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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眼砂-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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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息声中,她听到他咬牙的声音:“我宁可你嫌弃我……别想着以后要离开,那种事情,我不答应!”
    嗯,他果然善察人心,猜得真准。月影蹙了蹙眉,轻轻的咬在他肩上。没有错,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甘心就此放弃京城里地一切,他在这里定居,和张远还有司徒星见面,都是因为还有筹谋。这样的未来,怎么可能与之同行?
    但她喜欢他,这是她长得这么大第一次把一个男人当成男人而不是长辈朋友兄弟,所以她放不开现在还能在一起的日子。名分什么的不重要,如果这种东西将来会成为彼此的束缚,那就更不需要。
    反正,就算以后不能在一起,她这辈子估计也遇不到第二个慕容苏了。
    但……以后有机会再和他解释吧……。
    慕容苏这一回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月影终于逮了个机会把“肾亏则气虚”的道理说给他听,他听完之后笑得很怪异,穿完衣服就拉着她出门。
    “去哪儿?”
    “今天是巨泽的祭河之日,因为巨泽经常会有水涝,所以要祭河神,保证来年风调雨顺,”他解释道,“祭河之日之后就是大年,所以这个日子对当地百姓很重要。澧澹是巨泽的第二大城市,靠近甸江,有一座整个巨泽最大的河神庙。”
    她被他握着手朝外走,状似无心问道:“没来几天,你已经对这里很了解了?”
    他一愣,沉默片刻,顾左右而言他:“听人说这次河祭,白王会亲临澧澹。我们去看热闹。”
    “白王?”她一愣,“白王沈荇飞?”
    “不然还有谁?”他懒懒地一笑,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公子哥儿的闲散模样,拉着她往市集走,“这位少年君主一向躲在深宫,很难见到,我也很好奇。”
    他又打什么主意?月影皱眉,却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随着他一路走到了人潮拥挤的街道上。街上果然很热闹,有很多祭祀用品再卖,也有来自巨泽各个地方的口音。这情形应该昨天就有了,只是她那时候心里焦躁不安,什么也没注意到。
    再往前走了两条街,人群更加拥挤,并不是因为人变多了,而是因为有数列士兵在开路,将街边的小贩肃清,排成两列拦住人群,街道的中央迅速的开出一条坦途来。
    他们俩也知道有重要的人要来,看士兵的服色,一色地月白风裘,说不定正是白王亲临。人群实在太拥挤,月影眼见慕容苏面露不虞,知道他一向习惯做那个走在中间地人,却不能和普通百姓一样挤在后头,因此略微侧身挡着他,免得他大少爷被挤得心情不好甩手就走。慕容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郁闷,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过来,却又不说话,越过人群看由远及近地仪仗。
    来的人果然是白王,但队列却很简单,很多礼仪都简省了。白王的辇车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只是一架八人抬的金泥盘龙肩辇,四角垂着明珠,前面是一幅珠帘,这东西却是十分名贵,数十串百十颗甸江珠蚌产的珍珠,每一颗都是相同大小,圆润晶莹,即使隔的那么远,也能感觉到淡淡的珠光。
    白王沈荇飞端坐在肩辇中,面容在珠光掩映下看起来有些模糊。慕容苏眯了眯眼,低声道:“听是说白王和青公主是同胞所生,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月影却完全没听到他的话,她已经楞住了。
    不是完全不像,而是……那肩辇里坐着的,根本就是青公主本人啊!
    就算是一胞所生的姐弟,也不可能长的这么像,又或者是隔的太远又有珠帘挡着,所以看不清楚?但这张脸和沈斐然一模一样,加上数月前沈斐然也的确失踪了,再联想到前些日子白王突然改变态度和子陵王沈夜勋妥协……月影的心开始不规律的跳动起来。
    她的眼神顺着巨泽皇家的队伍远去,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人群开始渐渐散去,慕容苏也拉着她的手往前走,才走了一步,她的眼角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心头一动,一把甩开他的手,轻声道:“回去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一闪身就消失在人群中。
    某影发现写H竟然越来越顺手了,指不定哪一天就去重新开个笔名写个香艳刺激的书嘿嘿嘿道的2900打住,求评,特别是长评喔论区荒了好久拉 



第七十三章 金楼玉台似曾见(二

           对方的轻功很好,月影追了很久,还依旧和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她微一皱眉,拔出腰间的碎心剑,清叱一声合身扑去,剑芒暴涨数寸,直袭那人后背。
    这一下他不得不回身迎击,一身锦衣翻飞,日光下看起来剑眉朗目,疏朗清嘉,果然是熟人,竟是辽阳公子简若尘。
    简若尘看到她有些吃惊,单手一拂轻轻避开一剑,低声道:“月影?”
    “简公子,好久不见。”她收剑而立,娉婷嫣然。简若尘眯了眯眼,觉得眼前的女子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淡淡一笑:“的确很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月影朝前走了两步。简若尘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翩翩公子模样,但是眼底的疲惫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心中一动:“你是来看白王的?”
    简若尘一挑眉:“你也是?”
    “我是。”月影轻轻叹了口气,“若尘,那个人,你看是不是小然?”
    简若尘显然知道她指的是谁,沉吟着,眼中的光芒有些变换莫测:“你觉得呢?”
    “像,但是看不清。”月影如实回答,又问道:“若尘,你有没有见过真正的白王?”
    “没有,听说白王和小……和沈斐然是同胞姐弟,或者也有可能这个白王是真的。”简若尘皱着眉,小心的更正自己无意中说出的那个字,随即摇头,“也罢,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关。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正打算回辽阳京去,你要去哪里?”
    月影若有所思但的笑起来:“我不急着走,等到晚上到河神庙看看。我想弄清楚那个人到底是白王还是小然,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他又摇头。虽然有些微地犹豫。却还是走过了她地身边。却被月影按住了肩膀。轻轻道:“要走也不用急在一时。一起去看看吧。怎么说小然也在你府上住了一段时间。你们也算是旧识了。”
    见他神色复杂地不言语。零点看 书月影轻轻一笑。也许从前地她不甚明白。可是现在她隐隐明白这样地眼神代表什么…………曾经。她大概也是这幅犹豫不决言不由衷。却又偏偏放心不下地样子吧?
    应该还是要去见一面地。她想。顺手拍了拍简若尘地肩:“走。跟回我家。我请你喝酒!等天黑了我们一起去。”
    “家?”他愣了愣。“月影。你在这个地方还有家?”
    两个人回到那个小院子地时候。慕容苏已经回来了。可并不像专门在等她。他在院子里焚了一炉香。正很悠闲地赏梅抚琴。院子虽然不大。银杏边上却还植着两株梅。前些日子蕴了花苞。如今已经次第开了。空气里幽香阵阵。和着清雅地琴声。竟也别有韵致。
    他看到月影地时候。脸上有既欣喜又不满地神色划过。但看到月影身后地简若尘时。表情就转成了一贯地温柔礼貌。滴水不漏。连半分惊讶地变化都没有。月影不由暗自佩服。看来他装模作样地本事又精进了。
    “辽阳公子,幸会!”
    他略略点头,矜贵温雅之气仿若天成。简若尘一怔,不期然在此会遇到慕容苏。当他是“苏容”的时候,算是简若尘结交的普通朋友之一,后来得知他的身份,两人之间原本就平淡地交往也就中断了。简若尘听说了最近辽阳京内那场变故。但他绝对想不到,慕容苏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但惊讶也只是一瞬,他看了一眼月影,然后微微躬身:“苏公子,久违。”
    果然是个聪明人!慕容苏浅浅一笑,十指按住琴弦,道:“没想到千里之外也能相见,可算有缘。”
    简若尘听出他温软话语中的一丝不善,便也笑道:“想是苏公子琴艺高妙。在下闻声寻至。这才有缘。”
    语含机锋,不相上下。
    月影却对这两人假惺惺的对话很是不耐。扯了扯简若尘地袖子:“我叫人准备一下,你先等一会儿。”随后走到慕容苏面前,微微俯身,低声道:“看样子快下雪了,你晚上哪里也别去,我昨天看见了蜀王手下的墨衣昙色,这地方也不安全。等一会儿我和若尘有些事情要出去……”
    话没说完,就被他抓着手臂拉近,热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平静,就是这种平静才让她觉得他应该又生气了,眼底里像燃着一团火。
    “别把我扔来扔去的,我不是你的剑。还有,不用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我要怎么做比你清楚。”
    果然生气了!是因为她随随便便的把他扔在街上,然后又突然说晚上要和别人出门……不公平,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但月影不跟他计较这些,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道:“我答应你早点回来。”
    他还是不太满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简若尘,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下几分,趁机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低软:“晚上再罚你。”
    说完,唇边露出一抹缱绻又恶意地笑,收起琴回房。很无礼的没和简若尘打招呼,实际上简若尘也根本没有在意,他皱着眉,眼神怔怔,哪虽然平素也是个放荡不羁的人,此刻也因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的亲昵而有些尴尬。
    月影也有些尴尬,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然后对他招了招手:“过来坐,我们商量一下河神庙的事。”
    “月影,你和他……”简若尘开口问了半句,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个傻子,慕容苏的行动和表情明明白白的就是要向他宣告事实,还有什么好问的。再说,别人地事与他又何干?
    只是作为朋友,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
    他在她身边坐下,支着颐看那两树怒放的梅花,半晌轻轻道:“月影,你有啸云的消息吗?”
    “没有。”她正叫下人拿酒来,闻言手中一停,叹道,“他还好吗?”
    “那会儿他去樊城找你了,可又忍不住和班雎莲扛上,他一直想替他爹抢回那把永夜剑,但是等班雎莲撤军,你却不在樊城。他到处找你,甚至还跟去了白朔的王都高昌,可是都没找到。”他说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举杯饮尽,“后来,还是因为你和贝宫主联络,他才知道你平安无事。月影,你为什么不先和啸云联系?”
    “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她说的是实话,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内疚,因此加了一句,“对不起。”
    “他一定不喜欢听你说这句话。”简若尘笑了笑,“现在他四处网罗颜庄主生前的朋友弟子,啸云想在大酉东南一带重建持剑山庄。月影,有空去找他吧“我知道。”她微微的皱眉,握住酒杯的手一紧,一仰头将杯子里地酒喝完,“若尘,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没怪你,只是有些遗憾。”简若尘挑了挑眉,“世人眼中,你和他无比般配。”
    “若尘,那是世人眼里。”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只有惊讶,没有生气。”他很洒脱地扬了扬眉,拿起酒杯和她碰了碰,“一个人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本来就是没办法预料地事啊……”
    听到这句似是而非的感叹,月影浅浅一笑:“说的是。”
    浅酌低语间,有细雪缓缓落下,天地苍茫。
    白王的行宫就在河神庙的不远处,因为第二天一早有祭祀,因此行宫里到处在做准备。白王还很年轻,喜欢新鲜玩意儿,一行宫女太监忙得不可开交,轮流在池塘里放上无数精致的纱灯,一色盛开的莲花,在细雪纷飞里看起来分外漂亮。
    “大冬天的放荷花,还真是像小然会做的事。”月影躲在一大从慈孝竹背后默默的嘀咕,身边的简若尘却只是抿着嘴,看着那些很美却很假的荷花一言不发。
    “若尘,你有什么主意?”
    “什么主意?”
    “怎么确定白王是男是女?”
    “暂时没有……可能要进寝宫看看。”
    “我到有个办法。”她轻轻凝眉,“这里有池塘,我们引他出来再让他落水。一旦落水,他就一定要换衣服了。” 



第七十四章 似梦非梦眼前人(一

           月影和简若尘还没商量好怎么引出白王,寝宫方向已经亮起了一排宫灯,脚下薄雪发出咯吱的轻响,是有人来了。。首发
    来的人正是白王。少年瘦弱的身体上裹着华贵的白狐裘,戴着镶嵌毛皮的风帽,帽檐低低的压在眉睫上,连头发都被严严实实的遮住,那张和沈斐然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表情,看起来有些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他走得近了,吩咐提灯的宫女稍待,自己一个人走到水边,慢慢的蹲下身来,打量着满池荷花纱灯,烛光摇曳,竟一下子看出了神。
    月影给简若尘递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手中同时扣住两枚明珠大小的琉璃子,静待时机。
    白王看着荷花灯发了一会儿呆,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澄亮的匕首,拿起最靠池边的一盏纱灯,用力的割了下去。竹制的灯骨脆弱不堪,只三两下,那盏精细的灯笼便被划成了数片,再不复初时模样。
    那一刻,少年的表情在水光和雪光的映衬下飘忽不定,像是随时都会哭泣流泪,偏偏眼中又带着冰冷的讥诮。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只残破的花灯随水流去。
    带他准备划第二只灯笼的时候,月影有些急了,转头看了一眼简若尘,后者正蹙着一双长眉,眼神沉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中扣着的琉璃子却纹丝不动,一点也没有想要发出去的意思。
    月影一皱眉,劈手夺下暗器,手指一弹便激射而去,一枚直取白王的手腕,另一枚取他脚踝。琉璃子本是辽阳公子的独门暗器,内里以铁水灌注,十分沉重。白王只不过是一个弱冠少年,如何能够抵挡?立时手脚同时受袭,忍不住惊叫一声。不偏不倚的朝池塘里翻落下去。
    几乎在他落水的同时,简若尘情不自禁的往前跨了一步,却又很快的顿住身形,顺势按住身边竹枝,不动神色的收回了脚步。。首发月影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小然是不是不会水?”
    “是。她不会……”简若尘闻言脱口而出,讲了一半又急忙将后半句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可月影唇边地笑意已轻轻氤开,按了按他的肩膀,轻声道:“走了,跟上!”
    一群宫人已经手忙脚乱的将白王拉了上来,少年漂亮的脸已经被冰冷的水冻得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却是皱着眉一言不发,也不像溺水的样子。没过片刻就被蜂拥而至地人群扶回了宫。
    月影和简若尘一路跟随。二人轻功卓绝。此处地守卫又不像都城那般森严。因此很容易便混进了白王寝殿。悄无声息地伏在屋梁上。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底下地动静。只见白王将大批宫人侍卫留在外殿。只带了两名贴身地宫女服侍着。悄然走进寝殿后一间小小地宫室。等进了那间宫室不久。就连那两个宫女也被赶了出来。在一架鲛纱屏风后面候着。屏风后有轻微地水声。热气氤氲。想是早有宫人准备了沐浴香汤。
    月影拉了拉简若尘。他似乎有些犹豫。却还是跟上了她。沿着高大地屋架躲到了那架屏风上方。
    白王果然在更衣。他亲自动手将白狐裘除下。又摘了风帽。一头乌黑地头发梳成了男子地髻。紧紧地盘在头顶。然后又脱了外袍。只着了中衣。开始一根根地拔去发间地玉簪。长发一缕缕地落下。只是还没将头发完全解开。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是真地着凉了。
    但眼下是冬天。就算只着中衣。也有厚厚地几层。始终看不出他是男是女。月影忍不住有些着急。若是个少年。她蹲在这里看人家洗澡。岂非失礼?
    她正要再往前去。却被简若尘拉住了。他地声音低低地沉在她耳畔:
    “别看了。她是沈斐然。”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的颈后有胎记。”他简略的解释,而白王已经散了发,开始脱中衣,渐渐地露出雪白的一片肩背。简若尘转开眼睛不再看,只从怀里掏出一只玉佩交到月影手里,低声道:“帮我还给她,我先走了!”
    “喂……”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人影一动,轻风拂过,已不见踪影。
    月影皱了皱眉,若有所悟却又满腹疑虑的看着手中的那块玉佩…………温润美好的白玉,刻着一只怪模怪样的野兽,长着独角,类似麒麟。这些日子里,她已经从慕容苏那里听到了不少巨泽的逸事,手里的这只兽叫做獬豸,是巨泽沈氏的家徽。不管沈氏在为王之前还是之后,都是族中最为尊贵地图腾。
    她发了会儿怔,微微一叹,屋子里的白王已经脱去了衣物沉如水中。她的确是女孩子,莹白细润的皮肤,身段窈窕,只是有些单薄。肩上的长发在水中盛放成一朵巨大的靡丽的黑色花朵,发丝涤荡间,颈后一小块殷红的胎记隐约可见。
    这是一处十分隐秘的地方,平时被衣物地领子挡住,很难分辨出来。可是简若尘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
    月影思忖了片刻,将那枚白玉佩收进怀里,轻轻回到外间,出手如风点了那两个小宫女地昏睡穴,然后转过屏风,直接站在了沈斐然面前。
    正在沐浴的女子将整个人浸在温热地水里,一抬头看到面前多了一个人,几乎失声尖叫起来,然而她毕竟出生于帝王之家,很快镇定下来,眼睛微微的眯起,像极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哎呀,原来是奚姐姐。”
    “小然。”月影很适意的在一旁坐下,挑眉,“还是应该叫你白王?”
    “叫白王吧,青公主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沈斐然是根本不惊讶,还是惊讶被隐藏的太好,总之她看着月影,最初的吃惊都变成了甜美的笑意,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开始洗澡,“好姐姐,把香露递给我好吗?”
    月影看着面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女子,似乎,她的心思比起在辽阳京的时候更加深沉了。她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到了最后,却只是问了一句:“你其实是会水的,对不对?”
    “我会啊,在巨泽长大的人有谁不会水?”她散漫的答了一声,突然神情一变,“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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