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世民也懂这个道理,在他看来能在大冬天种植出西瓜,这是一门手艺,直言相问,有些孟浪了。
本想开口说两句,却听那中年汉子道:“四文钱一个,不过······话得说明白了,这西瓜有些不太甜,买了之后不退货,至于怎么能在深冬种出西瓜,俺们周围的人都知道,种在大棚里就能种出来,也就是您们这些从外地来的贵人才会买。”
汉子很实诚,若是遇见其他人,听到这话扭头就走,这是把咱们当傻子了啊!
不过,李世民却笑呵呵的准备掏钱。
尴尬了,他只有杜伏威当初给他的哪一张纸币在身上,除此之外,身无分文。
见李世民尴尬的笑着,连福连忙从钱袋里拿出一锭碎银子交给中年汉子,只听那中年汉子无奈道:“俺找不开啊!”
“不用找了,赏你了。”李世民很豪气,就像是他付的钱一样,蹲下身子就准备亲自动手挑一个。
中年汉子很实在,见李世民根本不会,当即弯下腰,伸手在西瓜堆里左拍拍右拍拍,选了一个递给了李世民,不仅如此,还在自己的摊子上挑了些绿菜送给李世民。
民风淳朴,大抵便是如此吧!
李世民感慨,道了谢便吩咐护卫带着东西走了。
一边走一边问着杜伏威,“杜卿,你来台北有两年了吧?”
“不错,微臣来台北正好两年。”
“说说,台北的物价为何如此低廉?”
“陛下,据微臣犬子所说,华国终年气候温和,适宜农业发展,哪怕在深冬,只要搭建好棚子也能种出绿菜,至于水稻一年能种植三季,几乎每家每户都不愁饿着,听说二弟出征海外时还找到了产量更高的占城稻,估计过些年,大米的价格还会低一些。
不过,台北亦非所有的物价都低廉,像百姓日常所用的布匹便要比长安贵许多。”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陛下有所不知······”
杜伏威的话没说完,便有一个身着锦衣华袍的人在远处打着招呼:“杜爷,您咋到这儿来了,家主刚刚还念叨您为何没与长公主和二公子回府。”
只见那人急忙的给贩卖野味的商贩付了钱,提着一个铁笼子便朝李世民等人走了过来。
“杜卿,认识此人?”
“陛下,这是二弟府上的管事,亦是华国的经济部的官员,怀恩的二弟,李怀义。”
“原来是他啊!”李世民感慨道,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陛下,您识得怀义?”
“朕如何不识得,当年跟在宽儿身后的那小书童嘛,没想到如今已是宽儿的家臣,还是华国的官员!”
也就几句话的时间,李怀义便走到了李世民等人的眼前,行礼道:“微臣拜见陛下,见过平阳公主,见过谯国公。”
李世民摆摆手,李怀义刚直起腰,杜伏威便问道:“你小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杜伏威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乃台北的小商贩贩卖平日所用之地,大多数都是民间的百姓,本质上就如同长安城的西市,不过比长安西市要有人性化的多,贩卖奴隶一事在此地没有出现。
以怀义如今的身份,就算购买李府的年货也应在内城之中,一般情况下,哪怕李府的一个仆从也是不会来这外城的,毕竟外城贩卖的东西几乎乃平民所用。
“家主吩咐我来买这东西。”说话间,李怀义便朝杜伏威扬了扬手中的铁笼子。
只见铁笼之中有好几只肥硕的竹鼠,正在啃着铁条,想要从笼子中逃出去。
“宽儿命你买老鼠作甚?”李世民一脸嫌弃的问道。
老鼠,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不受大众所待见的,常在墙旮旯里、牲囗圈、仓库、伙房处打洞筑窝,偷食百姓之粮,实在是难以让人喜欢上它。
当然,也有人喜欢它,毕竟老鼠肉吃起来真的很香。
“陛下,这可不是老鼠,这叫做竹鼠,您仔细看看,这竹鼠的背面为褐灰色,背毛具有许多带白色的针毛,并带闪光,是咱们台北有名的银星竹鼠,还是家主给命名的,别看这竹鼠长的像卖的挺贵的,在内城都卖断货了,微臣也是想着来外城碰碰运气,正好遇见了有人卖。”
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回答李世民的问题,李怀义连忙补充道:“这竹鼠是要给晋阳公主食用。”
“你说什么······那小子竟然让兕子吃老鼠?”李世民身旁的平阳公主怒道。
但凡楚王府的家臣,对平阳公主的态度就不可能会好,凡是楚王府的家臣谁不知道自家家主这些年对平阳公主的恩情,谁不知道平阳公主最近几年对楚王府在大唐的产业的打压。
如今听到平阳公主竟然称呼家主为那小子,怀义目光幽深的看着平阳公主,道:“平阳公主殿下慎言,家主如今已贵为华国帝王,并非大唐楚王。”
见平阳公主有发怒的征兆,见柴绍拉了拉平阳公主,李世民出言道:“行了,说说宽儿为何让兕子吃老鼠。”
“陛下,此乃银星竹鼠,并非老鼠。”纠正了李世民的措辞,怀义才解释道:“听家主说晋阳公主如今身子太虚,需要补身子,家主要用银星竹鼠给晋阳公主补一补,才能用药。”
李世民看了一眼铁笼中的竹鼠,神色莫名的问道:“一定要让兕子吃这东西进补,就不能吃其他的?”
不管老鼠也好竹鼠也罢,总归李世民在看到笼中的竹鼠之后,便没来由的不希望兕子吃这东西。
“能不能用其他代替竹鼠,家主未说,微臣也不清楚。”
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一想到自己女儿竟然要吃这东西,再也不想在城中继续逛下去了,若不去询问李宽一番是否能有他物代替,以李宽的性子肯定毫不犹豫将眼前这东西做成菜,让兕子食用。
“回吧,明日再来看看便好。”
从外城到李府,一段不短的距离,这一路上不可能沉默无言,李世民自然而然继续着和杜伏威之前的话题,只不过所问之人变为了怀义,毕竟论起对台北情况的了解,杜伏威比起怀义差远了。
“陛下,华国的布匹之所以贵,乃因华国如今的桑蚕才刚刚发展,懂得织布染布之人很少,如今华国的布匹皆是从大唐购买所得,价格才会居高不下,家主已派人到江南之地学习织布染布技艺,几年之后华国的布匹价格便会降下来。”
一路上李世民问李怀义答,时间就在这一问一答之中匆匆而过,当李世民到达李府,在李府之中却未见到任何一人,准确的说是未见到家里人。
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李渊和李宽等人带着兕子她们去了玩具屋。
在仆从的带领下,李世民到了一间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的屋子,尚未进门便听到了女儿和李渊的欢笑声传来,李世民没来由的心中一酸,他多久没听见女儿和父皇发自内心的欢笑了?
他记不清了。
进屋,只见兕子坐在一根木板的一端,而李渊则像一个孩童一样的坐在另一端,祖孙二人显然是在玩跷跷板。
不过,李世民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但对于他而言,祖孙二人玩的是什么物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和父皇现在高兴。
“儿臣拜见父皇,拜见贵妃娘娘。”李世民行礼,他身后的平阳公主和柴绍也在行礼。
“来了。”李渊看了看李世民,瞥了一眼平阳公主,淡淡道:“用过午饭没有?若尚未用饭便回去府去,中午的饭食给你们留着呢!”
听李渊这么一说,李世民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李世民苦笑道:“那儿臣去用膳了。”
与李渊说完,朝屋中的李宽招手,“宽儿,我有一事询问,你出来。”
李宽起身,跟着李世民的出了屋子。
“兕子身子真得用那所谓的竹鼠进补?”没等李宽开口,李世民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李宽点头。
“难道就没有其他之物可以替代,非要食鼠?”
李宽点头。
“真的没有?”李世民不死心。
李宽点头。
一旁的平阳公主看不下去了,怒道:“你除了点头还会做什么,就不能说句话?”
李宽看向平阳公主,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平阳公主,他不仅会点头,还会摇头,就是不说话。
“若兕子食鼠进补,宽儿你可有把握将兕子的病症治愈。”
“没有,只有两分把握。”
李宽一句话,让平阳公主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这是在针对谁啊!
////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阅读网址:
wxi7
第489章 那一闪而逝的失落()
仅仅只有两成的把握,可以说几乎渺茫,而且李宽所谓的两成把握只是出于一个作为医生的本职,只是出于对李世民安慰。
大抵如同后世寻常百姓重病到医院做大手术一样,医生告诉你我们尽力而为,然后一脸凝重的让你签手术同意书,这便已经告诉几乎没有可能了。
虽说兕子的病症不用动大手术,却也没有治愈的可能,至少在李宽看来,连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有,毕竟遗传性哮喘病连医学发达后世都还没有完全治愈的例子,只能做到控制,更别说在大唐了。
当然,这只是李宽自己的认为,具体能不能完全治愈兕子的病症,天知道。
中医博大精深,难免不存在治愈哮喘病的方子,或许······在大唐之前便有治愈良方也说不定,只是经过几千年的时间,治愈良方已经失落,后世不得而知而已。
但,想到这个可能,李宽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不过,李宽所谓的两成把握却犹如深渊中的一缕阳光,让李世民有了一线希望,总归是有一点把握了,总比当初李宽第一次见到兕子时那种无可奈何的话要强上许多。
“有两分把握就好,有两分把握就好啊······”李世民喃喃自语。
见状,李宽却不知自己给出的答案是对是错,若万一·······没有万一,兕子定然不会像历史上记载那般十二岁便去世的,他保证。
吩咐仆从带着李世民等人回李府用饭,李宽再次进了玩具屋,进门就听见李渊问道:“世民叫你去出去有何事?”
“陛下询问兕子的病症,没啥大事。”
“二哥,兕子的病症不能治愈。”
兕子眼中带着悲伤,她曾经偷偷听到医官们说过她的病症不能治愈,若非念及父皇的关切,念及御医们的劳苦,她真不想喝那些苦苦的药。
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口中听到如此肯定的一句话,见到兕子还不及儿子的身体健壮,瘦弱就像是四五岁大孩子,李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脸上却带着怒容,怒道:“胡说,谁说你的病症的不能治愈了。”
“可是宫里的御医说······”李宽的怒容让兕子有些害怕,战战兢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
李宽打断道:“宫里的御医之言岂可当真,他们的医术能和二哥比吗,能孙师父比吗?”一边说一边迈着步子,走到兕子身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才笑道:“兕子的病症,二哥保证能治好,让兕子像寻常的小女孩儿一样,健健康康的长大。”
“真哒?”兕子坐在跷跷板上,仰着小脑袋问着李宽。
李宽笑着点点头,根治他没办法,但若是不给兕子一点信心,连控制他都没有办法,哮喘病的日常护理很重要,保持精神愉快、乐观开朗、心境平和、情绪稳定乃重点。
“兕子可是忘了大哥在长安的名头了?”安平笑问着小兕子。
“兕子没忘,二哥叫小神医。”
兕子常年被病痛所折磨,疼爱女儿的李世民自然从民间寻找了无数行医者进宫给兕子诊病,虽说李世民找来的行医者在诊脉之后,老老实实的说自己没有办法,但这些行医者之中总有那么几个贪图利益的家伙,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满口肯定自己的药方能治愈。
然而,李世民也非傻子,总会在哪些人开了方子之后说上一句会将方子拿给楚王查验之后,再行赏赐。
楚王是谁,被找来的人或许认识也或许不认识,但楚王为何会懂药方,这些敢开方子的人肯定是不清楚的,当然会仗着胆子一问。
听说楚王乃孙思邈道长的关门弟子,敢开方子的人无不请罪说不敢给小神医查验,毕竟孙道长乃天下名医,他们自己开的方子自己清楚,哪能入孙道长关门弟子的眼。
这些被利益蒙蔽双眼的人最终的结果,兕子不清楚,但二哥被称为小神医的话,她记住了。
李宽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小神医这个称号,笑问道:“二哥叫小神医,那二哥的师父叫什么啊?”
“叫孙道长。”
兕子的话一出口,在场众人无不大笑。
幸亏孙道长没在,若听到兕子这句话,大抵会吹胡子瞪眼了,徒弟都被称为了小神医,他这个做师父就只有孙道长这么一个称呼,好歹也得有个老神医的称谓吧!
玩跷跷板,其实挺累人的,至少在李渊认为挺累人,毕竟陪着兕子这个小孙女玩跷跷板,出力的只能是他,所以笑过之后,他便朝李宽摆了摆,说了一句——老了,玩不动了。
李宽也懂,当即把兕子抱了下来,他倒是和兕子一起玩了起来,不过没敢玩跷跷板,他如今好歹也是皇帝了,陪小女孩儿玩跷跷板算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着也得玩点有难度,充满文雅气息的游戏的不是,就比如打太极。
“兕子,来跟着二哥学。”李宽看着兕子笑道。
见兕子有样学样,李宽开始一边做动作一边念叨:“一个西瓜圆又圆,劈它一刀成两半,你一半来他一半,给你你不要给他他不收,那就都不给,把两人都撵走······”
兄妹两人就在玩具屋中打起了太极,不过那模样有些侮辱了太极两个字,但李宽毫无知觉,打完了他记忆中的一套拳法,看着一旁微笑的众人道:“祖父祖母,你们也来试试,这打太极强身健体,对身体健康有好处,师父教给你们的五禽戏你们说太难,孙儿这太极拳不算难吧!”
听到李宽这么一说,想到李宽和兕子两人打得软趴趴的太极,李渊两眼发愣:“啥玩意儿呢,你这也能称之为拳?”
“不错,我这叫做李氏太极拳,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若是配上师父传授的五禽戏,效果杠杠的。”李宽自卖自夸,竟然竖起了大拇指。
“不学,丢人。”李渊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宽儿,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万贵妃看着李宽,见李宽点头,便幽怨转头盯着李渊,“陛下······”
万贵妃幽怨的目光让李渊摆了摆手,打断道:“朕也跟着学,行了吧!”
“来来来,站成一排,祖父祖母站中间,安平和小芷站两边,兕子站在安平身边。”说话间,发现队伍不对称,李宽转头看向了屋中的苏媚儿。
“夫君,妾身也要学啊?”苏媚儿脸惊诧的看向李宽问道。
“夫人认为呢?”
队伍整齐了,李宽点点头,看着兕子道:“兕子,你要认真学,以后二哥忙着政事的时候,就由你教导祖父祖母,监督他们每日打一套咱们李氏太极。”
“二哥放心,兕子肯定认真学。”兕子很高兴,小脑袋就像小鸡啄米一般,狂点不止,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到任务。
一切准备就绪,李宽开始教,一边教一边念叨口诀,见李渊和万贵妃不跟着一起念,停下动作,悠悠开口道:“祖父祖母,您们倒是跟着孙儿一起念口诀啊!”
李渊:“······”
万贵妃:“······”
李渊和万贵妃无奈点头,李宽才继续开始,虽说他这个李氏太极拳有些不像样,但不可否认也能让人活动活动筋骨,对人的身体健康确实有好处,毕竟李渊和万贵妃加入后,李宽也知道自己打的太极达不到效果,在其中加入了一些五禽戏的动作。
等到李世民和平阳公主夫妻吃了午饭,再次到达玩具屋时,见到一群人做着动作,念着一个西瓜圆又圆······李世民和平阳公主夫妻,傻眼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李世民问道。
“父皇,二哥在教我们太极拳,二哥说打太极拳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父皇您也来学。”兕子喘着粗气回答着李世民,笑脸盈盈,显然很高兴,很兴奋,也有些累了。
强身健体和延年益寿让李世民心中一惊,大笑道:“好,父皇也学。”
李宽也没管李世民,继续自己的动作,等一套拳全部打完,李宽停下了动作,明显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好嘛,他一加入就不教了,这是几个意思?
“宽儿,你这是何意?”李世民有些不满,但语气却很平静并未一丝怒意,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悲伤的意味。
“今日差不多了,祖父和祖母的额头见汗了,兕子的小脸也红润了许多,过犹不及。”
听李宽这句话,李世民看了看李渊和万贵妃,发现两人确实额头见汗,再低头看着身旁的女儿,见女儿额头也有些细汗,脸色红润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惨白。
李世民觉得效果显然,自然不愿意错过学到这样一个延年益寿的办法的机会,吩咐道:“既然如此,你来教为······朕便好。”
“今日差不多了。”李宽想也没想回了一句,擦了把额头的细汗,才补充道:“明日一早继续练,想学跟着一起练便是。”
李宽都如此说了,李世民轻轻一笑,点了点头,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起了玩具屋中的摆设,一边看一边问着李宽兕子现在还能玩什么,毕竟他这个当爹的还没陪兕子玩过呢!
李宽不建议已经出汗的兕子继续玩,但看着兕子一脸雀雀欲是的样子,真不忍心开口说不能继续,想了想,才指着屋中的跷跷板说:“玩跷跷板吧!”
玩跷跷板,李世民显然比李渊差远了,没有李渊有经验,将另一端的兕子跷了上去就下不来,还是李渊走到李世民身边提点了两句,李世民才慢慢抓到和小孩子玩跷跷板的诀窍。
待在玩具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