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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看守的安公公等人起先还能听到叶瑾萱的哭喊求饶,这会儿却没了声音,安公公不禁有些不安!
他对玉林苑发生的事情也有耳闻,但叶瑾萱是叶尚书的女儿,身份特殊,皇上绝对不能私自处罚的!刚刚叶瑾萱哭喊求饶想必是被皇上打了,皇上打几下出出气倒是没什么,只这会儿没了声息……会不会……要是打出人命,怕是难和叶尚书交代啊!
安公公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来回走动着,忽然一顿脚,眸中闪过一抹坚决,仿佛下了某种决定,抬步朝寝宫门口走去,刚走两步,却被李元易留下的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挡住了:“安公公,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安公公看着他们瞪大了眼睛,扯着尖细的嗓音道:“咱家是伺候皇上的,你们不过李大人的手下,也敢拦咱家?”
那两名侍卫面无表情,一样冷冰冰的眸子,仿佛铁人一般浑身毫无温度:“安公公不要逼我们出手!”
“嗨呦!你们是什么玩意?也敢跟咱家这么说话?不要命……”
安公公话未说完,其中一人一个手刀过去,安公公便倒在了寝宫门口。
“为什么劈晕了他?”
“只有这样才能救他一命!”
“你倒是好心!”
两名黑衣人相视轻哼,各自转开了面庞,年轻刚毅的脸在黑暗中愈发的冷硬。
月亮慢慢的移过屋脊,熠熠清辉洒向人间,树叶凋零的斑驳树影,映在寝宫前冷硬的青石板地面上,一阵风过,枝桠摇曳,巍峨的皇帝寝宫里灯影朦胧中静的有些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李元易从外边大步走了进来,他来到寝宫门口,守门的二人立马恭敬的拱手道:“李大人!”
“恩!”他点了点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安公公,眸色平静的问道,“怎么回事?”
“他要硬闯皇上的寝宫,属下迫不得已,只有打晕了他!”
李元易听闻,冷哼一声:“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这种人死不足惜。”说完,抬步朝寝宫中走去,两名黑衣人各自归位,恭敬的侍立。
李元易轻轻敲响了寝宫的门,手指勾动门环,轻声喊道:“皇上,时辰到了!”
喊完,他便退到了台阶下边,静静站立。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寝宫里传来了赵霁慵懒的喊声:“进来吧!”
李元易听到喊声,立马朝寝宫而去,径自开门走了进去,身后两名黑衣侍卫紧紧跟上。
寝宫内,赵霁一脸餍足的斜倚在龙床上,衣襟松垮垮的散开,黑发披散在白皙健硕的胸膛上,眼角透着一股邪魅风流,身后则露出了半截女人的身体,女人一丝不挂,身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有鞭痕也有烫伤烧伤,已经辨认不出本来的颜色,黑发缭绕,一双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如鬼——正是叶瑾萱。
赵霁丝毫不在乎叶瑾萱赤身裸体,对着进来的李元易道:“应该还有气,你看看,别让她死了!”平常总觉的大家闺秀端庄的样子玩起来没劲,没想到是这么的让人欲罢不能,他一个把持不住,竟然将叶瑾萱玩掉了半条命,要不是李元易说时辰到了,恐怕现在叶瑾萱便是一具尸体了。
赵霁这番只觉的浑身舒爽,竟然连昨日受到的惊吓和被琳琅威胁的愤怒不堪都消散了不少。
李元易答应一声,上前扶起赵霁,命身后的黑衣人替他更衣,便转到床边拉过叶瑾萱的手把了把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然后喂了她一粒药。
赵霁已经更衣完毕,一身暗红金丝绣线的长袍,兴许是刚刚尽兴的缘故,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妖娆的春情,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是邪气魅惑。
李元易上前道:“皇上,性命无忧,只是身上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若叶大小姐醒过来怕不好说话,要不要喂她一粒忘忧丹?”忘忧丹药性霸道,能夺去人在三个时辰内的记忆,叶瑾萱吃下忘忧丹,今晚发生的事情便会尽数忘却,可以省事不少。
赵霁邪气的眼睛一挑,轻哼一声道:“不用,喂了忘忧丹就不好玩了!放心,她不会说出去!”想起刚刚在地下密室里叶瑾萱最后放弃挣扎,痛苦不堪,恐惧无助,可怜兮兮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他只觉得按捺不住的心情荡漾,直想现在再扑上去。
若是忘了此番发生的事,他这一番调教不是白费了?
李元易眸中忧色一闪而过:“臣只怕叶大小姐醒来会拿此事威胁皇上!”皇上这种诡异的虐待嗜好是非常保密的,只除了他和手下为皇上直接服务的十几名弟兄,就连前任王妃谢泓清都不知道。
“元易,叶瑾萱醒过来就暂且留在宫里吧!”赵霁舔了舔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元易,说完,转身朝外边走去,“时辰不早了,带上她,我们走!”
两名黑衣侍卫上前,将叶瑾萱胡乱的裹在被子里扛起来朝外走去。
李元易不解的追上去:“皇上,万一叶大小姐并不是天命的皇后呢?”
赵霁眸色一闪,步子微微一顿道:“朕是皇帝,难道只能有一个皇后不成?”这些年来,怕人知道自己有这种嗜好,他用的都是李元易给他搜寻来的贫女孤女或者青楼妓子,他早就玩腻了,如今尝到了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的味道,一时只觉心中畅快不已欲罢不能,他不禁想要是能将叶瑾萱留在身边,想什么时候玩便什么时候玩,那就再好不过了!若叶瑾萱不是天命皇后,为此,他想他不会吝啬一个妃子的头衔!李元易看着赵霁眸中的餍足坚决,知道再劝无用,便紧紧跟上赵霁,一同朝冷宫方向走去。
冷宫颓败的院墙在月光下显出斑斑驳驳的光影,剥落了油漆的门匾上乌黑的痕迹一块一块的,入门,更是杂草丛生。赵霁登基,便将冷宫内所有的宫人砍头的砍头,遣散的遣散,冷宫已经彻底成了一处荒无人烟的所在!
赵霁打头,李元易随后举着火把跟着,身后两名黑衣侍卫其中一人举着火把,一人扛着叶瑾萱紧紧跟随,几人转过一面坍塌的墙壁,顺着杂草中一条隐秘的暗道朝地下走去。
暗道狭长,只能容一人通过,里面七拐八拐犹如迷宫,赵霁却每次都能辨认出准确的方向,不多时,赵霁便带着几人来到了一面铜门前面,厚重的铜门上两个骷髅口中叼着偌大的门环,门环之下各有一个凹陷的弯月形痕迹,幽幽古铜色在火把的映照下散发着森然的冷意!
只见赵霁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环,掰成两半,分别嵌入门上凹陷的痕迹中,双手合十,口中默念了几句什么,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铜门慢慢打开,露出里面云雾缭绕的景象。
赵霁拿袖子挥了挥缭绕的云雾,抬步朝里走去,李元易见此忙接过身后黑衣人手中的叶瑾萱扛着跟了上去,而那两名黑衣人则留在了门外。
慢慢往里走,云雾渐渐稀薄,景象清晰起来,这是一个圆形的大殿,漆黑光亮的地面,四周十根漆黑的大柱子散发出慑人的寒意,正中摆着一座黑曜石王座,王座上的男子一身白衣,身形俊雅如仙,只是面上的骷髅面具使他平添了一抹森然冷意。
他坐在王座上,一双漆黑沁凉的眼睛直直瞪视着虚空,面上神色神往而凄楚,他口中喃喃的念着一首词,隐约可以辨别出念得是:
回魂处,记得往生前,泪凝胭脂淘做水,一身绮罗织为灰,一年又一年。
这时节,红尘醉卿脸,满座红颜唯君秀,繁华尽处韶华凋,婉转到侬边!
赵霁与李元易恭恭敬敬的跪倒在他的王座前,却并不敢开口打扰。
王座上的男子恍然未见,口中颠来倒去的只念着这首词,眼神越来越凄楚,最后竟然滴下泪来。
良久之后,他好像终于看到了地上跪着的两人,眸中神色一闪,掩去了无尽的情绪,只剩下森然的冷意,他居高临下的看向赵霁:“你来了!让你带的人可带来了?”
赵霁听问,恍然的伏下身,紧紧匍匐在地面上,微微朝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带来了,请鬼帝过目!”
白衣男子听闻,目光如飘一般移向地上裹着的被子,神色露出一抹不悦,悠然看到被中露出的女子青紫的半截手臂,他目光陡然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意,身形一闪已经来到裹着叶瑾萱的被子边,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叶瑾萱,伸手抚开她凌乱的头发,接着却狠狠将叶瑾萱扔在了地上。
他直起身,眸中怒气森然:“这就是你带来的人?”
赵霁听此,便知道叶瑾萱绝对不是天命皇后,在白衣男子的怒视下,他只觉周身升起一股凛冽的冷意,手脚慢慢僵硬,彻骨的寒意充斥整个身体,他额上冷汗淋淋,忙更低的伏下身去,战战兢兢的说道:“霁愚钝,叶瑾萱便是传闻中的叶家女,天命所归的皇后……不知鬼帝要求带来的人该是谁?”
“她?传闻中的叶家女?天命皇后?”白衣男子眸中迸射出凛冽的寒意,“简直愚不可及!”白衣男子说着走近赵霁,凛冽的眸子里透出一抹玩味,“若我说一个月前的天命皇后还不是叶家女,而是你的王妃——谢泓清,你作何感想?”
赵霁听闻,浑身一颤,陡然抬起了不敢置信的眸子:“不可能!得叶家女者得天下的秘传光是朕得知便已经有十几年了,谢泓清怎么可能……”
赵霁惊慌之下“朕”字脱口而出,白衣人也不介意,只是目光鄙夷不屑的看向他:“为什么不可能?愚昧的凡人,那不过是有人预先知道了谢泓清命运的轨迹而玩的一个小把戏!”
“谢泓清……或者说太清公主,不过是命运的囚徒……她是带着被诅咒的命运来到世间,最后这一世尤甚,甚至被九重天上那人插手……”
赵霁眸中依次闪过震惊惊惧的目光,然后镇定下来:“那么现在呢?得叶家女者得天下的秘传还算不算数?”他关心的是他皇位的稳固,虽然他是命定的皇帝,那么这个得之得天下的女人就必须要属于他,否则,有这么一个女人在外,总是惹人担心的。
白衣男子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不屑的看向他,轻嗤一声:“你以为你真的是真命天子?”
“若非太清公主不堪被命运主导,自不量力的与九重天上那人斗法,阻碍了世事的运转,哪里轮得到你,现在当皇帝的应该是赵昶……”
当年投胎的时候,太清公主不甘心,以一己之力逆转轮回,与九重天上那人斗法,投胎到了谢家,并发誓要打破命薄的安排,这才导致了赵霁遇到谢泓清,并成就了他的帝位……但这一切,也可以说是九重天上那人的一个小把戏,因为一切都将回归正途,谢泓清的魂魄终归要回到叶家,以叶家女的身份重新让世事归位。
而那人则早就给太清公主准备好了另一具身体……
赵霁听得有些迷糊,却紧紧抓住了要点,鬼帝说,本来该当皇帝的是赵昶,他是当不了皇帝的,是因为娶了谢泓清所以才得以登上大宝,但谢泓清已经被叶瑾萱害死……这个贱人……赵霁想着,狠戾的目光瞪向叶瑾萱,心内愤恨不已,若不是叶瑾萱害死了谢泓清,他早就可以长生不老了……对了,长生不老……他陡然抬头,睁大眸子看向白衣男子,心中一个念头呼之欲出——鬼帝说只要封住谢泓清的魂魄,便可以以谢泓清的身体为药炉炼制长生不老丹,后来给谢泓清的封魂丹被叶瑾萱换成了索命的毒药,又被她推下高楼……之后,鬼帝说,需要用叶琳琅的血液做药引……
赵霁脱口而出:“谢泓清和叶琳琅是什么关系?”
白衣鬼帝没有回答他,只是眸中悠然闪过一抹渗人的笑意:“天命皇后的背上,有一朵用地狱火焰织成的曼珠沙华,这朵花浸水便会开放……”这本该是冥皇对他的皇后的深情护佑……
白衣鬼帝狠狠握拳,眸中的冰层开始向深处蔓延,渐次掩盖了其中的一抹嘲弄:“剩下的应该不用我说了,我等着你将你的天命皇后送来,我会兑现我的诺言,为你炼制长生不老丹,帮助你坐稳这个皇位!”赵霁听闻,眸光悠然闪亮:“是,霁知道该如何做了,十日之后的觐见,霁会给鬼帝带来好消息!”
“去吧!”
白色魅影一闪而过,鬼帝已经盘膝坐在了黑曜石的宝座上,周围雾气慢慢聚集,大地传来轰隆隆的响声,等赵霁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冷宫的草地上,不远处躺着李元易和依旧昏迷不醒的叶瑾萱。
此时的玉林苑中,琳琅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月亮,君熵则神色凝重的站在她的身后!
琳琅回头,眸色疑惑而凝重:“月中瞬间七星连珠,是不是会有什么祸事?”
君熵安抚的望她一眼:“不会的!时候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琳琅点头,两人双双回了各自院落,但不多时,两条黑影依次从琳琅和君熵的卧房里飞掠而出,朝皇宫方向而去!
53章 幽冥鬼帝(涉及琳琅天界身份)
月中七星连珠,风云变幻,透过神族的眼睛,琳琅和君熵都看到了有妖邪即将出世的场面,而目的地便直指皇宫中的冷宫方向。
夜空中琳琅轻盈的身姿划过,翩翩落在了杂草丛生的冷宫中,沁凉的风吹起了她的衣带,衣袂飞扬间,飘飘欲仙!
她顺着心中的感应绕冷宫寻视了一遍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她抬头看看远处灯火朦胧中的巍巍宫室,犹豫了一番,提步便要回去,转身的瞬间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她忙闪身躲在了一根油漆剥落的斑斑驳驳的柱子后面,果然,不多时,便见赵霁与李元易从转角处走来,李元易的肩上还扛着一卷东西,夜色中隐约能够辨出那是一床九龙腾云的明黄色锦被,至于里边裹着的东西,却看不见了。
赵霁和李元易乘着月光走来,脚步踩在草地上沙沙作响!
琳琅隐约听到李元易在问赵霁:“皇上,鬼帝说天命皇后的背上有地狱火焰织就的曼珠沙华,遇水绽放,难道我们要去挨个看女人的背?”
赵霁听到李元易这么问,语调深沉的道:“这人我已经猜到是谁了,只要打听清楚她洗澡的时辰,到时候派人去确定一下就成了!”
接着便传来了李元易猜测中带着惊愕的声音:“鬼帝的意思天命皇后仍旧是叶家女,叶瑾萱已经排除在外了,难道是——叶琳琅?”
只听赵霁“恩”了一声,语调中带着一抹深深的肯定:“只要得到她,将她交给鬼帝,朕就可以长生不老,长长久久的拥有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哈哈哈……”夜风中传来赵霁阴枭的笑声,琳琅只觉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赵霁和李元易的说话声慢慢远了,琳琅才从柱子后边出来,踌躇了一下,终是借着夜色的掩映跟上了二人。
出了冷宫,琳琅便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体里力量的流逝,她勉强跟了一段路,只感觉越是靠近皇宫中心,皇宫中各种符篆对自己的压制就越强大,一出冷宫范围,体内的法力便如开了闸的洪门中积蓄的水一样迅速流逝。
勉强跟到御花园的入口处,她觉得身子一时间浊重了不少,暗暗捻起手指试了试,便发现身上已经毫无法力,与常人无异了,她心下一慌,脚下正好踩到一根树枝,树枝被踩断,发出了“咯嘣”一声响,琳琅心中一惊,身子立马一矮,藏身在了一丛花草后边。
这会儿月亮被乌云遮挡,光芒惨淡,星辰稀少,周围寂静无声,这声树枝折断的“咯嘣”声在夜空下就显得格外清楚,就在琳琅弯身躲避的同时,前方的赵霁和李元易已经都听到了,二人齐齐停住了脚步,然后,李元易猛然转身看向琳琅隐身的花树从,一手扶着肩上九龙腾云锦被中包裹的东西,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朝花丛刺过来!
李元易执剑刺来,琳琅却蓦然看到了李元易肩上的九龙腾云锦被中掉落出一只女子的手臂,那只手臂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琳琅一眼望去,目光触及那只手臂,心中一愣,不觉行动便慢了下来,眼看李元易的剑已经刺了过来,而就在这时候,天色忽然一亮,月光破云而出,李元易手中明晃晃的宝剑反射着月亮的清辉照进了琳琅眼中,琳琅被耀眼的光芒照射,蓦然回神,那剑却已经刺到了眼前,琳琅此时失去法力,根本无法抵挡,眼见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宝剑闪着森寒的光芒刺向自己——
李元易的宝剑刺穿了花树,引起一阵簌簌的落叶声,他上前搜寻半晌,却没有半点人影,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喵呜”,李元易一愣,丢下了那丛花树回到赵霁身边:“皇上,没人,是一只猫!”
赵霁轻轻“恩”了一声,阴沉的目光对着那丛花树看了一会,转身道:“走吧!”
不多时,赵霁和李元易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御花园,这时候,不远处白光一闪,君熵和琳琅双双出现在当地!
原来琳琅躲避不及之时,眼前忽然一阵白光耀眼,只觉腰间一紧,便落入了一个宽厚敦实的怀抱,瞬间一股莫名的安心袭上心头,她转身去看,就见君熵正眸光不悦的看着她——
琳琅避开他不悦的目光,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她本来说是回去睡觉的,结果自个儿偷偷跑来这里却被他碰到,这便罢了,结果还被他救了,她不禁有些心虚!
她恼恨的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面对着君熵的时候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本来淡然冷静的性子一瞬间便都没有了,此时竟然有一种做错了事情被抓包的心虚在心中蔓延!
君熵眉心微蹙,目光带着深深的不悦看着她:“这件事情不是现在的你管得了的,以后尽量离冷宫远一点。”早就知道这丫头不会乖乖听话的回去睡觉,果不其然,竟然自个儿给人家送上门来了,她如今灵智未开,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法力也未曾全部恢复,要是他没有偷偷跟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想起冷宫那股邪恶阴暗的气息,君熵深深皱起了眉头,不过几百年没见,他的功力竟然大涨,隐隐有超过自己的势头!
琳琅眸光一亮,转身退出了他的怀抱,急切问道:“你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吗?到底是什么东西要出世了,我感觉这个东西邪气的很,怕是会给人间带来灾难!”
明月如霜,秋风凛凛,琳琅退出君熵的怀抱,只觉清泠泠的空气包围在她的周身,明明是不知冷热的人,却蓦然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散发出来,让她不自觉的想要抱紧双臂,汲取温暖。
她压下心底对温暖的渴望,目光灼灼的看着君熵,等着他回答。
月下琳琅衣衫随风轻舞,单薄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