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鬼的新娘-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米白是女的?!

    还是她,假装成了陈记者的徒弟?

    不过现在,关键是她逃走的方式,太……

    报社这栋楼有三十多层高,前面是条马路,旁边有个公园,她这样下去,不仅可以躲开走电梯的我们。

    更是有可能,借助滑翔翼逃的远远的。

    唉……果然是知道我们来,早就部署好了一切。

    “就是她!!她是米白!!”

    我大喊一声,抓出木符丢向她。

    藤蔓落地生根,在地上铺成一片飞快的往她脚边冲过去。

    她左右躲闪了两下,轻蔑的看着我,纵身一跃。

    嘭——

    被藤蔓给弹了回来。

    “你当我傻啊?明知道你准备跳楼逃走,还把你往下逼?”我嘻嘻奸笑着,扬了扬手里另外一张木符,说:“你眼前是障眼法,这东西,我也会。

    说吧,你是谁,陈记者真正的徒弟,在哪里?”

第三百零四章 :当年惨剧() 
她看了看我们,慢慢地蹲下来,面对着我们,坐在了水泥台子上,轻轻的晃着腿。

    清瘦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发亮。

    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扬起,不时的吹到她的脸上,映的她脸颊更加苍白。

    比起身后五六米宽的滑翔翼,她简直瘦小的,像一个假人。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就是米白,就是陈记者的徒弟啊。”

    应该是故意压低了声音,这一次,她的声音,和我在陈记者回忆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要逃走?那些幻术是谁施的?你在帮谁做事?”刑队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她的眼神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儿,然后,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了一个冷笑。

    看到她那个笑容的时候,我的心就好像是,被她的嘴角刺穿一样的慌乱。

    这个笑,我见过了无数次!

    那个杀了人的男孩,他的脸上,就是这样标志性的冷笑。

    不,如果不是长发,她的脸,的确和那个清俊的男孩,有**分的相似。

    “是你杀了他们,对么?”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她轻轻晃动着的脚,问:“你一直假扮成男人杀人,对么?!”

    难怪整个数据库里,都找不出那个男孩。

    怎么可能找得到,他根本就是她,她一直以男人的身份行凶,居然几名死者,尤其是第一个被她骗了感情的女人,都没有发现。

    米白脸上仍旧挂着冷笑,晃悠悠的腿,有节奏的敲在围墙上,一言不发。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杀人吗?”我其实并不知道,但是,却想诈她说出来。

    而且,我总觉得,她的鞋跟敲击墙壁的节奏,很有问题。

    她看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个孩子那样咧着嘴:“我并没有杀人啊。

    你说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凶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

    你们要抓我,简直是误会大了,我可是无辜的。”

    说完,她站了起来,跳到了藤蔓织起来的那张网上。

    从我们站的位置,只能看到她肩膀以上,以及她身后巨大的滑翔翼。

    她是准备,从藤蔓上跳下去逃走吧。

    “天道轮不到你来替。”水修说着,打穿了她身后的滑翔翼。

    她翻了个白眼,无奈又烦躁的看着我们,叹了一口气。

    接着脱掉滑翔翼丢在了藤蔓网上,单手撑着水泥护栏,跳会了天台山。

    拍拍手上的灰,她笑嘻嘻的看着我们,说:“各位警察,这个滑翔翼是我的私人财产,就这么打坏了,不大好吧。

    这么大的火气,至于么?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好的问我一句,我也就会回答了啊。”

    她说着,又一次坐回到围栏上,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弹了弹舌头,说:“让我捋捋舌头,慢慢说啊。

    嗯……也就是十几年前吧,那会儿啊聚贤村呢,不过就是a省里一个土地不肥沃,河水不够宽阔,山里也没什么好货的穷村子。

    穷乡僻壤出刁民,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聚贤村,呵,名字是好听,却是个出刁民的地方。”

    据她说。

    十几年前,聚贤村里有个父母双亡,跟奶奶相依为命的小女孩。

    虽然她们家里也有一块地,但是没有劳动力,那块地很快就被村里其他人霸占了。

    奶奶年纪大,什么都做不了,她又太小,除了村子哪里都没有去过。

    唯一的收入,就是她和奶奶,到处捡矿泉水瓶和废纸盒,换来的那几毛几块钱。

    即使这样,奶奶对她还是很好,赚来的钱一直供她上学,给她买衣服鞋子,即使穷,即使院子里堆着捡来的垃圾,可她却一直干干净净的。

    因为奶奶总是教育她,人穷志不穷,让她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跟奶奶一起离开这个村子,去大城市里住。

    即使村子里的人对她不友善,即使同学们不肯和捡垃圾的她玩,但为了奶奶,她仍旧努力学习,希望有一天能走出这个村子。

    后来。

    她在村头翻垃圾的时候,捡到了一个鸡毛毽子,她把毽子拿回家,奶奶亲手替她洗干净,晒在了院子里。

    漂亮的鸡毛毽子,是她当时最好的玩具。

    她忍不住拿去学校玩,却被一个女孩推倒在地。那个女孩不仅抢走了毽子,还说她是小偷,偷走了自己的毽子。

    她哭着解释,说那是自己捡来的。

    可是洗干净的毽子,怎么看都像是垃圾,没有人相信她。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喊她小偷,那些本来就嫌弃她穷的同学,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在她的椅子上放图钉,撕破她的教科书,把的布袋,丢进厕所里去。

    不仅同学排挤她,当她告诉老师,同学扔了她的书的时候,老师却说她上学不过是浪费钱,以后还是要去打工的命,完全不肯帮她。

    即使这样。

    她还是把书袋洗干净,把书本用透明胶带贴好,每次坐下时,多看一眼椅子。

    因为奶奶说过,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出人头地,离开这里再也不受欺负。

    后来。

    学校给大家每人发了一根,墨绿色的2b铅笔。

    她拿着崭新的铅笔,根本不舍得用,而是把新笔放进课桌抽屉的最里面,小心的放在靠近自己同桌的那边,以防止坏心的孩子,把她的新笔丢掉。

    一天天过去,她原来的那根铅笔,终于再也没有能捏住的地方。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学校发的那根笔,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用。

    可是,同样要用笔的同桌,却喊着她偷了自己的笔。

    抽屉是通着的,她真的只是拿错了笔而已。

    但是班里的同学,却好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指责她是小偷。

    并且,把之前鸡毛毽子的那件事,又拿出来说。

    她在抽屉里翻出了自己那根一模一样的,没有用过的铅笔,向同学们解释。

    可是他们却把这当成了,她偷东西的证明,不然,为什么她有两个铅笔呢?

    她这么穷,平时用的都是别人不要的铅笔头,看到一只完整的铅笔,怎么可能不偷。

    这么可笑的理由,老师却信了。

    他甚至逼着她承认,她真的偷了同桌的笔。

    她根本就没有做过,怎么可能承认。

    被顶嘴的老师很是愤怒,说她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垃圾,身上一定还藏着其他的赃物。

    在当着全部同学脱了她的衣服之后,拎着她的胳膊,把她丢进了小黑屋,让她在里面自己反省,什么时候肯承认偷了东西,什么时候出来。

    可是……

    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女孩子。

    那天,在那间漆黑的储藏室里,她遭遇了一场噩梦。

    而把她关进去的老师,甚至忘记了她的存在,一直没有去查看,这个被污蔑,又被污辱了的女孩子。

    她在里面躺了很久,一直到奶奶来学校找她。

    后来。

    奶奶去学校找老师,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要他们为自己孙女受到的伤害负责。

    可是学校的老师和主任,不仅不承认这件事,甚至说女孩是在外面做了坏事,想赖到学校身上,敲诈学校,并以此逼着女孩退学。

    而且威胁奶奶,让她闭紧嘴巴,说这件事和学校无关,是她自己的孙女品行不端。

    奶奶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女,凭白受这么大的委屈。

    愤怒的老人哭喊着扑向老师厮打着他,却被老师和旁边的那位主任,在推搡之中,跌下了二楼的楼梯。

    年老的奶奶,头在楼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下,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幸而,当场有一位记者在场,那位本来去采访学校校长的记者,拍下了许多张照片,并准备把这件事报道出去。

    可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儿遭遇的一切,和一名校长拿出的大笔金钱比起来。

    钱的重量,显然压塌了这位记者心里的正义。

    并不是每件事,都会有正义的使者去记录,去公布。

    这些往事,就这么霉烂在了权势和声名之下。

    奶奶死后,照顾女孩的人也没有了,村子里的人,却因为这件事,更加的排挤她。

    甚至有人点燃了,她院子里堆着的那堆垃圾。

    没有家,没有亲人,无处可去的她,到处辗转着。

    她做过乞丐,被一群乞丐追着打到眼睛都看不到。

    偷过东西,被店主用毛衣针扎手。

    当过童工,被油烫到手,带着伤被老板赶出去,一分钱都没有。

    也因为长的好看,差点被人卖掉。

    兜兜转转了一年多,终于,有一个术士看中了她,把她收做徒弟。

    总算是,有一条能活下来的路。

    “呼——”

    米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拦腰,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冲我们笑了笑,轻缓地说:“这就是你们要知道的往事,姓陈的写的,恐怕不会比我说的更详细。

    现在知道了这些,你们说,诬赖小女孩偷毽子的女人,说她偷了自己笔的同桌,脱了她扔进小黑屋的老师,伤害她的主任,以及被钱收买的记者。

    他们到底该不该死?”

    四周好安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这几个人,联手伤害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并且害死了她唯一的亲人。

    他们是杀了人。

    但是,这是他们该死的理由吗?

    “该不该死……”刑队突然开口,他踩灭了嘴里吸到烟蒂的烟,说:“不是由你来断定的。”

第三百零五章 :降头幻术() 
“那你说谁来决定呢?不会是……”米白做出夸张的惊愕表情,长大了嘴,五指分开,用指尖遮住了嘴,眨了眨眼睛,才说:“你们吧?”

    她这个动作有点浮夸的过分,甚至让我觉得有点突兀。

    我还没细想,她这个动作是个什么含义。

    就听到,她的脚踢在水泥上的咚咚声。

    金属鞋跟敲在水泥墙上,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好像从她脚下的位置开始,这个天台的四个边儿上,都轻轻回荡着这个声音。

    普通的天台,不可能有,北京天坛的回声效果吧?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啊,我知道了……”她脸上一副天真的表情,脚下的节奏变了,声音,也变得更加做作:“你们肯定决定不了。

    不然我奶奶就不会死,他们更不可能,过的这么好。”

    她这一串动作做的太明显,就算我的确是个学渣,也明白她在做什么了。

    我们现在的站法,是刑队和罗繁星最前面,墨冉、水修和我居中,秦依依站在最后。

    而我只需要侧身就可以躲在刑队和罗繁星的身后,不被发现。

    躲好后,我把灵力注入了,地上还在缓慢生长的藤蔓里。

    藤蔓不再往天台的各个方向伸展,而是缩回来,互相纠缠在一起,用力的将彼此绞碎,很快,到处都是藤蔓破裂的噗啪声。

    咚咚……嘭……咚……嘭嘭噗……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她的节奏乱了。

    就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刑队往前走了一步,掏出灵能手枪对着她,厉声说:“杀人偿命,这是你说的。

    米白,跟我们回去。”

    她脸上又是那抹标志性的冷笑,声音里一点儿惧怕都没有:“是我说的。

    可我不也说了,我没杀人?”

    说完,她从护栏上跳下来,背着手,在我们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不时的侧头打量着我们。

    明明被我们逼到这种绝境,她却还是这么坦然。

    难道藤蔓弄出来的声响,并没有成功?

    “她会催眠。”我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对着刑队他们说:“这五名死者,都是被她催眠自杀的,小心一点。”

    我说完,正好看到,米白她正面对着我们站好。

    右手上那一串绳子,正扭动着自己解开,她手腕轻轻一转,绳子上就多了十几个核桃大小的,黑色铃铛。

    随着她手腕的晃动,本来应该是叮当响的铃铛,却发出了,铁链拖在地上时的,那种沉重的拖拽声。

    哗啦啦——

    哗啦啦——

    声音从远到近,就好像是有带着镣铐的人,慢慢的走进了我们一样。

    水修二话不说,给我套了一个结界,然后手一张一合,一把冰剑已经握在了手中。

    刑队的枪已经上膛,罗繁星的符咒捏在手里,墨冉的大刀也已经抽了出来。

    和我们这边紧张的备战状态不同,米白悠哉的,就跟和朋友喝下午茶闲聊一样。

    “你们知道,我跟着那位术士,都学了什么吗?”她脸上是不能更做作的撒娇表情,声音也嗲的,让人听了难受。

    “我学了十几年的降头,用它为自己和奶奶报了仇。

    难道你们觉得,我会怕你们几个?

    想抓我?下辈子吧!”

    她狂笑着,快速摇动手链,一跃而起,立在了围栏上,拖拽声快了很多,而她的身后,一具具无头的尸体,爬了上来。

    那些尸体本来应该是头的地方,是一块黑红色的铁板,铁板上连着的锁链,从头栓到手腕,再绑在脚踝上。

    它们没动一下,铁链就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你对我们九科,太小瞧了。”刑队对着其中一具尸体,砰,随着枪响,尸体应声倒地。

    十几声枪响过后,他看着最后一个到底的尸体,收了抢,说:“茅山降头术,你的头在哪里?”

    她脸上的冷笑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甚至,笑的更加刺眼,轻松的说:“你问头啊?在这里啊。”

    说着,她双手一点点顺着自己的下颚骨往后摸,慢慢的往上,举着自己的头。

    她站的本来就高,楼下吹上来的风,把她的头发吹的到处都是,黑色的头发,把她苍白的脸色映的更加明显。

    而她这个拔头的动作,就更加的诡异了。

    正当我以为,她的头要被卸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她飞扬的长发,似乎在她身体周围围成了一个圈儿。

    而发尾的地方,一个个鼓起来的东西,好像才是——

    真正的人头!

    人头成型,立刻就离开了她的发尾,而同时,地上倒下的尸体,居然全部又站了起来。

    “想要头啊,都给你们!!”米白尖啸一声,那些尸体对着我们冲了过来。

    这一次的攻击,比起之前猛烈的多。

    头飞在空中,鬼啸不停,尸体快速移动着,利爪,铁链,每一样都是它们的武器。

    更可怕的是,灵能武器,居然对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用。

    我最近学习的法术里,的确有看到降头术。

    降头术,一般分为两种。

    一种是蛊降,下降的降头师,不需要太高的灵力,用毒物下在食物、水甚至丢在人身上就行。

    另外一种是灵降,是降头术用自己的意志力,让对方产生幻觉、迷失意识。初级灵降师,需要用打量的符咒配合,而高级灵降师,能用语言动作表情,瞬间控制对方。

    她用的是灵降!

    米白居然是这么厉害的降头师?敌人这么强大,我符咒带的有点少啊!!

    那些飞在空中的人头,恐怕就是降头师们,最高级的武器——丝罗瓶!

    书上说,这种脱离身体的人头,可以通过呼唤名字来吸取魂魄。

    听起来虽然是很玄乎,但其实这应该属于一种,厉鬼霸占身体的法术。

    等于说,应答的同时,就和厉鬼互换了魂魄,当了它们的替死鬼。

    “那是丝罗瓶!!千万不要让他们喊名字,会被吸魂的!!”我大喊。

    喊完我才发现,这些人头,一直都在鬼啸,压根没发出过,两个以上的音节。

    而且,书上说,丝罗瓶是降头师保命的法术,遣出去的丝罗瓶,一旦失败,术法必定会反噬,那么降头师必死无疑。

    我们并没有对米白下杀手,她只是在逃走而已,用得着,拿自己的命来拼吗?!

    想到这儿,我紧闭双眼在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咒,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次睁眼的时候,面前的画面彻底变了。

    十几只装成了尸体的恶鬼,正呼啸着攻击着我们。

    而那些“丝罗瓶”,居然是米白手绳上,发黑的铃铛。

    每个铃铛的末尾,都有一根绳子拴着,另一头缠在她的手指上,她的手快速的掐着诀,那些铃铛在发出闷响的同时,也不停的帮助恶鬼攻击。

    我们自己的阵营,这会儿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水修和刑队两人,被恶鬼围在中间。

    而他们面前,是前仆后继如飞蛾扑火一样的恶鬼,一个散了再来一个,总有恶鬼去填补上一个空缺,怎么都就打不完。

    不仅是恶鬼。

    墨冉居然举着发红的大刀,加入了恶鬼的阵营,疯了似的砍向水修和刑队。

    他们又要打恶鬼,又要小心不伤到墨冉,还得保证,墨冉不被恶鬼伤到,打的十分狼狈。

    罗繁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被三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