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他也留了一手,他准备交给段纶的方法并不是完善的。
事情得到完美的解决,场面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欢声笑语,唯独杜小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
wxi7
第303章 孝顺的杜荷()
看着连连咳嗽的杜如晦,杜小叶等不及吃饭,请求李宽给杜如晦诊治,若是杜小叶不说,李宽没发现杜如晦比往日消瘦了许多,面容苍白灰暗。
把脉这方面李宽学到了孙道长七成的本事,对于自己把脉诊病的本事李宽还是有些信心的,只是给杜如晦把过脉之后,李宽对自己把脉的本事产生了怀疑,因为他从脉象之中只把出了杜如晦的脉象虚弱,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李宽有些不敢确定。
“小叶你快去叫师父来看看。”
李宽的医术如何,在场的人谁不清楚,印象最为深刻便是长孙和李世民了,他们两人可是亲眼见到李宽把李母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了片刻,可是现在李宽却让孙道长前来诊治,李宽的话犹如一块大石狠狠的压在了众人的胸口。
孙道长此时没在酒楼,而是在徐府和徐文远下棋,这点杜小叶知道,听到李宽的吩咐,他慌了,若不是下楼的时候胡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恐怕会像皮球一样的滚下楼。愣在一旁的杜构见杜小叶冲下楼,叫了声等等,也急冲冲的下楼了。
待两个儿子消失在众人的眼线中后,杜如晦笑了,他很满足,一生能做到位极人臣还有两个如此孝顺的儿子,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杜荷当年是怎么样的性子,老夫知道,现在能有此变化,这一切多亏殿下教导。”杜如晦又忍不住咳嗽了两下,随即笑道:“老夫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现在两个孩子都不在,还请殿下实情相告。”
听到杜如晦此话,杜夫人顿时抽噎起来,杜如晦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若是杜如晦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办?
李宽皱眉,杜如晦这样的情况,他只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尿毒症也就是肾衰竭,而且至于是急性还是处于晚期,他没办法确认。
不过,这只是他初次诊脉后的想法,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等孙道长看过之后才能确认。
“杜伯父,小侄并不是不想告知您实情,而是小侄亦没有把握确认,不过小侄建议您辞官在家静心休养,按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继续如此操劳,恐怕撑不过今年。”
历史上杜如晦就是在贞观四年病逝的,李宽的话一点不假,只是实话往往是得罪人的,也往往是病人家属最不愿相信的,就像现在的杜夫人,她就不相信李宽的话。
“你胡说什么?”杜夫人没有了往日的贤淑,就像是市井泼妇一般,端起桌山的水杯便朝李宽泼去,好在此时正值夏季杯中的水乃是凉白开。
“老爷咱们请御医诊治,楚王殿下定是误诊了。”看到众人眼神盯着自己,杜夫人才察觉到被自己泼水的人是当今王爷,所以语气有了变化,“楚王殿下,老妇人·······”
杜夫人的这番作为,李宽能理解,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所以打断了杜夫人的话,“伯母不必请罪,小侄能理解。”
话音一落,杜如晦看着焦虑的妻子笑了笑,“楚王殿下的医术学自孙神医,楚王殿下会误诊,夫人你信吗?若是楚王殿下师徒都不能救治为夫,那定然是为夫命该如此了,夫人还是看开些。”
事情关乎到一国重臣生死,在场众人不由的再次把目光转向李宽,就连杜伏威向来是不拘小节的性子也只是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了。
沉默,一股压抑的情绪在众人之间流转。好在小安平和杜煜博被万贵妃和单云英带去了雅间之中,不然受到这股情绪的感染,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样儿呢!
“难道克明的病症真有如此严重,连你小子也束手无策?”李世民最终忍不住开口了。
李宽刚想要回话,就听见噔噔的上楼声,连忙起身招呼师父给杜如晦把脉。
孙道长就是神医代名词,让在场的众人看到了希望,只是看着把脉的孙道长眉头越皱越紧,众人脸上的希望渐渐消失,最终见孙道长摇头,仅存的一点希望也变成了绝望。
“孙师父您在看看,我父亲应该只是小病啊!”杜小叶带着哭腔。
“小叶,师父确无良策,只能放手一试,能不能熬过今年要看杜尚书的造化了。”安抚了杜小叶,孙道长转头看向李宽,“你小子看过了,有没有办法?”
“师父,杜伯父病症是肾脏所引起的吧?”李宽不确定的问着,见到孙道长点头,他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徒儿倒是有两分把握·······”
话没说完,杜小叶跪下了,“二哥,小弟求您救救父亲吧!”
磕头磕得邦邦响,小胖子、房俊还有王敬直也跟着一起凑热闹,学着杜小叶的样子跪地请求着。
“起来。”李宽大喝一声,跪地的人起来了,杜小叶额头红肿的不像样,李宽骂了他两句才接着说:“二哥也没有彻底治愈杜伯父病症的办法,只能尽力而为,至于最终能活多久,二哥也不敢保证。”
“谢二哥。”杜小叶再次跪下了。
当初那个时常顶嘴的小儿子,现在真的变了,变得孝顺了,杜如晦老怀宽慰,忍不住大笑出声。
“行了,别跪了,杜伯父您也别笑了,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笑。”叫起了杜小叶,止住了杜如晦的笑声,李宽问道:“杜伯父是否最近没有什么食欲、感觉变得迟钝、常常想要睡觉、而且每次撒尿的时候都没有多少尿液?”
杜如晦一副吃惊的样子,众人顿时明白李宽说的没错了,杜小叶的脸上也总算露出了点点笑容了,他看到希望了。
没在意杜小叶的表情,李宽紧接着又问了一些问题,结果与肾衰竭的症状别无二致,确定下来了。
“杜伯父,还是那句话,小侄并没有办法治愈您的病症,只能慢慢的调养,至于能活多久,小侄保守估计可能有两年以上的时间,但是您得按照小侄的医嘱辞官静心休养,否则今年难过。”跟杜如晦说完了,然后转头看向杜小叶,“小叶,二哥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你一定要记清楚。”
“二哥,你等等。”说完,杜小叶便跑到了楼下,拿来了文房四宝。
既然有文房四宝,李宽也就没打算说了,拿过杜小叶手中的毛笔开始在宣纸上写明了所有的注意事项。当然,他也没忘记写下食疗药方,取糯米十二钱,生黄芪三钱,淡竹叶六钱,水煎服饮。
“拿去,记住所有的一切都得按照宣纸所记进行,明白?”李宽问道。
“小弟明白。”
既然事情赶上了,所以李宽转头看向了长孙,这一看把所有人看傻眼了,无不胆战心惊。
“宽儿,难道本宫·····”
长孙的话没有说话,李宽打断道:“微臣记得皇后娘娘有气疾,现在是没事,不过······微臣还是建议皇后娘娘别在生孩子了,这算是微臣对皇后娘娘照顾安平三年来的一点报答吧!”
“你这话是何意?”因为李宽救治杜如晦,李世民的看法刚有一点好转,听到李宽话又怒了。
“听不听随你,反正我给出了建议。”李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陛下,宽儿之言并非无的放矢,确实是为皇后娘娘着想,世间万物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妇人生育子女便是吸取妇人身上的生气,按皇后娘娘的现状确实不宜再生孩子。”
孙道长说完,不顾众人脸上的疑惑,拉着李宽便进了雅间,临了还没忘记把杜小叶手里的药方和注意事项拿走。一进门,孙道长便开始询问了,毕竟李宽有许多的奇异理论是不适合在外说的,有些话可是大逆不道之言。
知道自己师父的性格,李宽只好一字一句的详细解释,肾衰竭这样的医学问题,不是几句话能说的清的,就是李宽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而已,所以李宽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告诉了孙道长,然后附上了一句——师父,您别问徒儿这些缘由,徒儿也不知道。
:。:
wxi7
第304章 冯盎进京()
翌日一早,李宽尚在学舍上课,怀恩便带着段纶找来了。这几个月,段纶的日子并不好过,水泥的质量达不到李世民的要求,多次被李世民训斥,找到户部,户部又不肯拨银子给工部研发,反而还得受户部的气,段纶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段纶的想法很好,若是户部再不拨银子,老子还不伺候了;现在冰店的生意正是需要人管理的时候,在冰店乐得逍遥自在,何必为了一个工部尚书虚职两头受气。好在,昨日李宽献上了水泥制造法和炼铁的法子,免去了他受气之苦,所以一早便来了。
方法,昨日回府的时候就写好了,段纶看都没看便拿着两种方法走了。一进皇宫便将三个信封交个了李世民,其中两个信封中装着的是两种方法,另一个信封中装的就是辞官奏折。
不过,李世民最终还是没有同意段纶辞官,毕竟大唐才刚刚稳定,急需人才,而段纶确实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李世民又怎可放他离开。
就是杜如晦,李世民也不愿意让他辞官,要不是昨日派去的御医给杜如晦诊治后的说法与李宽一模一样,李世民还真不会答应杜如晦辞官的请求。
自从得到了两份炼制方法,李世民很高兴,兴奋异常,而长孙无忌和李宽两人却是失落异常,长孙无忌失落那是因为李世民并没有将炼铁的法子赐个他,而李宽则是因为没想到好的办法能让李世民将他发配去岭南。
他这个王爷当的,也真是一朵奇葩,别的王爷都想着能留在长安城不去封地,他倒好,一心想着去鸟不拉屎的岭南。
“殿下,这张信送来的飞鸽传书。”怀恩拿着一张纸条递到了李宽的面前。
展开一看,原来是冯智戴在长安城中宴请宾客。
等等,冯智戴宴请宾客,不就是说冯盎要进京了吗?
“怀恩,去请皇祖父到酒楼喝酒。”李宽吩咐道。
酒楼三楼,今日李宽没在三楼的窗边而是特意找了一间雅间,等了没多久李渊进来了。
“你小子当初的计划功亏一篑了吧!你小子也是傻,若是不献上两种炼制方法,说不得还有一丝机会,献上两种炼制方法,那一丝机会也没有了。”
“孙儿当时也没想到陛下和皇后娘娘会如此简单的重拿轻放啊!”李宽叹了一口气,“况且孙儿走后,安平还在宫里啊!”
“唉,算了!对了,你小子今日找祖父来是不是有其他办法了?”
“冯盎要来长安了,您说·······”
“你小子怎么知道冯盎要来长安,难道你在宫里有人?”李渊一惊,打断了李宽的话。
“孙儿在宫里有没有人,您还不清楚吗?只是孙儿知道冯智戴最近在长安城大宴宾客的消息,孙儿所料不错,冯智戴应该是在为冯盎的这次来长安提前造势,恐怕最终目的为了让冯盎能够安然的回岭南。您说咱们是不是可以从冯盎身上下手?”
听到前半段,李渊很满意,听到后半段,他皱起了眉头,“你小子别在冯盎身上打主意,此次冯盎来长安若是出现了问题,到时候祖父都保不住你,况且你真以为冯盎没有一点安排啊,能割据一方的诸侯哪一个不是老谋深算的家伙。”
李宽:“······”
你知道冯盎老谋深算,你还要我去岭南。
“朝廷上有不少的武将,在这次北征大胜之后彻底干掉冯盎,让大唐的力量彻底掌控这块地盘的意思。当然,世民恐怕也是有这个心思的,他也怕冯盎这个家伙真的有二心的话,以冯盎在岭南的人望,若是真要二心,这恐怕是一场不小的灾难。只是······”
“只是什么啊?您老能别说话说一半吗?”
“你小子也不想想,这次北征大胜,武将们得到的利益太多了,而文官呢?大唐现在有没有足够的粮草支撑征战岭南暂且不论,以现在的情况,你认为文官们答应武将带着大军出征岭南吗?你小子记住,为帝王者首要的是平衡。此次,世民召冯盎进京其目的恐怕就是平衡朝堂文武之争,当然也有试探冯盎的意味在其中,若是你小子在冯盎身上下手,真逼得冯盎造反,后果如何,还用祖父细说?”
经过李渊这番提醒,李宽大体上明白了。
冯盎这次进京相当于两国元首之间会晤,当然冯盎还算不得一国之君,但是大家都明白,冯盎其实就是岭南的土皇帝,在岭南甚至可以说是百姓只知冯盎而不知李世民。
这样的情况,李世民当然不乐意,但是经过北征大胜,武将集团已经吃的满嘴流油不说,还想在岭南吃上一口,而文官集团却连口汤都没喝上,所以两方闹矛盾了,作为皇帝的李世民首先想到的就是维系朝堂平和,毕竟朝堂不和还谈什么治理天下。
于是,李世民就召冯盎进京了。
一来嘛,给文官集团表个态,表示他也知道知道武将们吃的太多,这次他就站在文官集团这边,当然也是个武将提个醒,现在还不是征战岭南的时候,毕竟北征大胜所耗钱粮不少,让李世民立即打一场国战那是力有不逮。
二来嘛,就是确认冯盎是否真的有反意,一旦确认,李世民自然有合理的理由派兵征伐岭南。要知道光冯盎手底下的死忠士卒就不止五万之数,若是再拉拢岭南的僚人部落,这绝对是一股足以列土封疆的力量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说李世民没有征伐岭南之心,谁信啊?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对而已。
李世民的心思,冯盎显然也是猜到了的,所以他让儿子冯智戴在长安城宴请宾客造势,以确保自身的安全,毕竟他只要露出一点马脚,很有可能被李世民留在长安城。
其实,早在贞观元年李世民召冯盎进京那次,就能看出冯盎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手里握着岭南之地,想要与大唐拼一拼的想法不是没有,只是他没想到大唐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
仅仅才三年的时间便扫平了东突厥,大唐现在军威之胜,可谓空前,他现在是不得不入京。
至于历史上记载冯盎是贞观五年进京,现在却提起到了贞观四年,李宽猜测,恐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毕竟按照历史发展可没有他这个楚王,蝗灾和大旱带来的灾害不会像现在一样轻松解决。
当然,这些都只是李宽自己的猜测,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李世民和冯盎两人才清楚。
不过,一想到不能从冯盎身上下手,李宽便没有和李渊商议下去的兴趣了,毕竟冯盎进京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作用。
:。:
wxi7
第305章 酒宴()
贞观四年九月初,李世民下旨整个长安城洒水净街,就连这些日子已经初见成效的水泥窑也停工,理由还很充分,灰尘太大,就是李世民自己出行也没这么大的排场,如今却大行其事还是他亲自下令,长安城中张灯结彩,连夜晚的宵禁时间也比往日晚了一两个时辰。
这样情况自然惹得长安城中的百戏议论纷纷,谁啊,特么比皇帝的架子还要大。
好在,百姓们没等两天,宫里便传出了消息,上柱国、高州总管、耿国公冯盎进京面见陛下,陛下率领百官明德门亲迎。这消息一传出,可是在长安城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尤其是当初被冯智戴邀请的一些勋贵后悔不跌,毕竟李世民的欢迎冯盎的规格太高了,要说李世民的用意不是捧杀,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这次冯盎进京,李宽没有为母守孝的借口了,只好按时来了长安城,跟着文武百官一起站在明德门外等候,环视一周,李宽不禁为文臣中的老人而感到担忧。
九月天,烈日炎炎,可别中暑了。
好在等候的时间不长,冯盎出现在了文武百官的面前。
本以为能看见一场君臣勾心斗角的好戏,没想到李世民和冯盎相处的极为融洽,从明德门经过朱雀大街一直谈笑风生,进了承天门之后更是携手而进太极宫,两个大男人拉着手哈哈大笑,那画面李宽简直不忍直视,心里忍不住腹议了一句也不嫌热得慌。
太极宫比殿外自然是要凉爽许多的,因为四周放着无数的冰盆,不用说也知道出自李宽之手。
当然,冯盎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吃惊的看向李世民。
冯盎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写在脸上了,李世民又那里不知道冯盎的意思,这一看,李世民脸色也起了一点变化,因为这些冰是他出资购买的,全天下都是他的,他吩咐献上来的东西谁敢让他出钱购买,只有李宽,而且借口还找的很好,难道陛下要罔顾法令,抢强百姓家财?
好在李宽免费赠送今日御宴的厨子,倒是让李世民心里平衡了不少。
要说厨艺,还是李宽府上的厨子手艺最好,一顿午饭吃的众人兴高采烈。
午饭结束之后,李世民便开始了他和冯盎交锋。一听李世民宣记录奏对的官员,李宽兴奋了,还以为能看见一场好戏,结果他却被李世民赶出了太极殿。
“反正老子不感兴趣,看两人算计还不如去陪妹妹玩儿。”李宽刚走出太极殿便喃喃自语着,只是嘴里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找了个无人地方,趴在墙上侧耳倾听。
“你大胆,竟敢偷听父皇和耿国公谈话?”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李承乾怒道。
有李承乾在,偷听是不行了,李宽不屑的撇了李承乾一眼,然后扭着身子去了皇后的立政殿。
一场奏对从午饭之后,持续到了傍晚时分,这对向来是快刀斩乱麻的李世民的来说,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
再次被邀请去太极殿用饭,只见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之上的李渊正和冯盎说笑,身边穿过一群群宫女端着玉蝶银盘,把盘子一一摆放整齐,然后截开盖子,饭菜浓郁的香味顿时蔓延开来,李宽甚至看见了冯盎滚动的喉结。
夜间的膳食李宽只吃了两口便放下了手中筷子,天气实在太热,他没有胃口,而且这些精致的饭食,他已经不知道吃过多少回了,哪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