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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芳点了点头。
谢无双展起双翅,乘着风势,破开雨帘,翱向大海。头上乌云压顶,雷电肆虐,下面波涛滚滚,意欲翻天。这时雨势更大,雨丝交织成的帘幕遮蔽了远处的森林。身在这种险恶场景,谢无双又惊又怕,但却更觉刺激,双翅连挥,又向海内飞了数里,极目远处,尽皆波涛。
心道:“看来蒯芳的爸爸应该不在这里。”挥动双翅,升高了数丈,便欲调头回去。但飞了近两个时辰,却始终不见海岸,谢无双情知自己已在这茫茫大海上迷失了方向,顿时心慌起来。于是又调头回转,追忆着飞翔时所转变的方位,搜寻海岸。
此时夜色漆黑难见五指,飓风更狂,雨势也更大。谢无双耳际除了风雷波涛之声,已难觅其它声响。他无头苍蝇似的又飞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依然毫无头绪。满心绝望之际,却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暗道:“不如就在此盘旋到天亮雨停,再寻海岸,免的不知所踪的乱飞,离得海岸更远。”主意打定,便减缓速度,绕着圈子原地盘旋起来。
正在这时,一道巨树般的闪电从头顶划过,照得四下几如白昼。
谢无双突然瞥见波涛之中,似有一段树枝般的东西随着波浪,上下起伏。电光又瞬间熄灭,接着便是凌空一个炸雷,只震得他耳朵嗡嗡只响。
谢无双心里猛地一动,暗道:“那段树枝难到是一艘海船上的桅杆不成。”想到此处,于是摸着方向,向下慢慢的划落过去。所幸又闪过一道闪电,让他看得更加真切,那果然是一艘渔船。借着这一刹那的电光,挥起双翅,闪电般的掠了过去,正落在甲板上。但还未落定,突觉腿下一痛,被打进了水里。
第222章()
谢无双心惊之下,一把抓住了船帮。那人喝道:“你是什么怪物?”说着举起棍子,又要打下。谢无双忙道:“您是蒯大哥吧?”
那人道:“你这怪物还会说话?”谢无双道:“我不是怪物,是蒯芳让我找你的。”那人诧异道:“蒯芳?你真的不是怪物?那那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谢无双还未答话,一个大浪掀了过来,差点将他甩下去。谢无双忙道:“说来话长,你先拉我上去。”那人迟疑了一下,怀着戒心,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将他拽上了甲板。
朦胧中,但见这是个中等身材的瘦削汉子,但却看不到脸面。谢无双收了双翅,同那人进了船舱。二人互通了姓名,谢无知道这汉子叫柯良,却不是蒯芳的亲生父亲。谢无双便将如何来寻他,后又迷失方向之事说了,最后道:“看到你安然无恙,可真是太好了。”
柯良沉默了一阵,最后叹了口气道:“我这船触了一次礁,现在舱内不断的进水,又有大风大浪,我是回不去了,兄弟你自己走吧,我这里有个司南针,你也带上朝西北方向走,就可以回到岸上了。”
谢无双喜道:“能辩出方向那太好了,我背上你,咱们一起走。”
柯良一听,似是颇为心动,但过了片刻,又说道:“唉!没了船,便没了一切,我就无法养活妻儿老小,我还怎么有脸回去。”听他说话,颇为黯然。
谢无双道:“大哥不要这么说,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船没了可以再做一艘,人没了可就全没了。想开些,快随我走吧。”柯良哭道:“你哪里知道,我这是租的人家的船,船没了,我就是卖儿卖女也还不清啊。我若是随着船一起死了,按照约定,他们可免了找我妻儿的麻烦。”
谢无双伤感之下,豪气勃发,道:“这也不怕,兄弟虽然不算富裕,却也有些银子,我不但帮你还了他们的船,再帮你做一条新的。来,快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嫂子和蒯芳她们还盼着你赶紧回去呢?”。
柯良只道谢无双在安慰他,看着那条船渐渐的沉下,心中颇为不舍,在谢无双连声催促下,又想起自己若死了,妻儿无人照顾,这才依着谢无双之言,附在谢无双的背上。
谢无双挥起双翅,在柯良的指引下,飞了近三个多时辰,方到了岸上。正待落下,忽听下面伴随着雨声,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以及喊杀叱喝之声。
柯良耳朵甚灵,在谢无双背上惊道:“此处仅我一家,莫非我家出了什么事?”这句话也正是谢无双所想,他强自镇定的道:“我那朋友的武功很厉害,你就放心吧!”说着话,挥翅向喊杀声传来处闪电般的掠了过去,就近一看,但见黑暗中似是有许多人正在围攻一个白影。
谢无双收去双翅,向柯良道:“你先找个地方躲躲,我过去看看。”说着,先在一块巨石后,隐了身形,然后向那些人飞了过去。走近一瞧,朦胧中但见有三十多个黑衣人打着伞站在雨中,有三人正在围攻魔文,蒯芳一家人却依在一块巨石下。魔文手持一柄长剑,犹如一朵白花,在雨中飘来摇去,和那三人斗的颉颃不分。
这些黑衣人虽身上穿着中土人的衣服,但却个个佩着东瀛武士刀,虽有人说着中土话,却说的相当蹩脚。谢无双顿时认出这些人,正是从幽家飞碧崖逃走的倭寇。
魔文同这些人斗了十多个回合,突然口一张,射出一道白光,正击中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脸上。那倭寇惨叫一声,丢下武士刀,捂着脸倒在地上,顷刻气绝。但魔文也被另一个倭寇一刀切在后腰。谢无双在暗中看的大吃一惊,只差点叫出声来。
魔文虽然痛叫了一声,却是毫发无伤,依然持剑与那两个倭寇相斗。众倭寇见状,耸然动容,只听秋野正幸道:“海棠君,功夫可是刀枪不入金钟罩。”只听聂海棠道:“不像,刀枪不入金钟罩要预先运好气,才可抵挡刺来的刀枪,可这小妞却别说运气,就连防备都未防备。”
谢无双心道:“聂海棠怎得和他们在一起?瞧他此时说话的样子,哪里还有大侠的风范。”不过他也对聂海棠所说有些好奇。
只听秋野正幸又道:“那这小妞用的是什么功夫?”聂海棠阴森森的一笑,道:“让我来会会他。”一言未歇,也不见他身形纵跃,便如一支响箭向魔文射了过去。
谢无双吃了一惊,情知聂海棠的武功远非这些普通的倭寇可比,但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魔文便痛叫一声,似是已然受伤。
聂海棠哈哈一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魔文右臂似是中了他一剑,左手扶着右臂,打断他的话,道:“你是谁?你用的是什么剑?”聂海棠道:“我叫聂海棠,我这把剑名为铭义,十二神器之一。”
魔文道:“素闻聂海棠乃是侠名远播的碧血双剑之一,却怎得和倭寇在一起。”聂海棠狞笑道:“昔日你只是素闻,今日你却是亲见。”
此时雨势由大变小,并渐渐的停了下来。秋野正幸叫道:“海棠君,不要跟她浪费时间了,快杀了她。”说时,他径绕过魔文,向蒯芳一家跃去。
柯林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了蒯芳他们身边,他一见秋野跃来,立刻挡在妻子身前,颤声道:“你们想做什么?”秋野正幸拔起刀来,正欲劈下,骤觉一股极强的电流袭来,浑身麻痛欲死,哼叫着颤抖了一阵,倒了下去。
聂海棠和其它的倭寇还以为柯良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都拔刀向柯良扑去。只有魔文知道是谢无双来了,她只挥剑拦住了聂海棠。
谢无双见这些倭寇凶恶异常,以前又有过薛老汉和薛燕子祖孙俩的前车之鉴,唯恐柯良一家遭了他们的毒手,于是痛下杀手,展起终结神话,一道如带子般的长条光刃,闪电般向逼近柯良一家的倭寇绞去,随着数声惨叫,血水飞起,展眼间杀了五个倭寇。只是他这般一运功,那金霞冠立时便不灵了,使他现出身来。
第223章()
群倭一见谢无双,思及他的厉害,心胆俱裂。秋野正幸从泥地上爬起身来,喝道:“那小子来了,我们走。”他方才被谢无双电倒在地,却并未死去他内力深厚,是以不一会便缓了过来。
聂海棠道:“可是姓谢的那小子么?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新学了点什么玩意。”他口中虽说想见识见识,但还是一刻不停的随着众倭寇走了。
少时,雨停下来,乌云大开,天色已是黎明。谢无双走到魔文身前,但见她左臂雪白的衣袖已被鲜血浸透,忙为她绑扎了伤口。柯良将二人请到家中,说起前因。谢无双这才知道,原来蒯芳在海边等了三个多时辰,不见谢无双回来,忙回家向母亲和魔文说了。她母亲和魔文放心不下,便各披雨衣,赶了过来。
三人冒雨又等了一阵,依然不见谢无双回来。魔文便向蒯芳的母亲打听此处是否还有船只,蒯芳的母亲说,沿着海岸向南十五里处也有些渔民,只是此时雨下的太大,道路又极是难行,也不知他们肯不肯借,即使借了过来,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出海寻人,那也太过危险。
魔文不听,执意要去一试,问明路径,径向南行。但没走多远,忽见从南面漂过来了一艘大船。魔文大喜,飞身掠了上去,但到了船上,才发现这一船人竟全是倭寇。
这些倭寇正是从幽冥城败逃下来的秋野正幸等人,他们见从黑暗中飞上来一个绝色美人,可比发现了宝藏还要欢喜,二话不说便扑了上来。魔文亮起神农剑同他们斗了起来。群倭都是久经杀仗的高手,兼之敌众我寡,船上空间狭窄,又是四面临水,魔文只好又退到了岸上。
这些倭寇色心一起,便****难饶,竟顾不得狂风暴雨,掉拔船头,驶向海岸,将魔文和蒯芳等人围了起来,只到谢无双前来方得脱围。
柯良说起自己因遭遇狂风,而触礁沉船,若不是谢无双冒死搭救,便难以生还再见妻子,说着全家齐向谢无双跪下磕头,答谢救命之恩。谢无双忙上前将他们扶起,心中却大是兴奋,一摸口袋,银票俱已湿烂,他只好将目光投向了魔文。
魔文笑了笑,便将耳环、项链、手镯、戒指等首饰全除了下来,送到蒯芳的妈妈手里,道:“这些都是我母亲在我生日时送我的礼物,这些加起来,已不止白银万两了,你们拿去吧。”
蒯芳的妈妈一听,大吃一惊,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不能收,何况还是你母亲送的,那更加贵重了,我们可决不能”但看到自己死里逃生的丈夫,再看看四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孩子,最后这一句话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魔文微笑着将这些首饰按在她的手里,道:“若是和一家人的幸福相比,无论多么贵重的珠宝,都微不足道。”这时柯良走上前来,道:“姑娘这些东西实在贵重,本来确实不该收,但是我现在船没了,又要还别人的船,还要维持生计,所以只好抖胆将姑娘的手镯取走了,至于其余的还请姑娘收回,否则小的可一件也不敢要。”
魔文看了看那几个孩子,然后将那三岁的幼儿抱起,道:“这几个孩子,我太喜欢了,二位若是不嫌我,让他们认我作干妈好不好?”柯良夫妇大喜,忙道:“这是她们的福份,我们求之不得,哪敢嫌弃。”蒯芳不等母亲答话,已拉着两个弟弟,向魔文跪下,拜了三拜,道:“拜见干妈。”
魔文大喜,忙将他们一个个扶了起来,然后在他们脸上亲了亲,微笑道:“干妈来的急,没有给你们买礼物,我就把这些送你们做礼物吧。”说着将手中的首饰分给四人,口中笑道:“这是姐姐的,这个是弟弟的,可不要为了争抢打架啊!”那个三岁幼儿牙牙学语般的道:“我乖,不打亚(架)。”魔文狠狠的亲在他的脸蛋上,道:“干妈爱死你了。”
柯良夫妇喜极而泣,谢无双也是大为感动,他向柯良道:“柯大哥,嫂子和蒯芳他都需要你照顾,以后就在陆上做点生意什么的,就不要再冒险出海了。”
柯良道:“兄弟哪里知道,若不是为生活所迫,谁会去冒这个险。”这一夜大家都累得筋疲力尽,魔文还受了伤。谢无双用消伤痊愈胶为她治了伤,让她在蒯芳的母亲铺的床上睡了一觉。
次日醒来,已日上三竿。谢无双和魔文拜别柯良一家。临走时魔文一个个拉着这四个新认的干儿女,道:“有时间干妈一定来看你们,你们可要好好的听爸妈的话啊。”蒯芳姐弟哭着向他二人道别。
谢无双却道:“那些倭寇穷凶极恶,他们在这里死了几个人,说不定会回来找你们报复,你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柯良道:“多谢恩公提醒,我们今日便搬走。”谢无双点了点头,告别柯良一家,背上魔文,展起双翅,飞向大海。
其时碧空万里,更无纤云,下面清波浩淼,一望无际。谢无双依着魔文的指点,飞了差不多四个多时辰,到了祝融岛。
祝融岛一直是江湖上传说的龙蟠虎踞之地,是以岛上景色虽美,二人却也不敢因贪看景致而掉以轻心。谢无双先隐去身形,在岛上空盘旋了一圈,发现了隐在林中的那幢玉一般的房屋。但奇怪的是,里面却寂无人声。二人落下地来,进入那幢精舍,里面布置精巧,却是空无人影。
谢无双道:“莫非凤舞和我姐姐没来这里,要么是离去了?”魔文想了相,道:“不好说,再四下看看。”
二人出了房门,四下转了一圈,不觉走到了南岸山上的一座用大理石筑成的坟墓前。这座墓室构筑精巧,有三块墓碑朝向大海。谢无双看着当中一块上面刻着“爱妻魔灵埋香之冢”。谢无双道:“想不到世上姓魔的,还真不止你这一人。”
第224章 姐弟相会()
魔文神色黯然,并不答话,在墓的四周瞧了瞧,突然有些惊讶的道:“这墓门松动,似是被人动过。”谢无双仔细一瞧,墓门果然有松动的迹象,于是道:“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密秘,咱们进去瞧瞧。”
魔文道:“你来找的是你的姐姐,又何必再去冒犯已故之人的墓冢,何况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什么厉害的机关,搞不好伤了自己,那岂非甚是不值。”谢无双一听,也觉有理,但想起全岛均已搜遍,再待下去已无意义,不如就此回去。于是询问魔文的意思。魔文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在走吧。”
第二日一早,谢无双驮着魔文,直飞少林寺拜访华梵音。到了少林寺,谢无双向知客僧通报了姓名。知客僧让二人在门外等候,自己进去禀报。过没片刻,但听随着一阵脚步声响,有一人奔了过来,山门打开,只见这人是谢雪痕。姐弟乍见,激动不已,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谢无双向谢雪痕介绍起魔文。谢雪痕听了,却微微一怔,随即向魔文问候了一声,三人便随着知客僧进了大雄宝殿。方丈月空双手合十道:“谢施主,好久不见,可别来无恙?”
谢无双道:“还好还好。”向殿内扫了一圈,但见除了少林寺各堂的几位首座外,殿内还坐着几个道士。其中在方丈下首的轮椅上,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道。这老道两边嘴角各豁了一寸左右,双手隐在袖内,身旁一个小道士不时的端起他面前的茶,喂他一口。他一张嘴,口内却已没有牙齿。
谢雪痕道:“无双,快来拜见武当太极真人。”谢无双吃了一惊,心道:“太极真人数日不见,怎得成了这幅样子,即使是伤在了幽家的手里,也不至于在短期内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心中虽万般不解,但不敢怠慢,忙躬身拜道:“晚辈拜见真人。”
太极真人道:“这位便是无双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快不要多礼了。”
谢无双心中更奇:“才十数日不见,他怎么不认得我了。”道:“道长夸奖了,道长您好像不认识我了,我们在一个多月前,好像还见过面。”谢雪痕在旁边连连向他使眼神,让他不要问。
太极真人叹了口气,道:“我被聂海棠那逆徒所害,久禁囹圄,老道仰赖谢女侠相救,才得以重见天日。”谢无双恨恨的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前日我见到聂海棠和倭寇在一起。我还一直怀疑是我自己看花了眼,想不到这人面兽心的恶贼”忽觉自己在这么多前辈高人面前失态,实是不雅,登时住口不在言语。
太极真人却道:“你是在哪里见到这恶贼的?”谢无双道:“在海边。”太极真人恨声道:“这恶贼本来带着倭寇,战领了武当山,没想到他和倭寇又离开了。”谢无双这才明白,原来太极真人是被聂海海赶下了武当,才不得不逃到少林寺避难。
月空道:“聂海棠尽得武当真传,若是将武当派的武功流传到东瀛倭人的手里,这可是非同小可。”谢雪痕道:“这恶贼屡次害我,我早晚要亲自手刃了此贼。”
月空道:“新近武林各派围攻幽家铩羽而归,幽家必然会严厉报复,看来江湖上是免不了一场浩劫了。”
太极真人道:“想不到的是蝶恋花便是幽家教皇慕容白,此人虽是双重身份,但自他做上教皇这十年,除了这次由熊霸天挑动各派同幽家火并外,也算是幽家和各派相处的最为平静的七年。这次虽说过错在各派,想来慕容白不会过分的为难各派。”
月空双手合十道:“慕容大侠化名蝶恋花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在幽家身居幽家高位,对教众极力约束,才有了江湖上这十年的风平浪静,此等侠义之大胸怀,实是令人可佩。”
谢无双心道:“能得到像月空大师这般德高望重的人物如此评价,那自然是没错的了。”
月空又道:“只是近闻幽家教皇已经易位,新任教皇是极为仇视武林各派的幽冥城主凤鸣。”达摩堂首座月尘道:“听说凤鸣性格孤僻,行事乖张,在幽家和同僚相处的关系并不好,这教皇之位本该是由大总管林康做的,只是林康突然要闭门练功,才将教皇之位传给了凤鸣。”
太极真人道:“此人貌似内向,实则胸怀狼子野心。他做上教皇,江湖上从即日起,只怕要多难了。此次同幽家为敌,我武当在聂海棠那逆徒的操纵下也有参与,致使太虚师弟和众弟子为幽家所擒。若是凤鸣找上门来,武当派势单力孤,只怕是难撄其锋了。”
谢雪痕道:“这个人我在平时曾经见过一次,看他不像是那种善恶不分之辈。”谢无双道:“可是在前些日子,我在幽家西山寻找你时,那风鸣一见我,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