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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背后响起一片惨叫,回头一看,从外面飞进一片石头,把怪兵砸地筋断骨折。接着便见林康走了进来,施展隔空移物神功,操控地上的石块飞砸群怪。这些怪人皮坚肉厚,飞石若不是来势劲猛,或是在要害击个正着,要伤他们并容易。倒是林康额上的神目珠发出的红芒射杀了不少怪兵。
神目珠的红芒是随着下面双眼视线的方向发射的,双眼看向哪里,红芒便射到哪里,故尔并不需要瞄准。林康后面跟着公孙战,手双舞着巨杵,把群怪逼得连连后退。他天生神力,内外功均是上乘,并已殝化境,更兼一对魔界宝刃破天狼牙杵,每一杵击出时,平增三分力,同时依着主人意念调准方位,是以群怪中者即死,挨者即伤。
英郊在帐后公孙战杀群怪如砍瓜切菜一般,纵身过去,持剑把公孙战截住。
谢无双杀得累了,展翅飞起,这些怪人虽能飞起,但在空中没有厮杀能力,所以也不来追赶他。倒是那些鹰妖见他飞起,便腾空紧迫过来,纠缠了好一阵,直到他飞到高空,方才作罢。
第875章()
这时已经过午,但日头忽被一片乌云遮住,过没片刻,便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他谢无双束翅而下,但见堕马岭战势极为激烈,尸堆成丘,好些尸首滚进山谷里,漂了起来,彼此伤亡极重。谢无双担心林康和公孙战有失,隐起身形,又返岭上营中,但见林康和公孙战奔了出来。那些怪兵只为了防备中军帐,便不追赶二人。
谢无双现出身来,接住他二人,问道:“你们二位没事吧。”林康摇摇头。谢无双道:“子文堂主去哪了?”林康道:“我让他去突厥营里,杀苏闪去了。只要杀了苏闪,那白杨必会和突厥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此时雨势滂沱,突厥军和白杨的怪军也杀的乏了,渐渐地罢了斗,各自躲在山坳,或山石下避雨歇息,突厥兵也不下山,怪军也不撤到岭上去。东一撮是突厥士兵,西一撮是怪人,各聚一堆歇息避雨。
三人看山岭东山较为险峻,那里并没有兵将,林康和公孙战施展轻功,从那里掠下岭去。谢无双直接飞往突厥大营。此时白杨的军队已经撤走。只有几小队突厥士兵正在清理尸首。谢无双进了中军帐,见都蓝可汗和子文都在座,愁眉不语。见他进来,那可汗立时站起身来,道:“怎么样,破了敌人怪军的心没有。”
谢无双摇了摇头,道:“他们防守太严密,奋战了多时,攻不进去。”蓝都可汗听了这话,颓然坐下。
少时,阿史那毗伽和林康、公孙战从帐外一齐湿淋淋地走了进来。阿史那毗伽左肩还带着伤,似乎是被射了一箭。
蓝都可汗道:“堕马岭战况如何?”阿史那毗伽道:“僵持住了,我们攻不上去,他们也赶咱们不下来。”
林康道:“我倒是有一计。”蓝都可汗道:“你说说看。”林康道:“把苏闪斩首,然后把他的尸首挑起来。白杨必然发怒来攻,这里的地势有利于贵军骑射,在这里厮杀,妖军必破。”
蓝都可汗哼了一声,道:“你们就是想让我们跟妖军结上深仇,再拼个两败俱伤,你们好从中渔利,我才不上你们的当。”
林康冷笑一声,道:“诸位难道还看不出来,白杨率领着妖军此来,是抱着要把你们整个突厥人灭族的主意来的,然后他们才可以取代你们,称霸漠北和西域。既然大可汗信不过我们,那我们就赶紧离去,不在这里妨碍你们另有良图就是。”
林康说了这番话,谢无双、子文、公孙战便站起身,就要离去。
蓝都可汗急忙站起身来,道:“诸位别着急。我只是觉得林先生适才所言,有失妥当而已,那苏闪在咱们手里,好歹也是一个人质,关键时刻,可以拿出来,让他们有所顾忌。咱们再可以想起他法子。”
不觉天色暗了下来,众人用了酒饭,各自回帐安歇。到了后半夜,忽然听远远地传来一阵喊杀声,并且帐外也是脚步骤急,大地为之颤动,谢无双四人顿时被惊醒,各自从帐中出来。此时大雨已停了下来,皓月当空,把大营照得异常清晰。只见突厥大军全副披挂,正在整装列队。而四里外的堕马岭上喊杀声,震彻四野。
林康道:“看来这两方人都想速战速决。”四人回到帐中,继续安歇。
次日清早,大雨初霁,碧空如洗。虽然天是碧色的,但是堕马岭上却已被鲜血染得通红,空气中也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惨嚎声。
阿史那毗伽把所有的兵力,全数调往了堕马岭。堕马岭上拥挤了数十万人惨烈厮杀,冲上去的是活人,滚下来的是尸首。在这里生命与生命的碰撞,产生的居然是死亡。突厥兵的弓箭展现出了强大的威力,从岭上滚下去的尸首,怪兵到是占了大半。
为了不使突厥军兵尽快落败,谢无双带领林康、公孙战、子文再度飞上白杨中军帐。
白杨知其四人必定再来,因忌惮谢无双的终结神话厉害,而这中军帐又太过重要,涉及怪兵胜败,是以又增添了一万妖兵,还留守了一千鹰妖相机应援。谢无双四人一到,英郊和霸王蛊立时督促众妖军把他们围住。
谢无双幽家四人使出浑身解数,奋战到午时将届,杀的群怪尸积成丘,但他们四个也累得疲惫不堪。谢无双见西面有一座高有十丈的小山,便带着四人奔了上去,在上面倚着山势而战。怪兵连攻数次,均被杀退。那些鹰妖意图从空中攻击,在被谢无双的飞光镯和林康额上的神目的红光打死十数头之后,便不敢再来。到了傍晚时分,董大千和劝融驾着鹰飞了过来。
英郊见多了两帮手,命令众妖军集到石山前,一刻不停,连续攻击,以死相继。谢无双四人与群怪激战了三个时辰,倍感压力,正有自己和子文一人一个带着林康和公孙战离去的念头时,忽见下方不时的有箭射上来。情知突厥军队已快攻了上来了。心中大喜,又支持了一阵,怪军对他们的攻势果然缓了下来。
斗到天黑,突厥军和怪军战势稍歇。谢无双、林康、子文和公孙战四人各自坐在石上歇息。过了三个时辰,两军又杀了起来。战至天明,突厥军终于杀上山来。但怪军仍有三四万之多,突厥军要想攻进中军帐,一时间仍是难以将白杨的军寨攻下。
谢无双四人便率领众突厥军,奋勇猛冲,拼杀了一个多时辰,眼见众怪军将要支持不住,忽见岭西一支身着青衣的大军潮水般冲向突厥大营。
这支大军是白杨部署在于都斤山西面二百里处的后备队。白杨见败势已定,连夜由鹰妖把这些人带到离突厥大营十里处,在那里集结后,攻向了突厥大营。
白杨的组合军团,总共是三十万人,数次阻击突厥的援军,损失了有三万多人,剩下了二十七万人。突厥的三十五万大军虽然几乎放干了这二十七万怪军的血,但自己的血也流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不过七万人。如今这二十万生力军突然袭到,营中不过只有两万突厥兵,哪里抵挡得住?都蓝可汗再也支持不住,立即投降。
第876章()
少时便有传令兵,将投降令传到堕马岭上。突厥军兵听了虽说悲愤,但激战多日,早已疲累不堪,得了此令,反而有如释重负之感。
谢无双和林康四人见大势已去,无可挽回,互望一眼。谢无双向三人道:“我背上林总管,子文先生背上公孙旗使,咱们下岭去,寻找几匹马离开这里。”
董大千喝道:“想走?哪那容易,除非把命留下来。”立时喝令众军杀向四人。谢无双向四人道:“咱们走。”林康和公孙战也来不及告罪,一个伏在谢无双的背上,一个伏在子文的背上。谢无双和子文一展翅腾空而起,飞离堕马岭,直接往南。数百头鹰妖也扑愣愣地飞在空中,紧追四人。
谢无双本想着是在突厥营中抢上几匹马,但看情形是不能了,和子文意念一动,二人双翅展起数丈长,霎时间将群鹰抛在了身后。这般一路不停,一直飞到日衔西山,到了兰州的自己家里,落了下去。
魔文正在花园里修剪几株月季,偶一抬头,蓦见有谢无双和子文飞落了下来,连忙放下花剪,到前院去接着。到了前院,但见他们四人浑身血污,吃了一惊,忙迎到厅中,先为四人沏了茶端上来。又让两个丫头去烧水,以备四人洗澡之用,又知四人有话要说,便进了内室。
谢无双四人坐在厅中,垂头丧气,一言不发。公孙战忽道:“我看白杨此战虽胜,元气也伤了不少,咱们立刻把黑水旗调来,不难灭了他们。”
谢无双沉吟一阵,说道:“黑水旗现在不足二十万,白杨现在有二十万青衣军和数万扁体人军,还有三万鹰妖。他们俘获的突厥和其他各族的胡人军队,也有十多万。我想他们必定先用乐仙丸控制住这些胡人军官,加上这十多万胡兵,就将近有四十万人,咱们胜算并不大。”
林康三人听了,均觉有理。
谢无双道:“当下之计,黑水旗加紧训练扩充,以备万一。白杨此次损折了不少,我料想他短期内不会大举进犯咱们。”
林康、子文、公孙战三人在谢无双家里待了两日,第三日,便向谢无双辞行,先前往白虎堂去看看,然后便回飞碧崖。白虎堂被英郊焚毁之后,早又建了起来,公子方、雀鹰扬等白虎堂教众也早就回来了。
谢无双在家里整日价陪伴着魔文,不离于呼吸之间。魔文剪花栽植,他也跟着拿起花剪锄头;魔文刺锈,他也跟着学。做饭洗衣,二人相互搭配,其乐无穷。
不觉过了两个月,二人飞往郊外,游山玩水。此时正值盛夏,绿树流油,百花绚烂,空气中弥漫着幽幽地浓香。二人在一座山坡上玩了一阵,觉得累了,便在青茵上坐了下来。谢无双躺在青草上,把头枕在魔文的大腿上眯着眼打盹。
过了一会,魔文忽道:“新上任的巡抚大人到了。”谢无双眼也不睁,赖赖地道:“就是皇帝来了,我也赖得搭理。”魔文道:“这位新上任的巡抚大人可是你的旧相识。”谢无双睁开一只眼,问道:“是谁?”魔文道:“英郊的兄弟,英化。”谢无双“哦”了一声,坐了起来。左右一看,但见官道上有五六百个汉子正在驱赶一群百姓,那一众百姓哭叫连天。
谢无双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魔文道:“这些百姓是等着新巡抚前来,拦路告状的。”
谢无双顿时明白这些百姓拦路喊冤,这一群汉子却为什么要将众百姓横加驱走。看着这些汉子对这些百姓连推带搡,有的拿着鞭子劈头夹脑的抽打,有的拿着刀连抡带戳,凶横之极。那些百姓痛哭悲怆,眼见有冤难伸,便躺在地上不起来。那些人便拖脚拽腿,把他们硬生生地拖上了木板车,当中躺着的有许多妇女,在拖拽时,衣服划烂,身体裸露。
谢无双看得大怒,当下便要飞过去收拾那些人。忽见大道上奔过四骑马来,当中是一个提剑的白衣秀士,另三人是身着劲装的青衣汉子,背上都负着刀,到了跟前,把马勒住,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的?”那些人喝道:“少管闲事。”
那白衣秀士喝道:“今天这事我管定了。”他身后的三个汉子,当即从马上跃了,拔出刀来。一个说道:“倘若是新来上任的巡抚大人,那管得了,还是管不了这件事。”那些人一听,顿时傻眼。里面倒底有一个反应得快的,说了声:“还不走,等着作甚。”拔腿就跑,余下人众也是一哄而散。有两个跑的慢的,被那三个汉子给拿住,押到了英化面前。
众百姓知道了这年轻人是新任知府,立时跪在了英化的面前,纷纷呈上状纸。
英化接过几张,展开看了一会,却见迎面一队衙役拥着五乘轿子,快步奔了过来。少刻到了跟前,众轿子里出来了五个官员。跪在英化面前,道:“大人远道而来,卑职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英化道:“我不过是提前来看看,各位大人远道出迎,本官何以克当,列位大人,快快请起吧。”众官这才告罪起来。他们偷眼环顾,看到这么多人拦路告状,个个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英化不动声色,吩咐那三个汉子道:“你们把乡亲们的状子都收起来,然后带他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明日我正式升堂办案。”那三人应了一声,照办去了。
英化与这些甘肃官员攀谈了一阵甘肃的风土人情,待后面他的衙役到来,便弃马上轿和众官一起进兰州城去了。
谢无双在山上看了个大概,心想:“这英化做了一年官,手段倒是老辣了起来。”和魔文又玩到太阳完全坠入群山,共度了夕阳与晚霞,眼看夜幕完全降落,这才打道回府。
英化回到巡抚府衙,先把擒住的那三个汉子打入牢里,命人严加看管。然后连夜看状纸,看了一会,把状纸一放,把手往案上重重地一拍,怒气满腔。
第877章()
原来这一堆状纸上,所写的遍是当地土豪勾结官员,欺男霸女,强占土地,逼得这些老百姓下无立锥之地,锅无粒米之炊,只得卖女卖妻,走那乞讨之路。上至知府,下至县衙书吏,无一不是争先恐后的贪污索贿。内中有这么几件:
赵县十六个村民,状告兰州恶豪严为英贩卖妇女,逼良为娼。当地告状,官衙非但不管,反将原告打入牢中。
甘肃官员克扣赈济钱粮,下发到乡民手中的不足原来的二成,反而又苛以重税。
李县恶霸明世理,以每亩五百钱的价格强买当地土地五千亩,但有不从者,尽被当地黑道剁去双手,或者神秘失踪。
曾县知县之子,开设砖窑,沙石场,在外地强掳少年青壮,非法囚禁,每日只食窝窝头于清水,在皮鞭下作苦工十七个时辰,折磨至死者六十多人。
布政司的三公子萧荣,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到有姿色的妇女,便令豪奴强掳到家,强行****,以至于当地妇女莫敢出门。
英化早在调任他前来时,便已派人把甘肃的主要官员的关系,以及当地的情况打听到了。
那严为英是甘州知府张学姨表弟的儿子,但严为英的堂祖父却是当朝工部侍郎严从权。
明世理的舅父是甘肃提刑按察使司王宾为,这王宾为是当朝宰相石英的门生。
英化心中暗暗盘算明日如何审理这一堆案子,若要秉公而断,这必定要得罪甘肃大半的官员。不觉二更将尽,便回房就寝安歇。
次日清早,正用早饭,忽有门人来报,说:“严老爷和令公子来拜访老爷,而且还带来了礼物。”英化淡淡地道:“让他们在前厅等我。”那门人答应一声,下去了。
英化把碗里的饭吃完,每一粒米都刮的干净净,他吃饭向来如此,深以“粒粒皆皆辛苦”为重,决不会浪费一粒粮食。
及至前厅,但见厅中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着华贵细绸锦袍的干瘦老者,另一人是个身着锦装的翩翩公子,摇着把折扇。门口处放着四个酒坛子,旁边站着两个汉子,手中拿着扁担。
这一老一少见英化出来,忙起身拱手道:“英大人,老朽携犬子大清早便来叨唠,还望巡抚大人莫要怪我二人冒昧之罪啊。”
英化彬彬有礼地道:“二位此来,足见百姓们对下官的厚爱,我又怎能怪罪二位。”
这一老一少一听,怔了怔,相觑一眼,以为他话中之意,正是当地百姓信得过他,这才在他还未上任之时,便拦路喊冤,这才慌得他们这些人赶紧到府上套近乎,拉关系。
英化一面说着,坐了下来,道:“不敢请教二位尊姓大名。”那老者道:“老朽贱姓严,单名一个笑字。”又指着那年轻公子道:“这是犬子严为英。”
英化一听“严为英”三字,颇为错愕,他原以为这老者便是那严为英,细看那公子英俊儒雅,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万不料他便是那状上所讼的贩卖妇女,逼良为娼之人。但又一想,英郊何不也是这般摸样,但其所作所为,严为英与他相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严笑道:“大人初来上任,公务一定繁忙,我二人就不在此叨挠了。家中有些粗醪,特备了几坛,不成敬意。”
英化道:“先生厚意,下官拜领,但下官身在官位,实不敢取百姓一分一毫,还望先生体谅下官。还是把这四坛佳酿给抬回去吧。”严笑道:“区区几坛下饭之物,大人何必如此计较。”英化道:“那些个巨贪恶腐不就是因这一毫一未,磨炼而成的么?老先生还是莫让本官为难。”
严笑敛住笑容,走到英化身前,悄声道:“不瞒大人说,这每个坛子里均是一千两白银。只求大人莫要听那些刁民诬陷小儿,若是大人觉得四千两银子不够,就尽管开口,老朽全家,务必让大人满意。”
英化勃然变色,向门外喝道:“来呀。”立时涌进来六个衙役。英化喝道:“这二人向本官行贿,把他们给我拉出去,每人重责二十大板,然后游街三日。”
那严为英把折扇一收,一双眉毛横了起来,喝道:“你敢?”英化冷笑一声,说道:“本官行的是天朝律令,有什么不敢的?”严为英道:“所谓天朝律令,是给那些无权,无势,无背景,无关系的人行的,你敢动我们?”
英化冷笑道:“我把你们游街示众,为的就是让这一地方人看看,本官就是敢动你们。我实话告诉你们二位,你们犯的事,我已查的一清二楚,今日正好你们送上门来,也省得我去拿你们。你们两个从今以后,就休想活着走出衙门。”说罢,向那六个差衙喝道:“你们还等什么。”那六个衙役不敢怠慢,冲上去把严家父子给缚了个结实。
严为英又惊又怒,挣扎着道:“你,你就等着丢官,被我追杀吧”
英化不耐烦地向众役道:“带出去。”众役推着严家二人走了出去。英化向那两个严家小厮道:“你们把这些东西怎么抬回来的,就怎么抬回去。”那二人见自家老爷少主,被捆缚下牢,早就急着要回去禀报主母和少奶奶。听了这话,连忙挑着银子鼠窜而去。
英化本待立时审案,但因有了严家父子这么一出,一来不敢再有人前来求情行贿,二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