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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在我身后,我没转身之前只能看到何连成铁青的脸,曹野也一脸的不可思议。何连成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曹野伸手抱住他,把他按到座位上。
身后传来的音乐熟悉异常,是婚礼进行曲。
我推开楚毅,迅速转身看到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场婚礼,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抱着粉色的捧花正笑盈盈地看过来……镜头里那个满脸幸福,满眼憧憬,眉目间都是稚气的女孩是我——七年前的我!
隔着无数的时光,我和过去的我遥遥相望。
楚毅忽然单膝跪地,举起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把里面闪亮的钻戒举到我面前,拿着话筒说:“我们复婚吧,我后悔曾经失去过你。”
我不及思索把奖杯摔到了地上,痛恨的话破口而出:“你有病!”
说完我转身往台下跑去,何连成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我追上去拉住他的手急切地说:“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和他根本没有过多的联系。”
他艰难止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大屏幕,用涩涩的声音说:“我知道,我只是没勇气看那时的你笑魇如花。”!
大屏幕里放的是我与楚毅结婚时的现场录像,我们当年刻了很多盘送给来参加婚礼的亲戚朋友。离婚以后,我把这件事完全忘记了,没想到他竟然手里还有这些资料,而且保存清晰完整。
在这个时候,他把这个拿出来,就是为了刺激何连成吧?他会真心复婚?他和程丽娜怎么样了?怎么最近没有听说过程丽娜的消息?
他又怎么会看不到坐在我身边的人是何连成,他刻意安排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我不相信他想重归于好,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
离过婚的夫妻就像是一对贪心的人要挖宝藏,却挖出了一副骷髅,两人迅速把土填上,在上面种上树。树开了花儿结了果,我们看着花儿吃着果,想着的却是树下的骷髅。怎么可能会重归于好!
世上永远没有破镜重圆这种可能,破就是破了,努力拼到一起也是会留下一道把人照得面目全非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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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我的主动应对()
他似乎很笃定我能追上来,停下来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说:“原来只是想要孩子,现在还想要你。”
“其它条件呢?”我总是在这种明明不可能冷静的时候异常冷静,盯着他的眼睛问。
“没有了,就这么简单的条件。要不是看到他顺利从何氏集团出来,我不会这么早露出底牌。现在你要做决定,他还来得及回头,晚了就不一定了。他手里的那些资金真不够他这么大手笔的折腾的。”楚毅说罢,伸出手替我整了一下鬃角的一缕乱发说,“等你答复!”
“我即使选择了你,我也不会再爱你,你又何必……”我话没说完被他打断。
“说句俗话,你就是块石头,我也能把你捂热了。”他说着转身离去。
何连成追了过来,脸色铁青地看着我问:“你和他谈了什么?”
“我想让他把南阁转让给你,反正是亏损的企业,卖给你于他也没什么坏处。”我假装轻松的说。
“你不用答应他的条件,我还有其它办法,我怎么会在他面前一招毙命!”何连成冷笑连连。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为了安慰我,还是真的有办法,勉强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身握住他的手说:“回去再说。”
如果知道来上海能遇到楚毅,我不会来,更不会拉着何连成来。但是,也许不来就不会这么快知道楚毅对于南阁的想法。这件事,何连成知道得越晚,越是被动。
在外面何连成脸上还有笑,就像楚毅所说的一切无关痛痒一样,一进酒店关上门,他脸色马就变了。迅速打了几个电话,询问和南阁的谈判情况。
我知道他急着回去,简单收拾好东西打电话改签机票,等到他电话挂了,我从阳台回来告诉他机票改签好了,可以直接去机场了。
他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叹了一口气,拎起我收拾好的箱子说:“走吧。”
从酒店到机场,从登机到落地,他一直沉默不语,在回家的出租车上,他忽然像是惊醒一样看到我担心的眼神,扯了扯嘴角在我手上按一下说:“别担心,没事!楚毅就是想坐地抬价,不知道谁把我对南阁势在必得的计划告诉他了。”
“现在有什么办法?”我终于问出这句话。
“再看看情况,我想了一路忽然觉得自己脱离了老爷子以后,犹如丧家之犬,我刚才甚至想着回去找我老爸帮忙。”他苦笑着说。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我问。
他捏着自己的眉心说:“现在还没想出来。”
我没再催促,也没追问,如我所料他在上海说另有办法的话是为了安慰我,不让我自乱阵脚。可是,现在这问题山一下压在他头上,我该怎么办?
回到家已经到了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姨看到我们回来,吓了一跳,忙问有什么事,我简单解释两句让她继续休息,去看了一眼宽宽又去给何连成找出洗澡的衣服。
他一个人在露台上,手里拿着手机看了又看,最终锁上屏幕转头看着我说:“你先睡,我躺下也睡不着,反而影响你休息。”
“我也睡不着,陪你坐会儿?”我问。
“不,我自己安静一下,你先去睡。”他抬眼看了看我,眉间都是疲惫。
这段时间他确实憔悴了不少,才刚刚有起色的公司因为楚毅的一番话重又被打入绝地。
我知道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在他身边反而惹他心烦,最后嘱咐了一句:“换洗衣服我都准备好了,临睡着洗个澡。”
他向我点了点头,我回到卧室也是一夜无眠,他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自己心里有了主意,浅浅睡了半个小时匆忙起床,看到他还在露台上坐着,眼神很疲倦。
我握住他的手,入手冰凉。
“你先暖和一下身子,等一下我送你去上班。”我不由分手把他拉了起来,他虽不愿意到底没甩开我,被我推到屋子里。
我都想清楚了,不让他为难。他纠结他内疚他恨我,由他去吧。反正我是看下去他这样为难的样子。他的世界里,除了爱情还有很多东西,我只有这一样了。输了就输了,反正我没更多的东西可以失去。
粗鲁地把他推上床上,盖好被子,我去洗卫生拧了个热毛巾帮他简单擦了手脚和脸说:“必须睡两个小时,八点我叫你。然后你去公司好好想办法,想得出想不出我都不怪你,过日子哪没个山高水低的时候。”
说完我麻利地关好门,把他留在卧室里,自己去抱刚才已经哼唧了两声的小宽宽。小东西醒,大概是纸尿裤尿湿了,在自己的小床上不安分地翻着身子,看到我进去才扁了扁嘴,一副想哭的样子。
“别哭别哭,让爸爸睡一会儿。”我把他抱起来,换尿布喂奶,然后一只手抱着孩子,单手准备早餐。
一个人的日子过惯了,忽然觉得再恢复单身还是挺好的。与何连成之间的这段不太顺利的感情,不管怎么样,我收获了这么一个小宝贝,足够了。
八点钟阿姨过来看着小宝,我把睡得不踏实的何连成叫起来,押着他在餐桌前吃了饭,又开车送他去公司。在他下车要走的时候,我第一次主动索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说:“我听小彭说起来,白霜一直做这个行业,算是业内大拿。据说资产重组,商业并购,她做过的案子都是比较经典的,她应该有一些经验你能借鉴,不如你请她吃顿饭,聊了一聊?”
他神色有点慌张的看了看我说:“不用替我担心,路上开车小心。”
“车子留给你,我打车回去。”我拉开车门从另一侧下车,把车钥匙递给他,然后直接走到路旁等车。
白霜的背景是我自己了解到的,并不是彭佳德告诉我的,在这个时候最适合站在何连成身边的女人是她,而不是什么都帮不上的我。
婚姻真的像某些人说过的那样,是要互利的,我明白的似乎不算太晚。
回到办公室,我先给曹野打电话通报了我的不辞而别,又给刘天打电话问他的现状。
刘天语气很吃惊,似乎觉得我不会主动打电话过去一样。
“你怎么样?”他语气里有犹豫。
“很好,就是觉得你突然去爬山失踪的事有点蹊跷,想问问有什么发现没有?”我问。
“有发现不足以构成证据,最多对某些人多点防备。你给我打电话不只是这一件事吧?”他问。
“想请你帮个忙,帮何连成很大的一个忙。”我直接说。
和刘天说话一向很省心,我在他面前直来去惯了,既不怕被他拒绝,也不怕被他知道。
“你说。”他语气严肃起来,我几乎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坐直了身体。
“何连成想收购南阁生物,楚毅死抓着不放,他们杠上了。我希望何连成收购成功,你能帮上忙吗?要是你能帮忙,怎么感谢你说了算。”我把条件和问题都**裸地放在桌面上。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一口气说:“我先查一下南阁有没有正在药监局等待批准上市的药,如果有一大批我就有办法帮你,否则真插不上手。现在我们边能动的资金在翰华期货,收益很好,没有动的理由。只能从这方面帮你想想办法了。”
“谢谢你,你最快哪天能给我答复?”我和他也不客气,直接问什么时候能办成。
“最快也要十几天吧,等我消息。”刘天在那边说。
“好吧,再见。”我把话说完,要挂电话。
他在那边忽然喂了一声,我的手顿了一下,他的声音传了出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开口。能帮你,我挺开心的。没事了。”
“别挂。”他没事了,我想起一件事,嘱咐他说:“这件事别让何连成知道。”
他倒没犹豫,直接应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以后,我又给楚毅打了电话过去,一接通他马上就问:“想好了吗?”
“没有,只是想问问你,条件还能做让步吗?”我问。
他在那头呵呵一笑道:“你想让我怎么让步?只要孩子,不要你?你放得开手吗?只要你,不要孩子,也不太可能吧。”
“你那家正在巨亏的破公司,根本不值得我贴上自己和宝宝和你谈条件。”我被他淡定的语气激怒。
“要不这样。”他在那头轻笑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各让一步,你先离开何连成,我让他顺利解套,至少保住蓝华不马上倒闭。”禽迷婚骨:
“我不信你。”我对这个条件不动心。
“那你想怎么样?我把南阁做到盈利,再低价卖给他?”楚毅在那头问,“他现在沦落到靠着女人来做生意了?”
“楚毅,你这样说没得谈了。”我说完就要挂电话。
“我看到他这么急切地收购南阁,一定是有想法的。你可想好了,他的翻身机会不多,越晚实施成功的机率越低。你以为何萧是吃素的?他一旦知道何连成的动机是想在南阁上做文章,一定会把这条路堵死。”楚毅的话让我在极怒之下,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听他把话讲完。
“何萧那边,你到底都知道什么?”我冷静地问,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他知道何萧的动作。
有气无力地求票……最近冒泡的人,我都没动力了……
不好意思,年底太忙,昨天晚上没把今天下午的写出来,下午三点的更新推迟到晚上,另外,晚上还有加更,谢谢大家支持。
107 短兵相见()
“我知道的不多,不过与何连成相关的倒是都知道,你想帮他,考虑一下我的条件吧。毕竟在这个市场上,节奏不对一步错步步错,何连成想要挣脱这个错误的节秦,怕是不太容易。”楚毅说完,不等我回答,又说,“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我气冲冲地摔了电话,手机在地板上蹦了几下才弹到落地窗上又弹回到我脚下。
郑海涛听到动静,站起来朝我看了一眼问:“林姐,哪个客户气着你了?咱们不跟他合作了!”
“没事没事,干你活去。”我向他摆摆手,为自己的冲动小脸红了一下,弯腰捡起手机。
我坐着静想了一会整个事情的过程,以及楚毅出现的时机,有一点几乎可以确认,何萧与楚毅之间必有勾结,只是勾结到什么程度现在还不清楚。
世界上没有利益目标完全一致的人,我不相信在与何萧联手的时候,楚毅不会藏私。
楚毅心思慎密,做什么事情都三思而后行,他决定的合作必定付出少得到多的。那么,他与何萧之间也一定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现在楚毅的底牌亮出来了,何萧的呢?
再往深里想一步,楚毅的底牌是真正的底牌吗?他难道没有别的目的?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一定不会只是想我和宝宝回到他身边,这个条件太简单了,不是他的风格。
转念,我又想到他曾在上海说过,为了成功与程丽娜离婚舍弃掉一半资产的事,心里忽然一动。这两个人如果真的合谋,他们的目的或许指向的是整个何氏的利益体。在这样巨大利润的诱惑下,何连成似乎真的没有还手机会。
我想到这里再也不敢耽误了,如果再拖下去或许如楚毅所说,真的就没办法了。我没有一丝犹豫,拿起电话给楚毅重拨过去,他有点意外地问:“这么快想通了?”
“你回帝都了吗?我想和你见面,想当面谈条件。”我直言道。
“为你这句话我也要赶回去,这样吧,晚上八点半,望山阁见。”他几乎没思考,迅速给出了我时间和地点。
“你知道我肯定会约你面谈的,对吧?”我问。
他在那头轻笑了两声说:“乐怡,我真的是没把握你会同意和我谈条件。我只是抱定了当初在你们女生楼下等你的决心。今天晚上,我会尽量比你早到。等你,一向是我的习惯。”
“不,和那个时候没可比性。你现在可以用外在的条件逼迫我同意,那里还用得了真心和决心。你把局设好了,我跳进去了,你收网。对吧,这些都是你的计划?”我气得笑了起来。
他还真是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竟然要和那段时间相比?那时的我是真正被感动的,满心欢喜的接受他,然后迁就他嫁给他的……现在,这样天大的谎话,他也真说得出口,不怕出门被雷劈吗!
我知道刘天会尽力帮我,但我不能肯定刘天就一定能成功。
这件事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既然现在知道谁是布局的人,直接找他谈判更好。至于何萧,我没有去找他的打算。
何萧的目的是想让何连成一败涂地,永世不得翻身,所以我和他没得谈。楚毅的目的应该有两个,一个是我和孩子们,一个就是利益。
比起何萧,楚毅反而略显仁慈一点儿。
望山阁并不是吃饭的地方,算是一间开在商业闹市里的会所,在国际财贸中心的三十六层。整层都是古朴的中式装修,一应用具都是一水的黑檀木,贵气逼人。
我走进去说了包间号,服务员不多问一句话,脸上带着浅和的笑带我过去,拉开门楚毅已经在里面等我。
门在我身后悄无声息的关上,楚毅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给我倒了一杯茶说:“你喜欢喝的兰香乌龙。”
我看着他一脸笃定,对我了如指掌的表情就觉得不爽,面色冷冷地把茶推了回去说:“我早就不喝乌龙了,我现在只喝白水。“
说着我按了桌上的呼叫铃,服务生在半分钟以后进来,问我们还需要什么,我眉目平和地说:“一壶白水。”
“要不要点些吃的?胃口变了,我不敢自作主张。”他对我说完,又对服务员说,“我刚才点的全部不用上,听她要什么。”
服务员应了一声说:“那些已经下单了……”
“记到帐单上就行,只是不必上了。”楚毅打断他的话,重又看着我问:“西餐,中餐?还是只吃甜点?水果?记得你有一段时间不吃晚餐,只吃水果……”
“我点菜的时候你能闭嘴吗?”我不耐烦地挑眉。
楚毅的声音嘎然而止,我看着他被噎得说不出话的表情心里有点暗爽,转念一想自己这样也有点幼稚,捡着最贵的菜品一样来了一份儿。
“可以了。”我对服务员说,他看向楚毅,看到楚毅点头才抱着一堆水牌菜牌出去。
包间一瞬安静下来,灯光暧昧,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
“你的条件就是我和孩子?有没有其它的?”我直接问,和楚毅之间没那么多的弯可以拐可以抹的。
“对。”他给我倒了一杯水,非常绅士地递了过来。
我越是看到他这种小心体贴的绅士举动越是觉得心里别扭,拿起杯子把水顺手泼到地,对他说:“不劳你大驾,我自己来。”
说着我从他手里夺过透明小玻璃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无奈的收回手看着我说:“你还在恨我吧?要不然你不会对我这么不假辞色。”
“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如果不是你时不时跑到我面前刷存在,我根本想不起你这个人。直说你都有什么条件吧?最好说清楚,不然我拼着何连成破产,也不会和你谈判。”我懒得周旋,喝完水把杯子重重顿在桌子上,眼光直直地盯着他说。
“你既然问到这一步了,我也实话实说。我只是为了要回你和孩子,不过在商人的任何举作中,都会有利益的牵扯,或许还会有一些经济收益,这一点我还不敢确定有没有。”他终于在我灼灼的目光下说了实话。
这才像他的风格,无利不起早。
“我都实说了,你不妨想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楚毅见我不说话,慢吞吞地追问了一句。
我听着他的话,判断着里面有没有水分,想了一会儿又问:“何萧是怎么回事?你们早有勾结吗?”
“亲爱的,你问得太多了。”他嘴角一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