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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痕点了一盆三丝面疙瘩,又和英化各要了一份水晶翡翠水晶饺,沙织要了一份蟹黄小汤包,紫砚要了一份葱包桧。四人吃的津津有味,赞不绝口。将及吃完,忽听门口靴声橐橐,向这里奔来,霎时到了门口。四人均觉有些不对,停箸向门口看时,只见来了数十条大汉,个个裸着上身,提着刀棒。胸背纹满了龙虎刺青。
谢雪痕见四人来意不善,并盯着他四个,不住的打量,便问道:“做什么的?”
为首的一个汉子用一副破锣般的嗓子吼道:“******原来在这里。”指着谢雪痕骂道:“臭娼妇,你杀了我大哥,走,跟我见官去。”说着进来,去拉谢雪痕,后面又跟进来五个,却去拉沙织和英化。
谢雪痕勃然大怒,骂道:“滚你娘的,我知道你大哥是谁。”见他手捉到,反手去切他的腕子。不料那大汉右手一缩,避过她的手掌,接着疾探,去拿她腕子,同时左掌往她胸上抓去。瞧他的手法,甚是擅于擒拿。
谢雪痕又惊又怒,惊得是本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些市井恶棍,却不想身手倒也如此了得,遂收了小觑之心;怒的是这人实是粗野。当下左手纤纤龋枇⑹被髁壑屎谧Γ逯富牛恋绨阆蚰谴蠛盒蚕挛谱诺牧飞献トァD谴蠛旱跣蚕戮缤矗换紊硗肆宋宄摺U馐彼耐镆殉檬什哦私皇值目盏保⒒⑸持妥涎庾С隽说耆ァ�
谢雪痕大吃一惊,纵身扑出,双爪箕张,抓向那大汉面门。那大汉倒也颇识得她这手武功的厉害,见状掉头奔出店外。谢雪痕飞身掠出,左右急看,只见英化被两个大汉拖拽着,他却奋力挣扎。那两个大汉拖他走居然有些费力。其中一个大汉急了,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英化登时软了下来,再没有力气挣扎,任由那两条大汉抓着脖子,拖着往西去了。
谢雪痕正要上前搭救,早有十个大汉舞刀向她砍来。谢雪痕几个晃身,在他们每个身上留下五道血口,那些大汉心惊胆颤,忙一阵风般逃得远了。谢雪痕一纵身,跃到挟着英化的两个大汉身前。
其中一条大汉骂道:”臭丫头,别不识好歹。”
谢雪痕道:“本姑娘从来就是好歹不识。”箕爪疾探,扣住了这大汉持刀的右腕。但听“咔嚓”一声,腕断两截,刺出血来。那捉着英化的大汉见谢雪痕手段厉害,忙松了英化,撒腿逃了个没影。
谢雪痕揪住这个大汉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他们几个?”那大汉道:“要杀就杀,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不得好汉。”谢雪痕笑道:“你放心,我有的是法子,不怕你不老老实实的招出来。”谢雪痕取出银子,让英化会了帐,然后就要押着那大汉去青龙堂。
第773章()
英化道:“还是带他去府衙,由官府来审训。”
谢雪痕道:“你瞧这帮人嚣张跋扈的样子,一看就是官府管不了的,去了只怕治不了他们,反而伤了你自己。这件事由幽家青龙堂去办,比官府处理起来,于你更有利。”
英化道:“那怎么行,这岂不是私设公堂?再说了,青龙堂那帮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雪痕道:“那好吧,你要将他送进府衙也行,不过他得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受了谁得指使,不然的话,青龙堂也不必去,我直接在这里要了他的命。”当下把五根尖指按在那大汉的光头上。略一用力,那大汉的光脑壳上便淌下血来。
英化正色道:“谢姑娘你怎么能随意伤人,你脑子里还有没有国法。”
谢雪痕冷笑一声,向那大汉叱道:“我可没有这书呆子那么幼稚,你如果再不说我想知道的,我立马就将你的脑浆给抠出来。”说着手上加力,那大汉痛叫一声,急道:“停手停手,我说我说。”谢雪痕这才没有再往下扎。那大汉道:“我们是龙虎帮的人,是胡百万家的管家给了我们帮主一百两银子,让我们来捉拿你们。”
谢雪痕向英化说道:“你听到没有,早知道那姓胡的不是好东西。”英化道:“带他去府衙。”当下英化在前,谢雪痕押着那大汉到了府衙。
英化击了一通鼓,府尹升堂往下一看,但见堂上跪着前几天的那个穷儒生和一个光头裸身的大汉,旁边站着一个女子。心里便颇为不快,向谢雪痕说道:“你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谢雪痕道:“本姑娘除了父母和师父外,从不对任何人下跪。”那大尹大怒道:“大胆,竟敢藐视本官,来呀,掌嘴。”当即走上来三个衙役,过来就要按谢雪痕。谢雪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轻叱一声:“我看谁敢动本姑娘一下?”
那些衙役均心道:“这女娃够刁的,竟敢在公堂上如此放肆,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莫不是哪家豪门的千金。”但却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向她拿来。
谢雪痕本想出指点了这三人穴道,但忽又一想,这样多没趣。眼见三人拿来,身形一晃,如烟一般,从他们身侧掠了过去。众衙役何曾见过这等身法,还以为他不是会法术,也必是鬼魂妖孽一类。那府尹也大为吃惊,急道:“拿住这个妖女。”众衙役一齐扑上。好在这个妖女,只会在他们身边倏忽来去,并不伤他们。一时间,堂上登时乱成一团。
英化叫道:“姑娘你走吧,好让大人审案。”
谢雪痕闪身掠到案上,左手揪住那大尹的胡子,右手将可怖如鹰一般黑爪按在那大尹的面上,说道:“你这狗官,你最好给我秉公判案,不然的话,我天天晚上去你家里。”那大尹吓得汗不敢出,唯唯诺诺了半天,一句话也支吾不出来。谢雪痕见他确实怕了,一声风响,轻烟也似,飘然出堂。
一座威武的公堂,只到这时,才清静下来。
那大尹将心里的惊悸平了平,看了看堂下二人,说道:“你这书生又来击鼓,所为何事?”
英化道:“我要状告胡百万家的管家,指使这一群人当街行凶,还抓走我的两个朋友。”
那大尹问那大汉,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那大汉道:“小人姓吕,叫吕大彪,临安人氏。”大尹问道:“这书生适才所言,是否属实。”
吕大彪道:“适才走的那个女子本是个江洋大盗,曾经劫掠过我的家,还杀了小人的老婆,今天看见她跟这书生在一起吃酒。便约了几个朋友,准备拿了她,报官领赏,不想那妖女厉害,反而将我的朋友给打跑了,小人动作慢些,也被她拿住。”
大尹问英化道:“你可还有什么话说?”英化道:“全在于大人审讯,小人无话可说。”那大尹道:“你勾结江洋大盗,理当与其同罪,来呀将他枷了,打入死牢。”
当下两个衙役走上来,将一面四十八斤重的巨枷,将英化枷了,然后送进牢里。
谢雪痕出了公堂,等到黄昏日落,不见英化出来。回去一打听,英化已被打入死牢,那大汉吕大彪却被放了。心说:“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接下来可该怎么办?”盘算良久,唯有将此案查探明白了,才可以救沙织、紫砚和英化出来。当晚他打听到胡百万家的路径,然后便潜了进去。
这胡百万果然没有愧了“百万”二字,整座庄院果然厚实,并且富丽堂皇,只是她搜尽全庄,也没寻到胡百万父子到底住在哪里,就连那胡管家,也没能寻着。
谢雪痕没想到这么一个土财主,倒也会狡兔三窟了。看看天色将亮,出了胡家庄回到青龙堂。
此时青龙堂只有铁布云在,谢雪痕便问铁布弘他们去了哪里。铁布云道:“有一批珠宝,需要押往洛阳去,为了不出意外,他便亲自押送去了。”谢雪痕道:“有多少珠宝,用得着堂主大人亲自去押送?”
铁布云道:“这批珠宝价值七百万两,若是平常自然不需要他们几大高手同去。但这段时间,英郊已在各地遍植了许多耳目,只要发现哪里有镖车财物,那些耳目便飞鸽传书到重庆,那边便立刻调动鹰妖背着人,过来打劫。”
谢雪痕本想请他帮忙处理胡百万,但见青龙堂此时只剩了铁布云一人,他也不一定有闲暇,看来此事还是要靠自己。又想,区区一个胡百万算得了什么?他难道有魔域诸魔头厉害么?思及此处,豪气顿生,回去睡了一觉。至午时醒来,她便去了府衙。
谢雪痕本来也想擂一通鼓,却忽见七骑马奔了过来,在府衙旁停了下。却见当中一人正是那痨病鬼胡子图。这几人一停下,和府上的门房说了两句话,便一涌进了府门。
第774章()
谢雪痕心说,昨日在他家里遍寻他不着,不想却在这里露面。他来这里必与英化有关,我且看看他们又鼓捣什么?当下隐至僻静处,一跃上房,然后把着屋脊向下窥探,只见胡子图一行人走进大门口,转过影背墙,进了前堂。那府尹早迎了出来,说道:“胡公子大架光临,有失远迎,恕罪则个。”
那胡公子扯着破锣般地嗓子说道:“张大人,我是谢你来啦。”一面说着,众人进了前厅。
谢雪痕展起身形,轻身一纵,早悄无声息的飞到了前厅的房顶,然后将耳贴在瓦上,静听二人谈话。
只听胡子图道:“真是多谢大人,替小人出了这口怨气。只可恨没能将那丫头给拿住。我听她说,她身上背着数百条人命,可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那府尹叹道:“若是你前日说一个小姑娘身负几百条命案,我本也不信,但昨日瞧了她的手段,果然了得,简直是个妖精啊。”
谢雪痕听二人在堂上唧唧咕咕骂自已,心中不禁恼怒,心说:“这两个家伙可瞧好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胡子图这时从怀里掏出一枚白玉坠子,说道:“听说三姨奶奶有喜了,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那府尹道:“如此大礼,下官如何敢收?”胡子图歪着一张笑脸,喘着气道:“大人若是,若是不收,那是瞧不起在下。”府尹道:“承蒙公子厚意,那,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面说着,双手接过,有些激动的收进怀里。
胡子图又道:“家父上一次上京,见了魏丞相,还提到了大人,说大人在杭州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政绩斐然。想来大人升官指日可待啊。”那府尹大喜,连忙向这痨病鬼点头哈腰的道:“若是如此,下官一定深感胡老爷的大德。”胡子图说道:“若是大人能够多办几起大案,那岂不是离升官,更多了更近了一层了么?”
那府尹道:“公子放心,下官一定会将这些,企图谋害公子的要犯尽快拿住,从严惩处。”胡子图道:“不知大人要怎么处置那个穷酸?”
那大尹道:“此人勾结江湖匪类,谋害人命无数,按照朝廷律令,这自是要秋后问斩的。”胡子图道:“这何必要等到秋后?他的那个同伙很是厉害,万一节万生枝,把他给救了去,那大人岂不落个失察之罪?”
府尹坐了下来,道:“公子所言极是,那下官就立刻将此人责了招状,立了文书,押赴市曹斩首,然后写表申奏朝廷。”胡子图赞道:“若是如此,方保万无一失。”少时,有府中仆役进来,请二人入席。二人起身,前往后厅去了。
谢雪痕在房上听了二人的这番计议,暗暗心惊:“这书呆子是真的要没命了。”
到了晚间,谢雪痕潜进牢中,寻着了英化。
这座牢室,极为幽深,腐臭扑鼻,里面铺着杂草,英化被大枷枷着,靠墙卧着。谢雪痕瞧左右无人,便轻声道:“英公子。”那英化却纹丝不动。谢雪痕心里吃惊,就他这副身板,被这么个大枷枷着,该不会被折磨死了吧。使幽冥爪在锁上一抓。她这爪尖利如上乘钢刃,那锁本是普通熟铁所铸,被她尖指一割,即成两截。将牢门扒出一道缝,走了进去。
只见巨枷上糊着一团乱发,他的头被整个埋在里面,后面身上的衣服污秽不堪。
谢雪痕轻声道:“英公子。”然后在他的头上推了推。英化费力的将头转了转,然后露出脸来。谢雪痕见他的脸色煞白,眼睛有些睁不开,不由得吓了一跳,说道:“你才进来两天,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英化默然不语。谢雪痕道:“走,我带你出去。”英化道:“你是来劫牢的?我不走。”谢雪痕道:“你如果不走,那可就没命了,他们明后日就要杀你。”
英化无力地道:“我如果走了,那岂不成了逃犯?我十年苦读,也付之东流了。”
谢雪痕低声道:“屁个功名,你再不走,命都没有了。”说着,就要为他解锁开枷。英化道:“我宁可死了,也不要成为通缉犯,你走吧不用管我。”谢雪痕急得直跺脚,道:“你,你真气死我了。”英化道:“你若真的肯救我,应当用正规的法子为我伸冤。”
谢雪痕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牢房。到了外面之后,心说:“我对这书呆子已是仁至义尽,不必再管他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救出沙织和紫砚。”候至当夜戌亥相交时,谢雪痕便再次潜到胡百万家中。
此时已是盛夏,天气干热,庄内各屋均敞着窗户。谢雪痕飞檐越脊,寻到胡大来的卧房。房内的桌子上点着两支大红蜡烛,那胡大善人坐在桌旁与两个爱妾饮酒作乐。谢雪痕便从窗中窜了进去,出指点了二妾穴道。那胡大来还未反映过来,便被谢雪痕一爪摁在了桌子上。那胡大来倒是处乱不惊,说道:“姑娘是做什么的?若是需要银子,我拿给你。”
谢雪痕道:“我需要你的命。”爪上一紧。那胡大来立时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着道:“我,我与姑娘无怨无仇,咳咳咳”谢雪痕道:“你这个口蜜腹剑的老贼,明面上行善,背地里却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那胡大来道:“姑娘这是从何说起?”
谢雪痕道:“你在衙门里倒是慷慨大方,可是一回去,就暗地里派人抓沙织他们三个人。你如此奸诈,岂不该死?”胡大来哭丧着脸,冤屈地道:“我说姑奶奶,你真是冤死我了,我哪干那种事了?”
谢雪痕冷笑道:“你这样的人我不知见了多少,今天我明着告诉你,你如果不放了沙织和那书生的小书童,我立刻就把你这颗脑袋给拧搬家。”胡大来见谢雪痕说的凶狠,不敢再狡辩,只得道:“好,我立刻命人去放。”谢雪痕道:“你亲自去。”
第775章()
胡大来不敢不从,急点头道:“好好。”然后喊道:“胡好。”没多时,便听见门外一人快步走来。接着门被推开。谢雪痕见这人约有三十来岁,五短身材,生的相当精干。
胡好一看见谢雪痕,先吃了一惊,正要退出去。胡大来喝道:“回来!”然后顿了一顿,道:“速去备马,带上五个人,随我一起跟这位姑娘去一趟龙虎山。”胡好曲项道:“好来,我这就去准备。”去不多时,便回来报说道:“老爷,全都准备好了。”
胡大来向谢雪痕道:“姑娘请吧。”谢雪痕便松了他,说道:“你最好不要耍心眼,我要拿你,易入反掌。”一面说着,替那二妾解了穴道。胡大来连声说了五六个不敢,引着谢雪痕出了房门。
到了庄外,已有十多个人牵着五匹马候在门口,其中五人身着劲装,已经收拾停当。看见胡大来出来,都躬身行礼。胡大来笑吟吟地向谢雪痕道:“姑娘请吧。”谢雪痕翻身上马。胡大来向那五人一招手,也上了马。然后当先驰去。
谢雪痕唯恐他会耍花样,紧紧地跟在他的身侧。那五名汉子则也紧随其后。六人顺着庄前的石板路,扬鞭疾驰,向西奔行。
此时,枝梢间挑起一盏明月,照得大街上如洒了水银一般,闪着一片银辉。
谢雪痕见胡大来虽是养尊处优的财主,但其马术却相当娴熟,心想,看他的样子定是伙同草莽匪类,做过不少流血的勾当,极有可能他以前便是盗匪出身。
胡大来引着他们六人在城中七曲八拐,出了南城门,在田间土路上又行了约摸半个时辰,过了一条小河,又往东行,大概行了七八里,到了一座依河而见的寨子。
谢雪痕见胡大来慢慢地收缰,将马放慢,也忙跟着勒缰使自己的马停下来。还未及问是否到了,便听寨前的山岗上响起一串“咕咕咕咕”夜猫子声。
胡大来用左手捏住下唇,“唏溜,唏溜,唏溜,唏溜。”回应了四声。接着便隐隐听到上面有人说道:“原来是胡老爷来了?”没多大一会,随着一阵窸窣声,从树丛中影影绰绰下来四个人。这四人个个身材魁梧,头上精光,身着青衫。正是前日在街上跟她打起来的那几人。
胡大来翻身下马,向那四人道:“岑二兄弟,兰寨主可在山上不在?”
一个额上横着一块疤的大汉说道:“正在寨中由那小妞陪着饮酒呢。”一面说着,向着其他人看了看,当看到谢雪痕时,不由得吃了一惊。道:“这不是街上的那个妖女么?”胡大来道:“带我上去找你们寨主,然后把她的那两位朋友放了还她。”
那叫岑二的大汉,神色颇为迟疑,上下打量着谢雪痕。
胡大来道:“咱们跟这位姑娘化干戈为玉帛了。快带我们上山吧。”岑二道:“这样吧,我上去报寨主一声,让他把人送下来。”胡大来沉吟了一下,向谢雪痕道:“姑娘您看?”
谢雪痕微微一笑,笑声中带着冷气,淡淡地道:“他们上去,又不知道会耍什么花招,还是让我上去吧。”说着,她轻盈的娇躯,如一只敏捷的燕子从马上飘然而起,直飞进寨了。
岑二冲着寨子大吼道:“有奸细。”寨中顿时一阵锣响,随即火把齐明,照的全寨亮如白昼。
谢雪痕这时已进了寨子,但见寨子里家家户户都晒着网,河边停满了渔船,原来是个渔村。这时从村里涌出五六十个汉子,手中举着火把,拿着刀叉齐集在了寨口。看见谢雪痕,发声喝问:“什么人?”
谢雪痕说道:“我是来找龙虎帮要人的,不相干的都退下,免得动起手来,伤了你们。”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高声叫道:“是谁在这里猖狂�