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那人就走,丝毫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李哲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吓人,就连跪在地上的侍女也被李哲的笑容吓的胆寒不已。
见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李哲冷冷开口道:“带本王去如厕。”
王爷?
眼前之人竟然是王爷?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为了那点赏钱带王爷找茅厕了,能在这个年纪被封王的只有皇子和刚回京的夷州王啊,不论是皇子还是夷州王那可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啊!
侍女想死的心都有了,战战兢兢的抱起李哲便跑。
解决了生理上的问题,回去的途中李哲走的慢慢悠悠,一边走一边问:“刚刚那打本王的乃何人?”
“王爷,那人乃太仆寺少卿。”
李哲点点头:“只是太仆寺少卿吗?”
“王爷,太仆寺少卿姓柴名令武,乃平阳公主二子。”
“呵呵,平阳姑祖母的儿子吗?”
“正是。”侍女点点,担忧道:“殿下与柴少卿乃一家人,可否······”
“可否什么?”李哲冷冷开口,看了一眼侍女,笑道:“此事与你无关,无需担心。”
安抚了侍女,李哲目光幽幽,喃喃自语着:“柴令武吗?本王记住了。”
wxi7
第471章 李世民判决()
这是一个讲究脸面的时代,自古便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匹夫一怒,血溅三尺这句话来为脸面的重要性而佐证,或许更为准确的说,是尊严。
李哲并非天子,亦非匹夫,他是大唐的王爷、华国的皇子。可以说,他的尊严代表着大唐和华国的尊严,而他自小便受李渊教导,要有皇室子弟的气概,不可学习李宽一再忍让的作为,所以从他懂事起便一直遵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报之的道理,这个仇岂能不报。
慢悠悠的回到芸舞居,专心致志的杜煜博并未发现李哲的异样,等到一曲舞罢,杜煜博笑呵呵转头道:“三弟,你认为······三弟,你脸上的巴掌是何人人打的?”
杜煜博的笑脸瞬间变为怒容,问话几乎是用吼的,他很生气,原本就带着李宽的嘱托,非但没照看过李哲和安平,如今还让李哲挨了打。
一想到李世民和杜伏威······算了,不敢想。
李哲像似将挨打之事没放在心上一般,淡淡的吐出“柴令武”三个字,便悠闲的看着刚刚开始的舞曲,只不过他微微眯着的眼角和轻轻勾起的嘴角,证明他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不由得让人脑海中出现笑面虎三个字。
李哲坐得住,杜煜博却坐不住了,听到李哲说柴令武,他便急冲冲的出了房门。
要知道,平阳公主可非一般人,她和柴绍皆掌管大唐一军,在军中的威望和民间的威望向来不低,而且平阳公主还是李世民的亲姐姐,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杜王府能插手的了,必须要李世民才行。
匆匆找到了尚在夏阁中躺在床上的几人,陈云和薛仁贵等人不由分说便回了芸舞居,至于杜伏威父子则匆匆找到了李世民的房间。
守在房门外的连福一听李哲被柴令武打了,不敢怠慢,敲响了房门,还未说话就听见里面的李世民怒吼着“滚。”
“黄爷,小公子被打了?”连福顾不得规矩,在门外大喊道。
过了几分钟,才听见房里的李世民叫他们进门。
“哲儿是何人打的?”李世民怒问。
“太仆寺少卿,柴令武。”杜伏威回道。
“你说谁?”李世民很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太仆寺少卿,柴令武。”杜伏威提高了音量。
这回听清楚了,李世民却疑惑了。
“柴令武为何打哲儿?”
“这······”杜伏威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他也想问柴令武为什么打李哲啊,无奈苦笑道:“老臣不知。”
见众人发现他的目光都在摇头,李世民下意识的开始在房中寻找李哲,然而李哲并未出现在房中,不仅李哲没出现,连楚王府的其他人也没出现,李世民惊呼道:“糟了。”
站起身便吩咐道:“连福,宣三姐一家即可进宫,派人追上哲儿。”
说完,不由分说便打算走,只不过余光瞟见了床上那个已经傻愣愣的女子后,李世民停下了脚步,吩咐道:“连福,派人带她进宫,封采女。”
吩咐完,这才带着众人匆匆离去。
此时的李哲等人并未走多远,也不过刚刚出了迎春楼的大门,所以李世民等人没多久便追上了准备回一间酒楼的李哲等人。
看着李哲那肿的不像样的小脸,李世民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便燃了起来,“随皇祖父进宫,此事有皇祖父为你做主。”
李哲点点,没说话,朝陈云和薛仁贵等人挥了挥手,默默的跟着李世民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早被李世民派去宣旨的一队护卫他安全的将士匆匆赶到平阳公主府,却得知平阳公主在谯国公府,只好又匆匆赶往谯国公府,使劲的拍打着谯国公府的大门,砰砰作响。
宰相门前三品官,谯国公府的门房脾气很大,没开门便已经在里面不满的吼道:“谁啊,不知道此时已快到子时吗?要求见家主,明日一早再来。”
宣旨的将士朝着侧门就是一脚,怒道:“陛下宣平阳公主、谯国公与太仆寺少卿立即进宫。”
话音一落,侧门中伸出了一个脑袋,仔细看看宣旨的人,刚想开门就被将士一脚踹开了侧门,门后的门房摔了一个大跟头,四仰八叉,像似一只翻身的大王八。
将士进门之后像似不解气,朝着门房又踹了两脚,才怒道:“没听见本将所言?还不快去请平阳公主和谯国公起身进宫。”
这可是谯国公府,就连陛下派遣之人也不该如此放肆。
门房狠狠的瞪了踹他的人一眼,敢怒不敢言,起身匆匆朝庭院中跑,哪知刚跑没两步,那宣旨将士再次踹了他一脚,又摔了一个狗吃屎。
站起来,本想再狠狠的瞪一眼,却听那将士寒声道:“若再敢瞪本将,本将便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好吧。
为了眼珠子着想。
门房怂了,匆匆跑进了黑夜之中。
等候了小半个时辰,平阳公主和柴绍才匆匆出来。
“陛下宣本公主与驸马进宫何事?”
“公主殿下,柴少卿今夜殴打了夷州王······”
话未说完,平阳公主便打断道:“打了就打了,何必如此劳师动众,明日一早本公主自会带着令武进宫,你等回去吧!”
宣旨的将士傻了,打了就打了,这说的也特么太轻松了吧,那可是夷州王,楚王之子,贵为华国皇子。
“公主殿下,此乃陛下的旨意······”
“你这是拿陛下压本公主?”平阳公主满脸寒霜,再次打断道。
“末将不敢。”
“回去告诉陛下,不论令武和何种理由殴打哲儿,长辈教训晚辈有何错?”许是觉得自己这话有些过了,平阳公主改口道:“若真是令武的错,本公主明日一早便带令武进宫,给哲儿一个交代。”
这事儿,在平阳公主心里算不得大事,小孩子斗殴罢了,没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而且长乐公主成亲之时,李宽回京后,丝毫不给他这个做姑母的一点面子,甚至避而不见,这事儿她一直记在心里,对于楚王府的仅存的那点好感也变为了不满。
如今,不过是两个小辈起了些争执,就要她们一家连夜进宫,她自然不会给宣旨的人好脸色。
平阳公主打着哈欠,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走了。
宣旨的将士无奈,平阳公主执意不进宫,他们不敢将平阳公主绑着进宫不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匆匆往皇宫赶。
此时,皇宫中,御医正小心翼翼给李哲处理着伤势,李哲不时的倒吸两口冷气,脸真疼。
李哲的吸气声让李世民既生气又自豪,气柴令武下手狠辣,要知道李哲自小便是被宠着长大的,就连他李世民也未曾动过李哲一根手指头,如今却被柴令武打的不成人形,若非从另一边脸还能看出一些李哲的样子,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孙儿。而李哲以六七岁的年纪受了如此重的伤,竟然没有哭闹,令李世民有些自豪。
处理完李哲的伤势,御医下去了,李世民问道:“哲儿,此事你有何想法?”
“陛下是让我以大唐王爷的身份回答还是以华国皇子的身份回答?”李哲没正面回答李世民的问话,反问了一句。
“以大唐王爷身份和华国皇子身份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曾祖父和父皇曾教导我与大哥,我们不能忘本,来大唐要懂礼数,若已大唐王爷的身份,微臣听从陛下的意思;若以华国皇子的身份,我要柴令武的一条手。”说道最后一句,李哲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李世民哈哈大笑,顿感小小年纪的孙儿甚至比儿子还要出色,皇室威严不可侵犯的道理,如今便已谨记在心,好,很好,非常好。
刚准备开口,就见着连福匆匆进殿门回禀道:“陛下,平阳公主未进宫,只是说明日一早带柴少卿进宫给夷州王殿下一个交代。”
抗旨不尊,明显犯了李世民的忌讳。
皇帝的威严,哪怕是亲姐姐不能冒犯,他原本还打算让李哲打回去此事便算了,如今平阳公主抗旨不尊,李世民寒声道:“明日一早传旨,罢免柴令武太仆寺少卿一职,平阳公主和谯国公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李世民就此事下了判决。
:。:
wxi7
第472章 李世民的无奈()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李世民也知道自己的处置办法有些亏欠了李哲,毕竟李哲的身份实在不一般。
若寻常勋贵之子殴打李哲,肯定不会简简单单的丢官便能了事的,进大理寺挨一顿板子,在大理寺住上一段时间是必然的,但柴令武不同,那是平阳公主的儿子,他的处置办法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妥当的了。
如今,所有亲人之中,平阳公主乃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对待平阳公主总归是不一样的,李世民对平阳公主的感情不仅有一直以来的敬爱,还有一种愧疚之心。
愧疚来自于哪里,李世民其实也不太清楚。
或许······应该是来自于杀了亲哥哥和亲弟弟,漠视了亲人的感情,才出现了这种愧疚。
这便是李世民近两年来想到的原因,正是这种复杂的感情,让李世民对待平阳公主一家与对待其他姐妹和弟弟一家显得宽厚许多,所以他只能让自己的孙儿受些委屈了。
当然,不论如何宽待平阳公主一家,李世民终究没忘记孙儿的态度。
在他下了判决之后,便看向了李哲问道:“哲儿,皇祖父这样的处置,你可还满意?”
其实,可以看出来李世民这些年变化很大的,他堂堂一国之君,一言九鼎,现在却能放下身段来问一个小孩子是否满意,无非还是因为李世民变得开始重视亲情。
李哲打了一个哈欠,点点头,没说话,像似认定了李世民的判决一般,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了解的,父皇和曾祖父在来之前便告诫过自己,不管是谁,只要对自己和姑姑出了手便要打回去,既然敢打自己,那就必须打。
至于怎么打,李哲没去想,反正有姑姑在,这种事用不着他去想,他现在只想睡觉,一想到睡觉,不由的又打了两个哈欠。
李哲哈欠连连,李世民只好让小黄门带着李哲去睡觉。
看着渐渐消失在眼中的小身影,李世民没有一点睡意,悠悠问道:“连福,你认为这件事能就此了结吗?”
“陛下,恐怕很难啊!”连福想都没想便回了一句。
“为何?”
连福心里有些别扭,陛下明明就清楚,何必问我呢?
不过,李世民发问,连福也不敢不说,连福叹了一口气,“陛下,近几年楚王府的产业虽依旧在增加,但很缓慢,楚王殿下想必也清楚,所以才让小王爷回长安,恐怕如今小王爷也清楚缘由,皆因平阳公主和众位公主联合朝中大臣在打压楚王府产业。
楚王殿下此次让安平公主和小王爷带领士卒回长安带着敲山震虎之意,在这之前,回长安的楚王府众人还会因为公主殿下等人身份,不便出手,但今日发生了这件事,恐怕难以揭过了。”
李世民目不转睛的盯着桌面,叹道:“是啊,朕估计安平带人杀禄东赞恐怕也是那小子的主意,如此一来,既像朕表明了心意也重振了楚王府的威势,就连朕也不好轻易的处置楚王府,那小子的手段愈发厉害了。”
在李世民看来,李宽以前的手段是上不得台面的,当初李宽献上计策之时,只知道直接表明自己的要求,可如今,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李宽的手段。
就拿杀禄东赞一事来说,先告知了他,禄东赞的本事和地位,再表明杀了禄东赞之后的利益,同时还把接收这些利益的计策一并献上,最后才让安平杀了禄东赞,哪怕是他再怎么发怒,也会因利益而动心,不会对楚王府做出惩罚,甚至在大唐将吐蕃收归之后,他还得记住楚王府的一份功劳。
“那······”连福见李世民在沉默,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又闭上了嘴。
“想说什么就说。”
连福也不客气,问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如何处置?朕不是已经下了圣旨吗?”
李世民一副像似不明白连福话中之意的口吻,但心里却很明白连福的意思,不由的苦恼不已,楚王府与平阳公主之间闹起来是必然的,可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局面他真不知道。
亲情暂且不谈。
平阳公主一家于大唐有功,可以说大唐能建国,平阳公主一家占了三分之一的功劳,毕竟当年李渊打算建国时,平阳公主在关中组建的娘子军功不可没,柴绍亦是一路战功赫赫;但李宽一家对大唐的功劳同样不小,可以说大唐能有如今的安稳和繁荣,有一半的功劳来自于楚王府,毕竟大唐的商业发展可算是楚王府带动起来的,消除世家的威胁亦是因楚王府献上的法子。
以功劳来说,两家之间相差无几,李世民根本不知偏向于那一家,哪怕以两家在朝中的势力也令李世民难以偏向于任何一家。
楚王府在朝中的势力就不说了,平阳公主夫妻在朝中的势力同样不小,夫妻二人多年掌管大军,军中的势力不可小觑。
平阳公主一旦与楚王府闹起来,李世民敢保证太子和魏王一系皆会倒向于他这个姐姐,楚王府甚至有可能会被打压下去,然而,楚王府一系被打压下去的局面这不是李世民愿意看到的。
现在,朝中的局面很好,有楚王府的势力牵制着太子和魏王,太子和魏王之间尚存缓冲的余地,一旦楚王府被打压下去,太子和魏王之间势必势同水火,他这个当爹并不知道该如何让两兄弟和睦共处。
既不能偏向于平阳公主而处置楚王府,又不能偏向楚王府打压平阳公主,毕竟平阳公主夫妻权势不小,一旦他偏向于楚王府,难免不会让平阳公主一家倒向他其中的一个儿子,那样的局面李世民同样不愿意见到。
太子与魏王的本事,李世民比谁都清楚,两兄弟都没有李宽的本事,一旦平阳公主倒向任何一方,其中的一方只能被压着打,若倒向太子还好,可若是倒向魏王呢?
一旦发生这样的局面,他又该如何处置呢?
李世民不清楚。
若废太子立魏王,他自然下不去手。
若支持太子,等到他去世之后,魏王想必也掌握了平阳公主和柴绍的势力,再发生一次玄武门之变亦非不可能。
左思右想了小半个时辰,李世民想不到关于楚王府和平阳公主闹起来之后的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回了寝殿,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着:“闹吧,总要看闹到哪一个地步,才能有合适的办法,多想亦无用。”
然而,事实证明,李世民把此事想的过于严重了。
:。:
wxi7
第473章 割袍断义()
翌日一早,天色还未见亮,李世民尚未起身,李哲便起身从皇宫回了一间酒楼。
回到一间酒楼之时也不过朝阳初升的时间,但此时一间酒楼之外的几百米长街已经站满了来长安的华国军卒。
“拜见二皇子。”
“二皇子,您回来了。”
“二皇子,已准备妥当,何时出发?”
这样的话,在人群中不间断的响起,送李哲回一间酒楼的小黄门和宫中将士心里直发寒,这是要准备攻打平阳公主府吗?
护送李哲回一间酒楼的小黄门和将士不敢怠慢,护着李哲从军卒之中穿过,进了一间酒楼的大厅,只见酒楼的大厅之中坐满了人,皆是一副怒火冲天的样子,只有安平公主一脸平淡的用着早饭,给安平行了礼便匆匆回了皇宫。
李哲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安平身边坐下,许是因为睡的时间不长的关系,李哲的小脸看起来越发浮肿,顶着一对熊猫眼,在安平身边不停的打着哈欠,打一个哈欠便倒吸一口冷气。
“让你小小年纪便去那烟花之地,挨打了吧,活该!”安平端起一碗粥,放到了李哲面前,笑道:“现在知道疼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
这是亲姑姑吗?李哲问着自己,白了一眼自己姑姑,端起碗,西里呼噜喝着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刚咬了一口又开始吸冷气。
“行了,别吃其他食物了,多喝两碗粥,喝完了随姑姑一同去谯国公府。”
安平一边说一边将旁边的粥再次放到了李哲面前,脸上说不出的平静,眼神之中却带着熊熊怒火,像似要焚尽一切。
小侄儿向来可爱懂事,连家里人都舍不得打骂一次,来长安却被人打了,这个仇焉能不报?
安平不在乎自己侄儿占不占理,她只知道侄儿被人打了,所以在昨夜知道李哲被人打了之后,安平就已经吩咐人通知所有的军卒一早到一间酒楼的总店,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