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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染天下之携手江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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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叫着:“娘亲,娘亲要加油——”

谁是你娘亲,我瞪回去,却见到一个面粉团般小球绕到我身前,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

“娘亲,你是我娘亲,我是你的宝宝啊,娘亲我要出来了,你醒来好不好?”

“面粉团,你在乱说什么,你没见姐姐我肚子。。。。。。”一摸才发现肚子是——平的。

孩子,我的孩子呢?

我焦急地看着自己平坦如初的小腹,绝望在慢慢靠近。

“娘亲,我才不叫面粉团,我就是你的宝宝,娘亲你快醒来好不好,我很难受,我要出来。。。。。。”小团子不像是装的,他皱着小脸,似乎要哭了。

“小团子,我也想啊,可是我要怎么出去?”心跳渐渐平稳,才打量这片迷林。

“娘亲,只要穿过这个迷林就可以出去了,只是我在这里呆了很久都没法出去。。。。。。”小团子声音越来越小,他可是在内疚。

“我们走吧。”拉起他的小手,心中某处忽然有一丝触动,难道这是亲子感应?不过随即被我否定,难道他还真的是我儿子不成?

“娘亲,你好厉害,居然能穿过这片林子?”

享受小团子的崇拜,我却一点儿开心都没有。

“小团子,你说穿过了我就可以醒来,可是我们怎么还在这里?”许是走了很久又抱着团子,出了林子后感到一阵乏力,忙找了快草地坐下。

“我才不叫团子,娘亲都不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不理你了。”小屁孩一扭头,居然闹起了别扭。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可是我怎么就成你娘亲了?”

“呜啊——”小屁孩居然哭了,“娘亲还不愿承认我,我就是你儿子,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哭我也慌了神,忙抱起他,学着当时娘亲哄我般哄着:“宝宝乖,是娘亲不好,既然宝宝不喜欢,那换个名字吧。”

“那是娘亲说得!”

“好,好,娘亲保证给你取个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闻的名字,怎么样?”

“好好,那宝宝叫什么?”

“飞机、火箭、人造卫星。。。。。。怎么样?”(呃?确实只有天上有,谁见过在地上开飞机的?)

“呜啊,娘亲不疼宝宝,就给宝宝取难听的名字。”

“那找你爹去,你那状元爹爹肯定很有墨水,难不倒他的。”我也一来气,这陌生的地方让我心慌,可是也只能干等着。

“对啊,宝宝怎么没想到,娘亲我们走吧。”

随即感觉腹中一阵痉挛,疼痛难忍,身下湿了一片。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羊水破了,快来人呀,把产婆叫来——”门口进进出出,好像有很多人在晃动。

悠悠睁眼,却是对上重华疲惫依旧的双眼。

“馥儿,你。。。。。。”他欣喜地握紧了我的手,连话也不成句,哆嗦着双唇愣是没有合上。

“我肚子好疼——”皱着眉头,回想着刚才的梦境,但是疼痛难忍一直没法让我分散注意,只好咬紧了双唇。

忽然重华将自己的手臂伸了过来,道:“馥儿咬我的手,孩子要出来了,等会儿很疼,咬着它或许会好受点。”

直到汗水湿透了发丝,掏空了所剩的力气,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而重华亦是陪了我整个下午。

婴儿嘹亮的啼哭声把我从朦胧睡意中惊醒,对上重华欣喜地双眼,道:“是个面粉团子吧,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恭喜小姐,恭喜姑爷,是个小胖公子。”奶娘抱着孩子,给我频频道喜。

重华接过孩子,逗了他一会儿,问:“馥儿要不要看看?”

我摇了摇头,若是如梦中所见,我们不但相见过而且还说过话呢。

“我想睡觉,好累。。。。。。”孩子没事就好,只是身子的不适感更加强烈,身体仿佛被撕裂了般。

“大夫,我夫人身体如何?”重华定是以为我产后虚弱,只是大夫把了脉后大惊。

“夫人体内怎还留有另一种毒?”

毒?我何时又中毒了?

“什么!”刚好赶来的舅舅和表哥也听到了老大夫的话,大惊。

“尹老爷,老朽这医术虽不及当年无双公子,却也是尹庄数一数二,若老朽没认错,表小姐体内除了殇离外还有一种毒,此毒极为阴狠,中毒第一日到没什么,只是第二日会突然毒发,一旦毒发便是无药可救。”

“怎么会?馥儿自来了尹庄后一直住在西苑,都未曾出过门,什么时候接触过危险人物?”风旭表哥疑惑不解。

“我想我该知道是谁了。”

重华出门,随即听到屋外飘过一阵雷厉的掌风,伴随着女孩娇弱的呼声而渐入尾声。

“倒是连我也被你瞒了,司马伶看来是坐腻了那位置。”重华的声音变得狠厉,谦和之态完全消失了,转而如阿鼻地狱中出来的恶鬼般,双眼泛着残食猎物的红光。

“慕容重华,十五年前倾城东郊处火烧了一夜你可曾记得?”是山莲的声音?

东郊?这不是当初重华带我去蹭饭那里?

“你是钱家寨的幸存儿?”

“哼!终归是老天有眼,当年我贪玩跑去后山迷了路,可是当我赶到村庄时却看到了那副景象,好在我看到了你,你这个丧心病狂之徒,我的父母,我的弟弟还有那么多村人,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什么罪!”山莲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十五年,那时重华也不过十二岁,他能做什么?

“当时钱家寨瘟疫四起,先皇无奈,他们不过是为了百姓安全执行了公务而已。”重华俯视跪地的山莲,只是后者不屑一笑。

“瘟疫?若是全村人都染瘟疫,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健健康康的?”她冷锐的质问,“慕容重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若非当初的二皇子救了我一命,我大概早已随了父母而去,幸好老天还是明理的,让我今日可以亲眼看到你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我杀不了你,可是我也要让你尝尝亲人离去的痛苦——”

“啪——”

“噗——”

掌风精准,血液从山莲口中喷出,最后一位钱家寨的人也随之消失。

文章正文 一百二十一 香魂早逝

浓重的血腥味刺鼻,鲜血,我因生孩子流下的,山莲因为恨而流下的,一切都充斥在不大的闺房中。

今日的晚霞好像比以往更加绚丽,我不顾大家劝阻,硬是让重华抱着来到了窗边。

“重华,你说我会不会也变成晚霞中的一缕光辉呢?”没来由的,忽而觉得上帝派了天使来接我,他好像快要到尹庄了。

重华为我拭去凝固在额头的汗水,笑着说:“说什么傻话,你是要陪着我的,你娘难道没教过你出嫁从夫么?我慕容重华的妻子谁敢拐去。”

竟有些小孩子般幼稚,我笑了笑,好像很久都没有听过这般笑话,也从没见重华脸上出现过这般表情。

“重华,可不可以不要权利?”我闭上眼靠在他怀中,闻着千年如一日的墨香味,不知何时开始,我恋上了这股味道。

他的下巴枕在我的肩头,轻声地说:“馥儿,以后不会有兰家人牺牲了,我不杀他们可好?”

重华,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只是这句话一直憋在我心口,直到现在都没说出口,今日的天气似乎比昨日暖和许多,开着窗户,外面风也停止了吹动,窝在墨香浓染的怀中,竟好像到了天堂。

对啊,这就是属于我的天堂。

“重华,能认识你真好,还记得奇岛那夜吗?”我闭上了眼,很想睡,可是怕一睡就醒不了,只是强撑着能与他多说一句是一句,“其实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不过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一缕幽魂,天知道兰家表小姐去哪了。前一世我活得够惨了,父母去世,到现在我都能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那时候的男朋友喜欢上了我最好的朋友,而我悲催的在回家路上掉入了湖中,后来才发现,我居然没有死,而是附身在了兰家小姐身上,天知道当初醒来时我有多么绝望。。。。。。”

“所以上元节相遇的时候我竟能从你眼中看到不属于小孩的成熟,还有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死寂。”

“馥儿,”他一遍遍在我耳边呼喊,可是我发现说了这么一段话后竟连说话也觉得困难,“馥儿,做我的皇后好吗?重华今生只你一位妻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我期盼了多年的幸福,可是当他降临时才发现,幸福来得太快,我无福享受。

“孩子,叫羲和。。。。。。”

羲和,山海经中寓意着太阳神,是光明,是希望,这是我唯一能给小面粉团子的礼物,孩子原谅妈妈,妈妈不能陪着你长大,看着你欢笑撒娇了。

身子忽然变得冰冷,就如大蒙曲水殿中,即使窝在温暖的怀中都止不住灵魂深处穿来得冷意。

“馥儿,馥儿不要走,不要走,你留下做重华的皇后,不要离开我——”

“馥儿——”重华的悲鸣后,我的世界终于变得安静,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就连心跳,也在慢慢减速。

活了十七年的倾钥,我又要和你说再见了。

不过能认识你真好,重华,但愿我们来生不要在生在帝王将相家了。

身上的枷锁似乎被谁扯去,我感觉灵魂已经飞到了空中,一直在慢慢上升,难道上面就是所谓的天堂么?

亲们表拍偶,偶们滴女猪是无敌的,以后她会重回故事舞台的说。。。。。。

文章正文 一百二十二 战事将起

倾钥一百四十七年 腊月初一,北风飒飒,阳光被乌云遮住。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早上醒来满地皑皑积雪折射着一屋子的悲伤,白的刺眼的,却又无法忽视,伤口犹如被惨烈的撕咬,却又无法停止触目的殇痛。

“爷爷,小豆子冷。”

倾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小孩穿着半新的夹袄依偎在一个花白了胡子的老头身旁,虽然炉中烧的火热,但是边上的人却仍是缩紧了身子。

老者望了望天边,看似无神眼眸顿了顿,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唉——恐怕是要变天了,小豆子我们回屋吧。”

果不其然,天空似翻了脸般,雪花伴着北风飘然而下,狠狠地砸在本就厚重的雪地上。

“爷爷,为什么这几天街上多了那么多士兵呢?”转身间,小豆子又看到了一排排士兵踩着厚重的步伐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因为天下要不太平了。”老者给自己倒了一壶酒。

“爷爷可不可以不要让他们打起来?”小豆子虽小,但是天下不太平这几个字眼他还是懂的,因为他见到了许多无辜百姓死在这些兵将手中,所以他对这些兵将还是有股本能的恐惧。

老者只是沉默的叹气,伸手摸了摸小豆子的头,说:“小豆子啊,你有个很好的姨姨,虽然这场战争不是她引导,却也是差不多因她而起。”

“姨姨?可是小豆子从未听娘亲说起过,”小豆子自是不明白老人话后的意思,可是这个姨姨却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我去问娘,她肯定知道。”

小孩子说风就是雨,他穿过廊缦小道,来到一间朴素的几乎可以为人所忽略的房前敲了敲门。

轻手推开门,见女子正依靠在床沿刺绣,糯糯地喊了声:“娘——”

女子放下手中活计,笑盈盈地摸了摸他的头,说:“我们小豆子怎么愁眉苦脸的,告诉娘是谁欺负你了?”

【文】“不是,不是,”小孩头摇的像极了拨浪鼓,“娘,爷爷说我还有个姨姨,是吗?”

【人】“姨姨?”女子一听,心头黯然,手中精美的刺绣早已从她手中脱落,她却浑然无知。

【书】姨,即为母亲姐妹,她的姐妹,也就她一个。

【屋】“小豆子,你的确。。。。。。有个姨姨。”这个世上,也只有她这个千金小姐可以自降身份与她姐妹相称。

“娘,那我姨姨呢?小豆子好想见见她。”小孩趴在他娘亲的毫无知觉的腿上,撒娇着嚷着要见见从未谋面的姨姨。

或许他是觉得寂寞了,一定是,女子的眼神更加黯淡了,她要怎么告诉他,他的姨姨,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人世了。

“小豆子乖啊,你爹爹快回来了,看看今天他有什么收获?”听到外面开门声和脚步声,女子立刻催孩子出门。

小孩一听是爹爹来了,立刻飞奔了出去,哪还记得劳什子的姨姨。

“小姐,小姐啊——”女子终于卸下了笑容,泪水顺着脸颊,如夏季磅礴的大雨,倾泻而下。

门吱呀,轻声开了。

“娘子——”男子走进,为她拭去脸上泪珠。

女子将头埋在男子怀中,久久未曾抬起,静下来才能听到,女子低低的抽泣声。

“又在想小姐了吗?”

“老天,老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小姐这么年轻,小姐做错了什么,要这么罚她!”

“婉儿——”

婉儿陷入深深回忆中,那夜,她穿着小姐的衣服,一路狂奔,本以为会死在那些人的刀剑之下,却被路过的他所救,后来在她的要求下,他带着伤重的她来到倾城。

本来她就受了重伤,腿发炎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所以到了倾城后双腿失去了只觉,如今也只能整日躺在床上,连移动都变得奢侈。在她最为绝望时,遇到了他,她现在的夫君,原来这个世界真得有患难见真情。

当时的他也是受了极为严重的箭伤,但是他没有倒下,愣是拼着一口气将她带到了倾城,为她找了大夫,好在后来那位自称老李头的老伯搭手相救,或许他们会倒在倾城的某个角落中。

小豆子本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儿,在被人欺负时正好遇上他们从医馆回来,所以小豆子也算是幸福的,他们将他收为义子,如亲生儿般的疼他。

只是看着小豆子越久,婉儿越发的想念小姐,她还记得,小姐曾和她说起,若是有个臭小子来陪她,生活也不会变得这般无聊。

小姐其实也是多么渴望能有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可是老天却如此残忍。

“相公,你说小姐在天上过得好吗?”婉儿抬头,看着不断落雪的天际,“她怕冷,不知道那边暖不暖和,衣服够不够,是不是很开心了。。。。。。”

“娘子,娘子不要这样,”男子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娘子,他知道尹庄表小姐的离去对她来说是个多重的打击,可是他怎能看着她整日躲在自己的贝壳中伤心呢,“若是见到你如此,小姐她也会伤心的,说不定她现在正和夫人在天上看着你呢?”

“是啊,她和夫人终于重聚了,我相信老天还是仁慈的,她们一定会在天堂相聚的。”

“最近倾城聚集了很多兵将,恐怕又要发动战乱了。”

“是吗?丞相要逼宫么?”

“或许吧,毕竟出了那般事,又是皇家所为。。。。。。”

大殿之上,司马伶正吃力地应对突然回朝的前南相慕容重华的突然出现。

“平成县丞,八品小官,这可是金銮大殿,不宣而觐见,慕容重华,你可知罪?”司马伶虽如此一问,但是他的手心却是渗满了汗,要知道,一个八品小官还能这么顺利的来到大殿,却没有人阻止,这是何等可怕,此刻,他的心中没来由的被恐惧侵占,虽是坐上九龙黄金座椅,却仿若世间最卑微之人。

“罪臣知错,只是罪臣刚从尹庄而来,”重华的声音,字字句句敲打在司马伶和其他的大小官员心中,激起层层波浪,“内子身重两种剧毒不幸离世,皇上可曾听闻此消息?”

消息早已送达,本就是司马伶主使的,但是面对重华质问时,他心中又泛起了一丝毛悚。

原来有些人也是天生带着君临天下之气,想比之下,皇家的就逊色多了。。。。。。

文章正文 一百二十三 复仇开始

曼珠彼岸引三生,菩提非树惹凡尘。

似叶如风难吹雪,最是无情也动人。

快了,馥儿,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就可以为你报仇了。

不起眼的小院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独坐于一片火红色花丛中,血色的鲜红衬着苍白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

天空不知何时停止了飘雪,他怔怔地看着天空,他的亡妻,是否会如娘亲说得,在天上看着他呢?

“大哥,大哥你果真在这儿,”他的兄弟急急跑来,“兵力早已部署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是云山啊,”他无力笑笑,举起手中玉佩,却有些疲倦,“去看看,馥儿为我们留下了多少财力。”

“是,”云山接过玉佩,磨戳了一会儿,忽然一把扯起花丛中的男子,“大哥,你看看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羲儿还在暖炕上等着他的父亲,你这副样子怎么去和司马争!”

“云山,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要至她于死地呢?”男子淡淡地声音根本听不出任何感情,手轻轻抚着周身的花瓣,“这些花本是只存活于南诸国,可是因了她,我学会了如何在倾钥培植。。。。。。”

“呵呵,大哥,萧先生正在边疆等着你的号令,我们的将士都等着呢?”

“给大蒙七王爷发个号令,就说南方三郡镇族之宝已在手,还请律清将军能到边界取,顺便帮我们请动兰家军才是。”

“好,”云山眼中一亮,虽然这个大哥最近因着大嫂的去世消沉,可是计划却是不出一点儿纰漏,“我正好可以开开眼界,倾钥和大蒙的第一将军对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想想就觉得刺激。”

云山告退,男子缓缓站起,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一下表情。

忽地,抽出了身边的紫金宝剑,喃喃道:“许久未曾拔出你,可是一旦出鞘就没了后悔之路,馥儿,那些算计了你的,我总会给你讨回来。”

紫金剑气划过,满地尽是凋零的惨败碎花,混合着还未完全消融的雪花,红白相间,却是妖冶的让人睁不开眼。

寝屋暖炕上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声音不大,却是声声入耳,重华入了屋子。

“老爷,小少爷怕是饿了,奴婢这就去端些米汤来。”丫鬟俯身退出。

重华小心抱起暖炕上的小不点,还未满月,倾城的腊月极为寒冷,即使如此他还是回绝了尹庄所有人的意见,将孩子带在身边。

这个未足月就出身的孩子却极为听话,一路上也很乖巧,难得的是在这种冰天雪地中也没有生病。

重华小心抱起,仿佛易碎的瓷碗般将他护在自己的臂弯中。

“羲儿,快点长大吧。”没了娘亲,父亲给你双份,不,更多的爱!

许是在父亲的臂弯中找到了更为舒适的温暖,小孩砸吧着嘴又睡过去了。

丫鬟端着米汤上来,重华只好交给丫鬟,他只是无奈摇摇头,即使不及弱冠就能坐上丞相之位,可是照顾孩子这活却是一点都没辙。

北风夹杂着雪珠子吹过庭院,火红色渐渐消靡,徒留枯黄叶枝。

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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