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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连成知道我的想法,摇了一下头说:“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咱们也早点休息。”
我以为今天晚上只是一件小意外,第二天一切就正常了。
没想到天还没亮,何连成的手机就在枕边响了起来,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抓过手机一看说:“何萧的。”
然后披上衣服到窗边接电话。
室内安静,天又未大亮,虽然他没用免提,何萧的声音还是从听筒里传出了现来:“白家刚才来人了,我是从后窗跳出来才躲过去的,他们在怀疑我藏在你们手里了。昨天我真没想到,白露会对我……”
“你先别怀疑白露,她不像那样的人。”何连成打断了何萧的话问,“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我这边至少还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安排好一切。”
“差不多算安全吧。”何萧的声音很颓废。
“你要是确定安全就等我一下,我过去接你,再换个地方吧,那里不能住了。”何连成冷静地说。
何萧声音低了下去,我距离太远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何连成听完以后说:“我来安排,你放心吧,别想那么多,实在不行了,我们就和白家直接撕破脸。老爸这一次想护住你,心思坚定。”
何萧又说了些什么,何连成挂了电话。
屋子里安静了不到一分钟,他的电话又响了。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屏幕说:“是白露。”
我忙说:“你接了问一下吧。”
何连成叹气接电话,白露小声抽泣的声音传了过来:“何先生,麻烦你通知一下何萧,让他赶紧从那个房子离开,我的车子上装了导航系统,我姐姐不相信我昨天晚上只是出去散心,去查看导航记录了。”
“你们家人已经找到那里了,何萧跑了出来,虽然没逮到他,但是怀疑已经种下来了。当时,不告诉你真相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怕被你家里的人察觉。”何连成的语气很无奈,说了几句以后被白露打断。
她在那边都快泣不成声了,说着:“我不知道,我只是当时担心他。现在,我后悔了,我就不应该去。”
“你别多说了,现在多说无益,而且你身边现在安全不安全也不一定,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短时间内别再和我们联系了。”何连成说。
挂了白露了电话,他精神了,我也穿好了衣服,问他:“现在上去告诉叔叔?”
“嗯。”他应了一声说,“你呀,非要到婚礼结束以后才肯改口吗?爸那天还感叹说你太倔了,他等你改口很久了。”
我没想到何连成会说到这个问题,推着他往外走:“你上去说清楚再说吧。”
何连成没和我多聊,转身离开房间reads;。
我害怕的是何则林的身体再气出什么问题,有点担心地客厅等着。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何连成走了出来,对我说:“老爸说了,想让何萧去咱们原来的那套房子住几天,那地方知道的人少,而且都是指纹门禁,比较安全。”
“行吧。”我应了一声。
那个房子是我们幸福开始的地方,也是宽宽出生的地方,还是最后我不想面对的地方。
只不过现在提及这个房子,心里有着的是淡淡的甜蜜。
“谢谢亲爱的这么大度。”何连成抱了我一下,我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还是为你着想,怕你这一招失算以后,输了全盘。”
“我知道。”他笑着我脸上亲了一下,“好了,我得去他何萧了。”
我看着他麻利地出门,发动车子然后开出院子,心里暗想:希望这一次,何萧能真正的回头,不要再与何连成对着干了。
对何萧,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无视吧,让我如同何连成这样待他,我做不到。
送走何连成时间还早,我没心思再睡一会儿,就去厨房给孩子们准备早餐,曹姨起来的时候,我的早餐都准备好了。曹姨很惊讶地问:“乐怡,你怎么在忙这个?”
“睡不着,起得猛了。”我笑了笑。
当一个妈妈真不是容易的事,我这边是因为有曹姨全程管理家务,轻松了很多。早上送他们去学校,我再赶去公司,进了公司大门就已经是九点一刻了。
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工作,就接到了税务局的电话,说年中抽查公司帐务,抽检到我们公司了。
我吓了一跳,开公司这些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有点慌乱地问了一下都需要准备什么,挂了电话以后马上找财务开会。
公司成立之初,财务是委托出去的,最近两年才有了自己的财务部。招聘了两个有经验的人,一个财务一个出纳,管着公司的所有帐务。
财务李姐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财务人员,一听我接了这个电话就实实在在地对我说:“刘经理,我做了这么多年财务,经历的税务抽查也不少,一般情况下公司帐务,他们没有查不出问题的。大问题咱们是没有,但是一万一有小差错呢。一般只要抽查到,都是得预备罚款的,金额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不过咱们公司每年的营业收入不算太多,应该要准备个五六十万吧。”
我听了顿觉和头大,李姐说的情况我是知道,也听说过。但是没想到会有一天,落到我头上。
“还有其它办法吗?”我问。
“那个……”李姐犹豫了一下说,“还有就是看税务部门有没有人了。”
说完以后,她想了一下又奇怪地问:“一般抽查也不会是在这个时候,七八月份的时候多一些呀。”
“李姐,他们下周来查帐,这几天咱们把帐务重新捋一下吧,先自查。”我说。
李姐应了下来,看着小出纳抱着本子走回自己的座位了,对我问:“刘经理,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没事,你直说。”我忙应道。
“是不是你得罪什么人了。”李姐认真地看着我问。
我被她这样一提醒,想到了这一段时间因为那块儿地的事,三番五次打电话的几家公司了,心里略微有了点底儿。但是,也不敢肯定就是他们搞的鬼,于是对李姐说:“没事,咱们先内部查清楚,其它的事我再去想办法。”
“嗯,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咱们帐务清楚得很。”李姐说。
我点了点头,让她回去做自查工作,想了一会儿给刘天打了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应付。
他听完我的话以后,马上就说:“肯定和地的事脱不了干系,别多想了。不过你放心,最多把你公司罚到破产,只要地在手里,明年再开一个更大的广告公司。”
“说得轻巧,这公司我费了不少精力,可真不想就此断送了。”我摇头,不同意他的说话。
有时候,人做事不只是为了钱。
刘天想了一下说:“我帮你问一下人,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压下去,要是实在非查不可,尽量把你的损失降到最低。我这边还有三家公司没谈妥,估计要拉锯一段时间了。他们手里不缺这点钱,也不急。除非相关部门限令多长时间之内这块地必须全部完工,否则他们真耗得起。”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这段时间在忙这个红头文件,把你那边疏乎了。”
“你帮我问一下吧,要是真为罚款,我认了。”我说。
“有这个觉悟就行。”刘天笑了笑,听得出他语气很轻松,“再有一个月吧,我这都是火箭的速度了。”
我知道,地产项目能在一个月之内搞定所有手续,确实是火箭速度了。
挂了刘天的电话,我心稍安,还没喘口气,何连成就打了电话进来。我连口水都没喝,就又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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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撕破脸()
我一看到何连成的名字就能想到是关于白露受伤的事,果然不出所料,他开口就是:“乐怡,白家那边按不住了。 ”
“你不是已经把人接走了吗?”我急声问。
“白露那孩子说的话漏洞百出,她们自家人猜得出来。我现在好奇的是,谁告诉的白露这个消息。”何连成说,“现在,我忽然觉得把他藏在那套房子里,也不安全。”
我本来想安慰他几句,但细想起来也觉得不妥。
我们昨天都忽略了一件事,忘记问白露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那么肯定何萧就在我们手里。
“那你再换个地方?”我问。
“酒店更不安全,现在去租房子哪里来得及,咱们本来就没置业的习惯,现在突然需要一套房子,除非借朋友的。”何连成在电话里,语气明显的急了起来。
不过他一句找朋友的,让我眼前一亮,试探着问:“楚毅的房子怎么样?他把钥匙托付给我了,我当着孩子的面儿不好拒绝,就接了过来。”
何连成想了一会儿说:“好,我马上带他换过去。”
我把钥匙放在什么地方告诉了何连成,然后挂了电话,同时心里有点犹豫,这么做妥不妥?
可是,事情紧急,真的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何连成应该又去接何萧了,我却有点坐不住,心里万分不安,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一样。
我心神不宁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觉得实在没办法继续工作下去,就拎起了包准备回家等消息。
车子刚上了三环路,何连成的电话打进来,这一刻我心跳突然加速,迅速接通,他毫无生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晚了一步,何萧被公安部门带走了。估计现在老爸已经接到了相关部门的消息,关于我们故意窝藏罪犯询问电话。”
我心一抽,脚一抖,车子猛然加速,然后咣的一声巨响,撞到了前面的车子上。慌乱间,我踩住了刹车,却还是把前车的后备箱盖子掀了起来。
前车停了下来,跑到我的车窗外大叫,我有点什么都听不到的错觉,怔了差不多半分钟才听清楚,他是在叫我下车看看撞成什么样了。
我在车子里挪不动半条腿,关于交通事故,我经历了不少,这一次是最清醒的时候经历的,怔了好半天才打开了车门。(
扶着车子站好身体,才听到手机话筒里何连成大声在问:“怎么了!”
“撞车了。”我弱弱地说了一句。
“严不严重,在哪儿?”何连成急了。
我看了看四周,说了个地址给他。
前车的车主看到我被吓成这个样子,怒气也消了,只是在原地走来走去的打报警电话。
不用交警来看,我也知道自己是全责。
何萧的事情太戏剧化,刚开始时他们瞒着我把何萧藏了起来,我知道以后又被白露逼问跟踪,最后还是被警方抢了先,抓走了。
这一切,看起来环环相扣,顺理成章,想起来却惊心动魄,事情应该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
何连成到的时候,警方已经处理好了,我这边是全责,签了字通知了保险公司,然后找了代驾帮忙把车子开回去,何连成把我按到了他的副驾驶上,对我说:“你也别太担心了,有些事情虽没完全安排好,也差不多了。”
我无意识地点了点头,问:“你不怀疑是我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胡扯。”何连成呵斥住我说,“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你是我老婆。”
我听到他这句话稍稍回神,眼珠动了动看向他:“这一切变故太快了,白露从哪儿知道的消息?要不她不可能三番五次地来找我问,还不顾一切的跟踪;第二,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那一套房子是何家的?”
“知道的人不少,和我关系近的都知道我和你一起在那边住了差不多一年。”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声,“都怪我想得不周全。”
“叔叔那边怎么样?受得住吗?”我问。
“我们也想到过有这么一天,担前和何萧也叮嘱过,他应该知道进去以后如休应对。何况,这件事真的不是何萧干的,只不过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我们把他藏起来,一是为了准备他清白的证据,二是为了打好经济仗。”何连成没我想像的那么慌乱,简单地分析着当前的情况,“你也别想得太坏了,不管出什么事,没人会怪到你身上。”
我们到家以后,警方的人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任谁的家门口停了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我看到那警车以后,脸色更白,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今天的一切,都给我深深的不安,就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我们一进去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名警察,手里捧着本子在问何则林什么话。
表面看来何则林还算冷静,一看到我们进来停了下来,对警察说:“这是我大儿子和在儿媳,他们对这件事不知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我没想到老爷子会把所有的事都扛下来,一时怔住了。
“何老先生,您放心,每个人我都会认真盘查的。”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态度还算和气。
我与何连成一起来到沙发上坐下来,听他们之间的交谈。
谁知我们坐下以后,警察反而停下来,问何则林道:“我们能不能和您的大儿子何连成先生聊几句。”
何则林点头说可以。
警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何先生,我们从您名下的房产带走了何萧,您完全不知情吗?”
何连成一怔,看了一眼何则林。
何则林抢先道:“那房子是我买的,我二儿子何萧也是我送过去的,与连成无关。”
“何老先生,我们现在了解情况,希望得到何连成的正面回答。”警察止制了何则林的解释,看着何连成问。
“我不知情。”何连成眼神犹豫了一下说。
“那我们同事在带走何萧以后,在楼下留有暗桩,他们看到您开着车子去了那个小区,进房间以后又匆忙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警察又问。
我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警方一副抢尽先机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当中。而所谓的来调查情况和盘问,也只不过是走走流程。
何连成做生意是好手,但是与警察打交道,这是头一回。
他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想了一下正准备说话,何则林就开口道:“我藏了我的二儿子何萧,是因为我知道他是无辜的,于淼那起案子与他没关系。”
“哦,我们发现何萧身上不止这一起案子,还有雇凶绑架您孙子的嫌疑,这一起是与别人合谋的。”警察说完又说,“目前他只是嫌疑人,至于有没有犯这些事,要看后期的取证。我们办事,是讲证据的。现在只是把他带回去问话。”
“我实话实说吧。”何则林表情松懈下来,看着警察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策划的,两个孩子只是被我逼着去做的这些事。至于细节我现在告诉你们,还是去警察局以后告诉你们?”
“爸。”何连成听不下去了,大声叫了一句。
“闭嘴!”何则林斥责他完,又转向警察说,“相信你们也调查过,我二儿子何萧是个私生子,从小到大我照顾他很少,所以心里对他很是愧疚,等到他成年以后,我为了弥补对他的亏欠,很多事情由着他的性子去做。你想了解什么情况,就直接问吧,我保证都说实话。有很多事情,我的大儿子完全不知情。如果你们可以给我留一点面子,我希望和你们单独谈。”
警察想了想,又看了看何连成,对何则林点了点头说:“我们按照规定,也是要对涉案人员单独谈话的。”
何则林点了点头,对他们说:“这样最好,走吧reads;。”
然后他就站了起来,直接带着警察上了二楼的书房,临走之前认真地看了我和何连成一眼说:“在下面好好等着我,一会儿才轮到你们谈话。”说完以后,又补充了一句,“等一下让曹姨接孩子到外面吃饭,完事以后再把孩子带回来。”
何连成几次想说话都被何则林瞪了回来,我们两个手足无措地看着何则林和警察一起上了二楼,心里急得不成样子。
“叔叔不会有事吧?”我小声问。
“不会。”何连成用力握着我的手说,“老爸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你放心,我也相信老爷子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们准备了小一个月,因为白露这样一个小失误,现在落到了全盘皆输的地步,忽然间我心累得就像死掉一样。
何连成还算稳重,给曹姨和司机打电话,让她带孩子在外面吃饭,什么时候回来等我们的通知,然后又给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打电话,问谁有警方的关系,想打听一下何萧案子的进展情况,同时通知了律师,让他及时赶到别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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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这是最坏的打算()
我和何连成坐在客厅里,盯着空‘荡’‘荡’的楼梯都没有说话。( 》’小‘說’)。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我不知道这种案子接下来会怎么查,也不知道何连成能不能脱得了干系。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种案子不管将来如何,眼下对何氏集团旗下的几家上市公司影响是巨大的,如果明天消息见报,股价不知会跌下多少个点。
焦急的等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何则林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对何连成说:“他们还有话要问你,上去记得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还有乐怡,都是不知情的。”
“爸……”
“不准反驳,快点上去。谈完以后,就没你们什么事了。”何则林坚决地打断了何连成的话。
何连成还想说什么,何则林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说:“别多说了,何家不能所有的人都牵扯进去。”
何连成沉默了有十几秒,终于认真地点头说:“爸,我上去了。”
看着何连成消失在楼梯上,我过去扶住了何则林。他在被我扶住胳膊的时候,身子微微一个趔趄,吓得我忙扶紧问:“叔叔,您没事吧?”
“没事。”何则林摆了摆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说,“到沙发上等着他们下来。”
“我没事,你别怕。何家这些年,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弄’倒了。”何则林盯着楼梯,想了一会儿说,“乐怡,你别想那么多,连成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