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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鸿在众人心目当中有着毋庸置疑的尊威,当下也都一个个噤若寒蝉,但听得黄飞鸿朝吕胜无道。
“师叔,多年不见了……”
此时众人才听得一清二楚,这武艺超群的老道人,竟会是黄师傅的师叔,岂不是他们的师叔公了么!
“师……师叔?”黄汉森是既惊愕又惊喜,惊愕的是自己打水冲了,惊喜的是,既是师叔,这手臂算是能保住了。
然而吕胜无却没有因此而松手,只是朝黄飞鸿道“你是鼎鼎大名的黄师傅,我不过是个无人识得的杂毛老道,可不敢高攀。”
黄师傅也尴尬,难为情地解释道“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汉森这孩子是个直肠子,又讲仗义,还请师叔放过他一回。”
吕胜无也皱起眉头来“讲仗义就可以不讲道理了?你就是这么教自家儿子和徒弟的么?”
“人都说你黄师傅习武先育德,凡事以德服人,老道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吕胜无很少会讲道理,此时指着陈沐,却朝黄汉森问道“你说,动手之前,他说过什么了?”
黄汉森也老实,当即回答道“是……是,师叔公,当时这位伙计说了,黄师傅名满天下,身为晚辈,他很敬重,但我们挑衅招惹在先,并不在理,如今又纠缠不清,他不得不出手,请我们记住他的说话……”
黄汉森当时也只是为了给师兄弟出头,但还算是是非分明的。
吕胜无又问道“动手之前,他们是不是已经表明了身份?”
黄汉森也如实回答“是,他们已经表明是洪英的身份,只是他用堂口大佬的手势,伙计们都是不信的……”
黄飞鸿越听是越凝重,放眼看了看陈沐,又朝吕胜无道“师叔,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尚未搞清楚,能不能等我一阵?”
吕胜无也不说话,黄飞鸿当即朝陈殿标看了一眼,后者只是来帮拖,哪里知道这许多详细,只是低下头去。
黄飞鸿又朝伍铨荟看了一眼,后者是始作俑者,一时间羞愧难当,不敢抬头来应答。
黄飞鸿只好看向了自家儿子,朝黄汉森道“说吧,是怎么回事?”
黄汉森也是光明磊落,朝自家父亲回到说“这件事是我不对,技不如人,要扭断我的手,我就忍着!”
黄飞鸿看了看自家儿子,又看了看吕胜无,只好轻叹道“既然他已经认错,便听凭师叔做事吧!”
如此一说,他便扭过头去,虽有些决绝,但从表情可以看出,他对这儿子是非常心疼的。
见得师父不出手,伍铨荟等人终于是急了,当即跪了下来,朝师父解释道“师父,都是我的错,是我被那位姑娘的美貌所吸引……冒昧上前去交往……”
伍铨荟也终于是道出了实情来。
陈沐也见识到了黄飞鸿的气度和胸怀,此时走上前头来,朝吕胜无道“师父,放了他吧。”
吕胜无看了看陈沐,又看了看重新升涌出希望的黄飞鸿,终于是丢开了黄汉森,走到黄飞鸿的面前来,朝他问道。
“你认我这个师叔?”
黄飞鸿没有任何迟疑,低头行礼道“不敢不认。”
吕胜无点了点头“好,既然认我这个师叔,那么这群后生仔,就要叫我一声师叔公了。”
黄飞鸿点头“自是如此。”
吕胜无继而说道“身为师叔公,也没带什么见面礼给你们,就教你们一个道理吧。”
话音刚落,他突然出脚,将跪在地上的伍铨荟踢飞了出去!
他的角度和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伍铨荟的肩头中脚,竟被力道震得脱了臼!
伍铨荟的武功不太灵光,也没什么忍耐力,当即嗷嗷叫起来,虽然看着惨烈,但好歹也只是脱臼,比断手那位可要轻多了。
“男子汉要有担当,做错了认,挨打要站直,这就是我交给你们的道理!”
吕胜无到底是没有放过,伍铨荟是最先惹起这趟麻烦的人,到底是要受到惩罚。
虽说如此,但黄飞鸿还是朝吕胜无道谢“谢谢师叔教训!”
黄汉森等人赶忙将陈殿标和伍铨荟都扶了起来,却不敢先走。
“师叔以及诸位伙计,若是不嫌弃,请到宝芝林来坐坐,也好让黄某人略尽地主之谊。”
吕胜无只是冷哼一声“不必了,咱们不过是孤寒的江湖人,不敢高攀。”
如此说着,吕胜无便带头往酒楼里头走了。
陈沐很是敬仰黄飞鸿,今日一见,他也果真有着宗师风范,本想着要结交一番的,只是吕胜无将场面搞得这么僵,他也不好再说话。
朝黄飞鸿抱了抱拳,陈沐也尴尬一笑,黄飞鸿郑重回礼,陈沐等人便回到了酒楼。
黄汉森等人自顾将伙计带回宝芝林,黄飞鸿也自顾走了,只是过得半个时辰,黄飞鸿又走进了酒楼来。
陈沐这才刚刚送走了红莲,打算修炼功夫,听得敲门声,没想到黄飞鸿会找上他。
“黄师傅……”
黄飞鸿也微微一笑“师叔的脾气我清楚,眼下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以后再说也是无用,所以只能找你来赔礼了……”
陈沐赶忙将黄飞鸿请进了房间来,朝黄飞鸿道“一场误会罢了,也是我们赶时间,若不是时间仓促,多解释一二,也不至于搞成这样了……”
黄飞鸿也是轻声叹息“若他们有你一半善解人意,事情也就都好说了……”
“铨荟是个爱慕虚荣的,他的哥哥伍铨萃原先是我一个徒弟,只是爱好读书,不太喜欢拳脚,就跟着我学医,后来考中了进士,在北京做了编修,又到广西去做了考官。”
“他大哥是生性一些,又从广西去湖北当了知府,后来回到广东,创办了广汉专门学校,也是非常厉害。”
“为了弥补他没有跟着我学拳脚的遗憾,就让弟弟伍铨荟来拜我做师父,只是铨荟贪图虚名,练功又不努力,今日才出了这档事……”
黄飞鸿也有些叨叨絮絮,不似武道宗师,反倒像个充满了忧心的大家长。
陈沐也是温顺地听着,不敢插嘴,毕竟都是别人的家事,黄飞鸿能特意登门来解释,也算是对他们的尊敬。
估摸着黄飞鸿也是问清楚了事情的详细,才登门来道歉,陈沐也是大度地说道。
“事情都过去了,便由着这样了结了吧,横竖我们也呆不久了……”
想起拜访受阻的事情,陈沐也有些志趣阑珊,本想着拿出烟杆子与黄飞鸿看看,但也没了这个心情。
然而黄飞鸿却摇头道“不,都是我这些孩子们不好,阻了你们做事,我知道你们要去总督府找那位老大人……”
陈沐也没想到,黄飞鸿竟连这个都查了个清楚!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找那位,但那位老大人曾经给我题了个匾额,与我也算是有些交情,若你愿意,明日我带你们登门拜访,算是替孩子们弥补过错,你看如何?”
陈沐本就想将此事揭过,听得此言,也是心头大喜,朝黄飞鸿道“那就先谢过黄师傅了!”
黄飞鸿摆了摆手,朝陈沐道“你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师哥。”
“这……”陈沐也有些尴尬起来,黄飞鸿却指着他放在桌上的烟杆子道。
“其实我早就看到了,也认出来了,那是林师傅的贴身之物,对不对?”
陈沐也只好点头,却听得黄飞鸿继续说道“若你信得过,便跟我详细说说这些事,我也想知道林师傅过得怎么样了。”
陈沐想了想,终究是挑挑拣拣,与黄飞鸿说道起来,只是没想到,不知不觉越说越多,倒有些秉烛夜谈的意思了。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好事多磨欲成促()
黄飞鸿在最后的时刻现身,但并未动手,在询问清楚事情始末之后,反倒很光棍地承担了责任,甚至吕胜无要扭断他次子的手,他都不惜袖手旁观,单是这样的气度,就足以让人折服。
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他没有找到吕胜无讲道理,而是敲开了陈沐的房门。
从这一点来看,想来黄飞鸿也已经清楚了陈沐等人的身份。
虽说他只是个民间之人,但毕竟是人人敬仰的洪拳宗师,旁的不去提,单说他自己担任过教头,他的徒弟诸如陈殿标等人,也都在军中担任过教头,便足见他并非没有任何势力。
伍铨荟或许是个极其张扬跋扈的人,但他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广州还真是黄师傅的地头。
他认出了陈沐的烟杆子,要陈沐叫他一声师哥,便是认可了陈沐与林福成之间的关系。
若仅仅只是陈沐,拿着这烟杆子,或许他心中还有些疑虑,对于陈沐如何得到这烟杆子,还会存疑。
但陈沐称吕胜无为师父,又是洪门中人,黄飞鸿又岂会认为陈沐的烟杆子来路不正。
陈沐虽然也有些受宠若惊,但他心里也清楚,叫他一声师哥,是缓和关系的最好方式,也是最快的方式,于是便朝黄飞鸿道。
“虽然我年少无知,但确实已经拜师,奉吕师为尊长,照着辈分,也只好厚着脸皮,叫声师哥了。”
黄飞鸿摆手一笑道:“英雄出少年,况且你是名门之后,说起来,我与令尊还有过同进退的年岁,可惜……”
说到此处,黄飞鸿也是摇了摇头:“伤感的话不提也罢,既然你叫得我一声师哥,在广州这个地界,就没道理让你受委屈,明日我会带着汉森几个过来,请几位伙计请茶道歉的。”
陈沐早已经解释过,若非事出从急,也不会如此莽撞,也不会结下这道梁子,如今都已经分说开了,哪里还会计较这许多。
“师哥言重了,道歉这类的话切莫再说,明日我与师父,还有诸位兄弟姊妹,一并到仁安街去登门拜访,师哥莫嫌弃就是。”
黄飞鸿也笑了:“既是如此,那师哥便让人提前洒扫,恭候大驾了!”
这不知不觉地,两人竟已经聊到深夜,黄飞鸿才离开了陈沐的房间。
陈沐将他送了出去,却见得黄飞鸿转了个弯,似乎又往吕胜无那边去了,想来有些话到底是要跟吕胜无提前说一番的。
虽不知道他们夜里谈论了些什么,但第二日,陈沐提出要到仁安街宝芝林登门拜访之时,吕胜无不出意外地爽快答应了。
到了广州,若不拜会黄飞鸿,难免是生撼,虽说早先闹了一场,但都是小辈的胡闹,对于雒剑河等人而言,能到宝芝林拜会黄飞鸿,也是莫大的幸事。
虽然都在江湖中摸爬滚打,苦难的经历也都各有各的艰辛,但少有人能够取得黄飞鸿这样的成就,这可是名符其实的岭南大宗师!
四佬是做惯生意的,早早便准备好了礼物,一行人也是大早便来到了仁安里的宝芝林。
黄飞鸿也果真早早做足了准备,亲自到大门前来迎接。
“师叔,师弟……”黄飞鸿先给吕胜无行礼,而后又与陈沐点头致意,许是昨夜里也已经与手下弟子都分晓清楚,无论是黄汉森,还是伍铨荟,都老老实实地躲在后头。
或许他们也没想到,比他们还要年轻的陈沐,竟然真的是洪门中的阿大,而且论起交情来,竟要叫黄飞鸿一声师哥。
如此计较起来,他们都必须要尊称陈沐为师叔,也就是说,昨晚他们挑衅的,是自己的长辈!
今日是来喝和头酒的,陈沐又不是摆架子的人,对他们自是和和气气。
值得一提的是,黄飞鸿的大徒弟梁宽,里里外外方方面面都照顾得极其周到,连见惯了生意人的四佬等人,对这个大弟子也都非常的赏识。
宝芝林大门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医艺精通”四字,看了看落款,竟是两广总督张之洞给题的!
进入客厅之后,又见得一块匾,上书:“技艺皆精”,又是黑旗军首领刘永福的手笔!
对于这些过往荣耀,黄飞鸿只字不提,到得内堂来,墙上挂着一幅字,上书:“宝剑腾霄汉,芝花遍上林”,黄飞鸿却是介绍了起来。
“这是小徒伍铨萃赠的题词,宝芝林的名号,正取自于此,他在官场上有些小作为,也正因此,伍铨荟才有些仗势欺人,倒是给自家兄长抹黑了……”
说到此处,伍铨荟也是无地自容,躲到后面去,不敢再冒头。
听闻此言,陈沐也主动开口道:“都是误会一场,便让他过去吧。”
黄飞鸿也点了点头,朝伍铨荟道:“劣徒,还不过来给你师叔正式赔礼!”
伍铨荟灰头土脸地走出来,端着一碗茶,给陈沐半跪下来道:“师侄儿浪荡无行,冲撞尊长,还请师叔原谅!”
陈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却没有接那碗茶,而是朝他说道:“过去就作数,过去就作数。”
紧接着黄汉森等人也一一上前来道歉,轮到陈殿标之时,陈沐却没有等他出面,便扶住了他。
“陈教头调养军中,抵御外虏,是我辈楷模,些许误会,不可再提。”
如此说着,陈沐又取出了吕胜无制作的丹药来,赠予陈殿标道:“这是师尊亲自调配的元气通络丹,教头早晚协黄酒服一丸,手上的伤好得快一些,师尊他出手重,教头委屈了……”
陈殿标本就清楚道理,知道自己理亏,只是迫于道义,无奈护短,陈沐的身份已经坐实,黄飞鸿都要叫吕胜无一声师叔,他又岂敢再有腹诽。
“师叔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都怪师兄弟们有眼无珠,无赖地闹了这一场……”
众人好声好气,场面自是好看,黄飞鸿替徒弟接过了丹药来,也是双眸发亮。
“我宝芝林也有大力丸和通脉丹,如今再看,师叔这元气通络丹却是更胜一筹啊……”
吕胜无的脸色也好看了些,朝黄飞鸿道:“你这宝芝林还是有底气的,别净说客套话了,你若不嫌弃,一会我写下方子送你,算是见面礼了。”
黄飞鸿也是大喜:“那就先谢谢师叔了!”
吕胜无也不含糊,当下便写了丹药的方子,赠予黄飞鸿,后者也是贴身收了起来。
此时,黄飞鸿便朝诸多徒弟说道:“徒弟们也该知道,为师曾跟着一位师傅学艺两年,铁线拳正宗是从他那里学来的,除了梁宽等几个大徒弟,你们都未曾见过这位师公……”
众人也不明白黄飞鸿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一点来,黄飞鸿却是走到了陈沐这边来,朝陈沐道:“师弟,东西该借来开开眼了。”
陈沐也是摇头一笑,从腰间抽出了那杆烟枪来,双手递了过去。
黄飞鸿接了,便朝徒弟们说道:“梁宽,你可认得此物?”
梁宽走到前头来,也是眼色大变,惊喜道:“是,这是师公林福成的烟杆子!”
黄飞鸿也呵呵一笑道:“正是此物!若不是师弟得了林师傅的传赠,我等也见不得这东西,今日也算是聊解思渴了。”
黄飞鸿这么一说,众人对陈沐的身份也就再无疑虑了。
众人正热闹之时,外头有人进来通报:“师父,贵客已经在门外了。”
吕胜无有些不悦道:“你还有客?既是如此,我等不便打扰,先回去了。”
黄飞鸿却摆了摆手道:“师叔,不过是我的几个朋友,今天是十五,过来看我练练狮子,大家都不是外人,一并见一面,或许能交个朋友的。”
陈沐毕竟是逃犯,发了海捕公文的,哪里能如此高张,只是想了想,黄飞鸿该是已经知道这一点,他既说能见,那见见也就无妨了。
黄飞鸿也不再多说,当下便往前门去了,陈沐等人自是跟在后头,只是到了门外,却是一脸的惊愕。
来者只有四人,其中两人,陈沐倒是认得的!
为首乃是一名长须老者,穿着绸缎便服,看着亲善,然则顾盼之间,又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尊严。
身后左右跟着两人,一人是宋家的家长宋政准,另一人则是昨夜里才交锋的付青胤!
早先去宋家给宋真姝践行之时,陈沐便没见到宋政准,没想到他竟然跑到广州来了。
他和付青胤身后还跟着一人,低垂着眉目,看不太清楚脸面,但气息诡异,该是保镖之流。
至于前头的老人,身份也就昭然若揭了。
但见得黄飞鸿迎了上去,朝那老者行礼道:“香帅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有失远迎了!”
果不其然,竟是张之洞亲自上门来了!
难怪黄飞鸿坚持要让陈沐等人今日登门,只怕他早已探听得知陈沐此行的目的,今日是要推陈沐一把,玉成此事了!
早先黄飞鸿不断示好,众人也只以为是场面客套,没想到这位大宗师,是实实在在想结交的!
双方这么一见面,倒也是各自惊愕,宋政准可没想到陈沐会出现在这里,而付青胤就更是惊讶。
至于张之洞,他一直盯着雒剑河,也同样有些不解,但眼中已经有些怒意,想来也该是猜测到一些什么了!
雒剑河潜伏官场,化为巡防营管带何胡勇,如今虽然卸任,但这才刚刚被罢官,就与江湖人士走得这么近,以张之洞的眼力,又如何看不出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造器重臣用心苦()
张之洞到底是气场强大,见得这等氛围,便朝雒剑河道:“何管带,没想到你也在广州,多时不见,眼下可好?”
黄飞鸿等人可没想到雒剑河会是什么何管带,只是他们都是道上的人,也知道规矩,断然不可能当面揭穿。
至于付青胤,他自己都是卧底,更不可能揭穿雒剑河,否则即便不会死在万刀之下,手底下的兄弟们也会弃他而去的。
雒剑河不消担心这个,便朝张之洞道:“香帅哪里话,如今赋闲在家,也是无事可做,年少时学了一些拳脚,趁着这个空闲,便来仁安里,想着向黄师傅讨教讨教。”
张之洞也呵呵一笑道:“我倒是忘了,你是武人出身,有这等兴致也是应该,既然这么巧,也是缘分,一起坐坐吧。”
雒剑河也露出笑容来:“这是何某的荣幸。”
张之洞点了点头,便要走进去,却又停了下来,看了看陈沐,朝黄飞鸿问道。
“达云啊,这位小伙计可是有点面生啊……”
黄飞鸿赶忙要介绍,陈沐却是主动上前来,朝张之洞行礼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