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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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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屋内转得一圈,翻过书桌上书籍,书页中没有夹着什么信件,翻过柜子看过花瓶也没藏着什么特别东西。

    什么也没发现,来到后窗瞧了瞧,后窗是片小园子,除花花草草什么都没有,方墨刚转身面色突然一紧,人当下回身蹿出后窗,后窗草地上有个枣核,枣核落在草地中央。

    方墨拇指食指夹起枣核放到眼前观察,这枣核像是红枣枣核,可这颗枣核比红枣核短也小,方墨看不出是什么枣的核,当下收了枣核起身离去。

    这是侯三犯的错,这颗枣核是侯三留下,侯三爱用香枣泡水喝,用香枣泡水喝原本不是什么要命的大问题,可要命的大问题是,香枣是南朝独有。

    香枣在北朝也不是没有,只有生活无忧大户人家才爱买回泡茶,香枣价格比寻常枣子贵,北馆里无论是北铃骑还是城防军都是粗人,岂有喝香枣茶的习惯,如今饷没发饭都吃不饱,谁还有闲钱来买香枣吃。

    方墨可以肯定一点的是,香枣不是慕雪行的,慕雪行受伤入馆,方墨找来太医上药,上药肯定要脱去上身衣物,那时候没发现慕雪行身上带有香枣。

    北馆里没有人吃,慕雪行身上又没带枣,那么这枣核从何处而来?

    是以,方墨带着疑问离去。

    这颗枣核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因为侯三来见慕雪行那夜,慕雪行那夜背对侯三遥望皎月,是以,没有看见侯三倒茶时放颗枣进去。

    其实放颗香枣也不会让水变甜,这只是侯三习惯。

    慕雪行在吩咐侯三过后,侯三一口将茶喝了,枣在嘴中慕雪行也没注意,侯三嚼枣从后窗离去,这才把枣核吐在后窗草地之中。

    侯三也没想过一个枣核会有什么问题,这才随地而吐,谁会没事去注意一颗枣核?可却是引起方墨注意。

    …

    方墨离开慕雪行院子,前往程勇属院,程勇调人进来的事情,方墨已是第一时间知道,同时也知道程勇想干什么,城防军和北铃骑如在北馆闹事,更严重一些如闹出人命,程勇有司空保,可他方墨有谁能保,就算太傅愿意保他,也会让太傅对他失去信任。

    程勇这一面,方墨不能不见。

    周安在属院门外见方墨过来,周安对方墨却是没有任何意见,事实上周安很乐意看见靖北朝越乱乱好,方墨来到院门,周安施礼道“周安,见过方统领”

    方墨自是认得周安,方墨道“馆尉对吕奇有恩,馆尉想做什么吕奇很难忤逆,可你不同,为什么不劝劝吕奇”

    周安还是那句话“听命办事,不敢妄论”

    方墨冷道“好个,听命办事不敢妄论,我要进去你是想拦着还是开门让我进去?”

    周安扬声道“开门”

    开门倒不是周安畏惧方墨,也不是周安自己意思,这是程勇意思,事实上程勇早就等方墨来,程勇心中有气,但还是知道轻重,如真的把事闹大他也是没好果子,程勇如此阵仗就是希望方墨过来赔礼道歉。

    可方墨又怎么会向程勇低头。

    门开,方墨大咧咧踏步入内,程勇见方墨到来杵着张脸看他道“方统领来了”

    方墨一脸和气对程勇施礼方道“馆尉调用城防军入馆,不知所为何事?”

    程勇睨着方墨冷笑“心知肚明,何必跟我装傻?”

    方墨表情似在讥讽程勇幼稚道“事情如果闹大,馆尉想如何收场?”

    程勇肆无忌惮下颚微翘睨着方墨道“闹大又怎么样?有我爹在北王不会对我怎么样,大不了削我的职回家待着,可你不一样方统领,刀剑无眼如死了几个人,你这副统领位置可保不住”

    程勇的威胁当然是想让方墨道歉,方墨死都不会对程勇低头,方墨道“馆尉说起来,这事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使者”

    方墨这话也是没错,如果不是慕雪行,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程勇目光牢牢盯着方墨问“你想说什么?”

    方墨忽而笑道“我记得馆尉和使者打过一架?”

    程勇脸沉下来道“那又怎么样?”

    方墨道“我一直想不明白,馆尉为什么要对使者大打出手,想来想去,一定是使者在言辞上有什么地方触怒馆尉,可有什么事情能够如此激怒馆尉?我一直在琢磨,琢磨多了就想到一个理由。。”

    理由方墨并没有说出来。

    看着方墨心有成稿模样,程勇心中一慌,看上去方墨是知道些什么,方墨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在装腔作势。

    心中有鬼的人,往往以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做过什么事。

    程勇一脸铁青道“你都知道什么?”

    方墨从容不迫轻松笑道“我知道什么有什么关系,我和使者不一样,我们同朝为官并不是外人,也不是敌人,有些事我会烂在肚子里,使者就不一定了,他不是北朝人,如果在这里待得太久,指不定什么时候口多,将馆尉的事情说出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尽管方墨不知道程勇所谓何事与慕雪行起冲突,可从刀剑相向的情况来看,这事可不小。

    方墨欲言又止,程勇一半认为方墨是装腔作势,他那一夜风流之事怎么可能人人都知,可又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北铃骑常年在外与东朝交战,能听见一些闲言闲语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程勇想问个清楚,又不敢开口询问,程勇心思本就不细,方墨虚虚实实的样子早把他怒火压下大半,程勇现在哪里还敢找方墨麻烦。

    程勇顺话而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不想使者在北朝待太久?”

    方墨笑道“馆尉你忘了?上次我是支持你赶他走,只是不知他耍什么诡计,这才让太傅留他下来,馆尉与我都是一个心思,我只是在想馆尉能否与我合作?”

    程勇诧异道“合作?”

    方墨正色道“是,我们一切不快都是使者引起,在他没有来前我们不是相安无事?只要将他赶走,我们一切如旧”

    一切如旧的意思程勇明白,程勇和方墨本来就老死不相往来,如能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最好。

    程勇问“你要如何赶他走?”

    方墨神秘兮兮笑道“计划馆尉不是都想好了,只是稍微有些变化,刚好北铃骑和城防军都在北馆,我们就利用此事将他赶走”

    …

    慕雪行不在北馆,人在集市,四名守卫落在慕雪行身后四丈远跟着,守卫也有自己心思,他们不愿靠慕雪行太近,生怕自己也像程勇一样,让慕雪行寻着什么借口灌醉偷偷在见什么人,这样的罪名他们担待不起。

    集市人多,守卫眼睛很难去注意每一个人,侯三见过姜三妻后来到集市喝杯粗茶解解乏,侯三在姜三妻口中知道该知道的事情。

    侯三喝茶是在打发时间,等天黑去北馆见慕雪行一面,没想到在集市人群中却是见到慕雪行,慕雪行也看见侯三身穿粗衣在街边茶摊喝闲茶。

    两人交对一眼,慕雪行右手靠胸假装瘙痒,食指有意无意往前指了指,意思是让侯三走他前面,守卫在后跟着慕雪行这个动作守卫没有看见。

    侯三领会慕雪行意思,待慕雪行快要走到茶摊前七八步远的时候,侯三起身走在慕雪行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就像是路人一般。

    初始有个路人挨着他们很近,两人都没有开口,待路人走远了,慕雪行才问道“怎么样?”

    侯三苦笑同时也是佩服慕雪行胆气“让我在街上汇报,你就不能等晚上?你胆子也太大了”

    两人虽是说话,可身姿并无异动一前一后在走,慕雪行在说话之时,也在暗自注意守卫距离,慕雪行道“人多眼杂,这里才是最好的说话地方,时间不多说重点,姜三妻气色如何?”

    侯三笑道“气色很好,虽说人已四十好几,脸上脂粉满颊,模样倒很风韵,我注意到她手上镯子是新买的”

    慕雪行问得细一些“哪种镯子?金的,银的,玉的?”

    侯三道“玉镯,上好蓝田玉”

    侯三谐趣笑道“姜三妻倒很看得开,姜三刚死不过数月,这么快就打扮上了”

    听得慕雪行已经得到想要的讯息,同时也已肯定一件事,慕雪行道“程司空果然见过东王”

    侯三原本不知道慕雪行为什么要他去打听姜三这个名不经传的人,谁能知道背后如此事关重大,如不是有守卫在后,侯三真想当面听及口述。

    侯三脸上惊诧并不回身问“这话怎么说,姜三妻买个新镯和东王程司空有何关系?”

    慕雪行道“姜三是马夫,不管程司空要去哪里都是姜三送,如不是人品好,口也紧怎么能担任司空府马夫”

    侯三不以为然道“这你倒错了,姜三好赌怎么能说人品好”

    慕雪行问“你怎么知道姜三好赌?”

    侯三直言道“司空府家丁说的,平日都在一起做事,这人有什么品性还能看不出来?”

    慕雪行笑问一句“你是相信家丁的话,还是相信程司空愚蠢到找一个好赌之人当他车夫?”

    “这。。”侯三顿时无语“好赌之人最容易收买,如我是程司空,也不会找这样的人”

    有好多关节侯三想不明白,侯三正想在问,只见慕雪行道“街角到了,不明白的地方晚上在说,我现在要去司空府,想办法进来给我把风”

    侯三奇道“你去司空府想做什么?还要我去把风?”

    两人走到街角,慕雪行不答往右走,侯三按捺好奇心叹口气,没跟着慕雪行往同个方向走,侯三往左而去。

第20章 运气不佳() 
方墨告退程勇后,来前院厅中招来暗中监视慕雪行的两名守卫问“使者院中除你们之外,还有何人去过?”

    守卫道“兄弟们都没去,城防军的人也没去,质子来过”

    郭允来过这事方墨也是知道,方墨问“他们可曾去过后园?”

    守卫道“没有,质子在屋内和使者说会话就走了”

    方墨思虑片刻拿出枣核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枣的核?”

    两名守卫上前细瞧,一个摇头,一个却道“我认得这枣核,这是南朝香枣的核”

    方墨疑心大起“南朝香枣?你如何确定?”

    守卫道“前些天张大人做寿,我和班主熟托他去府里演一场,张大人高兴之下给了不少赏钱,另外送一小盒香枣给我”

    守卫从怀中取出一颗香枣道“这东西很甜,饿的时候吃上一颗就不饿了”

    方墨接过香枣一看,将肉皮捏去,里面的枣核果然一模一样。

    守卫问道“方统领突然问起这个是。。。?”

    方墨微微一笑道“没什么,随便问问,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是”守卫退下。

    …

    程勇坐在属院厅中不动,他还在想着方墨合作之事,过得片刻程勇最终妥协道“周安!”

    周安入内“馆尉有何吩咐”

    程勇道“把那几人在找来,我有事情吩咐”

    “是”

    四名好手入内,周安就在门外候着,无论程勇想干什么都与他无关。

    程勇对四人道“情况有变,北铃骑之事作罢,你们找夜行衣穿上,这次的目标是东朝使者”

    四人脸色一变,程勇道“怎么?怕了?”

    一人道“我们不是怕,可是如使者丧命在此,馆尉也脱不了干系”

    程勇笑道“我没让你杀人,皮肉之伤还是可以受的,利落一些做完就走,有人会送你们走”

    “是”

    “下去吧”

    …

    慕雪行来到司空府,程若媛经得通报说是东朝使者求见,程若媛一颗芳心又惊又喜,想着慕雪行这使者胆子也太,居然会找上门来。

    惊喜之余程若媛心中也是忐忑,她知道不能和使者走得太近,程若媛面前桌上摆着满桌脂粉盒,这些脂粉皆是要送靖北官员妻妾。

    人已上门不能不见,程若媛道“大厅奉茶,我片刻就来”

    下人道“是,大小姐”

    程若媛将一脂粉盒扣上缕缕发,来到铜镜前整整妆容,程若媛看着镜中自己突然怔得片刻,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为一个东朝使者悦容。

    程若媛犹豫片刻咬着唇,最终顺心而为,抬手将发上钗子取下,从妆盒中换得一个她最喜欢的玉钗插上,这才出门见人。

    慕雪行坐在厅中等着程若媛,心情异常复杂,慕雪行要对付的只有程昌泰,可不牵扯到程若媛和程勇,此事很难行得通。

    慕雪行希望程若媛不会来见他,最好是把他赶走最好。

    是以慕雪行满目沉重,他知道此行如果如愿以偿,整个司空府就往绝路多走一步。

    慕雪行恐怕要失望,程若媛不会赶走他,她来了,戴着最喜欢的玉钗来见他。

    程若媛穿着一袭淡粉萝裙,在慕雪行眼中似是出尘仙子,程若媛面带雅笑轻步入内,程若媛一到慕雪行眼中沉重早是烟消云散,程若媛极有礼数向慕雪行欠身道“让使者久等,真是过意不去”

    慕雪行笑道“是下官叨扰”

    程若媛正座道“使者上门所为何事?”

    慕雪行只是微笑道“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想见大小姐我就来了”

    程若媛脸色通红,片刻后却是板着脸道“使者莫开玩笑,既然来了我要问你一事”

    慕雪行爽快道“请说”

    程若媛定定看着慕雪行问“你是否是有意带舍弟去花阁?”

    慕雪行没想过程若媛会如此直言不讳相问,不过慕雪行早料到会有此一问,慕雪行如实答复“我的确是有意带馆尉去花阁,只是不是因为要去见什么人,馆尉好茶我曾托张贵荣张大哥跑过腿,一来是犒劳一下张大哥,二来也是想和馆尉套近乎,我住在北馆免不了多有麻烦馆尉之处”

    程若媛牢牢看着慕雪行不似做假的眼睛,动摇道“犒劳别人为什么一定要去花阁?没想到使者也是风流之人”

    慕雪行笑道“我也想请问大小姐一事”

    程若媛道“请说”

    慕雪行也是直言不讳道“大小姐是因为我带馆尉去花阁生气,还是没想到我也是个风流之人生气?”

    程若媛初始反应是满目娇羞,而后却是轻斥道“使者是不是风流之人与我何干,花阁不是什么好去处,使者要去请便,只是莫要在带舍弟,使者前来靖北,我不知东王还吩咐你什么,只是请使者高抬贵手,莫要让舍弟牵连旁事”

    慕雪行应道“大小姐不要多想,我就是在靖北养伤”

    程若媛道“养伤最好,谈和在既使者最好不要做有碍谈和之事,我与你说过,信任得之不易”

    慕雪行正色道“大小姐意思下官听明白了,我答应你我不会在带馆尉去花阁”

    程若媛面色缓和一些。

    慕雪行突然有意无意添一句道“我也不会在去烟花场所”

    这又是一句突如其来暗含情意之语,程若媛又一次的猝不及防,程若媛脸色羞红轻咬红唇又气又羞凝看慕雪行。

    慕雪行正要说话,只见仆人进来道“大小姐,陈家小姐来了”

    程若媛板正脸色凝目看得慕雪行一眼道“使者稍候片刻,陈家小姐是来拿新到脂粉,我去去就来”

    慕雪行在次唐突直言道“我等你”

    程若媛面颊登时滚烫,有仆人在此他也敢这般说话,程若媛先前红晕未退,又羞又气道“使者茶凉了,去换一杯”

    “是”仆人应声。

    慕雪行可不是来找人闲聊,程若媛有事离开最好,不能让仆人送茶来看不见人,慕雪行道“不用了,我不渴”

    仆人和程若媛离去。

    程若媛是在正厅待客,仆人和程若媛往右边别院而去,慕雪行来门边看见程若媛走过别院院门,慕雪行转身出屋纵跃上房。

    慕雪行伏在屋顶,取出图纸细看,图上画的是司空府屋舍格局。

    司空府主院五进,东跨院三进,西跨院二进,三个园子,厢房27间,水井23口皆是标示清清楚楚,回廊更是七弯八绕,如无专人引领定会失迷其中。

    好在慕雪行手上有图,否则哪能知道司空书房所在之处。

    司空书房在中主院,慕雪行所在位置是右主院,右主院是后嗣居所,程若媛程勇就住在右主院,如是程司空客人便可到中主院会见,慕雪行是来见程若媛是以在右院正厅会见。

    从右主院去到中主院按照女子步伐,则是需要一刻钟,男子则是快些,慕雪行打算蹿屋而去是以能更快些。

    慕雪行看图记清位置收好图,轻功一展直往中主院而去,不多时,慕雪行伏在程昌泰书房屋上,慕雪行小心翼翼揭瓦往屋内看去,慕雪行正下方是茶桌,茶桌左边是大门,茶桌右边是书桌,书桌安置在三个大书架中央,书架满布书籍。

    慕雪行在屋上能看见书架的书,书右下角微微折起,从此点可以看出程昌泰看书时喜好从右下角翻书,书架上的书,慕雪行粗目一扫差不多都有折角,说明这些书程昌泰都有看过,不是拿来当做摆设也是个勤学之人。

    慕雪行书没有多大兴趣,目光落在书桌右角,书桌右角放着一个檀盒,慕雪行需要的就是檀盒里的东西,屋内无人,慕雪行暗叫自己好运。

    慕雪行刚要合瓦下去时,只见书房大门让人推开,入屋的不是程昌泰,是二名打扫书房的丫鬟,慕雪行顿时眉头一皱心中苦道“来得真是时候”

    屋内有丫鬟打扫,慕雪行自然是下不去,只能伏在屋上等着。

    打扫不是一时半刻之事,慕雪行等得片刻,心中已是焦急,程若媛去见人随时都会回来,而他只能在这里干等。

    事实上书房已经非常干净,二个丫鬟只是随便抹抹擦擦闲聊,一名丫鬟将茶桌抹干净后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慕雪行见她们要走深深松口气心中念着“快走,最好是能跑着出去”

    丫鬟可没有慕雪行那么着急,动作如常轻慢另外一丫鬟将书桌抹干净后“走吧”

    这丫鬟声刚落,只听得远处响起“爆竹”声。

    爆竹声霹雳吧啦一响,慕雪行当场一凛,爆竹不是孩童乱放,而是侯三给慕雪行的信号,眼见丫鬟就要出去,信号却刚好在这时来了。

    程若媛在回右院主厅路上,慕雪行知道自己不能耽搁,将瓦合上抽身而走。

    抹茶桌丫鬟在屋内听得爆竹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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