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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希也十分担心景渊,他走到时叙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也许景渊没什么事呢。”
时希自己都不信这话,更别说时叙了。宁豫最是喜欢虐待雌虫,不时还举办一些以虐待为主题的聚会,以及关于各种虐待道具的交流会。时叙和时希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只是都默契地避过不提。
时叙尽量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等下就能将景渊带回来了”上,而不愿去想景渊在宁家会得到怎样的对待。
晚些时候,时家的管家上楼来找时叙,恭敬地交给他两张今晚的宴会邀请函。
时叙一看,竟然是宁豫送给他和时希的。
他还没有找宁豫,宁豫居然先找上了他。
时叙和宁豫都不能算认识,至多也就是在很正式的家族晚宴之中,有过几面之缘。时叙对虐待雌虫没有一点兴趣,他向来看不惯宁豫的生活作风,是以从未参加过宁豫办的那些宴会。
但是,今天非去不可。
时叙换了一身正装,从之前换下的军装里拿出祁宣给他制作的手|枪。他细致地抚摸着枪身,心中已做好了使用暴力逼宁豫放人的准备。
时希换了衣服,走进时叙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时叙将手|枪放进枪套。
“看来我们想得一样。”时希撩起衣服的下摆,给时叙看他插在腰间的枪,“宁豫这个邀请函来得真及时,我前面还担心我们直接去宁家会不会闹得动静太大。”
时叙冷笑道:“他应该是看了上星期的娱乐头条,我和景渊在军部联谊上被拍到的那个,所以他特意这时候请我,想看我的反应吧。”
时希跟着时叙走出房间,说:“可惜他不知道强制婚配书的存在。”
如果没有强制婚配书,时叙倒是不好出面,他是时家的继承人,闹出和宁豫争抢一个雌虫的新闻,肯定会成为笑柄。然而,强制婚配书使时叙的行动变得名正言顺。
时叙和时希驾驶着各自的飞艇,不出十分钟,就到达了举办宴会的地方。
宁豫再如何出格,也不敢将这类上不得台面的私人聚会光明正大地放到宁家办。所以,今晚的宴会选在了一家俱乐部里举行。
时叙虽然不怎么来这种地方,但也对这里略有耳闻。这家俱乐部生意很好,他们不仅仅有很多经验丰富的调|教师,可以代为“教育”雌虫,而且也给普通顾客提供各式各样的道具。雄虫中不乏喜爱此道的,他们以为虐待雌虫就能证明自己的强大,并且以自己的手段花样多为骄傲。
很多雄虫都觉得能把雌虫教训到求饶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而时叙只觉得他们全是败类。
时叙和时希走进俱乐部,立刻有侍者迎上前引路。那个侍者全身上下只用一小块布料挡住了重点部位,他的乳|尖上穿着小小的银环,银环上挂着铃铛,侍者走起路来,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希身为雌虫,生理性地厌恶这一切,他看了面无表情的时叙一眼,紧紧地皱着眉头。
他们跟着侍者走了一段路,到了尽头,那名侍者推开一扇门,只见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出现在眼前。
时希觉得心里非常不适,他抓了抓时叙的胳膊,表情相当难看。
宴会厅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调|教用品,各类材质的长鞭和短鞭,大小不一的钉板,各式各样的手铐,铺满了一面墙的束缚器具,以及很多时叙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在宴会厅里,多数雌虫都与那名引路的雌虫是相同的打扮,时叙大体扫了一眼,还看到了几个全|裸着的。有的雌虫正坐在雄虫的大腿上,任由雄虫上下其手,他们的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有的雌虫跪在雄虫的脚边,雄虫手中的牵引绳连接着他们手腕上的约束环,他们的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伤痕;有的雌虫正被“教育”,雄虫从墙上挑选着趁手的工具,然后在他们的身上试用。
时叙一直对调|教没有多少兴趣,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这些,此刻望着眼前荒唐淫靡的环境与事物,他才真切地意识到景渊可能遭遇了什么。
他已经后悔,他难以想象景渊是在怎样的情形下刺伤了宁豫。
这时,宁豫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只是他的左手还吊着绷带,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好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宁豫亲亲热热地打着招呼,虽然他与时叙的关系一点都不好。
宁豫伸出手,想和时叙握个手,但时叙很不给面子地无视了他的动作。
宁豫似乎心情很好,见到时叙不愿和他握手,他也不恼,反倒有点兴奋地说道:“今天有好东西给你看。”
时叙只冷淡地盯着宁豫,从头到尾也没与他说一句话。
时希对宁豫更没有一丁点好感,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对着宁豫的鼻子来上一拳。
宁豫回过身,面朝大家,他拍了拍手,吸引宴会厅里众人的注意力。
众人慢慢围拢上来,便听宁豫说道:“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个极品想送给你们玩玩,不过,这货色好归好,身上的刺却怎么都拔不干净,骨头是硬得很。所以,你们谁有什么新鲜花样就尽管使出来,真弄死了也算我的!”
宁豫做了个手势,只见一声刺耳的响声之后,宴会厅中间凹陷的圆块缓缓地升了起来。
圆台之上,一人呈跪伏姿势,四肢着地,双手双脚均被铁链锁住。那人一身军装,未着军装外套,只余下深绿色的衬衣与军裤。
此人正是景渊!
景渊身上的军装显然是新换的,因为贴身的衬衣完好无损,但却从里面隐隐透出被鲜血浸湿的痕迹来。
在圆台上升的过程中,景渊持续不断地挣扎着,锁着他的铁链在他的挣动中“哗哗”作响。
等到圆台停住,景渊猛然抬头,冲着宁豫呲牙,他露出的脸颊上有两道伤痕,像是被指甲划破的。景渊舔着自己干裂破皮的嘴角,他的眼中却满是凶狠的光,宛如一头不屈的野兽。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见了站在宁豫旁边的时叙。
景渊脱力般停下了一切挣扎的动作,他静默地看着时叙,只是那样看着。
第十三章()
宴会厅中顿时骚动起来,众人议论纷纷。
但凡关注新闻的人,都即刻认出圆台之上就是昨天新闻头条的主角——景渊少将!
调|教一位少将的机会可不多,宴会厅中不少雄虫精神大振,已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景家一直没有行动,其中的潜台词就是,不会干涉宁家对景渊的任何处罚。失去了家族庇护的雌虫,总是下场悲惨,这也是当年景渊被雄父的家族驱逐后,同意加入景家的原因。
那时候,景渊才19岁,他进入军部不久,离少将军衔还差得很远。如若没有家族撑腰,他就只能被一个雄虫随随便便地娶作雌侍,能否继续在军部工作都很难说。
然而,现在,景渊终归被放弃了。
“我先来!”一名个头矮小的雄虫急不可耐地举起了手,“我前几天才买了新的皮拍子,还没来得及用呢!”
另一边又有一个声音叫道:“算了吧,谁不知道你那技术!要是一上手,就把人搞死了,那我们还玩什么!”
“对啊!对啊!”四周响起一片应和之声。
还有人仍旧不忘记讨好宁豫:“不如让宁豫大人先来吧,这贱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伤害宁豫大人,必须好好教训!”
话音刚落,宴会厅中猝然爆出一声枪响。
时叙面色沉郁,手握枪把,枪口朝上,从枪口处可以看见冉冉上升的青白色烟雾。
在场的雄虫与雌虫恐怕都没有多少这样的经历,胆子小些的已经尖叫着抱住脑袋蹲下身去。众人一齐后缩,有的雄虫慌张地躲到雌虫后面,企图用雌虫的身体护住自己。
时叙在人群中扫视一遍,目光落在了刚才巴结宁豫的雄虫身上。那个雄虫立马觉得浑身发冷,便听时叙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又算什么东西?”
时叙开枪的时候,宁豫就站在他身边。宁豫被枪声震得心跳加速,后背发麻,脑子发蒙,愣在原地,他指着时叙,磕磕巴巴地道:“你、你”
时叙哪有心情和他废话,径直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时叙朝着景渊那边偏了偏头,说:“放他下来。”
宁豫呼吸粗重,显然是吓得不轻。宁豫不知道景渊对时叙下达了强制婚配书,只知道景渊刺伤了他,他想怎么惩罚景渊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景家都不管了,时叙哪里来的资格管?
宁豫宵想景渊已久,他好不容易说动景家,将景渊嫁给他做雌君,但没能开心几天,他就在娱乐新闻上看到了景渊和时叙的亲密照片。景家履行约定,趁着景渊昏迷时,把他送到了宁家。这些天,宁豫是劝也劝了,打也打了,景渊却始终不松口,宁死都不跟他完成婚姻手续。
宁豫被逼急了,便打算干脆睡了景渊,一了百了。他提前给景渊灌了合欢药,本以为景渊肯定只能乖乖地任他摆布,却没想到景渊从边上摸了一把水果刀,毫不迟疑地刺进他的胳膊,一路划下来,留下一长道深深的刀痕。
这下子,宁豫真有了让景渊去死的心。不过,他没有那么好心,让景渊死得那么简单,他要让景渊在无尽的折磨中死去,让景渊后悔当初没有听他的话。
宁豫特地邀请了时叙和时希来参加宴会,他知道景渊肯定对时叙有情。他要让时叙看着他随心所欲地虐待景渊,再让景渊看看他的心上人无能为力的样子。那一定会非常有趣。
“如果我不放呢?”宁豫认为时叙只是吓唬人,他很是嚣张地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时叙握着枪顶住宁豫的额头,眼里满是不屑,他用枪口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宁豫的脑门,说:“我能一枪崩了你,想试试吗?”
“你才不敢。”宁豫露出一脸自信的笑容。
可惜,他大错特错!
时叙懒得跟他废话,枪口一低,扣动扳机,子弹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穿过宁豫的上臂,那个位置与景渊刺中的地方差不多。
宁豫万万没想到时叙真敢开枪,他跌坐在地上,杀猪般嚎叫起来。他捂着自己的手臂,却阻止不了深红色的血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指缝中涌出来。
“你们!你们!”宁豫转头看着站在宴会厅大门两侧的保镖,他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带着哭腔喊道,“他开枪打了我!他打了我!你们快点把他拿下!”
宴会厅里一片寂静。
时叙望向门边站着的两排保镖,那些雌虫保镖们埋着头,仿佛没有听见宁豫的话。
他们能做什么呢?他们敢做什么呢?
宁豫躺在地板上,痛哭不止。时叙走到他身边,用鞋子的后跟碾着他胳膊上的弹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闭嘴。”
宁豫当即收声。他已经没有和时叙作对的胆量了,他怕时叙一个冲动,真一枪打碎他的脑袋。
时叙看向站在圆台边的雌虫,就是那个雌虫按下按钮把圆台升上来的,时叙命令道:“放人!”
那个雌虫缩着头,以最快的速度将圆台降了下来,直到与地面平齐的高度才停下。
时叙把枪放回腰间的枪套里,他快步走到景渊边上,只听“咔哒”一声,锁住景渊手腕的铁环终于打开了。
景渊的手腕完全青紫了,淤血处破了皮,明显是受到了多天的捆绑。虽然施加在他身上的束缚已经全数解开,但景渊依然保持着旧姿势,他盯着时叙的脚,不敢抬头看时叙的表情。
景渊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糟糕,他垂着头,身体因羞耻而颤抖。
“起得来吗?”时叙蹲了下来,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用脚尖抬起景渊的脸,而是伸出手温柔地托着景渊的下巴。
闻言,景渊双腿使劲想要站起来,但膝盖处传来的刺痛让他力不从心。
时叙用拇指碰了碰景渊脸上的伤痕,他在远处看时还以为是指甲划出来的,现在近看才发现,这样平整的切口肯定是用小刀割的。
时叙抓着景渊的手,将对方的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对景渊说:“搂紧了,我抱你起来。”
时叙一手搂住景渊的后背,一手勾住景渊的膝弯,轻轻往上一带,便把景渊抱离了地面。
景渊觉得自己好似做梦一般,前一秒钟他还在地狱之中,现在却被时叙抱在怀里。他在心中默默乞求,倘若这是梦境,请千万让他死在这美梦里。
景渊心道:“这世上大概不会有更好的事了。”
时叙将景渊抱起来后,才发现景渊裤子的膝盖处几乎湿透了,厚重的布料在鲜血的晕染下显出更深的颜色,同时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景渊跪过的地方,一尘不染的白色地面上也可以看见淡淡的血渍。
景渊的身体很冷,他感觉到时叙身上传过来的热气,随即绷紧了肌肉,试着远离时叙,他怕自己的体温会冰到时叙。
时叙却摸着景渊的肩膀,对他说:“靠过来,你身上太凉了,我给你暖暖。”
景渊眼睛微微发红,他慢慢靠上时叙的肩头,冰冷的脸颊埋进时叙温暖的肩窝。
时叙抱着景渊,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如果今天他没有来这场宴会的话,景渊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吧。
时叙走过宁豫身侧,宁豫仍旧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时叙还要把景渊带回家看伤,没空管宁豫。时希跟着时叙,路过宁豫身边时,他非常不小心地一脚踩在宁豫的手臂上,换来宁豫一声尖利刺耳的痛呼。
时叙手上抱着人不方便开门,他走到门前,正想叫时希过来帮忙开个门,但不想守在门前的宁家的保镖竟然毕恭毕敬地替他们拉开了大门。
时叙礼貌周到地道了一声“谢谢”。
走出俱乐部,时希去取了他和时叙两人的飞艇。
时叙问景渊:“你要不要到后面躺一会儿?”
景渊面容憔悴,多日的痛苦煎熬使他此刻疲顿万分,他蹭蹭时叙的脖颈,小声道:“我想坐在你旁边。”
“好,”时叙打开飞艇的门,把景渊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你等一下,我跟时希说几句话。”
景渊点点头,疲惫地闭上双眼。
时叙关好副驾驶这边的门,转过身看着时希,嘱咐道:“你帮我给雄父带个话,就说等这一次的合同到期,我会取消我们家与宁家的所有合作。凡是我们的公司不会再给宁家提供任何服务,宁家租用的土地今年到期后全部收回,不再续租。”
时希笑开了花,他双手叉腰,说:“我刚看到宁豫的飞艇了,是我们公司生产的。要是你早点跟我说这些,我刚才铁定把他的飞艇给砸了,让他自个走回去吧!”
“你先回去和雄父提一下,若是雄父不同意,你再叫雄父联系我。”时叙说。
“你不回家?”时希这才明白时叙为什么要他带话,“你和景渊要去哪里?”
时叙通过飞艇的玻璃窗,看了看靠着座椅背的景渊,才回答:“今天不回了,我想带景渊去我的住处。”
“好吧,”时希理解地点点头,“好好照顾他。”
“嗯。”时叙摆摆手,与时希告别。
他坐进飞艇里,在自动导航系统里选中了一个不常用的地址。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摸了摸景渊的手。
景渊的双眼里有些红血丝,他这些天大约一直处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所以现在忽然放松下来,就觉得尤其困倦。
面对时叙,景渊早已没了对着宁豫时的敌意,他微微笑着,声音嘶哑:“谢谢您。”
“没事。”时叙拿出自己的水杯,转开了盖子,递给景渊,“来,喝一点。”
在宁家呆了几天,景渊就被停了几天的吃喝,他早已又饥又渴,只是见到时叙的喜悦,冲淡了他在其它方面的难受之感。景渊捧着水杯,大口地喝着水,当久违的水滋润着他的喉咙时,他感到了针扎般的疼痛,大概是脱水太久,一时还不适应。
时叙轻轻拍抚着景渊的后背。
“您不回时家吗?”景渊发现这并不是去时家的路。
时叙解释道:“今天不回了,我带你去我自己的住处。”
“哦。”
景渊心下黯然。他已被景家抛弃,变成了平民身份,甚至还要不如。好在有强制婚配书,时叙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宁家不可能挑出时叙的错处来,他也不至于给时叙添更多的麻烦。如今,他唯一能够拿出手的只有少将的身份,可是时叙又不是那些希望娶一位高级军官,然后带出去炫耀的雄虫,这个身份对时叙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时叙不愿意带他回时家,实在是太正常了。
景渊已打定主意,若时叙不想娶他,他就取消强制婚配书,他不会勉强时叙,他舍不得。
时叙没有想到这简单的一句话会让景渊想这么多,他转头看着景渊,眼里透出温情,说:“等你养好身上的伤,我再带你回去见我的雄父和雌父。”
第十四章()
景渊听到时叙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怕自己误会了时叙的意思,所以迟疑地问道:“您要带我去时家?您是说,您会娶我?”
“对啊,”时叙看着面带惊讶的景渊,虽然他早已知道景渊的答案,但还是笑着问他,“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景渊眼底满是欢喜,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我梦寐以求。”
景渊的眼里控制不住地聚集起雾气,他的胸膛快速地起伏了几下,这才慢慢将流泪的欲望压了下去。这么多年,他终于在今天得偿所愿,长期以来,对时叙的爱意与执念,终于在今天,在这个他以为希望渺茫的时刻,找到了一个归属地。
景渊觉得自己此时的笑容一定怪异又扭曲,可他忍不住,他伸手去握时叙的右手。景渊的身体已经渐渐回暖,但时叙的手比他的更热。
“您知道我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景渊的声音有些涩意。
时叙先前抱着景渊时,便已发现景渊的膝盖伤得最重。时叙紧蹙双眉,问道:“怎么来的?”
“我不肯跪下,”景渊露出些微鄙夷的神色,“我怎么可能向宁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