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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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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一声提醒,让纪容恪回过神来,他没有进入车中,而是径直走过马路朝那满是土堆的院子走过去,保镖跟在他身后给他撑伞,他不动声色靠近,在男人伸手要把女孩抱起来掳走时,他忽然抬腿朝着男人后脑踢了一脚,男人毫无防备,直接朝前扑倒,压在女孩身上,女孩惊魂未定哭着从他身下爬出来,爬啊爬爬到纪容恪脚下,她知道这人救了自己,也只有他愿意救,她伸手抱住他腿,抱得死死的。

    女孩不知道喊了句什么,随即抬起头,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可怜极了,脸上挂着欲落未落的泪滴,她眼泪是透明而澄澈的,丝毫不浑浊,惨白的脸上还未掩去惊慌。

    纪容恪本想推开她的纠缠,他不喜欢被别人触碰到,尤其是脏兮兮的人,可却不小心摸到了她垂在腰间的长长秀发,他仿佛在空气内嗅到了一缕来自她发丝的花香。

纪容恪番外 三 情字三重门() 
刺目的阳光下,空气像是着了火,每一粒沙尘都滚烫,仿佛随时会沸腾燃烧,年少的孟合欢,就在她最狼狈也最单纯的时光里遇到了纪容恪。

    她大约永远不会忘记,她抬头真切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头顶罩着黑色的大伞,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剪影,他穿着洁白的衬衣,没有一丝褶皱,他面无表情,可她觉得他真温柔,她就固执认为他一定是好人,因为坏人只会欺负她,而不是保护她。

    她眼睛里的泪花渐渐被蒸发,她死死揪着他裤腿的手,出了许多汗,她沙哑着说求求你,然后又一次泣不成声。

    房屋里跑出来一个小男孩,他跌跌撞撞,奔跑着扑在孟合欢的背上,他不断大喊不要欺负我姐姐,又忽然红着眼睛发了狠,小小年纪眼里竟然露出一丝恨意的凶光,孟合欢将他从背上扯下来,抱在怀里,抓着纪容恪的手仍旧不肯松开。

    她真怕,她知道这个男人走了,她和弟弟就毁了。

    手下人见纪容恪并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别的打算,他小声附耳说,“容哥,您要插手吗。”

    纪容恪抿了抿唇,他扫了一眼那两个男人,他对手下吩咐,“把她和这个男孩带出院子。”

    手下人知道这事他准备管,立刻点头按照他的吩咐将孟合欢姐弟抱出了院子,

    那两个男人并没有见过纪容恪,只看着那几辆车的排场微微有些发愣,他们以为是某个富豪商人,同情心泛滥多管闲事,亦或者看上了那姐弟俩,便仗着胆梗了梗脖子,“怎么,想要带走自己玩儿?”

    那个叫三儿的察觉到不对劲,他不动声色扯了扯男人的袖绾,“哥,别惹事。”

    男人被断了财路,还被踹了一脚,此时怒火滔天,当然什么都顾不上,他一把推开三儿,没好气扇了他后脑一巴掌,“你他妈这么胆小怕事,跟着我出来捡什么便宜吃,去工地板砖不得了!又想吃香喝辣,又前怕狼后怕虎,你他妈以为我养你吃白饭啊?”

    三儿捂着后脑跺了跺脚,“这片地界太乱了,你惹事你自己扛,我早就不想跟你干了。”

    三儿说完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男人喊了他两声,见他也不回头,似乎去意已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牙签咬在牙齿间,骂骂咧咧说爱滚就滚,还少喂一张嘴。

    他满脸痞气看着纪容恪,“见面分一半,都是出来混饭吃,你混的好,我混的差,你也不能压我一头,人是我发现的。”

    纪容恪偏头看了看给他撑伞的保镖,眼神示意他离开,然后伸手把伞接过来,自己撑住,他饶有兴味问男人,“怎么分。”

    男人咕哝着嘴里的牙签,往不远处的孟合欢脸上扫了一眼,“这妞儿可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如果丢到发廊,卖个千八儿的没问题,丢到夜总会里,价格还能翻番。我可以去打听谈价,分你三成。你别断我财路,井水不犯河水,我又没抢你家姑娘,咱们拿钱了事分道扬镳,你同意我晚上就能出手。”

    纪容恪觉得十分好笑,那几辆豪华轿车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怎么华北江湖还有如此愚蠢的混混儿,千把块钱的三成,还不够他现在一条烟钱。

    他笑着转了转伞柄,“你很了解行情,经常抢了小姑娘卖到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吗。”

    男人听不惯他这句话,把牙签朝地上啐掉,“地方干不干净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赚了钱不就得了,你以为华北那么容易就买房买车吃香喝辣吗?不拿出票子,谁他妈给啊!这些没爹没妈连饭都吃不上的野孩子,我卖到好地方给他们一口饭吃,还培养她们轻轻松松赚大钱,她们感激我还来不及,你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商人不也昧着良心做违规的产品从老百姓手里骗钱吗?这年头腰包鼓了才是真的。”

    他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怔了怔,忽然蹙眉瞪着纪容恪翻脸,“你故意要搅我好事吧,他妈的耽误老子时间啊,你玩儿我?”

    他说完就冲上去要和纪容恪厮打到一起,一名保镖喊了声住手,原本是在好心提醒他,不要以卵击石玩儿坏了自己小命,可男人早就炸毛了,他一心想怎么教训这个拿自己涮着玩儿的男人,让他好好长记性,所以脚下快,手也特别狠,砸下去的那一刻带着一阵劲风,好像可以将石头都劈开。

    孟合欢吓得捂住眼睛,她觉得对不起救自己的恩人,万一他被打了,或者死了,她逃不过更悲惨的命运,更会愧疚一辈子。

    她惊慌失措转身跪在地上求那个保镖去帮一帮他,保镖非常无奈,他将手上抱着的小男孩转交给其他手下,蹲在地上搀扶孟合欢,“这世上没人打得过容哥…”

    保镖话音未落,忽然“砰”地一声,仿佛什么硬物被狠狠砸开,霎那间地动山摇。

    一具还带着余温的男人尸体从天而降,直直砸在地上,就砸在孟合欢的旁边,距离她不足半米,那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要将地面裂开无数条深沟。

    孟合欢跪在地上,喷溅而出的热流掺杂着血腥的气息,湿热的,灼烫的,有几滴溅在她裸露的手臂上,还有似乎沾到了脖子,沾到了她的脸颊。

    她脊背倏然一僵,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她缓慢而僵硬的偏头,看向那具直挺挺躺着瞪大了眼睛满脸是血的躯体,她只怔了不到半秒,便抱着头颅声嘶力竭的尖叫出来,保镖眼疾手快捂住了小男孩的眼睛,没有让他看到这一幕,可也仅仅是保镖以为,早在他做出反应之前,男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样残暴血腥又震撼人心的一幕,被他深深记在脑海里,无数次徘徊浮现,摧残吞噬了本该属于他童年单纯的时光。

    也是孟寒即后来的卫坤,内心弱肉强食的最好诠释。

    纪容恪其实只踢了他一脚,用了七八分力气,还不是全部,如果卯足了劲儿,他自己也不知道,会让一具血肉之躯变成怎样狼狈如泥的惨象。

    他从小力气就大,尤其是腕力和脚力,一旦对手给了他进攻的机会,几乎无一能从他手中幸免存活。不过他刚才没想踢死这个男人,只是因为过于气愤,脚下没收住蛮力才酿成惨剧。

    纪容恪真的于心不忍,他自问不是个好人,可他也做不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这些畜生怎么如此残忍,将无人庇护的花季少女当作交易品去贩卖,获取黑暗的钱财,供自己享乐,这是多么深重的罪孽,他恨透了这样的无耻之徒。

    纪容恪甩了甩脚尖上沾着的一丝血污,他走过来接过保镖递上的方帕,在指尖上擦了擦,面容平淡说,“将尸体拉到郊外的乱葬岗,烧成灰后埋了。”

    保镖应了一声,驾轻就熟抬起尸体,将纪容恪用过的方帕盖住脸,一直抬到一辆车的后备箱塞进去,率先朝着东街十字路口驶离。

    十三街是华北最热的地方,因为树很少,除了巷子口那两颗大榕树,几乎都被伐木的砍了,地上铺满了沙子,到最热的时候,比其他地方的温度要高出去一两度。

    此时午后地皮被灼烤得滚烫,似乎要将脚底都点燃,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只一些店铺的小伙计和老板看到了这一幕,但心知肚明是九龙会的人做的,自然谁也不敢支声,都当作不曾看见过。

    纪容恪走到街对面,手下为他拉开车门,伺候他坐进去,呆滞的孟合欢与不哭不闹十分安静的孟寒被保镖牵着带过来,也都安排进车内。孟合欢坐在纪容恪旁边,小男孩被保镖抱在怀里,坐在副驾驶。司机等到纪容恪示意后,才将车缓慢开出巷子口。

    孟合欢两只手死死纠缠在一起,她用力抓,抓得手背几乎破了皮,而她脸上的焦灼与惊恐,不但分毫未减,反而更加浓郁,纪容恪甚至能听到她坐在自己旁边牙齿磕绊发出的哒哒响。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掠过她颤抖的眼睛,她一怔,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样举止,她背部紧紧贴在椅垫上,动也不动,屏息静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手。

    纪容恪将她脸上的血迹与灰尘都抹掉后,他问,“你叫什么。”

    她低低沙哑的喉咙,艰难挤出一个孟字。

    纪容恪说,“孟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红裙,在她领口靠近胸部的位置,有一朵合欢花,花的针脚很差,凌乱又粗糙,一看就是后来绣上去的,很多地方开了线,大约穿了很多年,可这火红色映衬得她白皙动人,就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他说,“孟合欢。”

    她点头,心里忽然怦怦直跳,很少有人这么一本正经的喊她,都是合欢,或者欢欢。

    她觉得自己名字在他口中溢出,真的尤其好听。

    纪容恪不会哄女孩,他活了二十余年,就没接触过女孩,他想了很久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最终只非常笨拙的说了三个字,“你别怕。”

纪容恪番外 四 相嬉碧波间() 
纪容恪没地方安放他半路捡来的姐弟俩,本想给一点钱打发,让他们自生自灭,因为莫说整个华北,就是小小的十三街,这样可怜的孩子老人也比比皆是,他帮不过来。

    但他刚萌生这个丢弃的念头,就看到睡在保镖怀里瘦小苍白的小男孩,他小手死死抓着保镖的衣领,生怕被中途丢出去,他们的家回不去了,三天两头的骚扰和掠夺,已经在这两姐弟心上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尤其这姑娘,要是被坏人欺凌,纪容恪不成了见死不救的恶人,和那些下三滥有什么区别。

    他曾救她脱离地狱,又把她再次送回地狱。

    纪容恪盯着窗外,他沉默思索了很久,最终决定把他们带回伏龙山,宅子里空房间也不少,总能挤出一个小的,给他们落脚,最起码有吃有喝,不至于被人欺侮,过一天是一天。

    可纪容恪没想到,孟合欢姐弟俩才住下第三天,一向对这些小事不闻不问毫不关注的九叔忽然得知了,他没有置若罔闻,而是让手下人去把纪容恪请来问话。

    纪容恪被那名手下带到了禅堂,手下顿住,朝他鞠躬,“左堂主,您请进。”

    他说完退下,纪容恪仰头看了看门外高悬的匾额,苍济堂。

    九叔在苍济堂里供了一百零八罗汉,三天两头过来上几柱香,在禅堂里找个地方坐下,读一读金刚经,捻一捻佛珠。九叔什么都不信,就信自己,即便是他最看重的两个堂主,其实也并未取得他十成信任,至多不过五六成,他混了半辈子,什么都见过,多深感情的人为了一丝一毫利益争夺就厮杀得头破血流,还有什么感情值得无条件相信呢。不过是暂时的利用,以及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纪容恪推门进入禅堂时,九叔正坐在黄色的蒲团上,手里翻看着金刚经,他面前的木鱼搁置着,厅堂里安静得诡异。

    纪容恪在被九龙会招至门下的第二天就进来过,跟着一起的还有近百名古惑仔,跪在地上聆听九叔训话门规,他当时就觉得这里特别阴森,好像有什么隐藏在视线之外的暗牢,里头到处都是白骨是血污,静悄悄的从地底下渗上来的阴寒。

    他迈进门槛,反手将门关上,禅堂内顿时昏暗下来。左右两面窗子没嵌玻璃,窗框里用明纸糊的,风一刮沙拉沙拉响,纪容恪喊了声九叔,蒲团上坐着的男人淡淡嗯了声,并没有抬眸看门口,而是用舌头舔了舔指尖,将经文慢条斯理翻了一页,继续看。

    纪容恪也没有再打扰,他站在门口等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九叔终于放下经书,他抻了个懒腰,“怎么不坐。”

    纪容恪点头,在另一枚相对的蒲团上盘腿坐下,“您找我有事。”

    九叔将放在旁边的挨桌拉过来,搁置在二人中间,上面有一壶干茶和一个小火炉,沸腾的热水在里面冒泡,他拿起倒入茶壶内,茶叶被泡起来,四下飘散,香气四溢。

    九叔正准备将泡好的茶水倒入杯中,纪容恪立刻欠身接过来,亲自给九叔斟满,九叔盯着源源不断滚入杯内的褐色水流,“我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少女。”

    纪容恪手一顿,这话没错,可听上去很别扭,他无奈笑,“是一对姐弟,姐姐十三,弟弟三岁半,父亲被高利贷打死,母亲改嫁,他们守着破旧的危房被道上的下九流欺负,衣食不保,我见实在可怜,就带回来安顿在北苑的小院子里,他们也不惹事,我以为九叔不关注,就没和您汇报,擅自做主了。”

    九叔没生气,也没责备什么,他只是端起茶杯沉默喝了两口,而后盯着杯身上纹绣的图案意味深长说,“听院子里的佣人讲,女孩很漂亮。”

    纪容恪说是,这没法否认,是人都觉得孟合欢漂亮,他总不能故作个睁眼瞎,反而让九叔觉得奇怪。

    九叔笑了笑,看着他的目光耐人寻味,“我记得你二十二岁。”

    纪容恪含糊其辞说,“差不多,不过二十三。”

    “你能力好,又会做人,屈居副堂主,委屈吗。”

    虽然道上都以为他是左堂主,但其实纪容恪还是个副手,正经的左堂主在一次交战中负伤,一直卧床救治,按照九龙会的等级划分,左堂主比右堂主高了半级,左副堂主相当于和右堂主平起平坐,纪容恪已经算是独当大权,门会首席,他听九叔这样说,以为谁背地里栽赃他,有难听的话传到了九叔耳朵里,他立刻起身单膝跪地,“我深受九叔赏识大恩,不敢有半点怨言,就算只是一个普通手下,也忠心耿耿。我入会半年高居副堂主,已经是九叔对我的厚爱。”

    九叔勾了勾唇,笑得不冷不热,他伸手把纪容恪扶起来,一边让他坐下一边说,“我看重你,也喜欢你,想要把你培养成半个当家人,可你要记住,美色诱惑必须杜绝,你所以为的无害女子,她也许是最大的毒害。越是美艳的女人,越有资本倾覆男人的世界。”

    纪容恪知道他言下之意,他抿了抿唇,“九叔,我对孟合欢没有那些想法,只是看她可怜,不忍让她遭受侮辱。我想等到她再长几岁,为她某个差事,让她离开伏龙山。我不看重儿女情长,只想跟随九叔肝脑涂地。”

    九叔听到他这样承诺,心里那口气才平复,男人一旦碰了女人啊,再大的雄心壮志都会被磨损,原本十个尖锐的棱角,被磨损掉只剩下一半,攻击力当然大大削减,九叔难得看到这样好的苗子,怎么允许有其他女人分了他的心。

    他得留着,留纪容恪有大用。

    九叔满是慈祥拍了拍他肩膀,“容恪,你能分得清是非,我很欣慰。来日方长,孟合欢留着就留着,你只要不让九叔失望,什么都依你,我给你先斩后奏的权力。等到几年后,我为你筹谋亲事,会为你选择一个配得起你的女人,助你宏图伟业,这样毫无背景的丫头,不要毁了你自己的尊贵。”

    纪容恪动了动眼珠,低下头说了声是,九叔又让他陪着喝了两杯茶,才吩咐他离开做事。

    纪容恪从苍济堂里出来,心里松了口气,九叔虽然不赞成,甚至有些误解,但好在他没有强硬逼迫自己将这两姐弟赶走,否则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开场白告诉孟合欢这件事,她水汪汪的眼睛一旦含了泪,他便毫无招架之力。

    暂时这一关过去了,他心情大好往孟合欢住的院子走,保镖看出他意图,提醒她孟小姐不在房间,在后山的莲蓬池塘。

    纪容恪听后顿住脚步,他笑了笑,“她兴致很好。”

    保镖说,“孟小姐少女心,喜欢花花草草,才住了几天,她院子里就载满了花,有时候看这还哪里像到处都是爷们儿的伏龙山,倒像是花坊了。”

    纪容恪眼前浮现出她以花遮面的模样,觉得非常好笑,他唇角微微上扬,沉默着又折返,一直奔着后山的池塘走去。

    池塘是一个半圆形的,九叔喜欢吃莲蓬籽儿,所以伏龙山挖了一片池子,续了温水,除了最寒冷的深冬,春夏秋莲蓬都能开花,开得最盛时,满满一池塘,就连岸边都攀爬着几支,空气内飘荡着莲蓬的清香,白色粉色的莲花,碧绿色的莲叶,就在阳光底下灼灼其华。

    纪容恪刚到伏龙山上,对这里的群居生活并不是很适应,独自一人浪迹江湖惯了,忽然间有了拘束,尽管他知道这样的生活才是好的,但也难免不自在,他会趁所有人都睡下,半夜悄无声息足到莲蓬塘小坐,点一根烟,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那时月色最浓,山上的月亮最漂亮。

    他暗笑孟合欢可真会找地方,这山上就数莲蓬池最好玩,她才来几天就找到了。

    保镖护送纪容恪到达后山,还没来得及从山上下去,隔着老远就听见女孩子娇笑的声音,像一串清脆悦耳的铃声,飘飘忽忽摇摇晃晃,就纷飞过来了。

    孟合欢穿着纪容恪吩咐人给她买来的白裙子,青丝绾成一个发髻,上面插了一朵粉色的莲花,正坐在一条小舟上,缓缓地涤荡着,往湖泊中心划去,她最会偷懒,也最怕丑,她手上拿着一片巨大的莲叶,挡在眼睛前头,半张娇俏的小脸都是黛色的剪影,像一幅意境深远的水墨画。

    她笑得可真好看,这阳光美不胜收,她活泼明艳,映得一池夏光无限。

    纪容恪笑着朝她喊了一声,孟合欢听到他声音,立刻丢掉手上碍事的莲叶,将木浆反着划回来,小舟悠悠的调转,她一眼看到了立于岸边的纪容恪,他高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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