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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跳,看李二虎,脸色惨白。
“来人!““到!“门外转进两名哨兵,冲到李二虎身边,一左一右站立。
“绑起来!“两个哨兵面面相觑,不敢动手。李二虎平时待人不错,哨兵不忍下手。
宗涛瞠目厉声道:“还不赶快动手?否则治你们同罪!“李二虎看到两个兄弟为难,顿生豪气,大声道:“兄弟,一人作事一人当,你们就依队长号令,绑了我吧。“两个哨兵知道无可避让,只得含泪绑了李二虎。
看到李二虎被五花大绑。宗涛盯着他,一字一顿说:“李二虎,临死前也要让你明白,一支队伍,没有铁的号令,只会是一盘散沙!你鲁莽行事,不仅扰乱了整个计划,还连累兄弟为你冒险。打草惊蛇,鬼子必加强防范,给抗日义勇军今后的行动带来极大的麻烦。为了个人荣誉,你不顾大局,擅作主张,殃及无辜,你说,该不该受罚?“李二虎想想整个过程,如不是刘松等人及时赶到,也许他早命丧鬼子手中。鬼子如不是太骄狂,刘松等人生死难料。如今杀了两个鬼子,就是死,也无憾了。
“该!该!““好,既然心服口服,拉出去!“两个哨兵还没动手,李二虎已经转过身。刘松急得大喊:“慢!“宗涛铁着脸,看上刘松。
“副队长有话要说?“刘松拱手道:“队长,李二虎按律当斩,但是这次我们下山,收获不小,也算得上功劳。念在李二虎为山寨大业出了不少的力,请求放他一马。“宗涛没理刘松,偏过头。
何大山忙起身接口道:“队长,我愿以这点微末小功为李二虎折罪!“高继成跳起来:“我也是!“侯小喜也举起了手:“队长,昨天的功劳我不要,为八哥折罪!“李二虎听到众兄弟都为自己求成,慢慢转身,热泪盈眶。
李二虎哽咽道:“各位兄弟,我非常感谢你们。但是队长严格治军,不要让他为难。有弟兄们这份情,我李二虎死而无憾!“众人都巴巴地望着宗涛。
宗涛仍不肯松口:“就算第一条死罪可免,但是第九条……“宗涛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报告。宗涛还没开口,一个人冲了进来。
正是昨晚被李二虎打伤的哨长。
那哨长跑进来欲跪,宗涛制止了。哨长说:“李队长打了我,我一点不记恨,相反非常佩服。李队长是杀鬼子的英雄,比起杀鬼子大事,我这伤算不了什么。”
原来何大山对伙夫耳语,就是要他通知哨长赶到聚义厅为李二虎求情。
李二虎向哨长投过愧疚和感激的目光。
宗涛还是板着脸:“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别人的过失,不能揽到自己身上,哨长请回去休息。军规大事,不是儿戏!“哨长看了李二虎一眼,只得退下。李二虎喊了一声:“谢谢哨长兄弟宽恕!”
宗涛对哨长的言辞,众人听出话外之音。
刘松见宗涛神色有些缓和,略略宽心。
其实众兄弟早料宗涛并非真要李二虎性命。李二虎确实犯了军规,但严格上哪条都对不上。不遵号令只是错,并未贻误军情;故意伤害弟兄,只为打鬼子,非私欲。
于万立站起来说:“队长,我等兄弟都为李二虎作保,如有再犯,陪他受过!”
“队长,我们愿意与李二虎同罪!“宗涛注目良久,沉吟再三,终于缓缓道:“好,就依众兄弟,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三十大棍!““是!“这次两个哨兵回答得响亮。打棍子有技巧,哨兵拿得住分寸。
两个哨兵刚拉住李二虎,何大山又喊了一声:“队长,且慢!“宗涛嗯了一声,不悦地看着何大山。
“队长,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李二虎有勇有谋,先记下这顿棒子,待赶走鬼子后,加位处罚。要不然,我代李二虎受罚。“张大牛也叫起来:“队长,李二虎杀鬼子辛苦,我代他受罚!“宗涛阴着脸并不答话,徐徐转到李二虎面前,断喝一声:“跪下!“李二虎腿一软,跪了下去。
宗涛猛地从哨兵手上夺过檀木棍,叱退哨兵,抡圆手臂,木棍发出呼啸声,直指向李二虎的屁股。
众人瞠目结舌。执行军规,还劳队长亲自动手?
044山口一夫的怒气
啪的一声,那木棍正扫在李二虎屁股上。这一棍宗涛用了力,李二虎身子一晃,仆在地上。却没有出声,回头看宗涛,仍持棍在手,挣扎着爬起来,直直地跪着。
宗涛此次小题大做,是有深意的。山寨兄弟情如手足,说不得因宠而骄。刘松治兵宽厚,却是时势不同。现在对手变了,如果不严加约束,军心必然不振。宗涛挑上李二虎一行立功回来,布此重局,意在警示后来者。否则今后若因军规痛失股肱,追悔无及!
众人求情,早在预料之中,现在都知军规不可犯,已经得偿所愿。
宗涛狠狠瞪李二虎一眼,扔了木棍,说:“你是我亲手打的第一个兄弟,但愿也是最后一个!军队没有规矩,便不成军队,更不能抗敌。李二虎,你服不服?”
才挨一棒,李二虎大喜过望,一连迭声地说:“服,队长,我再也不敢了。“众兄弟见暴雨过去,都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松绑!“宗涛说完,又回到位子上。
没待哨兵动手,侯小喜和高继成早蹿过来,为李二虎解开绳子,两人扶着李二虎坐到位子上,看宗涛,脸色已经平和。
“大哥,说说事情的经过吧。“缴了一堆枪,若非肉搏杀敌,如何获得?众人都急切想知道事情原委。
刘松眉飞色舞,把杀鬼子的过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众人击掌叫好,没下山的兄弟,都露出羡慕的神情。宗涛忍不住一笑。
“各位兄弟,不用眼馋,很快,你们都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冯汉民感叹地说:“我的炸弹如派上用场就好了。“陈子青叫道:“但愿弟兄们拿着我的长矛标枪,多杀鬼子多缴枪!“张大牛望着宗涛,不满地嘟着嘴。宗涛微微一笑。
“七哥不要委屈,下一次任务,必先派你。“张大牛立即现出笑脸:“队长,说话算数。“宗涛点点头,目光扫上李二虎。
看到宗涛盯上自己,李二虎把事情的经过也讲了一遍,说到偷牛引鬼子上钩,众人哈哈大笑。宗涛点点头说:“八哥确实有胆有识,如果少了那份莽撞,更是山寨之福。”
李二虎嘿嘿地笑,低下头。
宗涛看着桌上的枪,说:“众位兄弟,如今共缴了鬼子九支枪,可以重新武装一下。大哥已有驳壳枪,这九支众兄弟一人一支。”
宗涛说完伸手先拿一支。刘松忙拦住宗涛,掏出驳壳枪放在宗涛面前,说:“队长,原来我给你这枪,你不肯要,说是等缴获。现在大家都有了,你是指挥官,就用这支吧。”
这支驳壳枪的来历宗涛已经知道,是刘松差点赔上性命从一个官军连长手上缴获的,刘松一直爱不释手,宗涛不忍心夺人之爱。
“大哥,缴获多着呢,以后不仅有手枪,掷弹筒都会有的。只要大家齐心合力,鬼子手上的,就是我们的!这三八大盖,我用起来更得心应手。”
宗涛上山后,陈子青把他的汉阳造让了出来。
高继成瞅着刘松说:“大哥,队长不愿要你的枪,那我下次就挑个鬼子军官,缴来一支,送给队长。”
刘松带笑不笑地横了高继成一眼:“说得轻巧,吃了灯草啊?”
宗涛笑道:“这样最好,六哥豪气干云,相信六哥有此能耐。我就等着六哥送枪。”
见宗涛执意不要,刘松只得作罢。众兄弟拿了枪,兴奋不已。
梅河城里,山口一夫暴跳如雷。
六具鬼子的尸体放在县府门外,死状极惨。山口一夫抓着几张传单,脸色铁青。
“八格!几个土匪,竟在一天之内连损我大和民族精英八人,你们大大的无能!”
渡边和几个鬼子中队长挺直身子,不敢吭声。
南京城外一战,山口一夫虽然损兵折将,但是把支那军一支队伍悉数歼灭,渡边妙笔生花,向军部大大吹捧一番,山口一夫不仅没过,还受到褒奖,几月后提拔为大队长,奉命进驻梅河城。
渡边小心地说:“山口君,大王山游击队,狡猾狡猾的有!他们久踞此地,人地两熟,来去自如,我们防不胜防。”
山口一夫正在气头上,听渡边欲推卸责任,咆哮起来:“八格!大日本勇士以一敌十,怎么会败在一群山贼之手!”
山口一夫却不知道,他的部下豺狼本性,骄横暴戾,目中无人;我中华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便如汪洋大海,小股鬼子,如何能逃脱厄运。
周用生和罗佑福大气不敢出,下意识地缩身渡边身后。
越怕鬼越有鬼,山口一夫骂完渡边,目光就停在周用生身上。
“周君,你的治下怎么容忍山贼横行这么长时间?”
周用生抹着头上的汗,颤颤的说:“太君,那帮山贼太厉害了,官军屡次围剿失利,切不可小觑。”
山口一夫刚在梅河落脚,本来没这么快虑及大王山的事,但是大王山频频出手,令山口一夫忍无可忍,决定抽出手来,平息大王山“匪”患。
“大王山当家的,什么的干活?”
周胜生想了想说:“大王山一共有八个当家的。”
原来周用生根本无心顾及大王山,所以这几天展旗寨走马换将,扩充武装之事,他一概不知。
山口一夫脸色一变:“八个当家的?有多少人?”
山口一夫对山寨情形不知,以为八个当家的必有手下千余人众。
“一百多人。”
“哦?八个当家只带一百多人?小小的有,小小的有!”
山口一夫顿起轻觑之心。他断定来县城闹事的必是山寨头领,不过也是趁他们不备下手。真枪真刀,大日本皇军绝对稳操胜券。
“大王山兵的不怕,只是几个当家的,要格处注意。”
周用生看山口一夫神色,是要逐个介绍,便说道:“大当家刘松,是个佃农,二当家于万立是个穷书生,三当家冯汉民是个矿工,四当家陈子青是铁匠。五当家何大山厉害,是个武师。六当家高继成瘦猴一个,七家家张大牛和八当家李二虎,只有一身蛮力。”
原来是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山口一夫捧腹大笑。
“只有那个武师才能与皇军一搏,其余的,小小的有。就这么几个人,几条破枪,你们都奈何不了他们?”
周用生头上冒出汗来:“太君,那些人打仗不行,腿脚极快。”
山口一夫圆瞪大眼,故作惊讶:“都是过林匪贼?”
渡边等一众鬼子也笑起来,原悬着的心,都放回肚里面。
“罗君!”
罗佑福吓了一跳,山口一夫点将,必无好事。
“太君请吩咐。”
山口一夫走近罗佑福,拍拍他的肩说:“你的,警察的不要,我们大日本天皇有宪兵;皇协军的有!你的,多多招兵,一百人连长,五百人团长,一千人师长,明白?”
罗佑福差点站立不稳。撤销警察局,那不是要他上阵打仗?罗佑福的枪在百姓头上挥挥行,与敌对阵,从没见识过。
但是罗佑福不敢回避山口一夫刀子一样的目光。
“是,太君,我的皇协军的干活。”
山口一夫盯着罗佑福:“你的,什么职务的干活?”
“连、连长的干活。”
山口一夫连连摆手:“不不,罗君,连长小小的,团长的干活,你,快快的找人。”
罗佑福满头大汗,点头哈腰道:“是,太君,团长的干活,我一定到处抓人。”
“哟西,罗君,你的,皇军大大的朋友。”
“愿为皇军效劳!”
“哟西,一个月后,你的皇协军,带我们进攻展旗寨!”
罗佑福傻眼了,心里恶狠狠地骂:狗日的,这么快就要我们去当炮灰!
山口一夫撇开罗佑福,踱到周用生面前。
“周君,你的维持会,效率的不好!”
周用生大急,维持会还是山口一夫昨天给的名义,他今天正准备去联络人,却被山口一夫留下训话。
“太君,我马上就办。”
“什么时候能拉起来?”
周用生本想说十天,不料与山口一夫眼光对接,那饿狼一样的凶光立即令他胆寒,忙说:“三天,三天就拉起来。”
“哟西!”山口一夫现出笑脸,拍着周用生的肩膀:“你的,快快的联络!”
周用生和罗佑福赶紧出门。
山口一夫看着周用生和罗佑福匆匆离开,对渡边说:“渡边君,大王山蚊子的有,我们主要对付的是鄂豫皖游击队。军部的情报,鄂豫皖游击队上千人,在鄂东南一带活动频繁,千万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另外,大王山匪贼,都是穷光蛋出身,如果利诱,能成为我们的帮手,那大大的妙!”
渡边心领神会,连连点头。
山口一夫又盯上一个面目清秀书生样的鬼子中队长,说:“三木君,宪兵队你的组建。支那人的警察,留几个当眼线。”
三木嗨了一声。
山口一夫安排妥当,挥手道:“去吧,把门外的大和勇士安葬好。”
几个鬼子都行礼后正步出门。
室里顿时清静下来,山口一夫的目光投向右厢房,口角露出邪恶的笑。
045鲁冰花受辱
鲁冰花昨晚做了一夜的恶梦。她独自走在无人的旷野上,被一条大黄狼追逐。那狼时而幻化人形,时而狰狞恐怖的兽形,呲牙咧嘴欲撕咬她。鲁冰花吓得魂不附体。
惊醒后鲁冰花大汗淋漓,再无睡意,瞪着眼一直到天亮。
她不敢向周用生提这个梦。如不是她,周用生也不会当这个汉奸。现在周用生如坐在火炉上,鲁冰花深深的愧疚。
鲁冰花更知道那匹狼是谁。
山口一夫把指挥部设在县府,鲁冰花就惴惴不安。偶尔看到山口一夫带刺的眼光,仿佛要剜下她一块肉。鲁冰花毛发倒竖,心惊胆颤。
鲁冰花虽然是一个只关心自己,不顾及别人感受的自私女人,但骨子里保守。周用生被迫当了汉奸,她并不在乎荣誉,只要有舒服的享受就行。
但是山口一夫显然也是一个不要脸的家伙。昨天他就好几次借口闯进她的房里,色迷迷地盯着她,如果不是周用生跟得紧,保不准山口一夫会做出什么。
山口一夫住进左厢房。县府是木构框架,大堂中立有几根粗木柱,刚好有两根竖在左厢房和右厢房中间。山口一夫的房门很少关上,大堂是他的指挥部,来来回回,山口一夫不停地走动,不停地拿眼看右厢房。
鲁冰花的门关得死死的,但她不时地从窗棂的缝隙往外偷看。
现在周用生被支走了,鬼子也都退了下去。偌大的县府里,只有她和山口一夫两人。
鲁冰花透过窗棂缝隙,看到山口一夫坏坏的笑,慢慢地逼过来。
鲁冰花心里砰砰的跳。
脚步声沉沉移到门前,接着响起叩击声。鲁冰花手足无措,缩到床边,脸色苍白。
“夫人,开门。”
山口一夫的声音很温柔。但是鲁冰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貌似的温柔,真正的包藏祸心。鲁冰花虽然虚荣,却不是轻佻的女人。
山口一夫又喊了一声,见仍没反应,脸色骤变,抬起右脚,狠狠踢上木门。镂花的木门只是一种修饰和隔离,哪经得住山口一夫的重力!
咣的一声巨响,门被踢飞了,房间再无遮隔。
鲁冰花大惊失色,尖厉地叫了一声。叫声未落,山口一夫已扑上来,一只手搭上鲁冰花的腰,一只手按在鲁冰花的胸上。
鲁冰花瑟瑟发抖。
鲁冰花衣着单薄,温软而细腻的触觉,激起山口一夫疯狂的**。他盯着鲁冰花白净而明艳的脸,哈哈大笑。
“你的,极品的有,太太就象富士山的樱花!”
我不是小日本奴媚的小女人!鲁冰花心里很抗拒,鲁冰花被山口一夫大力的搂抱,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抽出手,狠狠地向山口一夫脸上扫去。但她这个动作太没力道。在久习柔术的山口一夫面前,这动作比小孩子还要幼稚。山口一夫眯起眼,轻轻一捉,便握住了鲁冰花的小手。
“哟西,够味道,我的,非常喜欢!”
在山口一夫看来,支那的女人,就是大日本皇军恣意发泄的对象。
山口一夫一边笑,一边把手往鲁冰花屁股挪。丰满面的肉感,令山口一夫欲火高炽,他狠狠地掐着鲁冰花的股肉。鲁冰花急了,猛张口,咬上山口一夫的手腕。山口一夫疼得哆嗦一下,扬起手,一拳砸在鲁冰花肩上,鲁冰花尖叫一声,跌倒床上。
山口一夫瞪着怒目而视的鲁冰花,怪笑一声,匆匆出门。鲁冰花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逃,山口一夫执着马鞭,怒冲冲地又钻进房里。
鲁冰花傻眼了。
山口一夫抖开马鞭,空中虚击一下,啪的一声响亮,鲁冰花吓呆了。
山口一夫还是个虐待狂!
山口一夫马鞭指着鲁冰花,狞笑道:“你的,敬酒不吃,罚酒的有!”
话音甫落,山口一夫猛抖马鞭,鞭梢蛇一样舞动,直指鲁冰花腰际。
啪!鞭头似有小刺,沾上衣服,只听嘶的一声,鲁冰花顿觉皮层一阵灼痛,着鞭处透出凉意。鞭梢带上一块碎布,晃了一晃,飘落地上。
这一鞭撕去碗口大的一块布片,裸露的背部白嫩中显出血色。
鲁冰花痛苦地呻吟起来。
山口一夫乐不可支,连连挥鞭,象魔术师一样。鲁冰花的衣服立即百孔千疮,白晰渗红的**渐渐袒呈出来。
十几鞭下去,鲁冰花身上只着胸罩和内裤,肩上残留几缕布条。凹凸有致的**一鉴无遗。鲁冰花又羞又痛,又恼又恨,却毫无办法。
弱女子如何对抗凶暴的豺狼!
山口一夫的眼直了。这是典型的东方美女,莹白的皮肤渗透点点血红,比樱花还鲜艳,平担的小腹,高耸的ru峰,圆滚滚的肥大屁股,无一不透出女性持久的魅惑。
山口一夫扔下马鞭,怪叫着扑上去,把鲁冰花压在床上。
鲁冰花已无一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