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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承包王-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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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张礼一惊,连忙摆手道:“俺没啥事,就是看看。”

    “看本王?”

    张礼点头,仿佛突然间顿悟了一般,明白了李宽脸上的神情代表着什么意思,解释道:“楚王殿下,您在俺们商人眼里就不是楚王。”

    李景仁笑呵呵的打趣道:“不是楚王,那是啥?”

    张礼急的直挠头,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形容,连汗都急出来了,还是李宽开口才化解了张礼的尴尬。

    “你想表达的意思,本王差不多明白了,如今你也见到本王,本王就是一个寻常人,长得不咋样,实在找不出值得称道的地方,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抵就是厨艺还不错,此时也不早了,尝尝本王手艺如何?”

    张礼连连告辞,最终还是被李宽留下一起用了顿饭,当然李宽也从张礼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百姓对玄奘领着僧侣们宣扬佛法的评价。

    从张礼登门之后,前来拜访之人络绎不绝,楚王来到玉华宫的事情也由此而传开。

    当然,传开的不仅仅是楚王来了玉华宫,传开的还有楚王点石成金的本事,以及楚王宽厚仁爱的名声,毕竟凡是登门拜访者,都受到了李宽不失亲切的接待,也受到了李宽的指点,随口一句话便令他们受益良多。

    现在玉华宫附近的百姓谈论最多的不是玉华宫的玄奘大师今日又宣讲了什么佛法,令自己感悟到了什么,而是楚王殿下今日又给谁谁谁指点了一条生财之道,谁谁谁有幸与楚王殿下同桌而食。

    明明才来两三日的李宽,其风头却是完完全全的盖过了在此地宣扬佛法多日的玄奘一行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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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玄奘() 
楚王是令人感到亲切的,所有周围百姓为楚王着想,特意给楚王介绍了在玉华宫中讲经的玄奘法师佛法如何高深,介绍了佛家众位佛陀有多灵验,还给李宽举出了实际的例子,比如谁谁谁家的小妾几年都未生儿育女,到玉华宫中一求,到附近的寺庙一求,便成功怀孕了,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止一例,而是有很多例。

    为李宽着想,让他去寺庙和玉华宫求个子孙王侯万代的百姓,不知凡几,对于这类情况,李宽也就笑笑,毕竟人家是为他着想,倒也不至于怒骂,至于那求佛求来的孩子,反正又不是他的,与他无关,只不过心中越发反感和尚罢了。

    在府上接待了整整三日的百姓,大门前摆下了谢绝会客的牌子,让赶来的官员和百姓暗自后悔没早早赶来,见一面传说中的楚王。

    谢绝会客的李宽此时在做什么呢?

    他正拉着妻子的小手和其他人在一处不知名山间,漫步于白雪之上,听着山间鸟鸣,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之中。

    可惜好景不长,被两个和尚给打扰了兴致。

    “楚王殿下,一别多年,贫僧有礼了。”一个面容异常难看的和尚带着一个俊秀的和尚拦住了朝李宽行礼道。

    说面容异常难看,其实都有些夸赞的成分在其中,那和尚脸上布满无数疤痕,很明显是生过烂疮之后留下的,只是随意看一眼,李宽就能想象到烂疮在其脸上时候的样子,令李宽不由得干呕了两下,而拉着李宽手的苏媚儿甚至下意识的惊呼出声,然后将头埋进了李宽怀里,太吓人了。

    “和尚,你吓着本王夫人了,话说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若是吓死了人,你可就犯下杀戒了。”

    那和尚并不在意李宽的嘲讽,笑了笑:“人生在世,身体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楚王殿下着相了。”

    和尚五十来岁,皮肤黝黑,也不知是被晒黑的还是很长时间没时间洗澡,穿着一件寻常僧袍,若非面容难看,一切都显得他是一个很普通的僧人。

    唯有他在说话的时候,才令人感觉到他的不凡,异常真诚的话语,仿佛再说他真就是如此这般认为的,令人不由得去相信他说的话,尤其再配上他的那双眼睛,那犹如孩童般纯真无邪,却又透出几分对世事人情的洞悉和豁达,还有对天下苍生的悲悯与怜惜的眼睛,令人不由得信服于他。

    可惜李宽是个意外:“圣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若是按照和尚你的话,身体不过是一副臭皮囊便可随意损伤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圣人也说错了,话说,和尚你谁啊,本王何曾见过你?”

    “贫僧玄奘,当年曾在暹罗国见过殿下一面。”

    李宽仿佛见鬼一般的看着玄奘,惊呼道:“你就是当年那事后出现在战场的和尚。”

    “不错,正是贫僧,幸得当年殿下一副药方,否则贫僧或许已去见佛祖了。”

    “那你的命倒是挺硬的,居然在中南半岛的疫病中活了下来,如今是否深感自身罪孽深重,日日夜夜念经求佛。”

    玄奘没明白李宽为何说他罪孽深重,遂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当年那片战场方圆十里无一人靠近,因为什么?因为那里有无数的疫病存在,是你们这群和尚冒险进入其中,将其带出了战场,带到了民间,导致中南半岛上的百姓哀嚎遍地,难道不是你的罪孽?”

    “殿下此言差矣,因果循环,若非殿下当年举起屠刀,又岂会有贫僧等人······”

    话没有说完,李宽便打断道:“少拿佛家的那套因果之说来唬弄本王,本王不吃你这一套,说吧,找本王何事?想来你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深山之中拦住本王的去路。”

    “当年一见,本为求殿下放下屠刀,如今得见殿下,却是贫僧多虑了,不过贫僧还是有数语相赠,姑妄殿下暂且一听。”

    “和尚,若是本王不让你说,你便不说了吗?所以说,既然决定要说,那便说。”

    “一切有为因心迷,真心本性本清净,无为亦无所不为,无所不为亦无为,寂寂清清亦净净,贫僧不求殿下能立地成佛,但还望殿下能放任自然。”

    玄奘双手合十,口念佛号,神情肃穆,此时说他是得道高僧,李宽也不会反对,不过他李宽偏偏就见不得得得道高僧。

    “和尚,本王有一问。”

    “殿下请讲。”

    “你们佛家常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佛又在什么地方,若是真的有佛,和尚你可否让本王叫他出来让本王看看,若能让本王一见,本王立即出家为僧,如何?”

    “殿下,佛在心中,心中有佛所见皆佛。”

    玄奘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他李宽心中无佛,所以无缘得见吗?

    这点话外之音,李宽还是能听出来的,但李宽不在意,依旧笑道:“那按照和尚你的话说本王便是心中无佛了,但佛说众生皆有佛性,释迦牟尼佛开悟证道后,第一句话就说:奇哉!奇哉!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著不能证得。那你为何说本王心中无佛,难道你的佛法比释迦牟尼佛更加精湛?”

    玄奘沉思良久,回道:“看来乃贫僧妄言了,不曾想殿下对佛理亦有如此卓见。”

    “卓见谈不上,浅见倒是有一些。”李宽不在意笑了笑,随即脸色一变,怒道:“你们佛家把贪、嗔、痴、疑、慢称为五毒心,清除五毒心是修行人最重要的事,若五毒心不除而修禅定,那终究是邪定,而你等修行,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成佛,佛于你等而言便如同皇帝于寻常百姓一般,高高在上,你等却妄想成佛,岂非犯了贪、嗔二念,既然犯了五毒心,又谈什么修佛,尔等如何修佛成佛?”

    玄奘傻了,在这个时代佛家文化可不比后世,随意出来两个人都能说出一大篇的佛理,如今佛法刚刚盛行,仅凭玄奘又怎会辩得过的李宽呢!

    “殿下此问,容贫僧想想。”

    玄奘身旁的和尚见他无言以对,下意识的讥讽道:“世人皆言殿下有指鹿为马的诡辩之才,果然如此。殿下从未修佛,却自称殿下之言乃我佛门之说,又岂可当真。

    师父,此等心中无佛之人,不值您为此费神度化。”

    “放肆,区区一秃驴安敢对殿下无礼。”守在李宽身后的胡庆大喝,同时开口的还有房遗爱,不过房遗爱只是说了放肆两个字便没有再说。

    但就是放肆两个字,却令李宽听出了别样的意味,因为房遗爱的话音之中没有怒火,却有一股兴奋和喜悦充斥其中。

    李宽诧异的看了房遗爱一眼,朝胡庆摆了摆手:“小和尚,你怎知本王之言不是佛家之说,难道你未修习过的佛理便不能称之为佛理?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宽哈哈大笑,随即冷冷的喝问道:“小和尚,你刚刚说你师父度化本王,本王需要你佛门度化吗?你佛门有何资格度化本王,在这个天下,本王就是佛,何须尔等度化?”

    李宽身居高位多年,又从尸山血海中走过,身上那独有的气势可不是一个未经磨难、出言不逊的和尚可以抵挡的。

    那和尚在李宽的压迫下双腿打颤,张嘴打算开口反驳,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一般,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一张俏脸红的像似煮熟的虾子。

    “辩机,还不给楚王殿下赔礼。”玄奘到底是经过生死磨难的人,一开口便化解了徒弟的难处。

    “玄奘,你刚刚说这小和尚叫什么?”李宽很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辩机。”

    这回李宽听清楚了,沉默了一会儿,朝着身边的房遗爱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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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孽缘()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房遗爱的脸上,房遗爱呆住了,下意识的捂着脸怔怔的看着面色铁青的李宽,老半天没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李宽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从小练武,领兵出征的他也算是半个武人,力气不算小,再加上他含怒而挥掌,他这一巴掌可不轻,房遗爱的脸瞬间红肿,清晰的巴掌印格外刺眼。

    玄奘和辩机傻了,明明是辩机对李宽言语不敬,李宽发怒也该发在辩机身上或者是玄奘身上,扇房遗爱一巴掌是何道理?

    旁边看戏的李景仁他们也愣住了,原本见到李宽将大唐有名的高僧辩的哑口无言,还挺兴奋的,怎么突然好端端的扇了房遗爱一巴掌。

    除苏媚儿之外,女人们全都惊惧的看着李宽,李宽在她们眼里向来是和善的哥哥,极少有发怒的时候,对待自己人更是从未有过发怒的时候,如今的李宽满脸寒霜,令她们有些心颤。

    至于身边的护卫,他们一个个的怒视着两个和尚,对于自家家主扇了一巴掌房遗爱没感觉奇怪,反正自家家主做事总是有道理的,若说要怪肯定是乖眼前的两个和尚,若非他们,此时应该是听自家家主作诗的时候,然后偷学一些,好回家给娘子显摆的。

    “二哥,要打也是打这小和尚,你为何打房遗爱?”回神后的李景仁问道。

    李宽没搭理李景仁,冷冷的看了一眼呆住的房遗爱,森然道:“房遗爱,做二哥的自认对你不错,从你进桃源村后,从你我结交开始,我对你可有差别对待,可是二哥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设计二哥。”

    这句话令在场众人满头雾水,却令房遗爱浑身一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宽,他知道以李宽性格,肯定是猜到了,否则不会毫不犹豫的扇他一巴掌,但他却想不明白李宽为何仅仅凭辩机两个字就猜到了一切。

    毕竟高阳与辩机的事做很隐秘,若非他听闻自己老娘说在会昌寺与弘福寺见过高阳好几次,他心中生疑,派人偷偷跟随查探,他也未曾发现,更别说几年未回长安的李宽了。

    “媚儿,我们回去。”李宽摇摇头,长叹了口气,拉着苏媚儿的手就走。

    除了房遗爱之外,其他人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大家都是在朝堂里摸爬滚打多年,竟然完全想不明白李宽为何会有这么一说,目光望向房遗爱,却发现房遗爱脸上神情复杂,愤怒、惊愕、羞愧之色皆有,房遗爱真设计了李宽。

    “房家二弟,为何啊?”杜构问道。

    “房老二,你竟然设计二哥,这些年的兄弟白做了?”李景仁很不客气,态度奇差,但从称呼上来说,他明显比杜构对房遗爱亲近。

    “房遗爱,到底是什么人给你的勇气,你竟然会觉得义父看不穿你的计谋?”

    王敬直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仿佛房遗爱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但接下来的话,却证明了王敬直还是和房遗爱关系不错的。

    “我猜不出你是怎么设计义父的,不过你还是追上去赔礼为好,想来以义父的胸襟应该不至于与你计较,毕竟义父对和尚实在谈不上有好感。”王敬直瞧了眼玄奘和辩机,继续道:“这件事明显与和尚有关,而且这件事还是与这个叫辩机的和尚有莫大的关系。”

    听王敬直这么一说,房遗爱立马迈开了脚步。

    “夫君,快跟上,听听是怎么一回事,好奇死我了。”

    女人们催促着自家老公,众人离去,只留下玄奘和辩机两个和尚在原地,玄奘看着辩机叹了口气,然后带着辩机和尚也走了。

    山谷还是那山谷,仿佛此前的欢声笑语和纷争不存在一般,渐渐飘落的白雪覆盖了足迹,再无留下一点痕迹,但人心里的痕迹能轻易的抹除掉吗?

    事实真如王敬直所言,李宽不计较吗?

    他确实不怎么计较。

    一来,就如王敬直所言,他对和尚不存在好感一说,早就想要拿和尚开刀,只是一直苦无机会,年纪小时,没有足够的权利,有权利了,却已经离开了,房遗爱可算是给他找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二来,房遗爱到底是多年的兄弟,且房遗爱绿帽王的称呼被流传千年,还能什么比这可怜呢,就是再大的不满也随风消散了。

    不计较,但不代表不伤心。

    房遗爱是真的把李宽的心伤了,还是那句话,李宽怎么也没想通房遗爱竟然会设计他。

    如果将李宽与房遗爱的兄弟情谊比作一个花瓶,那如今的花瓶便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由房遗爱亲手敲出来的裂缝,花瓶裂了可以重新买个一模一样的,但感情却是买不来的,如果可以买的感情,那也就不能称之为感情了。

    “二哥,小弟······”

    房遗爱追上了李宽,刚开口就被李宽打断了:“高阳在玉华宫吧?”

    虽是一句问话,但李宽却很肯定。

    其实房遗爱的计谋李宽差不多都想明白了,高阳公主与辩机之间有奸情,然后很不幸的被房遗爱发现了,而房遗爱又恰好知道他李宽对和尚很反感,便提议到玉华宫来游玩,然后找个由头让他撞见高阳与辩机幽会的场景,然后便成功了。

    至于如何撞见,李宽不知道房遗爱是怎么设计的,但李宽很肯定,房遗爱有合适的理由去玉华宫的,毕竟房遗爱能有此打算,必定是将一切都设计好了。

    “在。”房遗爱恨声说着,眼中布满了血丝,看的出来他的恨意到底有多深。

    得到房遗爱的肯定,李宽瞬间就明白了玄奘为何带着辩机前来找他了,为何在说了一堆禅语之后说什么不求立地成佛,放任自然,显然玄奘和尚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放任自然,真是好一个放任自然啊!

    李宽冷笑:“回去之后再说。”

    匆匆赶回府,房遗爱便一脸愤恨的说出了事情的缘由,众人一句嘴没插只是静静的听着。

    历史的车轮出现了偏差,但却对该发生事情没有任何的改变,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高阳还是认识了辩机,认识了那个令她痴迷一生,令她在今后甚至不惜发动造反为其报仇的和尚。

    人与人的相遇是一种缘分,尤其在这个交通、通讯不发达的时代,更是如此,但高阳与辩机的相遇却是一种孽缘,因为身为皇家之女的高阳已经嫁做他人妇,而且嫁给还是堂堂宰相的嫡子。

    大唐风气开放是不假,勋贵府上的小妾偷个人什么的不算什么大事,但勋贵府上正妻偷人的,李宽很少听闻,他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姑母永嘉公主,但永嘉公主的遭遇却与历史上完全不同,永嘉公主被责任修道出家,可没有像历史一般再嫁他人妇,如今又出了一例,很不幸的落到了房遗爱头上。

    贞观十七年,玄奘西行回长安,李世民为其设立译经院,让他于长安弘福寺组织译场,开始译经,宣扬佛法,而师从大总持寺著名的萨婆多部学者道岳和尚的辩机便受邀去了弘福寺译经,跟随玄奘宣扬佛法,算是玄奘的记名弟子。

    而那时候,李世民大力支持佛门,开坛讲经的第一天,李世民带着闲着的儿女们去了弘福寺,高阳在那时候便与辩机相识了,一段孽缘也就发生了。

    说实话,李宽其实有些不明白高阳为何会与辩机生出情愫,最终渐渐走到一起的。

    按理说,房遗爱并非历史上的那个纨绔懦弱的男人,现在的房遗爱在小辈们之中那都是拔尖的存在,在官职上能比得上他的还真不多,这样的夫君就是高阳身为公主也足够满意了,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和尚而做出令人不齿之事呢!

    难道真有所谓的上天注定?

    李宽不信,仔细看了眼房遗爱,在回想了下见到的辩机和尚,李宽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原来古代也是看脸的时代。

    房遗爱的长相算不错,但却长的五大三粗,明明是文官却有一股武将的气息,又属于那种默默做事的人,说的好听些叫实诚,说的难听些就是呆板,更别说,说什么甜言蜜语了。

    辩机和尚就不同了,长的眉清目秀,俊秀非凡,而且辩机和尚师从道岳和玄奘法师,能言会道,虽不至于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有些时候佛家禅语可比甜言蜜语厉害多了。

    所以,应该就是这样,高阳沉沦了。

    当然,这只是李宽自己的猜测,具体是如何,他不知道,也不用知道,甚至他不用去评判出现这种事是谁对谁错。

    他只知道高阳和辩机的事情不应该出现,也不能出现,一旦出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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