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启风云-第1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名号,意思就是当官的别管太多对老百姓像牧羊一样守在那里就成,并将这种放任自流的行为美其名曰为无为而治。现在对百姓的要求增加了许多,赋税、劳役等层出不穷不断加码,老百姓自然会觉得不公平。

    在这种情况下任命官员就不能只考虑某些阶层人士的利害得失,还要考虑到当地百姓的需要。刘宗周认为因为任命官员没有考虑到百姓的感受,所以不能得到百姓的支持和帮助,最后连泰西那种蛮荒之地都能造出比大明还好的东西,这实在是一种耻辱。现在既然百姓要求直接选举官员,是合情合理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朝廷应该立即同意并试探着完善后慢慢执行。

    听小太监读完刘宗周的奏章后,天启想了想说:“刘大人写了这么多,朕认为其主要观点就是要让人服气,最开始是少数几个人作主大家不服气,后来增加了一些人作决断还是有人不服气,到后来士大夫不是世袭,每个读书人都有机会成为与君主一同治理天下的士大夫,还是有人不服气。按刘大人的意思只有每个百姓都有参与治理国家的权利时,才会没有人不服气,是不是刘大人?”

    刘宗周说:“这确实是臣的主要观点,但这只是臣的个人见解,还是听听徐大人的看法吧。”

423 三种观点(中)

    在由百姓选官这一事上,刘宗周的“服气说”是根据历史发展分析过来的,其道理就是说一个管理者首先需要人对他服气,只有人们对你服气了你管理起来才能得心应手。这种服气随着社会的发展其范围越来越扩大化,最开始只要少数人认可,到后来就需要多数人认可,到现在刘宗周认为一个官员的委任需要绝大多数人认可。

    据说春秋时一个诸侯国的大将跟人打仗,打了败仗丢盔弃甲跑了回来,好在国君没有怪罪他让他监督人修城墙,意思就是打不过我们就防守吧。按说他这种吃了败仗的人就该回家好好反省,至少也要开个分析会作个深刻检讨,谁知道他鼓着肚子就开始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起来。对这种对外是孬种对内充好汉的**家肯定不服气,于是唱歌讽刺他,他听了后居然恬不知耻地回应说人回来了就不算损失,大家就唱道人回来了但做衣甲的牛皮没有回来。

    不知道这是不是把人说大话比成吹牛皮的来历,但是可以看出很久很久以前老百姓对一个官员是否服气就是一个重要因素,你不能让人服气老百姓就会哄你下台。

    因为天启已经定了民选官势在必行,所以徐光启的奏章中也表示同意试点进行民选官,他是从其它事物中比较过来得出的结论。徐光启首先从治理河水说起,他说大明很多河道每几年就要修一次,这是因为河水在不断冲刷着河道使河道慢慢产生隐患变得越来越不结实。同样的道理百姓的生活中物品、人员等东西也在不断流动,同样会聚集很多小问题小隐患,这些小问题如果得不到及时处理,慢慢就会积累成为大问题,最后积重难返给国家造成大祸。

    要让大明国泰民安不是需要表面上****,而是要及时知道和处理百姓最需要和最关心的事,由朝廷直接任命的官员很多都是高高在上当老爷,对百姓的疾苦关心得很少。只有这个官是百姓选出来的,他才会花一些心思去了解百姓需要什么,就算面子工夫也得做到位否则百姓就不会再选他。只有官员都关心百姓需求及时处理出现的问题,国家才能得到真正的稳定,因为小问题能及时解决也就不会有大问题出现。

    在这里徐光启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万历初年的事,当时张居正当首辅时实行了很多对官员很严苛的制度,尽管有很多官员对张居正不满但是百姓得到实惠,百姓对国家的忠诚度非常的高。据说当时有个妖道出来妖言惑众想造反,结果被百姓自发组织起人把这妖道捆了起来,先是杀了条黑狗泼了他一身血,然后用长木棍把他抬到官府治罪,说明百姓对现状很满意,不喜欢有人搞破坏活动。

    但是在万历末年,山东有个妖道叫徐鸿儒,经过二十年的准备利用“闻香教”迷惑人心,在天启初年起事,响应者达到十几万人可谓一呼百应,虽然最后事态平息了但值得人们思考。其结论就是万历末年社会矛盾激化,百姓的不满情绪没有得到及时排解,损害百姓利益的事越来越多且愈演愈烈,百姓响应从贼就是因为这些原因。

    古人说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聚集起来就能形成巨大风暴,泰山都像要被吹垮的样子,如果把百姓比喻成柔弱的青草,这些柔弱的青草散发的气息也能席卷天地。徐光启的意思是通过对万历初和万历末的两件妖言惑众之事的比较,认为百姓的合理需求应该得到及时满足,只有百姓选出来的官才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徐光启的话就这么多,可以看做他跟刘宗周的意见是一样的,都是赞同搞民选官而且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一个是从历史发展角度纵向比较,另外一个是从其它事情上比喻说明。但是,徐光启下面又提出了一个疑问,就是民选官应该根据什么方式,方式不正确容易出现问题。最早朝廷选首辅和尚书等高级官职,采用的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来进行廷推,但是徐光启认为少数服从多数这方式并不一定好。

    徐光启说在培育农作物种苗还有制造枪炮等事情上,很多有效合理的建议都不是大多数人提出来的,有些还得到了多数人的反对,但是后来证明少数人同意的不一定错,多数人反对的不一定就不对。天地间万物的特性原理都差不多,在民选官这事上假如用少数服从多数这一方式,选出来的官员搞不好并不一定能胜任。许光启这话就把人搞糊涂了,你到底是赞成呢还是反对呢?推选方式如果不用少数服从多数这一方式,难道还有其它方式不成?

    天启听完后点头说:“开始刘大人说的主要意思是官员需要百姓服气,徐大人的主要意思是百姓需要官员亲民,一个强调的民对官的看法,另一个强调的是官对民的态度,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由此可见民选官是合情合理还合时宜的事,现在开始试点不早不晚正是时候。但是徐大人提出了个推选方式的问题,就是原来那种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未必好,因为用那种方式选出来的官不一定能胜任,你们大家怎么看?”

    听了天启的话信王首先笑了,按天启的安排民选官这事需要慢慢来急不得,急了反而会欲速则不达,就像本来要吃炖肉你拿去煎炒,不容易熟不说味道也差了许多。这就需要信王来唱反调保持平衡,如果刘宗周和徐光启的意见一致,信王这个反调就不好唱,一个人跟两个人角力肯定累。现在刘宗周和徐光启的意见有相同处也有不同处,信王自认为是最好结果,自己只需要玩好四两拨千斤的事就成。

    因为是徐光启提出的问题,而其在奏章中也没有写出有什么更好办法,所以天启把目光看向了刘宗周和高攀龙。

    刘宗周想了想说:“皇上,臣记得四年前皇上刚刚成立圣学院时跟臣讨论过一件事,就是一个想法能不能随意向外宣布,当时的结论是多数人赞同的不一定正确,但少数人赞同的肯定不能实行。因为只有少数人赞同的东西要么是错的,要么虽然正确但没得到大家的理解,属于不合时宜的想法和做法,少数人赞同的意见就算正确也必须先宣传,等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后再实行才是稳妥之策,徐大人说不能用少数服从多数这一方式来推选官员,臣觉得有道理能不能增加个宣传环节?”

    天启听了刘宗周的话后长出了一口气说:“算起来都四年了,时间还过得真是快,少数服从多数这种方式有缺陷但也必须用,只需要增加几个环节来弥补就成,至于说增加哪些环节现在还说不好,等实际运用时再来酌情完善。”

    一旁的高攀龙见天启把目光看向自己,点头说道:“皇上,臣觉得刘、徐两位大人都说得对,更觉得皇上说的先实践然后酌情增加环节弥补完善的方法好,臣自己没有什么好办法但可以将大家的办法结合起来制定计划。开始臣不小心看到信王面带笑容,想必信王有奇思妙想不如请信王说一说,等信王说完臣就可以去制订试点方式了。”

    信王惊讶于高攀龙的眼睛,自己只是那么一笑就让他发现了,看来此人的眼力还真是厉害。天启当然知道信王在笑什么,但又不能说出来于是问道:“信王想到什么了那么高兴?”

    信王轻咳了一声说:“臣弟听了徐大人的奏章,发现徐大人很喜欢用类比来说明问题,心中佩服因此微笑了一下,现在看来更得佩服高大人了,他的眼睛才是厉害就那么一下都让他看得真切。”

    天启问:“那你有没有什么见解呢?”说完眨了眨眼睛。

    信王一愣,想了想明白天启是让他说出两人的计划,于是说道:“皇兄开始说先实行将来再酌情弥补完善,臣弟认为很有道理,而且臣弟还想起一件事,就是最先让刘、徐两位大人写看法的目的是为了说服朝中大臣,我们几个是否可以进行一下分工。民选官是个新鲜事,朝中官员有抵触情绪的人由刘宗周刘大人负责说服,让他们知道这事是好事;有心急想一蹴而就的人由徐大人去说服,告诉他们事情急不得要慢慢来。”

    天启问:“高大人定计划徐大人和刘大人去说服人,你做什么呢?”

    信王说:“臣弟开始说的那两种人都是少数,多数人都是一旁观望态度楞模两可的人,臣弟年轻些就来对付这些人,让他们最后写认识。不过臣弟还有一事,就是高大人还应该多做一件事就是搞一搞宣传,开始刘大人说了就算正确的东西也需要通过宣传得到大多数人赞同,不宣传怎么能得到大多数人赞同呢?”

    天启听了点头说:“信王这建议好,东林书院没事的闲人多,人闲就容易生事让他们做点实事也好。”

    高攀龙听了也没有推辞,问道:“请问皇上,这宣传的主要内容是什么呢?总不能随便说没有中心意思吧?”

    天启想了想问高攀龙:“你这话很难解答但朕能答,在回答你的问题前先请你高大人回答朕一个问题,听说选首辅的提法是你们东林书院的人先提出来的,你们会不会最后提出选皇帝呢?”

    高攀龙一听急忙说:“臣等不敢!”

    天启不依不饶地继续问:“是不敢还是认为不对?”

424 三种观点(下)

    不敢和不对是有区别的,如果一件事你认为不对,那么让你去做你也不想去,假如是不敢就说明你认为这事是对的只是条件不成熟,一旦条件成熟了你很可能第一个跳出来。高攀龙这时明白了天启的意思,所谓宣传自然是要宣传忠君爱国,皇权神圣不可侵犯任何想侵犯的想法都不对而不是不敢。假如你认为正确你现在不敢不代表你将来不敢,就算你们这些人不敢不代表你的后继者不敢,你们真有此心东林党就是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就没有必要存在。

    高攀龙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天启前一阵下旨要求任何没把忠诚放在首位的帮会都必须解散,严格地说东林党也属于帮会性质,假如不强调忠诚天启很可能让他们慢慢解散。一个人没有忠心就很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据说秦始皇东巡时刘邦项羽老远望见了,他们的心里不是怎么忠诚而是想着大丈夫该当如此,彼可取而代之的念头,可见造反也是需要先天条件的,就是要天生有颗不忠的心。

    高攀龙说:“认为皇上多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顺应天地君临天下,谁要有谋逆的想法臣第一个不答应。选皇帝的说法臣连想都不敢想当然认为不对,臣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宣传自然是要让所有百姓忠于皇上忠于大明,不知道皇上有什么谕旨?”

    天启点了点头说:“朕开始听信王说徐大人的奏章中类比较多所以佩服微笑,其实那种手法古已有之,《诗经》开头一篇即为关雎篇,‘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俶女君子好逑。’你说一个男子去向一个女子求爱跟鸟叫有什么关系?你们说是不是古代的男子见了喜欢的女人,就像鸟一样缠上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大家心道高攀龙正问有什么要求,这皇上倒说起诗经里的故事,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吗?难道皇上不但要求民众忠君爱国,还要大家都去读古诗复古礼不成?那这个工程就有点巨大了,想当年孔圣人穷一辈子想要克己复礼都没有成功,圣人都做不好的事谁能做得到?

    高攀龙见天启反问,于是回答说:“古代人的男女大防不像现在这么严,不只是周代以前如此,汉武帝的母亲在进宫前也在民间生过女儿,唐朝女子一再改嫁也是正常的事,这在宋之后想都不敢想。”

    天启点头说:“是啊,人都是会变的社会风气也是会变的,同样的道理百姓的思想观念也会变,这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高大人开始说皇位是顺应天地,说起来好听但仔细一想又觉得靠不住,谁跟天和地说过话呢?朕认为真正靠得住的还是人,只有人的意识到位了,选皇帝的想法才会是不对而不是不敢。人的意识到位就是指大明所有百姓从心里认同现有秩序而没有其它想法,所有的意见和建议都只能是维护和完善现有秩序,而不能有推倒重来的想法。”

    高攀龙问:“皇上认为怎么宣传才能让人从心里认同现有秩序,并且所有的意见都是为了对现有秩序的维护和完善呢?”

    天启说:“这就要强调传承了,每个人的家产都要传给自己的子孙,没听说谁不给儿孙给外人的,这是因为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够过得好。那么反过来说,为人子女从父辈那里继承了财产土地,他当然也要继承父辈的思想延续其志向,孔圣人曾要求孝子三年不改父志,说明传承的重要性在古代就被人认可。以你高大人来说,你的父辈对先帝忠诚,你继承父志也该对朕忠诚,你的后代也该对朕的子孙忠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高攀龙说:“对皇上的忠诚就是对父辈的孝顺,这道理臣明白但很多百姓不一定明白,那么是不是臣的主要宣传目的就是要所有人都明白这道理?”

    天启说:“当然如此,这就是为什么讲忠先要讲孝,一般人给他讲忠诚他不是很明白觉得离他很遥远,你给他讲孝顺他就会明白过来,讲道理就是要讲得浅显易懂。”

    天启这番话让大家明白了他的意思,国家要强盛就需要团结在一起,团结需要一个中心这中心当然是皇帝,在目前的大明除了天启也不允许出现第二个中心。一般人不懂什么是忠但知道什么是孝,简单说就是要遵从父亲的意思,天启的道理就是你父亲不反对我父亲,那么你也不能反对我,你儿子就不能反对我儿子,否则就是不孝顺。

    天启这道理看似有道理但是仔细一推敲却站不住脚,真是这样天下就没有反叛了,也不会有贪官污吏出现,更不会有改朝换代的事情出现。而且一个人是在不断变化,从他父辈那里继承来的遗志出现偏差不在话下,好人不一定永远好和全身都好,坏人也不是不可转变和没有一点值得肯定的东西。要想让百姓一代一代把对皇帝的忠诚传承下去,只靠一个孝顺是做不到的。

    刘宗周这时候说:“皇上,臣认为把忠诚和孝顺连在一起说有一定道理,忠诚一般都是孝子对大多数人适用,像宋朝的岳飞就是忠孝两全的楷模。但是臣也认为只讲忠孝恐怕不够,因为不断地说教并不能达到效果,必须通过明理来完成。开始皇上说一般人不能理解忠诚只知道孝顺,臣认为孝顺是逐渐养成也不是理解出来的,因为父母把自己生出来养大为人子者当然要报恩,跟理解不理解无关,要这样的人通过孝顺理解忠诚未必有好效果。”

    天启“哦”了一声说:“那刘大人有什么好办法让一般人明理呢?”

    刘宗周说:“臣开始听皇上说人对天地的敬畏都靠不住,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人,又想起两年前皇上提出的天下三分论,因此臣认为在宣传忠孝的同时宣传一下天下三分论。两年前皇上就说过这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不是一个人之天下的话,说实话这种话也只有皇上敢说其他人说了那是大不敬。臣认为可以给喜欢讲理的人讲讲大道理,让他知道这天下既属于我们的父辈也属于我们,并且还属于我们的子孙后代,其中皇上就代表了父辈意志。”

    天启想了想说:“可以适当讲一讲天下三分论,过去之人的遗志和未来之人的需要由朝廷安排,现在之人涉及的人和事才可以拿出来选。所谓选举就是没有一个中心,选谁都一样那么该忠于谁呢?只有把天下的权力分为三份,拿一份出来顺大家的意,按刘大人的话说就是让人服气,其它两份跟选举无关,他们要用在承前启后继往开来上。”

    刘宗周问:“皇上这话是只针对要求民选官的人呢还是针对所有人?”

    天启说:“我们今天讲这些主要针对的是那些闹事要民选官之人,这些人肯定是喜欢讲道理的人,既然他们讲道理我们当然要给他们讲通讲透。今天徐大人和刘大人都说了你们的建议,高大人在制定计划前问朕的意思,现在就可以把现在说的这些话当成朕的观点。要民选官没有问题但是得有个要求,就是一切都以维护和完善现秩序为前提,对讲理的人给他们讲讲天下三分论,对不明白道理的人让他们由孝而忠,民选官就是**但忠诚是**的前提。”

    天启走后高攀龙和刘宗周默默地互相看了好一阵,他们终于明白天启为什么同意民选官,天启甚至提到条件成熟可以直接选政务院总理大臣,这让大家当时很意外现在不奇怪。在天启关于选举的前提下,皇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任何有伤害皇权的做法都会被视为挑战现有秩序,选举也就非法无效。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通过选举取代信王入主政务院,也不过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做不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两人不说话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信王和徐光启也没有说话只是静想着什么,这时候突然有小太监来报,说天启回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