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雨的神情却一点也不慌张,反倒是带了一丝调皮羞怯,轻轻道:“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这样子……实在不方便行礼啊。”
皇帝见她狼狈的模样,忍俊不禁,上前来伸出手道:“爱妃快下来。朕接着你。”
周雨点了点头,双手一松从墙上跃下。身姿如飞燕曼舞。轻轻投入他怀中,皇帝伸手接住,只觉得软玉温香在怀,忍不住心生缱绻,不忍松手。
旁人看在眼里都不敢做声,皇后微微咳嗽了一声,道:“正好今日淑妃与贤妃二位都在,皇上与本宫来此,正是有话要问你们。”
周雨自皇帝怀中抬起头来。明媚的眼神满含疑惑。皇帝也不理会皇后的言语,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将地下地周露搀了起来,柔声道:“你们两个方才在做什么?”
周露地声音细软清雅,道:“姐姐看着蔷薇花好,一定要亲自去摘。^^首发。nbsp;^^臣妾在底下看着,好生替她担心。”
见她烟眉微蹙,皇帝忍不住心下怜惜,朝着另一边叹气道:“爱妃也太过调皮了,若是不小心摔下来,还不叫旁人笑话了去?在豆儿面前,也没有个做姐姐的样子。”
“臣妾若端庄贤良,太阳可就要从西边出来了。”周雨掩袖吃吃一笑,在他耳边柔声道,“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臣妾爱玩……”
这一声越发的酥软,勾起皇帝眼中的温柔之色,携着二人入内,竟把皇后一人瞥在了院子里。
龙皇后望着三人相携的背影,眼中有雾气氤氲,却倔强的扬了扬头,挺起胸膛,绝不给人看去了半丝委屈示弱。众宫人也不敢言语,只得诺诺的跟在她身后。
走过那架艳红如火的蔷薇,她地眼神如刀,仿佛要将这浓春红颜绞碎。……等着吧,看谁笑到最后!
四人于殿中坐定,待宫人奉上香茶,沉默半晌,皇帝才率先开口道:“朕今日前来,有件事情想问爱妃。”
周露神情安静祥和,周雨却笑道:“皇上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
皇帝却垂下了眼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皇后见状,纤指一拢,正色道:“若是皇上不方便说,那就由臣妾来说好了。”
说罢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叠纸录,叫随侍地宫人递给周雨,道:“淑妃先看了这些再说。”
周雨见是一叠手写地文书,便拿了过来和周露一同观看。看了几页之后,脸上的神色俱都大变,周露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周雨却越来越红,看到最后,她忍不住将那些文书拂落在地。皇后见状正要斥责,周雨却已经扑通一声跪在皇帝跟前,目如琉璃之色,清光跃动,轻声道:“请皇上赐臣妾一死。”
皇帝大惊,不知她为何有此一言,皇后却冷笑道:“怎么,连辩解都不用,直接认罪了么?”
周雨抬起头看她一眼,眼中满是冰冷的嘲讽,但低头之时却又复凄然,道:“臣妾在深宫之中安稳度日,从不得罪旁人,有人却非处处要将臣妾置于死地。皇上一次不信,两次不信,难道三次四次还不信么?既然总有一天会被皇上赐死,那还不如现在就一了百了,遂了别人的心,免得臣妾日后受苦。”
她那“别人”二字说的极重,皇后眼角一跳,皇帝却皱了皱眉,起身扶她,柔声道:“这些不过是民间流言,并没有真凭实据,爱妃勿需如此。”
周雨却依旧不愿起来,咬牙道:“请皇上赐臣妾一死。”
周露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也起身跪下道:“姐姐一心侍君,绝不可能做出这样有辱圣颜之事,还请皇上明鉴。”
皇后冷冷道:“你们姐妹同心,自然矢口否认。但空穴来风必有其因,口说无凭,来人,传司药女官。”
一眼瞥见皇帝凌厉的眼神,又道:“请太医院的上官大人一同过来。”
后宫之中除了品级高地宫妃,其余妃嫔不能随便传唤御医。因此禁宫中另设了司药局,有专门地司药女官负责治疗妃嫔的寻常小病。
皇后传唤地是司药局的管事女官张琳。这位女官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颇有几分姿色,行止也算合宜,只是眼中略带轻佻,进了含霖殿,眼神便四处乱飘起来。
此时上官渔未到,皇后勉强忍住心中厌恶,朝座下跪着的女子道:“张姑姑,本宫要问你一件事,你须得如实回答。”
“皇后娘娘请吩咐。”
“这些日子里,可有宫妃到你那里支取通草、红花、香附之类的药物?”
“回禀娘娘,确实有人来取过。”
皇后看了一眼神色不宁的皇帝,又问道:“来取的人是谁?”
张琳的眼神又忍不住四处乱飘起来,犹豫了片刻道:“是……皇后宫里的吟雪。”
此言一出,周围有轻轻的抽气之声,四下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第四十八章 温柔成灰尽是非
“是……皇后宫里的吟雪。零点看 书”
张琳此言一出,四下俱静。
半晌,皇帝手中的茶盏才落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嗒声。皇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惊愕的周氏姐妹,顿时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道:“张姑姑,你竟敢污蔑本宫!”
“下官……下官不敢。”张琳被她一吼,顿时磕头如捣葱,再不敢抬起。
皇帝随手放下茶盏,淡淡道:“张姑姑只说吟雪去取药,又没说此事是谁指使,皇后何必着急?”
一句话说得她哑口无言。此事发展与原本的计划大相径庭,皇后心中难免慌乱,但事已至此,不能回头,只得忿忿坐下。
皇帝微微倾身,温言道:“张姑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慢慢说来。”
张琳伏在地上,身子如筛糠一般颤抖不已,嗫嚅道:“奴婢……奴婢不敢说……”
“朕在这里,但说无妨。”
见皇帝难得的有耐心,张琳这才定了定神道:“启……启禀皇上,四月廿八那一日早上,凤仪殿的吟雪来司药局支药,那一日可巧好几位娘娘都病了,司药局的姑姑们都在外派,只剩奴婢一人……”
“四月廿八?你倒是记得很清楚。”皇后冷不丁打断她,满脸不屑。
张琳又忙不迭的磕头,连连道:“奴婢不敢撒谎!因着廿七那日晚上,奴婢打马吊手风极顺,一晚上竟赢了五两银子,所以记得分外清楚。皇上尽管传浣衣局织染局的几位姑姑来问,她们也一定不会忘的。”
宫规中有门禁,更是严禁宫人赌钱。张琳不怕受罚说出这些话来,又有人证,想必不会有假…………只是这位司药局的姑姑情急之下拉同伴下水,如此小人行径,实在叫皇帝不齿,因此越发不把她放在心上。
“真假朕自会查证。你继续说。”
“廿八那日早上,吟雪来支取通草、红花、香附等药物,说是最近气虚怕冷要调养调养。原本没有出症记录是不能取药的。但她与奴婢有些私交,私下给了……给了奴婢几吊钱吃酒,奴婢就支了给她,因想着这些药都没什么烈性,取些去也无妨。”
皇帝眼色一动,朝皇后看去,皇后冷笑一声:“真是天大的笑话!若是本宫有心嫁祸淑妃。( 首&;发 )又怎会让自己地宫女去取药,还特意叫张姑姑来对质?莫非是失心疯了?”
“这里有谁说是嫁祸了?”皇帝微微一哂,收回目光。道。“继续说。”
“是……后来淑妃娘娘宫里的彩月来了,说是敬王子的嗽疾又犯,要讨些川贝枇杷膏去……”话未说完,跪在地下的周雨突然抬起头,打断道:“敬王子的嗽疾一向由太医院调理,臣妾怎会叫人去司药局领药?此事上官医可以作证,请皇上明察!”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却自有一种叫人信服地沉着。只是一旁的周露听到“上官医正”四字,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的低了下去。
张琳愣了愣。又继续道:“那一日地确是彩月来过,司药局里都有记录。奴婢不敢撒谎啊!只是彩月走了之后,奴婢才发现有些异样,存方子的屉盒被动过了,里面的方子也少了几张,因为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
皇帝心中了然,沉吟道:“这些方子中,想必有吟雪的那张了?”
张琳伏地连声道“皇上英明”。皇帝冷淡的勾了勾唇角,漫声道:“皇后,若是我没有记错,含霖殿的彩月原先应该是凤仪殿地人吧?”因着年前含霖殿接连死了桃香抚琴二人,因此中宫便拨了自己的人手过去服侍,其中正有彩月。
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面上却依旧冷笑道:“那又如何?从我宫里出去地人,就不可以听淑妃地命令了么?”
皇帝见张琳的神色犹豫挣扎,似有隐情,皱眉道:“张姑姑还有什么话要说?”
“是……是!”张琳慌忙磕头道,“奴婢……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前两天,吟雪又找上了奴婢,说是让奴婢帮个小忙,上回那方子事情万万不可透露,若是上面问起来,只说是含霖殿的彩月所领,为此还……还给了奴婢五百两银子,说一旦蒙混了过去,还有重赏。”
只听当啷一声,竟是皇后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茶水飞溅,连金青色的百福绫子裙都湿了。殿上却无人敢看她,只有张琳颤抖的声音继续回响:“奴婢幼弟娶媳妇儿欠了债头一百两银子,还不出钱天天喊打喊杀,可奴婢最近手气差,连下个月的月例都输了精光,哪有钱还?这……这才猪油蒙了心,竟收下这银子,答应了吟雪。( 谨安皇后。一心为了丈夫为了儿子,最终竟落得这般众叛亲离?
为什么?她不懂。
等事情处理了一个大概,已是大半夜过去。
张琳、吟雪和彩月暂时收监候审,龙皇后被禁足凤仪殿,等事情查清后再做发落。
至于到司药局取证,找张琳地寡母幼弟对质,查找送来手指留下威胁的神秘人物的身份等等后续之事,明日自有宗人府和禁卫军去办。皇帝见周雨受了冤枉惊吓,细心吩咐她好生休息,自己携了周露地手,往重华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沉默,周露也不说话,只觉得上位者宽大地手掌在夜露的浸染下,愈加冰凉。
待殿中添香换灯,满室暖意氤氲,他才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周露见状,将一盏参茶递到他的面前,柔声道:“皇上累了,早些歇息吧。”
“豆儿。”他却突然唤了她的小名,握住她细白柔腻的手腕轻轻道,“朕睡不着,你陪朕说说话。”
她一愣,继而莞尔:“皇上想说什么?”
他怔了半晌,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中,没头没脑的低声叹息道:“朕觉得好累……可是不能睡。一睡下去,就看到周围的人要算计朕……”
“皇上?”
“就连最亲的人都要骗我,最爱的人也要瞒我……他们争来争去地,叫我不得安宁。如果我不是皇帝,还有没有人来争?如果我不是皇帝,还有谁肯陪我……”
说到后来,他地神情微有恍惚,竟连“朕”和“我”都不分,手下愈加抱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将脸无力地埋在绿衣女子柔顺的长发间,似有满腹的言语,无从说起。
喃喃的低语,轻的像是说给自己听:“这件事其实很简单,但是她们偏要让它复杂……没关系,雨儿要什么朕都给她,朕什么都给她,朕只想要她的心,可是她偏偏不给……”
“大概……这是我罪有应得。谁叫我也想算计她,可是不这样不行的,我不想做一个没有用的皇帝……你明白吗?你明白吗……”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迷暗哑,冰凉的唇印在她雪白的颈子上,一路吻来,一一的落在她柔软的眉间唇上:
“只有你……豆儿,朕知道只有你不会算计朕……你是那样的单纯……”
带着丝丝痛楚的叹息落进周露耳中,让她的心中泛起一阵阵模糊的疼痛和惊异。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不管是皇后还是姐姐,她们的手段伎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还是纵容了,纵容她们去斗,去争。这是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他对姐姐的宠爱吗?
不是,并不全是!因为那个人是皇后,是龙家的人。他要利用她削弱龙家的气焰,甚至,他想要借机废了政太子……周露为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曾几何时,她的心中竟也充满了阴谋?
这个温柔而凄迷的吻着她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无助而孤单。就算君临天下又如何,就算后宫三千又怎样?依旧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接近他,爱他,信任他……
她也不爱他,但他是她的丈夫。她怜惜他的身不由己的痛楚,她也不求他什么,就像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一样,她从未想过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
爱和怜惜,本就不需要回报。
浅绿纱衣在翩迁修长的指下轻轻飘落,如一片无依的翠羽。她轻轻的闭上眼睛,耳边一声声“豆儿”炽热而温柔,陌生又熟悉,撩拨起她心底柔软的弦响。
这世上,都是可怜人……
五一调整期过了,明天起恢复正常时间更新,早九点。本章超长贡献呵
第四十九章 桃花渡上雨纷纷(一
苏襄襄昏昏沉沉的醒来,听到耳边有细微的水声。她疑惑的撩起车帘,见车外细雨正密,打在脸上点点沁凉。
这雨,已经下了一整夜了啊……
她吸了口清凉的空气又坐了回去,想了想,手脚并用的往前蹭了两步,冲着外头披着蓑衣赶车的高大背影道:“喂,咱们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啊?”
一路上,这个长得不错说话却很少的绑匪始终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姓名,随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也从不生气。反正苏襄襄也很无聊,所以就给他取了很多外号,一天一天换着喊,到了最后实在想不出了,就直接喊“喂”,简单明了。
颜啸云正倚在车座上悠闲的赶路,听她问起,便道:“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桃花渡,等上了船,你就能休息了。”
“桃花渡?灞水的桃花渡?”她的声音扬了起来,眼睛一亮,“那可是号称大酉最美的水渡啊,过了灞水就是西部边城了,再往西就是万佛之国兰若……等等。”
她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要带我去西边?”
黑色的眸子微微一闪,表示肯定。苏襄襄早已习惯了他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因此自顾自喃喃道:“真的去西边啊……虽然我一直很想去兰若,可是我更想和家人一起去,而不是个陌生人……”
“家人?”颜啸云禁不住轻笑,“谁是你的家人,慕容苏?”
“停!我知道你不喜欢哥哥,但你也别开口闭口就说他坏话。^^首。发^^”苏襄襄看见他眼中的轻讽,急忙像只小猫一样的跳了起来,不依道,“虽然是你把我捉走了,但我们一路上也算是相处的不错。你若再说我哥哥不好,本姑娘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颜啸云一挑眉:“笨丫头,自欺欺人。零点看 书”
苏襄襄小嘴一扁。本不想理他,却还是忍不住道:“我不是什么也不明白,这一路上我已经很认真的想过了。在这十年里。和哥哥一起度过的日子是不可以代替的;他对我好不好。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她的笑容很明媚,把眼中那抹不去地一丝阴霾压了下去。颜啸云也禁不住被她感染,微微一笑转过头去:“没想到慕容苏这样的人。还有你这种妹妹。”
“喂!”
对于她的警告,他继续充耳不闻,赶着车朝前走去,眼看桃花渡口招展地酒旗已经在斜风细雨中遥遥相望,身后把劫持当做春游。看到什么都很好奇地小女孩顿时发出一阵长长的赞叹。道:“前面就是桃花渡?”
“不错。”“你把我送到目的地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回去成亲。”
身后一阵跌倒滚落的声音,伴着被呛到地剧烈咳嗽,颜啸云回过头去,只见苏襄襄瞪着一双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片刻之后指着他的脸,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首&;发 )
颜啸云不解的蹙眉,问道:“有什么好笑地。”
“没……没……只是突然发现你也要娶妻生子就觉得好有趣啊……”她一边摆手一边笑,“对不起。可是……大哥哥。真地有人愿意嫁给你吗,那位姑娘不会嫌闷吗?”
他轻轻一笑。并不回答,但这笑意漾开的温柔却让原本冷峻的神情融化开来,顿时美好的叫人不能直视。
苏襄襄愣了愣,轻轻吐了吐舌头:“虽然你把我抓来,又点了我的穴道,不过我觉得你不是个坏人,脾气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呢。哎……也不知道哥哥和嫂嫂怎么样了,两个人明明很相配的,却总是闹别扭,我都替他们着急……”
后半句话渐渐陷入小女孩独自的臆想中,微不可闻,颜啸云的黑眸却镀上了一层凌厉地淡金,脸上地温柔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桃花渡,美其名曰,渡口种了很多很多桃树。
春色撩人之时,此地想必是千树桃花盛开,流水落花,灼灼颜色,美若仙境。只是苏襄襄随颜啸云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暮春初夏时分,桃花已然开尽,只有满枝浓绿,在细雨中无声飘摇,
就算如此,苏襄襄地心情也依旧是兴奋多于伤感。她坐在渡口的茶亭里等船,大眼睛不时的瞄向四周,看到什么新鲜的事物都要问一问,实在没什么好问了,就扯着颜啸云的袖子,说:“喂,我哥哥可是京城里的一等王爷,嫂嫂的武功也是一等一的,你掳走我,难道不怕他们找人来追杀你吗?”
对于这样的问题,颜啸云连笑都笑不出,只好假装没听到,闭口不答。
所幸此时江面上远远的驶来了一艘船影,他简单的吩咐了一声“走了”,拿起东西就要起身,却又突然地停下了脚步,仿佛一头嗅到了危险潜伏的黑豹,浑身都戒备了起来。
苏襄襄一头撞在他背上,忍不住抚了抚额头,正要开口,却被这凝重的气氛感染,也不由的紧张起来。这淫雨霏霏的天气里,四周也就寥寥的几个舟渡客人,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她的眼神溜过一圈,最后落在不远处越驶越近的渡船上。
如斯细密的雨帘中,竟隐隐看到船头有人迎风而立,长发纷飞之间,一身锦绣彩衣飘飘欲仙。
是什么人这么好的兴致,这种天气在江上淋雨?
她正好奇的想多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