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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提亚笑了,他根本不容艾蒙再多说一句,直接打断:“真是可笑,由他来谈?他是什么身份?他能代表埃及,能说了算?”
塞提欣然应战,奉送更加动人的笑脸:“没关系,既然议长愿意慷慨献身、充当好材料,那何乐不为?纯粹就当是练练嘴皮嘛,反正,在赫梯,同样不是由你说了算。”
法提亚痛快点头:“嗯,有道理。谈判席上要寻求平等但是,这实在需要一个前提,也是你必须先搞清楚的一件事:要获得对等公平的地位,那是需要具备权威性的。自古弱国无外交,到了谈判席上,也就是根本没有开口的资本。所有这些,本都是要靠实力来做保障的。竟不知道这件东西你有没有带来,是否具备?才能让我王愿意接受你的论调,继而,愿意见你呢?”
“姐姐,那个就是埃及人?”
“嘘——!小声!当心被现。”
元老院大厅一角,在厅堂人众看不到的地方,此时正挤着好几颗不安分的脑袋,悉悉索索好奇张望。听说今天要与埃及王子会面谈判,公主美莎压不住的好奇要来凑趣看热闹。伊莲和狮子姐姐陪在身边,此外还有在王后|宫殿里一同长大的六王子塔纳尔,也少不了要跟着长姐一起‘学坏’,玩心大来捣乱。
塔纳尔满心好奇:“姐姐,他们长得好黑哦,埃及人都是这样吗?”
美莎笑嘻嘻在耳边嘀咕:“那个肤色不叫黑,是蜂蜜色,看,是不是就像你吃的枣花蜜一样的颜色?他们生活的地方很热,大概都是被太阳晒得吧,你不觉得其实也蛮好看?还有比他们更黑的黑人哩,只是你没见过而已。”
7岁的小男孩听得惊讶:“啊?还有更黑的?那会是什么样?”
伊莲痛快代劳回答:“我见过,就像黑炭。”
美莎竖着耳朵,全心一意都在殿堂里的交锋,连连摆手示意不要再乱吵。从塞提进殿开始,清晰可辨双方皆是敌意甚浓。法提亚的态度足够堪称目中无人了,分明就是把堂堂埃及王子都踩进了泥土。美少女越听越皱眉,真是的,这样针锋相对何苦来呢?而当再听到凯瑟王根本不打算出面会见这些人,直言不够资格,美莎忍不住的是要大翻白眼。
“阿爸这是做什么呀?来者是客,也太没风度了。”
伊莲小声劝:“哎呀,这些都是国家大事,陛下这样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美莎才不接受:“有什么道理呀?说穿了不就是因为讨厌狼先生,因为狼先生要和他抢妈妈,是情敌嘛。可是妈妈都已经不在了,多少年了呀,还要这样没完没了。再说了,现在来的又不是狼先生。”
伊莲瞪大眼睛,小声抗议:“喂,没有你这样的吧?如果是有人要来和我的爸爸抢妈妈,该站在哪一边还用说?哼,破坏别人家庭,就凭这个也要打死他。你怎么能替坏人说话?”
美莎不同意:“怎么就是坏人了?连阿爸他们自己都亲口承认,狼先生救过妈妈好几回呢。哼,真到该救命的时候,怎么就不介意求人插手了?而且,妈妈又没有真的被抢走,关键是妈妈自己喜欢谁呀,心在哪里,家就在哪里,连这个都搞不懂,还要乱记恨。你想想,随便谁家,如果本身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谁能破坏?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插得进来呀。”
伊莲无奈认败:“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但又随即补充:“那也不代表能被你说服。”
美莎闻之窃笑:“看,无形中你也已经受到影响了对不对?这话之前是谁说的来着?可见啊,敌人身上也会有让你认可的东西吧?嘁,这样还敢整天教训我,如果全都听你们的,这个不行那个不妥,一心为敌就坚决不打交道,只会躲着走,你去哪里听?”
伊莲郁闷嘟囔:“好啦,我的公主殿下,已经承认说不过你了,还要不依不饶”
身边,七岁的塔纳尔忽然有了新现:“咦?亚伦哥哥也来了。”
美莎立刻停了嘀咕斗嘴,闻讯望去,满心奇怪:“亚伦哥哥?他是军职呀,跑到元老院来干什么?”
元老院正殿大堂,16岁的少年好似闲来无事逛大街一般笑嘻嘻溜达进来,好像一点都没觉得是打扰了正经公务,开口即笑问:“呦,这么多人好热闹啊,这是在说什么呢?”
法提亚故意瞪眼:“又来了!你们这些坏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一点规矩?元老院都当了你家后院,真是让陛下都纵容坏了。”
亚伦嬉皮笑脸,没大没小就像哥们似的拍上法提亚肩膀:“没办法,谁让这次大战,我的功劳最大嘛,拉美西斯的儿子都被我轻轻松松砍在刀下了,别人谁还比得了?陛下都说了:就当自家后院,随便撒欢,保证不计较。”
打人不打脸,这却实在堪比当面啐吐沫、扇耳光了,再没有更过分的说。猛一转脸,他好像才刚刚现在场的埃及王子,这下,和亚伦相比,法提亚之前的态度就再也不算嚣张了。
“哇,是我眼花了吗?喂喂喂,这是谁啊?哈,手下败将,居然又见面了?”
亚伦哈哈乱笑,从嗓门到表情都只能用夸张形容。他完全无视塞提已然铁青的脸色,一时间宛如现新大6,凑过来挑衅笑问:“听说埃及派人来签降书,没想到居然就是你啊。想想也是哈,只有打了败仗的家伙才最适合签这种东西嘛。噢,对了,关心一句,伤养好了没有啊?这条胳膊还顶用么?如果从此废掉了,那真可惜,连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副使艾蒙第一个放声更正,严厉提醒:“请注意你的措辞!奉我王法老之命,我们是来进行战后谈判,不是签降书!很抱歉,那种东西,放眼埃及还从来没有人见过。”
亚伦笑得更开心:“那刚好啊,这回就要见到了,正能填补空白。”
“你”
艾蒙正欲作,却被塞提一手拦住,他用一种冷彻心骨的声音提醒挑衅者:“小子,记住了!男人的对决,不会只因一战定胜负!奉劝你别高兴得太早,未来的日子还长呢,谁能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懂么?”
亚伦痛快应战:“好啊,随时随地,我奉陪,保证不介意帮这个忙,助你尽快转世投胎。呃埃及人是怎么说来着?等着复活哈。”
这才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战将来说,名誉高于生命!一个战场武将,出于需要或许能够容忍任何事,但就是坚决无法容忍一个曾经打败过自己的人,再跑到面前来张狂。准确的说,尚武时代,对一个男人,最能挑战神经的莫过于此!一如凯瑟王永远都不可能与拉美西斯和平共存,道理如出一辙。而精明的王,正因了解才故意为之。庆典过后,裘德率部返回西里西亚,他特意留下亚伦,就是专门留给曾经败阵的埃及王子,一剂攻心的毒针!
从法提亚嚣张的态度开始,这当然都是王在一手布划:塞提作为使节脑,谈判成果如何,可以说就系于他一身。他若丧失冷静,让怒火冲昏头,那么一步走错,紧随而来便是步步错,由此轻而易举就要落进对手掌心,从此再不可能争取到任何主动。
此刻正在元老院上演的好戏,凯瑟王只要想一想就不免破笑。唉,谁说谈判席上就是靠嘴皮功夫来争高下呢?对人性的了解,以及由此对症下药,才永远是万事成败的根本。他虽然名义上不出面,但实际上,却分明已经狠狠算计了塞提!
NO。4-015 交锋(下)()
元老院正殿大厅里,弥散的火药味一触即。? 八一中? 文 ?网? w?w?81z亚伦的出场就像一根导火索,塞提一直在努力克制的怒火,分明已到了行将爆的边缘。
“殿下,我王重托,不可辜负!”
副使艾蒙暗叫不妙,力劝提醒,他实在清楚:环境不允许啊!在敌人地头,即便真的爆又能怎样?那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殿下!”
“我听见了!殿下殿下,真是啰嗦,好像生怕我忘了自己是王子。”
塞提冷声回口,阴沉外表下,他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少年,心思一刻不停在飞转。一个声音在心头盘问:这小子突然跑来是什么意思?这般嚣张,好像暴户一般的炫耀和挑衅,究竟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思,纯粹想来过过瘾呢?还是,出于赫梯王的意思?!若是后者,又目的何在?如果要寻找判断的依据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元老院!一个国家的最高行政中枢,真的是可以容人随便乱闯的么?而这小子,偏偏就是轻易的、仿佛理所当然的闯进来了,那代表着什么?
想着想着,塞提就眯起了眼睛,仿佛品出了某种味道,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看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针对他,为什么?就是想激怒他?想让他火失控?对,没错,那样一来,岂非就是要落进被动挨打的局面,只会对赫梯人最有利!
电光火石一闪念,想通此节,他满腔的怒火就迅平息,并且同时还有了更好的主意:想激将?好啊,真玩这个就不妨试试看。摆在眼前的事实:他已经25岁了,而亚伦才只有16岁!青春期,正是最叛逆的年纪呢,也理应只会比他更容易冲动才对吧?
有了主意,塞提立刻摆出一副和善到夸张的笑容,仿佛满心好奇凑过来询问:“来到哈图萨斯也有好几天了,仅就我有限的见闻也不难看出,你们得胜之后的庆典应该早就结束了吧?到现在,隆冬至,大雪漫天,也正到了万物消寂时。该休兵的休兵,该回家的回家,那么,我就真的很好奇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的家不是在西里西亚么,眼看着大雪封路竟不急着回去,你在等谁?在等什么?”
亚伦嗤之以鼻:“真有意思,这种问题,你问得着么?”
对他的态度,塞提丝毫不在意,摸摸鼻子笑说:“不要误会,我纯粹只是好奇而已。因为在来时路上,我就听到各地城邦都在传扬,说赫梯长公主的成年礼正应节期,因此由王下令,要各地门阀贵族都带着家中适龄子弟共赴王城,名为参加庆典,实则这不就是准备选女婿了吗?莫非该不会你大冷天赖在这里不回家,就是为了这个吧?是满心念念,要努力争取给你们的国王当女婿了?”
这下,亚伦勃然变色:“混账东西,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塞提笑得更无赖,露出家传招牌式的邪恶笑容继续点火:“你激动什么呀,实话而已,哪里有错?我早就听说过,你从小不就是最乐衷于往来哈图萨斯,和这个小公主凑到一堆去吗?或许早就打定了这份主意也说不定。哦,对对对,看看我,真是反应迟钝。”
他故意向艾蒙看了一眼,笑说:“我说刚刚他为什么要一再提醒我呢,殿下殿下的叫个没完,好像生怕我忘了王子名分,嘿,却原来是在说这个呀:我可还清楚记得,初次见面你是怎么报号的呢——亚伦!记住了,这是王子姓氏!啧啧啧,看起来,你是真想名副其实,摇身一变也成个真正的王子?而现在,机会就来了,这种时候怎么能走?当然是宁可受冻也必须必的要留在哈图萨斯,对吧?”
一时间,亚伦简直气怔了,因为活到今天还从未听过如此不堪的刺耳言词,里外里这就是在说他心怀肮脏目的、接近美莎都是绝对的动机不纯啊?!这简直是把他们一同长大的最纯洁的情谊都一下子玷污到极致。
气冲头顶,亚伦顷刻大怒:“混蛋!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恶心的东西!呸,让你沾上‘王子’的字眼,才是对这个头衔最大的玷污!”
塞提丝毫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呦,这是被踩中痛脚了么?若不是这么回事,你又何必激动呢?说起来,连我们这些远在埃及的外邦客,都没有谁不知道:你的父亲,萨鲁门特裘德,他岂非就是多少年来对阿丽娜心存惦记的人?只可惜,女人离开得太早了,今生终究没可能如愿。所以,父亲一辈没能得到的,就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这也该算是一种子承父业?必要把这个小公主抢到手才好?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你费了半天心思,甚至使尽浑身解数,到最后竟没能如愿,那回家以后,又该怎么交差?”
这下,亚伦再也不可能不失控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把父辈名誉都一同羞辱到不堪,有生之年,他还从未有任何时候会比这一刻更愤怒。被惹翻的少年一双眼睛蒸腾出无以复加的杀气,霍然抽刀即冲上塞提:“混蛋,我宰了你!”
眼看闹起来,议长法提亚暗自顿足,当即呼唤卫兵,必要拦住冲动少年。
“好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由得你们这样胡闹吗?快给我住手!”
众多卫兵齐上阵,才勉勉强强拦住了亚伦,但气冲头顶的少年哪里肯听:“放开我!谁都不准拦我!今天我必须宰了这个混蛋!他休想活着离开!”
塞提风风凉凉笑看这份怒火,还在继续火上浇油:“怎么?动口的本事不灵光,就只能改动手了?有本事来呀,以为能吓住谁!”
亚伦的怒火烧向沸点,拼命抗拒众多卫兵的压制,几乎就是忍不住要先对卫兵动刀了:“都给我放开!听见没有?否则赔上性命别怪我!”
元老院一角,公主美莎气急败坏,哎呀,这个笨蛋,已经上当了还尤不自知!她实在太了解亚伦哥哥的脾气,心知凭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拦得住,连忙拽过塔纳尔在耳边一阵嘀咕。
“快去!现在只能靠你了,一定要把亚伦哥哥拉出来。”
机灵小男孩一溜烟跑走,在外面兜了个大圈,才从正门走进殿堂,直奔目标大声招呼:“亚伦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呢,快和我走。”
塔纳尔跑过来拉手拽人,让混乱场面迅平息。是啊,任凭火气再大,亚伦可以揍翻碍事的卫兵,却不可能揍小孩吧?而且,这个小孩还是正牌的王子。
他一时懵头:“塔纳尔?你怎么来了?”
小男孩完全无视满场的火药味,笑嘻嘻说:“是阿林娜提的人到了,这不是你天天都在盼望的吗?盼了那么久的好刀,现在终于送到了,可惜他们找了半天却找不到你在哪,快跟我走,我也好想看呢,看亚伦哥哥耍宝贝。”
亚伦更懵,刀?什么刀?他不记得又向外公要什么宝贝了呀。
塔纳尔不由分说将他拽出元老院,直到殿堂里的人众再也看不见,才拐去与长姐汇合。
一见面,亚伦才如梦方醒:“我说呢,塔纳尔怎么会突然跑来找我?你们刚刚就躲在旁边偷听?你都听见了?”
16岁的少年立刻浑身不自在,尴尬窘迫溢于言表。可恶,怎么都被听了去?那个埃及混蛋说的有多难听啊,其中更多涉及美莎,这这让他今后还怎么相处呀。想着想着,他一张脸已经涨到通红,恨不得立刻拔腿落荒逃了。
“没错,小孩才方便搅局嘛。看看你,闹的什么呀,再不赶快拉出来能行吗?”
美莎对那些刻意的挑拨之词显然不感冒,此时此刻立眉瞪眼,只有生气,压不住的火气要直接敲脑壳骂笨蛋了:“笨死了,怎么能在那种地方打架,中了别人的圈套都不知道。”
“圈套?”
亚伦一愣,茫茫然摸不着头脑。
美少女奉送大白眼:“还没明白?法提亚都在提醒你呢: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地方!这话什么意思啊?拜托看清楚,元老院!那里不是练武场!在那种场合,本就是要斗智而绝非斗勇,谁先火谁就输了,懂不懂啊!”
亚伦瞠目结舌,却实在难以接受:“可可是,那小子太气人了,不对,这样说都轻了,根本就是卑鄙!无耻!下流!满脑子龌龊,简直就是人渣!”
美少女更气,扯过来直接耳边吼:“好生气是吗?有本事直接气死啊!他本来就是故意的,连这个都没看明白?请问,原本你跑来是为什么呀?不就是想气气他?可惜,他没上当,反过头来竟是你上当了!哼,让你们从小都不爱读书,听没听过一个字眼叫‘恼羞成怒’啊!嘴上说不过了就改动手,这算本事吗?放在谈判席上,那就已经是等同于败阵了!你越火大人家才越开心呢,因为都是你在丢脸啊。这算什么?义务献身?让对方不花钱看好戏?”
亚伦张大嘴巴,半天回不过神,茫然挠头,这是这样吗?
“不会吧?妈的,这小子太阴险了。”
“怎么不说自己笨!”
美莎快气死了,在她心里,这就好像是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因此看到亚伦丢脸,那种感觉也就基本等同于是她在丢脸。越看越生气,暴力倾向尽数招呼,泄愤一样敲脑壳:“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哼,还好意思说是你的手下败将?看到没有,这一回可算是你输了。”
“凭什么呀?”
“就凭你脑子笨呐!被人算计了,还自己一点不觉得!”
亚伦一颗脑袋被戳得东摇西晃,满眼郁闷,想抗议却又找不出词,这这这开什么玩笑?这就被算计了?
而等元老院的火爆戏码传进王的耳朵里,凯瑟王的磨牙切齿就更是没法说了,原本是去助阵的,反倒成了搅局的,这算怎么回事啊?
轮到王来戳脑壳,就只差直接戳死亚伦,气到没辙,他从后槽牙里挤出一句:“你呀,还是太嫩了!美莎都比你聪明。”
亚伦一张脸苦到家,低声嘟囔:“美莎本来就聪明。”
王立刻瞪眼:“还敢顶嘴!这么点小事也能办砸,丢不丢人呐。”
亚伦无处诉冤:“我我没想办砸啊,只是那小子太气人了。”
“嗯,你气人的功夫差?他怎么就能忍住没爆啊?怎么轮到你就成了点火就着?”
王一句话噎住少年,亚伦欲哭无泪,活到今天还未曾这样郁闷过。
生气归生气,但凯瑟王心知肚明,亚伦毕竟才只有16岁。青春期,手比脑子快,正是最容易冲动的年纪呢,只怕那个塞提也是清晰抓住了这一点,才会用这种方式反制难。由此观之,要论处事经验,还有耍阴招的老辣程度,比起塞提他显然尚有差距。
因此,在恼怒之余,王同样不忘提点教导,指着鼻子要他记住:“看到没有,这就姑且算是给你上的一课:能忍人所不能忍,再刻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