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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双月不再害羞,把头转了过来,一双慑人的眼神,仿佛要看透小天的真面目。
“我?唉,其实让你们知道也无妨!”小天使劲地在脸上揉了揉,把脸上的易容膏卸了下来,恢复了原来的真面目,一张年轻人脸顿时出现在云双月他们面前。
“你不是半月前在钱府擂台上比武的年轻人吗?果然是早有谋算!”一旁的黄晓知道自己插不上嘴,可是小天露出了真面目后,他不由惊异地叫了出来,那场比赛他可是亲自看到过的,也就是他发现了高翔会五灵步法,才把云双月给惊动了。
“不是吧,这样也认得?”小天故作夸张地叫道。
“团长,他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因为那人根本就需要用这种普通的易容术,看来我们找错人了!”江山一副失望的表情,把云双月拉到一旁轻轻地说道。
“可是,他要问问他的五灵步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好不容易发现了这条线索,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云双月一脸不解地问道。
“唉,即便是我们再相逼,他也不会说的,还是算了吧,炎月兵团还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办,我们不能在此地呆得太久呀!”江山眨了眨眼对云双月说道。
“唉,那好吧!”云双月突然明白了江山的意思。
“各位,阿天乃是我的一位家仆,一直在外修行,最近才回来的,不知他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如果真是这样,老朽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如不嫌弃赛舍简陋,舍下叙话如何?”钱克儒见小天被炎月兵团的人缠住了,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自己出场的时间了。
“钱老板您太客气了,这位兄弟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我们,在下等三人只是想向阿天兄弟查探一些事情,既然钱老板说他是你的家仆,想来没有必要欺骗,我等还有要事去办,就此告辞了,他日有暇,必定登门拜访!”钱克儒可是圣城之中的名人,江山见主人出面,只好委婉地谢绝钱克儒的邀请。
“既然你们有要事办,我也敢勉强,如果各位有暇之时,肯赏脸来我钱某府上做客,钱某真是备感荣幸,必定竭力热诚招待各位!”钱克儒本来也就没有真要挽留他们三人的意思,明明就是一个大麻烦,哪里还敢往家里带,不过是说说客套话而已,听江山如此一说,当然乐得来个顺水推舟。
“如此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江山和云双月、黄晓三人向钱克儒等人拱了拱手之后,便先行离去。
“唉,总算走了!”小天甩了甩手说道。
“快回去换件衣服吧,看你这副狼狈相!”螭龙在一旁提醒道。
“啊,对呀,你不说我倒忘记了,不过,这身衣服倒是挺别致的,至少,没有第二个人敢穿出来。”鹰雪在一旁轻笑地说道。
“那我们换件试试,还好意思说,要不是照顾你面子,我哪能变成这样,强烈抗议每次都是由我来扮演这种角色,下次一定要换人,让我也试试当主角的味道!”小天想起来就有些冤,每次都是自己扮这个的角色,真是让他不爽。
“呵呵,你们呀,真是!”钱克儒听了小天的话,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真搞不懂鹰雪跟小天和螭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时候像主仆,有时候却又像是朋友,似乎他们之间很是随意。
“我们的麻烦来了!”螭龙感应到了有二个人朝着鹰雪走了过来,他当然知道是谁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走了,这二个人肯定是有备而来。
“二位是?”钱克儒再怎么说也是扮主人的角色,这一切当然都是由他来应付了。
“钱老板好,老夫舒一凡有礼了!”原来这贵宾台上的老者竟然是西星国的国师舒一凡,看来,鹰雪这次麻烦了。
“啊!西星国的大国师!钱某仰慕已久,没想到竟然在今日能够有缘得以相见,真是惊喜万分,惊喜万分呀!”钱克儒高兴地说道,这舒一凡的大名,他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他的生平事迹,钱克儒也知道得不太多,但他知道,这舒一凡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出身来历,一直都是一个谜,尤其最近,舒一凡与水玄门的灵波圣者和神秘的金甲战神在兜星国的那场决战,早就已经传到钱克儒的耳中了,这样的传奇式的人物,竟然出现在他面前,尤其金甲战神和灵波圣者,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这个舒一凡竟然能够他二人助阵,其手段可见一斑。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地碰到舒一凡,钱克儒如何能够不高兴,不过,钱克儒是何等人物,他一生遇事无数,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相信舒一凡的话的,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舒一凡,只是耳闻,又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这个舒一凡是不是真的,况且,身为国师,哪能这副打扮呀,不过,人不可貌相,就算他不是舒一凡,可是钱克儒还记得鹰雪跟他提过,此人绝对是一名高手,所以钱克儒还是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以免错过了结识舒一凡这等高人的机会。
“钱老板谬赞了,世人之说,大都夸大其辞,不可足信!”舒一凡对于这种言辞早就已经听得厌烦了,不过,今天他是有要事而来,所以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像钱克儒这样的商贾,他连见都不想见。
“国师,这位小哥是?”钱克儒指着他身边的年轻人试控地问道。
“哦,这是在下那不成器的劣徒!”舒一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名师出高徒,强兵手下无弱将,看来小哥的身的不凡呐!对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国师移驾到赛舍一叙如何?”钱克儒虽然不知道舒一凡找他有何事,不过,既然有幸碰到这样的高人,他当然想结识一番了。
“承蒙钱老板如此盛情,舒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国师!”
“西星国的国师!难道是他?”鹰雪不经提起倒还没想起来,现在舒一凡这一说,他倒突然记起来了,当日在西星国的确跟这个国师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当时自己根本就是另一副模样,他不可能认出自己来吧,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鹰雪扭头一看,原来是舒一凡的那个徒弟,遇到鹰雪的目光,那个小徒弟突然捉狭地冲他笑了笑。“这,似乎也有些熟悉!”鹰雪正在努力回想之时,突然听到了钱克儒的叫声:“小李,怎么还不走呢!”鹰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落了队,钱克儒等人都已经走了一大段路了,于是他只好把满肚子的疑虑放下,一路小跑地追了上去。
鹰雪一行人离开之后,一旁竟然闪出了云双月和江山、黄晓三人,原来他们是假装离开的,其实是躲在了暗处观察,看来他们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小天的身上,不达目地,誓不罢休!
“没想到那个老头竟然是西星国的国师,他找钱克儒的目地为何呢?不可能跟我们一样吧!”黄晓在一旁分析,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聪明起来了。
“哎呀,有长进呀!”江山挪揶地夸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刚才你就不应该拦住我,我肯定有办法逼他说出来的。这样吧,依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钱府吧!”云双月见被人捷足先登,不禁有些着急。
“团长你也不着急,我已经派人监视了钱府,他们的举动绝对逃不出我们的眼睛的,我们还是回去找师傅商量一下吧,就此事,听听他的意见!”江山现在也没辙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师傅云杰的身上。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圣城多留一会儿!”云双月说完之后也理会江山和黄晓二人,便匆匆地离开了,江山知道她可能又去了老刘头的店里,想要在那里碰到鹰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江山不禁苦笑了一声,吩咐黄晓将钱府严密监视起来,自己就匆匆地赶了回去。
来到钱府之后,钱克儒免不了一番对舒一凡的谦恭之语,说来也怪,舒一凡也难得的陪着他一起说笑,不过,钱克儒何等的精明,以舒一凡现在的表情,那绝对是有事情相求,否则,以他的身份,在平时,想见他一面都难,怎么会跟自己在这里扯闲谈呢!
“国师,如果你当钱某人是朋友的话,可否把来意说明白点!”钱克儒忍不了这种虚伪的客套,当然这种场面他是司空见惯的,他倒是无所谓,不过,他发现小天和螭龙乃至于鹰雪都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不错,自己的确还有要事要办,高翔那边的事情还得自己去看一下,哪有这么多的时间与舒一凡在这里打哈哈呢!
“哈哈,没想到钱老板是个爽快,好!舒某也就不客气了,老夫此番前来,只想问你一件事情!”
“国师但讲无妨,钱某人必定知无不言!”
“他们三人真是你的家仆?!”舒一凡的语气显得特别慎重,而他的目光直视着鹰雪,仿佛要的把他看穿一般。
“国师见笑了,他们的确是在下的家仆!”钱克儒虽然敬重舒一凡,可是并不代表他怕舒一凡,他只是不想惹上这么一个难缠人物而已,舒一凡的态度,已经让他有些受不了,他并不是一个惹事之人,而且钱克儒素来行事低调,不过,别人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岂能再保持沉默。
“哼,老夫岂是好欺骗之人,就凭你也拢络如此能人,老夫今天就破例出手试试你,看你是否有传言中的那般厉害!”舒一凡没有理会钱克儒,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了鹰雪的身上。
“老头,欺人太甚,让我来领教你的手段如何?”小天看得一肚子火气,竟然这样目中无人,太可恶了,他话音刚落,便想冲上前去教训舒一凡。
“我不想跟你动手,我要跟他试试!”舒一凡并没有理会小天,而是用手指了一下鹰雪。
既然是别人的指名挑战,鹰雪也不能当孬种,上次鹰雪曾经被他的气势压倒过,现在鹰雪自身的修为大见长进,他也想试试,自己到底增长了多少。
“前辈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晚辈只好现丑了。请吧!”鹰雪没想到这个老头虽然贵为国师,可是做起事来,却如此蛮横不讲道理。
第十一章()
令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奇怪的是,他们所站的这座小山附近却很少有怨灵与妖兽,只是偶尔有一两只在这里路过,便又急匆匆地离开此处。''
二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见已经完全黑透,估计洞穴里的怨灵与妖兽们都已经外出觅食,机不可失,二人急忙从山上下来,直奔洞穴而去。
洞中已是一片漆黑,由于搞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杨玉海和谢好二人,也不敢拿出夜光石,只好摸索着前进。这样慢慢地摸索前进着,里面似乎没有看到有红色的小点,这就表明里面已经没有了妖兽与怨灵。
杨玉海性子急些,便从怀里拿出了夜光石,虽然只是微弱的莹光,但是却足以将整个洞穴将得一清二楚,根据异邪所叙,二人朝着而去,地方似乎一点都不难找,虽然不足十分钟的距离,但是却走了近半个时辰,一路上洞穴交错,两旁的洞穴不计其数,也不知道通往何方,因为异邪事先的警告,二人一直往前走,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异邪所描叙的白色过道前,这些白色的石头在夜光石的辉照之下,竟然显现出一片白茫茫的毫光,煞是好看,也不知道这些白色的石块是用什么质材所做,竟然有如此奇效。
正事要紧,二人马上收回了心神,按照异邪所讲,从最右边起步,每前进三步向左一步,在二人走到最右边之时,眼前已经剩下最后一块白色石块,前面黑漆漆的地方应该就是异邪所说的神殿的大门,看来自己是走对了,想及于此,杨玉海毫不犹豫一脚踏下。
“扎扎扎!”一声沉重的开门声把杨玉海和谢好二人吓了一跳,在这空旷寂静的地方,声音显得异常的沉闷和响亮。
一道刺目的亮光从打开的门中直射而来,当然,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刺目的光芒,只不过杨玉海与谢好二人,已经习惯了这黑暗,陡然间见到亮光,当然感觉到有些不适应了,大门已经完全打开,二人走上前去,只见神殿的大门左右两边各铸有一只动物奇怪的雕像,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何怪物,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走向神殿之中。
“哇!这是什么地方呀,怎么会这样呢!”杨玉海刚进门之时的第一印象就感觉此地有些不太寻常,神殿石壁之上的几颗拳头大的夜光石将整座大厅照得纤毫毕露,他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神殿之中到处都是白骨森森,令人触目惊心,这场景犹如是一场大屠杀一般,地上的断剑断刀洒落一地,根本就找不到一把完整的兵器,虽然这些折断的兵器不知道存放了多久,可是从这些白骨的身上可想而知,至少有几十或上百年时间了,这些兵器虽然折断,但是经过如此久远的时间,依然是寒光闪闪,看来这些兵器绝对不是凡品,他们的主人可想而知,生前这些人绝对不会是泛泛无名之辈,可是这些人都丧命于此,从地上的剑痕刀印来看,他们生前在这里曾经进行过一场殊死惨烈的战斗,最后却同归于尽在此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何在此战斗,又为何全部死在此处,太多的疑问环绕着杨玉海的心头,令杨玉海有一种悲凉的感觉。而且令人奇怪的是,这些白骨当中,有些似乎不太像是人的骨头,不过,却也不像是灵兽的遗骸,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难道他们都是来抢夺那颗能量钻的吗?难不成,能量钻已经被人抢去了,想及于此,杨玉海不由着急起来。
怎么没听到谢好的声音,杨玉海急忙四处寻望,令他奇怪的是谢好竟然在地上翻来翻去,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东西一般。
“喂,好哥,你在干什么呀?”
“靠,竟然没有一把好剑,全部都折断了!也好,折了也拿两把,总比没有好!”谢好听到杨玉海在唤他,便捡起了地上一把白色的断剑和一柄通体漆黑的断剑,这两把剑只是折断了几寸长的剑头,比起那些拦腰折断的剑要好上许多,谢好觉得这两把剑还挺顺眼的,于是就把它们捡了起来,并且找到了剑头,收了起来。。l''
“好哥,你在找兵器吗?这些断家伙有什么用呀。”杨玉海不解地问道。
“什么用!你看这些兵器,经过这么多年却依然如同刚出炉的兵器一般,一看就知道这些不是凡品,比我们所用的这些兵器肯定要强上许多,你看!”谢好拿出自己的兵器往手上所持的那两把断剑上一砍,那把鹰雪从西星国所购买的上等兵器,竟然硬生生地折断为两截。
“看到了吧,这些断家伙还可以用嘛,不要浪费了,你也选两把稍长的吧!把剑头也找来,说不定找到铸剑高手后,还可以重新接好呢!”谢好把刚才找到的那两把断剑收到了自己的剑鞘中,
“我选什么呀,我看我们还是到里面去看看吧,说不定里面还有完整的兵器呢,从这些人的死状来看,我肯定里面还会有高手,越深入,里面就会有更厉害的人死在里面,当然他们的兵器就是更好的了,呵呵呵!”杨玉海分析得头头是道。
“有道理,那我们就进去吧!”谢好也没有把那两把断剑扔掉,剑头他也已经找到,收在了自己的怀里,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兵器,这两把断剑他当然得留着了。
二人继续往前走,然而,里面的情形,却并不像杨玉海所想的那样,在他们进入甬道后,根本就不再有战斗过的痕迹,更别说是什么高手的遗骨和兵器了,在二人弯腰钻过一道拱形门之后,发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室,不过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似乎什么也没有,不过这间石室却是非常的明亮,杨玉海和谢好二人走近一看,原来这座石室的顶端竟然有月光射进来,难怪这么明亮了,二人这才注意到,这石室也并不是空荡荡的,中央还有一奇怪的雕像,而从顶端一个小洞直射而入的月光,正好照在这座雕像的头顶上。
“这是什么东西的塑像呀,这座神殿之中的东西怎么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似乎不像是人类所建呀!咦,地上还有几个字呢,‘阿难结界、皈月灵兕,望月玄甲、生死两难!’,难道指的就是这个雕像吗?”谢好站在雕像的面前,顺着射进来的月光往地上望去,这才发现地上还刻有几个字。
“当然了,你没听前辈说过吗,这是万神之主为了镇压妖邪而建造的,这神族所建的东西,当然不是我们这些人所可以想像的了,有这样奇怪的雕塑又有什么可以奇怪的,我想外面的那些人肯定是来抢这能量钻的,不过,他们为何会自相残杀而死,倒令我有些不解,什么阿难结界、皈月灵兕,还是别说废话了吧,我们还是快去找能量钻吧。”杨玉海背对着雕像,双手放在背后,像个老学究,幅高深莫测的模样。
“有道理,那走吧!”谢好便跟着杨玉海往前面的甬道走去,不过,他心里还有些疑惑,不由向那座奇怪的雕像回头望了一眼,“啊!”谢好不禁大声叫了起来,把前面的杨玉海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了!”杨玉海不悦地问道,刚才他可被谢好的那声鬼叫给吓坏了。
“你看那座雕像,你看!”谢好有些失魂落魄地指着雕像说道。
“不就是一石像吗?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不是,不是呀,刚才明明他是正面对着我们的,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走到这边来了,可是为何,他的正面还是对着我们呢!”谢好失神地说道,他心里涌起一丝的不安。
“什么呀,难道石头也会动吗?我看你是看花眼了,别自己吓自己了,这种气氛之中,还是少大惊小怪的。走吧!”杨玉海拉了一把失神的谢好。
“哦。”谢好茫然地应了一声。
“哎哟!”杨玉海突然又发出了一声怪叫。
“你怎么了,海哥!”谢好神不守舍地问道。
“我撞墙了,什么鬼地方,明明是个门,却把我给弹了回来。真******邪门了。”
“难道这是一道结界,可是根据前辈所言,还没有到设下结界的地方呀,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这样吧,我们还是把这道结界给击破吧,否则我们怎么能够出去呢!”
“让我来吧,我正憋得难受呢!”杨玉海不由分说,祭出了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