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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拥着我到了浴室,把热水重新打开,拿着花洒表情认真,一寸一寸帮我清洗身体。我知道,他不想我身上有别人的印迹,有别人的味道。
我想说心里觉得真的有点委屈,可这委屈很快被我压了下去。换位想一下,何连成的表现算是淡定的了。
“他都碰了你什么地方?”他低头问着,我乖乖用手指了一下,“这里,这里……没了。”
他用手在我身上打了香皂,一遍一遍洗着,直到皮肤被搓得红到要破了,他才怔怔停下手,花洒无力垂到地上,一只手猛然重重砸到墙上,把我圈在怀里低声说:“乐怡,我连你都保护不了,我心里好疼,就像被人抓住揉搓一样。”
我听出他声音里的哑意,心里那一点点的委屈顿时没了踪影,满心都是对他的心疼。
自从失忆事件以后,他像是一下子真正成熟起来,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流过眼泪,偶尔生气或者闹别扭,他最多只是语气冷几天。
这样的他让我觉得无助,不知道如何是好。
“连成,我知道这都是我不对,但我向你保证,我真没暗示过他,也从来没有勾引过他,真的。我只是觉得他帮我很多,不忍心看他昏倒在那里。你明白吗?”我放缓了语速,细细解释。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难受。”他声音低沉。我没办法再解释,也无法更加直白地表示自己有多爱好。
我惦起脚,去亲吻他。轻柔地吻他的唇……他的脸……他的锁骨……他的喉结……
他的身体终于慢慢恢复了热度,捧起我的脸问:“你爱我吗?”
他很少这样郑重的问我,偶尔有一两次在那种时候问我这句话,都被我故意装聋作哑蒙混过去。而这一次他问得直白,让我没有退路。其实我在心里已经回答了多少次,我爱你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他,我只是觉得某些话不必挂在嘴上,我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看着我的眼睛,明确的告诉我,你爱不爱我?”他固执地问,炙热的身体紧紧搂着我。他炙热的气息喷到我脸上,给我温暖而安定的感觉。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的固执有期待,还有隐隐的不安……在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他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知道一切,只是想让我亲口确认——他想听这句话。
我再次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轻声用最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爱你,连成,我爱你。”
他的眼神一下变得狂热,逼了上来把我抱在怀里,转身出了浴室,我低呼了一声,想说的话被他用嘴堵住。
卧室里灯光暧昧,他越来越热的身体俯在我身上,一对明亮的眼睛里露出笑意,说:“我知道你有精神洁癖,只要你说出口,我就放心。”
“我一直都爱你的呀,只是觉得这句话老挂在嘴边,有点太……”我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微微转头,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着。
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一个不小心溺死在他深沉的眼神里。
他紧了紧拢着我的胳膊,低声说:“如果不是心疼你明天一早上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现在已经两点多了,睡吧。”
我觉得这他说这句话贴心又温暖,往他怀里窝了窝,安心地睡了过去。心里终于松开了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了。同时在心里发誓,以后绝对不单独和刘天相处。
紧接下来几天,他又开始早出晚归,有时忙到夜里两三点,悄悄上床悄悄睡觉,有时候回来晚了,赶上该给宽宽换尿布,喂奶……他都悄悄替我做了,最后才在我身边躺下轻声说:“宽宽我都弄好了,你不用起来了啊。”
他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段时间,我带着元元和童童又去了一次南市。是曹野的朋友在拍电影,需要一对双胞胎小男孩,无意中听曹野谈及,看了照片以后对两个小宝儿大为满意,让曹野无论如何也要说服我答应下来。
对于这件事情,我一个是要看宝宝们自己的意见,一个是亲自盯着拍摄。现在人们都在传贵圈太乱,我不想两个宝宝在拍广告或者短片的时候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离开帝都的这段时间,我把公司的事交给许晚云处理,自己像个标准的保姆一样,拖着三个孩子来到南市,陪我一起过来的是家里的阿姨。
元元和童童一向听话,有自己的戏时就照着导演教的,认真念剧本,虽然不认识字儿,一字一句跟着读是没问题的。没自己的戏要拍,就坐在我身边陪宽宽玩。
我们一共去了剧组三天,时间虽短却让很多演员喜欢上两个小宝儿。那些帅哥靓女们在中间休息的时候,会跑过来逗两个小宝儿玩,还送了不少糖果和小玩具。通过这几天,我也发现,演艺圈并不像传得那乱,至少表面看来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相处和睦的样子。
他们两个的戏一拍完,我就拖家带口马上飞回帝都。比较难得的是,何连成百忙之中抽时间来机场接我们几个。
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才下飞机就看到自己家人的笑脸更让人开心的了,宽宽看到何连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条缝儿,探出半个身子让何连成抱抱。
何连成把宽宽接在怀里,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宝宝,有没有想爸爸?”
宽宽咯咯笑着,含糊不清地说着,在他脸上留下明显的口水印儿。
宽宽亲人的时候,口水都会借机抹别人一脸,也不知道故意的,还是不小心蹭上去的。不过,只要想和他亲热,这一脸的口水是不能幸免的。
元元和童童抬头看着何连成,眼神里有企盼。何连成马上意识到了两个小宝儿的眼神,把宽宽塞到我怀里,弯下腰一只手抱起一个,分别在两个小东西的脸上吧唧吧唧亲了亲问:“两个大宝儿呢?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呢?”
“有。”童童张开手比划了一个大圆说:“有这么多想何叔叔的。”
何连成笑了起来,抱着两个小宝儿走在前头,我在后面抱着宽宽,阿姨帮忙拉着行李,一家人走在斜斜的夕阳里,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
元元和童童对何连成是真喜欢,特意在南市帮他挑了礼物回来,而且嘱咐我和阿姨不要透露风声。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两个小东西倒都挺沉得住气,虽与何连成说着话,却绝口不提礼物的事。等到了家里,阿姨帮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匆忙离开。我知道她家里情况,把买给她的东西装好,让她给孩子带回去。
在这个城市,不管从事着什么行业的人,都在努力的奋斗着,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我也亦然。
何连成打电话订了外卖,然后带着小宝儿们去洗脸洗手,又帮着他们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
“不要动!”元元正在拿着小毛巾擦脸,看到何连成要动他的行李箱,百米冲刺一样跑过去,扑倒在箱子上。
何连成吓了一跳,揉了揉他的头问:“怎么了?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吗?”
元元看着何连成纠结着要不要实话实说,童童一看自家哥哥准备开口,就跑了过来拉着何连成的手说:“何叔叔,我想吃水果,我口渴。”
何连成不知道两个小东西搞的什么鬼,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口说:“好吧,自己收拾好啊,我去洗水果。”
我抱着宽宽坐在沙发上喂他吃东西,他饿了一路看到吃的就像小老虎一样,吃得那叫一个香。
何连成把洗好的水果端上来,又给两个小东西一人倒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说:“自己过来喝啊,都小小男子汉了,别等着我喂到嘴里哦。”
童童走到他跟前,仰起头对他说:“何叔叔,蹲下来嘛。禽迷婚骨
何连成不明就理,看了看我。我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眼睛一亮,依稀猜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扬了扬蹲了下去。
童童把小手儿捂在他眼睛上,回头对元元说:“哥哥,快来。”
元元抱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跑了过来,童童这才松开了手,对何连成说:“何叔叔,送你的。”
何连成从小到大应该收到不少礼物,贵重的不知有多少。所以我没想到小宝的礼物竟然会让他眼圈发红。他接过那个盒子,有点不淡定地问:“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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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猜测的后果()
其实在何连成转身去书房拿电话号码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清晰地浮出一串儿数字,那是刘天的电话,它就像记忆深处的鱼一样,自己在紧要关头游了出来。
我编辑好短信息,举到何连成面前说:“你看一下,我这样说合适吗?”
他一转头避开我的手机屏幕说:“你的手机和电话,还有日记,是你的**,我不会看的。”他说完把手机推到我面前说,“你觉得合适发过去就行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发现他有这方面的美德,有点吃惊地看着他。他看着我呆头鹅的样子,揉了一下我的脸说:“去窥探你不想说,或者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东西,也是对你的不信任,我不想让你觉得跟我在一起被管得缩手缩脚,恨不得事事都要先告诉我。我喜欢你原来的样子,有分寸有进退的不管不顾,恣意生活。”
“谢谢。”我只能说出这两个字,才显得不生分不见外,又略微表达了一下我心里的感觉。
何连成笑了笑站起身来,随手拿起浇花的喷壶走到了露台上。
我把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息删除,重新写了一条又检查了一遍发了过去。在我心里,刘天是一个难得的朋友。他冷静沉稳,绝对不会做出突然失踪的事,除非……除非是他不情愿的。
想到这里我几乎跳了起来,何连成虽然在外面露台假装浇花,眼睛却时时注意着我的动作,看到我神色异样,扔下水壶走了进来问:“你想到什么了?还是他回复了?”
“他不像会玩失踪的人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消失,然后连手机都打不通,关机?”我问。
“他不是自愿的?可又有谁敢动刘天呢?”何连成与我想到了一起。我们能想到的,刘天的家人肯定更早一步想到。能够问到我这里,想必是知道了一些风声。
何连成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天你送他去医院,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听到这句话,脸一下子变白。那天早上我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正是上班高峰,看到的人应该不少。
“连成,我接下来说的话不带任何感**彩,你能冷静的听我说完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问他。
“你说。”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把杯子塞到我手里问,“到底想到了什么?手凉得吓人?”
“连成,事情比我们想得严重。”我把杯子捂在手里,贪婪地汲取掌心的那一点热度。
“到底想到了什么?”他急切地问。
“彭佳德说了刘家的人是什么态度吗?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那天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我直视他的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他们知道了刘天喝了一夜酒以后,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对你无礼过。所以,他们刚开始以为刘天在为自己的行为自责,想自己躲出去清静几天,并没有人去头几天去刻意找过他。”何连成说到这里,脸色忽然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也想到了吗?如果现在刘天出事,谁是最大的嫌疑人?是你,连成。”我看着他,心惊肉跳地说出这句话。
“你也觉得我会做出这种……”
“不是,我不觉得你会做出这种事。但是,你想一下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那样向你表白,向你解释,你会怎么样?如果我觉得自己也受了委屈,不主动扑过去抱住你,你会怎么样?我如果不死心赖脸地搂着你不肯让你走,你会怎么样?”我越是问他,自己越是心惊。
“我会冲出家门去找刘天,不计后果弄死他。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伤成那样,都不会冷静的。”何连成说着有点脱力地坐在沙发上说,“所以,如果有人故意伤害刘天,他最终的目的还我,我和你。”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猜到一起去了。
那一天看到我送刘天去医院的人应该不少,但是在医院里发生的事会有几个人知道呢?那是一个封闭的房间,会有谁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想着想着,忽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努力抓住何连成问:“输液的病房有没有监控?”
“哪种?”何连成表情一愣,然后一种浓重的醋意扑面而来。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摇了摇他的手。
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说:“我马上让人去查一下,一般都是有的,除非是特别设置的独立病房才没有。你要告诉是哪个医院,哪个楼层,哪个病房。”
王启是他近两年来用得比较顺手的一个男助理,公事私事一概交给他打理。而且这个人执行能力很强,凡事交给他以后,他都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给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
我们只在家等了半个小时,王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在电话里简单说了我们想知道的情况。那间输液室是双人的,当天只有一个病人住过两个小时,后来直接就走了。在病人走后第三天,医院的监控系统出了故障,被供货商拿走检修了,大致七八天以前才又重新恢复正常。
“医院监控系统的供货商是哪家?”何连成又问。
王启说了一个我们都没听说过的公司名字,听到电话这头什么动静都没有,王启在那边不安地问:“老板,咱们是要涉足监控行业吗?”
“没事儿了,你忙你的去吧,话这么多。”何连成轻斥了一句。
王启嘻嘻笑着挂了电话,何连成放下手机对我说:“毫无疑问,有人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动向,你们那段视频泄漏出去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在谁的手里。”
他说着这话时,脸色臭极了。我知道他的心里的想法,关于自己爱人的那种视频,要是万一传播出去,恐怕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自处了。是死不承认,还是默不作声……如果视频泄漏出去,他的任何反应都不对。不作声,是默认自己戴了绿帽子;如果出声,每一个解释都会让人更加兴奋的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成,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头疼得太阳穴一个劲儿地跳着,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不安的东西要跳出来一样。
“我知道,非你所愿。”他轻声说着,紧紧皱着眉头,“找到刘天就好了,要是万一刘天出了什么事,这个黑锅咱们两个背定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情绪起了又落,落了又起。最后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乐怡,这件事必须让老爷子知道了,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查下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无奈,我理解他,知道他这么做才是对的。刘天必须尽快马上找到,找到他越早,结果就会越好。如果老爷子能动用他的关系,也许会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找到刘天。
只有找到刘天,我们才能安心,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我担心地要死,刘天到底怎么了?他应该不是会轻易被人放倒的人啊。
我不知道假如找到了刘天,会不会有视频泄漏出去。那天我与刘天病房发生的一切如果流传出来,即使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站上挂头条,也会迅速被各大网站转来转去,成为八卦新闻的重头戏。
何则林对我的态度刚刚有好转,马上出了这样的事,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在他面前挽回我的形象。
何连成没催促我,只是静静地等着我。
两个小宝儿的房间门被打开,元元走出来小心地看着神色沉重的我们说:“妈妈,我们写完作业要洗澡睡觉了。”
“你打电话通知老爷子吧,我们两个在这个圈子里基本上没有人脉,不求助他已经没办法了。”我用很低的声音迅速说了这句话,然后起身,拉着元元的手说,“走,妈妈帮你们拿衣服洗澡。
我心里很乱,眼睛像是在看着两个小宝儿,又像是在做梦,觉得看到的一切都不真实。我把找出来的干净睡衣递给元元说:“要不要我帮忙洗澡?”
他连忙摆了摆手,红着脸说:“妈妈,我是男孩子,自己会洗澡。”说着接过衣服,看了一眼说,“这一件穿了好几天了。”
我这才发现递给他的是去南市带的那套睡衣,在酒店里穿过的睡衣,不清洗没法在家里穿。
“对不起,我再去找。”我马上接过衣服,转身去他们房间找。
童童蹬蹬几步从后面追了过来,眨着大大的眼睛拉了一下我的手说:“妈妈,你来的是弟弟的房间,我们的衣服在自己房间。”
“宝宝自己找好不好?妈妈今天有点糊涂?”我在他提醒下,看清楚自己来了宽宽的房间。
元元和童童的自理能力很好,有时故意让我帮忙找东西,或者做事都是为了找机会和我亲近。我偶尔出差,把他们两个留在家里的时候,何连成说根本不用怎么管,两个孩子能把自己的一切打理得干净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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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时间:我设计前任的未婚妻流产,却不料被包养我的男人堵在床上
092 陌生来电()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齐进了浴室,忙进去帮忙调好水温。两个小东西现在知道害羞了,每次都非要等我出了门才肯脱衣服洗澡,而且最近都是何连成陪他们洗澡,越来越像个男孩子。
我关好卫生间的门,走到客厅,隔着落地玻璃看着何连成在露台上的身影,他拿着电话背对着我,站成了一杆标枪。
露台上一盏小小的照明灯把光线打到他身上,影子被拉得老长,微微的风吹过来,上面几盆绿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