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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蔗糖过敏。”我听到医生说出一个“糖”字,忙解释说。
“全蔗糖还是蔗糖?”医生停下正在开方子的手问我。
“不清楚,反正吃水果也过敏。”我说。
“水果是果糖,那就是全蔗糖过敏了。”医生把方子撕掉,重新开了一张说,“去交费吧,挂点生理盐水和退烧针,休息一会儿估计就会醒了。”
我连忙拿着单子去交费,然后回来陪着他打吊瓶。
刘天的朋友我只认识一个,是彭佳德。这个彭佳德是两面派,和刘天关系紧密,与何连成关系也不错。我没法打电话给他,毕竟刘天发烧昏倒的原因是不能对外人说。
打了退烧针,他身上的热度还是没迅速退下去。
我每隔一会儿就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觉得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去外面买了一条毛巾,去卫生间弄湿了,给他物理降温。
等到毛巾热了就再去拧一条温毛巾,如此反复了十几回,他额头终于不那么烫了。我松了一口气,在他床头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这一段时间一直在透支着体力,今天早上紧张了半天,这会儿一放松竟然坐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微微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死死攥住,连忙用力抽出来。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刘天的床头睡着了,手刚才是被他握住着的。
“你怎么样了?好点没有?不好意思,我刚才竟然睡着了……”我忙解释着。同时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彻底降了下来。
他眼睛里含着柔意,就这样看着我。突然他一侧头在我没来得及撤回来的手腕上亲了一口,我顿时就像被红炭烫到一样,只觉得心脏一下停跳了。忙不迭地把手撤了回来,心想或许刚才他只是无意转头,嘴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腕儿。
“我好多了,谢谢你。”他看着我说。
“那我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我舒了一口气问。听他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我心里负罪感小了很多。
“不要。”他急切说着,一把抓住我的手。
“好好,我不打。”我忙说着,用力抽自己的手。已经有主儿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这样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他用力握着我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定定看着我说:“我只握一小会儿,只有握着你,我心里才会踏实。才肯相信你在,是真实的,不会一下子突然消失。”
我本来想说,刘天我是连成的女人,你不能这样。话到嘴边想到不妥,这时候提何连成,有故意刺激他的嫌疑,于是闭上嘴。
他就这样握着我的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表情安静下来,眼睛里那些狂热也深深藏匿起来,一直看着我。
“药滴完了吗……”护士推门进来,看了我们一眼,抬头看了看挂着吊瓶的架子说,“呀,你这家属怎么照顾病人的,药都滴完半天了,这都回血了都……”
我被护士说得脸红,想迅速撤回自己的手,他却固执地握着不放。
护士拍一了下他的小臂说:“松开松开,放松一下。”
他头也不回,看都不看护士一眼说:“扎另一条胳膊。”
护士无奈,只得换了一条胳膊下针,重新给他挂了一瓶水。
外人在场,我也不好挣扎,等到护士弄好这一切出去,我拼了老劲儿用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死命往外的拽我的另一只手。
他眉头一皱,扎着针头的手伸过来,握住我按在他手腕上的手说:“求你了,别动。”
我看到他丝毫不管自己胳膊上的针头,一动之下血一下子回到了输液的透明管里,忙住了手对他说:“你松开手,我叫护士,针头跑了。”
“不。”他摇头。
他不疼吗?针头已经把他的皮肤顶起来,迅速滴下来的药水把他的皮肤顶出来一个大包。
“你这样会出事儿的。”我心说。
“我心里空了很久很久,握着你的手才觉得那一块儿填上了,求你别动,我只握一会儿。”他眼神沉静,语气坚决。
“我叫完护士,会回来的。”我有点急了。
虽然跑针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病人却不舒服。何况每个人对疼痛的灵敏程度是不一样的。我是属于格外敏感的,所以看到他皮肤下的针头随着他的动作在动,觉得自己胳膊上也像扎了一根不安分的针一样,疼得要命。
“说话算话。”他定定望着我。
“一定,放心。”我什么也管不了,满口应下。
他终于松开了手,我急匆匆站起来去外面叫护士,护士说着:“怎么会呢?一般老人才容易跑针呢……你们这是……这位先生,你别乱动。”把针重新拨出来,换了个地方再扎。
终于药水开始正常滴了,我站在门口没过去。
他用能动的那只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说:“过来,陪我坐会儿,我保证不动你了。”
我看着他的眼神还是觉得危险,灵机一动对他说:“等我一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他眼神一下子变了,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等我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已经一把扯下输液的针,几步来到我面前。百禽迷婚骨
我这时想要打开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他居高临下逼过来怒气冲冲地问:“为什么,你总是给了我希望以后,又要给我失望。几个小时前你应该把我扔在咖啡店里自生自灭,你应该装作不认识我单独走开……那样,我就会死心。你为什么要送我来医院,为什么那么细心的照顾我?为什么一遍一遍地帮我换毛巾?”
“我怕你出事,我当你是朋友。”我慌乱地说着。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你要么恨我,要么爱我。”刘天说完这句话,眼睛一下子燃烧起来,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来。
“你变态……我爱的是何连成……你放开我……”我一边挣扎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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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何连成炸毛(为联赛票满250加更)()
我心里有事儿,死活睡不踏实,好容易哄睡了宽宽,自己迷迷糊糊躺了半天,才刚有点睡意,就听到大门轻轻一响,被用钥匙打开了。
我迅速清醒了过来,紧接着听到何连成轻手轻脚进屋的声音,他没开灯摸黑把东西放下,又摸出鞋子,这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他不小心碰倒,摔到地上轻微一声叮铃。
接下来,他半天没动,听到我和宽宽都没被惊醒,才又继续小心翼翼换好鞋子。他轻轻的脚步声先来到卧室,看了我一眼,而后去了婴儿房。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装睡得正香。
轻微的水声传出来,他在洗澡。
浴室的门被打开,灯光倾泄而出,他回手关了浴室灯,蹑手蹑脚走到床前,然后顺手扭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我觉得身边的床垫往下一沉,熟悉的气息扑到我鼻子里。
他躺在我身边,热热的身子靠上来,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在我耳边说:“亲爱的,我回来了。”
“几点了?”我总不好再装下去,轻声问他。
我是在他进门时醒过来的,突然开口说话嗓子还有点沙哑,就像睡得正香的人被吵醒的声音。
他是从身后圈住我的,我的头就枕在他胳膊上,他轻轻含住我的耳垂吻了一下说:“别管几点了,睡吧。”
这句话让我松了一口气,嗯了一声准备窝在他温暖的怀里继续睡。他习惯性的用手去握我胸口的柔软,因为我换了睡衣,他摸了半天不得其法而进,低声嘀咕了一句:“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严实?”
我激灵一下睡意全无,特么地我这是弄巧成拙呀!谁能想到他好好的,今天偏要用这个姿势睡觉?!
在他怀里转过身,我主动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轻声说:“睡吧,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肩膀受了风,所以才换了这件长袖的……”
浅浅的灯光下,我沙哑的声音一说出口,就马上意识到要坏事儿。何连成眼睛变得很深,像一汪潭水一样,这是他动情的前兆。他紧紧搂住我,让我趴在他身上,亲昵地抵了一下我的鼻尖说:“亲爱的,不要用你这样的声音蛊惑我好吗?好想要。”
“睡吧,这几天太累,早点睡吧。”我温柔地说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才不累,自从有了宽宽,都很少像昨天那样要你,难得小东西睡着了,咱们……”他说着动了动身体,让我知道他已经有反应了。然后目光落在我领口上,低低地笑着说:“穿这么保守的睡衣,像个高中生。”
“变态!”我低声说了一句,心惊肉跳,生怕他真的非要不可……那样就完蛋了。我的各种设想和办法在这一刻,一点用也没有。
“我就是喜欢对你变态。”他说着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吻落了下来,极尽缠绵以后,一路细密地吻到了耳后。他的手掀起衣服滑了下去,用牙咬着我的扣子,一个一个往下解……
我在他解开第一个扣子以后,一身的冷汗,条件反射一样抱住他的脑袋扳开说:“我累了,我不要。”
“亲爱的,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他低声说着,拿起我捧着他脸的手,在我掌心吻上,还故意使坏用舌尖舔我的手掌心……眼睛里带着坏坏的笑。
“你……”我才说了一个字,他伸手捂住我的眼睛说,“闭上眼睛,感觉我。”
我的打断让他放弃了用嘴解扣子,一只手圈住我,另一只手三五下把一排圆润的小扣子解开,然后刚要俯身吻下去,表情就僵住了。
我心道一声坏了,终于还是没瞒住,忙开口:“连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乐怡,你太过分了,你背着我出去乱搞!”他猛地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眼睛通红,盯着我的脖子和肩头怒斥着。
“我真没有,你听我说清楚,别生气,别生气……”
“证据都还在,有什么不清楚的!”他拨高了声音,眼睛更红了,一种让我不敢直视的怒气压了下来,我声音都心虚地小了起来,“没有你想的那些事,就是不小心被人咬了几口。”
“被谁咬的?啊啊,你说啊。还不小心,谁特么这么小心咬到你肩头上,疯狗吗?平时我脱你衣服快一点都会被你踹下床去,这么激烈你也不反抗了?谁!谁干的?我都不舍得动你一口,那个王八蛋干的!”他气得从床上起来,连件小内风也不穿,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气得全身颤抖起来。
“亲爱的,这只是误会,听我说。”我也光脚跑到他跟前,惦起脚尖去亲吻他。
他偏头躲开我,不依不饶地说:“误会……都被弄成这样了,你告诉我是误会?你当我是傻子啊?”
“真的是误会,我在公司楼下遇到了刘天,他昏倒了我送他去医院。”我忙不迭地竹筒倒豆子,一下子交待了清楚。
刚才的设想完全没一个靠谱儿的,遇到他我只有老老实实交待,老老实实被压。
“去医院会弄成这样吗?就是刘天昏倒了,让他在那里倒着,你当什么活雷锋。你老实说,是不是和刘天滚床单了。你太过分了,你……你你……你竟然背着我出去乱搞!”他气得语无伦次,我急得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把事情说清楚。
“他喝醉了,我要是知道他会扑上来,一定不会送他去医院的,我保证,我跟他真没什么。”我急急地说着。
何连成平时脾气好,生起气来马上暴起伤人,最难安抚。即使他老爹气到他,也会直接摔东西走人,而且事后绝对不道歉。我不敢触他的逆鳞,死死抱住他不松手,生怕一松手他再负气出走。万一在外面酒后乱个性,我找谁哭去。
“啊……都特么扑上来了,你还说你们是清白的,鬼相信你的话。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用力掰开我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擦,童鞋你好歹穿件衣服再去客厅呀!就算家里没其他人,你这样子全裸出镜也不太好吧,何况你特么还带个小棒槌出去……
我拿起他的睡衣扑上去帮他披上,再次真心解释:“相信我,真没什么,要是我说的有一句假话,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我话没说完被他捂住嘴:“有话好好说,别没事指天发誓,你出了事儿,我儿子怎么办?我找谁出气去?你就算是有了奸夫,我特么也要把奸夫给拆了炖汤喝。”
听他一连串儿恶毒的话,我终于松了口气。还好他脑子里没进水,把我的解释听了进去。
我反手抱住他的腰,一步一挪地把他推到客厅沙发上,自己连人带衣服扑倒他身上,从额头眉心开始,细心温柔地亲他……天大的怒气,我也要把你亲没了。语言解释不行了,那就用行动解释。
他刚开始死活不肯让我碰到他嘴唇,左躲右闪的不肯就范。我不气馁,也不敢气馁。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错在先,要是在这个时候把他扔下去,自己觉得委屈去哭哭啼啼,这段感情离结束不远了。
再说,我委屈个屁,本来这就是事实,他说我骂我,那怕打我,我受着就是了。
“你看咱们得讲道理,于淼都拿着dna鉴定报告书了,我还是选择毫不犹豫的相信你,你也要同样相信我。对吧?”我一边细细解释,一边温柔待他。
他终于不情不愿像被人强上的小媳妇一样在沙发上安静下来,我再去吻他的唇,他不躲开了。
我简直是心头一喜,马上借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补充:“我就是不忍心骗你,要不然我说我出差一个星期,回来什么都没有了你能怎么样?”
他刚安静下来,听了我的话马上又炸毛了:“你敢,你敢你试试,我非弄死刘天这个变态不可。”
我一听我家高贵优雅的波斯猫再次炸毛了,忙尽心尽责地化身顺毛高手,不停地给他顺毛说:“我再也不见他了,好吗?他介绍的所有生意我都不做,好吗?”
……
我提了一连串儿服软认错的条件,何连成始终像女王一样高傲地昂着头,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身上只有腰上有一件我扔过去的衣服,除此以后全光出镜,身材好得让人流口水,忽然我觉得这只高傲的波斯种有借机秀身材的嫌疑。
“那,我把他电话号删了,好吗?”我终于把能想到的都说完了。
他这才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用本宫赏你的这种表情对着我抬了抬下巴说:“现在就删掉。”
我迅速跑去拿来手机,当着他的面儿把刘天的号码删除。
“拉入黑名单。”他不乐意我只是删掉了他,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在这个时候我哪敢不从,把刘天拉入了黑名单,心里暗自觉得难受。刘天,对不起了啊。
我把手机一扔,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整个人扑了过去压在他身上问:“好吧,不气了吧。”
“叫我最亲亲的老公。”他嘟起嘴说。
“何连成,你大爷。你刚才是故意假装生气的!”我在他说这话句话的时候,一下子看到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我爸是独子,我没大爷。”他说着凑近我,“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不然我还会生气。”
我自己有错在先,纵然是不情愿的,却也真的发生了一些亲密动作。他能够这样原谅我,我心里已经谢天谢地。此时,即使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我也会答应下来。于是轻轻亲吻着他问:“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还是生气。”他气鼓鼓地说。
“我知道。”
“我还是想收拾刘天”
“我知道。”
……
我们正在一个服软,一个没完没了提要求时,婴儿房里传来了宽宽的哭声,我一个弹跳起来跑了过去。
“林乐怡,你心里还是没有我。”他在我身后哀嚎。
“你别傲骄了,快给儿子冲奶粉。我肯定不会和别人出轨的,如果我们中有一个先出轨的话,说不定是你这辆豪车,而不是我这辆没你这条轨道跑不了小火车。”我头也不回的说。
何连成在我身后是什么表情,我没看到,但我在这一刻确定下来,他对我的信任并不比我给他的少。
在我刚开始解释的时候,他就知道我肯定没有和别人滚床单,只是觉得胸口一股怒气没发泄出来,眼睛气得通红,身体气得颤抖。
他傲骄了这半天,只为了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就像那天我一样,虽然不相信于淼,却也为他惹上这些事情生气,非要找点事儿发泄一样。
等我抱着宽宽出来时,他已经腰上围了一条浴巾,冲好了奶粉,自己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递给我说:“好了。”
我接过奶瓶喂宽宽,他坐在我身边轻轻抚着我的肩头说:“妈的,刘天这条疯狗,他再对你动手,我非弄死他不可。”
有没有觉得何少炸毛以后很可爱捏,难道只有我有这样变态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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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小礼物()
何连成的语气让我害怕,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或者接他的话,只好闭嘴专心给宽宽喂奶,他偎在我身边看着宽宽吃饱以后,抿了抿小嘴闭上眼睛睡着了,才接过去抱宽宽进房间。
我跟在他身后,看他细心地把孩子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回头看我。
刚才宽宽醒来之前,我们虽然已经把话说开,但心里还是有一道梗。我知道这道梗的消融还需要时间,我不能让他马上接受我的道歉,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同样,于淼的事我耿耿于怀好多天。
他的表情让我觉得心疼,我知道这种感觉,走上前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口低声说:“连成,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他会那样。”
“我知道,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对我有多少信任,我对你同样也有。可心里依然难过。”他回抱了我一下。
“洗澡去。”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