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一章朝堂争论()
“都该死,”赵匡胤皱着眉头,暴喝一声:“大康、大康,没粮吃糠!朕在怎么无能,也没让国家陷入到这个地步!”
皇帝坐在龙椅上发泄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朝堂上官员们听着皇帝咆哮的声音不敢造次,只得将自己脑袋低的更下,面门死死地对准地面,静候皇帝发泄完毕。
“好了,都起来吧,都说说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吧?”
赵匡胤虽然是一个有不少毛病的皇帝,但他不是昏君,只是在性格的驱使下有点儿向着那方面发展而已,现在依旧知道应该如何做正确的事情。
“谢陛下!”
口说感谢之后,群臣当即站了起来,稍微整了衣摆,继续朝会。
“陛下,臣有本启奏!”
刚刚站稳,从人群中就出来一人,揖手朝着赵匡胤说道。
“吴爱卿,有事就说吧。”
赵匡胤抬头看了看这人,他是御史大夫吴泽辉,于是便挥手说道。
“是,”得了皇帝命令,吴泽辉再度揖手说道:“现下谣言四起,大有动摇我朝根基,其谣言更是有诛心之罪,请陛下彻查撒布谣言之人。”
“准了,此事儿就交给京城巡卫府来负责,限期十日必须要将此案完结。”
京都巡卫府是专门负责京城安全而设立的,有点儿类似明王朝的锦衣卫,只是辖区较小。
“另,陛下,我大康南涝北旱,现下又是流言四起,我希望您能择日前往太庙祈福,以定民心!”
封建时代,也是迷信时代,但凡遇见天灾国难祈福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连太平时期也要供奉上天,所以吴泽辉的这个要求也合情合理。
“此事儿也准备,便定于三日后我带群臣前往太庙祈福。”
再度点点头,对于正确的意见赵匡胤还是会选择赞同并开始执行的。
两个提议都被皇帝同意了,可吴泽辉并未有选择收手的打算,而是继续向前迈了一步,继续说道:“陛下,此次事情源于当朝殿元,九品知县郝建而起,若想要堵住天下万民之嘴,首先要做的便是处理郝建之人。”
“郝建?殿元?九品知县?”
听见这三个称呼,赵匡胤皱了一下眉头,这称呼是那么的熟悉,好似自己之前记挂了很长一段时间。
“陛下,就是去岁科考在金銮殿晕倒的郝建,那殿元还是您亲自封的,九品知县也是您给的!”
在这个时候一旁傍身的司礼太监小声朝着赵匡胤提醒道。
关于郝建的名字可是在朝廷上下红火过好长一段时间,赵匡胤也是被这个名字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在他的眼中郝建就是属于那种别人锦上添花他在一边唉声叹气的报丧的恶人,属于那种不愿见到也不愿听见名号的人。
不然依着郝建的成绩即便是殿元,也应该在翰林院深造,不会给一个九品官职打发到偏远的小地方。要知道,驿站里面驿丞和衙门里面县丞也都是从九品,郝建只是比这些临时工高那么一等而已!
“我省的,”听见这个名字赵匡胤明显面部表情变了变,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骂道:“这小子莫非命中缺食,五行属饿,又给我晕了?这次还正好晕在我家门口!”
听到这话,满朝官员不由得笑了笑,在这浮华盛世里面饿晕两次也算是人才了,尤其是当了九品父母官依旧如此,这人不想青史留名也难。
“如何处之?”
收了风口,赵匡胤继续朝着吴泽辉问道。
“查清事实,还百姓公道!当朝殿元饿晕在街,九品破落如此难免遭人话语,唯有查清此事儿,方能解决根本问题。”
吴泽辉是一个负责人的大臣,也是一个非常富有智慧的人物,所提出来的事情都非常合乎情理,引得不少人点头赞同。
摸着下巴,看了看吴泽辉,赵匡胤也知晓这人说的有道理,不过一想到又要看见郝建那张面容,赵匡胤就显得有些不愿意了,在国事儿和心里舒服方面挣扎了一会儿,赵匡胤便点头:“准了!”
得了皇帝赞同之后,吴泽辉揖手道谢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其余人发挥。
“陛下,臣有本启奏!”
吴泽辉还未在位置上站稳脚步,就有一人迫不及待的走入除了队伍,揖手朝着赵匡胤说道。
得了皇帝许可之后这人开口说道:“陛下,如今郝建正躺在丞相府其生死尚未可知,病情尚未可知,可这郝建一进入丞相府就传出这等谣言,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听见这话,徐本忠眉头一挑,看了看说话的这人,正是他的死敌当朝户部尚书邹玉昆了。
不过此时徐本忠却心中早有计较,气定神闲的看着侃侃而谈的邹玉昆的模样,然后等待皇帝的回话。
“哦?邹爱卿的意思这里面有人在搞鬼,有阴谋?”
赵匡胤不笨,很快就听出了里面意思,然后瞄了一眼徐本忠说道。
“臣下不敢,只是那郝建直到现在也未现身,这关于郝建的一切都是从丞相府内传出,不得不让人怀疑一二!”
邹玉昆微笑着看了一眼徐本忠说道。
此时,朝廷上下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徐本忠这边,徐本忠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便皱了皱眉头,带着一抹笑容也皱了出来:“陛下,臣有罪,关于郝建一事儿臣有所隐瞒!”
说完便直接跪在地上,以示郑重徐本忠更是双手伏地,面门也紧靠在地面上,做出五体投地的动作,表示自己诚心悔过。
“老师请起,有事您站起来说。”
除了是当朝太子太傅之外,徐本忠更是现任皇帝的老师,地位自然是在朝堂之中有着超然的存在,即便是皇帝也不敢慢待。
“其实那郝伟并非饿晕在龙兴街上,而是被人打的胫骨寸断,内府受挫,才晕倒在微臣轿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微臣才对外宣称那郝建是饿晕的,可是没曾想这话刚以传出就被有心人利用。微臣万死!”
说完徐本忠便又是跪了下来,朝着赵匡胤叩拜着。
哗啦!
这下好了,整个朝堂一下子便变得热闹起来。
殴打朝廷命官,而且还是御封的九品知县,这人莫非有天大的胆子。
“被人打的?”
听到这里赵匡胤也是眉头一动。
不管是几品官员都是大康的颜面,更何况那郝建还是皇帝敕封,那更是颜面中的颜面,现在居然被人给打了,而且听徐本忠的话似乎伤势还不轻!
“是的,伤及五脏、累及根骨。万幸的是救治及时,现在尚无大碍,只需在床休息即可!”
徐本忠继续说道。
“哼,这群人胆子真的是太大了。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朕的臣子下如此狠手,朕绝不轻饶!”
赵匡胤皱着眉头扫了一眼群臣,冷喝着说道。
“陛下,不用调查了。臣已经向郝建询问明白,殴打郝建之人便是李元奎,当朝礼部尚书李道正之胞弟、户部侍郎邹玉昆之女婿!”
徐本忠还少说了一个当朝司礼太监王彤之干儿子,因为这王彤目前正是赵匡胤目前红人,而且现在徐本忠还不想和王彤交恶,所以便将王彤和李元奎的关系给隐了去。
噗通
听见这话,邹玉昆和李道正直接跪在了地上:“微臣该死!”
“李道正、邹玉昆。我且问你们,可有此事?”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赵匡胤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询问起来。
“陛下,臣弟之事儿我也了解过,那郝建是我弟打伤的不假,可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呐!”
在今天的计划里面,李道正负责喊冤,而邹玉昆则负责栽赃陷害徐本忠,分工明确,只是邹玉昆一出手就被徐本忠给化解,现在反而落了下风,只得继续叫冤。
“又有何冤?”
赵匡胤嘴角一扯,漏出一丝非常不情愿的表情朝着台下的几人询问道。
“那郝建摸了臣弟三百两银子,当时人证物证俱在,当时臣弟念在郝建只是一个读书人并没有深究,便将他们放了。但是谁知那郝建见我弟好欺负,便纠集十多人欲对臣弟出手,万幸的是臣弟警觉,家丁们英勇才未让郝建得逞。可即便是这样臣弟也并未下死手啊,直到昨日的时候臣弟才知晓郝建的身份。臣等冤枉啊,陛下,臣等真的冤枉啊!”
李道正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
一时间整个朝堂上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皱着眉头看着李道正的表演。
凡是在京城生活的人哪个不知道李元奎的所作所为,他会如此的大方?鬼才信!
“你所言可是真的?”
赵匡胤皱了一下眉头朝着李道正询问道。
“臣敢以性命保证,臣所说的句句属实!”
到了这个时候李道正自己必须这样说了。
“那边是奇了,一时间竟然有两种说法,那我该信任谁呢?”
面对如此说法,赵匡胤则是为难起来,两种说法截然相反,他虽是天子却也难断,怕是圣人在此也会为难。
第十二章殿元上朝()
“既难分解,那么不如将当事人全都叫上朝会上,陛下以为如何?”
在这个时候有人提议道。
既然现在公说公有理,倒不如直接将当事人全都叫到一起,然后当面对质,如此谁真谁假自然很快便能分清楚。
“如此,甚好。”
微微想了一会儿,赵匡胤点点头对这个提议也是非常赞同。
“可是,陛下。现在郝建躺在病床上,他如何能来朝会。”
在这个时候徐本忠站了出来,揖手说道。
此时的他明白,若是郝建真的上了朝那么便是麻烦了。郝建身上虽有伤,可不深,远远没有达到什么伤及五脏累及六腑这样的地步,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听见徐本忠的话所有人都皱了一下眉头,大康以仁孝治国,明显的将一个病人这般折腾那么自然属于不仁的,这和大康的精髓相悖,反而会招人非议。
“如此便简单了,那郝建现在神智清醒否?开口能言否?”
再度沉思了一会儿,赵匡胤朝着面前的徐本忠询问道。
“尚可,只是……”
徐本忠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匡胤便抢了话头:“如此便好。朕现在便赐郝建坐轿入宫的权力,你们便是将他抬来吧!”
“吾皇英明!”
听了赵匡胤的建议,大臣们不再反对,朝着赵匡胤便是山呼起来。
徐本忠没法,只得跟着群臣一起山呼而后便是希望那郝建不要给他掉链子。
丞相府距离皇宫并不是很远,而那李元奎最近因为担忧也是躲在哥哥李道正的家中距离皇宫也不是很远,所以不需要多长的时间两人就会进入皇宫。
虽是因为祸事儿而被皇帝传入皇宫,可是李元奎接到圣旨之后却并未显得非常惊讶,反而略微有些兴奋,首先吩咐下人将圣旨好生收好,而自己简单洗漱一下才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走去。
起初听见自己所殴打的这人是朝廷命官的时候,李元奎也曾经害怕过,可是自己背后可是站着礼部、户部两位尚书,而且在内朝更是有司礼太监这样强大的存在,所以李元奎当即寻到了自己的哥哥商议定计,直到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是朝着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发展。
进了皇宫,在太监的带领之下,李元奎进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很大,内有座椅板凳,虽然不知道这里叫什么,但李元奎明白这和自家的偏厅有些类似,是让客人等候的地方。
“李员外,你且在这里候着,待会儿陛下自会传召的。”
小太监恭敬的朝着李元奎说道。
“多谢公公。”
感谢的朝着小太监说了一声谢谢,李元奎顺势递给小太监一锭银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小太监随后便朝关了门朝着远方走了。
笑了笑,李元奎便转身打量着房间,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这人浑身缠着白色的布条,就连面部也被遮盖的严严实实,浑身上下一股浓郁的药味儿,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
他躺在一块类似门板一样的东西上,一动不动,只是双眼不断的眨巴,告诉别人自己还活着。
看着这人,李元奎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布条遮住了他的面,见不得他的五官,所以李元奎便认不得这人是谁,便上前揖手问道:“在下李元奎,不知阁下是谁?”
这人瞟了一眼李元奎,喝的发出一声冷笑,然后坐了起来,伸手便抓着面前的瓜果,然后扒开自己面上的布条,露出自己的嘴巴,将食物送入到了口内,朝着李元奎说道:“李员外,我之前和你说过,你会后悔的。”
听见这话,李元奎一愣,吃惊的看着郝建:“你,你是郝建?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你打的呗。”
郝建一边坐在椅子上,吃着水果,一边看着李元奎,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没打的这么狠啊!”
李元奎摇了摇头,至今他还记得这个郝建被打之后还站起来威胁自己的模样,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就是你打的……”
郝建继续说道。
“你,你说谎!我懂了,这是你装的,你是故意这样弄,想要博取陛下和群臣同情。喔,我懂了,你要害我!”
毕竟是生员,脑子转动的飞快,很快就明白了郝建此时是要做什么了。
“你很聪明……”郝建点点头,站了起来朝着李元奎说道。
“那是当然,哼。跟你说待会儿上了朝便是你的死期,你就等着吧!”
李元奎冷哼的看着郝建,虽然这小子也有些许计谋,可比自己还差了一些火候。
碰!
正当自己得意的时候,李元奎便是听见一个花瓶落地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支支吾吾的叫喊声:“呜唔,救……命……”
环视一周,李元奎骇然发现郝建手中还有一个花瓶,而在郝建的四周却是花瓶的碎片,而那一声救命也是郝建发出。
“你……”
李元奎指着郝建,瞪大了眼睛,可嘴中刚蹦出一个字,就被郝建打断:“拿着!”
随后郝建将手中的花瓶直接向着李元奎手中一塞。
“哦!”
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刚才郝建用力过猛,李元奎痛的只想抱住肚子,却没想直接将花瓶给抱住了。
抬起手,李元奎看了看手中的花瓶,心中一惊,心想:幸好没有摔破,不然皇家的东西可是要拿命来赔的。
“李员外,莫要行凶!”
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打开,小太监如同星火闪电一般,直奔李元奎,随后将其抓住。
“公公,你这是作甚啊?”
手中握着花瓶,而身后的小太监却死死地将自己抱住,让自己半点儿不能挪动。
“李员外,那郝建如今已经伤得如此,你何必还要伤他。你可知这可是要坏了李大人他们的谋略啊!”
小太监一边叫着,一边却是焦急的落了眼泪,这次怕是连他也是在劫难逃了。
“啊?”
听着这话,李员外才将目光转向了郝建。
哪里想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上全是那花瓶的碎片,身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那么多鲜血,嘴巴里面不住的哀嚎着,发出呜呜的叫喊声,一只手不断的指着自己,最夸张的是这小子眼角上还泛着泪花儿,十足一副受人欺负的样子。
“郝建,你莫要装了,先前你可是好好的,而今怎得变成这幅模样?”
说着李元奎便是朝着郝建准备拳脚相加而去。
可在这个时候小太监又是一把将李元奎抓住:“员外莫闹,这郝大人已经伤的如斯,若你将其杖毙,到时候您麻烦就大了!”
“公公,信我,这厮是装的,他是装的啊!”
李元奎叫着,想要申述自己的无辜,可是换来的还是小太监的阻扰。
“员外莫闹,陛下召见,您好自为之吧!”
小太监朝着李元奎说着,房间里面便进来两个侍卫,将地上的郝建抬起,朝着外面走去。
而李元奎也知事情到此也不能闹下去了,先面见皇朝朝皇上讨要个说法才是最主要的。
……
“传九品知县郝建,生员李元奎!”
随着太监一声接一声的传唤命令,很快李元奎和郝建二人则进入到了金銮殿。
当然,郝建享受特权,他是被抬进去的。
“学生李元奎参见圣上,还望圣上为草民做主!”
李元奎首先跪了下来,朝着赵匡胤行了大礼。
而郝建这边,他躺在木板做成的担架上艰难的挪动着:“下官,咳咳,郝建,咳咳咳,参见身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便又是一阵咳嗽,做着想要爬起跪下来的样子,只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见到郝建这样这般模样,在场官吏都是吃了一惊,这包裹的如同大礼包一样的人,怕是里面已经是不见人形了吧。
于是众人纷纷给了李道正和李元奎两人一个“真狠”的眼神,吓得李道正只擦面上汗水,心说这和李元奎所描述的不一样啊!
最吃惊的还是徐本忠,他见到郝建的时候瞪大了眼睛,这小子身上有伤是不假,可也不止于此啊?
徐本忠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玄机,干笑了几下,便也跟着李道正一起擦汗水,这个郝建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当初就不应该抬回家,而是送到李道正家门口,让他去头疼……
“好了,郝建,你免礼吧!”扫了一眼郝建,赵匡胤一下子便露出了一个不太好的面色:“你倒也是算是奇人,上次从我这金銮殿躺着出去,而今又从外面躺着回来,怕是纵观天下,前朝历史均是没有第二个了吧?”
和群臣所想的不一样,赵匡胤没有说事情,反而开始调侃郝建起来了。
第十三章大闹金銮殿()
好像状态已经改了,恩,周末开始双更,再攒两天存稿,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见皇帝开了金口调侃自己,躺在担架上郝建却是呜呜哭泣起来。粗狂的哀嚎在空旷的金銮殿上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