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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承包王-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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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舅父,酒楼生意这么冷清?”李宽疑惑地问道。

    “前段日子生意还是不粗的······”

    李宽打断道:“酒楼总不能只靠着桃花盛开的那段时间挣些钱啊,若是剩下的时间都没有生意,还不如不开,您照顾孙儿好了,对了,表弟媳给您添了个孙女还是孙儿?”

    “是孙儿。”张允乐的满脸菊花,似乎有些不适应侄儿的跳跃性思维,张允笑过之后,还将酒楼生意差的原因给解释了一下。

    原来,李哲在住持春闱期间多次上奏折,朝堂颁发了诏令,今年是最后一年实行一年两次取仕,从明年开始一年一次科举或者两年、或三年一次科举,令学子们更加珍惜今年这次的秋闱。

    春闱未中的学子很少外出游玩,大多数人都躲在家里温书,贵妃酒楼的生意自然就差了,毕竟贵妃酒楼的主要客人就是城中的士子学生。

    这些年,贵妃酒楼被很多科举落败的士子当成了另一个出仕的门路,因为李宽当年在贵妃酒楼招募士子去凉州,当年士子如今早已被人称为了“唐十九”,大唐十九州的刺史的故事,楚王慧眼识英雄的故事可是在士子中流传了好些年。

    虽说楚王好些年没回过长安,但贵妃酒楼已经成了士子们聚会的地方,成习惯了,今年还有一次机会,生意差些可以理解。

    而且,因为军校和住宅区开始正式投工,附近的百姓去做工了,没人实在太正常,当然长安城还有商户,但是他们不愿意来贵妃酒楼。

    毕竟商人也是要脸的,早些年也想来贵妃酒楼沾沾文气,结果被一众学子“之乎者也”的教训的掩面溃逃,自此,贵妃酒楼似乎成了商户们的禁地,干脆也就不来了。

    听过舅舅的解释,李宽建议道:“既然没有生意,您要不把酒楼关了吧,在府上照顾孙儿多好,您看看您亲家,自从表妹生下孩子后,江夏王叔连朝堂的事都不管了,连礼部都不去了。”

    “酒楼可不能关,至于照顾小孙儿,来回也就几步路的时间。”张允笑道。

    作为桃源村的地主,张允一家不缺钱,大女儿是户部侍郎的夫人,小儿子是大理寺少卿,酒楼的生意好不好,对于张家的家庭环境来说,其实不在考虑之列,他们早已经不是当年靠着一间酒楼过日子的人家了。

    抛开有楚王这个外甥不说,他们也是正儿八经的勋贵之家。

    之所以一直守着酒楼,或许是一种习惯,老两口已经习惯了每日日出便来酒楼,等到傍晚在从酒楼回府,有没有生意都无所谓,他们在乎的不是钱,而是一种情。

    舅舅态度坚决,李宽也不多劝,在厨房外的水盆里洗了洗手,便进了厨房,刚进去不到一分钟,李宽又走了出来,“胡庆,你们吃不吃中午饭了?”

    “吃啊。”

    李宽没好气道:“既然要吃,那怎么不知道进来动手呢,本王一个人得做多久才能把你们的饭食也一起做出来,你们可是十好几人呐。”

    胡庆他们呵呵傻笑着进了厨房,这才发现贵妃酒楼里的厨子都没在,愣了愣,早知道缺人手进厨房了,咱们早该进门了,怎能让家主亲自动手呢!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胡庆还是很熟练的将处理过的蔬菜和肉类递给了李宽,他也就打打下手。

    胡庆递过一条处理过的鱼到李宽手中,建议道:“家主,您说是不是让沈家老爷子去拜见下太武皇?”

    稻花鱼很香,李宽似乎真的闻到了一股稻花香,“一斤左右大小的稻花鱼最合适用作脆皮鱼,脆皮鱼适合年轻人,老年人还是喝汤好一些,那就炖些鱼汤给祖父送去。”

    李宽将手中的鱼放进了油锅,对于煲汤一事,李宽根本就没有管,他相信胡庆能搞定,而且炖鱼汤的手艺比他自己更好,当年胡庆还在贵妃酒楼做掌柜的时候,炖鱼可是酒楼的一绝。

    “对了,少放一些辛辣的东西,起火。”

    “家主放心,我知晓了。”

    十几人的饭食,并不简单,忙了快一个时辰,才将所有的菜肴端上桌,当李宽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沈家一家人都不在,让李宽有些愕然,眯了眯眼,沈光这是打算另谋出路了啊!

    今天这顿饭是李宽亲手下厨,摆明了是招呼护龙卫所用,沈光拜见李渊,他能理解而且还是他的意思,带着儿子去也没问题,但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带着儿子走了,还将沈家兄弟赎出来的女人留在这里,这是不给面子啊!

    当然,李宽也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人,若是沈家兄弟能在他们吃完饭之前赶回来,那就是他自己小人之心了,若是没有,呵呵······

    李宽面带笑容,招呼着众人落座,端起酒杯笑道:“大家都跟随我多年了,多的话也不多说了,一切尽在酒中。”

    等到大家一饮而尽,李宽坐下笑道:“大家都坐,都坐下,今日呢,我本打算亲手做两桌,结果没能办到,这些菜都有大家的功劳,不过还是我亲手炒的,大家都尝尝,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后退。”

    “家主,俺们还是第一次尝家主的手艺呢。”

    “说来还真是,你们之中有好些人还这是第一次尝我的手艺,看来是我做得不够好,以后争取多为大家做几次。”李宽哈哈大笑。

    “别,家主,您别这么说,您这顿饭够咱们吹嘘好多年了,您是做大事的人,咱们哪能让您再进厨房呢!”

    “看看,看看,你小子就是不知道开玩笑,家主也就是客气客气,你还真敢让家主给你做饭不成?”胡庆教训道,但明白人都知道这是开玩笑罢了。

    很没有上下尊卑,不是么?

    但是,对李宽而言,他喜欢这种氛围,因为知道他喜欢,所以胡庆才会插科打诨,他都知道,他更知道,若是自己一家受到伤害,他们这群护龙卫比谁都忠心。

    “胡庆,我说的可是真的,毕竟我如今也是闲人一个,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看书,也就下厨这个爱好,做饭这事儿啊,可以有。”

    “头儿,听到家主说的话了吧,以后咱们有福了。”

    场面热闹,推杯换盏,另一桌的女人们,除了沈家兄弟的那两位之外,也是喜笑开颜。

    欢快的气氛之中,突然进来一个失意相公,一副阴沉沉的样子,这不是惹人讨厌么?

    “老板,来壶好酒,来三斤牛肉。”

    这不仅是一个失意相公,还是一个专程来找麻烦的失意相公,在店里叫牛肉,不是专程找麻烦还能是什么,杀牛那是犯法的,作为读书人不可能不知道在贵妃酒楼点牛肉代表着什么。

    “小子,你这是找麻烦?”护龙卫中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站了起来。

    李宽摆了摆手,“小兄弟这是落榜了,所以特意来贵妃酒楼找找麻烦来了,不知是春闱主考的原因还是因为晋王的原因?”

    李宽认识这人,就是当初带他去一间酒楼总店的那小兄弟,所以李宽算客气的,若是换成其他人,直接打出去了。

    “楚王殿下就是楚王殿下。”狄仁杰朝李宽微微一笑,“若是我说两者都有呢?”

    “那就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你是老九的门客;第二,你对自己的学识很有信心。不过,你被刷了下来,却来贵妃酒楼点牛肉,说明你这人有些自傲。”李宽喝了一口酒,笑道:“自傲的人一般都有些才学,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可否告知姓名?”

    “在下姓狄名仁杰,表字怀英。”狄仁杰朝李宽拱了拱手,“狄仁杰见过楚王殿下。”

    狄仁杰,说他是人才,应该是没有人会反对的,在老臣离世后就是狄仁杰绽放光芒的时候,但狄仁杰对于现如今的李宽而言,也就一个仗着有几分学识的嚣张小子罢了。

    “进店是客,既然客人点了菜,我们也不能不上。”李宽像似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句,朝胡庆吩咐道:“去陈家找三斤牛肉来,给狄怀英上菜,若是没有牛肉那就宰头牛,咱们晚上也尝尝牛肉。”

    话音刚落,就见福伯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王爷,沈光······”

    “福伯,不用说了,您就说祖父把沈家兄弟安排到了什么地方吧!”

    “小王爷,陛下尚未安排。”

    “那行,您是留下来尝尝,还是回去照顾祖父?”

    “那老奴就不客气了。”说话间,福伯便坐到了气呼呼的护龙卫中间。

    “呸,沈家人都是白眼狼,没咱们家主,他们现在恐怕早死了,竟然背叛咱们,幸好没将沈家兄弟召进护龙卫,否则咱们护龙卫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老子去宰了他。”

    “对,没错。”

    ······

    李宽起身,还没说话,店里顿时鸦雀无声。

    只见李宽喝了口酒,笑道:“咱们当初收人家沈家兄弟的时候就说好了来去自由,现在闹什么闹,喝酒吃饭才是正事。”

    对于沈光的举动,李宽是有些反感的,但只要沈光一家没有犯在他手上,他还不至于动沈光,他把自己和沈家的关系看的很清晰,说到底大家只是雇佣关系。

    工人觉得自己有了好去处,要跟老板辞职,难道他这个老板还把工人杀了?

    他没那么小心眼,只能说大家且走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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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特选官() 
经过沈光这一出,似乎酒不再像之前一般好喝,菜不再似之前那般美味,酒楼的大堂里少了几分欢乐,多了几分怒火,直到陈家老大和护龙卫提着一块牛腿肉前来说,府上在杀牛了,大堂里的气氛才渐渐回暖。

    “楚王殿下好威风,竟无视大唐律法,私下杀牛。”狄仁杰很郁闷,他来酒楼本来就只是来消愁而已,没想到会遇见李宽,因为遇见了当今楚王才提出喝酒吃牛肉,倒也没真想找麻烦。

    之所以有这么一个要求,无非是想着触怒下楚王,让楚王询问下,然后说明自己的遭遇,让楚王教训下儿子,毕竟在他看来,他今年春闱的文章很优秀,怎么也可能落榜。

    落榜,肯定是因为主考兼阅卷的李哲故意让他过不了,因为他有自己的消息门路。

    结果,事情不尽如人意,明明都挑起话头了,李宽却不问话,也不与他交谈,让他一肚子话胎死腹中。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来桃源村找麻烦?”陈老大很气愤,也很兴奋,多少年,何人敢来桃源村找麻烦啊?仔细想想,上一次有人来桃源村找麻烦那还是十六年前的事,找麻烦的人还是世家之人,区区一个青年小子也敢来找麻烦,怎不让人及气愤又兴奋。

    “在下狄仁杰。”狄仁杰起身抱拳,笑道:“屠杀耕牛本就犯法之事,何来找麻烦一说?”

    态度还是比较恭谦的,但语气却是掷地有声。

    “哦,原来是尚书左丞家的公子。”陈老大恍然大悟,笑呵呵看着狄仁杰,“谁说我家宰耕牛了,今日家中小儿放牛,家中的牛,腿摔断了,难道不能杀?杀断腿的牛也犯法?”

    怎么觉得这个借口,好像很熟悉呢?

    李宽心忖,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就知道自己为何觉得这个借口很熟悉了,可不就是许多小说中,程咬金府上杀牛的借口么?

    没成想竟然让自己府上的家臣给借用了,有趣,有趣。

    杀断腿的耕牛是不犯法的,这点大家都知道,只需要去长安县衙报备一声就是,以楚王府家臣的名头,还是当今楚王下令杀头牛来尝尝,这不是什么大事。

    狄仁杰自然是知道的,但这件事显然就不是如此,陈老大的话让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周边百姓,何人不知桃源村上至老人,小到孩童,皆乃有学识之人,何人不知桃源村富庶异常,陈管事竟说家中小儿放牛,你此话,你自己相信?”

    陈老大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相信的,不然我等就触犯律法了。”

    杀头牛,在前些年挺严重的,但是随着松赞干布渐渐老去,随着这些年大唐慢慢同化吐蕃,随着大唐在北方草原也干着同化当地百姓的做法,牛羊早非十年前那般缺乏。

    以前朝中勋贵杀头牛,御史言官不骂你一脸口水,让你罚没大笔钱财,那叫做尸位素餐;如今,为了一头牛,参朝堂大臣的事,那叫得罪人,因为牛而参大臣的事已经很少出现了,毕竟朝中重臣们杀头牛宴客那是很常见的。

    当事情成为了一种主流,便参无可参了。

    虽说朝堂对于杀牛一事不再像十年前那般重视,但杀牛的事不能摆在明面上,借口还是要找的,而陈老大找的借口,狄仁杰没办法反驳。

    桃源村···不对,应该说大唐所有的庄子几乎都属于那种抱成团的,像是杀牛这种事,哪怕你派人前来调查,几乎是不会有人偷偷告密的。

    通俗的说,大家有种排外性,哪怕是后世也存在的一种排外性。

    有人说后世的沪市是排外的地方,一般人很难融入进去,然而那个地方又没有排外性呢?

    同省的人出了省,大家会说老乡,在同省之中,同一个城市的人遇见会说咱们都是同一个城市,同在一个城市见面,同村的人会说咱们都是某某村和某某镇的,自古都是如此。

    就拿狄仁杰来说,他对于桃源村的人来说,他就是属于外人,如果大家在蜀地遇见,他就属于自己人,但现在在桃源村,他这个外人没办法占到便宜,哪怕是口头上的。

    “你······”你了半天,狄仁杰没说出其他话来。

    “小兄弟,你今日到底有什么打算,还是言明吧,本王若是能帮便不会推辞。”

    李宽总算开口了,狄仁杰笑了,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李哲和安平等人来了。

    “父王、母妃,您们回来了。”李哲进门,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再向店里的众人问候了一番,才继续道:“父王,您看咱们何时回台北?”

    经李哲这么一打岔,李宽便忘了一旁的狄仁杰,随口道:“等你两位姑姑成婚之后便回台北。”

    李哲点点头:“那您选个良辰吉日啊,咱们也好快些回台北。”

    “怎么个意思,良辰吉日不是应该由陛下选么?”李宽疑惑了,在台北他还能选日子,但是来了长安城,怎么轮也轮不到他来选日子。

    李哲无奈一笑:“若是按照陛下的意思,那得等到今年十一月,等到两位姑姑成亲后,又到年节,这就拖一年了。”

    “行吧,今日回府选一个,若是陛下和祖父实在坚持,那就过几日便回台北,等到十一月时,再回长安一趟。”

    听到李宽这么一说,李哲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你小子有没有安排妥当啊,若是为父选在半个月后,能来得及么?”

    “父王,您放心,孩儿自春闱之后便吩咐了管事全力安排两位姑姑的婚事,早已安排妥当。”

    说到春闱,李宽才想起店里的狄仁杰,望了眼狄仁杰才发现狄仁杰竟然一直盯着李哲,不用说,李宽也已经明白狄仁杰为何看着李哲了,估计还是因为春闱给闹的。

    “陛下让你主持今年春闱,你没闹出什么乱子吧?”李宽瞪了儿子一眼,“春闱乃是朝堂大事,一切当以谨慎为主,不可私自做主。”

    “父王,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儿臣今年主持春闱,皇祖父和各大臣都赞不绝口呢,都说儿臣有您几分风范。”

    “那狄仁杰小兄弟又是怎么回事,以狄仁杰小兄弟的才学,难道中不了?”李宽有些疑惑,他记得狄仁杰就是经科举入仕的官员,怎么可能考不中呢?

    “父王,儿臣可是按照您的意思,今年科举实行的糊名法,谁知道狄仁杰为什么没中?”

    李哲撇了眼狄仁杰,脸上闪过一丝怒火,他进门就瞧见了狄仁杰,但一直没说关于狄仁杰的话题,李宽问话之后,他才开口。

    原因嘛很简单,狄仁杰是李治麾下的门客,为了春闱这件事,李治专程在上朝时,参过李哲一本,说李哲假公济私,因为狄仁杰的考卷算出众的,完全在中举之列,但却被李哲给阻止了。

    所谓之子莫如父,李哲显然是知道狄仁杰的,而且李哲是故意让狄仁杰未能中举,所以李宽有些不太高兴:“说说理由,为父要的是正当的理由。”

    李宽不希望儿子是那种公私不分之人,狄仁杰的情况他了解的不多,但他还是能猜到狄仁杰应该是属于李治的人,毕竟当初去酒楼时,狄仁杰曾说长孙冲设宴款待他与同窗,而长孙冲恰恰就是李治的人。

    没等李哲说话,狄仁杰便开口道:“还有什么理由,无非是在下跟随晋王而已,非是在下自负,在下在落榜后,曾将答案交与师父看过,就是师父亦认为在下乃在中进士之列。”

    李宽“哦”了一声,问道:“你师父是何人?”

    儿子经受的教学与大唐常规的儒家学说不同,儿子更注重实际操作这一块,并非子曰诗云,大唐的大儒,或许大部分人参加科举未必就能让儿子满意。

    这点,李宽很肯定,但狄仁杰既然敢这么说显然是有把握,对自己的师父有绝对的信心。

    “家师陆德明。”

    陆德明是大儒,还是当年李世民麾下的十八学士之一,但这些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陆德明当年也随于志宁去过台北进修,陆德明既然说能中,那就应该是能中的,对于陆德明的话,李宽还是相信的。

    李宽点点头,转头看向了儿子:“怎么回事?”

    “年纪太小······”

    话还没说完,狄仁杰便打断道:“在下听师父说,楚王殿下曾言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贤王殿下这话是否未免有些可笑。”

    李哲大怒,“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与本王父王比肩,你如今有何功绩?这话本王的父王可以说,你却没有资格。”

    李宽却面容平静,“胡庆,去扇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少年人傲气可以理解,心中不痛快也可以理解,但不能没有规矩,李哲是当今王爷,而狄仁杰说到底只是寻常士子罢了,连官都不是,出言讽刺当朝亲王,那便是没有规矩,教训一顿很正常,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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