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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眼砂-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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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笑凝固在脸上,愈发阴森:“阿莲想要地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你若不愿意跟我走。我便只能抢了!”
    “这倒也是个解决的办法。省的以后嗦。”月影微微点了点头,就要去拿腰里的碎心剑。却被一旁的舒小伦拦了下来,低声道:“月影不要!你的身子不方便,交给我吧。”
    月影皱了皱眉,道:“小伦,这个人不好对付,还是我来。”
    舒小伦却丝毫不退让:“是我一时疏忽才将他引来,此事应该由我负责。况且你的胎气不稳,大夫早就嘱咐要好好休养,眼下若尘已经去找啸云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我只要撑到那个时侯就成。”
    月影沉吟了片刻,道:“还是不行,不如我和你一起……”
    “不用说了,再说我就和你翻脸!”舒小伦斩钉截铁的一轩眉,趁月影发愣地一瞬间,转身一跃,落在斑雎莲跟前,悠悠笑道:“原来公子是白朔的大王子殿下,久仰大名,且让小伦来会会你吧。”
    说罢手中针囊一扬,三支细长的金针成品字型,朝斑雎莲的面门飞去。
    舒小伦是个侠盗,但论起武功来,却比四方君子和斑雎莲差了一些,因此“千厥针”虽然厉害,在斑雎莲面前不到十招,便已落了下风。
    更何况,斑雎莲如今手中使的是持剑山庄的传家之宝,永夜剑。
    舒小伦手里的第十五枚金针,划出一道厉风,朝着斑雎莲的左臂刺去,第十六枚紧随其后,手上早已暗中扣上了第十七十八枚,对准了他的胸口大穴。
    这是千阙针地精妙招数“飘絮”,至此,舒小伦的针囊里已经所剩无几。
    斑雎莲一闪身,避过第一针,左掌划出,凝住第二针的来势,永夜剑带起一阵剑风,将后两针逼住,手腕一抖,那两针在空中生生的掉了个方向,反朝舒小伦而去,因为距离太近,她只来得及躲过第一针,随后肩上一痛,第二针已经刺破皮肤,没入血肉,只留了一截针尾在外。
    她轻哼一声,斑雎莲的“祭水寒冰掌”已趁机跟上,一股幽寒之气袭来,她只觉得眼中一片冷冷蓝光,本能的伸手去挡,臂骨一声脆响,右手小臂已被掌风硬生生的折断,忍不住低呼一声,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斑雎莲掌风一收,身形闪动,已到了月影面前,永夜剑带出一道白光,直取她的双肩。
    月影无法,只得抽剑勉力一挡,手腕巨震,腹中一阵隐痛,顿时觉得浑身无力,连退了三步,被斑雎莲拦腰抱住,他没有拿剑地那只手已经握住她地手腕,低声道:“别和我打。你不是怀着孩子么,不要命了?”
    月影一皱眉,欲挣脱他的牵制,怎奈因为害喜地厉害,吃不下睡不好,手上实在没有几分力气,又不敢多用真气,一时竟挣脱不开,只能狠狠的瞪着他,道:“你还不放手?”为什么我不可以?”少年手上用劲,表情却满是疑惑,低声道,“我对你真的很好,我一点也不在乎你已经嫁了人,就算你将来生下孩子,我也一定善待他,为什么不可以跟着我?像慕容苏那样的男人,一听到你嫁给了颜啸云,就接受不了的放弃了,跟他比起来,我有什么不好?”
    最近影子真的很勤快的,给我评论奖励我吧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章 剑光濯尽生平事(二)

           他的话说的很急,间或夹了几句白朔语,听起来有些颠三倒四,但大概的意思却是不差的,月影愣了愣,眼中有微弱的光流闪过,却抿着嘴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挣扎。零点看书斑雎莲虽然怕太过用力会伤到她,但想起那次在雪地里被她一簪刺穿掌心,如今依旧心有余悸,不敢随便松开。
    两人正相持不下,一剑破空而至,直逼斑雎莲后心,随着剑光,两条人影相继掠入小院,其中一个停在舒小伦身边,弯下腰将她扶了起来。
    那逼向斑雎莲的一剑,剑光霍霍,剑身入眼却是黑沉如夜,正是颜啸云的寂夜。他一剑刺来也不废话,只把斑雎莲逼得不得不挥剑自保,手下一松,月影便趁机挣脱了开来。
    不远处的简若尘已经略微查看了舒小伦的伤势,看那情形需得立刻找大夫接骨,他朝月影打了个手势,抱起舒小伦先行离开,顿时只剩下那三人在院中。
    斑雎莲接了颜啸云临空一剑,不禁冷笑:“堂堂的持剑山庄颜少主,居然也偷袭。”
    许久不见的颜啸云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神情更为严峻,一袭灰衣,干净简单却不显落拓,行止间愈发洒脱清贵。
    听到斑雎莲的话,他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淡淡道:“对付什么样的人,出什么样的招。”斑雎莲轻轻的哼了一声,手中的永夜剑抬起剑尖正对颜啸云:“上次樊城一战不分胜负,颜少主是不是还要打?”
    “那是自然。我要的不光是你手里的剑,还有你的命!”
    说罢,手里的寂夜挽起一道道剑光,太宇沉波剑在他手中犹如行云流水般展开,剑剑罩向斑雎莲全身。
    数月未见,他的剑法似乎更见精妙,想必是勤加练习未曾间断,反倒是斑雎莲因为带兵打仗。回白朔以后又忙着襄助祖父政变,大小国事不断,武艺反倒是落下了。两人原本功力就相差无几,因这此消彼长,十数招之后,便渐渐有了细微的差别。
    斑雎莲虽然于人情世故不算精明。武学一道上却是个天赋极高的人。没过多久便觉察到这其中地不妥,只怕这一战拖到百招之外,他便要敌不过颜啸云,更何况现在是在别人的地头上,这些南人言而无信,若是方才那个简若尘再出手相帮,自己就非输不可,到时候不要说带走月影了,就连能不能离开这里都有问题。
    碧色地瞳仁瞥了一眼倚在门边皱眉不语地紫衣女子。心中思量万千。实在舍不下她。一横心。将手中永夜剑从右手交到左手。挽了一个剑花直闯进太宇沉波剑环环相扣地招式中。一阵剑器交鸣地声响。黑剑之上光芒大盛。白剑却一瞬间黯淡下去。
    颜啸云接住永夜剑一刺。预想中地绵绵后着却丝毫不见。反倒是手里一沉。似有重物下坠。着力处空空荡荡。仔细一看。斑雎莲竟是趁着这一刺。将永夜撒了手。
    斑雎莲自有自己地打算。剑术并不是他地强项。。即使手里拿着天下闻名地永夜剑。但如果打架地时候反而拖累了他。天下第一地剑也等于是废物。
    但对他没有用。对颜啸云却不一样。他追着他要死要活地非要拿回这把剑。因此撤剑地时候。一定会有破绽。只要自己把握时机。就能一举打败他!
    事情果然和他想地一样。颜啸云看到那把剑掉落在地。一时忡怔。周身至少有六个地方是空门。斑雎莲幽幽一笑。手掌中早已积聚起幽冷阴暗地蓝光。朝着颜啸云地天灵拍去。
    月影将一切看在眼中。心急之下将手中地碎心剑用力掷出。喊道:“啸云当心!”
    这一下。斑雎莲不得不拧身躲开那一剑。手下终究是慢了半分,颜啸云已然严防。寂夜平平挑出,同时脚尖一挑,将落在地上地永夜剑握在手中,以剑做刀,千钧之力斜砍而下。
    短促的惨叫声惊起竹林中的一群鸟儿,永夜透明的剑身带起一片血雾,一截带着衣袖的手臂落在地上,手掌中的幽蓝之气未消,鲜血洒落飞溅,空气里渐渐弥漫浓稠的血腥气。月影只觉得胃里一阵痉挛,忍不住捂着嘴,扶着门框干呕不已。
    斑雎莲连退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手肘…………他地手竟已齐肘而断。永夜剑太过锋利,那一瞬间,断筋切骨,竟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他的身上穿着护体宝衣“丝囊”,因此寂夜就算再快,也伤不了他,但他忘了自己已经将永夜剑丢下,颜啸云正是用这把他拿来杀死颜陌的剑,砍下了他的手!
    疼痛和挫败让几乎不曾输过的少年有一瞬间的恍惚,没等他回过神来,那把通体透明,犹有血迹蜿蜒滴下的剑已搁在了他的脖子上,带着一种森然的冰冷。
    斑雎莲飞快地点了几处止血的穴道,扯下袖子裹伤,,一双碧绿的眸子如今做了墨绿颜色,带着五分怨毒五分恨意,死死的盯着颜啸云。
    “你敢杀我?”他的声音微弱,却还算镇定,重复道,“我是白朔的大王子,你敢杀我?”
    颜啸云眸光一凝,冷声道:“杀你又怎样?”
    “杀我,大酉的北地边境将永无宁日!”
    他的话说的不错,颜啸云地眉毛动了动,剑紧逼了一分,却终究没有刺下。身后已传来月影低低地声音,有些急:“啸云,不能杀他!”
    两人同时愣了愣,一起回头,两双眼睛里是不一样的疑惑,却同样等着她解释。
    “不能杀他。”她地脸色苍白,神情却很坚定。
    斑雎莲凶残的眼底渐渐浮出一丝鲜活,低声道:“月影,你的心里到底还是有我……”
    “不是。”她打断他,“我不是为你,是为了死去的颜伯伯。”说罢她轻轻喘了口气,朝着颜啸云道。“啸云,你且反转剑柄,看那上面刻了什么?”
    颜啸云依言望去,脸色微变:“莲花?”
    “不错!你爹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你,他在剑身上刻莲花,是为了纪念一位故人。而这位故人便是斑雎莲的娘亲。当年他的娘亲全家,在紫霞关上已尽数死在永夜剑下。”
    此言一出,斑雎莲和颜啸云都愣住了,过了半晌,颜啸云才低声道:“是爹……”
    “不错,是颜庄主杀的。他那时候年少气盛,不慎中了白朔单于的离间计,虽然是为国为民着想,但毕竟是伤了人命。害地心爱的女子孤苦伶仃,实非他所愿。因此他曾许下承诺,愿以死抵罪。”
    颜啸云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看向犹自目光迷离的少年,声音有些不稳,道:“你是说,爹是故意死在他手下的?”
    “恐怕他早就想好要偿还这笔血债。否则以颜伯伯的武功,怎会连中两掌?他将永夜剑视作生命,更不会让斑雎莲拿走。”
    这番话字字句句,完全颠覆了两人此前所知地往事,一时竟都说不出话来,于是月影又朝前走了两步。道:“啸云,这一次你不能杀他,若是杀了他,颜伯伯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他既然一心以死谢罪,想必不愿意你为他报仇!”
    “况且,斑雎莲的话也有道理,他的身份非比寻常,如今边关稍定。不能再有变数了。”
    颜啸云此时心里激荡,盯着斑雎莲那双碧绿的眼珠,一时愤恨,一时迷惘,一时不甘,一时了然。末了,终于沉声道:“斑雎莲,若你发誓此生再不踏足中原,我今日便饶你一命!”
    月影知道这么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因此这一回并没有说话。
    斑雎莲心中其实和他一样迷惘愤怒。但右手剧烈的疼痛让他分去了很多心思。此时他的血还没止住,需要尽快找人治伤。他还不想死因此,留下性命要比逞英雄重要的多。
    他垂下眼,掩去眼中一抹厉厉杀气,微微的点了点头。
    颜啸云看着他在这院落中立下重誓,月影已经从屋子里取出金疮药,递到他手中,道:“斑雎莲,你走吧,别忘了今天说过地话。”
    他伸手去接瓶子,却在经过手边的时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眼神一瞬间忧伤迷惑,低声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老实回答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她诧异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
    他的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咬着牙,声音微微颤抖着:“你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替他生孩子?”
    她沉默了片刻,道:“不错。”
    他看着她,也许只是一瞬间,猛然的甩开她的手,连退了好几步,终于转过身飞快的离去,再不回头。
    他在心里立下真正的重誓,不出十年,他定要齐聚关外铁骑,踏平有她所在的这一片盛世江山!
    直到斑雎莲地背影再也看不见了,颜啸云才道:“你为什么要说谎?”
    她叹了口气道:“对不起啸云,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能对付他。”
    “你既然已经不打算再回慕容苏身边,为什么还要替他着想?”他上前几步站到她面前,目光灼灼,语带讥诮,“你怕斑雎莲不守信用,回来杀你孩子的爹是不是?”
    “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他皱着眉,眼底的讥讽慢满转为无奈痛楚,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口握紧,慢慢道,“你知道,我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来哄你,可是替你分忧的事我从来都不拒绝。我只是不明白,我守着你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你弄丢了?月影,我是什么时候把你弄丢了?”
    “……”他不要她说对不起,因此她无话可说。
    沉默了很久,他眼中的痛楚也渐渐化成一片深沉幽暗的潭,他轻轻地放开她的手,语声幽微:“月影,他……真的那么好吗?比我还好吗?”
    “不,他没你好。”她的笑容苍白简单,却很美,“可他是我的孩子的父亲,我不后悔。哪怕再不相见,我也不后悔。”
    “啸云,你别管我了,你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却摆了摆手阻止了她的话,转身朝屋子里走去,轻轻道:“你需要好好休息,快进去吧。等过几天,我们就离开京城。”
    她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注一:小云地“比我还好吗“那句话,参考《BASARA》的扬羽,有且仅有地一句算是吐露爱意的话,可怜的男人,最后为了更纱的新国家(?)而和皇城一起埋葬了。事实上,本文很多地方参考了那本书,经典啊
    注二:其实写到这里,也能算是结局。如果是打游戏,这一个就是“颜啸云结局“,任凭京中的人为王为寇,颜啸云则带着佳人远去他乡,月影虽然怀了慕容苏的孩子,但岁月荏苒,只要啸云一直陪着她,总有一天会接受他的。喜欢啸云的童鞋,不妨把这个做结局吧
    只不过,正剧还得往下继续…… 



第九十一章 桃花依旧笑春风

           舒小伦中了斑雎莲一掌,肩上又被千阙针刺中,受伤不轻,幸好简若尘用自身功力替她推宫过血,,及时将体内寒毒逼出,这才没有伤及肺腑。。。只是手臂上的伤是硬伤,需要慢慢调养。
    因此她回了天一阁就闭门不出,只叫照看阁中日常生意的王妈妈告知特意来听她琵琶的客人,说是小伦姑娘身体抱恙不便见客,好在这天一阁早在几年前便转到了她的名下,这些年,阁里也调教出了数位如花美眷,她这一歇,倒也并不影响生意。
    斑雎莲的事情还没有了结,简若尘替她疗完伤之后就回去了。手臂一旦包扎妥当便不能随便移动,因此她也无事可做,只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外头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不徐不缓的三声,这是她和王妈妈约定的暗号,如有要事,以此为凭。
    “王妈妈,怎么了?”
    “姑娘,司徒公子来了,听说你身子抱恙,一定要见你一面。”
    “司徒星?”她一愣,不禁暗自笑了。自从慕容苏的封号被黜,连带着司徒星也被降了职,从原先的正五品御前督监变成了一个守城门的小队长,连个品级都没有。谁知俸禄少了,他来天一阁的次数倒是多了。
    只不过还是一样木讷不说话,花钱来喝酒听曲儿,却连话也不跟她说上几句。
    不过自己眼下这些伤……
    她看了一眼包扎的密密实实的手臂,轻声道:“告诉他我睡了,叫他回去吧。”
    她可是闻名京城绝色无双的舒小伦,怎么能让别人瞧见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哪怕是那个呆子也不行!
    谁知第二天。司徒星又来了。那天没有轮到他当值。因此他很耐心地从早到晚守在院子里。害地舒小伦想下床透气都不行。急得直皱眉。
    到了晚膳时分。她是在忍不住了。唤了王妈妈来。吩咐道:“想个法子快把司徒公子请走。不管什么都行。他再不走。就叫官府来。说有人私闯民宅!”
    王妈妈吓了一跳:“姑娘。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舒小伦斜睨了她一眼。“他一直杵在那里。跟个木头似地。我要怎么养伤?”
    王妈妈惴惴不安地领了命出去。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低低地说话声。再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等舒小伦觉察出不对地时候。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司徒星皱着眉头站在门外。零点看书他地身后跟着一脸无奈地王妈妈。朝着床上地舒小伦直打眼色。。舒小伦瞪了司徒星一眼。挥手叫王妈妈退了。这才道:“我应该说过我病了吧?司徒公子是想怎样。不信我地话么?她与人讲话一向委婉动人。自称“小伦”或是“奴家”。但因为跟司徒星熟了。言谈间自然而然褪了伪装。颇有几分江湖中人地不拘小节。
    司徒星皱着眉看着床上地佳人,快步走上前来。端详了一下她的气色和不能动弹的手,沉声道:“舒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摔倒了。”她一扭头,说的云淡风轻。
    “舒姑娘!”原先他听说她病了,心中早已经是焦急不已,如今亲眼所见,更是心疼,情急之下跨上一步去握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却不想她正好回过头来,四目相对,清冽又妩媚的眼波近在眼前,顿时让司徒星一阵慌乱,脚下一绊,几乎跌在她身上。
    他急忙的撑起身来,一张俊逸的脸微微飞红,连声道“对不起”,又怕碰到了舒小伦的伤口。一时手忙脚乱。倒把床上地女子看得忍俊不禁,这笑声一出。顿时如银铃一般,止也止不住。
    司徒星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呆子,快扶我起来。”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他地模样,心中顿起玩笑之心,玉手攀上他的肩头,眼波如水,吐气如兰,低声道:“我不告诉你手上的事情,是不想让你担心嘛。司徒公子,你怎能不解我的好意司徒星的脸已经红的像火烧一般,又不敢将她的手挪开,眼神只能落在那只缠满了白布的手臂上,嗫嚅道:“舒姑娘是怎么受伤的?若是有人欺负你,我……”
    “你什么你,我打不过地人,你难道就打得过了?”舒小伦斜睨了她一眼,螓首一偏,很不客气的靠在他的肩上,叹道,“我昨日才知道,自己这点微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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