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好吧。”
苏依依又闷闷不乐的趴回到桌子。
这边,木念旁听着这二人的对话,不知是哪一句刺激到了她,只见她忽然拍桌而起,将其余两人吓了一跳。
“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的通!”
“什么想法?!”夕依二人几乎同时问道。
“我记得这街市西有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占卜师,相传她有一种能让人回想前世记忆的能力,不知是真的还是唬人。”木念说,“当然,也不知道那占卜师还在不在这儿,毕竟有好几个年头了……”
“那也要试一试才知道!”
木夕看到了希望,身体也兴奋起来,拉起木念就要去寻找那位占卜师。
刚来到门前,木夕突然听到院内传来苏韵儿的声音,是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语气中还带着点焦急。
难道自己激动的幻听了?
木夕自嘲着,可一推开门,竟真真的看到站在庭院中央的苏韵儿,随她一起来的,还有浑身是伤的柚二。
木夕一愣,缓过神来,忙上前扶过受伤的柚二,柚二脸色苍白,还在昏迷。
“姐姐!”
苏依依见苏韵儿到来,激动的扑了上去,许久没见的两姐妹来了个久违的拥抱。
“柚二这是怎么了?”木夕皱眉问道。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擎弘得知你曾私藏武乾道观一段时间,竟带着赤松等人强行彻查武乾道观,没有找到木夕,却查到了与你有关柚二,柚二逃命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武乾山——”
“掉下武乾山?!”
“没,被我及时拉住,只是被树枝蹭坏了皮肤。”苏韵儿说,“不过,可能受惊过度,吓晕了……”
“额……”
“现在蓬莱都下了柚二的追捕令,无奈之下,只好将他暂时送到你这住上一段时间了。”苏韵儿说,“应该……没问题吧?”
木夕望着肩膀上昏厥的柚二,郑重的点点头。
苏韵儿看到木夕点头,心中放心:“那就好,武乾观还有残局没有收拾,我不能久留,就先行告辞了。”
“是我连累了武乾观……”木夕满是歉意,“请你转告花婆,下次我一定光明正大的回到仙族,登门道歉!”
“好,我一定转告!”苏韵儿微笑着说。
“姐姐,你这就要离开吗?”
苏依依有些不舍,她不能跟苏韵儿回到仙族,因为她也是仙族通缉的叛族罪人。
苏韵儿点点头,一只手温柔的抚在依依的头顶:“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第八章:入禁区()
苏韵儿将柚二交给木夕后就安心的离开了,走之前还将木萱的话带到——“哥哥,我想你了。”
木夕心猛地一抽,沉默。
青铜匣子的事暂时搁置,木夕让依依与木念将青铜匣子收好,自己先把柚二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将一切东西收拾妥当,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来。
“不如散散心吧。”
木夕心想着,决定向木府后院深处禁区探寻。
来时听木念提到过,这木府占地面积大的惊人,其内建筑排列又暗合天道玄妙,可以说这木府本身就是一个兵法大阵,若是没有分布图,就连木念自己都不敢踏入后院禁地。
为此,木念还特地嘱咐木夕平日不要擅闯禁地。
可越是这样,越勾起猫天生的好奇心,木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倒要看看这府邸深处到底有何玄机。
果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识路能力。
木府内似迷宫般的设计,他一人在这府邸禁地游荡挣扎了许久,最终只能悲痛的承认,自己迷路了。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木夕分不清东西南北,在黑暗中沿着小径匆匆行进,所谓小径,也是被荒草埋没,木夕深切的体会到木念口中后院禁地许久无人问津的含义。
穿行在没过脚踝的荒草中,伴着木夕的只有黑暗、冷清以及脚下传来的沙沙声,木夕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前方隐约又出现一道圆拱门。
可千万别又是死路啊!
木夕心中默默祈祷着。
事情的发生总是不尽如人意的,就比如,当木夕穿过拱门,发现果然是一处死路时,他的心凉了半截。
是一处荒凉的小院,没有其他的出路,木夕穿过的拱门是它唯一的入口。
院中长满了杂草,看不出这小院原来的用处,也许就是个放置东西的地方,谁知道呢?
泄气的木夕索性不走了,反正这也是在自己家,不如就地休息,明早再做打算。
一轮新月高悬天空,微弱的月光洒进小院,木夕用手按了按地上的杂草,这杂草还算厚实,压实就成了天然草垫,躺在上面应该软和。
“今晚朕就临幸你们了!”
木夕对小草如此说着,将身一倾,便倒在草垫上,童心大发的他忍不住在上面打了几个滚,这舒坦的感觉,木夕居然幸福的笑出声。
笑声一出,就连木夕自己都感觉惊讶——自己是有多久没笑过了呢?
木夕欣赏着漫天星斗璀璨星河,翻了个身,不知什么东西咯了他的腰。
这么柔软的草垫怎么可能会有石子?
木夕用手在腰下摸索,发现刚刚咯他的竟是一条铁链,粗如小臂那般。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木夕说着,随手便将铁链从腰下抽出。
于此同时,他听到来自地面下的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来不及思考,平整的地面忽然裂开,木夕感觉的身下一空,身体随之下坠,后脑勺重重的磕在洞壁上,失去了知觉……
——————
木夕睁开双眼,四周朦朦胧胧,这熟悉的感觉,是梦!
“这次又是在哪?”
木夕喃喃着打量周围,周围的场景是木夕昏厥前的那个院子。
正好奇这次梦境又要告诉自己什么信息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木夕习惯性的躲了躲,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灰白猫耳少年匆匆跑进了这处院子。
没错了,这猫耳少年就是儿时的自己。
只见小木九进了院子,气喘吁吁的躲在圆拱门一侧。
是在躲迷藏吗?木夕心想。
熟悉的呼喊声从院子外传来,是木念的声音,她似乎是在寻找木夕。
木夕忍不住探头看去,一个青涩许多的木念映入木夕眼帘,梦中的木念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没发育的如现实中那样落落大方,就已穿上了一身银甲。
小木九听到了木念的到来,神情慌张起来,应该是不想被木念发现,他悄悄向里挪了挪身子。
院外,木念还在漫无目的的搜寻小木九的踪迹。
“少主,这里是禁地,我们回去吧?”
“少主,主上明令禁止进入的这片区域,被发现要挨骂的!”
“少主!”
……
木念焦急的喊着,小木九倔强的躲在院内。
直到听到木念的声音渐渐远去,小木九才长抒一口气,小小的身材摇摇摆摆跑到院子中央,在草地中寻找着什么。
木夕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在寻找刚刚那条铁链。
只见小木九寻觅多时,终于找到那条铁链,将铁链抱在怀中,正要扯动,木念突然出现在木九身后,拍了他一下肩膀,吓得木九身形一颤,忙将那条铁链仍回草丛藏好。
“找到你啦!”
木念笑着,她已经看到木九的小动作,俯下身子,对着那时比自己还要矮上许多木九温柔的说道:“少主,这里……你是知道的吧?”
“我……我只是想……看看父皇是怎么修行……”
木九埋着头,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主上惩罚你的时候,我可不会再帮你求情了哦。”木念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唔……”
“所以,少主应该乖乖回去了。”
说着,木念起身向着小木九伸出一只手,木九考虑再三,将自己的小手放在木念的手心。跟着木念缓缓走出院子,每走一步,还恋恋不舍回头张望……
——————
木夕从梦中醒来,空气中弥漫的灰尘气息引起木夕猛烈的咳嗽,刚刚从地面上陷落掉下来时磕到了后脑勺,现在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仰头能透过洞口看到夜空,洞口距离木夕所在的洞底不是很远,以木夕的弹跳力,可以跳的出去。
木夕扫视四周,左手边有一条通道,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通向哪里。
“又是暗道这种烂大街的剧情,就不能换个套路吗?”
木夕不屑的吐槽着,可回想起刚刚梦中偷听到的谈话,还是忍不住对黑暗中隐藏的东西产生好奇。
突然,木夕看到暗道深处,隐隐约约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木夕一愣。
“卧槽!”
第九章:血色眼眸()
血红的双眼悬在半空,木夕全身的寒毛瞬间炸开,脑补曾经看过的一切恐怖电影,切切实实的将木夕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少女的娇喘,呸,壮汉的惊呼。
不过很快,木夕昏沉的脑袋便镇定下来,只见他稳定了心神,将灵力加持于右臂,与黑暗那端不知名的“生物”对峙。
或许,都不能用“生物”来称谓它。
木夕与它对峙了一会,那东西始终没有进攻的迹象。
木夕悄悄后退半步,趁那东西不注意,只一跃,便从洞底跳至地面,不回头,也不管哪条岔路哪个拐角,拔腿就是狂奔。
跑着跑着,木夕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假如那双眼是活物所拥有,就算没追上来,也要咆哮上两声,可这一不吭二不响,难道是自己刚刚眼花?
木夕一向对自己的视力很有信心,这次心里也没了底。
他缓缓停驻脚步,好奇心驱使他回去看看,可对未知的恐惧心又在说服他不要干傻事。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看到小玉端着锅碗瓢盆从他身旁经过。
“哎,主上?这么晚了,您怎么到后厨来了?”小玉满脸疑惑。
“后厨?”
木夕难以置信的说着,扫眼周围,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慌不择路,现在竟跑到后厨所在的院里来了!
找到后厨,基本上就认得路了。
木夕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展现自己的心情,只是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敢道禁区散心没事找刺激了!
小玉在旁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木夕,木夕尴尬,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匆匆逃离了后厨,向小殿赶去。
“依依她们该担心了吧,自己离开了这么久。”
木夕小声喃喃着,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苏依依与木念焦急的身影。
小殿就在眼前,木夕直接推门而入,然后看到苏依依正专心致志的为木念梳理头发,还时不时的夸赞木念发质好,问她怎么保养之类的问题,二人相处的其乐融融。
“额……”
木夕心酸的笑,虽然尴尬,但还是松了口气。
殿内的二人乐在其中,许久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木夕。
“你刚刚去哪儿了?”苏依依问,“到处找不到你,我就让她们先开饭了。”
“我——”
木夕本想将刚刚在后院禁地的遭遇和盘托出,但被殿内祥和的氛围感召,不想让她们担心。
“我……刚刚去散步了。”
木夕想了想,如此说道。
由于木夕回来的太晚,大家也算操劳一天,与她们闲聊一会儿,三人便互道晚安。
妖域大陆这种“古旧”的小镇,少有人类引以为豪的高科技,没有光污染,夜空没得十分纯粹,木夕渐渐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
走在通往卧房的路上,木夕不敢再到处溜达,按部就班的循原路返回。
“不知柚二有没有醒过来。”
木夕才想起睡在自己卧房的柚二,心中有些担心,不由的加快脚步。
正走着,木夕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两个红点一闪而过,那红点像极了后院地道里与木夕对峙的那双血眼。起初没有注意,当他反应过来时,那两抹红光已经不见了踪影。
“幻觉吗?”
“恩,一定是幻觉!”
木夕自言自语着安慰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心里有些发毛,快步变为小跑。
小跑的过程中,木夕总能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
不敢回头,一路小跑冲到卧房,进屋转身第一件事就是将门阖上,俯身透过门棂悄悄打量屋外。
屋外只有微弱的月光,而屋内烛火未燃,还不如屋外光亮。
木夕耐心的等待,许久,都不见屋外有什么异样,只有时而吹起的微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
“难道真的是幻觉?”木夕喃喃着。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只惨白的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啊!”
木夕被吓一跳,双手抓住那只大手本能来了一个过肩摔,接着一个擒拿,将那手的主人死死按在地上。
只听那人吃痛,口中不住的“哎哟”。
木夕一听这声音十分熟悉,瞬间冷静下来,定睛一看,那被自己压在地上人正是柚二……
“怎么是你?”
木夕连忙起身,扶柚二到床边坐下,又摸索到桌边,点燃了桌上的烛台,昏黄的烛光填满整个房间,在这烛光的映衬下,他看到柚二委屈的小脸。
“我就想吓吓你,没想到你小子下手这么重!”柚二抱怨着,“可怜我这老腰啊……”
说着,柚二还真的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好啦好啦,我的错。”木夕笑着,“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也是刚醒没多久。”柚二摆摆手,“然后就看到你猥猥琐琐的进了屋,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觊觎我的肉体 ~ ”
“我呸!就你这小身板,我会觊觎你?”木夕甩开自己一头秀发,“我还怕你觊觎我呢。”
许久不见面的两人,一见面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互开着玩笑,聊得火热。
柚二的存在,打消木夕心头的恐惧,可他还是没有注意到,屋外的草丛中,一双血红的眼盯了他们一阵,然后悄然消失于黑暗中……
——————
清晨,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的美好日子,今天是木夕来到妖域大陆的第三天,昨晚与柚二聊的太晚,导致睡眠不足,本想今早好好补上一觉,可惜总是事与愿违。
这不,一大早,木夕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醒。
本来想让柚二去开,但看到柚二睡得香甜,木夕只好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
“来啦?”
木夕应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才挪步到门前,将门打开,只见木念穿戴整齐站在那里。
他睁着惺忪睡眼,问木念道:“怎么了?”
“禀报主上,吴婶她……”
木念神色严肃,欲言又止,木夕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
“说。”
“吴婶她在昨晚遇害了。”
第十章:猫的抓痕()
在小径旁的一簇草丛中,木夕见到了遇害的吴婶。
“今早发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木念在一旁解释。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小玉捂着嘴,趴在小宁肩头,小声呜咽。
木夕沉默,俯身查探,只见吴婶身上有许多类似兽类抓伤似得伤痕,草叶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看来遇害已经很久。
“表情扭曲,瞳孔放大。”
不知何时,苏依依已经出现在这里,她披着衣服也是刚刚起床,只见她眉头紧皱分析说。
“死前是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吗?”
木念摇摇头表示不知。
木夕不知说些什么,他的脑海中尽是昨夜那血红的双眼,不自觉攥紧了拳头。不过,就让吴婶暴尸荒野总归是大不敬的。
“找个地方安葬了吴婶吧。”木夕松开拳头,转身找到小玉,“你去财部里取些银两,明日寄回吴婶的家里,虽是噩耗,她的家人总归是有权知道的。”
“主上,吴婶没有家人,您不记得了?”
“没有?”
“恩,吴婶自幼待在木府,为木府操劳一生,最后却……”小玉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小玉的回答让木夕一愣。
在木念几人吃惊的眼神中,木夕‘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吴婶身前。
“主上……”
木念喃喃着,突然听到正门庭院那里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不知是又出了什么事……
小玉与小宁留下处理吴婶后事,木夕带着念依二人匆匆赶到前院大门,门前乌乌泱泱聚集了许多妖怪,都是这儿的街坊邻里,很多面孔都是木夕这两天刚刚熟悉的。
而在这些妖怪中间,最为显眼的就是蹲坐在门前地上嚎啕大哭的女妖,这妖看起来有人类三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白丧服,她的身旁平放着一个木板,木板上面一块白布严严实实的盖着。
看到木夕从木府走出,那女妖哭的更凶了,嘴里还不时得喊着“还我儿子”之类的话。
这样的场景,木夕一看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木念上前询问道:“李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我的宝儿昨天夜里……被杀了!”
那被木念唤作李姐的女妖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掺杂着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你到这儿来哭做什么?”苏依依说。
“你是想让主上替你查出凶手吗?”木念问。
木念本意是想安慰她,谁知,被木念与苏依依二人这么问,那女妖委屈的脸突然变的愤怒。
只见她颤抖的手突然指向木夕,恶狠狠的说:“让他查?他就是凶手!”
说着,她突然将身旁的白布掀开,露出白布下又一具骇人的尸体——一只浑身被拔去羽毛的土公鸡。
身上的血迹像它头顶的鸡冠一样鲜艳。
围观的妖群传出小声惊呼。
一个大一点的妖遮住了身旁小妖的眼睛:“小妖不要看这么恐怖的画面!”
木夕没有理睬围观者的表情,他只专心的看着这只小鸡,小鸡身上也有明显的抓痕,这一点和吴婶身上的抓痕如出一辙,只是木夕实在是看不出小鸡的表情是否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