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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女性持久的魅惑。
山口一夫扔下马鞭,怪叫着扑上去,把鲁冰花压在床上。
鲁冰花已无一丝气力阻拦,山口一夫撕下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粗暴地占有了她。
施暴的山口一夫令鲁冰花痛不欲生,鲁冰花悲怆地哭泣着。
周用生心绪不宁,就近找了两个平时往来密切的大商户,寒喧几句,就匆匆往回赶。周用生知道山口一夫没怀好意,他看鲁冰花的眼神,令他心悸不已。
但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能阻止吗?周用生不敢深想。
到了县府门口,周用生浑身一震。鲁冰花痛苦而凄厉的叫喊,证实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鲁冰花是周用生最牵挂的人,拿整个梅河城来换,周用生也不愿意。
但是强势的鬼子面前,周用生莫可奈何。
周用生心里揪紧的疼。他快步入门,却被两柄寒光闪闪的刺刀拦住了。
周用生大急。陪着笑脸:“太君,我的维持会长的干活。“两个鬼子怎么不认识周用生呢?但是屋里发生的一切,两个鬼子都清楚。
“维持会长的不行,太君的在办事。“鬼子的眼里,维持会长算个屁。两个鬼子一边说,一边冲周用生做个鬼脸。
周用生急了,想到鲁冰花在山口一夫身下饱受摧残,心如刀割。
周用生欲拨开刺刀,两个鬼子凶相毕露:“你的良心大大的坏,死了死了的有!”
两个鬼子收回刺刀,摆开架式,作刺杀状。周用生吓得倒退几步。
屋里忽然传出山口一夫呜哇的叫喊。两个鬼子听了,垂手而立。
“周的,太君说,你的可以进去。“周用生疾步进屋,一眼看到右厢房大敞,愣了一下。
房里继续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鲁冰花的呻吟渐弱。
周用生不敢进去,却又压抑不住。他慢慢挪过去,探头一看,血淮都凝固了。山口一夫趴在**的鲁冰花身上,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周用生赶紧缩了头,呼呼地喘粗气。
山口一夫得意地狂笑。
良久,山口一夫一边紧着衣裤,一边慢慢走出来,望着面色铁青,呆若木鸡的周用生,摇头晃脑的笑。
“周君,你的太太,大大的美味!“周用生看着山口一夫满足的神色,恨不得一刀捅过去。
山口一夫睨着周用生,不屑地说:“你的,小小的有,不是大日本皇军的对手。”
周用生吓了一跳,山口一夫看穿他的心事?
周用生苦着脸说:“太君,我的,不是皇军的对手。“山口一夫得意地狂笑起来。
“你的,良心大大的好,大日本皇军的朋友。你的太太,也是我的太太。“周用生懵了,狗日的鬼子,还要长期霸占?
山口一夫拍拍周用生的肩:“你的太太,我的朋友。她的,我们一人一半。“放你祖宗八代的臭屁,你老妈也与人共有!
周用生心里恶毒地骂,但脸上不敢有表示。
“太君,我太太下午要回娘家,她母亲病了。“周用生只得编个谎话。只要把鲁冰花送出县府,她才有安宁。
山口一夫连连摇手:“不不,她的不能走。她母亲有病,大日本皇军可以为她治。她的如要出去,死了死了的有!“山口一夫比划着砍头的手势,瞬时脸上杀气腾腾,周用生噤若寒蝉。
“周君,你的太太,分开的有。“周用生眼里快要冒出火来。不点头,也不敢摇头。
“大日本皇军说话算数,你的太太,我的一半,你的一半。“山口一夫说这话时,他的一半竖起大拇指,周用生的一半小指。
周用生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鲁冰花从此将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见周用生苦着脸不吭声,山口一夫又变了脸色,举起指挥刀,凶狠地咆哮:“周的,你的说话!“周用生心胆俱寒,忙说:“我的夫人,太君大大的的一半,我的小小的一半。”
“哟西!“山口一夫放下刀,拍上周用生的肩:”你的,大日本皇军大大的朋友!“房里传出鲁冰花撕心裂肺的哭喊。周用生麻木了。
046招兵买马
警察局离县府不过一街之隔,房子也比较陈旧。如今门前也有两个鬼子把守。罗佑福非常窝火。监视别人如今反被别人监视,总感到如芒在背。
罗佑福领了任务回来,坐在办公桌前发呆。这个差事不好完成。但是完不成也要做,否则山口一夫不会放过他的。罗佑福脊背上阵阵透凉气。
当初为了那么点贪心留下来,如今却惹火上身。
鬼子要进驻梅河的消息,罗佑福早已得知。前几天他接到指令,查出一个富商有通敌嫌疑,他带人查抄了那个富商的家。富商的人早跑了,阔大的宅院空无一人。罗佑福不死心,带着手下四处搜寻,终于从一个偏房里掘出几缸银元,都抬回警察局。
政府撤离,这些银洋便成囊中之物。乱世得财,罗佑福欣喜若狂。但是鬼子来得太快,罗佑福来不及转移财宝,自己也成了笼中之鸟。
前天鬼子占了警察局,打掠去一半。如果不是鬼子留他另用,只怕寸缕不存。
想起白花花的银元,罗佑福精神一振,走进临时库房。
库房里有两个人把守,这两人是罗佑福的心腹,一个叫刘其山,一个叫杨大成。
看到罗佑福愁眉不展,刘其山小心问道:“大哥,太君又给了什么差事?“太君太拗口,但是鬼子就在外面,如果不留神漏了嘴,脑袋就会搬家。
“难哪,难哪!”罗佑福不住地摇头叹气。
“说说看,大哥,也许我们能帮忙。”
罗佑福扫了两人一眼。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招数,凭你们就能拿出锦囊妙计?
“太君要取消警察局,拉起皇协军。”
刘其山和杨杨大成也愣了。皇协军就是汉奸,国人对鬼子恨之入骨,当汉奸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谁愿穿上这身狗皮?
“太君说,拉上一百人,我就是连长,五百人,我是团长,一千人,我是师长。”
杨大成眼睛一亮:“大哥,这可是有油水的啊。”
罗佑福不满地瞪杨大成一眼。手下现在只有几十个人,连长都不够。
“没人,没枪,还有油水?说得轻巧!”
杨大成眼珠骨碌碌地转,嘻嘻一笑说:“大哥,这个很简单。““简单?”罗佑福一怔。自己一筹莫展的事,你小子这副惫赖相,能有办法?
杨大成指着银元笑道:“这件事,着落就在它们身上。“杨大成言之凿凿,罗佑福不得不信,追着说:“说说看。““现在正是青黄不接之时,皇军对物资控制很严,估计现在很多人家里缺米又缺油盐。好死不如赖活,这几千块大洋,既可以解我们的燃眉之急,还能给别人一条活路。”
“说下去!”罗佑福心念陡转,盯着杨大成,催促道。
杨大成面有得色,摇头晃脑道:“凡报名参加皇协军的人,每人先发三块饷银,重赏之下,必应者如云。大哥,如此一来,你可能不是团长,兴许师长的宝座都留给你呢。”
师长多长的官,将级啊。
罗佑福如打了一针兴奋剂,拍着杨大成说:“大哥当团长,你们就是营长,大哥是师长,你们就是团长!““谢谢大哥栽培!”刘其山和杨大成喜形于色。
“快,说干就干。先找会写字的兄弟草拟告示。“刘其山问:“大哥,到哪里去招?”
罗佑福已经有了主意:“就在城门口,只有那里人多。”
杨大成乐得忙去找人。罗佑福望着银元,叹了口气:“这主意好是好,可惜如果招了上千的兵,岂不亏得个血本无归?”
刘其山嘿嘿地笑:“不亏,大哥,有那么多人,你可是师长啊。有枪就有世界,你还怕抓不回本?大赚特赚!”
罗佑福想想在理,脸上有了喜色。
“可是这点库银,花了我们不少的心血哪。“刘其山跟在罗佑福屁股后面转:“大哥,这买卖看上去亏本,实则在赚。以后发军饷,一个人头减扣一厘,时间一长,大哥算算,那是多少?”
罗佑福茅塞顿开,眉开眼笑。
“好,刘老弟和杨老弟,都是干城之才!这个警察局,将来就是我们的团部,甚至是师部。二位老弟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一会儿杨大成进来说,告示写好了。罗佑福忙出门。
罗佑福如今身不由己,什么事都要向门口的鬼子兵请示。小小鬼子兵,竟成了顶头上司,罗佑福恨得牙痒痒。
罗佑福小心地凑近鬼子,费了好大的力气,一个略懂华语的鬼子总算弄懂了罗佑福的意思,挥挥手。罗佑福便吆喝几个人,抬了一大筐银元,来到东门。
告示贴在墙上,立即吸引不少的人,有识字的大声念出来。听说能拿三块饷银,人群立即炸开了锅。
“横竖是个死,饿死不如撑死!““打一年的长工,也没有三块大洋!“有人小声嘀咕:“真要上战场,这枪口……“立即有人捂住他的嘴:“兄弟,吃粮就吃粮,少费话。”
罗佑福的面前围上一大堆人。刘其山写花名册。众人看到第一个报名的人真的拿到三块白花花的银元,都乐了。
“罗局长这次说话真的算数。”
这话意思太明显,当汉奸比维持秩序卖力。罗佑福脸上一热。谁说的话,罗佑福一下子查不出来,只好装傻。
不过这一招真的奏效,半天就招了五十多人。杨大成看着花名册上密密麻麻的字,笑道:“大哥,你现在就是连长了。”
罗佑福眉开眼笑。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他这团长的宝座就稳稳坐上。
“现在你们就是排长了。”
领了饷银的人,罗佑福都带到警察局,训示一番后,罗佑福把人交给刘其山和杨大成,自己带着花名册,屁颠屁颠的找山口一夫报喜,山口一夫竖起大拇指,夸奖道:“罗君,你对皇军大大的忠诚,今天你就是连长的干活。明天,你团长的干活!”
罗佑福小心道:“太君,现在人多了,吃的穿的?”
山口一夫哈哈一笑,喊来渡边:“渡边君,罗君需要的,你的全部负责。”
渡边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人数倍增,招了一百多。
第三天,吴勇也凑了上来。罗佑福一看,连连摆手。
原来在吴勇那条巷子深处的枯井里发现了两具鬼子尸体,鬼子把吴勇等几个街坊都抓起来拷问,幸好发现了豁口处的传单,要不吴勇和那几个街坊都没命。罗佑福怕招了吴勇,被鬼子看到,找他的麻烦。
吴勇有点失望,正要转身,忽听一声喊叫:“慢!”
罗佑福回头一看,渡边正和几个鬼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罗佑福和刘其山等立即垂手而立。罗佑福谄媚地说:“太君请训示!”
渡边唔了一声,盯上吴勇,走上前友好地拍拍吴勇的肩,对罗佑福说:“他的,大大的良民,皇军错抓他,皇协军,大大的能干!”
听到渡边亲口答应收留,罗佑福忙录下吴勇的名字,发了三块银元。渡边拄着指挥刀眯着眼笑,示意一个鬼子又拿了三块银元,递给吴勇。
吴勇脸上讨好的笑,心里却恶狠狠地骂。
吴勇憎恨鬼子,怎么也来参加皇协军?
原来罗佑福四处张贴告示,重金招募皇协军,消息早传到山寨。宗涛立即想到这是个好机会。他本想派山寨兄弟渗入进去,但山寨兄弟无一人愿往。高继成想起吴勇,对宗涛说了想法,宗涛点头称好。吴勇家居县城,身份鬼子不疑,是最好的内线人选。
高继成偷偷摸进城里,找到吴勇,吴勇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他的媳妇江荷花听说也是为了打鬼子,便一力撺掇。吴勇拗不过二人,只得应承下来。
吴勇握着银元,心里五味杂陈。
断断续续,罗佑福发光了所有的银元,招了千人之众,真的坐上皇协军旅长宝座。
山口一夫不想罗佑福坐大,如果是师长,比他的职位还高,虽然是他的属下,但是山口一夫拉不下这个脸面。
旅长就旅长,罗佑福踌躇满志,山口一夫犒赏了罗佑福五百大洋,这五百大洋罗佑福一人独吞,却也给了刘其山和杨大成的甜头,两个人都封了团长的官。
047渡边上山
山口一夫接到军部的密电,天皇正酝酿攻占中原重镇武汉的计划,指示山口一夫想尽一切办法,肃清鄂东一带匪患,配合大部队出击武汉。
山口一夫在未进梅河前,就对鄂东敌情有所了解。
目前鄂东南一带活跃着两支队伍,一支是鄂豫皖游击队。鄂豫皖游击队是***的队伍,抗日最坚决,是日本军部最头疼的队伍。这支部队不仅人数多,而且在大别山区战线过长。大别山山多林密,要想一下子围歼,殊属不易。这支队伍是剿灭的对象。
再一支就是大王山的土匪队伍。既为匪,必对时局不满,是可以拉拢的对象。山口一夫原对这支队伍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他们接连诛杀自己的部下,令山口一夫怒火中烧。大王山匪寇虽有据点,但是他们仗着山林之险,山势之熟,即使倾巢出动,估计也收不到什么效果。
山口一夫决定还是启用预想的计划。
“渡边君!”
渡边嗨了一声,跑过来,挺直身板盯着山口一夫。
“请训示!”
山口一夫踱着步子,扫着正墙上的太阳旗和武运久长的横幅,沉呤有顷,缓缓道:“渡边君,据可靠消息,***鄂豫皖游击队有向梅河移动的迹象,不得不防。”
鄂东南几十个县城,究竟会从哪个方向过来,山口一夫拿不准。
渡边轻蔑地说:“几支破枪的队伍,山口君不必放在心上。”
山口一夫摆摆手:“不,渡边君,你太大意了。如果正面作战,就是三支五支这样的队伍,不在大日本皇军话下。但是他们都是老鼠,摸不准从哪里钻出来,给我们一个冷不防,还有大王山义勇军,如果他们联手,麻烦大大的有。”
“那么我们先剿灭大王山的匪部!”
山口一夫摇摇头:“没那么容易,我们发兵,他们必会逃跑。大王山山高林密,要抓他们,无异***捞针。你的,计策的不妥。”
渡边的心里有点鄙夷。山口一夫是不是被宗涛打怕了?
“山口君,华北战场给我们很多有益的启示,我们修炮楼,建据点,可以把游击队分割。皇协军队伍不小,他们可以效劳。”
山口一夫看到周用生和罗佑福在场,不好开口,心里骂道:这支狗屁皇协军,还是一盘散沙,靠他们打头阵,大大的坏事。
“皇协军刚成立,还没有训练好。罗君,你的加紧训练!”
罗佑福赶紧回答:“是,太君!”
“你的,和周的,都忙你们的事。”
罗佑福敬了礼,匆匆离开。周用生见山口一夫点了将,也不得不出门。周用生有怨气,山口一夫象一头公猪,鲁冰花苦不堪言,可是山口一夫不放她出门。山口一夫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在鲁冰花身上发泄一通,周用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是砧板上的肉,笼里的鸡,周用生其奈他何?
支走了周用生和罗佑福,山口一夫扫了右厢房一眼,压低声音说:“渡边君,我的,早安排了黑狐潜伏大王山,不过他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是不是暴露了被山匪所杀?”
这个绝密计划,山口一夫才讲出来,渡噗吃了一惊。
“山口君,你早做了计划?”
山口一夫点点头:“大王山之匪能盘踞山寨那么久,必不是一般的队伍。鄂豫皖游击队防范太严密,并且没有确定的地盘,我们的人难以打进去。但是大王山目标固定,所以,我不放过这个机会。”
“那么黑狐为什么没有消息?”
山口一夫回答不上来。
“渡边君,你的华语很好,对支那风俗人情也有所了解,所以我想派你上山。”
“上山?”渡边吓了一跳。那可是一群土匪,喜怒无常,弄不好命都搭进去了。
山口一夫看到渡边畏首畏尾的样子,哈哈大笑:“渡边君,你多虑了,据周和罗说,这些山匪只贪财,不要命,放心的有。”
“可是我是日本人。”八个部下死状极惨,渡边想起来就后怕。
山口一夫哼了一声:“你的,大大的糊涂!你不是日本人,是商人。我给你准备了两支德造的手枪,山寨匪人必没看到这么好的枪。送给他们一份厚礼,渡边君,你就是他们尊贵的客人。”
渡边茅塞顿开:“我懂,我扮zuo'ai国商人,和他们套近乎,取得他们的信任。”
山口一夫得意地笑着点头,说:“你上山两件事,一是查查黑狐在不在山寨,再就是如果能说服他们来降,奇功一件!”
“黑狐是谁?”
山口一木扫了另外几个鬼子一眼,附到渡边耳边。
渡边频频点头,嗨了一声。
山口一夫招招手,一个小鬼子拎来一个精致的小皮箱,打开一看,是两支锃光发亮的驳壳枪。还有几十根金条。
渡边一愣:“山口君,给他们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山口一夫诡异地笑:“这些,都是小小的!能收买他们,不与大日本皇军作对,这些东西,算不了什么。”
渡边有些不信服。
山口一夫说:“即使他们不为我所用,只要说服他们不与皇军作对,也算奇功一件。这些山匪都是穷人,金条,威力大大的有!”
既然山口一夫如此自信,渡边只得回房,换了山口一夫准备好的衣服。一会儿渡边走出来,一身蓝绸长衫,戴一顶黑礼帽。俨然商人模样,几个鬼子哈哈大笑。
“妙,渡边君就是支那最有派头的商人!”
渡边提着皮箱,出了城门,向大王山方向走去。
大王山声名远播,渡边边走边打听。两个时辰后便到了望寨畈垅口。他望着一峰独秀的展旗寨,微微一笑。
冲畈上油菜已挂满青嫩的荚实,小麦有半人高;一条涧溪半沟清水,潺潺缓缓。渡边望着蜿蜒的涧溪,举棋不定。
展旗寨十多里开外,大山莽莽,山壑纵横,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