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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与这样的兵种对抗过,完全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任凭那个清军百总声嘶力竭的吼叫,就是不肯向前进攻,又慢慢地退回到城门洞内。
王定光又吹了一声长长的竹哨,命令士卒向前稳步进攻。他口中不断地发布着命令:“保持进攻队形!注意脚下的尸体!长刀手斩杀敌方伤兵!”
由于兵器太长,难以长时间平举,所以长矛兵收回了前刺的长矛,狼筅兵竖起了兵器,盾牌兵顶着盾牌,迈着细碎的步子,缓步向前攻去。他们小心翼翼地迈过这一片布满尸体的区域,向门洞走去。长刀手跟在后面,看到有受伤没死的清兵,立刻上前补刀,凄惨的叫声不时响起,这让龟缩在门洞内的残存清兵更加慌乱,士气沮丧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榆园军士卒很快就逼近到城门洞口,剩下的二十几个清兵,有的心理崩溃,抛下兵器,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有的被死亡激发了凶性,一边高声怪叫,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悍不畏死地冲上来拼命!
考虑到现在不是接收俘虏的时候,王定光果断地下达了了命令:“全部杀死!”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夺取西门,将城门打开,放攻城大军入城。
狼筅兵端着兵器向前推进,长矛兵将手中长矛向前攒刺,无论是困兽犹斗的清兵,还是跪地求饶的清兵,一律都被刺倒,那个夹在人群中间的清军百总,虽然个人战力强横,但在乱刺如林的矛尖面前,完全发挥不出水平。
他在被一柄长矛戳伤之后,怒吼了一声,举着腰刀猛地向前扑去,妄想从狼筅之间的间隙挤过去,但却被狼筅上的几根倒刺勾住,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四五根长矛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刺了过来,瞬间就在他身上捅出七八个血窟窿来。这个清军百总歪歪斜斜地靠在狼筅上,艰难费力不服气地说:“你们……他娘的……这是无赖打法!”
“这是戚爷爷的战法!”鲁铁牛一脚将他踹倒,不屑地骂道:“娘的,死了也只能当个没见识的鬼!”
城墙上的清兵虽然知道城门洞里的战况不妙,但是他们人手过少,难以对付蚁附攻城的榆园军,有的城堞已经被攀爬上来了榆园军士卒占据,在这难以自保的当口,哪里还能够分兵去支援城门洞里的清兵呢?
这时,城门洞内的清兵全部被杀光。王定光命令手下士卒搬开尸体,将城门打开,早就冲到城下的榆园军士卒,一窝蜂地拥进城门,高举着武器,沿着各条街道,呐喊向城内各处冲去,像是滚滚洪流,席卷一切!
王定光带着本部人马向守备署杀去。他十分担心罗大胆儿、孙建等人的安危。等他们冲到守备署的时候,那里已经和草场烧成一片了。守备署长长的砖墙上有破损了七八大洞,不时有清兵从里面钻出来。罗大胆儿、孙建等人只剩下十**个人,已经放弃堵洞口,他们聚在一起正在拼死抵抗清军的围攻。
王定光大喊了一声,带着人立即冲了上去。那些清兵见西城门已经被攻破,榆园军正大量杀来,一个个都丧失了斗志,丢下罗大胆儿、孙建等人,向东边跑去。罗大胆儿等人看见他们杀来,都松了一口气。孙建用血淋淋的腰刀指着东边说:“清军守备向东逃窜了!”
王定光见他们人人带伤,十分的疲惫,便让他们就地休整,又命令何宗林带领一部分人马,追击那些逃跑的清兵,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手,冲向对面的县署。他们撞开县署的大门,杀死了衙门内抵抗的一些衙役,在县衙后院抓住了县令,又顺便将隔壁的宋典史也抓了。
大部分清军从东门和南门逃走,留在城内的少量清军已经无人指挥抵抗,他们或是逃之夭夭,或是丢下兵器跪地求饶,榆园军士卒迅速占领东门和西门,算是完全控制了观城县城。
第八十三章 开州之役()
这次攻取观城,王定光所部表现突出,在定王、方以智、阎尔梅、蔡乃憨的争取下,王定光的官职涨了一级,手下掌握了三个司的兵力,超过一千人的兵员。
这次负责夺取西门的普通士兵的损伤并不大,只死了四个人,伤了三个人。主要是因为清军遭到突然袭击,加上不适应他们的战术,武器又被完全克制,导致毫无还手之力,基本上属于一边倒的屠戮。
但是负责阻击守备署的人员,就伤亡惨重了。夜不收小队一共十三人,其他擅长弓箭的士兵共两队,二十四人,两下合计起来一共三十七人,当场战死十一个人,重伤六个,轻伤两个。后来重伤的人里面又死去四人,剩下的两个也残废了。这死亡的人员里面包括三名夜不收小队的成员,着实让王定光心疼了一阵子。但是他们打的极为坚强,面对优势敌人,也毫不退缩,这也让王定光心里非常高兴。
这次扩兵,王定光仍旧任命何宗林、刘志飞和赵静虎各带一个司的人员,百总、旗总则由以前的军官循序升迁,队总则挑选此次战斗中表现优秀的老兵来充任。将老兵安插进新兵之间,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整体战斗力。
至于夜不收小队,王定光打算将他们扩编为一个旗,罗大胆儿和孙建仍旧是旗总和副旗总,剩下的三个队总则由许占魁、万坤陵和藤广元担任。
这次参加阻击守备署的普通士兵,只要幸存下来的人,全部编入夜不收队伍中,还有上次选拔淘汰下来的人员,也都吸收进来。剩下的缺口,还是用老办法来解决,在普通士兵中选拔。
由于张存仁一次会剿榆园军的无功而返,二次会剿榆园军火攻计划的失败,让榆园军上下都起了轻视清军的心理。而这次王定光和吴营轻易攻取观城的事例,让张七等其他五营榆园军更是有些眼红,所以在三天之后,张七就联合大名府的苏营、范县的梁营等五营榆园军和内黄县的武昌王李茂根部合力攻打开州,并上书定王,要求彭营和吴营负责牵制大名府的援兵。
为了有效地牵制清军的主力,方以智、阎尔梅、彭万年、蔡乃憨等人经过商议决定,尽出营中兵力,佯攻大名府。由于这半年来许多抗清义士的不断加入,彭万年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他的兵力已经超过了其他六营的总兵力,达到了七万之众,完全有能力包围大名府。
由于张存仁的大军分散在各处,一时抽调不及,大名府内只有他的总督标营、大名镇总兵标营以及大名府梅勒章京武拉禅部的镶红旗蒙古兵,大约一万多人的兵力。所以他在接到开州急报的时候,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派出援兵。
榆园军彭营的六万大军随后也到达大名府城下。由于大名府被漳河、卫河、马颊河夹在中间,只有北面有足够的空间摆放兵马,所以彭万年将大军驻扎在大名府城北的方向,东南西三面只在交通孔道处设置了一些人马,负责阻断交通。他们开始还攻了一次城,但在遭到城内清军的坚决打击后,便放弃了进攻,只是一心一意地驻扎在城外,牵制清军的兵力。
张存仁派出信使,趁着夜色潜出大名府,檄调三省各路清兵救援开州。但是由于许多清兵距离较远,短时间内难以形成兵力优势,所以开州迟迟得不到救援。
开州城内仅有数千兵丁,在经过张七等榆园军的几日高强度、高烈度的攻打后,终于被攻破了。张七等人在城中纵兵大掠,缴获珠宝金银财帛无数,而后占领了开州。这是榆园军第一次攻占重要城池,意义重大。张七志得意满地上书请旨,请定王移驾开州,迈出光兴大明的第一步!
这个提议让彭万年十分地不爽!清军的主力明明是被他给牵制住了,但是好处却完全给张七等人给白白占了去。彭万年已经打听清楚,张七将开州掠夺的金银珠宝全部拉回老营,足足运了十几大车。关键张七不但没有向他表示任何谢意,反而上书请定王移驾开州!这不是在挖他的墙角!而是在剜他的心头肉!他能在半年之内实力暴涨,完全是依靠定王的名号!怎么可能让张七轻易将定王弄走?
彭万年在看到了张七给定王的上书后,立即就将围困大名府的兵马撤回了老营。
清军各地的援兵经过这几日的调遣,已经陆续到达指定地点,对开州形成了三面包围。张存仁虽然对彭万年的撤兵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分析其中的原因了。观城被攻破,还可以说是因为城小兵少,但是开州这样的重镇就不一样了。开州里面驻扎有三千多绿营兵,并且距离大名府较近,是其重要屏障。这次被榆园军攻破,张存仁少不得要被人弹劾陷城失地了!所以他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尽快收复开州!
张七攻下开州之后,本意是想藉由此次胜利,扩大自己在榆园军中的威望,上书定王移驾开州纯粹是想灭一灭彭万年的势焰!没想到彭万年竟然连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撤兵了。等他得到消息之后,张存仁调集的三省大军共十万之众,已经对开州形成了包围态势!正在开州城内抢掠的榆园军各部这才慌了神!
张七一面做好防守准备,一面派人飞报定王,要求彭营出兵,里外夹攻清军。彭万年故意不予理睬,打算拖延些时日,再去援助他们,打算借清军之手削弱张七等人的兵力。
清军鉴于开州城内的榆园军数量众多,并没有实施强攻,只是将东西南三面围住,而后花了一天的时间,昼夜兼程从大名府运来两门红衣大炮,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开州城的北墙轰塌了一段。
张七等人得不到彭万年的支援,面对十万之众的清军,本就心里发慌,唯一依仗的就是开州的城墙,谁知道只半天就被轰塌,完全被吓破了胆,一窝蜂地从北门逃了出去。哪知出了北门才五里地,就遇到了埋伏。
撤出北门的时候,还勉强算是有组织的撤退,中了埋伏之后,军心打乱,张存仁又指挥围城的清军蹑后尾随,张七等人的榆园军在开州城的郊外被打的打败,张七、苏自兴、黄镇山、李茂根皆战死阵中,丁明吾负伤之后,被部下拼死救出,逃出重围,梁敏力竭被俘。
由于榆园军骑兵较少,多是步卒,在清军大量骑兵的追击下,十停人不过逃出来二三停人,其余不是被清军杀死,就是自相踩踏而死,伤亡十分惨重,这几支营曾经叱咤三省的榆园军队伍,已经彻底被打残,加上几个主要的头领或战死或被俘,可以想见,这几营榆园军将会烟消云散,他们的名号今后只会在历史文献中出现。
张七等人的迅速覆灭让定王、方以智、彭万年、蔡乃憨等人大大地吃了一惊!彭万年原本只是想将救援行动拖延几天,借清军之手削弱张七等人的实力而已,没想到仅仅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败亡了,而且败亡的这么干净彻底,除了丁明吾之外,其他各营的头领不是战死就是被俘,这完全超出了彭万年的预料。
定王、方以智、阎尔梅、蔡乃憨等人一致谴责彭万年,吴康华见势不妙,立刻放弃观城,将所有部众撤回了榆园,而蔡乃憨则派人去各营老营招纳残存的部众,彭万年不甘人后,也立即派人去招纳那些残存的部众。
这些残存的部众,一部分投效了蔡乃憨,一部分追随了丁明吾,但是极少有人去投靠彭万年。所有人都对彭万年的拒绝发兵援救充满了恨意。
张存仁击败了张七等人之后,并未再去进攻彭营。这主要是因为榆园的地形复杂,前边吃过一次亏,火攻的方略又失败,暂时找不到有效的攻打方法。所以,他暂时将兵又撤了回去。
第八十四章 忠臣孝子()
骤雪初霁,外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千里冰封、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所有的树木都穿上了一层毛茸茸的白色冬装,远远地望去,像是撑开的一把把晶莹雪白的大伞。苍茫的大地也像怕冷似得,盖上了一层白色的毡毯。绵厚的雪被子下面,勃勃的生机正在做着快乐的梦!它们梦到了春天……
王定光朝着定王的府邸走去。路上的积雪在他的脚下发出欢快地“咯吱咯吱”的叫声,冬日里的阳光正懒懒散散地照在他的身上,但他却仍然觉得有些寒冷。时至近午,太阳似乎拉近了与人的距离,显得格外地清晰,格外地耀眼。但阳光的温度却好像被冰雪冷却过似的,怎么也热不起来了。
王定光来到定王的府邸之后,内侍引着他来到书房。内侍打开门之后,王定光用手撩起蓝色的湖绸棉帘,一道热流立刻迎面撞来!他放下棉帘,融入了屋内的暖融之中。他解下深棕色的披风,扔在衣架上,一边搓着手,一边哈着气,跺着脚往里走去。
定王正在窗边的书桌旁练字,隔着镂空的隔断看见他进来,将笔搁在笔架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茶,递给他:“快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王定光也不客气,两只手捧了茶杯,沿着茶杯边沿浅浅地吸了一小口:“今天来,还是找你帮忙的!”
定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端在手里说:“知道你不会客气!说吧,什么事儿?”
王定光用茶杯捂着手,又喝了一小口:“我手下的士卒武器装备不够充足,想找你发句话,从蔡乃憨那里搞些来!”
定王有点吃惊地问:“怎么?彭万年那老匹夫又让人刁难你了?”按道理,彭万年是定王的岳丈,定王应当尊敬他才对。但是定王除了对他有点惧怕之外,更多的感觉则是厌恶,私下里更是用老匹夫这种恶语来称呼他。
王定光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不过,他可不怎么待见我!只是公事公办地给发了些不太适合我手下士兵用的甲仗!”
“哦,原来是这样!”定王放下手里的茶杯,点着头说:“这好办!我写个手谕,你去找蔡乃憨,他一定会给你合适的甲仗!”
“还有一件事!”王定光得陇望蜀地说:“这次观城之战,我手下死伤了些士卒。我想给他们发些抚恤的银子。要不然,下次再打仗,其他士卒还怎么拼死作战呢?”他双手一摊:“不过,咱们榆园军没有抚恤金这一说,而我手里又没有钱,所以想找你想想办法!”
“你说的很对!伤亡没有抚恤金,其他的士卒还怎么会拼死作战呢?”定王挠了挠头说:“这事要是跟那老匹夫说,一定会给否决的!”他蹙着眉头想了一下,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你手下士卒的抚恤金一定要发!我来想办法弄银子!哪怕是削减宫中的用度也要发!”
王定光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担心地问:“呃,削减宫中的用度?会不会又让你家的母老虎又发雌威?”
“切!”定王眼皮耷拉着嘁了一声:“只要我不找漂亮的女人,她不管什么都依着我!”
王定光打趣道:“那倒也算是个贤内助了!”
“行了行了!”定王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别再提她了!说了我就心烦!”
王定光撇着嘴歪了下脑袋说:“行!咱不说这闹心的事儿!”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一个内侍恭敬地说:“殿下,燕窝粳米粥炖好了!”
王定光听见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定王收了不耐烦的嘴脸,板了板面孔,威严地说:“进来吧!”
门帘挑开处,一个内侍端着雕花的暗黑色托盘闪身进了书房,托盘上面稳稳当当地搁着一盏白地青花瓷的三才盖碗,里面隐隐透出一股燕窝粳米的香甜之气。旁边放着一方折叠成菱形的明黄色锦帕,锦帕上面压着一个精致的小银勺,随着他的走动,那亮晶晶的小银勺正一颤一颤地晃动。
王定光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个内侍就是樊开山。他将托盘上的盖碗放在书桌上,弯腰垂首,用低顺的声音说:“殿下请用燕窝粳米粥。”
定王微一颔首,朝他挥了一下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樊开山弯着腰向后倒退了几步,然后向门口走去。他转身的时候,王定光分明看见他的脸上有忧愁哀戚的神色。
定王端起盖碗,将碗盖揭开,蕴育在蒸汽里面的浓郁香气四散溢出,整个屋子都弥漫在燕窝粳米粥的香味之中。定王用鼻端轻轻嗅了一下,一眼瞧见王定光正眼巴巴望着他碗里的燕窝粳米粥,正在不停的吞咽口水。定王呵呵一笑,说:“呈祥,再端一盅燕窝粳米粥来!”
按惯例,内侍入宫之后,都不能再使用原来的姓名,一般是由老太监给他另外起一个名字。不过,因为定王有意拉拢这些亲兵阉割之后送来当内侍的阉人,特意给他们一一赐名,呈祥就是定王赐给樊开山的名字。
谁知那樊呈祥恍若未闻,只是低头向门口走去。
定王皱了下眉头,又接连叫了两声:“呈祥,呈祥!”
樊呈祥依旧恍若未闻,向前走去。
定王心内不快,大喝了一声:“樊开山!”
一语惊醒梦中人。樊呈祥双肩一抖,这才醒悟过来!他赶紧转过身来,快走了几步,跪在定王的面前:“奴婢在!”
定王忍着怒气问:“孤方才连唤你两遍,为何不答!”他有些恼怒地说:“分明是藐视孤!”
樊呈祥吓得连连叩首:“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如何敢藐视殿下?”他急急忙忙地解释道:“奴婢的老母病重,方才忆念老母,一时失神,请殿下责罚!”
“哦,原来是个孝子!”定王熟读《孝经》,马上对他人品的认知做了转变,顿时就收起了怒容。
原来在古代,“孝”作为一个伦理观念,正式提出的时间是在西周。春秋时期,礼乐崩坏,后来历经孔子、曾子、孟子、荀子等诸位圣贤的提倡和发扬,将孝这种对父母敬爱的伦理意识,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准则,使其成为道德的基础,一种天经地义的原则。
而到了西汉,统治者更是提出“以孝治天下”这个口号。这样,孝就被顺理成章地纳入了封建道德体系之内,成为封建统治的思想基础。这时的孝已经超越了家庭伦理的范畴,一跃成为传统中国社会在政治、文化生活中具有统领性的道德文化意识。
到了明清时期,“孝”更是演变为繁杂庞博的孝道文化,经过历代统治者的提倡与加强,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