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青鱼听得陈沐如此说,也是惊喜万分,因为她同样喜欢唱戏,而秦棠的气度早已折服了她的心,若能拜在秦棠门下学戏,她就不用在林家寄人篱下了!
虽说林晟对她很好,但毕竟自己总不能让人白养着,学戏确实是她最好的选择!
陈沐的说辞合情合理,也是事实,虽然他年纪不算太大,但练武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改过来其实很难,梁雪松也是惊艳与他的嗓子和身手,却没有细想这些。
秦棠似乎对陈沐也不是很喜欢,一直很冷淡,可谈起李青鱼,她却露出柔和的眸光来,朝梁雪松道:“这女孩子确实不错,若她愿意,我倒是可以收了她。”
李青鱼毕竟是在水寨里长大的,机灵得很,当即朝秦棠道:“我很愿意!”
梁雪松见得此状,也是摇头苦笑道:“好吧,横竖也是收了个徒弟,大家举杯!”
大佬倌如此一说,众人皆喜,纷纷举起酒杯来,正要庆祝,外头却跑进来一个奴婢,朝林晟急道。
“三爷,三爷,唐家来人了!”
林晟顿时皱了眉头,梁雪松也放下了酒杯,众人都将眸光投向了陈沐和梁雪松二人。
林晟却是淡定,问道:“来的什么人?多少人?”
那奴婢迟疑了片刻,这才答道:“是唐廷芳亲自来了,带着十几个人呢……”
第三十六章 唐家老爷来欺负()
梁雪松早先催促陈沐赶紧离开,就是为了得到林晟的庇护,原以为唐廷芳的人不会纠缠到林家来,谁知道他们到底还是来了,而且还是唐廷芳亲自前来!
唐廷芳也是非常痴的戏迷,只是他如今是洋人的买办,梁雪松又珍爱名节的人,自是不想与他有太多往来。
再者,唐廷芳与林晟素有恩怨,今日强邀梁雪松,更多的原因不是为了听戏,而是为了拆林晟的台,梁雪松又岂能答应!
漫说林晟是梁雪松的恩人,当初正是林晟将他夫妻二人捧红,便只是寻常交情,以梁雪松的职业操守,也不可能答应了林家,又转去唐家唱戏的。
可唐廷芳有洋人撑腰,素来刁蛮霸道惯了,手底下这些个打手竟然又被人狠狠收拾了一顿,他又哪里能忍耐得下!
林晟听得这消息,也是眉头紧皱,梁雪松是个正派人,当即朝林晟道:“三爷,麻烦出在我身上,还是我出去一趟吧……”
如此一说,秦棠也站了起来,冷冰冰地说道:“虽说他唐廷芳傍上了洋人,但想要欺负到老娘头上,还差一些!”
林晟闻言,当即板起脸来,朝夫妻二人道:“来者是客,若让客人受欺负,我林晟往后还如何敢出门!”
话音刚落,林晟便朝家里人道:“女人孩子回内宅,年轻力壮的全都跟我到前门去!”
家里的奴婢们也是如临大敌,似乎从未遭遇过这等状况,家宅之中顿时涌起一股惶恐又悲壮的气氛来。
陈沐自是跟在林晟后头,倔强的李青鱼同样跟着秦棠,后者见得小姑娘一脸担惊受怕,却仍旧紧跟其后,也为自己找了个好弟子而感到欣慰。
到了前门,便见得一群人吵吵嚷嚷,早已撞破门房,到了堂屋前面的天井处。
周遭早已掌灯,也是亮堂,他们将堂屋里的梨花木太师椅搬了出来,上头正坐着一人。
借着灯光,陈沐打量了一眼,心头也难免惊奇。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胆敢光明正大剪掉辫子的!
大清国虽然已经日暮西山,但对于屁民的权威仍在,个别新潮的学生仔,倒是偷偷剪掉了辫子,学习西人的开明,但外出行走,仍旧戴着假辫子,可不敢明目张胆。
陈沐也同样如此,虽然他们不是洋学生,但洪顺堂乃是洪门的分舵,历史渊源极其深厚,剪辫子已经是传统,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这是洪门的根基,是如何都撼动不得的。
但寻常百姓却早已被降服,对于那个已经灭亡了二百多年的朝代,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归属感,只是拖着丑陋的辫子,麻木地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这唐廷芳也就四十左右的岁数,相貌堂堂,竟与梁雪松不相上下,而且他的皮肤更是白皙细嫩,保养得极好,八字胡修剪得很细致,虽是晚上,却仍旧戴着一顶高礼帽,手里捏着绅士棍,一身洋人的派头!
林晟走到前头来,正要说话,唐廷芳却率先开口道:“把人抬上来!”
话音一落,身后早有准备的打手们,便将受伤的同伴全都抬着,放在了天井里头。
陈沐和梁雪松相视一眼,也是笑不出来,适才还不如何在意,如今再看这几个人的境况,也着实是惨淡了些。
这里头有一个被陈沐开了瓢,脑瓜子虽然缠着白布,但仍旧渗着血迹,还有一个估摸着是断了肋骨的,连哼哧几句都不敢大声,其他两个也是哼哼吱吱,躺在门板上不敢动弹。
“打人的自己站出来吧!”唐廷芳作威作福惯了,话语之中自有一股威严,便是在林家,也是浑然无惧的。
林晟自是清楚,打人者必是陈沐无疑,虽说陈沐功夫不错,但这到底是在他家,他林晟如何能不出头!
“唐廷芳!欺负到我林家来,你可考虑清楚后果!别人怕你背后的洋人大爷,我林晟可不吃那套!”
唐廷芳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前头来,用绅士棍的棍头点了点门板上那几个伤员,朝林晟道。
“林三爷,我家佣人被打伤成这样,你也看到了,我的人不过是好心邀请梁雪松大佬倌赴宴,竟落得这样的下场,便是告到官府,也是你林家理亏,你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了!”
林晟自是看到了这些人的惨况,陈沐虽然也被打了一木板,但外表来看是无事的,他也未曾说出来,林晟自是以为陈沐半点事也没有的。
如此一对比,理亏的也确实是林家这边,毕竟他们最终没有伤害到梁雪松,甚至并没有对梁雪松动手!
陈沐听说要告到官府,心头也是发紧。
虽说就今日暗中观察了一天,何胡勇并未出现,但也并不敢百分百确定何胡勇就这么放过了他。
若纠缠到官府,让人发现他陈沐并没有死,事情可就大条了!
林晟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节,此时也沉默了下来。
“唐老板,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嘛。”梁雪松知道林晟是个要面子的,自是不会低头认输,便主动出面斡旋。
梁雪松同样是洁身自好的清高人物,但今次事情是因他而起,他总不能让林晟为难,毕竟都是江湖儿女,义气可比面子重太多了。
唐廷芳却不依不饶,朝梁雪松道:“大佬倌,唐某给足你面子,你却给脸不要脸,现在来说这话,未免太迟了吧?”
“我唐廷芳素来为乡亲谋福利,口碑在外,你却如何都不给我面子,真当我唐廷芳好欺负么!”
大家都是抛头露面的人,唐廷芳这么撕破脸皮,梁雪松也是面红耳赤。
他毕竟受惯了众人追捧,未成角儿之时,确实也受了不少白眼和窝囊气,可成名之后,便是官府的人,对他也是好声好气,哪里受过这等气话!
秦棠虽然看着冰冷,但对丈夫却是爱护到极点的人,又岂容唐廷芳这般欺负自家丈夫!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棠英气逼人,一站出来,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早听说梁夫人是巾帼英雄,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唐某人也着实佩服,还不瞒你说,唐某人钦慕梁夫人久矣,梁夫人不如随我到家里喝一杯酒,这桩事便这么揭过了。”
唐廷芳说话之时,眼中满是不敬的猥亵眸光,梁雪松是气得头发都炸了!
他正要发话,秦棠却拦了下来,面色阴沉如乌云,朝唐廷芳问道:“若不去又如何?”
唐廷芳冷哼一声:“若夫人不赏脸,那便交出打人者,我手底下这些人被打成什么样,他照着来便是!”
众人听闻此言,也不由将眸光转向了陈沐。
陈沐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郎,虽然身负武功,可看起来也着实文弱,如果让唐家的人下手,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林晟正要出面担当下来,陈沐却站了出来,挺直了腰杆,朝唐廷芳道。
“人是我打的,这些人对大佬倌不敬,动手动脚,恶言烂语,若再来一次,我打得更凶!”
陈沐虽然年轻,但并非不经事的愣头青,大场面见过不少,打打杀杀也不是一场两场,说话的底气自是不同的!
唐廷芳见得陈沐,也是面色一凛,或许陈沐的形象与他相差甚大,眼中的惊讶也没能掩饰得住。
其实惊讶的何止他唐廷芳,众人起初听闻陈沐帮助梁雪松解决了麻烦,都是不在意的,直以为陈沐仗着小聪明,帮着梁雪松说几句话,抬出林晟来“狐假虎威”,吓退了这些麻烦鬼罢了。
谁能想到,这些人躺在门板上,竟是货真价实,被打得极其惨淡,谁又能想到陈沐竟有这样的本事,而且出手还这般狠辣!
唐廷芳上下打量了陈沐一眼,而后朝身后的打手们狠狠瞪了一眼,当即骂道。
“你们就是被这后生仔打成这鬼样的?我养你们又有何用!”唐廷芳如此一说,这些个打手们也是纷纷往后缩,可见平日里对唐廷芳有多惧怕!
唐廷芳训斥了手下之后,又转头望向陈沐,笑呵呵道。
“小兄弟你放心,我唐廷芳不是以大欺小的人,你能打倒这些废物,是你的本事,我也无话可说。”
陈沐听闻此言,可并没有放心下来,因为他相信,唐廷芳绝不是这么好相与的人!
也果不其然,唐廷芳话锋一转,继而阴恻恻地说道:“不过嘛,这些废物到底是我的人,打他们就是打我唐廷芳的脸,这笔账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沐早有心理准备,当即朝他说道:“唐爷想如何了结,明说就是了。”
唐廷芳也拊掌道:“好,英雄出少年,果然爽快,我也就不客气了。”
“这样吧,我也不能以大欺小,我便找个小的,你们打一架,若你赢了,此事就此作罢,再不去提。”
梁雪松生怕陈沐答应下来,赶忙问道:“若他输了呢?”
唐廷芳意味深长地阴笑道:“若输了么,呵呵,我这小弟下手没个轻重,若是输了,只怕也就不需要其他惩罚了……”
梁雪松等众人听得这话,不由倒抽凉气。
第三十七章 凶狠女流比刀术()
梁雪松等人听闻唐廷芳要找个小的来与陈沐对战,也是暗自心惊,然而林晟却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非常清楚陈沐的底细,在同龄人当中,陈沐的功夫不敢说顶尖,也是非常不错的。
再者,陈沐一路逃亡奔命,无论是实战经验还是承受能力,都已经渐渐积累出来,若对手果真是同龄人,陈沐根本就不需要太过担心。
陈沐自己也是信心十足,谨慎地想了想,当即便朝唐廷芳回答道:“既是如此,唐爷便将人给请出来吧!”
唐廷芳表情舒展,像是生怕陈沐不答应,如今却松了一口气那般,这也让陈沐感到有些诡异。
不过唐廷芳已经朝身后挥了挥手,大声道:“猴子!”
唐家打手人群之中便响起一声回应:“哈依!”
陈沐和林晟等人闻言,也是面面相觑,心头涌起担忧来,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日本人的口语!
也果不其然,这人走到前头来,虽然个头比陈沐还要矮小一些,但面相却老成,根本就是个成年人!
此人头上缠着黑水巾,上身和服,下身却是黑色阔口七分裤,看着似裤似裙,根本就是海贼的装束!
再看此人面容,约莫二十的年纪,脸膛黝黑,眉目却非常精致,胸脯微微隆起,喉头无结,根本就是个女倭寇!
更让人担忧的是,她腰间还佩一柄修长狭窄的*,步履谨慎,似乎随时要去抓刀柄,根本就是个狠辣的老手!
见得林晟等人脸色发白,唐廷芳也颇为满意,朝林晟道:“我这手下人没甚么功夫,只是靠着一柄刀吃饭,三爷可要看着办了。”
林晟自是明白,唐廷芳这是要比拼兵刃,如今陈沐手无寸铁,若对上这柄长刀,必然是要吃亏的。
林晟自是收藏了不少上好刀剑,只是民间严禁刀剑,他若拿出来,便落下了把柄,唐廷芳身为洋人买办,却不受限制,甚至可以组建自己的卫队,可林晟若不拿刀剑出来,陈沐又如何抵挡这女倭寇的*?
陈沐自是明白林晟的难处,若让林晟取出刀剑相助,即便打赢了,唐廷芳到官府去首告林晟私藏刀剑,事情便麻烦了。
念及此处,陈沐便朝梁雪松道:“大佬倌,戏班里该有刀吧?借一把来顶档可好?”
戏班里自是有刀枪剑戟,只是全都是道具,大部分都是木制,少部分为了追求质感,用的倒是金属,但也是软趴趴轻飘飘,即便有些重手的,也不会开锋,哪里比得上这女倭寇的宝刀!
但事已至此,哪里还容多想,梁雪松寻思了片刻,朝陈沐道:“好,三爷和有仁一并跟我进来挑吧。”
陈沐与林晟相视一眼,便跟着梁雪松走进了后堂,一脸淡定的梁雪松此时才一脸担忧,朝陈沐道:“道具是不少,但都不堪大用……”
“三爷,之所以叫你一并进来,是想问你有没有劣一些的刀剑,送与我充当道具,如此倒是能蒙混一二……”
林晟也算是明白了梁雪松的用意,心中不由佩服,在如此紧急的状况之下,梁雪松能想到这等折中的法子,也算是机灵了。
林晟挥金如土,不少江湖人过来巴结求助,其中不少“杨志卖刀”的,是以练功房里堆了不少刀剑,只是这些都是武林行脚人的私活,与道具相差太远,怕是见不得光。
沉思了片刻,林晟猛拍额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把刀胚,却待我取来!”
所谓刀胚,指的是半成品,刚刚锻造出刀的雏形,尚未打磨,更没有开锋。
林晟匆忙而去,又急急回来,手里捏着个布包,将布头扯开,果真是一柄长刀的刀胚子!
这刀胚子如同烧火棍一般黑不溜秋,尚未开锋,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铁尺!
陈沐虽然没有正经学过刀法,但跟着吕胜无,偷学了不少精髓,尤其是狱神庙那一战,跟着吕胜无逃亡,学了不少步法和身法。
这铁尺虽然并不锋利,但形制和重量却是非常趁手,依靠步法身法抵挡一番,伺机寻找胜机,也比那些道具要强。
“好,这个就不错了!”陈沐也不嫌弃,拎着这铁尺,便与林晟梁雪松回到了天井来。
唐廷芳等人见得陈沐提着一杆黑乎乎的铁尺出来,也是一脸的嘲笑。
“猴子,兄弟们有多惨,你也看到了,留条活命就成。”唐廷芳如此吩咐,早已将陈沐当成了随意蹂躏欺负的软脚虾。
陈沐能将他手下人打成这样,必是不简单的,可见他对这女倭寇的信心是有多大了!
“哈依!”女倭寇答应了一声,便走到前头来,给陈沐鞠了一躬,而后左手拇指一顶,半寸刀刃出鞘,这可是武士流的古典出刀手法!
陈沐捏了捏刀柄,随意挥舞了两下,感受铁尺的重量和手感,便走到了前头来。
他对日本人的礼节也不是很了解,见得这女倭寇主动鞠躬,也只好抬手抱拳回礼。
然而他的手尚未放下,那女倭寇已经前踏一步,闪电抽刀,双手把持,出手了!
“哈!”
“哈!”
“哈!”
女倭寇连喝三声,前踏三步,每踏出一步,高举的宝刀便直斩下来!
这比拼不像比拼,搏命又不似搏命,陈沐也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横起铁尺来,挡住了三刀。
这铁尺厚重,*斩落下来,竟叮叮当当溅起火星子,也着实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陈沐没有什么路数,依着本能要反击,然而刚举起铁尺,女倭寇却又跳了回去!
陈沐总不能打在空处,憋了一肚子力气,没法子泄出去,也有些难受,正要换气,那女倭寇又是前踏三步,哈哈哈又是三刀!
陈沐赶忙横起铁尺来,又挡了三刀,正要反击,那女倭寇又跳了回去!
这是正宗的日本武士剑道,进攻有度,退守谨慎,可不像演义小说里头那样神出鬼没。
然而她手中的*实在太过锋利,稍有不慎,被划拉一刀,那就惨淡了,陈沐虽然憋气,但确实不敢大意。
就这么来来回回一进一退斩了几个回合,率先喘大气的竟是陈沐!
女倭寇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个好歹来,哈哈哈又是三刀,陈沐却是忍不住,往前快走,铁尺横扫!
虽然刀法没什么套路,但陈沐却很清楚,眼下自己落了被动,若继续这般折腾,迟早是要输的,想要赢,就必须打破僵局,掌控主动!
这刀胚子虽然没有开锋,但沉重趁手,被打中了也不是好受的!
陈沐早已分析过,兵刃不占便宜,刀法上也分不出个胜负来,自己占优的就只有一点,那就是力气!
这女倭寇虽然比自己年纪大,但毕竟是女流之身,又注重技巧,莫看她重复着单调的步法和刀招,却非常消耗精力。
因为她砍了这么多次,铁尺上却只出现了两个缺口,也就意味着,她每一次劈砍,几乎都砍在了同一个地方,下刀的偏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想要维持这样的精度,付出的精神和气力自是不用说的,虽然这女倭寇看着淡定,但体力上的消耗也该是不小!
陈沐身上没有宝甲,又并非刀枪不入,同样不敢太放肆,铁尺挥舞出去,那女倭寇果真变了招数,反手出动,抹向了陈沐的腹部!
这女倭寇也果真是玩命的,这么一拼,陈沐即便打中她,也只是被砸伤,但她那锋利的宝刀,却足以划开陈沐的肚皮!
陈沐不得不收刀后退,但总算是逼得她变招,心里也算是有了些底气。
那女倭寇仿佛早已料到陈沐的动作,敌退我进,竟又是哈哈哈三刀直劈!
“又回到了老套路!”陈沐心里也是可气,然而正当此时,女倭寇却没有跳回去,而是刀锋一偏,横切陈沐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