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儿女英雄传-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患帕恕5钦馐虏皇侨湮寰浠傲耸碌模僖捕ǚú皇欠ǎ颐墙袢招氲孟扰叛菀环5钦馐氯匆鞯没埽渌的阏饫锩煌馊耍蛞徽庑┬『⒆用浅鋈ィ恢嶂兀陡鲆话刖洌枪媚镉稚竦溃缺凰は戎趿耍谑麓笪抟妗H缃裎颐悄梅种奖誓饫矗蠹易鞲霰侍浮!徊恢媚棠炭墒蹲植皇叮俊瘪乙还俚溃骸八系米郑侄任疑睿剐吹蒙侠茨亍!崩弦溃骸罢庥绕淝闪恕!彼底牛乙还俦闫鹕砣ト≈奖省�
  列公,趁他取纸的这个当儿,说书的打个岔。你看这十三妹,从第四回书就出了头,无名无姓,直到第八回,他才自己说了句人称他作十三妹,究竟也不知他姓某名谁,甚么来历。这书演到第十六回了,好容易盼到安老爷知道他的根底,这可要听他的姓名了,又出了这等一个西洋法子,要闹甚么笔谈,岂不惹听书的心烦性躁么?
  列公,且耐性安心,少烦勿躁。这也不是我说书的定要如此。这稗官野史虽说是个顽意儿,其为法则,则与文章家一也,必先分出个正传、附传,主位、宾位,伏笔、应笔,虚写、实写,然后才得有个间架结构。即如这段书是十三妹的正传,十三妹为主位,安老爷为宾位,如邓、褚诸人,并宾位也占不着,只算个“原为小相焉”。但这十三妹的正传都在后文,此时若纵笔大书,就占了后文地步,到了正传写来,便没些些气势,味同嚼蜡。若竟不先伏一笔,直待后文无端的写来,这又叫作“没来由”,又叫作“无端半空伸一脚”,为文章家最忌。然则此地断不能不虚写一番,虚写一番,又断非照那稗官家的“附耳过来,如此如此”八个大字的故套可以了事,所以才把这文章的筋脉放在后面去,魂魄提向前头来。作者也煞费一番笔墨!然虽如此,列公却又切莫认作不过一番空谈,后面自有实事,把他轻轻放过去。要听他这段虚文合后面的实事,却是逐句逐字针锋相对。列公乐得破分许精神,寻些须趣味也!
  剪断残言。却说那褚一官取了纸笔墨砚来。安老爷便研得墨浓,蘸得笔饱,手下一面写,口里一面说道:“九兄,你大家要知那十三妹的根底,须先知那十三妹的名姓。”因写了一行给大家看,道:“那姑娘并不叫作十三妹,他的姓是这个字,他的名字是这两个字,他这‘十三妹’三字,就从他名字上这字来的。”大家道:“哦,原来如此。”安老爷又写了一行,指道:“他的父亲是这个名字,是这等官,他家是这样一个家世。”邓九公道:“如何?我说他那等的气度,断不是个民间女子呢!这就无怪其然了。”褚大娘子道:“这我又不明白了,既这样说,他怎的又是那样个打扮呢?”安老爷道:“你大家有所不知。”因又写了几句给大家看,道:“是这样一个原故,就如我家,这个样子也尽有。”大家听了,这才明白。
  安老爷又道:“你大家道他这仇人是谁?真算是个天大地大希大满大无大不大的大脚色!”因又写了几个字指给众人看,道:“便是这个人!”邓九公道:“啊哎!他怎的会惹着这位太岁,去合他结起仇来!”安老爷道:“他父亲合那人是个亲临上司,属员怎生敢去合他结仇?就是为了这姑娘身上的事。”说着,又写了两句,指道:“便是这等一个情节。无奈他父亲又是个明道理、尚气节的人,不同那趋炎附势的世俗庸流。见他那上司平日如此如此,更兼他那位贤郎又是如此如此,任他那上司百般的牢笼,这事他绝不吐口应许。那一个老羞成怒,就假公济私把他参革,拿问下监,因此一口暗气而亡。那姑娘既痛他父亲的含冤,更痛那冤由自己而起,这便是他誓死报仇的根子。”
  邓九公听了,轮起大巴掌来,把桌子拍得山响,说道:“这事叫人怎生耐得!只恨我邓老九有了两岁年纪,家里不放我走,不然的时候,我豁着这条老命走一荡,到那里,怎的三拳两脚也把那厮结果了。”安老爷道:“不劳你老兄动这等大气!”因又写了一行,指道:“这人现在已是这等光景了。”
  邓九公道:“是呀,前些日子我也模模糊糊听见谁说过一句来着,因是不干己事,就不曾留心去问。这也是朝廷无私,天公有眼。这等说起来,这姑娘更不该去了。”褚大娘子笑道:“谁到底说他该去来着?都不是你老人家甚么‘英雄’咧,‘豪杰’咧,又是甚么‘大丈夫烈烈轰轰作一场’咧,闹出来的吗?”邓九公呵呵的笑道:“我的不是!我就知道有这些弯子转子吗?”
  安老爷道:“这话倒不可竟怪我们这位老哥哥。我若不来,你大家从那里知道起?便是我虽知道,若不知道底里,方才也不敢说那等的满话。至于我此番来,还不专在他救我的孩子的这桩事上。”因又写了几句,道:“我们两家还多着这样一层,是如此如此。便是这姑娘,我从他怀抱儿时候就见过,算到如今,恰恰的十七年不曾见着。自他父亲死后,更是不通音问。这些年,我随处留心,逢人便问,总不得个消息。直到我这孩子到了淮安,说起路上的事来,我越听越是他,如今果然不错。你看,我若早几日到,没他母亲这桩事,便难说话;再晚几日,见不着他这个人,就有话也无处可说。如今不早不晚,恰恰的在今日我两相聚,这岂是为你我报德凑的机缘?这直是上天鉴察他那片孝心,从前叫他自己造那番分救你我两家的因,今日叫你我两个结合救他一人的果,分明是天理人情的一桩公案。‘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据此看去,明日的事只怕竟有个八分成局哩!”褚一官道:“岂但八分,十成都可保。”安老爷说:“这也难道,明日只怕还得大大费番唇舌。我们如今私场演官场,可就要串起这出戏来了。”
  说着,那位姨奶奶送过茶来,大家喝着茶。那姨奶奶便凑到褚大娘子耳边嘁喳了几句,褚大娘子笑着皱皱眉,道:“咳,不用哟!”邓九公道:“你们鬼鬼祟祟又说些甚么?”褚大娘子笑着说:“不用问了。”邓九公这几日是时刻惦着十三妹,生怕他那边有个甚么岔儿,追着要问。那姨奶奶忍不住自己说道:“今儿个他二叔合大爷他爷儿俩不都住下吗,我想着他俩都没个尿壶,我把你老的那个刷出来了。你老要起夜,有我的马桶呢,你跟我一堆儿撒不好喂!姑奶奶可只是笑。”
  大家听了,笑个不止。安公子忍不住,回过头去把茶喷了一地。邓九公道:“很好,就是那么着。你只别来搅,耽误人家听书。”
  一时茶罢笑止,邓九公道:“如今这个人的来历是澈底澄清的明白了,只是老弟用何等妙计,能叫他照方才说的那样遵教呢?”安老爷道:“从来只闻‘定计报仇’,不曾见个‘定计报恩’。然而这个人的性情,非用条妙计断断制他不住;制他不住,你我这报恩的心也无从尽起。等我写出一个略节来,大家商议。”说着就提笔一条一条的写了一大篇,便望着邓九公、褚家夫妻道:“我们此去,我不必讲自然是从送还这张弹弓说起。但是第一,只愁他收了弹弓不肯出来见我,便有话也没处说了。明日却请你爷儿三位借桩事儿分起先去,然后我再作恁般个行径而来。到那里,九兄,你却如此如此说,我便如此如此说,却劳动姑奶奶这般的暗中调度,便不愁他不出来见我了。及至我见着了他,还愁交代弹弓之后,我只管问长问短,他却一副冰冷的面孔,寡言寡笑。我纵然有话,从那里说起?我便开口先问恁的一桩事,不愁他不还出我个实在来。我听了便想作这般一个举动,他若推托,却请九兄从旁如此如此的一团和,我便得又进一步直入后堂了。及至到了里面,我一面参灵礼拜,假如他还过礼依然孝子一般伏地不起,难道我好上前拉他起来合我说话不成?却得姑爷、姑奶奶一位如此的一周旋,一位再如彼的一指点,九兄又从中作个代东陪客,我就居然得高坐长谈了。坐下,我开口第一句,可便是这句话,他绝不肯说到报仇原由,一定的用淡话支吾;他但一支吾,我第二句便是这句话。”安老爷说到这里,褚一官道:“说是这等说,二叔,你老也得悠着来呀。”
  安老爷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恁的一激,怎生激得出他报仇的那句话来?”邓九公道:“有理,不错的,就是这等不妨。便是他有甚话说,有我从中和解呢。”安老爷道:“到那时节,倒用不着和解。你但如此如此作去,他自然没话可说。但是这节关目,老兄,你可得作的像。我再如此用话一敲打,一定要叫他自己说出这句报仇的话来才罢。”邓九公道:“他始终不说也难。”安老爷道:“老兄,你要知他是好胜不过的人,怎肯被人訾着短处?有那等一句话在前头,便不容他不说了。但是说虽说了,凭怎的问他那仇人的姓名,可休想他说出来了。问来问去,不等他说,我便一口道破。”
  邓九公拍手道:“好!”安老爷道:“九兄,你先莫赞好着。你须知他又是个机警不过的人,这桩事合那仇人的姓名,无一刻不横在他心头,却又万分的机密,防着泄露。忽然的被一个蓦生人当面叫破,他如何不疑?难保不无一场大作。果的如此,此番却得仗老兄你解和了。”邓九公道:“便是这样,也不妨事。他虽是难缠,却不蛮作。你只看他作过的那几桩事,就是个样子了。”老爷道:“只要成全了他,就你我吃些亏也说不得。等过了这关,我却把他那仇人的原委说来,这却得大费一番唇舌,才平得他那口盛气。等到把这事的原委说明,这是有证有据共闻共见的事情,难道还怕他不信,一定要去报仇不成!”
  邓九公道:“是呀,到了这个场中就算完了!”安老爷道:“完了?未必呀!只怕还有‘大未完’在后头呢!老兄,你切莫把他平日的那番侠烈认作他的得意,他那条肠子是凉透了,那片心是横绝了!也只为他父母这两桩大事未完,弄成这等一个游戏三昧的样子。如今不幸母亲已是死了,再听得父仇不消报了,可防他顿生他变。这倒是一桩要紧的关头!”褚大娘子道:“不妨,那等我劝他。”老爷道:“这岂是劝得转的?
  你爷儿三个只要保护得他那一时的平地风波,此后的事都是我的责成。只消我如此如此恁般一片说词,管取他一片雄心侠气立地化成宛转柔肠,好叫他向那快活场中安身立命也!”
  邓九公听完,不住点头咂嘴,抚掌拈须,说道:“老弟呀,愚兄闯了一辈子,没服过人,今日遇见老弟你了,我算孙大圣见了唐长老了!你们念书的心里真有点子道道子!”说着,把那字纸撒成条儿,交与褚一官拿去烧了,以防泄露。安公子也便站起身来外面去坐。只有褚大娘子只管在那里坐着默默出神。
  安老爷道:“姑奶奶怎的没话?难道你舍不得你那世妹还乡不成?”褚大娘子道:“他这样的还乡,不强似他乡流落,岂有不愿之理?只是我方才通前彻后一想,这件事,二叔,你老人家料估得、防范得、计算得都不差,便是有想不到的、想过去的去处,有这大谱儿在这里,临时都容易做。只是你老人家方才说的给我那十三妹妹子安身立命这句话,究竟打算怎的给他安身,怎的给他立命?何不索兴说来,我们听听,也得放心。”
  安老爷道:“这不过等完事之后,给他说个门户相对的婆家,选个才貌相当的女婿,便是他的安身立命了。姑奶奶,你还要怎样?”褚大娘子道:“我却有个见识在此。”因望着他父亲合安老爷悄悄儿的道:“我想莫如把他如此这般的一办,岂不更完成一段美事?”邓九公说:“好哇!好哇!我怎的就没想到这里!老弟,不必犹疑,就是这样定了,这事咱们也在明日定规。从明日起,扫地出门,愚兄一人包办了!”安老爷连忙站起身形,向褚大娘子道:“贤侄女,我的心事被你一口道着了,但是这桩事大不容易。”因又向邓九公道:“老哥哥,你明日切切不可提起,倘提着一字,管取你我今日这片心神都成画饼!所关匪细,且作缓商。”这正是:
  整顿金笼关玉凤,安排宝钵咒神龙。
  要知安老爷、邓九公次日怎的去见那十三妹,下回书交代。

第十七回 隐名姓巧扮作西宾 借雕弓设局赚侠女

  这回书紧接上回,表的是安老爷同公子到了褚家庄,会着邓九公合褚家夫妻,说起那十三妹姑娘葬母之后,要单人独骑远去报仇。他安、邓两家都受过十三妹从前相救之恩,正想报答。深虑那姑娘此去轻身犯难,难免有些差池,想要留住他这番远行。又料着那位姑娘侠肠烈性,定是百折不回,断非三言两语留得住他。因此,大家密密的定了一条连环妙计。
  当下计议得妥当,安老爷同公子便在褚家住下。褚家夫妇把正房东院小小的几间房子收拾出来,请老爷、公子住歇。这房子是个独门独院,原是褚一官设榻留宾之所。这晚,褚一官便在外相陪,一宿无话。
  安老爷心中有事,天还没亮,一觉醒来,枕上早听得远寺钟敲,沿村鸡唱,林鸦檐雀,格磔弄晴。便听得邓九公在那里催着那些庄客长工们起来打水熬粥、放牛羊、喂牲口、打扫庄院,接着就听得扫叶声、叱犊声、桔槔声,此唱彼和,大有那古桃源的风景。老爷、公子也就起来盥漱。邓九公便过来陪坐,安老爷也道了昨日的奉扰。邓九公道:“老弟,咱们也不用喝那早粥了,你侄女儿那里给你包的煮饺子也得了,咱们就趁早儿吃饭。”褚一官早张罗着送出饭来,又有老爷、公子要的小米面窝窝头,黄米面烙糕子,大家饱餐一顿。
  吃过了饭,那太阳不过才上树梢,早见随缘儿拽着衣裳提着马鞭子兴匆匆的跑进来。老爷问道:“路上没甚么人儿,你又跑在头里来作甚么?你来的时候太太动身没有?”随缘儿回道:“奴才太太同大奶奶已经到门了。昨夜店里才交四更,里头就催预备车,还是亲家老爷拦说‘早呢’,等到鸡叫头遍,就动身来了。”
  公子听说,连忙接了出去。老爷也陪邓九公迎到庄门。褚大娘子同那位姨奶奶带了许多婆儿丫头,也迎到前厅院子。大家远远的望见张姑娘,都觉诧异,只道:“十三妹姑娘怎生倒会了安太太同来了呢?”及至细看,才看出他合十三妹面目虽然相仿,精神迥不相同。
  一时大家相见。老爷迎着太太,一面走着,一面便问了一句道:“我昨日叫华忠要的东西赶上了不曾?”太太道:“得了,带了来了。”老爷又道:“太太想着可该如此?”太太道:“实在该的。只是那里补报得过人家来哟!”老爷道:“正是了。我们得尽一番心,且尽一番心。”邓九公听了这话,摸不着头脑,但是人家两口儿叙家常,可怎好插嘴去问呢?只得心中闷闷的猜度。
  说话间,大家一路穿过前厅,到了正房。这其间,邓九公见了安太太合张姑娘,自然该有一番应酬;安太太、张姑娘见了褚大娘子,也自然该有一番亲热;那位姨奶奶从中自然还该有些话白儿;褚一官前妻生的那个孩子,自然也该略略点缀;随缘儿媳妇也该拜见拜见续姑婆;他家那些村婆儿从不曾见过安太太这等旗装打扮,更该有一番指点窥探。无如此时安老爷是忙着要讲十三妹,安太太、张姑娘是忙着要问十三妹,听书的是忙着要听十三妹,说书的只得一张口,说不及八面的话,只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笔勾消,作一个“有话即长,无话即短”。
  那安太太合张姑娘本是打了坐尖来的,褚大娘子却又丰丰盛盛备了一桌饭,太太不好却他美意,只得又随意吃些。他又叫人在外面给那些车马跟人煮的白肉,下得新面过水合漏。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轰轰乱乱、匆匆忙忙的吃了一顿饭,把个褚大娘子忙了个手脚不闲。须臾饭罢,安老爷又嘱咐太太合媳妇只在庄上相候,等自己见过十三妹,再叫人来送信,便同邓九公、褚家夫妻分了前后起身,迤逦往青云山而来。
  话分两头。如今书中单表十三妹,自从他母亲故后,算来已是第五日,只剩明日一天,后日葬了母亲,就要远行去干那桩报仇的大事。这日清早起来,便把那点薄薄家私归了三个箱子,一切陈设器具铺垫以至零星东西,都装在柜子里,把些粗重家伙并坛子里的咸菜,缸里的米,养的鸡鸭,还有积下的几十串钱,都散给看门的庄客长工合近村平日服侍他母亲的那些妇女。又把自己的随身行李放在手下。一切了当,觉得这事作得来海枯石烂,云净天空,何等干净解脱,胸中十分的痛快。才得坐定,早见邓九公走进门来,他起身迎着笑道:“你老人家不说今日要歇半天儿吗,怎的倒这么早就来了?”邓九公道:“我何尝不是要歇着,只因惦记着那绳杠,怕他们弄的不妥当。咱们这里虽说不短人抬,都是些劣把,这是你老太太黄金入柜万年的大事,要有一点儿不保重,姑娘,我可就对不起你了。所以我要趁今日在庄上看着打点好了。谁知昨日回去,见他们已经弄妥当了。我想,只有今日一天,明日是个伴宿,这些远村近邻的必都来上上祭,怕没工夫。绳杠既弄妥当了,莫若趁今日咱们把他作好了,也省得临时现忙。你想是这么着不是?”十三妹道:“这全仗你老人家,我再无可说的了。”
  正说着,只见褚大娘子也来了,跟着两个老婆子,两个笨汉,一个背着个铺盖卷儿,一个抱着个大包袱。姑娘望着他道:“这作甚么呀?我这里的东西还嫌归着不清楚呢,你又扛了这么些东西来了。”褚大娘子道:“我想明日来的人必多,你得在灵前还礼,分不开身。张罗张罗人哪,归着归着屋子啊,那不得人呢?再就剩这两天了,知道你此去咱们是一个月两个月才见?我也合你亲热亲热。所以我带了铺盖来,打算住下,省得一天一荡的跑。”
  姑娘道:“难为你这等想得到,只是归着屋子可算你误了。不信你看,我一个人儿一早的工夫都归着完了。”褚大娘子一看,果见满屋里都归着了个清净,箱子柜子都上了锁,只有炕上几件铺垫合随手应用的家伙不曾动,因问道:“你这可忙甚么呢?你走后交给我给你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