“父亲,我只想问您,如果宁王真的要对陛下不利,那我们做臣子的该怎么办?”
晏禹亭想了想说:“陛下现在还年轻。说实话,朝中的那些老臣,对他心服口服的没几个。他现在要做的确实是巩固自己的势力,让自己身边有人。他身边最靠得住的人就应该是皇后,帝后本来就是为了辅助皇帝,并且利用帝后背后的身份支持皇帝,震慑其他臣子。现在你就是未来的帝后,那将来扶持他的,就会是咱们家。”
晏家在朝中确实很有地位,诸位大臣们对他和他爹也会有所忌惮。
想要让萧瑾的地位稳定,那他就应该尽早和萧瑾成亲。
至于宁王
宁王现在是萧瑾唯一的亲人,但等他们成亲之后,他就会是萧瑾的亲人。
宁王的事他不可能不查,他不但要查,而且还要查得一清二楚。
晏禹亭看了看晏漓说:“你真的要嫁给陛下?”
“父亲,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
晏禹亭长叹了一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是你的选择那就只能按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