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母亲,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他啊。我们两个情投意合了这么多年,从我当初认清楚自己的感情开始,我就想过这些了。我觉得这都不是问题,只要我们心意相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晏夫人觉得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太单纯了,他是太想当然了。
本来嘛,这种事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家里早就开心得不得了但她是在是高兴不起来。
她总有一种自己的儿子是被萧瑾骗了的感觉。
“漓儿,娘问你,你确定萧瑾是真的喜欢你吗?你确定他是因为你的人才要和你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晏夫人顿了顿继续说,“你也知道,您以前是晏丞相的儿子,是晏丞相唯一的嫡子,后来他登基,你爹退下,他冒着那么多大人不同意的风险,硬是要将你推上丞相之位,你确定他真的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而不是为了要给他自己铺路吗?”
晏夫人想的很多。
晏夫人并非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
晏夫人在嫁给晏禹亭之前,那也是个出身于世家名门的大小姐,她也知道这各种身份、家族之间的利害关系,因此她更加怀疑萧瑾这么做都只是个阴谋。
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想,那晏漓就只会是萧瑾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不知道用到什么时候兴许就会成为一颗弃子,到那个时候,萧瑾就什么都不是了。
“娘,真不是您想的那样。萧瑾是个很好的人,您不了解他,但我同他相处许久,我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晏夫人见晏漓这么坚持,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她该是相信晏漓的。
晏漓好歹也是个丞相,他也见过不少世面,他也见过不少人,她相信晏漓应该不会相信错萧瑾。
希望吧。
该说的都说了,晏夫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晏漓现在八成是铁了心了,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那就只能随晏漓去。
晏夫人也不好再耽误晏漓的时间,便让晏漓离开了。
离开之前,晏漓想了想还是对晏夫人说道:“母亲,这件事”
还没等晏漓说完,晏夫人就点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你爹的。你爹现在本来也还在气头上,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多情愿你和萧瑾在一起。如果此时此刻让他知道你和萧瑾两个人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他肯定会更生气。我不会做这种火上浇油的事,你大可不必担心。”
“那儿子就在这里谢过母亲了。”
“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晏漓没说话。
晏夫人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晏漓离开。
儿子是长大了,也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听她的话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将来这儿子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她这做娘的就算心里不是滋味儿,那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晏漓离开的背影,晏夫人只能接二连三地叹气,毕竟除了叹气之外她也没别的能做的。
萧瑾见晏漓准时出现在朝堂上,这才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晏夫人有没有难为晏漓
今天在朝上又提到了封后大典,光是这一件事就说了好久,听得萧瑾脑子都懵了。
如今是太平盛世,别的事也没什么,要关注的无非就是边关的防卫,现在也都没什么问题。
如此一来,他成亲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所有人都关注在这一件事上,可见这件事有多麻烦。
不过再麻烦也没关系,毕竟这是他和漓儿的婚礼,他也希望给漓儿最好的。
“不知晏丞相可有什么要求?”
说话的是专门负责这一次大婚的曹大人。
“臣并无要求,一切听陛下的就是。”
曹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只是礼貌性地问晏漓一声,他也并不想真的从晏漓这得到什么意见。
他要做的就是按照宫中的规矩来操办这一场婚礼,若是晏漓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不妥的要求,他也会很为难。
萧瑾挑眉说道:“朕看晏丞相似乎对成亲这件事没什么大兴趣?”
“臣不敢。”
“不敢?”萧瑾冷笑一声说,“朕看你也没什么不敢的。朕知道,你是不想做这个皇后的,可惜既然大家选到了你,朕听了大家的意见,也选到了你,那你就没别的选择了。”
萧瑾这话说的倒像是讽刺,好像他是个局外人一样,好像晏漓也是个局外人总之就是半分都不考虑晏漓的感受。
看到这一幕,有几个之前提名晏漓的大人也愧疚了起来。
毕竟晏漓本是个大好男儿,原本也是个丞相,可如今却要成为皇后
成为皇后也没什么,但陛下对晏漓现在并没有半分情感,他们十分担心晏漓的未来。
若是因为这件事再让晏漓连丞相都做不了,那岂不是毁了晏漓?
那些当时提名晏漓的大人们纷纷表现出了愧疚之意。
萧延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倒觉得晏漓的处境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十分活该。
本来站在晏漓面前的当初还有其他路,但晏漓什么都不选,偏偏就选了最难的一个。
萧延觉得他自己本来能给晏漓最好的,可是晏漓偏偏不要,那这不是活该又是什么呢?
不过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但除了嘲笑晏漓之外,他也没做什么。
他还能做什么?
抢人是抢不过了,祝福更是做不来。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也十分可笑。
“晏丞相既然也没什么别的要说的,那就这样吧。接下来大婚的事就有劳曹大人了。”
“臣自当竭尽全力,一定会将此事做好。”
下了朝,大人们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猜想着,这晏漓以后过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啊?
萧瑾对晏漓大概算的上是厌恶了,还没成亲就厌恶成这样,以后的日子更是难以想象。
第四十九章 怀疑萧延()
在朝堂上的萧瑾对晏漓冷漠非常,晏漓对萧瑾亦是如此,两个人看上去像是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更别说他们将来要共度一生。
大家看到他们现在这样,大多也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晏漓就是在这一场政治联姻中的牺牲品。
可在私底下,萧瑾对晏漓确实疼爱不已,那是一种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巴里怕化了的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两个人在外面针锋相对,势同水火,在没人的时候或是在房间里关上门的时候,他们便是另一番场景了。
“今天早晨你娘有没有责骂你?”
萧瑾一边说着,一边在晏漓身边转圈,仔细地打量晏漓,看他有没有受伤。
“也不算责骂吧,她是担心我。毕竟昨天让她看到那种情形”
一想到昨天竟然被自己的亲娘抓个正着,她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这种事实在是太难堪了。
“昨天确实是意外。以后还是要好好把门锁好”
“不过以后你还是别去了。以后我一回家,我娘大约就要想起昨天那一幕,实在太难堪。”
萧瑾十分认真地点头赞同:“是,你说的对,那你就一直住在宫里吧。反正你家的祠堂你也都跪过了,该说的都说了,没必要再回去。不过成亲之前你还是要回去的,那也是过一段时间的事儿了。”
“嗯。”
晏漓也是这么想的。
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打算回家。
他一来是要在宫里好好调查萧瑾坠马的事这件事拖延到现在,他也没查到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变得如此没有效率。
二来他也是无法回家面对爹娘。
他的父亲还在为了他被选中做皇后这件事生气,他的母亲又撞到了他们
想到回家他整个人都不太好,索性就别回去了。
萧瑾拉着晏漓,给晏漓的膝盖上药。
好在昨天晚上上了药,今天这膝盖看上去就没有昨天那样可怕了。
萧瑾也算松了口气。
“我现在越来越看不得你受伤。”
“谁不是呢?”晏漓瞥了萧瑾一眼说,“我一样也见不得你受伤,可你却因为好玩,而去偷偷骑马,还坠了马而且你还失去了一些记忆这怎么算呢?”
萧瑾没想到好好的,突然话题就直接指向他了,他一时间也无言以对。
“这个,这是意外。我想,当时或许我也有其他什么事要做?也许是非做不可呢?”
“哦?”晏漓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萧瑾有些心虚,但还是故作淡定,一本正经地说:“有些事不是我不愿意承认,只不过我毕竟失忆了嘛我也不记得当时我是怎么想的,也不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想我应该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才去的。”
“哦。”
晏漓这样子真是对萧瑾说的话表示一个字都不相信。
萧瑾一时间更尴尬了。
萧瑾的眼睛微微眯起,想到了最有效的一招。
他直接走到晏漓面前,将晏漓打横抱起。
“喂,你这是做什么?”
萧瑾没说话。
萧瑾想的是这夫妻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总而言之,就没什么事一张床解决不了的问题。
晏漓意识到萧瑾要做什么,顿时觉得很荒唐。
“喂,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
萧瑾在晏漓的耳边说了几个字,让晏漓的耳朵一下子就红头了。
“堂堂陛下,竟然白日喧淫?”晏漓撇嘴,“若是让旁人知道”
“无所谓,反正有小顺子守在外面,还有谁敢闯进来不成?”萧瑾挑眉,“至于所谓的白日喧淫反正也不是以前没有过。”
萧瑾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晏漓的脸却早就红得彻底。
关于萧瑾坠马这件事,晏漓之前就一直要去调查,可是拖到了现在,他都没能找到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虽然他现在人都住进皇宫了,但总是被萧瑾缠着也不是回事。
他们从上午折腾到了中午,眼看着萧瑾终于想到去处理正经事了,他也就有了时间去马厩瞧一瞧。
他看到有好几个小太监都在忙碌着打扫、喂马,周围还有几个侍卫围着。
这样的守卫也算严格。
虽然马不是人,但这毕竟是萧瑾的马,是皇帝的御马,这里的马匹都是选到的最优秀的马,经过严格的训练和喂养,这才能成为皇帝的马。
原本这些马是最不该出问题的,可却偏偏出了问题。
“晏丞相,您又来看马了。”
宫里的人都知道晏漓将会是未来的皇后,本来丞相到这来看,可能还会有些奇怪,但未来的皇后到这来视察,那就没什么不妥了。
小太监十分殷勤地接待晏漓,还给晏漓倒了茶。
晏漓摆了摆手。
“平时也总有人到这来吗?”
小太监笑着说:“当然不会了。这是马厩,是整个皇宫最脏的地方,在这养着的都是一群畜生,虽然是陛下的御马,但说到底也都是马啊,一般很少有人会到这来,除非是过来牵马。”
“也许有谁很喜欢马,所以总会来看看呢?”
“谁也没时间有这爱好啊。大家每天都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喜欢马?现在陛下刚登基不久,而且还没成亲,这宫里除了陛下之外就是几个太妃了,太妃们可都不会骑马。不过晏丞相,您怎么关心起这些问题来了?是不是”
“哦,我只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我也是喜欢马的人,想长长见识。”
“嗨,您都被选为皇后了,再过不久,陛下应该也会给您准备马的。”
“或许吧。”
“其实要说吧,我们这也不是没人会来。”
晏漓集中精神听小太监说话。
“宁王偶尔也会过来看看。”
“宁王?”晏漓皱眉。“是啊,就是宁王殿下。宁王殿下也很喜欢马,之前陛下还未登基,宁王还住在宫里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看看。不过后来宁王自己出宫建府了,来的次数也就少了。不过宁王殿下毕竟是爱马之人,有的时候而已会趁着上朝之后多留一会儿,特意到这走一趟。”
萧延喜欢马,他会经常过来
晏漓不得不怀疑上次萧瑾坠马会不会和萧延有关系。
这皇宫里的兄弟情确实非常凉薄,萧延和萧瑾的关系看似好,但那也只是看似。
萧瑾和萧延的关系就算再好,他们之间也隔了一个皇位的距离。
况且,现在除了皇位之外,还有一个他
只是怀疑终归是怀疑,他没有实际的证据,就不能说之前萧瑾坠马和萧延有关。
但是这件事却成了晏漓心里的疙瘩。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怀疑告诉萧瑾。
按说他应该要和萧瑾说,但他实在担心萧瑾知道了以后会很难过。
萧延是他唯一的兄弟,他不想打破萧瑾的兄弟情。
萧瑾和萧延之前已经因为他闹得不是很愉快了,他现在更不能仅仅只因为自己的怀疑就去让萧瑾以为萧延要害他。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寻找证据,若是能证明这件事是萧延做的,那再告诉萧瑾也不迟。
不过想要隐瞒自己的心事,这本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萧瑾和晏漓两个人对彼此都太熟悉了,他们对彼此的小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也能看得出对方是开心还是难过,或者是有心事
晏漓的心事很快就被发现了,甚至都没过得了当天晚上。
“怎么了?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晏漓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事重重?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事重重是什么样子,但还是被萧瑾看出来了。
“我要是说没有,你肯定不相信吧?”
“当然不相信。”
“好吧。其实是我在调查你坠马的事,你说这只是意外,但我还是想去调查一番。”
“你调查到了什么问题?”萧瑾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莫非真的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
“我不知道。我现在也还在调查,如今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什么。既然还没找到证据,我就不说我怀疑谁了,等我找到证据之后再说。”
晏漓的的语气很轻松,好像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萧瑾抓着晏漓的手紧了紧。
“你怀疑的是不是萧延?”
晏漓没说话,只是看着萧瑾。
是了,这种事可能也瞒不住毕竟他们都那么了解彼此的心思。
“他是你弟弟。”
“我知道。”萧瑾无奈地说,“我更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我们的身份。皇室的兄弟,不翻脸的能有几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觊觎我的皇位,但我知道,他肯定觊觎我的皇后。”
“我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我也只是听说她之前总去马厩,所以才怀疑到他。或许是我多疑,你也别想太多,也许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无妨。你若是真怀疑了,想去查就查吧,不用顾虑我。对于其他的,我看的都比较淡,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算其他人都和我作对也没关系。”
第五十章 试探萧延()
晏漓怀疑萧延这件事既然萧瑾已经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不过至于以后他调查到的内容,他可能也不会直接告诉萧瑾,他还是会先去调查一番,证实了之后再说。
如果这件事是假的,那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事情可大可小,但关系到萧瑾,关系到当今陛下,就算是小事也不会太小。
不管萧延起初的目的是什么,他做的这件事都指向了一点,那就是他要对陛下不利。
严重的话,这便是企图弑君的大罪。
晏漓对这件事十分看重,但是想调查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想来想去,晏漓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主动接近萧延。
这一天下了朝,萧延没去找晏漓,晏漓倒是主动拦住了萧延。
“宁王殿下怎么走的这么快?”
萧延看了看晏漓,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晏漓。
“哟呵,未来的帝后如今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呢。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是这个道理吧?”
萧延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宁王殿下最近来去匆匆的,倒很不像是宁王你的风格。”
“本王的风格?”萧延大笑,“哦?本王有什么风格?本王自己都不知道本王有什么风格,听你这么说,本王也很好奇不如你仔细说来让本王听听?”
“宁王殿下以前不是都会缠着臣,不让臣走吗?看来宁王殿下现在很厌恶臣啊,这才连话都懒得和臣说。”
这话萧瑾也不太说的下去。
他这就是在尴尬地找话题,但他总觉得很像是他在主动聊骚。
他觉得有点犯贱。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萧延这个麻烦,如今他竟然还得主动凑上去,实在让人心塞。
“萧瑾,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延挑眉,“怎么,是不是我皇兄对你不好,你后悔了?”
没等晏漓回答,萧延又继续说:“之前本王跟你是怎么说的?你那个时候不是很不屑于听本王的劝告吗?你不是很瞧不起本王吗?你当时不是嫌弃本王只是个王爷,而皇兄则是一国之君吗?你不是看不起王妃的身份,只想做帝后吗?呵,现在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转了性?你现在和本王说这些,莫非是想讨好本王,想让本王带你逃离苦海?”
萧延对自己始终都充满了自信。
哪怕晏漓还什么都没说呢,萧延都觉得是和他有关,而且于他而言说不定还是好事。
“宁王殿下想多了,臣只是随便和王爷您聊聊,没别的意思。不论如何,臣始终都是陛下选中的人,既然如此,臣就只能和陛下在一起,只能忠于陛下一人。”
萧延冷笑一声反问:“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为何还要找本王说这些?”
萧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马上就变了,然后走上前一步,抓住了眼里的手腕,咬着牙说道:“你是在试探本王,还是在嘲笑本王?”
“王爷您多虑了。”
“本王多虑?你那么聪明,本王就不信你什么想法都没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