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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双沉默了一阵,将血观音瞅了又瞅,闭上眼睛,叹道:“你说的对,我决不能被它所控制,这尊血观音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先毁了再说。”撩开车窗,但见马车正驶在桥上,桥下却是滔滔激流,转过头来,狠了狠心,随手丢了下去。但过了片刻,却听不见落水之声。
魔文道:“不好,外面有人。”
二人撩开门帘跃了下去,却见那赶车的车夫已经不知所踪,马匹拉着空车顺着大桥疾驰而去。
谢无双苦笑道:“想不到连一个车夫都对这血观音感兴趣?”魔文道:“人人都会对这血观音感兴趣,车夫当然也是人,只不过,这个人决不是车夫。”也不见她如何纵跃,身体竟如一道轻烟,向桥下掠去。接着随着一声呼喝声,那马夫已从桥梁下跃了上来,其身手敏捷稳健,竟是一位武林高手。
谢无双叫道:“你是什么人?”
车夫笑道:“我就是一个车夫,只不过听你们不想要这东西了,所以我就顺手捡了。”谢无双喝道:“那东西谁也要不得,你最好还给我。”那车夫笑道:“你说我肯么?”谢无双纵身跃了过去,挥起左拳击向那车夫的下巴,右臂探手去夺他左手提着血观音的抱袱。
那车夫见他功夫稀松平常,挥起右臂搁开他击来的左拳,接着飞起一脚,将谢无双踹了个趔趄。魔文正要上前助他,谢无双又扑了上去,这次他的姿势更是杂乱无章,浑似死缠烂打一般。
那车夫突然出手如电,反手将谢无双的手臂给背在了身后,得意洋洋的道:“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话犹未了,谢无双身上突然泛起一圈圈的蓝光,顿觉一股极强的电流从谢无双的胳臂上传了过来,浑身立时麻痒异常,痛苦欲死,想要放开谢无双的手臂,却似黏住了一般,跟本就无法放脱。
第219章 赝品()
只过了片刻,电流突然消失,那车夫只觉浑身精力似被榨干了一般,口吐白沫,委顿于地。
谢无双道:“我不杀你,你将血观音还我就是。”俯身将装着血观音的包袱拾了起来,从里面把血观音取出,拿在手里,道:“我已下定决心,决不让这东西再留在世上。”举起血观音朝着桥的白石栏上掼去,但听“叭”的一声,石屑四散。
在场三人均惊呆了,这尊使无数人千方百计要据为己有的血观音,居然是一件表面似鸡血,内里是杂石的赝货。
谢无双转头向那车夫道:“你将血观音调包了?”那车夫道:“我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传闻的宝贝,却又从哪里去弄到这么一尊,一模一样的赝品去?”谢无双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车夫道:“小兄弟你难道不认得我了?”
谢无双听他如此一说,果然觉得有些面熟,再仔细端详,猛然想起,这人竟是在销魂院见过的,辟邪九兽中的吞烟狻猊龙静。他此时换了车夫的装束,头上又扎了头巾,是以一时没有认出来。
“你想起来了吧?”龙静的面色渐渐回复如常。
谢无双点了点头,道:“你在故意跟踪我们?你哪些弟兄呢?”龙静苦笑一声,道:“他们被幽家的人给抓了去,我在这里打探消息,想法子搭救他们。”
谢无双道:“你们八个武功低微,又经常不和龙妃在一起,难怪被会被幽家高手生擒。”龙静道:“我们八个虽然打不过幽家众贼,但是要想逃跑,本还是可以,唉,就连龙妃都差点被擒。”
原来那日幽家的公子方、贺耀煌、闻华和走异志,正在围攻凤舞和谢雪痕。龙妃不想让凤舞就此死在幽家的手里,从而使幽家少了个劲敌,于是便率着八兄弟上前搭救,后来谢雪痕击退贺耀煌,将凤舞救走。
龙妃仗着武功高强,其它八兄弟又有地遁之能,便想先料理一个幽家高手再走,却不想凤鸣和林康突然掠了过来。龙妃冷不防的中了凤鸣的一记寒冰掌,负伤逃走。林康则扑向其它八兽,将他们点了穴道,只有龙静见机的快,遁入地下,得以脱身。
谢无双道:“我姐姐和凤舞在一起?”龙静骂道:“那姓谢的丫头也太不仗义,我们去救他们俩,他们倒先走了。”谢无双也没在意,又问道:“你准备用什么法子去救你那七位兄弟?”
龙静道:“武林各派此次围攻幽冥城大败,幽家军团开始在幽冥城一带,四处搜索各派和朝廷残余的人。我不敢在那一带多待,便来到南平城,扮成车夫。却不想这第一桩生意做的便是你,于是我便打算从你手里弄到血观音,然后再用血观音将我那七位兄弟换回来。我本以为你的武功我还对付的了,却一只担心着这位姑娘,不想你居然练得这一套邪门的功夫。”
谢无双道:“只是这个赝品已经碎了,不然你倒是真得可以拿去,用来救你的那几位兄弟。”龙静道:“那老板既能做出一件赝品来,便可以再做出第二件,我去找他再做一件便是。”
谢无双心道:“他见到谢雪痕的时候,只是在两日之前,说不定她此时也在南平城,我不妨回去再寻访一遭。再说那珠宝行的老板不但蒙了我三十万两银子,而且他这尊千手观音到底是依着什么做出来的,我也得去探个究竟。”主意打定,向魔文道:“魔姑娘,我要再回南平城一趟,只怕咱们是无缘同行了。”
魔文道:“那店老板若是一个普通的客商,蒙了你三十万两银子,只怕此时早就逃了。他若也是一个武林人物的话,你寻到他,只怕也免不了有些麻烦,再说他起始想骗的是我,没想到却让你做了冤大头,咱们一起去,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况且你若是想寻找你姐姐的话,南平城我也比你熟悉。”
谢无双和魔文相处了两日,觉得她行事稳重,心思缜密,也乐得和她同行,此时一听她如此说,便笑道:“若是不耽搁姑娘的事的话,那实在是劳您的驾了。”
龙静的马车过了桥之后,便停下了。龙静奔过去,将车赶了过来,三人上车又赶回了南平。当寻到那家珠宝店后,虽不似魔文所料,但那珠宝店的老板却是换了一个人。
这老板喜容满面,似是发了大财一般,他一见有三个客人光临,忙起身将他们迎了进来。谢无双惊异的道:“您是这里的老板?”那老板眯着眼笑道:“不是我,难道还是您不成?”谢无双笑道:“前天这里的老板好像还不是您哪?”
那老板笑道:“世间之事瞬息万变。这里的老板前天黄昏之前确实不是我,但黄昏之后我花八千两银子把这家店给转了过来,这里的老板自然就是我了。”说到这里,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想是在转店过程中,占了极大的便宜。
龙静听到这里,“啪”的一声,将桌子拍的都跳了起来,只吓得那胖老板也跟着跳了一下。
龙静骂道:“我这位小兄弟花了三十万两银子,从那老板手里买了一块石头,我又为了那块石头,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却只用了八千两银子,连店都买过来了,你这便宜占的未免大了些。”
那老板这时才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原来是前老板坑了人,现在人家找上门,砸场子来了,怪不得这差不多值两万两银子的珠宝店,他便迫不及待的只要我能拿出现钱,八千两银子便转了给我,当时我便知道这其中说不定有猫腻,却果不其然,只是他奶奶的那厮也太心黑了,竟坑了人家三十万两。
店老板向三人瞅了瞅,他先是担心这三人有什么后台背景,是以惊出了一身冷汗,待擦了擦汗,站起身来朗声道:“三位若是光临敝店,小人欢迎之致,但若要是找回公道,这冤有头,债有主,请各位去寻前老板便是。”
第220章()
龙静骂道:“你少他奶奶的跟老子啰嗦,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今天是寻庙来啦。”那老板尖着嗓子向后堂喝道:“有人在咱店里闹事,弟兄们抄家伙!”不消片刻,随着一阵紧急的脚步声,七八个伙计手持棍棒涌了进来,围住了谢无双他们三人。
那老板道:“三位若是识相就赶紧走,咱做生意是以和为贵,不要打挠了咱们的生意。”
魔文道:“既是这样,我们也不便打挠,但请老板将那以前老板的去向告诉我们。”那老板道:“不好意思,咱们做生意的是以利为先,我若是说了,那便断了别人的财路,也坏了行里的规矩,请姑娘到别处打听去吧。”
龙静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挥拳“呼”地一声,击在那老板的嘴上。那老板痛吼一声,仰身躺倒,坐起身时,一歪头,吐出三枚牙齿。
那些伙计见状,口中呼喝着,手里的棍棒也跟着向龙静招呼了上去。龙静尽管武功低微,但对付这些浑有蛮力的伙计,却是绰绰有余,转眼之间,将众伙计打的东倒西歪。那老板见势不妙,转身欲向内堂逃窜,却被龙静一把拽住后领拖了回来。龙静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在老板肥厚的脖子上抹了抹,道:“要不要我为你放点血?”
那老板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颤声道:“我虽不知道他现在倒底去哪了,但他在幽冥城倒是有一家大店,他这次可能去幽冥城了。”龙静叱道:“操你奶奶的,现在才说。”一刀向那老板的心窝捅去,刀尖方剌破衣衫,猛觉手腕一紧,这一刀便再也捅不下去。龙静回头一瞧,却是谢无双,道:“你为什么抓住我。”
谢无双道:“他也没什么大错,又何必伤他性命。”龙静自知不是谢无双的敌手,怒哼了一声,松手将那老板放了。那老板险些进了鬼门关,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跌跌撞撞地逃进后院去了。
谢无双、魔文、龙静分开围观的人群走出店来。魔文道:“下一步怎么办?不如将这件事先放一放。”谢无双点了点头,向龙静道:“很抱歉,这个忙我是帮不上了。”龙静瞪了谢无双一眼,气忿忿地转身去了。
谢无双和魔文又在先前的那家客栈住了下来,白天便同魔文四处打听谢雪痕的消息。连寻数日,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但却发觉幽家弟子渐渐增多了起来,他们四处搜寻同幽家作对的门派的弟子。
这一日,二人回来后。谢无双又叫了几个杭州菜,但尝了几口,却觉大不如前,便向掌柜道:“这些菜怎么和先前的口味不一样了?”那掌柜的过来陪笑道:“这位小爷,您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何必再问?”
谢无双不知他如此说是何意,便道:“我知道什么啊?”那掌柜的道:“以前的那些菜全是这位小姐做的,您难道不知道?”
谢雪痕惊讶的看着魔文,笑道:“那些菜都是你做的。”魔文笑道:“爱吃的人,一定也要会做,因为只有自己做,才会知道怎样去合自己的口味。”谢无双笑道:“看来我是个白吃。”
正在这时,只听旁桌有一个客人道:“这人都能长出翅膀飞上天,你说奇是不奇。”另一个客人道:“你咋酒没喝多少,便说起胡话来了?”
那人道:“你不信?好多人都瞧见了。就在前日清早,从南平府飞出一个穿着龙袍,长着红翅的年轻人,背上还背着个女人,他飞到天上翅膀就越来越长,然后就飞的越高越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说到这里,又压低声音道:“后来听南平府里的人说,这长翅膀的人是摄政王,因此知府大人严禁有人议论此事。”看着另两个同伴还是将信将疑,不禁道:“你们还不信,不如咱赌点什么?”
谢无双一听,便知这人定是凤舞无疑,心道:“凤舞以前不是住在黑龙帮,便是住在皇宫。他还强迫皇帝封了个摄政王的封号,他在南平自是极有可能住进官府,江湖中人只道他是个江湖浪人,谁能料到他会深居官府,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节?”
他起身走到那个客人面前,道:“这位先生打挠了。”那客人拱手道:“好说,好说。”谢无双道:“您可看清那长翅膀的人朝那个方向飞走了。”那客人想了一下,道:“他飞的很快,升空之后好像是飞向朝东的方向,不过眨眼便不见了,不知他中途会不会转向。”
谢无双听罢,沉吟了一下,向那人道了谢,便坐回到坐位上。
魔文道:“那人是凤舞吧!”谢雪痕道:“穿龙袍,长红翅,一定是他,决错不了,只是不知道东面是什么地方?”魔文道:“祝融岛。”谢无双道:“祝融岛?”
魔文道:“我虽没去过,但知道怎么走,你若想去,我可以带你去。”谢无双道:“那你”魔文笑道:“其实我去北京只为了游玩,若是能去岛上吹吹风,那北京我就放在第二位了。”谢无双听了大喜。
二人酒足饭饱之后,谢无双向掌柜结完房钱,向魔文道:“魔姑娘你伏在我的背上。”魔文依言趴了上去。谢无双这是继司徒天工以来,同第二个女人肌肤相接,只觉她体态柔软,温馨四溢,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魔文道:“你有些紧张是不是?”谢无双忙道:“没有,你扒好了。”当下,展翅腾空而起,向东飞去。
饭店内的众客人均惊呆了,原先的那客人道:“这一次你们可瞧见了,这奇事可是天天有。”
谢无双无论内力还是体力,较之于凤舞均无法相提并论,但凤舞的毕方翅靠的是使用者的功力,而谢无双却是靠着白鹤的元神之力,是以飞行起来,便如乘车一般轻松自在。在魔文的指引下,飞到海边时,已临黄昏。
其时暮色苍茫,夕阳如血,倾泻在海面上,粼粼金光,活似万条金蛇,翻波戏浪。
谢无双在沙滩上落了下来,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向魔文说道:“此时天色已晚,若是飞在海面上,万一出个什么差池,还真不好对付,不如先找个地方明日再行。”
魔文深以为然,二人便向北走,寻了一家靠打鱼为生的渔户过夜。
第221章 渔户()
这家人甚是贫困,四间房屋均是用木板搭筑,因海边咸湿气严重,又长年遭受烈日暴晒,风雨冲刷,是以残败不堪。
谢无双拍了拍门,柴扉开处,露出一个年龄不到四十的矮小妇人。这妇人枯瘦黝黑,皮肤粗糙,有些干裂,想是长期经受海上的风吹日晒所至。身上穿着件不知补了多少补丁的灰衫。
“二位有何贵干?”那妇人向二人瞧了瞧,面上露出惊异之色。
谢无双道:“我二人想出海,但时色已晚,因此想在贵处借宿一宿。”那妇人让开路,道:“进来吧!”
谢无双和魔文走进屋内,却见屋内狭窄拥挤,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渔网,渔叉等渔具,以及风干了的干鱼。屋地上摆着一张没有刷过油漆,并有些腐朽了的方桌,有三男一女四个孩子正围坐在一起吃饭,那年龄最大的女孩差不多有十一二岁,小的好像只有三岁,他们赤着脚,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却洗的甚是干净,此时见二人进来,都放下饭碗,睁着大眼睛向二人望过来。
那妇人向那女孩道:“小妮儿,有客人来,快带你三个弟弟进里屋吃去。”那女孩便抱起那小孩,带着两个弟弟走进了里屋。
谢无双见饭桌上虽有一小盆鱼,但却纯是水煮,看不到一点油腻。那妇人将饭桌收了起来,搬过两个矮椅,抹干净了,向二人道:“二位快请坐,穷苦人家,也没有什么好家当,请二多包涵。”
谢无双和魔文连声道:“哪里哪里。”魔文道:“您家就您五口吗。”
那妇人道:“孩子他爹打鱼去了,有时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若是他在的话,说不定可以送二位出海。”一面说着,将一张织了一半的渔网收起来,说道:“二位请稍待,我为二位做饭去。”谢无双连忙道谢。那妇人摘下一条干鱼便走进偏房拾掇去了。
谢无双和魔文坐了一会,突听凌空响起一个霹雳,接着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的跌了下来,直将门板屋顶击的当当响。
“不知道这大雨要下到什么时候,但愿明早能晴下来。”谢无双和魔文站在窗口,只见乌云骤集,似要压将下来。
正说着,里屋的那女孩和一个差不多有八岁大的男孩奔了出来,他们将房门打开一道缝,向外面看着下个不停的瓢泼大雨,小脸上便现出了担忧之色。
谢无双笑道:“怎么?你们没有见过大雨么?”说话间,房门打开,那妇人端着两盘鱼奔了进来,将鱼放在桌上,简单的说了句:“二位请先慢用。”接着,满面忧急的拿着一件蓑笠,便欲出去。
只听那女孩道:“妈,让我看爸爸去吧。”说着,便奔了出去。那妇人追上去叫道:“小妮儿你回来。”那女孩不答,依然向外跑个不停。那妇人又道:“你拿上蓑笠,别着了凉。”
谢无双看着这对满面忧急的母女,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忙走上前从那妇人手里接过蓑笠,道:“嫂子您先歇会儿,我去看看。”说着,便追了出去。双翅微展,到了那女孩身边,撑起蓑笠为她披上。
大雨倾盆,顷刻之间,便将谢无双打的如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谢无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女孩道:“大哥哥,你快回去,别着了凉。”谢无双道:“没关系,我陪你去寻你爸。”然后挟起她的腰,展翅飞到了海边。但见海面无边浩瀚,波澜壮阔,巨浪一个接一个的扑向滩头。
谢无双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孩道:“我叫蒯芳。”谢无双道:“你爸爸今天回家么?”蒯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谢无双道:“那你冒雨出来做什么。”蒯芳道:“波浪那么大,又下着大雨,我担心的紧,所以出来看看,向大海祈祷,求他放过我爸爸。”
谢无双望着这个诚挚的女孩,一股怜悯之情,油然而生。他拉着蒯芳向后退了数丈,将她放在一块安全背风的石后,道:“你先在此稍等一会,我到近海巡游一遍,看看是否能看到你爸。你在这里不要动,免得大风把你刮进海里。”说罢,转身便去。
蒯芳叫道:“大哥”谢无双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蒯芳顿了顿,道:“千万要小心。”说着脱下蓑笠递给他。谢无双笑道:“穿上它,哥哥就飞不起来了,你好好在此待着,千万不要乱走。”蒯芳点了点头。
谢无双展起双翅,乘着风势,破开雨帘,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