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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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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待得风沙渐息,虞万山自驼背后探身出来,向沙丘下望去。只见素筝公主一动不动地呆在沙丘底部。他取了短剑,一步步从沙丘上走了下来。

素筝公主被一场风沙刮得疲惫不堪,全身又被缚住,小半个身子被埋在沙中,只觉得口鼻中都是细小沙砾,作声不得。虞万山行到她身前三五米之处,狞笑道:“小姑娘,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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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相逢4 眼前再无沙丘可滚,无路可逃,素筝公主闭上眼睛,全身发抖,高呼道:“阿南!阿南!”

“云镜南害得我这么惨,你死后不必找我,找他算帐去好了!”虞万山将短剑在皮靴上蹭了几下。

“阿南,你来了!你果然来了!”素筝公主望向虞万山身后。

“小姑娘还顶滑头的!”虞万山笑笑,还是忍不住向后看了一眼。

他身后当然没人,只有无边无际的黄沙。

素筝公主万念俱灰,声嘶力竭地喊道:“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如果你杀了我,阿南他不会放过你的!我是公主,我父皇母后也不会放过你的!……”

“别闹!”虞万山喝道,侧耳倾听,叮当叮当的驼铃声传了过来。素筝公主亦已听到,用尽最后的力量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沙丘顶上现出几匹骆驼,有人在上面叫道:“虞万山,你跑不了了!”

来人正是云镜南和张承志父子,他们水食充沛,又不象素筝公主前几天拖着虞万山前行,后发先至,竟恰在此时赶到这里。三人听见呼救声停了下来,远远地看见虞万山,云镜南首先抽兵刃向沙丘下赶来。张承志拿了一圈套索,跟着奔下,张兵则取了一条长杆。虞万山大惊失色,抢前将刀对着素筝公主,叫道:“别过来,过来我便杀了她!”

云镜南却未看出那个“人肉棕子”是谁,持剑逼来,怒道:“你死到临头还要害人!杀了她,你也跑不了!”

素筝公主急道:“阿南,你这个混蛋,要是救不了我,我就每天晚上披头散发地找你,让你做噩梦!快啊,救我啊,这个恶人要喝我的血呢!”

“阿筝!”云镜南听到素筝的声音,反而停下脚步,“放了她!我给你水和食物!”

虞万山审时度势,知道杀了素筝公主只有鱼死网破,于是道:“骆驼和水留下,你们往后退出半里,我就将她放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张兵道。

虞万山向素筝公主逼近一步,笑道:“大不了玉石俱焚,我落到这一步,这条命可不值什么钱?”脚下沙土松软,虞万山的脚向下一陷,他也不在意,想往上拔起,竟拔之不动。

“流沙!”虞万山大惊失色,伸手向素筝公主抓去。素筝公主的脸离地面较近,清楚地看到沙子如流水般向虞万山双脚流去,虞万山脸上表情可怖之极。

虞万山深知,在流沙之中动作越大,陷入越快,为今之计,只有扯住了素筝公主,才能引得众人来救。他不顾陷入更深,弃了短剑,奋力向素筝公主一扑,双膝却已埋入沙中,如熔铸在沙地中一般。

“阿筝!”云镜南大喜,跑下坡来拉素筝公主。

“阿南!”素筝公主死里逃生,苦于被缚,不能伸出手去。

虞万山绝望地大吼,手奋力前伸,如地狱中伸出的魔爪,却始终差了一个手掌的距离。云镜南也已赶到数步之外,正在此时,素筝公主身下的沙子一陷,向虞万山方向歪了一下,也就是这数分之差,虞万山的手指终于* 到她身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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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相逢5 那流沙陷得极快,他半身已在沙下,知道无论如何都无法救起。现在去扯住素筝公主,完全是出于本能。素筝公主眼中露出绝望神情,只觉得自己被拉向地狱,离云镜南的面孔越来越远。

云镜南近在咫尺,脚下也已踩到松动的流沙地,无法前进一步。

“阿南,救我!”素筝公主叫道。却见云镜南掉头往回跑去。

虞万山丧心病狂地笑道:“云镜南,你这个胆小鬼,过来救你的女人啊!哈哈哈哈。”

“阿南,你这个坏蛋!”素筝公主话音未落,云镜南已从远处助跑,落在虞万山头上,一剑将他抓住素筝公主的手斩下。张承志手一抖,飞出一条套索,将素筝公主套住,运劲一扯。素筝公主横卧沙面,陷得较浅,一扯之下,腾空向实地飞去。

云镜南一脚将虞万山又向下踏深半尺,借力回跃,突然脚下一紧,被虞万山另一只残手抓住脚踝。他回手一挥,又将虞万山另一只臂膀削下。但同时平衡已失,倒在流沙之上。

这一下异变突生,张承志叫道:“千万不要站起!”

云镜南依言不动,只觉得身体在一分一毫下陷。张兵探过长杆,恰巧少了尺许够不着。张承志急解素筝公主身上套索,那套索与牛皮绳索纠结在一起,一时解不来。“阿南!”素筝公主见众人束手无策,看着云镜南,泪水滚滚而下,“早知如此,我就不要你救我了!”

虞万山双臂被断,此时才提起一口气来,狂笑道:“云镜南,你害了我,也终得报应!”

云镜南心知,若等张承志解索来救,身体再陷下几分,就是骆驼也拉不上去。体下这股流沙似有手足般扯住身子。他运起全力,起脚在虞万山肩上一蹬,猛地横里一滚,接着连着翻滚,向张兵* 去,眼看一滚之力要尽,手已抓住长杆。张兵看得真切,将他一拉而起。

虞万山连声惨嚎,拼命仰起口鼻。到了后来,胸腔被沙子淹过,每惨叫一声,便挤出一口气来,虞万山的嚎声渐低,过不多时,终于整个没入沙地中去。

素筝公主扑到云镜南怀里,只觉得胸口盆盆直响,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刚才这一幕,二人从鬼门关上转了一遭。过了半个时辰,众人情绪才平静下来。饶是云、张等人见惯了血腥场面,但流沙杀人于无声之中,比血刃加身更让众人震撼,皆感天地造化、鬼神之力无穷尽。

“阿筝,你怎么会到大漠里来?”云镜南问道。

素筝公主当即将明镇皇要将她许配给古思及忘忧水之事细述,她道:“……你和阿思是好朋友,我本想假意嫁给阿思,再偷偷跑去找你。后来想想,终是觉得恶心,就偷跑出来找你了。”

云镜南想不到其间发生了这许多变故,心中感动,抚着她长发道:“我此番辞官不做,待办了一件大事后,就和你远走高飞,我们到水裳的部落去。”

素筝公主跋涉千里,为的就是“远走高飞”四字,此时坐在驼背上,将身子深深埋入云镜南怀抱之中,觉得便是天塌地陷也有阿南撑着。听着叮叮当当的驼铃声,由心底透出满足和幸福,天地间万物都变得美好,连刮打在脸上的风沙都变得如江南柳絮一般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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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伏击1 张承志暗暗摇了摇头,他在东荒地看到云镜南和水裳亲密无间,此时又见他和素筝公主情意绵绵,心道:“此子外貌形容颇似父母,犹效母亲,可这性格象谁,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一行四人悄悄离了极乐城,径向王城赶去。众人换了平民服装,买了几匹劣马,斗篷遮面,一路避过关卡、驿站,遇有城廓也尽量绕行。

素筝公主看惯云镜南在王城时的奢侈作风,奇怪他性格突变。从前他用餐极是奢侈,即便是不吃,也要将佳肴摆满一桌,现在三两个馒头、包子就着热汤下肚也能打发,更多时间是在马背上啃薄饼。她从小娇生惯养,就算跟着云镜南“私奔”厥奴草原,也有伊枝部的女子服侍,哪受过这样的罪。但又怕云镜南离她而去,只好硬着头皮风餐露宿,三五天过去,也渐渐习惯。

张承志父子则暗暗佩服,这一路上云镜南挑的路线既偏又近,沿途掩盖火迹,遇在村野借宿,与渔樵耕读对答如流,从未露过半点马脚。这才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近王城。在得知仇人的名字后,云镜南立即决定辞官前往王城,这也让张承志感到欣慰“其果断毅绝极肖乃父”。

云镜南向张承志提起俞伯,张承志却不认识。

云镜南可以想象,亦师亦父的俞伯那些年是多么艰难,他一定是在仇恨和无奈的双重痛苦中熬过来的。他没有透露灭门血案,所教却尽是一个刺客的本领;他在临终之前忍不住说出了血仇,却又不肯说出仇人姓名。可见那仇恨在俞伯心中根植之深,也可见这仇家势力之大,报仇之艰难。

“李城子,我来了!”云镜南这几天脑海里总是浮现李城子率军伏击云武的情景,这些都是张承志告诉他的,但那言语中自透出冲天血光。他想象不出自己是怎么从死人堆里被俞伯抱出来的,这总是冥冥中一点天意,是老天留下他为父母报仇。也正因李城子二十年来权势倾天,连张承志这样的人都觉得报仇无望。要对李城子下手,除了刺杀,别无二途。俞伯本来可以自己去做这件事,但他是跛脚,也许正是在那次伏击中受的伤。

几天的奔行,也使云镜南的头脑渐渐清醒。“我现在太急躁了,这是刺客的大忌。应该等待机会,等待,再等待……”他在马背上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刺杀的机会只有一次。

看着云镜南逐渐将行程放慢,张承志的心也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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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伏击2 明镇皇对素筝公主婚事的旨意,导致了古思的进退两难。不经意间,这位作风严谨的黄金龙骑将在军报中夸大了一点点。红雪在兰顿边境增兵五千的消息传到王城,明镇皇看到的是“兰顿狼视布鲁克,红雪野心不下于犁师,观其态势,年内可能卷土重来”。

古思的军报中没有多少实词,大多是他的推断。但明镇皇不能不重视,立时下旨全国,进入备战状态。消息传到街头巷尾,王朝境内人心惶惶,红雪增兵五千已变成了“增兵数十万”。

战争危机论影响深远。

大批具有冒险精神的商人,上一周刚听了明恒发展明、兰边贸的鼓动,倾尽家产投资,这一周便连伙计都招不到了。

而王朝腹地的房地产迅速火热,房价一月内升了一成。其它从中受益的行业还有:运输业、拍卖业、武器业、镖行、保险业……

“人生沧海,世事多变!”当一个破产的投资商在街上碰到过去的伙计时,感慨万千。后者现在是王城“武德镖行”的首席帐房。落魄的商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命运的改变是素筝公主的婚事造成的。

这些都只是城市居民生活的变化,在贫穷偏僻的乡村,辛劳的农民是最大的受害者。

“什么?家里没人?你小儿子过了年不也满十六岁了吗,快到征兵处备案。”

“男人们都当兵去了?那就交三十个铜板的军费。”

“你有病在身?看不出来嘛。还不到七十岁,还要为王朝多贡献力量啊!当然,不是没有通融的办法,县太爷看上你家二妞……”

要钱,要人,庞大的战争预算摊在千百万骨瘦如柴的身体上。冷血的底层官员和他们的爪牙贪婪地吸食着民脂民血,口中哧哧有声。

这正是云镜南一行人从极乐城赶回王城时发生的事。

张承志二十年来第一次离开东荒地,一路上感慨颇多,他为王朝的腐朽而震惊:“二十年前路不拾遗的王朝民风早已荡然无存,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先皇讨伐兰顿之战,更因为此战后的政权更迭。”

云镜南和张承志的想法殊途同归,他是典型的个人经验主义,他认为:“一般来说,素质最低的人才当官。打完战或改朝换代以后,土匪多了,杀人犯多了,骗子多了,而这些人恰巧是日后官员的候选人。”

张承志想驳倒他的这种论调,可又觉得他可以自圆其说。每一次政治上的动荡,都需要很长时间弥合伤口。现在的王朝,二十年前经历了一场剧变,二十年来又战争不断。如果说,人民是国家的土壤,那么现在的王朝,只有一块被吸尽了养分、任凭毒虫横行的贫瘠土地。

朝中大臣拉朋结党,地方官员貌合神离,国家机构笨重而没有效率。将这一盘散沙勉强抓在手中的,是貌似强大的皇权。

这一次云镜南行刺李城子,势在必得,可对于行刺将引起的政治动荡,没有一个人能预计。

二十年来,张承志每日在东荒地供奉云武牌位,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替他报仇。他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前任东荒地首将就是因为与贪金案有牵连,被他手诛。云武对他有恩,当年又死得冤枉,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东西比替云武报仇更重要。

而云镜南复仇的念想在心里也蜇伏多年,报仇欲望战胜了他心中所有杂念:“天下大乱还不至于,军事上有古思,朝廷里也还有明恒,乱不到哪儿去。”王城越来越近,也再容不得他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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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伏击3 再过两日,一行人抵近王城,远远一看,城门处人头攒动,知道城防正严。云镜南不敢造次,向百姓打听,才知自素筝公主逃跑之后,城防便严了。他自己本就怕暴露身份,加上素筝公主,更不敢硬闯,于是四人扮作外地商人,在城郊租下民房,暂时安顿。

俞伯在不知不觉间将报仇的希望全寄托在云镜南身上,他完成了一个顶级杀手、完美刺客的身体素质教育,却没有来得及进行理论教育就与世长辞。云镜南在几年的军政生涯中犯下一个大忌,也是杀手行业的致命弱点。

他太出名了。

沸沸扬扬的风纪案、与素筝公主的绯闻、远征厥奴草原的统帅、王朝最年轻的黄金龙骑将……知名度可想而知,在王城的曝光率无出其右。

“要是青蛾能来就好了!”他想起青蛾的易容术。可是德德是离不开青蛾的,德德若来,暴露身份的风险会增大十倍。既来之,则安之,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云镜南割了邻家驴子的鬃毛,又借用了房东的米壳枕头,从锅底取了些锅灰,用仅有的易容学天分将自己打扮成要饭的驼背老汉。

到达王城城郊的第三天,他与张氏父子进了城。

三人分头打听,又过了三天,云镜南与张承志在钟鼓街迎客酒楼的楼顶上等到了第一个机会。

李城子从云镜南的眼皮底下过去了,距离不过五十米。他们没有动手,云镜南握剑的手愤怒得发抖,剑身与瓦片几乎要碰出声来。一旁的张承志将他的手死死摁住。

云镜南不是第一次见李城子,可直到这一天才知道杀他有多难。

在古思出现之前,李城子是王朝军人的典范。古思出现之后,李城子是王朝军人在王城的典范。他一身戎装,出入公众场合,三层重甲凸显出他高大威猛的大将之风,随身常有百余名近卫相随。云镜南曾私下讥讽过他:“装腔作势,在王城顶多只有流氓小偷,需要披三重甲吗?用青龙偃月刀恐怕都要砍两刀半。”

而李城子和明恒的贴身近卫更是名闻王朝,这些百战余生的优秀战士从千军万马中挑选出来,若是在军阵上,云镜南遇上十来个这样的近卫同时进攻就难以脱身了。

李城子的队列终于远去,云镜南转过头对张承志道:“谢谢!”若没有他,云镜南真的会扑下去。

两人寻思无计,出得城来,回到租住的民房。云镜南陷入极度郁闷之中,他是带着一腔复仇的怒火,带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必得气势来的。可真正的暗杀,不需要怒火,需要周密的计划。

素筝公主问道:“为什么不找阿宁帮忙?也许他能有办法。”

“我不会找他。”云镜南从未想过找铁西宁。

张承志不认识铁西宁,但他接口道:“这种事没有可以帮忙,如果那个阿宁是阿南的朋友,就不应将灭门罪名殃及到他;如果他不是阿南的朋友,则不能信任。”

素筝公主沉默了,复仇的事她不懂,她对李城子也没有感情,她只想云镜南顺利解决这件事,和她远走高飞。

“我回来了!”张兵一脸兴奋地冲进屋来。

“怎么,打听到什么了吗?”张承志道。

“十天后,晋元观要搞一个大道场,是每年一度祭奠战争亡魂的日子。李城子作为军方最高统帅,必然会去。”张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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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伏击4 “我怎么没想到呢?”云镜南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脑袋。盛大的晋元道场十年来从无间断,对明镇皇来说,南城门外的晋元观是他一年中走得最远的地方;对李城子来说,这是每年重要的从军动员会;对明恒来说,这是一次全国性的爱国主义教育;而对牺牲军士的家属来说,意味着能领得克扣后的十个铜板。

云镜南去年也参加过晋元道场,清楚那一套程序。道场之日,羽林军两个骑兵团集中在晋元山脚下防御,一个步兵团沿石阶布防,皇帝和王公大臣们徒步登上三千八百级。既然是一个仪式,就不能拒绝平民观瞻;又因为皇帝对王公大臣的提防,各府家丁近卫的数量都受了限制。

这是一个绝好的刺杀机会。云镜南的血液沸腾了!

张承志听完云镜南对晋元道场的介绍,也看到了机会。他沉吟一阵,对张兵道:“刺杀时的人不宜太多,你留在房里,我和阿南两个人去。”

“对!”云镜南附合道,他没有做过父亲,但知道亲人生命的意义。

“为什么?”张兵露出受骗的表情,“这个消息地我探来的,却不让我参加!那个老贼不只是阿南的仇人,也害我们父子分离二十年。”

“你的经验太少,不适合去!”张承志耐心劝说。

“你们这是借口!多一个人去,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我现在一刀能劈开两层凯甲,我为什么不能去?父亲,我已经和你分别了二十年,母亲也死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张兵持意要参加刺杀。

“好吧!”云镜南对着张承志使了个眼色。※※※东荒地骑将按照云镜南的指令,一直没有将东荒地贪金案的事上报。直至一个月后,极乐城的一个骑将到东荒地运送金矿,才发现虞万山和云镜南全不见了。

这名骑将立即快骑向李城子通报。他是王朝军政体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但却忠于职守:一面要配合虞万山运出黑金,从中渔利,一面要将进贡明恒的金子准备好,另一面还是李城子在极乐城的耳目,随时盯紧云镜南的行动。

云镜南不在东荒地的消息,二十匹快马接力,八天之后送到王城,直接进了李城子元帅府,又送到了他书房的桌上。

李城子没来得及看,他昨晚早早睡下,起了个大早,此时正在晋元山。

有人比他更早。

晋元山半山石阶附近的草丛中,露出两双血红的眼睛。张承志和云镜南在羽林军入驻晋元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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