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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宗师-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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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与洋人约定的条款也已经公布出来,洋人没了战舰,也没底气,朝廷方面强硬了一回,洋人并没有讨到太多好处,为了此事,庆长还记了一笔功劳,据说北京方面有意让他北上,如今也是红人了。

    这些都是孙幼麟等人打听回来的消息,陈沐一一记在心里,但并没有太多的干预,算是无心无力,目前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疗伤。

    毕竟躲在此处也绝非长远之计,虽说是灯下黑,越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但随着搜查追捕的范围越来越大,无功而返的敌人们,一定会重新考虑和划分范围,到时可就麻烦了。

    外头熙熙攘攘,但日子到底还是要过,年更是要过。

    雒剑河为官多年,又是西阁大爷,财力雄厚,过年自是不能马虎,一应礼节也都非常周到。

    这日,天气正好,陈沐在房中练功,雒剑河找了上来,朝陈沐道:“二少,洪顺堂里有个规矩,第一幅对联,都是香主写的,如今香主不在了,便由你来写吧。”

    对于陈沐而言,写对联自是不成问题的,无论是内容还是书法,陈沐都是当仁不让,毕竟他也算是十年寒窗。

    但要紧的是这对联背后的意义!

    雒剑河说得很坦诚,就如同的为人一般,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我尊你为少主,就要辅佐你接掌洪顺堂,名正言顺,这对联就该你陈沐来写,最基本的角色定位,必须要清清楚楚。

    陈沐也不客气,跟着雒剑河来到大堂,才发现林晟和吕胜无等人也都在,竟然连林福成都过来凑热闹了。

    陈沐本以为只有雒剑河,没想到连林福成都来了,这可是一代宗师,又怎好在他面前卖弄?

    更何况,如今他已是知道,林晟乃是龙商会馆的白纸扇,实际掌权者,又是自己的契爷,吕胜无又是自己的师父,哪里由得自己来写?

    不过这也只是短暂的念想,是自己心中诚惶诚恐罢了,陈沐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件事必须当仁不让,因为洪顺堂必须由他来接掌,而不是在场的这些人。

    他们既然能来捧场,对此也该是心知肚明,陈沐也就不扭捏了。

    雒剑河早已铺好了红纸,砚池也都准备妥当,陈沐朝众人点头行礼,寒暄了几句,谦逊一番,到底是走到了长案前头来。

    陈沐看的书很多,也很杂,但毕竟是读书人,楹联虽然不是必修课,但也是展现才华的主要方式,陈沐当是不落人后的。

    思来想去,陈沐看了看众人,便轻轻吸了一口气,运笔疾书。

    虽说年纪不大,但陈沐拿起笔来,气度却不一般,甚至于执笔比拿刀,还要更有气势一些。

    陈沐的书法中正大气,却又带着陈家特有的豪迈洒脱,铁画银钩,典雅之中不失霸气,苍劲如龙,力透纸背,也是一挥而就,满纸云烟。

    这是雒剑河等人第一次见识陈沐的读书功力,只是看他写字的姿态,便知道,陈沐读书,与他练武一般卖命。

    但见得上联是:“一对二表三分鼎”。

    下联则是:“四海五湖群言堂”。

    工整干净,用词平凡简约,意境却高远磅礴,实在是难得一见!

    这里头的寓意更表明了陈沐的姿态,也是让人点头赞许。

    雒剑河让他来写联,是承认陈沐的身份与地位,而陈沐也没有妄自尊大。

    这一对二表三分鼎,说的是诸葛亮,陈沐用在此处,便等同于将雒剑河视为辅佐自己的军师了。

    诸葛亮在蜀国的地位和作用是毋庸置疑的,而雒剑河如今也是辅佐少主,正当主题!

    而四海五湖群言堂,也表明了陈沐自己的态度,在场诸位都早已起身感受到,自是贴切非常的。

    此联一出,众人心中也是温暖,虽说陈沐是读书人,写对联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事,但能够运用得如此贴切,也足见陈沐的拳拳心意了。

    “好!好字!好联!”林福成早年间走南闯北,也惹下不少麻烦,读书修养确实有些欠缺,但老来知命,心性也变了,隐世不出,也时常写写画画。

    见得陈沐这楹联,林福成是发自内心地赞赏起来,陈沐只是谦逊地笑了笑,看了看雒剑河,两人也是心领神会。

    从最初的敌我不分,甚至给陈沐制造各种麻烦,到如今衷心拥护陈沐,这条路走得实在太艰难。

    陈沐身边的人,似乎都这般,从没有纳头便拜的干脆,每一个伙伴,都是他用真心实意,用长久的耐性,才争取得到的,这样的关系,才能不为利益所动,才能生死相依!

    写了主联之后,陈沐又让林福成和林晟,以及吕胜无等人,各自写了对联。

    雒剑河的田庄很大,房屋很多,众人也都一时技痒,纷纷挥毫,也是各有千秋。

    让人眼前一亮的是,芦屋晴子竟也写得一手好字,倒是让陈沐对她刮目相看了。

    这女贼一直以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形象,没想到竟也有如此文雅的一面。

    平素里喊打喊杀的一群人,如今相聚一堂,喝着热茶,写着对联,也着实让人有些恍惚。

    田庄里的佃户也照着惯例,来求对联,不过雒剑河却没有像往年那般,让他们进来,毕竟陈沐等人的身份行踪是如何都泄露不得的。

    不过今年除了对联之外,雒剑河还给了他们不少过年的礼物,也算是皆大欢喜。

    到了下午,众人都回去歇息了,雒剑河却压低了声音,朝陈沐道:“少主,有份礼要送给你,且跟我来。”

    陈沐也是讶异,这里吃喝用度都不缺,除了老妈子之外,还有不少年轻女婢能使唤,雒剑河如今又要送礼,陈沐本想推辞,但听他语气不对,也就跟了上去。

    雒剑河来到了山脚下的草庐,便往半山上走去。

    陈沐是来过这里的,但并没有机会能上山,此时才见得山上风光,也着实有些新鲜。

    到了半山腰上,便见得不少坟茔,用石头堆砌,不过都很是破败,想来许多年不曾有人扫墓拜祭了。

    “这大过年的,带我来这种地方,并不算吉利啊……”陈沐也是调侃起来。

    雒剑河却认真地回应说:“见着就知了。”

    陈沐也就不再多说,跟着走了一段,到得一座大坟前。

    这座大坟也不知用石灰还是什么来砌合,整体竟是呈现诡异的灰白色,占地也颇广,墓前还有一间守陵的草庐。

    跟着雒剑河进了草庐来,却并没有扑鼻而入的灰尘与霉味,这就让陈沐有些意外了。

    这说明草庐并未闲置和荒废,起码最近一段时间,是人气十足的!

    草庐很小,一路了然,便只有一张小床,旁边是个小小的水缸,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了。

    “这是什么礼物……”陈沐就更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雒剑河也没有马虎,走到小水缸前,弯腰去挪动那水缸,便露出一个手杆来,雒剑河用力摇动手杆,小床竟是轰隆隆闷响着,床尾不断升高,露出黑幽幽的地洞口来!

    “原来别有洞天!”

    陈沐也是紧张起来,这草庐有地下入口,通往的只怕就是这座大墓了吧?

    一想到过年要钻墓穴,陈沐也觉得晦气,但雒剑河既然能带他来,又说是大礼,便绝对不会让陈沐失望了。

    雒剑河点燃了灯盏,放入灯笼里头,便在前面引路,领着陈沐下了地洞口,沿着低矮的通道,走了约莫几十步,前头顿时开阔起来。

    陈沐毕竟是个少年人,进入到墓穴来,也很是紧张,不过很快他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他竟嗅闻到一股便溺臭气!

    这便足够说明问题了!

    陈沐双眸顿时一亮,对于雒剑河这份大礼,心中隐约也有了些猜想,便更是期待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地下囚徒曝内幕() 
灯笼的光照并不是很亮,墓穴又宽敞,身周一圈之外,便昏暗得难以辨认,只是依稀见得四周有壁画,颜色黯淡,也看不清是细节。

    火光刚出现,里头便传来铁链的叮当声,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雒剑河!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陈沐心头一震,终究是知道这份大礼到底是什么了。

    雒剑河竟将徐官熙关在了这里,也难怪八门馆的人四处搜寻都没半点音讯!

    早先孙幼麟和杨大春蹲在墙头上,是亲眼看到雒剑河击败徐官熙和海阎罗的,只是当时没能看得太清楚,却是不知二人下场如何,没想到徐官熙竟被关押在这等暗无天日之处!

    陈沐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与雒剑河走到中间来,但见得徐官熙靠在一座石棺旁边,左脚被粗大的锁链禁锢。

    许是因为没得关照,他的双手和身上沾染了自己的排泄物,也是臭不可闻,狼狈不堪。

    灯笼的光照虽然不强,但对于徐官熙而言,还是太过刺激,他就如同地穴里的困兽一般,先是遮挡了双眼,不等适应,又贪婪地盯着这光芒,即便双眸流泪,也不愿再闭眼。

    看着徐官熙这等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再想想曾经高高在上,将陈沐如同叫花子一般打发的那个洪顺堂左相,陈沐心中也颇为感慨。

    “原来是这样,你到底还是服了这小鬼头……”徐官熙的眼中既有愤慨,也有可叹,仿佛堕落的不是他,而是雒剑河一般。

    陈沐走到前头来,朝徐官熙问道:“我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为何不能支持我,我实在有些不明白啊左相……”

    徐官熙冷哼一声道:“你可知道龚夫子为何要出卖你的父亲?”

    听闻此言,陈沐陡然有些不安了。

    他知道龚夫子是内奸,也知道乃是捻军余部在操控,韦于道已经被陈沐杀了,也算是报了大半的仇,徐官熙如今提起来,绝非无的放矢!

    “你到底想说甚么!”

    徐官熙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嘲讽道:“哼,就你这样的脑子,也配接掌洪顺堂?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搞不清楚,还能指望你甚么!”

    “姓雒的,既然你要捧他,何不与他解释解释!”

    陈沐将眸光转向雒剑河,后者也是满面怒容,朝徐官熙怒叱道:“你这是要搅混了水,好脱身是也不是!我洪顺堂兄弟,又岂会卑鄙到这等地步!”

    陈沐听闻此言,就更是有些怀疑,急忙朝雒剑河问道:“二叔,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雒剑河也有些难以启齿,徐官熙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死蠢!你父亲优柔寡断,毫无作为,你以为帮中兄弟都服服帖帖?想要撤换他这个香主的人,起码占了洪顺堂一大半!”

    陈沐眸光陡然锐利起来,一把抓住徐官熙的领口:“你是说,除了捻军余孽,还有洪顺堂内部的人出卖了我父亲?”

    徐官熙冷笑着:“他们连你老子都想拉下马,又怎会让你上位?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杜卡莉女伯爵号的案子尘埃落定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一个洪顺堂的人站出来找你?”

    陈沐心头一惊,双手便颤抖了起来。

    打从一开始,他便得到了乡里市井百姓的声援与支持,他以为父亲拥有着绝对的权威,却没想到内部会是这么个样子!

    徐官熙所言是一点都不差,雒剑河潜伏在官场,化身巡防营管带何胡勇,以及他徐官熙,都是陈沐照着衫子会簿揪出来的,而其他人,诚如所言,是一个都没主动来找过陈沐!

    这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人在陈沐之前,已经将洪顺堂那些人笼络了起来,众人接受了新首领的命令,才没有来支持陈沐!

    也就是说,洪顺堂其实早就已经有了新的香主,只是陈沐并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将陈沐当成一号人物!

    “他……他说的是真的么!”陈沐转头瞪着雒剑河,后者也只有轻叹了一声。

    “我是刑堂长老,出了这种事,我要清理门户,这是我的职责,但所有人都拥戴他,我总不能将所有人都杀掉……”

    面对雒剑河的解释,陈沐也是心里发凉,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徐官熙癫狂地大笑起来:“你这根本就只是借口,身为刑堂长老,你根本不需要杀掉所有人,你只需要杀掉那个篡位的人,但你没有!”

    虽然明知道徐官熙在挑拨离间,但陈沐认为,徐官熙所言一点都没错,若雒剑河有心要铲除那个人,又岂会无动于衷?

    陈沐直勾勾地盯着雒剑河,后者也有些心虚:“少主,当时我一直在忙着你的事,麻烦从未间断,这个事情哪里有半点空闲去处置……”

    这一点,陈沐倒是清楚,雒剑河也确实分身乏术,因为他自己都是马不停蹄。

    “到了如今,我卸下了官职,终于找回了本心,甘心辅佐少主,就是为了杀掉那个人,夺回洪顺堂!”

    陈沐没再听他解释,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雒剑河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开口道:“这个人你也见过的……”

    “我见过?”陈沐的心思顿时飞转起来,可他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轮转了个遍,却如何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对象来。

    孙幼麟等人是不太可能的,唯一有点嫌疑的是吕胜无,但吕胜无已经成了他的师父,两人心结尽去,出生入死,再没有任何质疑的。

    陈沐没想起,雒剑河也不卖关子,朝陈沐道:“蒙莫龙西在咸水寨杀人放火,你曾带着人去租界讨要说法,但却被一个人劝住了,当时我就劝你见好就收了……”

    陈沐听闻此言,身子都为之一震,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形象来。

    此人年纪并不大,面容英俊,身姿挺拔,虽然穿着西洋服饰,戴着绅士帽,但却留着辫子,嘴上是漂亮的小胡子!

    “总督府的外事幕僚付青胤!”

    雒剑河也点了点头:“正是此人……”

    “我之所以能成为巡防营管带,完全是香主一手提拔,耗费了帮中无数的关系和财力,但帮中不少人对此有异议,最后便弄出个法子来,把付青胤也塞了进来,由他来监督我的一举一动……”

    “在没有成为总督府幕僚之前,付青胤是洪顺堂外八堂的圣贤二爷,付家乃是大洪门五先贤之一傅山傅青主的后人,因躲避仇家,改了付姓,若说渊源,与你陈家是不分上下的……”

    “付青胤虽然年纪不大,但他的父亲是总堂的副山主,洪顺堂里门生故旧,亲信拥趸更是数不胜数,早些年若不是他年纪还小,香主之位也轮不到你的父亲了……”

    “虽然他只是在外八堂当二爷军师,但深得民心,整个外八堂唯他马首是瞻,女伯爵号的案子发了之后,兄弟们四处逃散,全靠外八堂解救和接纳,付青胤便顺势将人马全都收到了他的麾下……”

    陈沐也没想到,竟会是这个人在背后搞鬼,难怪他对自己的态度这般奇怪了!

    当初他就对陈沐保持着一股子没来由的鄙夷和歧视,还对陈沐说,草寇就该躲在草里,不要再抛头露面,陈沐也搞不清楚,为何这个总督府幕僚,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而且当时陈沐便已经生出一种直觉,仿佛这个外事幕僚能够一眼看穿自己所有的秘密一般。

    如今终于是明白了。

    他并非看穿了陈沐,而是早知陈沐的存在,更清楚陈沐的真实身份,他只是没有斩草除根,杀掉陈沐罢了!

    当时陈沐还觉得奇怪,这付青胤看起来尚且没到三十岁,便如此的沉稳,此时想来,此人也着实可怕。

    因为从陈沐懂事开始,父亲便已经是洪顺堂的香主,也就是说,陈其右起码当了十几年的香主,而雒剑河适才说,付青胤曾经竞争过香主之位,还差点将陈其右给排挤下来。

    如此一推想,这个付青胤是在十几岁的时候,便与陈其右竞争香主之位了!

    想想陈沐如今也不满二十岁,虽然历经凶险,但到底是做成了不少大事,可若是与这付青胤一比较,那根本就是天上的凤凰与泥地里的麻雀!

    也难怪雒剑河没有动手,因为这付青胤的势力实在太大,杀了他,得罪的便是忠义总堂的副山主,更何况付青胤还是五先贤之一的傅青主的后人!

    想通了这些,陈沐的内心也生出一股子失望来。

    他本以为仇人便只剩下蒙莫龙西和特里奥,只要杀掉这两个人,父亲的大仇也就得报了。

    谁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徐官熙可以说谎,但雒剑河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了,也就是说,付青胤与父亲的死,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

    再联想到付青胤当时进入领事馆,三言两语便让特里奥交出两个洋人来,让愤怒的人群打死以泄愤,便足见此人与洋人的关系非同一般,里头到底有什么内情,就更加值得怀疑了!

    陈沐还在沉思,徐官熙却是嘲讽道:“怎么?怕了吧?怕了就把我给放了,否则,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陈沐脸色一变,双眸锐利起来:“这么说,身为左相,你早已经是付青胤的人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神秘疑冢有图谱() 
徐官熙到底是不是付青胤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答案如何,也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

    陈沐之所以问这句话,也并不希望他能够回答,只是因为需要这么一问罢了。

    徐官熙也没有浪费唇舌去回答,只是朝陈沐挑衅道:“你是斗不过付家的,若你还有些血性,便爽快杀了我!”

    他已经是个看破生死的老江湖,但生死与磨难,后者更让人恐惧,有时候死亡是件很痛快的事,尤其对于这些刀头舔血,双手脏污的人而言,更是如此。

    与其让仇家来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倒不如一了百了,图个爽快。

    雒剑河也看向了陈沐,因为他也很清楚,若能够争取到徐官熙,对陈沐而言,是有着极大的帮助。

    但徐官熙这样的人,已经不太可能收服,这也是他为何将这人关在墓穴里的原因。

    他希望能够慢慢熬烂他的硬骨头,迟早有一天,他会求着雒剑河,要加入陈沐的阵营!

    陈沐自然也知道雒剑河的用意,但他并不想这么做。

    他陈沐身边的人,都是亲信,更是兄弟,疑人不用,用人便不疑,若是用这种手段收服的人,到底是没有任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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