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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问得太多了。”他嘴角一挑笑着说。
“这个称呼不是你叫的。”我几乎站了起来。
“原来是,以后也会是,只是现在不是而已。”他第一次在我们重逢以后,以这样一种悠闲的姿态看着我,丝毫不防备我会摔门而去,不与他谈判下去。
他知道,现在的我被他捏住脉门,想走也走不了。
“不说过去和将来,就说现在。”我闭了一下眼睛让自己的怒气和不理智慢慢沉寂下去,冷冷望着他说,“你把你与何萧之间的合作条件告诉我,我才会考虑你的条件。”
他终于笑了,身子往前一倾说:“乐怡,你要先明白一件事,现在你是站在何连成那一边,想在什么都不答应的情况下把我的底细摸清楚,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被他堵死,想了一会最后不得不抛出自己唯一的底线:“好,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一步了,我觉得我可以直接给你条件了。”
其实我有想过要假装答应下来,等何连成在二人的联手中缓过一口气之后,再和楚毅装糊涂,来个死不认帐。但是思来想去,楚毅既然敢和我谈这个条件,他就一定有其它手段防备着我的言而无信。
和他比起来,我的小手段简直拿不上台面。他能在这么短的时候里,把程家那么小的一间公司迅速扩张到全国,资产每年成倍增长,绝对不仅仅是凭的运气。
在和他争夺两个孩子抚养权的那一场战争里,我已经领教了他的关系网到底有多深多广。如果不是横插一杠的刘天,孩子现在绝对不会留在我身边。
于是我收起自己准备言而无信的小心思,认真对他说:“你要先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让我看到整个事情的进展,否则我不敢相信你的话。因为你太擅长演戏,我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好,就等你这一句话。我让他们在半个月之内把初步转让的协议书签下来,希望你看到协议书以后,能够有所表达。”楚毅倒是干脆,马上答应了我的条件。
“那就先这样吧,我该回去了。”我说完站起来。
服务生在此时敲门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服务员,端着我刚才故意点的那些贵得让人牙疼的菜品。
“吃点东西再走?”楚毅也站了起来。
“看你这半天,已经饱了,先走了。”我越过服务生,往外面走去。
他竟然追了过来,从后面拉着我的手说:“原本给你安排的节目是吃完饭以后去看一出好戏,你既然不吃,咱们就先去看看序幕。”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他不愿过多解释拉着我就往一个方向走去,我挣脱不开只得跟在他身后。
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三转两转之后来到一处大厅,巨大的绿植散落在四五个桌子旁,靠边儿的位置摆着一架古筝,一个穿着旗袍的温婉女子正在拨弄着古意蛊然的曲子。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我问。
他拉我在一个空桌子前坐下,看着一个方向对我说:“你以为何连成眼里就只有你一个女人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靠窗的位置上,巨大的滴水观音旁的那张桌子旁,何连成赫然在座,他对面坐着一个美丽得耀眼的女人,我认识的,那个女人是白霜,他曾经的未婚妻。
今天十二点以前还有一章加更,时间暂时定不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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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反悔()
到店里坐下,我抱着一杯水慢慢平静下来,刘天这才开口问我:“到底怎么了?听你电话里的语气,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你似乎快要崩溃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趋于正常:“我和楚毅谈了条件,如果你这边没进展,我就会接受他的条件。”
刘天没说话,我略微停顿了一下,把我与楚毅之间的交易和条件对刘天简单说了一遍。
他皱眉看着我说:“虽然我很想站在你的立场上,大骂楚毅或者何连成一顿,但是你这件事做得太武断了。我知道你是想在何连成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他打点好一切,你不想他自己去面对这场别人联手设计的局。”
“刘天,你不明白。他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我才造成的。”我摇头否定了他的话。何连成被逼入死地,有一大半责任在我身上。
“真正不明白的人是你,男人的事让他自己解决,如果他处理不好这件事,真的破产了,是他能力问题。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当然因为你的因素让这件事情更复杂了。可是,你想一下,如果没有你?何萧就不会设法进董事会吗?没有你,他就不会去争取继承权了吗?还是说,没有你何则林的现任妻子不会怀孕?”刘天十分理智地看着我,语速很慢一个一个问出这些我从没想过的问题。
“乐怡,你只是个导火索而已,让整个事情的发展速度变得快了起来。再问你一句,如果何连成破产,身无分文了,你还会和在他一起吗?”他眼神很尖锐地看着我。
“会。”我的回答不假思索。
“那他还有什么输不起的?除非他看钱或者看继承权看自己的前途,比看你要重。”刘天把手放到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我的眼睛说,“或者说,你知道他心里的天秤是往那边倾斜的,你不愿意看到自己这边被轻轻地撬起来,所以才故意做出这种假象,假装他不得不这样选择,你把自己逼上绝路,把他也逼上绝路。对吗?”
我被他问得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凉水,呆若木鸡地看着他。心里却猛然发现,他问的都是对的,那些问题的答案我不能否定。
我想替何连成解释:“他有母亲的遗愿,不能把继承权交给何萧。”
“这是他的事,他一早就应该把这一切安排好,不能平衡好你和他整个家族事业的关系,是他的问题,真的与你无关。”刘天说的话都很简短,却每一句都让我无力反驳。
“我不想看他那么为难,何况他现在陷入死地,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用了。”我不愿意相信刘天的话,也不愿意在心里把他问的问题全部回答一遍。有些东西,不问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是他告诉你陷入死地了,还是你自己猜的?”他又问。
我想了一下,何连成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在有条不紊的按计划行事,只是情绪比较低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刘天看到我的表情,低声说:“我知道了,你猜的。”
“不是,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他真的无路可走了。”我摇头,死也不肯承认自己的判断是错的。
“在原来,何连成很少在集团和所有的下属公司露面,他一年到头传出来的消息就是在吃喝玩乐。那样的他,却能在集团稳稳拿着百分之八的股权,绝对不只是靠着他老爸的余荫。如果你真的以为现在的境况,他就束手无策了,可能是你小看了他。”刘天的话给了我一点希望。
“你看看他所受的教育经历,读了那么知名的商学院,就算只学到了点皮毛,也够他折腾一阵子的。你打电话和我说南阁的事,我真没往心里去,我并不认为对南阁的收购不成功,就会影响他的满盘计划。你有没有想过,他故意借助你的表现给楚毅放烟雾弹?”刘天冷静异常,说完这席话以后,把手里的资料袋往我面前一推说,“南阁有二十几种新药正在审批上市,相关部门会给楚毅制造点困难,施加点压力,至于楚毅能否扛得住,或者说他在不在意这家公司,就不是我们能撑握的了。”
我拿起那个袋子,终于完全平静下来。
“这一段时间你肯定没吃好没睡好,简单吃点东西吧。”他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很快点了几个小菜,然后帮我把杯子里换上热水说,“等一下吃好东西,回家好好睡一觉。就算何连成真的在这上面栽了,破产了,你怕什么?至少你那家公司是在盈利的,养你们一家子生活没问题吧。他能不能耐得住这样的日子就是他的事儿了,你尽力就好。乐怡,为一个男人拼尽自己,恨不得用自己给他铺路,这就是你爱的方式?我不想,也不愿意看你这样飞蛾扑火一样的去成全他。如果是我站在何连成的位置,这个选择很简单,和你在一起过平常的日子,至于以后如何,努力就好。成与不成真没太大关系,何况凭着我们自己的能力,怕也不会比其他人过得更差,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刘天一堆问题当中,我竟真的完全冷静下来,想到刚才自己的惊慌无措,忽然觉得有点不敢看他的脸。
“吃完东西就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你看他怎么做。”刘天递给我一双筷子,示意我可以开始吃东西了。
其实我担心的是何连成的反应,假如真的失败了,我怕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怕他死扛到底,然后落了一场空。
“你还在纠结?”刘天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面前的小碟子里说,“等一下给楚毅打电话,说你反悔了,协议书他尽管作废,事情就全解决了。”
“如果他不肯出让南阁呢?”我不由追问。
“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刘天脸色有点难看,忍了一下才继续说,“你没必要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牲牺,南阁只是何连成计划中的一步,绝对不会是全部。白霜现在也介入进来了,收购一个南阁对他们来说太简单。”
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何连成真的没有多少重新来过的机会,我抬头看着刘天,刚想开口说话,他就忽然探过手,把手覆在我手上说:“好了,好了,我知道关心则乱。何连成绝对不像你想的那样不堪一击,他如果真的连这件事都办不好。我劝你对他放手,然后我对你不放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有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我在回去的路上重新把刘天的话想了一遍,又想到自己真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接受楚毅,终于下定决心在车上给他打了电话。
“你想要怎么表示一下,先和何连成摊牌吗?”楚毅问。
“不,我收回我的话,我反悔了,你可以和何连成终止合作。”我说出这句话,心一下子就轻松的飞了起来。
那些压得我透不气的感觉顿时消失,我还没来得及体会自己的好心情,就听到楚毅在那边气急败坏地说:“林乐怡,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我后悔了,不愿意和你再继续谈条件,你想怎么对付他随便。再说,那只是初步合作意向书,你至少有一百种办法终止合作的。”我说完很轻松地挂了电话,假装没听到他在那边最后一句,“好,你会后悔的。”
这才走了一步我就已经后悔了,还好后悔得早,一切都还来得及。
刘天的话也有道理,如果何连成真的处理不好这件事,他在集团那么多年,是怎么混过来的?
就在这一刻我心情格外愉悦,早早回到家抱着宽宽心才慢慢沉静下来。
我以为何连成一定会接到与南阁终止合作的消息,没想到三天后他一进门就抱着我低声说:“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合作意向书已经签了。”
“楚毅同意?”我的质问脱口而出。
“他同不同意已经不重要了,整个高管层都同意。把一个只剩下壳子的公司卖给我们,价格还不算低,高管层差不多全票通过。在这种经济活动当中,只要利益给的足够到位,楚毅的决定权也会受到质疑。”何连成语气终于难得的轻快了一些。
我庆幸自己没有继续与楚毅做那一场傻傻的交易,眼睛里迅速泛上热意,隔着一层水雾看着何连成。禽迷婚骨:
他以为我是替他高兴,轻轻在我唇上点了一下说:“以后不用替我担心,别吃干醋,不许怀疑我。”
“嗯。”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笑着凑过来低声说:“等把这一单做好了,轻闲下来,咱们就办婚礼。你现在要有时间选一下去哪儿办比较好,还有就是等有时间陪你去挑结婚礼服。”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到这句话,心里的笑意止不住,嘴角也不由上扬,眼眉弯弯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又是哭又是笑,奇怪至极。
“让你等得时间比较久,对不起啊。”他低下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里面盈盈笑着的就只有我自己的影子。
他的吻轻轻浅浅落下来,温柔得就像风小心地掠过羽毛,唇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变得炙热,我闭上了眼睛……
好啦,更新了!最近白天都没时间写一个字,晚更了,抱住各位么么哒,道歉一定要接受呀。
110 转机()
记得不知道是谁曾说过,事业是男人的亢奋剂,爱情只是调味品。这种话让女人听来有点残酷,但似乎真是事实。对很多女人来说,爱上一个男人以后,这个人就成了她生活的全部,而男人却完全不同。
这就是生活的真相,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对何连成的表现无可厚非。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小心提醒他楚毅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似乎并不乐意出让南阁。
他听后低声笑着说:“我当然知道,而且也隐约猜得出来,他与何萧之必或许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何萧现在如鱼得水,在集团做得风生水气。”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得意必忘形,再看看。”
我听他语气似乎另有安排,不由问:“你短时间内恐怕回不了集团,对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之所以不能对他动手,是因为他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何氏,而不是我不能对他对手。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举动,两败俱伤,老爸说不定会气到重新犯病住院。”何连成轻抚着我的头发说,“老爷把他收进集团,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那就是借机让翰华洗白,打了这么多年擦边球,再继续下去怕有人看出来。”
我豁然一惊,问:“那他的实权岂不是会被削弱?”
“有这么点意思。”何连成说完在我耳边蹭了一下,“亲爱的别说这个好不好?有点扫兴。”
“好。”我笑着应下,然后用力抱了抱他。
八月的溽热如期而至,南阁生物的收购到了最后一锤定音时候,双方签定出让协议,然后南阁易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传出一个劲爆的消息——上海一家做生物制药的集团突然出手,与南阁高层迅速搭上线,并传出有收购意向,而且在报纸上大肆报道。
我看到那份郑海涛帮我买的报纸时,几乎是眼前一黑,想都没想直接拿起电话给何连成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通:“你是看到报纸了吗?”
“是,想通知你看一下。”我压低声音说。
“亲爱的,你别紧张,接下来有一出好戏,只看着就行了。”他低笑几声说,“不用担心,我一早就知道这件事。”
我听他话里有话,也知道电话里不能多问,于是说:“你有办法就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楚毅在做事情的时候,特别谨慎,不会轻易出手。”
“我会小心的,乖,挂了。”他迅速收线。
接下来的两周,关于南阁生物收购与被收购的消息在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开始宣传,与前期何连成低调收购不同,这一家公司恨不得做得天下尽知。甚至连我们公司里不炒股票的小孩子儿都会在茶余饭后,兴奋地说着收购南阁的两家公司的战争。
只是这一切,似乎对何连成没有影响。他在外愁眉紧锁,一到家就放松下来,看到我在给宽宽喂水果,凑过到我身边,轻轻抱了一下我们母子说:“快了。”
“什么快了,收购现在不是胶着状态吗?”我抬头看他。
“最多再有三天,就有结果,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他乐呵呵地说,“现在别问。”然后接过我怀里的孩子,嫌弃地帮他拧了一把鼻涕,把宽宽往靠墙的地方一放,自己退后到大概一米来远的地方蹲下来,拍了拍手对宽宽说:“来,宝宝过来,到爸爸这儿。”
宽宽的死不下地,不肯学走路被何连成注意到以后,这一周多以来,差不多每天他都会上演这么一出儿。
我真不知道宽宽到底算是哪类孩子,别的小孩子儿这么引诱,又看到距离老爸不远,一般都会犹豫一会儿或者哭几声以后,连扑带跑走到老爸怀里。
宽宽却不这样,他一般都靠着墙摇摇晃晃站一会儿,然后很淡定地往地上一趴,嗖嗖嗖几下子迅速爬到何连成身边,再抬头一脸谗笑地看着何连成,索取奖励。
今天眼看又要历史重演,宽宽刚蹶着小屁股要往地上趴,何连成脸色一紧抬高了声音说:“小兔崽子,你今天敢爬过来试试,我非揍你不可。”
宽宽听懂他的话,犹豫了一下,把小脑袋转向我,扁了扁小嘴,想要哭了。
也是,何连成从来都没对他说过重话,今天的突然严厉让他有点接受不了。我忙笑着说:“宽宽走到爸爸身边,就几步路妈妈在一旁看着,摔不着的哦。”
他还是犹豫,瞪着何连成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迅速趴在地上,吱溜往一旁爬过去。在何连成反应过来以后,他已经爬到了露台门口,趴着十公分高的台阶仰起头,朝我叫着:“麻麻……开开。”
“小兔崽子,这么小就无视你老爸,长大可怎么管。”何连成怒了,几步来到门跟前,提着宽宽的后脖领子把他拎到了起来。
宽宽善于察颜观色,看到何连成动了真怒,直接哇了一声哭了起来,扑腾着小胳膊小腿叫着:“麻麻……抱……麻麻……抱。”
“行了,再大一点自然就会了。”我看着有点心疼,上前要抱过宽宽。
何连成往后撤了几步躲开我才说:“我一岁的时候都会跳了,这臭小子就知道爬。我今天正好有时间,整治一下他。”
“走路这件事儿,因人而异,我就是一岁半才会走路的。你心急什么。”我说着要接宽宽下来。
谁知小东西这会儿好像觉得这样悬空的姿势很新鲜,眼角挂着泪珠儿,就咧开嘴笑了,还扑腾着小手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骨头长硬了,肯定能走,就是懒。你别管,我再试试。”何连成说完迅速进了婴儿房,还咔嚓一声从里面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