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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尚书令府上半夜突遭强人劫掠,除了损失了一些钱物,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的礼部侍郎杨宇也被贼人绑走。京兆尹差人搜了一天,未果,谁知第二天,杨宇竟平安的回了家,身上也不见有伤痕。他说自己是趁强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的,查案子的人虽然有些不相信,但尚书令府上却不疑有他,杨宇此前已经历过一次生死,这次能平安回来已是大幸,没有人在事情的真相上多做追究。
此后,杨宇隔三差五的就不在府中,纵然大夫嘱咐他要好好休息方能痊愈,但当初连伽叶宫宫主的话他都没有放在心上,对这些寻常医生更是不予理会,家里人见他气色渐好,每日容光焕发,也就随他去了。
这些事,慕容苏都知道,他知道周雨是在兑现她的承诺,虽然她并没有说会怎么做,但在宫里待了七年,这点事情不过是寻常…………照眼下的情况来看,恐怕她是想利用杨宇和舞阳公主的旧情复炽,来踩上官渔的痛脚。
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别人,还真像她的做事风格。若是换成月影,恐怕无论如何不会想出这么曲里拐弯的法子,她只会提着剑直接杀到上官渔面前,一刀砍了了事。
可能对于上官渔来说,遇上周雨,还不如遇上奚月影吧?
他倚在窗口,那一树桃花已经开始谢了。花开花落了几天,地上都厚厚的覆满了花瓣。她不是说要回来吗?本来还指望着一起赏花喝酒的,再等下去恐怕只能看到枝头的小毛桃了。这个一根筋地女人,不知道又跑到那里去野了,竟然连个口信都没留下。
黑骢军已经尽数回京,他在那之后又见了一次何倥偬。。除了告知他周雨已经放弃后位之争的事之外,还重新商量了一下四月立后的细节。何倥偬不愧在西部小镇休养生息了十年,他手下的细作已经成功留在蜀王身边的不止一人,到如今,对于四月行刺奚仲一事,慕容捷只差点头了。
所有的事进行地都很顺利,只要过了四月,一切都结束了。而眼下,三月已快到了尾声。
有几片花瓣飘进屋子里。他伸手接住,却看到一只雪白的鸟正穿过枝桠,朝他的手掌飞过来。
这是一只传讯地鸟儿。但不是他常用地那种。羽毛是纯粹地雪白。额前一缕黑。穿过双眼之间。一直蜿蜒到喙上。
他愣了愣。这是伽叶宫独一无二地“瞳羽”。他曾经见过月影用它和师姐联系。他一把抓住那只鸟。迫不及待地去看它细瘦地脚爪。果然在那上面看到一只用细绳缚住地小铁管。里头有一卷薄纸。
可那张纸上地笔迹。却并不是月影地。
信地起头写了“月影”二字。通篇语言简略却不像月影那样十分简略。言辞间有一些并不浮华地修饰。笔迹飘逸甚至算得上苍劲有力。完全不是月影地潦草涂鸦。
信地内容是关于巨泽国国主沈荇飞所中地天极丸之毒。说萧漠已经开始著手研制解药。目前一切顺利。叫月影放心。
他还没看完就猜这封信一定是月影地师姐。伽叶宫宫主贝叶书写来地。她果然是在路上耽搁了。否则不会信到了人却还没到。
再往下看。末尾附了一句及其简单话,却让他突然间如坠冰窖:
“你的胎气不稳,天极丸之事一了,萧漠即刻前往辽阳京,一月之内,切勿离开。”
胎气……她,怀孕了?
怀孕了!
眼前的字迹开始模糊起来,他这才发觉是自己地手在发抖。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说。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提早回来吧?那应该是在巨泽的时候。在白王的宫殿里,他们曾经度过了一段最好的时光。他每天都腻着她,说,月影,我想要个孩子。
孩子……他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胸口的某一个地方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难道她已经回来过了?一定是!是哪一天?会是周雨来的那一天吗?
那一天听到的叹息,果然是她地!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所以才会躲起来?这不像她啊,他一直觉得,如果她真的看到了什么,应该会直接杀到他面前,用剑逼着他,然后说:慕容苏,你给我说清楚。
可她竟然躲起来了。
她一个人躲起来没关系,不能带着他的孩子跑掉。不能这样的,这样不公平。他得把她找回来,对,必须要找回来!
他心慌意乱的想着,手忙脚乱的收起那封信。“瞳羽”已经飞走了。他看了一眼天空,朝街上走去,却又不知道要去哪里,直到走完整整一条街才开始冷静下来,停下了脚步,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在街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找了最近的一家茶楼,坐下要了一壶茶,一口一口的喝着。一个人如果要存心躲着别人,那要找起来是不那么容易的。他一边喝茶一边想,因为贝叶书说萧漠要来为她安胎,依她地个性,就算躲开他也不会对自己地孩子置之不理,所以她应该还是会留在辽阳京。如果说辽阳京能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让她躲的……并不多。
慕容苏看着街上来往地人群,再一次的肯定,这一次把她找回来,就要牢牢的看着,再也不能让她乱跑了!
然后他开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连舒小伦的天一阁都找过了。舒小伦用一双似嗔非嗔的眸子看他,他觉得那双眼波的深处,其实是种讥诮。
最后,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有找,就是龙骑将军的将军府。
照理说,月影如果真的怀孕了是不会回娘家的。一来是将军府里没有长一辈的夫人可以照顾她;二来,因为他的一纸休书,眼下她还是个待嫁的女子,若是这么怀着身孕回去,一向刻板好面子的奚将军,可不要被气疯过去?
但是除了这儿,她还能去哪
他远远的站在街角,看着将军府门口两头威武的石狮,已经看了一盏茶的功夫。石狮子边左右排开一共站了八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府中来往的人并不多,奚仲是武人脾气,向来不喜与人结交。
慕容苏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希望自己有一身武艺,如果能像月影那样……哪怕像司徒那样都行,只需找到一个没人注意的墙,几步就能翻进去。
可是现在,他进不去。以他现在的身份,走进去就等于是送死。
饶是他聪明伶俐,眼下却一点法子都没有,站在街角皱着眉,冷不丁背后伸来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惊,回过头来,望进一双幽碧的眼中。
这样一双眼睛,在他认识的人当中,不会有第二个人。
“阿莲?”
我发现人真的不能给自己找麻烦,当初用七言做题是为了文艺一把,累的现今每次起章节名都是折磨……幸而这一章,还真是贴切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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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曾是惊鸿照影来(二
慕容苏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班雎莲,一时忡怔:“阿莲,为何你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首发”班雎莲眨了眨碧色的眸子,浅浅微笑。多日不见,少年的模样有些清减,眼中的光却愈发犀利,少了几分真纯,因此笑起来,那双眼睛是不笑的。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你在这里已经站了半个时辰,若是我猜不到,那也真是太蠢了。”班雎莲摇了摇头,转了个弯,绕着将军府朝后头走去,不忘向他招了招手:“要不要一起来?”
慕容苏有些疑惑,却还是快步跟了上去,,边走边道:“白朔的大王子殿下,怎么会有空闲到辽阳京来?”
“王爷讲话,还是那么喜欢打哑谜啊。”班雎莲站住了,碧色瞳仁里光线幽暗,“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阿莲,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来找月影呢?”
慕容苏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我要大婚了。”班雎莲一挑眉,“白朔的大王子,要大婚了。”
慕容苏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是道:“王子殿下要大婚,和她有什么关系?”
“阿莲现在是大王子,和从前不一样了,为了联合北六国,父汗叫我娶寒国的长公主洛慈。寒国那鬼地方有个规矩,正妻入门之前是不能娶妾室的,因此父汗把阿莲府上的女子全赐死了。等大婚之后,家里就只剩那位洛慈公主,想来也十分冷清。阿莲一直都很想月影,正好有这个机会,想把她带去王都高昌。”
寒国在白朔以北,民风更为剽悍野蛮,这个娶妻的规矩倒也听过,只是听到达耶单于为了联姻而将儿子的姬妾都杀了干净的时候,慕容苏还是皱了皱眉:“你要娶她?”
“洛慈公主之下。尚有夫人之位。那是给月影准备地。零点看书封号都想好了。”少年幽微地笑着。带着淡淡地挑衅。“在樊城地事我也略微知道一些。可是。王爷……你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你没有权势。也打不过我。月影是我地。”
慕容苏并不生气。竟然还点了点头:“你说地也是。”说罢指了指不远处树荫掩映地高墙:“我们进去吗?”
“你没听明白我地话吗?”
“听到了。我也觉得你说地很对。”他朝少年笑了笑。笑容看不出破绽。“我只是想见她一面。阿莲。你我虽然各为其主。但毕竟也相交一场。这点愿望对你来说不算难吧?还是。你怕我和她见面呢?”
班雎莲狐疑地看着他。终于伸手抓住他地手腕。轻轻一带。纵身上了墙头。
斑雎莲地武功是极好地。。就算身边还带了一个人。沿着墙根一路行来。还是无声无息。他们二人正辨认着府中女眷所住地院落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低地说话声。斑雎莲急忙拉着慕容苏在角落里一丛浓密地黄杨里地多了起来。掩在廊榭地阴影之后朝外看去。
池塘边正站了三个人。左边的那两个,一个鬓染风霜一个英姿勃发,正是月影地至亲………父亲奚仲和胞兄奚月华。
右边一个离得稍微远些,一身锦衣,如墨的黑发整齐的束起,背影清嘉桀骜,望之有玉树临风之姿。
这个人,斑雎莲不认识,慕容苏却是认识地。便是在巨泽与他有同行之谊的辽阳公子简若尘。
只听简若尘轻笑道:“……奚将军与月华兄不必着急。月影姑娘现在很安全,只是京中局势动荡,她的身子又不方便,啸云实在不放心让她回来,这才托在下先行一步告知二位,待过些日子,他定当亲自登门谢罪!”
话音刚落,奚月华便握拳低吼道:“你说什么?妹妹她……”
奚仲摆了摆手阻止他的冲动,沉沉道:“简公子方才说月影已经同颜少主成亲。腹中还有了孩儿。此事千真万确吗?”
“千真万确。”简若尘丝毫不为奚月华的怒气所摄,依旧笑意悠悠。从袖中递出一封书信,“这是月影亲自写给二位的,请二位放心,啸云是名门之后,位居四方君子之一,和月影又是青梅竹马,于情于理都不会做出伤害她名誉的事。一旦她的身子好了些,一定会回家和二位相聚。”
“不用,叫她不用回来了!”奚仲却摆了摆手,长叹一声,背起双手望向天空,道,“京城如今是是非之地,她既然有颜少主代为照顾,又有简公子和贝宫主这样的朋友,老夫还有什么不放心地?前次与信王殿下的婚事,是我对不住她,只盼这次她能过的快活些,敛了性子,再不要到处闯祸了……”
声音渐低,简若尘急忙接道:“那是自然的。”
奚仲又沉吟了片刻,转身朝奚月华道:“月华,把书房里那件东西拿来交给简公子。”
奚月华一愣,本能的摇头:“爹爹,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这是我早就准备好了,要留给月影的。”
“可是妹妹尚未回来,京城里也好好的……”
“月华,京城里究竟是不是好好的,你我难道不清楚吗?”
奚月华脸色苍白:“爹爹难道就不想一家团聚了吗?”
“你妹妹既然已经嫁了,那就不是奚家的人了,你还叫她回来做什么?”奚仲看了一眼爱子,“月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算了,快去拿来。”
他甚为固执,奚月华也不再言语,皱了皱眉,转身朝书房走去,不多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小地锦盒回来,交到简若尘手中,三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简若尘便施礼告辞。
直到池边再无一人,斑雎莲才咬了咬牙,阴沉沉道:“上回在樊城,真应该把这个姓颜的一剑刺死!”
一回头,见到慕容苏的表情凝滞,脸色发白,忍不住微叹:“看你的样子也不好受吧?你们大酉是礼仪之邦,月影有了别人的孩子你一定接受不了,不过在白朔倒也平常,阿莲不在乎的。这个机会正好,我要去追刚才那个人,把月影找出来,你怎么样?”
慕容苏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缓缓的摇了摇头,低弱道:“我不去。”
斑雎莲对他的这个反应甚是满意,满心以为是慕容苏听到月影嫁人怀孕之后,心意已经有所动摇,心道南人重礼薄情,果不其然。当下便将慕容苏带出王府,随后头也不回地追着简若尘而去。
慕容苏望着他轻灵地背影几个起落消失在视线里,终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身子一软,轻轻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说实话,刚刚听到月影嫁给颜啸云的消息,他心中一时震惊,一时迷惘,一时心痛,几乎不能自已,但没过多久就镇定了下来,随后从头到尾仔细的想了一遍,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了解月影,她是一根筋的倔脾气,从来是一是一二是二,既然她从前没有嫁给颜啸云,现在有了孩子,就更不会。哪怕她误会了自己,哪怕她生他的气,但爱恨之间,她是分得清楚的。
简若尘这么说,或许只是为了让奚家父子安心,不管怎样,这个理由让斑雎莲相信了!
他在斑雎莲面前假装退缩,只是为了让对方一心去找月影的心思更加强烈。斑雎莲这一去,必定会和颜啸云遇上,颜啸云和他之间尚有弑父夺剑的深仇大恨,因此只要他们一见面,势必就有一场大战。不管最后是一方受损,还是两败俱伤,对他来说,目的都达到了。
将来,他是要和月影长相厮守的,因此这两个男人,都不得不除。
移形换位,借刀杀人,这一招是他使惯了的。他靠在墙角笑了起来,笑意浅淡冰冷,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只怕永远也不会改了。可那又怎样呢?只要能让她回到身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九十章 剑光濯尽生平事(一)
斑雎莲也不是不聪明的人,只是隔了一道绝云山脉,北人终是没有南人那么狡猾多智,再加上他不知道月影的孩子其实是慕容苏的而不是颜啸云的,因此慕容苏的假意放弃,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反倒觉得是件大大的好事。
单独追踪,比两个人方便的多。他暗中跟着简若尘,一直到了城东的陆家巷附近,谁知一眨眼间,前面那个锦衣人影却不见了踪影。
陆家巷是京城里有名的“武巷”,城里两大镖局位于巷头巷尾,中间云集了拳庄武场,武器铸造的作坊,因此走在路上的大都是些腰圆膀粗的江湖人士,像斑雎莲这么纤弱漂亮的异邦少年,也实在是少见。
他走了几步,也觉得自己太过惹人注目,因此找了条人烟稀少的弄堂藏身。大白天的不能飞檐走壁,他正暗自思量对策,外头街上突然走来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只见这女子鸦鬓金钗,黑斗篷下一袭桃色衣裙迤地,脸上略施脂粉,艳色无双。
但奇怪的是,如此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装束,却并没有像斑雎莲一样惹人注目,街上的人反倒像是见惯了的稀松平常,很多人同这女子点头做礼,像是旧识。
他心里一动,只觉得她十分面熟,这才想起从前和慕容苏相交之时,曾经去过京城中最有名的几处风月之地,这女子竟是的天一阁的魁首儿舒小伦!
既然见到了认识的人,他也不免多留了一份心,小心翼翼的一路跟来,只见舒小伦穿过了陆家巷。走进了方戊镖局的偏门。
方戊镖局是京城里最大的镖局之一,院子很大,还设有专门的演武场和仓库,演武场之前就是客舍所在,斑雎莲跟着进了一个植满修篁的小院子,听到屋子里头传出两个人细细的说话声。其中一个果然便是月影。
他不禁暗喜,如今简若尘和颜啸云都不在,正好趁此机会把人带走。。。
谁知往前走了两步,屋子里地说话声却突然停了,门一开,一身桃色罗裙的舒小伦正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个锦绣针囊,声音娇媚清越,道:“来者是客,还请阁下现身相见。”
斑雎莲知道行踪已被发现,便也不再躲藏。舒小伦见到竹林里走出来的是一位身穿素衣面容俊美的异邦少年,也有些意外,面上却笑容不敛,柔声道:“方才就是公子一直跟着奴家么?若有什么事,我们不妨去天一阁相谈。小伦请公子喝酒如何?”
她这是客套地敷衍。斑雎莲却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来找你地。”
舒小伦星眸一闪:“喔?那公子为何而来?”
“他是来找我地。她地身后慢慢走出一个紫色罗裳地女子。脸色微微苍白。似有倦容。一双眼睛却还是很亮。满含戒备地盯在了斑雎莲身上。
“月影!”少年见了她。唇边绽出一抹绝色笑容。“你真地在这里。”
“侯爷……不。现在应该叫你大王子了。方才一直跟着若尘地人。也是你么?”
斑雎莲点了点头。笑道:“月影。跟我回王都高昌。”
她淡淡一哂:“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他斜睨着眼睛,目光因为又一次的拒绝而显得有些阴鸷,道:“我知道你怀孕了,也嫁给了颜啸云,但我不在乎……阿莲现在是白朔的大王子,将来就是白朔的单于,假如引兵入关。将来整个天下都会是白朔地。你跟着阿莲,有什么不好?”
“我没……”月影想开口解释,说了一半又忍住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大王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此事绝无可能,你还是回去吧。”
他的笑凝固在脸上,愈发阴森:“阿莲想要地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你若不愿意跟我走。我便只能抢了!”
“这倒也是个解决的办法。省的以后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