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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吧,我正憋得难受呢!”杨玉海不由分说,祭出了闪电之剑,向这道无形的结界击去。
“轰隆!”电剑与结界相撞传来一声闷响,可是在谢好的心里感觉却完全不是这样,这声闷响似乎是来自身后,谢好不禁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除了那座雕像外,似乎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突然眼前红光一闪,那座雕像似乎有些动静,像是睁开了眼睛,可是又像是谢好自己的错觉,谢好不由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外,这座石室之中,真是太邪门了,谢好感觉到有些心惊。
“快帮忙呀,好哥,发什么楞呀!”杨玉海见自己难以撼动这个结界,便大声叫道,让谢好来帮他。
“哦!”谢好今天被弄得一惊一乍的,感到心神不宁,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帮助杨玉海攻击那道无形的结界。
脚下又是一声轻颤,“好,这道结界应该马上就会被攻破的,再加一把劲呀,好哥!”杨玉海欣喜地说道。
“海哥,我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太对劲呀,这震动似乎是从我们身后传来的,并不是结界被击破的征兆呀!”谢好今天老是心神不宁,不由有些忧虑地说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石室中除你我二人之外,就只有那座雕像了,难道他还会咬人吗?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杨玉海不以为然地说道。
“哞!”身后传来一声闷叫。
“不好!快闪!”谢好觉得一阵劲气朝着杨玉海冲击而来,急忙一掌推开了他,而谢好自己则催开了金光盾,急转五灵步法,企图躲开身后的那股冲击力,可是,似乎已经晚了,那股劲气已经撞上了谢好。
“砰!”的一声,杨玉海只听见谢好一声惨叫,就见到谢好已经被撞得飞了起来,直到现在杨玉海还没有摸清状况,究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见谢好被撞飞了,急忙跑去接住了谢好。
“好哥,你怎么了,谢好!”杨玉海见谢好脸如金纸,人还在晕迷不醒,知道他刚才肯定是为了救自己受到了重击,杨玉海不禁又急又怒,本来谢好原来的伤就还没有完全好,现在又受到这样的重击,当然吃不消了,还好他及时打开了金光盾,这才没有送命,否则刚才的这一击,绝对是致命的。
谢好在杨玉海的呼唤下,醒了过来,“没事,我只是感到有些头晕,刚才究竟是什么袭击我们?”
“啊!”杨玉海这才注意到石室中站立着一只奇怪的灵兽,硕大的身躯,浑身纯黑色,鼻子上方立着一支黑色的独角,一双红色的眼睛,两个大鼻孔处喷出两道粗粗的白色,一支前蹄在地上不停地刨击着,发出轻轻的闷哼,似乎它也因为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的到来,感到非常的怒愤。
“你这个畜牲,竟然敢伤我兄弟,我要你偿命。”杨玉海见这头奇怪的灵兽竟然如此狡猾,先是变作雕像来欺骗他,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袭,还弄得谢好受了重伤,他当然不会放过它了。
“海哥,小心,这可能就是前辈所说的那头守护灵兽了,你千万要小心了。”谢好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心神不安了,原来打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感觉到这雕像有问题,可惜他一直没有发现罢了,没想到自己处处谨慎,到头来还是上了当。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狡猾,上吧,幻电蟒!”杨玉海也不是笨蛋,他唤出了铠化在他身上的幻电蟒。
这皈月灵兕面对杨玉海与幻电蟒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不过,它越是如此,杨玉海就越是火大,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杨玉海不再客气,催出闪电之剑,便朝皈月灵兕攻去,至于异邪所教他的不要与皈月灵兕正面交锋的话,杨玉海已经完全忘记了,而谢好虽然想提醒杨玉海,可是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他根本难以出声,见如此情况,谢好也只有甘冒走火入魔的危险,坐在地上凝神调息起来,期盼能够早点恢复体力,帮助杨玉海一起对付这皈月灵兕。
杨玉海很快就发现情形有些不妙,因为这头皈月灵兕并不像一般的灵兽一样,以魔法攻击为主,它也同幻电蟒一样,以物理的纯力量攻击为主,而且它对魔法的抵御力是相当的强,魔法似乎对它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这皈月灵兕的力量似乎大大超过了幻电蟒,在它的强势攻击下,幻电蟒只能采取守势,根本就毫无还击之力,杨玉海只能以五灵步法游斗,并且不时以闪电之剑攻击皈月灵兕,可是这闪电之剑落在皈月神兕身上却似无效一般,虽然把它惹得暴怒异常,但却难以对它造成致命的伤害,以幻电蟒和杨玉海二人之力,勉强可以保住旗鼓相当的局面,但是要在双方之间分出胜负,恐怕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够奏效的。
其实,这皈月神兕亦是有苦说不出,因为今晚是月圆之夜,他必须趁着今晚满月之际,一次性地吸收完这一个月的能量,因为它必须一个月补充一次能量,而只有在满圆之际,月光才能从头顶的小洞中直射而入,平时月光根本就不会照到这间石室的,当然只要能够渡过今晚,皈月灵兕便可恢复如初,而正如异邪所言,今晚是它力量最弱的时候,如若不是杨玉海和谢好二人想强行打破结界,它仍然就会和雕像一样,静静地站在月光之下,吸食着能量。
然而,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偏偏却要硬闯而入,今晚皈月灵兕才吸收了一会儿的能量,根本就还在虚弱不堪之时,它现在的力量只是平时的十分之一而已,否则杨玉海和谢好二人,绝对难逃一死,不过,它却因为被杨玉海二人打扰,不得不强行攻击,阻止二人的行动,它现在只想快点结束战斗,继续吸食月光之能量,否则这一个月里,皈月灵兕将会越来越虚弱,或许它会因此而送命也说不定,杨玉海二人的行为,当然令它感到非常的恼火了,况且它身负看守锁冥魔晶之职,当然不想就此送命,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杨玉海和谢好二人送往冥界,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然而,虽然杨玉海无法伤到皈月灵兕,可是反过来,皈月灵兕要想送杨玉海上路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杨玉海的五灵步法,实在太难以琢磨,飘乎的身形和无数的幻像,令皈月灵兕无可奈何,况且还有幻电蟒的骚扰,令皈月灵兕大伤脑筋。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皈月灵兕的能量越来越弱,不得已,它只好站在月光之下,仗着它的皮粗肉厚,任凭杨玉海对它的攻击,想保存能量对着杨玉海进行致命的攻击,可惜一时却难以如愿。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谢好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调息后,终于感到身体有些恢复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帮不上杨玉海什么忙,如果现在冲出去的话,说不定只会添乱,他跌坐在地上,目睹着杨玉海和皈月灵兕的战斗,观察着它的弱点,不料,却被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皈月灵兕似乎是不敢离开那一束月光,始终围绕着石室中的月光,不敢离得太远,难道它与这月光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谢好暗暗地想道,突然他灵光一闪,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向上一抛,然后抽出那把白剑,用力一射,把石室上方的那个小洞用衣服和剑给堵住了,失去了月光的照射,石室中顿失一片漆黑。
(。)
第八十五章()
“好,老夫就陪你玩几招。”舒一凡也没有客气,便跟着鹰雪走了出来,不料被一旁的徒弟给拉住了。舒一凡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了,不由笑着对他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况且这只是比试而已,用不着紧张的。”
双方对峙而站,鹰雪正想出手之时,不料对面的舒一凡的一句话让他感到极度震憾。“你是准备用天衍剑法与我较量呢,还是准备用孤战十二或是封魔大九式与我过招?”
“国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明白!”鹰雪虽然心中感到极度不安,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的表情,对手很可能是在试探自己,要是心里素质不稳定,肯定被诈出实情。
“呵呵,老夫一生阅人无数,别人本事没有,可是老夫自信自己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曾经在西星国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阁下还记得否?”舒一凡的那种晦暗不明的眼神让鹰雪吃不透,不过,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了鹰雪的心里。
“不知国师是否有所指?”鹰雪仍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不相信自己的身份真的被眼前的这个西星国的国师看破。
“别人不认识你,我还不认识你吗,我并不想与你过招,其实我只是想引你出来说个清楚,我不想当众点破你的身份,实不相瞒,老夫前几天才从边陲国而来,我的大师兄灵波圣者、三师兄金甲战神和二师兄水连云已经住在了边陲国,并已经收杨玉宣为义子,曾昭立、唐彬、刘林枫、谢好等人为入室弟子,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舒一凡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已经猜出了鹰雪的真实身份。
“国师真是厉害,鹰雪深感佩服!”事到如今鹰雪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苦笑地承认了。
“哈哈哈,并不是舒某厉害,而是您临时催动异容术,被我这徒儿看出来了!我想这门功夫,可能所会者不多吧,而且,他可是见过你真面目的,并且记忆犹深呐!”鹰雪指着一旁的年轻人语带双关地说道。
“见过我真面目,他?!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鹰雪一脸迷茫地望着舒一凡的那个徒弟,实在想不出什么时候见过他了。
“没想到你也是只看重人的衣表,难道我换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吗?”舒一凡的徒弟叹了口气说道。
“衣服,我在西星国认识的人并不多,难道你就是舒服兄弟?”鹰雪怎么也没有把眼前这个清秀俊丽的少年与那天的乞丐般的少年联系在一起,可是一旦他省悟过来,这才发现,二人还真是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把我这个兄弟忘记!”原来舒一凡所带来的徒弟竟然会是当日与鹰雪在西星国大闹了一场舒服,真是令鹰雪意想不到,这世界还真是小,这么大的空天大陆,竟然处处碰到熟人,真是无巧不成书!鹰雪感觉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来是想逃避一切,奈何处处都碰到旧识之人,难道真是天意!
“难怪我看你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原来竟然是你―舒服兄弟,哎,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当日扮成那个邋遢模样,一脸的灰垢,除了这双眼睛之外,我可看不出一点能与现在的你相像的地方,你这么一英俊秀气的帅哥,怎么扮成一乞丐的模样,那种吃相,真是让人叹为观止!”鹰雪突然想起了当日第一次见到舒服的时候,他那副棋样,不禁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如果我不扮成那个模样岂能偷偷地从师傅眼皮底下溜出来,哼,真没见识!”舒服见鹰雪在笑自己,不禁翻着白眼看着鹰雪。
“我这宝贝徒弟就是这样,什么没学会,古灵精怪倒是样样精通,老夫真是拿他没辙,让陛下见笑了。”舒一凡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什么陛下,我还配得起这个称呼吗?你还是叫我鹰雪吧!”鹰雪无奈地苦笑了几声,然后稍见忧伤的神情便立即不见了,转身对舒服说道:“你可真厉害呀,能够让师傅都头疼的人我看找不出几个吧!”鹰雪对于舒一凡的话大感奇怪,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师徒那么简单,以舒一凡的身份地位尚且对舒服感到头疼,看来舒服绝对是王侯贵胄的子弟。
“行了,行了,你就是这么待客的,让我们师徒二人就这样站着与你们说话?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弄杯茶来喝怎么样?当然,最好还上点吃的来!”舒服似乎不想让自己成为谈话的焦点,便冲着鹰雪大声地叫道,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舒服就是舒服,一点都没变。
“对对对,我们进去再详谈吧,二位请!”一旁的钱克儒本来还在担心今天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人的声,树的影,这舒一凡的出身来历,钱克儒虽然不是知道得很详尽,可是最近的这场大战,钱克儒早已经收到了消息,舒一凡可不是易与之辈,能够灵波圣者和金甲战神助,仅凭于此他就不是省油的灯,况且,二虎相争,必有一伤,钱克儒可不想看到这种局面,不过,他知道自己亦是无力劝阻,只有在一旁干着急,没想到二人聊了几句之后,竟然成了朋友,这个结局,真是让钱克儒莫名其妙,不过,他既然添为主人,现在又听到舒服的怪叫声,便急忙出来打招呼。
大家都坐定之后,鹰雪不由关切地问道:“国师,您说您最近从边陲国而来,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
“这……”舒一凡乃是谨慎之人,他没有回答鹰雪的话,而是犹豫地朝着一旁的钱克儒、小天和螭龙三人望了一眼。
“国师请放心,大家都是自己人,勿需见外,钱老板您已经认识了,这位是阿天,这位是龙离大哥,都是在下的至关好友,请国师直言勿讳!”鹰雪当然明白舒一凡的意思,便立即向他解释道。
“你们就是龙离,真是如雷贯耳呀!今日见到真是有幸!”舒一凡可不是吃干饭的,螭龙的在边陲国的风光事迹,早就已经传开了,以舒一凡的消息之灵通,如何能不知道他,听了鹰雪的介绍之后,他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螭龙。
“哎呀!老头,你就没说过我吗!”小天听舒一凡似乎不有把自己放在眼中,不由兴趣索然地问道。
“这位少年英雄是?”舒一凡是何等人物,小天一开口,他就理会了小天的意思,不过,他哪里知道小天竟然幻化成了人的模样,如果知道小天就是那头奇怪的灵兽的话,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
“还请国师赐告边陲国的近况!”鹰雪打断了小天与舒一凡之间的对话,急切地问道。
“既然是大家自己人,那老夫也就不见外了,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鹰雪和身份了,其实说句实在话,你既然如此关心边陲国,为何不自己去一趟呢?”
“相见真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鹰雪低沉地说道。
鹰雪的话让大家都不吱声了,的确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况且鹰雪还是当事人,将心比心,换位而虑,一些事情的确无法面对的。
“他们都已经原谅你了,连杨玉宣都已经看开,你为何还放不下,如此执着呢!要知道,他们都急切地盼着你回去呢,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了寻找你,耗费了多少的时间和人力物力,而得到的结果仍然是生死未卜的消息,这种结果谁能接受得了呢!你可知道,他们仍然把边陲国的王位空在那里,这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压力!可是你却因为一己之私,枉费他们的一番心意,真是让人为他们叫屈!”舒一凡的意思仍然是想让鹰雪尽早回到边陲国去主持大局,他到过边陲国,对于李圭等人那种急切的盼望,他是深有体会的。
“没有我在,边陲国不也是一切照旧吗,我回去与否,根本就无足轻重!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我根本就不属于边陲国,况且,我根本就无法面对他们,与其大家尴尬难受,还不如维持现状的好。”
“可是,他们……”
“国师!”舒一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钱克儒打断了,“国师,可否听在下一言!”
“请讲!”
“有些伤口的愈合是需要时间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唉!万事皆天定,半点不由人,那你能否将你还活着的消息传回边陲国去,以免李圭等人再浪费时间找毁呢?”舒一凡无奈地说道,鹰雪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他想尽了办法,但是他知道,他是绝对难以劝到鹰雪回去的,至少目前是如此情形。
“这……”鹰雪的神情有些犹豫。
“你总不希望他们天天为你提心吊胆吧!”
“鹰雪,国师之言不无道理,毕竟你是一国之主,凡事也不能太于任性而为,这点责任心应该有的!”钱克儒也在一旁帮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快把这个消息传到边陲国的!”终于见鹰雪点了点头,舒一凡高兴地说道,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热心此事,看得一旁的钱克儒满脸疑云,虽然他比较仰慕舒一凡,可是毕竟大家都是初次打交道,而且他的身份又比较特殊,可是说是一名不速之客,这一切迹象,真是不得不令他起疑心。
舒一凡显然最为关心的事情不止于此,他面容一整,继续对鹰雪问道:“不知近来游历空天大陆各处,你可发现冥族的迹象,或者是跟冥族的鬼魂们再度交过手?”
“什么?!冥族!你不是在说笑吧!”一旁的钱克儒听完了舒一凡的话后,如同被五雷轰顶,头袋突然嗡嗡作响,连舒一凡的话也没顾得着听得清楚。
“钱老板,此事我并不想瞒你,不错,冥族的封印已经被打破,他们已经重临人界,而且,已经与我等交过手了,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一直蛰伏不动,不过,这样就令人担忧了!不动则已,一鸣惊人呐!”舒一凡忧心重重地说道。
“‘血色笼罩大地,太阳失去光辉,冥族重现人间,天地沦为炼狱!’难道这一切都会象预言中的说的那样,我们人类将会被冥族占领!”钱克儒象是中了邪一般,口中喃喃自语地念出了一段偈语。
“什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预言!”舒一凡一时没留意钱克儒的话。
“血色笼罩大地,太阳失去光辉,冥族重现人间,天地沦为炼狱!这是我偶然从一本古老的典籍之中看到的一段预言,你们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了报仇,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搜集各种各样的武学典籍,这其中就不免有些奇书异典,而刚才我所说的这句预言,便是从一本典籍之上看到的。由于涉及到冥族,所以我仔细地浏览了一下!”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书,不知是什么典籍,据我所之,空天大陆之上对冥族一类的记载甚为少见,不知钱老板可否将典籍借舒某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