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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这个老头子的徒弟就是最差的结局了。”华阳嘟起了嘴,抱起了两人。
“你还是不肯再叫我一声师叔?”
“你不也一直叫着我华阳?当年把我的灵魂困在这鼎里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永远都只是华阳了。”
“浩然!”
“凌浩然早死了,萧掌门。”
“浩然……”萧鸣的眼中闪烁着什么,嘴巴微张最后还是闭上了。
一个圆滚滚的小肉团子,抱起了两个成年人,这场面着实十分好笑,但是没有谁会笑他。“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华阳消失在了大殿门口,萧鸣却跪在了大殿正中:“师兄,你的志向,我会做到的,只不过用和你完全不同的方法。”
紫檀大木桌前,一本《华阳门纪实》被夜风吹得翻了几页,最后落在了一夜早已被摩挲得褪色的一页。上面写着:
白华门妄人凌奕继掌门位,无故驱逐世家子,门下弟子哗变,杀凌奕于清虚殿,其子凌浩然亦未能幸免。
华阳鼎里,华阳站在鼎口眺望着山下的白华门,他曾经最想毁掉的地方,可笑的是他现在却要守护他。一百年前,他的父亲被逼死在主峰清虚殿上,而他父亲拼尽一身功力护住了他仅剩的一缕魂魄。
也是在那场哗变中,华阳鼎被人恶意损坏了。他的师叔找到了他的那一缕魂魄,然后……他就成了补天的石头,是的,他成了华阳鼎,华阳鼎也成了他。他继承了所有华阳鼎器灵的记忆和法力,亦或是器灵有了他的记忆。他早已分不清到底是华阳变成了凌浩然,还是凌浩然变成了华阳。
但是外人看来,也许华阳永远都还是华阳,而凌浩然早已死了。
他看着静静躺着的没有知觉的两人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手,一束灵光从掌心发出,他笑了起来。他曾经最渴望的修为法力,如今他唾手可得,他甚至能够操纵灵气。然而他失去了他的父亲,失去了自由。
他把灵光注入了扶苏体内,他护住了她,帮助她,因为希望她能毁掉白华门,他相信可以的,是的,一只狐狸精足以毁掉这个该死的虚伪的白华门!
他的脸上露出了与他可爱长相不同的杀气和凶恶。
“咳咳咳,小花,你怎么了?”扶苏缓缓睁开了眼睛,神志还不是十分清晰,看到了一脸怨恨的华阳,不由问道。
“你又搞事情,我能开心吗?”华阳厌恶道:“还搞来这么个大麻烦,我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了。”他巧妙地掩饰了过去。
“小花辛苦你了,咳咳咳,杜师兄……杜师兄他怎么了?”
“为了救你受了重伤,要不是我,他肯定早去见他爹妈了。”
“杜师兄……小花,一定要救杜师兄……”扶苏边咳嗽边说。
“废话!那不然我带他来这里做什么?老头子让我救的,你好好休养你的,自己都半死不活还有心操心别人。”华阳嫌恶地瞪了扶苏一眼,扔了几颗药给她:“吃了,然后炼化。”
扶苏吃下了药,微笑了起来,她知道华阳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看他每次这么嫌弃她,还总是替她收拾烂摊子。
杜斯年的伤势在华阳看来,根本不是什么事。杜斯年也是丹田出了问题,只是之前扶苏是内因,而他却是外因。但是修补起来,丝毫没有压力。
“小狐狸你怎么样了?”华阳又跑来踢了两脚正在打坐的扶苏。
“好得七七八八了。”
“行,你知道你是怎么了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合适()
第一百三十九章
“着火了,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其实早就有人发现火灾了,却不救你吗?”
“你是说,墨春?”
华阳愕然:“你为什么觉得是她。”
“我知道她是别人的人。”
“那你还留她在身边?”
“不然让人家再换个人?我再费心思找?”
“所以宫子游老是要把她弄走,你却总是不肯。”
扶苏轻咳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监视我?”
“要是别人我懒得看,好不好?”
“华阳,谢谢你呀!让你操心了。”
“你是该谢谢我,没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差点把自己玩死吧?”
“今天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着火,我做了很长很长有一个噩梦,在梦里我一直跑一直哭一直喊,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清醒了片刻,却根本动不动,很快又晕了过去。”扶苏现在想想也后怕,自己今天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你要当心点,接下来,白华门也许会有大事。”
“大事?”
“你的大师兄,今晚应该会疯了。”
“疯了?”
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活活被烧死,自己却只能看着别的男人去救,是个男人都该会疯吧?他让他更加疯狂一点吧?
华阳片刻的失神,之后道:“你杜师兄和你一样,丹田坏了,我给补了,不过还没补完,你要注意一点,他丹田的真气要是漏完了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啊?”
“你以为他是你这种妖怪还有内丹的啊?普通人,丹田要是没真气了,基本上离死也就一口气了,你先带他回去,明日我还会继续给他修补。”
“你倒是教我怎么度气给他啊!”
“你不是会吗?”华阳嘴角敲了敲。
“就是普通的方法就可以?”
“你觉得呢?你怎么报命的就用什么方法。”
扶苏一脸黑线:“我真的是没办法,你不是教了杜师兄还有别的方法的吗?教我啊!”
“你修为太低,教你是弄死他。”华阳一脸坏笑:“我是给你创造机会占人家美男便宜哟!不用谢我了。”
扶苏满头黑线:“谢你个屁,我现在根本就不想再和人发生感情了。只想安安静静的修炼。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没有。”华阳斩钉截铁:“你又不会医术,修为又那么低,教你那个方法真的就是送他快点去死。”
“你等等和杜师兄说明白了,别让他觉得……觉得我故意的。”
“知道了,你放心就好了。”
很快杜斯年醒了,华阳给他解释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杜斯年看了一眼扶苏:“我……留在这里休复可以吗?”
“不行,我需要休息你们在这里我没法休息。”
“那……我是不介意,小七……”
“我……怕师兄介意。”扶苏用余光瞟着杜斯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并不那么介意。
“怎么会,小七是为了救我。”杜斯年揉了揉扶苏的头发,她如释重负。
“那我送你们回杜斯年你那里?”
“好。”扶苏刚答应,杜斯年却道:“小七,你先去师尊那里报个平安,回来我们再一起回去。”
扶苏觉得有道理,两人已经都没大问题了,应该和师尊他老人家说起一声,免得师尊担心。
“好,华阳你照顾一下师尊,我去去就回来。”
“好。”
杜斯年目测扶苏离开了,才把目光转向华阳:“尊上……”
华阳来了兴趣:“你有话和我说?”
“小七天真什么都不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有些事情,我虽然愚笨还是想得明白的。白华门那么多高手,会医术的也不少随便找一个来就是,为什么非要小七……尊上要是说你没想到,我可不相信。”
“对啊,我故意的啊!你不用谢我。”
“尊上,你……”
“我看你比看宫子游顺眼,扶苏那丫头为着他伤心欲绝,差点都把自己作死了,我哪能继续看她这样。我早就认识她了,你也猜出来了吧,之前来教你的人就是我。小丫头和我感情这么好。我自然要帮她。”华阳说得振振有词,杜斯年竟找不出什么问题。
“多谢尊上好意,只是,我并不想让小七为难,还请尊上一会儿改了说辞吧!”杜斯年恭敬道。
华阳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不喜欢扶苏?”
“瞒不了尊上,我喜欢,但是我不想让她为难。”
“喜欢就好了,多想什么为难不为难。我这可是帮你。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毕竟现在要她为了救你献身,她都是愿意的。”华阳坏笑了起来。
“尊上!”
“放心,她那个小脑袋转不过来弯的。你好好想办法利用这些日子把她套住了才是,可别是扶不上墙的刘阿斗。”
“我……”
“好了她要回来了,你可别自己露陷了。我绝对有说辞脱身。”华阳坏坏一笑。
扶苏自然没有察觉两人的聊天,回来报告了下萧鸣那里的情况。华阳就把两人送了回去。
静漱回去了,杜斯年的起居就没人照顾了,原来他身体好着自然没有任何问题,现在扶苏便自告奋勇承担起照顾他生活的责任。
失火的事情最后也查明白了,就是扶苏生火取暖不小心点着了帷帐。至于墨春,谁也没有证据追究她的责任,扶苏也不想追究,自然是不了了之了。扶苏的院子毁了,萧鸣给分了另一座。扶苏想着要照顾杜斯年,也就不急着搬过去,现在静漱的房间住着。
看着忙前忙后的扶苏,杜斯年心里升起了阵阵温暖。
她总是毛手毛脚做不好事情,不是砸了他心爱的花瓶,就是弄坏了他寻访多年才找到的孤本。但是没关系,他一点也不生气。看着她带着愧疚和自责的小脸,他十分喜爱,总是忍不住去揉她的头发。
“没事,都是死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杜师兄,我是不是很笨,什么都做不好。”扶苏十分沮丧。
“你只是不熟悉,做多了就好了。没事的。”
“我会努力认真做好的。”扶苏咬了咬牙,不能总是给人家添麻烦,即便杜斯年不嫌弃她,她自己嫌弃自己。
原本赵致想要留下的,也被扶苏拒绝了,她还指望着赵致干大事呢,怎么能吊死在白华门?
练了几日,扶苏的家务技能总算有了起色,两个人的生活都搭理得井井有条了。生活走上了正轨。
扶苏常常恍惚,三四日了,她都没有见到宫子游。也不知道是师尊把他们保护太好了,还是众人遗忘了他们。三四日的时光,几乎没有人来找过她们。她也有了鸵鸟心理。不想去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的养伤照顾杜斯年。
她算着时间杜斯年的真气快不够了,就放下了手边的事情,到了他房里。他还没恢复修炼自然是不能够的,只是在书桌旁看书,见了扶苏来了也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小七……”
“杜师兄,我来占你便宜了!”扶苏故作轻松。
杜斯年也不忸怩,张开了双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逗得扶苏捧腹大笑起来。
“你快去床上躺着。”扶苏道。
他却没动:“这里一样的,老是躺床上,我觉得自己和死人一样。”
扶苏却觉得有些尴尬,他躺着她把他当死人才不尴尬好吧!“不行不行,快躺床上去。”
“我站不起来,你来扶我一下。”
扶苏无奈,只好走了过去,伸手扶他,却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小七,我气不够了,支撑不住了。”说着就吻住了她。
扶苏脑袋几乎一片空白,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坐在了他的腿上。杜斯年并不着急吸取真气,只是一点一点地吞噬。担心扶苏摔跤,伸手扶在了她的腰间。
他突然觉得他真的要好好谢谢华阳给他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亲近她。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扯起了一个弧度。
两人都没意识到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直到咣当一声响,扶苏才惊觉,看向了门外,一个白色的身影翩然而去。这几日门派没事情也没人来找两人。刚从进屋的时候她也没注意,没带上门。
“小七……”杜斯年没想到宫子游会在这个时候来,也没想到会被他撞个正着,心中不免担心扶苏不高兴。
扶苏摇了摇头:“杜师兄……没事。”说着捧住了他的脸,吻上了他。这一吻不像平日的那么小心,生怕冒犯了他,变得热情而又激烈。似乎不是要给他度气,却是在吻他。
杜斯年感觉到了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心中早已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她心里还都是他,此刻她不过是为了让他看而已。杜斯年觉得心底空荡荡的,到底这几日终究比不上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几日后的晚上,扶苏坐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明月,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以前别人说初恋都没有好的结果她好不相信。今日她信了,这是她几世为人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被她自己掐死在了摇篮里。她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个白色的清冷身影。
房门被敲响了,她擦了擦眼泪:“杜师兄,进来。”
杜斯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就知道她在躲着哭,也不揭穿她,“小七……”
扶苏算了下时间:“哦,对,到时间了,我都忘了,真是没脑子。”她走向了杜斯年,直接抱住了他。
杜斯年却摇头:“我还没事,刚刚做了点小点心,叫你去吃。”
“小点心?我最喜欢了。”扶苏笑着一蹦一跳地拉着杜斯年出了房门。“杜师兄,要过年了,也不知道几个师兄回去没,他们是不是忘记我们了,怎么都没人来看我们?”
“他们应该很忙吧?”
扶苏想起了华阳那天和她说的话,白华门要出大事了了。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杜师兄,是不是出事了?”
“要是出事了,我们这里不会这么太平……”
“也是……”那日宫子游过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扶苏心中想着,却并不想开口问。
“明日,我去见见大师兄和他解释一下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杜师兄你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养,明日华阳应该回来给你治伤。”
“那你自己去见见大师兄吧!”
“杜师兄……”
“去吧,毕竟是大师兄,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都不可能躲一辈子。”
“杜师兄……”
“对不起连累你了。”
“没什么连累不连累,都是自家师兄弟,大师兄就是恨透了我,也不会真把我怎么样的。”
扶苏点头。
第二日,扶苏把杜斯年送到了华阳那里,自己就下了主峰,半路上就被魏少卿拦住了:“小七,你身体好些了?”
“好些了。”扶苏点头。
“好些了就好,小六呢?”
“华阳鼎还在给杜师兄医治。”
“好,你快跟我来。”魏少卿拉着扶苏就跑。
“二师兄什么事情啊?”扶苏摸不着头脑。
“我找了你好几天了,师尊给小六的院子下了结界,我们几个都进不去。只好等着你出来了。”魏少卿一边跑一边无奈道。
“师尊……”
“师尊下令不准我们打扰你们休养。”
“那你找我是……”
“我……”魏少卿停下了脚步,“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嗯?”
“算了,你还是跟我去吧!”
“你发什么神经啊?”扶苏一头雾水,魏少卿到底打什么哑谜?
“白华门里你还怕我卖了你?走走走,千万别被师尊知道了,不然是要剥了我的皮的。”
“你这么说我还敢跟你走吗?”扶苏犟住了,你不肯走了。
“大师兄,大师兄出事了。”魏少卿无奈道。
“大师兄……”
“快走吧!师尊一会儿就该出现了。”
“大师兄出什么事了?”扶苏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们几个都劝不住。”
扶苏甩开了魏少卿狂奔了起来,她不想他出事,她只想他好好的。
一路狂奔到了宫子游的院子,大门紧闭,她没多想直接推开闯了进去。
第一百四十章 颓废()
第一百四十章
院子里空空的没有人,她奔向了房间,房间的门紧闭着,她突然滞住了脚步,她闻到了两个人多的味道,一个是宫子游,还有一个是她不熟悉的味道,而且是个女人。
她竖起了耳朵,听到了宫子游得声音,“苏苏,你好狠得心,苏苏……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的声音十分的糊涂,甚至和往常的他完全不一样。他喝了多少酒?
“子游,子游,为了那么个臭小子你何必呢?”
“不准你说苏苏不好,我的苏苏,谁都不能说不好。”
扶苏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都到这里了,怎么还不进去?”魏少卿追了上来。
“二师兄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我知道你和大师兄的感情,二师兄不是那么古板的人,二师兄会支持你的。”魏少卿还不知道扶苏的性别,只是单纯地想帮他们,拍了拍他的肩膀。
扶苏摇了摇头:“二师兄……没用的。你不懂。”
“诶,你就是顾虑太多,师兄弟几个都会替你们保密的,你们就是师兄弟,外人不会知道什么的。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我,还是不要进去了。”扶苏摇了摇头,转身。
房门却被推开了:“苏苏,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宫子游还是一身的白衣,然后发髻早已散落,脸上也胡子拉碴的,原本精神的双眼,如今布满了血丝。
扶苏的脚步滞住了。
“子游,她根本不在乎你,为了个男人你值得吗?”李悠柔在一旁痛心疾首。
“大师兄值不值得,不需要你来评判。你和我师兄有什么关系?”魏少卿才不怕李悠柔了,直接上前去拉她走。“走!”
“放开,我不走!”
“由不得你。”魏少卿掏出了根鞭子卷了李悠柔就往外走:“大师兄,苏苏我给你带来了,你们好好把话说开。我不希望再看你这样下去。”
偌大的院子里就剩屋里屋外的两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先动的意思。
理智告诉扶苏要走,可是情感却不让她走,她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苏苏。”宫子游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了过来,从背后拥住了扶苏:“我已经抓住了宫子清,我杀了他。他的首级在这里。”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