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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在回答时依然专注于他的行动轨迹计算。
“距离测算结果,我们可以帮他们一把——”
话音未落,阿列克谢就给椅子狠狠来了一记。
“坚守岗位的同时闭上你的嘴!漂泊者!”
他嘶嘶地说。
“当然,阿列克谢。”
“在恰当的时机我们会出手。”
“是。”
阿列克谢紧咬牙关,并非是被漂泊者所触怒,而是他也很想去救那些人,但他有很多任务,其中一个就是观察漂泊者在各种环境下是否会出现“反叛思维”。
突然,确定了光线和热量源头的目标照准器开始鸣响。
“目前未发现我们。”
“它太忙于屠杀了。”
阿列克谢点头回答。
“在2…1点回转。”
漂泊者开始移动。
“就是这样,保持这个节奏怠速前进,稳住,稳住。”
破损的岩石在巨型机械脚下粉碎,现在他们直面着下方河谷的裂口。
“就是现在,全速前进!”
一跃而起的漂泊者只用了不到10秒就从踱步状态转为全速奔跑,它低下多边形的头颅径直撞倒了一根石柱,像将砖石顶地四下乱飞。
阿列克谢迅速将开火方案导入武器系统,等离子爆裂炮是他手头最好的筹码。
目标已锁定;
下一秒,漂泊者纵身而下,冲过正在燃烧的残骸。
敌方引擎,一个狂野的猎手正站在晚风和浓雾的交汇点处俯瞰着燃烧的众多残骸,不时向着正在后撤的坦克开火射击。
这家伙丑陋,扭曲又畸形,黄黑色的生锈躯体正从关节中渗出润滑油膏——和它相比漂泊者完全就是个美男子。
感知到敌人高速突进的毛哥战将转过头来。
“起盾。”
“是。”
漂泊者接近了预先设定的目标,毛哥战将也正转身准备迎击,它臂部的武器开始充能,虽然它的体型并没有对方大,却并不妨碍它接受这个挑战。
阿列克谢可以感受到他们推进时的热量,第一次与敌人引擎交战让他的心脏砰砰作响。
他们一不小心就撞穿了几排岩石堆,铁蹄周围尽是飞散的瓦砾。
“盯住目标。”
但是敌方引擎率先发射了它的涡轮激光,高能光束撕裂了空气,但是漂泊者面前的空气却不自然的扭曲了,将那道光束直接化为无形。
“护盾稳定。”
攻击几乎在防御的同一时间展开,爆裂炮吐出的超高温电浆正中大敌,湛蓝色的光团几乎抹掉了对方半边身体。
它蹒跚地摇晃着,它退后了一两步,松动的接口中喷溅出更多的臭油。
“再打!”
阿列克谢怒吼道,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食肉动物的咆哮。
爆裂炮再次开火。现在他们和挥舞着剪钳准备上前近战的敌方泰坦之间只剩下一百米的距离。
然后它死了。
毛哥金刚吞下了灾难性引擎失效的苦果,它的整个上半身爆炸开来,强光甚至使视界过载了一秒钟。
“干得漂亮!”
阿列克谢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第745章 新的特战小子()
夜晚并不意味着战争的终结,实际上在古克的命令下,特战小子们已经开始行动,去清除那些白天制造了巨大麻烦的工事。
巴尔塔是最有希望顶替特鲁夫位置的特战小子,但他的战功还是稍显不足,今晚却是一个好机会。
随着战斗的迫近,他的感觉开始变得敏锐,周围的环境则慢了下来,这令他能够理解这个战场,并为自己的小队做出出以取胜为目标的最佳决策。
在数秒之前,一个虾米已经倒在特战小子精准的射击之下,但又有十几个自灌木丛中现身,向小队发动了一连串的攻击。
虽然弹壳仍未落地,但巴尔塔的听觉已经滤去了战场上其他的噪音,使自己能够辨明这些虾米正在使用的武器,随后他把肩膀转向了瞄准飞来的子弹。
砰砰砰!
三发子弹全都从装甲上无害地弹开了,这很明显是小口径的手枪子弹,随着他们位置的暴露,特战小子们立刻向敌人进行了还击。
“快点搞定!”
巴尔塔的目标不是这些臭虫,他的目标是一个被整块水泥保护的炮位,那里的加农炮在白天已经摧毁了一整打战争卡车和摩托了,但它的位置实在刁钻,小子们奈何不得。
现在他们离这个炮位仅仅只有几百米远了,可惜尽管他们非常的隐秘,还是被人类的暗哨发现了,在虾米的大部队苏醒之前,留给巴尔塔的时间并不多。
“臭鱼头!带三个从那边抄过去!”
眼见小队行动停滞,巴尔塔便朝自己的副手打了个信号,对方立刻扯上两个特战小子,弓着腰从绕过右侧的一篇乱石堆。
人类似乎也发现了这点,他们试图阻击这队包抄的小子,巴尔塔立刻直起腰。
“干!”
扳机连扣几下,一个士兵顿时摔倒在地,在他的残躯意识到他的右脑已经不在它本该在的地方,并变得瘫软无力之前,他短暂地抽搐了几下。
更多特战小子们站了起来,开始为包抄的小队掩护,欧克的射击变得愈发密集,而这次攻击也变得更加持久、精准。
不过人类一方也不肯示弱,一个披着风衣的军官正在指挥射击,而且他看起来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但欧克的小队已经就位,在一个极端危险的位置开火射击,它们的自动武器也许精准度不足,但火力却一等一的强悍。
人类守军犹如一个整体般地察觉到了战斗走向中的细微变化,并开始向后寻找掩体。
大部分人都及时找到了掩体,巴尔塔的副手见状立刻想要从侧翼冲上去追杀,但立刻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一发命中膝盖的射击令他失去了平衡,而当他抬起头想要还击时,几发精准的机枪子弹击穿了他的头盔的面甲,射杀了他,鲜血从他碎裂脸中涌了出来。
哒哒哒!
一挺沉寂多时的重机枪骤然开火,或许它原本是为正面的欧克准备的死亡陷阱,但现在却被侧翼的敌人提前触发了。
枪从死去的特战小子手中滑落,他倒卧的身体遭到了更多来自机枪的攻击,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在这短暂的几分之一秒内,全部战斗行为都停止了。
尽管大多数人无法察觉到这一瞬。
“waaaagh!”
巴尔塔大喊道,随后他的小队在推进前进行了一次摧枯拉朽的齐射,而虾米们则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他们的战术在他们的敌人所展现出的战技前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轰轰!!
包夹侧翼的小子投掷出了手雷,在两声巨响中报销了那挺机枪,也打掉了所有人类抵抗的希望。
尽管所有特战小子都习惯于接受死亡,不论是自己的死还是其他某位同伴的死,但他们对于同袍之死所表现出的反应也是最强烈的,纪律不仅仅赋予了他们战斗力,也在他们之中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这是一种在激战中所无法承受的损失。
在察觉到他们所处的位置将遭受冲击之后,虾米的下一步行动却完全出乎巴尔塔的意料。
他们并没有进行掩护射击和撤退,反而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朝这些步步进逼的身影发起了冲锋。
一个小子抡起他的散弹枪,朝着四个敌兵所在的方向击发了一团白热的烟雾,但敌人们的动作太快了,他击中的只有一大片灌木。
士兵们高举上了刺刀的步枪,继续着他们的冲锋,巴尔塔用他的手枪向敌人发起射击。
敌人中的一人倒下了,他的左臂自肩膀以下被整个扯掉,残肢断茬处喷涌出猩红浓稠的血浆,但其余人仍没有倒下,他们冲向了特战小子,一份人直接被撞倒在地,一部分人开始用近战武器攻击。
战斗一下陷入到疯狂的肉搏。
“该死!”
巴尔塔掐住其中一个人的喉咙,并且在敌人可悲地试图用枪托攻击这名打个字时扼死了他,但另一个人却把他的刺刀插进了巴尔塔胸甲间与腰带间的位置。
西拉菲尔抓住那个虾米戴着帽子的脸,将手指捅进他的眼窝,接着又抠进了这个混蛋的颅腔。
在这疯狂举动的最后,这个赤着胸膛的人类竟然还是把刀子拧了一百八十度,随后一股鲜血溅满了他赤裸的身躯。
轰!
当战斗结束后,一身是血的巴尔塔望着在火光中蒸发的隐蔽炮位,忽然痛苦的咳嗽了一声,这时他才想起那柄刺刀都还没拔出来。
不论如何,这可都是疯狂的一晚。
行动结束后,他便第一时间返回了营地,并向自己的上级——近卫首领莽古尔汇报了今晚的成果,对方显得很满意,并让他接管另一个特战头目的人马——原本的头目在白天的战斗中挂掉了。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却发现技工们好像又在造什么新鲜玩意,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大铁塔,他不知道这是干嘛的,于是随便找个家伙问了问,却发现基本没谁知道这东西的作用。
巴尔塔摸了摸脑壳,决定放下这件事,找个跳跳酒吧喝上一杯。
第746章 未知的敌人()
“你为啥要造这个?”
看着搭建在绿色堡垒上的巨型高塔,古克很是不解,这东西有什么用?难道能比巨炮还厉害?
“有用。”
但莫格卓根回的话永远都是这么一句。
古克拿他没辙,也就不管他折腾什么了,这一天仗打下来要他处理的事已经够多了——虽然欧克没有战后伤亡统计的麻烦事,但装备上的损失至少还得算一算的,不然古克连自己还剩多少家伙事都不知道。
除开这个之外,他还得计划一下明天的进攻方案。
虾米打得比预期顽强很多,原本的一些想法和点子用不上了,那就得找新的。
另外还有小子目击到了“巨虾米”,古克根据描述大概判断出是一种和搞毛金刚类似的玩意,但他不确定那玩意到底有多大,小子们的形容方式往往过于夸张。
抛开这些事不说,古克还是很享受这场战争的,他今天亲自率领近卫对大峡谷中段发起了突击,连续凿穿了四五段防线,要不是虾米不断通过那些鼠道绕到他的侧面和后方进行偷袭,他甚至不会停下。
在即将被完全包围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撤退,不过在那之前他已经留下了足够多的尸体——多到绝对能让所有人类无法忘记。
到现在,还有很多碎骨和皮肉塞在他的装甲缝隙里,他能够闻到那些东西逐渐腐烂所散发的臭味,所以他决定洗一洗。
古克的专属帐篷是一个平静的避风港,它由熊熊燃烧的火盆所点亮,空气中充满了油脂味和研磨粉的味道,巨大的火盆也让整个帐篷里充斥着干燥的气息。
天鹅绒般的寂静和火光一同洒在每一个角落里。
在一个个角落和隐匿处,厚重的阴影拥抱着温暖的光,兽骨图腾间的金属凹槽摆放着数打不同的武器。
古克并非精通所有这些武器,但会经常用它们进行训练,不过他在战场上很少使用除了机械爪和战锤以外的武器。
随着他的迈入,厚实的皮革将外面的噪音与他分隔开来——比如饲育小子莫马克就一直在抱怨他订购了一批蛇,但是卖家却说这些货物都跑了,为这事他已经折腾了好几天。
更远的,毛哥金刚和毛哥战将移动造成的震动在这里不过是心跳一样的晃动,很容易就能被忽视。
“霸主!”
刚一进到帐篷,大技霸阿格姆就一脸谄媚的凑了上来。
“唔。”
古克只是象征性的微抬了下巴,然后便走到帐篷中央,来到一个扶手架旁边,张开双臂。
“快!快点!”
阿格姆立刻开始招呼手下为古克卸甲。
技工们很利索,也很小心,并且前所未有的专注,因为谁都知道惹恼霸主的下场是非常非常糟糕的。
他们迅速地工作着,在许多双手和专用工具的帮助下,古克的上身装甲很快就被拆了下来——倘若只有他自己,他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这项工作。
在供能缆线和胸甲被移除后,他就已经基本上自由了,技工们开始移除他腿部的盔甲,一边工作一边低声嘀咕,谈论这副装甲的每一个细节。
但没谁有胆子评论好,或者不好。
腿甲一被移除,古克就自己走了出来,没有等着自己的护胫也被拿下。
然后不等他发话,阿格姆就带两个技工就走了上来。
两个从他的右手上取下了霸主之锤,将它放在了武器架上。
大技霸自己则小小将机械爪的固定缆线拔下,古克随即松开了手,他的指关节随着这一举动发出了响声,他抓着个机械爪已经有一整天了,以至于它似乎已经和他的手合为一体。
当古克之爪被彻底移除,人类血液凝结成的碎屑掉在了地毯上。
技工们将拆卸的装甲打包好,然后带到帐篷外的古克专属维修间,在那里他们将会一丝不苟地保养他的武器和护甲,进行必要的修理后将它们放回架子上。
等他回到那里时,他的武器将会再一次闪闪发光,他的护甲也会在护甲架上被组装好。
一双双勤勉的手将洗净战争在武器上留下的痕迹,在此之后只有他身上不会留下一丁点这场战争产生的污渍。
并非他多爱干净,只是单纯的享受这个过程——把敌人的痕迹像灰尘一样抹去,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和蔑视,只有他看上眼的家伙才有资格成为战利品在他身边留有一席之地。
比如串在战利品架上的两个新鲜脑袋,那是两个勇敢的军官,算是他这一整天看到比较像话的虾米,所以他给他们留了“位置”——也许日后还得腾出来。
最后是两个手持蓬头的小子,开始用足以将人烫熟的热水将古克从头浇到脚。
“老大,俺有个毛哥战将被干爆了,俺寻思这事不对。”
忽然,阿格姆又凑了上来。
“嗯?”
古克眉头一皱,将那两人小子扔出去,然后带着一身湿淋淋的水渍坐到垫着兽皮的铁椅上。
“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纳玛特的小子发现的,整个都炸烂了,俺寻思虾米没这么大的炮吧?”
古克也有些惊诧,毛哥战将虽然不如毛哥金刚,但也是个十米高的巨物,虾米那些小炮管子能把它砸烂,这得花多少炮弹?
“但是俺没听到什么大动静。”
“说的是啊老大!要是虾米用几百个炮轰,俺也认了,可连响都没响就完了,这不就是怪事嘛。”
“会不会——”
忽然,那种传说中的“巨虾米”跃入古克的脑海。
“——小子们说的巨虾米?”
“这俺没见过。”
古克没有再说话,丽雅走了进来,盘子上端着精心烹饪的食物,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推着餐车的屁精。
饮食并不是必须的,但有足以促进他的思考。
古克缓慢地咀嚼着食物,大口地喝着酒来佐餐,同时大脑飞速旋转。
“这样——”
忽的,古克放下了酒杯,吓了阿格姆一跳。
“老、老大?”
“你明天调几台毛哥战将出来,交给俺指挥,其他的就不要问了。”
“呃是!”
阿格姆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询问。
第747章 替身者(上)()
幽影之刃与迷离之刃的领导者已经全员到场,但其中只有一半是真正地身处这间房间之中。
四个人的灰色全息投影拟像若隐若现地站在桌旁,不时发出闪烁的微光和白噪音,此地的战争很重要,但帝国其他地方也需要弹压。
其中一个投影向布鲁斯点了点头。
黑骑士也向他点头示意。
“你离这里有多远,?”
“非常远,海峡一侧十分躁动,我不确定奥术师们在玩什么把戏。”
布鲁斯点点头,他注意到了这位议员平淡的话语中的一丝犹豫,但现在不是谈论这种事的时候。
其他影子王庭的高级成员也一个接一个地与他打了招呼。
“你迟到了。”
忽然,有一人插话道。
“我们等了你很久。”
那声音听起来如同雪崩般粗野。
塞拉斯,迷离之刃的高级指挥官,布鲁斯转身面向他,心中暗自放弃了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的尝试。
这个身着黑甲的战士弓着背,恐吓般地将身体前倾,那正是他标志性的肢体语言。
“我被耽搁了。”
布鲁斯承认道,他不喜欢一次看这位老兄这么长时间,那是会让大部分迷离之刃浑身颤动的事情之一,他们像野兽一样无法忍受别人的注视,而且尤其无法忍受持续时间超过一两秒钟的对视。
布鲁斯无意激怒他。
在他眼里,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尊破碎的雕像:他那张本应沉着英俊的脸被扭曲得满是伤疤一脸怒容,疼痛使得他脸上的肌肉时刻处在痉挛的边缘。
所以很容易就能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觉得塞拉斯看起来总是一副马上就要大发雷霆的模样。
事实上,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在集中精力与癫痫病的痛苦较量的人,布鲁斯厌恶这个悲惨、粗鲁的杂种,但却不得不佩服他那无比的忍耐力。
塞拉斯回身看向其他人,嘴里无声而又一脸鄙夷地咕哝了些什么。
“已经九天了,他都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吗?”
他咆哮起来,面对着一个沉默的身影。
迪亚哥,帝国摄政王,没有马上回答。
他挥手示意布鲁斯站到桌旁安排给他的位置上去,就在他本人的右手旁。
影子亲王披挂着一身炭黑色的、分层堆叠的轻便铠甲,胸甲上嵌着一只用宝石打造的奇异符号。
这枚符印,其意义只有他自己知道,曾经宽宥的双眼也变得如同毒蛇的狭长瞳孔一般。
在看到布鲁斯苍白而优雅的笑容之后,布鲁斯不禁想知道,那些术士在最近的时间里到底又向这位帝国摄政王透露了些什么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